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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 19 实践出真知,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8 5hhhhh 3760 ℃

 作者:鲤鱼

 2026年1月2日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字数:14700

  第十九章:实践出真知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了镜面,也模糊了夏花自己的脸。

  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皮肤,却冲不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与昨天清晨那种剧烈的生理性厌恶不同,此刻她的内心更像一潭被搅浑的池水,一半是沉底的污泥,那是对福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深深反感。另一半,却是不受控制地泛起的涟漪,那是福伯最后那句充满震惊的赞叹。

  「光是看了你这一套表演,就又没忍住……」

  这句话,像一棵污泥中的水草,随着水流摆动,在水面上显出一圈圈扩散开的涟漪,而它的根让所有的污泥都深深的沉在水底。

  它仿佛在证明,她所承受的一切屈辱,都是有「价值」的。

  如果对一个几乎榨干的老头子都有如此奇效,那对正值壮年的罗斌呢?他一定会喜欢的,对吗?他一定会更爱我的,对吗?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唯一的火光,诱惑着她飞蛾扑火般地靠近。

  洗完澡,她走到衣柜前,犹豫片刻,从床底的柜子里,拿出了那套之前当初跟那个送他U 盘的网店老板家买的情趣睡裙,一套几乎没穿过的真丝吊带睡裙。

  是一件藕粉色的情趣装。丝绸的质感如水般冰凉滑腻,V 字领几乎要开到胸部以下,将她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都暴露在外。最要命的是,胸前那两片用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拼接而成的罩杯。

  夏花本就胸型坚挺饱满,此刻丰满的乳肉被蕾丝包裹,挺翘的乳尖与淡粉色的乳晕在朦胧的网纱下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极致的、呼之欲出的朦胧感。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圆润挺翘的屁股,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窥见底下那条配套的黑色丁字裤。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身装扮让她面色羞红,下体都泛起了水花。抱着一个抱枕,假装看着电视,实则所有的感官都在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待让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她竟抱着抱枕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一条腿还微微蜷起,让本就短得可怜的裙摆更是向上缩了几分。

  当时钟的指针划过午夜,罗斌拖着一身疲惫打开了家门。他松了松领带,随手将警服外套搭在玄关的衣架上,只想立刻瘫倒在床上。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时,整个人瞬间定住了。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沙发上熟睡的妻子身上,勾勒出一副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那张纯真可爱的睡颜,此刻却配上了一套他从未见过的、堪称放荡的性感睡衣。藕粉色的丝绸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胸前那两团若隐若现的黑暗蕾丝,像是禁忌花园的入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极短的裙摆微微起伏,那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勒入臀缝,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而丁字裤那小小的布料完全遮挡不住春光,不紧着不住,还深深的卡进鼓鼓的阴户中间,让两瓣阴唇都向外盛开着,再往前,耻丘上能隐约窥见一小块修剪整齐的淡色阴影……

  罗斌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浑身的疲惫瞬间被一股从下腹窜起的邪火烧得一干二净。

  他走过去,蹲下身,贪婪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她怎么会穿成这样?是在等自己吗?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干柴,扔进了他欲望的烈火中。他伸出手,想去抚摸她裸露的肌肤,想到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再定睛看看她恬静的睡颜,又硬生生忍住了。

  最终,对妻子的心疼战胜了原始的冲动。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起来,入手处是丝绸冰凉滑腻的触感和肌肤的温热柔软。

  怀里的娇躯轻轻动了一下。

  夏花其实在罗斌抱起她的那一刻就醒了,熟悉的男性气息和灼热的目光让她心跳加速。她正愁不知道怎么向罗斌开口,索性闭着眼继续装睡,身体却不自觉地向他怀里靠了靠,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然而,罗斌只是将她轻手轻脚地抱进了卧室,温柔地放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仔细地为她盖好。

  温热的触感落在额头上,是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老婆。」他低声说。

  然后,脚步声远去,是浴室传来的水声。

  夏花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心里有些失落和不解。她以为,这会是一个顺理成章的开始……

  她耐着性子等待着,直到浴室的水声停止,罗斌带着一身水汽回到了床上。他从身后轻轻搂住夏花,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熟悉的安全感让她身体放松,可之后就没了动静,心里却更加焦急。

  他……这就准备睡了?

