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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梅空恋樱梅空恋——全文,第7小节

小说:樱梅空恋 2026-01-18 13:28 5hhhhh 5280 ℃

胡桃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她的手很小,掌心有些粗糙,是常年摆弄药材和法器留下的痕迹。

“那我们继续。”她说,牵着他往前走。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田间的风带着稻谷的香气,远处传来孩童的嬉笑声。这本该是一幅温馨的画面,可空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胡桃的手很温暖,可她的触碰里有一种刻意的成分——像是她在努力履行某种义务,像是在提醒自己“应该这样做”。

“胡桃,”空忍不住开口,“如果你不想——”

“我想。”胡桃打断他,没有回头,“我想牵你的手,想和你在一起。这样……不对吗?”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空的心揪紧了。他握紧她的手,想说些什么,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们继续走着,穿过梯田,走进一片竹林。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胡桃在一处泉眼旁停下。泉水清澈见底,几尾小鱼在水中游弋。她蹲下身,捧起水洗了把脸,然后抬起头,看向空。

“你也来洗洗吧,走了这么久,脸上都是灰。”

空在她身边蹲下,掬水洗脸。泉水很凉,刺激着皮肤,让人清醒。

胡桃没有起身,她就那样蹲着,看着水中的倒影。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

“空,昨晚……你和神子姐姐做了吗?”

空的手顿了顿。水珠从他的指尖滴落,在泉水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嗯。”他艰难地承认。

胡桃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水面,眼神变得迷离。

“是什么样子的?”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是从后面吗?还是她骑在你身上?”

空感到一阵羞耻:“胡桃,别问了……”

“不,我要问。”胡桃固执地说,转过脸看着他,“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即使那份快乐是神子姐姐给的。”

她的脸涨得通红,但眼神异常执着:“而且……而且我想知道细节。她是怎么叫的?你射在她里面了吗?射了多少?”

这些话大胆得不像胡桃,但她说得很自然,仿佛已经接受了这种扭曲的交流方式。

空无法回答。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兴奋的复杂光芒。

胡桃似乎明白了他的沉默。她苦笑了一下,低下头。

“对不起……我又问了奇怪的问题。”她轻声说,“但是空,你知道吗?每天晚上,我都会回想梅林那天的画面。回想神子姐姐骑在你身上的样子,回想你的肉棒插进她身体里的样子。”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

“然后我这里会很痛,但下面……”她的手向下移动,隔着裤子轻轻按在腿间,“下面会湿,会热,会渴望。即使知道那是在看你和别人做爱,即使知道那很扭曲,但我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说出了欲望。”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滴在泉水里。

“我是不是很恶心?”她哽咽着问,“是不是一个……很肮脏的女人?”

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他想抱住她,想告诉她不是那样的。

可是胡桃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神子姐姐说,这不是肮脏,这是真实。她说,每个人都有阴暗的欲望,重要的是如何面对它。她说……既然我从观看中获得快感,那就接受它,享受它。”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而且她说,这样也很好。我的第一次进入给了她,但我永远拥有第一次牵手。我们三个人……可以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共存。”

空感到一阵眩晕。八重神子的话像毒药,一点点渗入胡桃的意识,改变着她的认知。

“胡桃,”他艰难地说,“你不必接受这种想法……”

“可是如果我接受了呢?”胡桃反问,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如果我接受了,我就可以既拥有你,又不必承担亲密的恐惧。我可以看着你和神子姐姐做爱,从中获得快感,然后又可以和你牵手、拥抱,维持表面上的纯洁。”

她站起身,走到空面前,俯视着他。

“这难道不是……完美的解决方案吗?”她的声音颤抖着,但带着某种扭曲的逻辑,“你得到欲望的满足,神子姐姐得到掌控的快感,我得到……安全的爱。”

空想反驳,想告诉她这不可能,这不健康,这会毁了他们。

可是看着胡桃眼中那种绝望中诞生的希望,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胡桃在努力。在努力寻找一种方式,既能够爱他,又不必面对她最深的恐惧。

即使那种方式扭曲得令人心痛。

胡桃跪下来,抱住空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空,”她哽咽着说,“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继续。你去找神子姐姐,满足你的欲望。然后回来,和我牵手,拥抱,像从前一样。”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而我……我会学习。学习从观看中获得快乐,学习接受这种扭曲的关系。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还爱我……我什么都愿意接受。”

