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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梅空恋樱梅空恋——全文,第5小节

小说:樱梅空恋 2026-01-18 13:28 5hhhhh 8790 ℃

她的手向下移动,解开空外衣的系带。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在拆开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空想推开她,想阻止这一切。可是他的身体像被施了咒语,动弹不得。他的眼睛无法从胡桃身上移开,无法忽略她眼中那种痛苦与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

外衣滑落在地。空的白色内衫露了出来,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肌肉轮廓。

胡桃的眼睛瞪大了。她看着空半裸的上身,看着那些伤疤,看着八重神子放在他胸口的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大腿。

“胡桃,”八重神子说,手在空的胸口轻轻抚摸,“如果你不想看,现在可以离开。门就在那里,没有人会拦你。”

胡桃没有动。她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只有急促的呼吸和颤抖的身体证明她还活着。

“她选择留下。”八重神子对空说,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她选择面对。你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她的手向下移动,解开空腰间的系带。内衫的衣襟散开,露出更多的肌肤。

空感到一阵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可是更冷的是他的心脏。他看着胡桃,想从她眼中看到阻止,看到抗拒,看到任何能让他停下来的信号。

可是没有。胡桃只是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渴望。

内衫完全敞开了。空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金色的光泽。那些伤疤——有的是旧伤,有的是新愈的伤口——像地图上的纹路,记录着他旅途中经历的一切。

八重神子的手抚过那些伤疤,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易碎的艺术品。

“这一道,”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的一道旧伤上,“是在蒙德留下的吧?我听说你曾经和风魔龙战斗。”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停在他腹部的一道较新的疤痕上。

“这一道呢?是在稻妻吗?和雷电将军的战斗?”

空无法回答。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胡桃身上,在她眼中越来越深的水雾,在她越来越红的脸色,在她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嘴唇上。

八重神子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的手继续向下,解开了他裤子的系带。

“不……”空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而破碎。

可是太迟了。裤子滑落在地,露出下面的贴身衣物。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即使隔着布料也无法掩饰。

胡桃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她的手捂住了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可是她的眼睛没有移开,依然死死地盯着那里,盯着那个她从未见过、却无数次在幻想中出现的部位。

“看,胡桃。”八重神子轻声说,手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那个部位上,“这就是你爱的人的身体。这就是你害怕触碰,却又渴望触碰的东西。”

空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他想蹲下身,想遮住自己,可是八重神子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温柔而坚定地阻止了他。

“不要躲。”她说,“让她看。让她看清你,也看清她自己。”

她的手开始动作,隔着布料轻轻抚摸那个部位。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惊人的刺激。空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可是轻微的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胡桃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的手从嘴上移开,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摆。空能看到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胡桃,”八重神子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引导孩子,“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胡桃的嘴唇颤抖着,过了很久,才挤出一句话:

“……热……身体好热……”

“哪里热?”八重神子追问,手依然在空身上动作。

胡桃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下面……湿了……”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满足而愉悦。

“很好。”她说,“承认它,接受它。这不是耻辱,这是你真实的欲望。”

她的手离开了空的身体,开始解自己衣服的系带。动作依然优雅从容,仿佛这不是一场禁忌的表演,而是一场精心准备的仪式。

和服的衣襟缓缓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八重神子的动作很慢,给足了胡桃反应的时间。如果她想阻止,现在还有机会。

可是胡桃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眼中交织着痛苦、羞耻和某种深藏的兴奋。

内衬也散开了。八重神子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她的身体比胡桃成熟,曲线更加丰满优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夕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胡桃的眼睛瞪大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成年女性的裸体,那种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八重神子没有停下。她的手移到腰间,解开裙带的结。深紫色的裙子滑落在地,露出修长的双腿和最后的遮蔽。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站在空和胡桃之间。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染成金色,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惊心动魄。

空感到自己的呼吸完全停止了。即使已经见过一次,即使已经触碰过、进入过这具身体,此刻的视觉冲击依然让他感到眩晕。

而胡桃——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的手紧紧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无声地流淌,可是她的目光无法从八重神子身上移开,无法从那具成熟、完美、充满女性魅力的身体上移开。

八重神子走向空。她的步伐优雅从容,赤裸的身体在走动时微微晃动,带起一阵樱花香气的微风。

她在空面前停下,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现在,”她轻声说,“让我教你,也教胡桃,什么是真正的亲密。”

她的手再次抚上他的身体,这次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火热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空闭上眼睛。他无法面对胡桃的目光,无法面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无法面对这一切疯狂的现实。

八重神子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胸口到腹部,再向下,最后握住了他已经完全硬挺的部位。她的手指灵巧地动作着,虽然隔着最后的布料,却依然带来强烈的刺激。

空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可是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低沉而沙哑。

“听,胡桃。”八重神子说,手继续动作,“听他的声音。这是快乐的声音,是释放的声音。你以前听过吗?”