  夏花再也装不下去了。她转过身,假装被他的动作弄醒,睡眼惺忪地「唔」了一声,然后主动地钻进他的怀里。

  她的脸颊,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地蹭着,像一只撒娇的猫咪。那件丝滑的睡裙,让她丰满的胸部能毫无阻碍地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她的腿也不安分地抬起,搭在他的腰上,温热的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身体。

  这已经是最明显不过的暗示了。

  罗斌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不是木头,当然能感受到怀里娇妻那不同寻常的热情和诱惑。一股热流迅速在小腹聚集,身体最诚实的部位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低头,在夏花微张的唇上印下一个深吻,辗转厮磨。夏花热情地回应着,以为「考试」终于要开始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进行下一步时,罗斌却停了下来。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浓浓的爱意:「乖,今天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们早点睡,好不好?」

  夏花身体一僵,心里刚燃起的火焰瞬间被浇熄了大半。

  但就在这时,她不安分的大腿,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四角裤,有力地顶着自己。

  原来……他不是不想要。

  这个发现,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失落。她的魅力是在的,只是时机不对而已。

  「嗯……」夏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动作,心满意足地钻进罗斌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安心与得意的微笑。

  第二天踏进「丰盈阁」时,夏花的状态与前几日截然不同。她不再总是刻意躲避福伯,而是恢复了往常那种勤快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模样,仿佛昨天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福伯也像是完全忘记了那回事。他依旧如昨天那样穿戴着围裙顶替苏耳不在产生的空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当他看到夏花时,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平常地点点头,偶尔说一句「今天气色不错」之类的客套话。

  这让夏花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完成了「最后的试炼」,再加上自己写了欠条,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她不知道的是,福伯越是表现得「正经」,他内心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就越是饥渴。他每天都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夏花,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他清楚地知道,操之过急只会惊走猎物。

  他已经撒下了种子,现在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等待夏花亲自将那颗名为「实践成果」的诱人果实,捧到他的面前。

  傍晚时分,丰盈阁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店里渐渐安静下来。忙碌了一天的夏花长出了一口气准备下班。

  夏花也利索地脱下了围裙和头带,整理了一下,穿上自己的外套,将小包包挎在肩上,往外走去。

  她走向门口,只想赶紧去那家录景超市问问招聘的事。

  「小夏花。」

  一个平淡无奇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让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夏花缓缓转过身,看到福伯正搓着他那两颗文玩核桃,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的笑容。

  「福……福伯。」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辛苦了,准备回去了?」福伯慢悠悠地走近两步,像是随口闲聊一般。

  「嗯。」夏花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包的带子。

  福伯顿了顿,浑浊的眼睛不经意地扫过她紧张的脸,然后用一种非常自然的、仿佛只是在关心下属家庭生活的语气问道:「怎么样,昨晚……家里的『功课』做得还顺利吧?」

  「功课」两个字,像一根瞬间绷紧的鱼线,而夏花正是那条被勾住的鱼。精准地拽塌了夏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她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瞬间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道缝让她钻进去。那份记忆再次翻涌上来,让她难以启齿。

  「那个……」她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他昨天……临时有案子,加班了……回、回家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特别晚……」

  她扭捏地绞着手指,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所以……就……就没试成……」

  说完,她紧张地等待着福伯的反应,生怕看到他失望或者不悦的表情,那会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没完成任务的、差劲的「学生」。

  然而,福伯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平静地听着,然后了然地点了点头,温和地笑了起来。

  「哦,这样啊。」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失望,反而充满了理解和体谅,「警察同志就是辛苦,越是这种时候,你们做家属的越要多担待。真是不容易。」

  他这番话,让夏花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但却是那种打着转儿的勉强落地。

  「没事,」福伯又向前走了一步,用一种鼓励的口吻,轻声对她说,「不急的,这种事要看天时地利人和。好事多磨嘛。」

  他抬起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是用眼神给了她一个「加油」的示意。

  「我相信你,你肯定行的。」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搓着核桃,转身慢悠悠地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留给夏花一个哼着小调长者背影。