空闭上眼睛,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痛苦,也有一种深藏的、罪恶的释然。

因为胡桃说得对。这也许真的是唯一的解决方案。

他抱紧她,脸埋在她胸口,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气。

“胡桃,”他轻声说,“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胡桃摇头,泪水滴在他的头发上,“这是我们的选择。我们三个人的选择。”

她松开他,擦干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好了,本堂主哭够了。”她说,声音还带着鼻音,“继续工作吧,还有好几户要走访呢。”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模样。可空能看到她眼中的红肿,能看到她笑容下的疲惫。

那一天剩下的时间,胡桃表现得异常开朗。她和农户谈笑风生,检查药材时认真专业,偶尔还会念几句应景的打油诗。仿佛竹林里的那场谈话从未发生过。

只有空知道,那层裂痕正在无声地扩大。

黄昏时分,他们结束了工作,踏上回程的路。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田埂上交织在一起。

胡桃走在他身边,手很自然地牵着他的。她的手指偶尔会轻轻摩挲他的掌心,像是在确认什么。

“空,”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想再试一次……你会等我吗?”

空的心猛地一跳:“试什么?”

胡桃的脸微微泛红,别开视线:“就是……就是梅林那天,没做完的事。我想……我想试试看,我能不能也给你快乐。”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空听清楚了。

“我会等。”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胡桃的嘴角扬起一个羞涩的笑容。她握紧他的手,没有再说话。

可空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回到璃月港时,天已经快黑了。往生堂门口,胡桃停下脚步。

“今天谢谢你了。”她说,仰头看着他,“回去好好休息。”

空点点头,想说什么,却见胡桃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那个吻很快,轻得像羽毛。胡桃做完后立刻后退两步,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这、这是奖励!”她结结巴巴地说,转身跑进了往生堂,“明天见!”

空站在原地,摸着被亲过的脸颊,心中五味杂陈。

那是一个和以前一样的吻,一样的位置,一样的轻触。可不知为何,空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因为他知道,这已经是胡桃能给出的全部了。

而他的身体,渴望的是更多、更深、更彻底的触碰。

他转身,走向绯云坡的方向。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心中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

推开院门时,八重神子正站在庭院里。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淡粉色浴衣,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灯笼,暖黄的光晕照在她脸上,柔和了轮廓。

“回来了。”她微笑着说,仿佛一直在等他,“晚饭在锅里温着,先去洗个澡吧,一身的尘土。”

空点点头,走向浴间。温热的水冲走了疲惫,也冲散了脑海中胡桃哭泣的脸和那个轻如羽毛的吻。

从浴间出来时,神子已经在外间摆好了晚餐。简单的三菜一汤,却做得精致可口。

“胡桃今天怎么样?”神子一边为他盛饭,一边随口问道。

“还好。”空简短地回答。

神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她在他对面坐下,开始吃饭。动作优雅从容,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饭后,神子收拾了碗筷,然后端来一壶新泡的茶。茶香袅袅,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累了吗?”她问,手指轻轻按摩着他的肩膀。

空摇摇头,身体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紧绷。

神子笑了。她绕到他身后,双手从他肩膀滑到胸前,轻轻环住他。她的脸贴在他背上,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浴衣传来。

“你的身体很紧张。”她轻声说,“今天和胡桃在一起,很难受吧?”

空没有回答。

神子的手向下移动,隔着浴衣,轻轻按在他的小腹上。

“这里,”她的手指轻轻画着圈,“是不是一直在渴望?即使和胡桃牵手、拥抱,甚至亲吻,这里还是空的,还是想要的?”

空感到一阵战栗。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没关系。”神子的声音温柔得像催眠,“在我这里,你不用压抑。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出来。”

她的手继续向下,探入浴衣的下摆。指尖微凉,触碰到火热的肌肤时,激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

“神子……”空艰难地开口,“今天……我不想……”

“不想什么?”神子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个部位,隔着内裤,轻轻按在上面,“不想被触碰?还是不想承认,即使和胡桃在一起一整天,这里还是在想着我?”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惊人的精准。空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可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看,”神子在他耳边低语,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你的身体多诚实。即使你的心在胡桃那里,这里还是为我硬了。”

她的吻落在他的颈侧,温热,湿润,带着樱花的香气。

“今天胡桃吻你了吗?”她忽然问。

空的身体僵了一下。

“吻了。”他哑声回答。

“哪里?脸颊?还是嘴唇?”