胡桃没有回答。空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啜泣。

他睁开眼睛,看向胡桃。她依然坐在那里,手捂着嘴,眼泪不停地流,可是她的眼睛没有移开,依然死死地盯着八重神子的手,盯着那个被触碰的部位。

而且,空注意到,胡桃的另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腿间,手指微微用力,隔着裙子按在那里。她的腰肢在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是在寻求某种摩擦。

那个画面像一把烧红的刀,刺穿了空最后的理智。

羞耻、罪恶、背叛感如潮水般涌来,可是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兴奋——看到胡桃这样的反应,看到她在痛苦中寻找快感,看到她的欲望以这种形式展现出来。

八重神子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唇角扬起一个更深的笑意。

“对,胡桃。”她鼓励道,“感受它。不要压抑,不要否定。这是你身体真实的反应,是你欲望真实的表达。”

她的手离开了空的身体,转而解开他最后的遮蔽。布料滑落,那个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硬挺、火热、带着明显的欲望。

胡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压抑住。她的手从嘴上移开,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眼中满是震惊、羞耻,还有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八重神子跪了下来。她的脸贴近那个部位,粉色的长发垂落,扫过空的大腿。她仰头看了空一眼,眼中满是深意,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空倒抽一口冷气。

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他。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真实,太过……罪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八重神子舌头的动作,感受到她口腔内部的柔软,感受到她吮吸时带来的刺激。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手紧紧抓住身旁的矮桌边缘,指节发白。他想推开她,想让她停下,可是所有的语言都卡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喘息。

“啊……神子……不……”

可是八重神子没有停下。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入,让他在她口中进出得更深。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空的喘息和胡桃压抑的啜泣。

空强迫自己看向胡桃。他想从她眼中看到愤怒,看到痛苦,看到任何能让他停下来的信号。

可是没有。

胡桃依然坐在那里,手紧紧抓着大腿,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流。可是她的眼睛没有移开,依然死死地盯着这一幕,盯着八重神子含着他的部位,盯着他脸上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

而且,空清楚地看到,胡桃放在腿间的手动作加快了。她的腰肢扭动得更明显,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在兴奋。即使痛苦,即使羞耻,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反应着。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击,彻底击碎了空所有的防线。

他感到一股热流从脊椎深处涌起,迅速蔓延全身。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那种被胡桃的矜持长久折磨的焦灼,那种罪恶与快感交织的极致刺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神子……我要……要射了……”他艰难地警告,声音破碎不堪。

八重神子没有停下。相反,她的动作更快了,更深了,几乎让他完全进入她的喉咙。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渴望。

最后的一丝挣扎消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绷紧,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爆发。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射入八重神子的口中。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好几秒。空瘫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息,浑身被汗水浸透。羞耻感和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八重神子缓缓起身。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白浊,但她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去。然后她转身,看向胡桃。

胡桃已经完全僵住了。她的手还放在腿间,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泪痕,也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迷茫。

空也看向她。他能看到胡桃裙子下摆的湿润痕迹,能想象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他感到一阵反胃,几乎要吐出来。

八重神子走到胡桃身边,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

“感觉怎么样?”她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孩子。

胡桃的嘴唇颤抖着。过了很久,她才挤出一句话:

“……我高潮了……听着你们的声音……看着你们……我高潮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也充满了某种深藏的、扭曲的满足。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满足。

“很好。”她说,“你面对了真实的自己。这很勇敢。”

她站起身,走向空,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而你,”她轻声说,“你给了她这个机会。你让她看到了真实的你,也看到了真实的她自己。这不是背叛,这是……成长。”

空无法回答。他只能看着她,看着这个美丽、危险、掌控一切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憎恨,有恐惧,也有某种扭曲的感激。

因为她是对的。胡桃确实兴奋了,确实高潮了。那个他一直爱着的、纯洁的、矜持的女孩,在看着他和别人亲密时,展现出了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而那个画面,那个胡桃在痛苦与兴奋中高潮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成为他最深重的罪,也成为他最隐秘的欲望。