“……脸颊。”

神子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

“真好。”她说,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些,“她给你她认为的‘纯粹’,而我……我给你真实的欲望。”

她的另一只手也探入浴衣,双手一起动作,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熟练地抚慰着他。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蒸发,那种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

“神子……我要……”他喘息着说。

“要什么?”神子问,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要我用手?用嘴?还是……用这里?”

她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探入她浴衣的下摆,触碰到那片湿润温暖的地带。

空倒抽一口冷气。

“今天,”神子在他耳边喘息着说,“我们换个地方。”

她拉起他,走向庭院。夜色已深,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的枯山水上。远处的芦苇荡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神子牵着他,走进芦苇丛中。高高的芦苇将他们完全淹没,只留下头顶一片星空。

“躺下。”她轻声说。

空躺在柔软的草地上,身下是厚厚的芦苇。神子跨坐在他身上,浴衣的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染成银白色。粉色长发披散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和胸膛。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像是能吞噬一切理智。

“今天,”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真正能满足你的人。”

她的吻落了下来。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深入的、侵略性的吻。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深入他的口腔,纠缠,吮吸,索取。空被动地回应着,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完全放松。

吻从嘴唇移到脸颊,移到脖颈,移到胸口。神子的唇很软,很热,所过之处都留下一簇簇火焰。她的手也没有闲着,熟练地解开他的浴衣,让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夜色中。

“好看。”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胸口的伤疤,“这些伤痕,都是你旅途的印记。而这里——”

她的手向下移动,握住那个早已硬挺的部位。

“这是我留下的印记。每次我碰你,每次我进入你,都会在这里留下记忆。”

她说着,低下头,含住了顶端。

空倒抽一口冷气。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他。神子的口技很熟练,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敏感地带,时而深入喉咙,带来近乎窒息的刺激。

“啊……神子……”空喘息着,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头发。

神子没有停下。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让他在她口中进出。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芦苇荡中响起,混合着空的喘息和风声。

空感到自己正在失控。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那种被胡桃的矜持长久折磨的焦灼,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

“神子……我要射了……”他艰难地警告。

神子没有停下。相反,她的动作更快了,几乎让他完全进入她的喉咙。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渴望。

最后的一丝挣扎消失了。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射入神子的口中。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好几秒。空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喘息,浑身被汗水浸透。神子缓缓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俯视着他。

“这只是开始。”她轻声说,眼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

她站起身,脱掉浴衣,完全赤裸地站在月光下。然后她跪下来,手引导着他,让他再次硬挺。

“今天,”她喘息着说,抬起腰,对准他的部位缓缓坐下,“我要让你记住,在胡桃面前和我做爱是什么感觉。”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了梅林那天的画面——胡桃坐在树下,看着他和神子交合,脸上满是泪水。

那种记忆带来的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

神子完全坐了下来。紧致、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再次淹没了他。她开始动作,起初很慢,然后逐渐加快。

月光下,两具身体在芦苇丛中交合。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喘息和呻吟,被风吹散在夜色中。

神子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的腰肢疯狂摆动,让空在她体内猛烈进出。每一次下沉都带来更深的进入,每一次抬起都带来近乎空虚的抽离。

“啊……啊……空……”神子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深一点……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空也接近了极限。神子内部的紧致和温热,她脸上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她断断续续的呻吟——这一切都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加快速度,更深,更用力。神子的尖叫变成了哭喊,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要去了……要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哭喊着,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

“一起……”空喘息着说,最后的理智正在蒸发。

就在这时,神子突然停下动作。她伏在他身上,喘息着,在他耳边轻声说:

“猜猜看,胡桃现在在做什么?”

空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残酷。

“她就在那里。”她轻声说,手指向芦苇丛外的一个方向,“在那块大石头后面,看着我们。而且……”

她的腰肢又开始摆动,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深入:

“而且我能听到她的声音。她的手在腿间动作,手指插进小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在自慰,空。看着我们做爱,她在自慰。”

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顺着神子指的方向看去,隐约能看到一块凸起的岩石轮廓,以及……岩石后一双在月光下闪烁的眼睛。

“不可能……”他嘶声说。

“为什么不可能?”神子反问,突然抬起空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让进入的角度更深,“胡桃亲口告诉我的。她说,自从梅林那次之后,她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迷恋上看你和我做爱,迷恋上那种既痛苦又兴奋的感觉。”

她的抽插变得猛烈而急促,臀肉撞击着空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说……她的处女小穴,永远为你留着。但她的眼睛,她的耳朵,她的手指……都已经属于这种游戏了。她说,这样很好。她可以永远保持‘纯洁’,又可以永远享受这种……扭曲的快乐。”