八重神子穿上了衣服,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为胡桃也整理好衣襟,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今天到此为止。”她说,“回去好好休息,好好思考。如果你们需要,我随时在这里。”

胡桃机械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木偶。她没有看空,也没有看八重神子,只是低着头,慢慢走向门口。

空想叫住她,想道歉,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事实已经发生,画面已经烙印,再也无法抹去。

胡桃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

“空,”她轻声说,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天……明天我想见你。在往生堂后院,下午申时。”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院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空和八重神子。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房间陷入昏暗。八重神子点亮了灯,柔和的光线重新填满空间。

她走到空面前,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怎么样?”她问,眼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现在你明白了吗?明白真实的欲望是什么样子?明白胡桃内心深处藏着什么?”

空看着她,眼中满是疲惫。

“你满意了吗?”他嘶声问。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残酷。

“这只是开始,空。”她轻声说,“接下来,还有更多要学习,更多要面对。”

她的手轻轻抚过他的嘴唇。

“记住今天的感觉。记住胡桃的反应。然后,期待明天。”

她转身,走向内室。

“你可以走了。明天……祝你好运。”

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窗外,夜幕完全降临。璃月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芒透过纸窗洒进来,却照不亮他心中的黑暗。

他慢慢穿上衣服,动作机械。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八重神子的手,她的嘴,她的身体。还有胡桃的眼泪,她的喘息,她高潮时的表情。

那些画面将永远伴随着他,成为他的一部分。

穿好衣服,他走出房间,走过庭院,推开院门。

夜风吹过,带来深秋的寒意。空抬起头,看向往生堂的方向。

明天下午,申时。胡桃要见他。

他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一场会面。不知道胡桃会说什么,会做什么。

他只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就像打碎的瓷器,即使勉强粘合,裂痕也会永远存在。

而他,将永远活在这些裂痕的阴影里。

空迈开脚步,融入璃月港的夜色中。

在他身后,八重神子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空精液的味道。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游戏开始了。”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接下来,会更有趣的。”

窗外的风起了,吹动庭院里的樱花树。即使是在深秋,那棵树依然倔强地绽放着几朵晚樱,粉色的花瓣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而在往生堂二楼的房间里,胡桃蜷缩在床上,紧紧抱着枕头。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和敏感。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八重神子赤裸的身体,她含住空的动作,空脸上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

还有她自己,看着那一幕,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痛苦中达到高潮。

泪水再次涌出。胡桃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哭泣。

她感到恶心,对自己感到恶心。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看着空和别人亲密,还能兴奋?还能高潮?

可是内心深处,一个细小的声音在问:如果这真的是她欲望的一部分呢?如果她真的能从这种禁忌中获得快感呢?

那个问题让她更加恐惧。

因为如果那是真的,那么她就不再是那个纯洁的、矜持的胡桃堂主。她将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扭曲的、肮脏的人。

“空……”她哽咽着唤道,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对不起什么呢?对不起她看了?对不起她兴奋了?还是对不起……她内心深处,其实还想再看一次?

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冰凉。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颤抖的身体上。夜色还很长,而明天,还有更多要面对。

胡桃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在梦中,她又看到了那个画面。八重神子和空,赤裸,交合,而她在一旁看着,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快感中沉沦。

这一次,她没有醒来。

因为即使在梦中,她也知道,那已经不是梦了。

那是现实。

是她必须面对的,残酷而真实的现实。

第四章:献祭之约,初次陷落

空站在往生堂后院的梅树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树皮。

距离那天在八重神子宅邸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里,胡桃没有来找他。往生堂的仪倌说堂主身体不适,闭门谢客。空每日在堂外徘徊,看着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心中翻涌着愧疚、不安,还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期待胡桃的反应,期待那个问题的答案。

她真的能从那种禁忌中获得快感吗?

那个问题像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白天,他会回想起胡桃流泪的脸,她眼中痛苦与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夜晚,梦中却反复出现另一个画面——胡桃坐在那里,手在腿间动作,看着他被八重神子口交,在羞耻中达到高潮。

每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空都会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他怎么能做这样的梦?怎么能期待那样的场景再次发生?