神子俯下身,粉色的长发垂落,扫过空的脸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息着说:

“而且你知道吗?她现在的小穴肯定已经湿透了。粉嫩的处女穴,没有被任何肉棒进入过,但已经被她自己的手指玩弄得红肿不堪。她在为我们兴奋,空。为你在我身体里进出而兴奋,为我被你干得尖叫而兴奋。”

这些话像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空的神经。他知道这是扭曲的,是罪恶的,但他的身体诚实到了无耻的地步——在知道胡桃在看、在自慰的瞬间,他的肉棒在神子体内胀大了一圈,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神子发出被贯穿般的尖叫,“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要坏了……要被顶坏了❤️”

她的内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空的肉棒。空能感觉到,神子也到达了某种临界点——因为知道胡桃在看,因为知道自己在被观看,她的兴奋达到了顶峰。

“胡桃……看着……”神子一边疯狂起伏一边对着岩石方向喊,“看着你的男人……是怎么把我干到高潮的……看着他的大肉棒……是怎么插进我的骚穴里的……啊啊啊❤️”

空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翻身将神子压在身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以几乎要折断她的姿势猛烈冲刺。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着神子的G点,带出大量的爱液。

“神子……神子……”空喘息着,汗水滴落在神子白皙的胸脯上,“我要射了……要射在你里面……”

“射……全部射给我……”神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让胡桃看着……看着你是怎么内射我的❤️”

这句话成为了最后的催化剂。空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到极限,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神子身体深处。与此同时,神子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缩挤压,榨取着空的每一滴精液。

在射精的余韵中,空隐约听到了岩石后传来的压抑呜咽——那是胡桃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带着羞耻,带着某种深藏的满足。

良久,两具身体才缓缓分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神子腿间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神子撑起身,看向岩石方向,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微笑。

“她走了。”她轻声说,“但在走之前……她高潮了。我听到了,那种压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高潮声。”

空闭上眼睛,羞耻感和罪恶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知道胡桃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他们兴奋并高潮的快感。

神子缓缓从空身上下来。她躺在他身边,喘息着,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看,”她轻声说,手指向那块岩石的方向,“她走了。”

空转过头,看向那里。岩石后的眼睛已经消失,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她看到了多少?”他问,声音嘶哑。

“全部。”神子微笑着说,“从我开始口交,到我们交合,到我们一起高潮。她全都看到了。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

“我看到了她的手。她在自慰。看着我们做爱,她在自慰,而且……高潮了。她的手指插在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里,为了我们而高潮。”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刺穿了空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想起了胡桃在梅林那天的反应,想起了她眼中痛苦与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现在,她又在看着他们做爱时自慰高潮。

那个画面,那个胡桃在暗处自慰高潮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为什么……”他喃喃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因为她在学习。”神子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学习接受,学习超越,学习从这种禁忌中获得快乐。”

她撑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而且,你不也觉得兴奋吗?知道她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我们兴奋——你不也觉得……很刺激吗?”

空无法否认。他的身体确实兴奋了,在知道胡桃在看的瞬间,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神子笑了,那笑容满足而深邃。

“好了,起来吧。”她说,开始穿衣服,“该回去了。明天……还有新的游戏要玩。”

空机械地穿上衣服,跟着她走出芦苇荡。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宅邸,神子为他准备了热水洗澡。空泡在浴桶里,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却洗不去心中的罪恶感。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画面——神子赤裸的身体,她口中的温热,她内部的紧致。还有那个想象中,胡桃在岩石后自慰的画面。

那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

从浴间出来时,神子已经铺好了被褥。她躺在被子里,看到他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睡觉了。”

空在她身边躺下。神子很自然地靠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

“晚安。”她轻声说。

空没有回应。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沉沉睡去。

在梦中,他又回到了芦苇荡。神子在和他做爱,而胡桃在岩石后看着,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快感中高潮。

这一次,梦中的胡桃抬起了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深藏的渴望。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继续。”

空惊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神子还在他身边熟睡,呼吸轻柔均匀。

空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已经走得太远。

第二天下午,往生堂后院。

胡桃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目光却飘向远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空走到她身边,轻声唤道:“胡桃。”

胡桃的身体微微一颤,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眼睛有些红肿,眼神复杂得让空心碎。

“空。”她轻声回应,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你来了。”

空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昨晚……你睡得好吗?”