可是身体是诚实的。每个清晨醒来,胯下都是硬挺的状态,那种被压抑的欲望像沉睡的火山,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平息。

第三天黄昏,就在空以为胡桃永远不会再见他时,一只纸鹤落在了他的窗台上。

纸鹤折得很精致,翅膀上还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展开后,是胡桃熟悉的字迹,却比平时潦草许多:

“明天申时,老地方见。就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那片梅林。——胡桃”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简洁得近乎冷漠。

空的心沉了下去。他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直到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房间陷入昏暗。

老地方。他们第一次遇见的那片梅林。

那是半年多前的事了。空刚结束在稻妻的旅程回到璃月,听说无妄坡一带出现异常,便前去调查。在梅林深处,他遇到了正在采集晨露的胡桃——栗色长发的少女蹲在梅花树下,小心翼翼地用瓷瓶接取花瓣上的露珠,侧脸在晨光中柔和得像是会发光。

“喂,你是谁呀?这里可是往生堂的地盘哦。”

她发现他时,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眼神却警惕得像只小兽。

空解释了来意。胡桃歪着头打量他,帽檐下的眼睛眨了眨,忽然笑起来:

“原来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啊。听说你在稻妻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不过这里是我的地盘,要调查什么,得先经过本堂主同意!”

那天的胡桃活泼得像只小麻雀,一边带他巡视梅林,一边念叨着往生堂的业务范围,偶尔还会念几句即兴创作的打油诗。阳光透过梅树枝叶洒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她的动作跳跃,仿佛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分别时,胡桃叫住他:

“喂,旅行者。看你人还不错,以后要是需要往生堂的服务,可以给你打个折哦!当然,最好是别需要啦!”

她说完,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身跑开了。栗色双马尾在身后跳跃,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简单,纯粹,像所有美好故事的开端。

而现在,胡桃要在那里见他。

空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告别?是质问?还是……某种决定?

那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

第二天,申时未到,空已经站在梅林外。

秋日的梅林尚未开花,枝头挂着些零星的叶子,在风中瑟瑟发抖。阳光很好,却没有什么温度,苍白地洒在枯黄的草地上。

空走进梅林。脚下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他记得那棵树——他们第一次遇见时,胡桃就在那棵最大的梅树下采集晨露。

而现在,胡桃已经在那里了。

她背对着他,站在梅树下,仰头看着光秃秃的枝桠。今天她没有穿往生堂的堂主服饰,而是一身简单的淡紫色长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只用一根梅花木簪固定。没有戴帽子,这是很少见的情况。

空停下脚步,距离她约十步远。

“胡桃。”他轻声唤道。

胡桃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立刻转身。她继续仰头看着梅树枝桠,过了很久,才轻声说:

“你看,梅花还没开。要等到深冬,最冷的时候,它们才会绽放。”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空感到不安。

“胡桃,我——”

“空。”胡桃打断他,终于转过身。

空的心脏猛地一缩。

三天不见,胡桃瘦了。脸颊的轮廓更加清晰,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没有睡好。但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明亮的梅花瞳,此刻却异常清澈,清澈得像秋日的天空,一览无余,却也深不见底。

“我有话要跟你说。”胡桃说,声音依然平静,“很重要的话。在我改变主意之前,让我说完。”

空点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胡桃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即使现在看起来那么平静,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这三天,我想了很多。”她缓缓开口,目光落在空脸上,却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想我们这半年,想我为什么总是推开你,想神子姐姐说的那些话,也想……那天在神子姐姐那里看到的事。”

她的声音顿了顿,手指绞得更紧。

“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我推开你,不是因为我不爱你,也不是因为我不想要你。恰恰相反,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太想要你了,所以害怕。”

“害怕什么?”空轻声问。

“害怕一旦得到,就会失去。”胡桃说,眼中浮起水雾,但她努力压抑着,“我父母离开的时候,我还很小。爷爷离开的时候,我刚刚成为堂主。每一次,都是在我最幸福、最依赖他们的时候,突然就失去了。”

她抬起头,泪水终于滑落,但她没有擦,任由它们流淌。

“所以我学会了保持距离。不去依赖,不去深爱,这样失去的时候就不会太痛。对你……也是一样。我以为只要不和你太亲密,不让你进入我最深的地方,那么即使有一天你离开,我也能承受。”

空感到胸口一阵闷痛。他想走过去抱住她,可是脚像钉在了地上。

“可是那天,在神子姐姐那里,”胡桃继续说,声音开始颤抖,“我看到你和她的那一幕,我的心痛得像要裂开。但同时……但同时我也明白了另一件事。”

她顿了顿,像是在积蓄勇气。

“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即使保持距离,该痛的时候还是会痛。”胡桃说,泪水流得更凶,“而且那种痛……混合着别的东西。混合着羞耻,混合着兴奋,混合着一种……我从来不敢承认的欲望。”

她的手指松开裙摆,缓缓抬起,抚上自己的胸口。

“这里,看着你和别人亲密,会很痛。但是下面……”

她的手向下移动,停在腿间的位置。这个动作大胆得不像胡桃,但她做得很自然,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下面会湿,会热,会渴望。即使心痛得要死,身体还是会诚实地反应。”

空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止了。他看着胡桃,看着这个流泪却坦白的女孩,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种深藏的、罪恶的兴奋。

“神子姐姐说,这是因为我的爱还不够纯粹,还停留在占有的阶段。”胡桃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她说,真正的爱是希望对方快乐,即使那份快乐不完全来自于自己。”

“那不是——”空想反驳,想告诉她八重神子在扭曲她的观念。

可是胡桃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神子姐姐可能……可能别有用心。但是空,她说对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胡桃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能再因为害怕失去,就把你推得远远的。不能再因为害怕亲密,就让你在渴望中煎熬。”

她向他走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五步。

“这三天,我做了很多梦。梦见你离开,梦见你找到别的能给你快乐的人,梦见我一个人站在这里,看着梅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而你永远不再回来。”

她又走了一步,四步。

“然后我明白了——比起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更害怕的是永远失去你。比起忍受亲密可能带来的痛苦,我更无法忍受的是,你从我的生命里彻底消失。”

胡桃停下脚步,看着空。泪水还在流,但她的眼神异常坚定。

“所以我想通了。我要你,空。不只是牵手,不只是拥抱,不只是亲吻脸颊。我要全部的你,也要给你全部的我。”

“即使这样做可能会改变什么,即使未来可能会痛苦,即使我可能……可能不是一个好的伴侣。”

现在,胡桃站在空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可是那双梅花瞳里燃烧着某种炽热的光芒——是决心,是渴望,是压抑了半年终于破土而出的真实欲望。

“空,”她轻声说,声音颤抖却清晰,“我好像……等不及了。”

她的手抬起,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泪水的湿润,触感真实得让空心脏狂跳。

“我想要你。现在,在这里。在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说完,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那不是海灯节那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胡桃的吻生涩而用力,嘴唇紧紧贴着他的,带着泪水的咸味和决绝的勇气。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上来,隔着薄薄的衣裙,空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和剧烈的心跳。

空的大脑一片空白。

半年的等待,半年的渴望,半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他本能地回抱住胡桃,手臂收紧,将她完全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很柔软,很小,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像只受惊的小鸟,却固执地不肯退缩。

吻加深了。空试探性地探出舌头,胡桃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生涩地回应。她的吻技很笨拙,牙齿偶尔会磕到他的嘴唇,可是那种生涩和真诚,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心动。

良久,唇分。

胡桃喘息着,脸涨得通红,眼中水光潋滟。她的手还环着他的脖子,身体紧贴着他,能感受到他下面明显的反应。

“空……”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羞怯和期待,“我……我不会。你要教我。”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空所有的理智。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更深入,更热烈,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间,轻轻抚摸着那纤细的曲线。胡桃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吻从嘴唇移到脸颊,移到耳垂,移到脖颈。空能感受到胡桃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梅花香气。

“胡桃……”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真的想好了吗?”

胡桃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她的手松开他的脖子,移到自己的衣襟,开始解衣带。

动作很笨拙,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系带打了死结,她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空握住她的手,帮她解开。衣带散开,外衫的衣襟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胡桃的身体僵住了。她的手抓紧衣襟,眼中闪过恐惧,但很快被决心取代。

“帮……帮我。”她小声说,闭上眼睛,像是要上刑场。

空的手也在颤抖。他轻轻拉开胡桃的外衫,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她单薄的内衬。透过薄薄的白色布料,能隐约看到下面胸衣的轮廓和肌肤的颜色。

胡桃的身体微微发抖。她的手抓紧了空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怕吗?”空轻声问。

胡桃点点头,又摇摇头。

“怕……但是更怕你不继续。”

这句话让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会很温柔的。如果你说停,我们就停。”

胡桃点点头,眼睛依然闭着,但手松开了他的手臂,转而开始解自己的内衬。

这次空没有帮她。他看着胡桃笨拙地解开系带,看着内衬缓缓散开,露出下面白色的胸衣和一片白皙的肌肤。秋日的风有些凉,吹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激起一阵战栗。

胡桃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眼中满是羞耻,却固执地看着空。

“好看吗?”她问,声音小得像蚊子。

“很美。”空诚实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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