胡桃的手顿了顿,账册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她没有去捡,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不好。”她诚实地说,声音很轻,“做了很多梦。”

“什么梦?”

胡桃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痛苦和某种深藏的兴奋。

“梦见你。”她说,声音开始颤抖,“梦见神子姐姐。梦见你们……在芦苇荡里。”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都看到了?”他问,声音干涩。

胡桃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到了。全都看到了。看到她在为你口交,看到你们交合,看到你们……一起高潮。”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空艰难地说,“我不知道你会来……”

“是我自己要去的。”胡桃打断他,擦了擦眼泪,“神子姐姐问我想不想看,我说……想。”

她顿了顿,像是在积蓄勇气:“我想看看,你真正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想看看,我给不了你的东西,别人是怎么给你的。”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然后我看到了。你很快乐,真的很快乐。那种表情……那种声音……是我从来没见过、也给不了的。”

空想抱住她,想安慰她,可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因为他知道,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事实已经发生,胡桃已经看到了,而且她的反应……

“你……”他艰难地开口,“你在看的时候……”

胡桃的脸猛地涨红。她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衣摆。

“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碰了自己。看着你们,我碰了自己,然后……高潮了。”

她说完,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空的反应。

空感到一阵眩晕。羞耻、罪恶、背叛感再次涌来,可是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兴奋——知道胡桃在看他们做爱时自慰高潮的兴奋。

那种认知像毒药,渗入他的血液,让他感到一阵燥热。

“你不觉得……恶心吗?”胡桃抬起头,眼中满是自我厌恶,“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别人做爱,还能兴奋,还能高潮……我不正常,对不对?”

空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如果他诚实,他会说——他也觉得兴奋。知道胡桃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他们兴奋,那种刺激强烈得让他失控。

但他说不出口。

“神子姐姐说,这是正常的。”胡桃继续说,声音飘忽,“她说,这是因为我的爱足够特别,特别到可以接受这种形式。她说,这是超越占有的爱,是更高层次的爱。”

她的眼中闪过迷茫:“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还是这么痛?为什么在兴奋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和羞耻?”

空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颤抖。

“胡桃,”他艰难地说,“如果你觉得痛苦,我们可以停止。我可以不见神子,我们可以——”

“不。”胡桃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要继续。”

她握紧他的手,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我要看。我要看到底。我要知道,我的爱到底能特别到什么程度,能包容到什么程度。”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可是眼神异常坚定:“而且……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快乐到什么程度。即使那份快乐不是我给的,我也想看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因为那也是你的一部分。是我爱的人的一部分。”

空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他看着她,看着这个流泪却固执的女孩,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种深藏的、罪恶的感动。

因为胡桃在努力。在努力接受,在努力理解,在努力用她自己的方式爱他。

即使那种方式扭曲得让人心痛。

“胡桃,”他轻声说,“你不必这样的。不必强迫自己接受你不喜欢的东西。”

“可是我喜欢。”胡桃说,声音颤抖却清晰,“在痛苦的同时,我也喜欢。那种刺激,那种禁忌感,那种……知道你在别人那里获得极乐的感觉。”

她的脸更红了,可是她没有移开视线:“神子姐姐说得对,我确实从里面获得了某种快乐。虽然那让我觉得自己很肮脏,很扭曲,但是……那是真实的。”

她松开他的手,站起身,走到梅树下。秋日的梅树还没有开花,枝头光秃秃的,在风中微微颤抖。

“空,”她背对着他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胡桃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惩罚游戏。”她说,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如果你通过测试,就可以获得奖励。如果没通过……就要接受惩罚。”

空的心沉了下去:“什么测试?”

胡桃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铃铛,系在空的手腕上。

“这是‘真心铃’。”她解释道,“我会问你一些问题,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铃铛不会响。如果你说的是假话……铃铛就会响。”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是往生堂的法器,能感应人心的真伪。你骗不了它。”

空看着手腕上的铃铛,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第一个问题。”胡桃看着他,眼神异常锐利,“那天在梅林,我帮神子姐姐按住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铃铛安静无声。

空沉默了很久。他能感觉到胡桃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很复杂。”他终于说,“有羞耻,有罪恶,但也有……兴奋。因为你在看,你在触碰我,你在参与。”

铃铛没有响。

胡桃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忆什么。

“第二个问题。”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如果我告诉你,那天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回想那个画面——神子姐姐骑在你身上,你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画面——然后我会自慰,会高潮……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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