  夏花愣在原地,看着他离开,心里五味杂陈。她感到一阵庆幸,庆幸他没有追问,没有逼迫。甚至,她还从他那句「我相信你」里,品出了一丝……诡异的暖意。

  她甩了甩头,将这荒唐的感觉驱散,快步走出了门,融进了傍晚的街道里。

  而办公室内,福伯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拿起茶壶猛猛的灌了一口,眼神阴沉。

  没试成么……

  本想今晚……

  也好。

  那份被吊起来的胃口,那份急于验证成果的期待,只会让她在下一次机会来临时,表现得更加卖力、更加投入。

  钩子,已经牢牢地扎进了肉里。

  他现在需要的,只是多一点点的耐心。

  ……………………………………………………

  夏花和平时一样挤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她跟往常一样在小区门口那一站下车,往街口的方向走去,在路边停下,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牌匾「录景超市」。

  玻璃门一推开开,清脆的电子门童欢迎声响起。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杂念都暂时抛在脑后,径直走向收银台,向一位正在理货的年轻店员询问店长的办公室在哪里。

  「哦,你是来应聘的?找我们店长啊?在那边,最里面的那个门,挂着牌子的就是。」店员热情地指了指方向。

  夏花道了声谢,心怀忐忑地走到了那扇门前。

  「店长办公室」。

  她抬起手,指节弯曲,轻轻敲了三下。

  「请进。」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声音干净清朗。

  夏花推开门,看到一个穿着一件满是涂鸦的T 恤、破洞牛仔裤,身形挺拔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手机。他看起来很年轻,完全不像是一个超市的管理者形象。

  「您好,我看到门口有招聘的牌子,请问是您这里还招人吗?」夏花礼貌地问道。

  男人头都没抬,继续玩着手机,笑了笑说:「是的,我是这里的店长」

  她走上前几步,主动开口说道:「您好,我看到门口贴着招聘,我是来应聘的。我叫罗夏花。」

  林子枫脸上的表情原本还很平静,但在听到「夏花」这两个字时,他手里的笔明显顿了一下。他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夏花,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确定。

  「夏花?……你是不是……东京大学的?」

  夏花愣住了。她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大学?

  「你是……?」她惊讶地问出口。

  听到这句反问,林子枫脸上瞬间爆发出如释重负般的惊喜,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是林子枫啊!同级的!你不记得我了吗?」他激动地补充道,「我就说嘛!你之前是不是来我们超市逛过?我当时就觉得你特别眼熟,但又没敢认,没想到还真是你呀!」

  被他这么一提醒,夏花的记忆终于被唤醒。那个总是在图书馆门口、在教学楼下固执地等着她的瘦高男生……那个身影,渐渐与眼前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你……你是……那个……?」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是我啊!就是以前天天堵你想要追你的那个啊,我的天,真的是你!」林子枫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老同学!我还以为你毕业后会留在日本了呢!」

  夏花有些尴尬地与他握了握手。对于林子枫,她的记忆并不美好。他偏执地追求了她三年,那些雪片般的情书,甚至在她宣布和罗斌结婚后,变得更加疯狂和变本加厉。对她而言,那是一种困扰。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尴尬,林子枫立刻爽朗地笑了起来,挠挠头傻笑着说:「哈哈,看我,太激动了。以前在学校里不懂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那时候年轻嘛,别往心里去。」

  他这番主动「翻篇」的话,让夏花顿时松了口气。她也不想再提起那些令人不快的过往。

  「没关系,都过去了。」她顺着台阶下,然后切入正题,「我是来应聘的,我想找一份兼职,时间最好是从傍晚到晚上,而且只能工作日来。」

  「啊?哈哈,没问题!」

  林子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只愣了一瞬,就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这干脆利落的回答,反倒让夏花愣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林子枫已经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喊门外的店员,让他将门外挂着的「招聘」牌子摘了下来。

  「那个……林同学,你……」夏花有些不知所措,「你都不问问我具体情况吗?就这么定了?」

  林子枫回到座位上,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解释道:「夏花,你这可真是赶巧了。俗话讲,我这正瞌睡呢,你就给我送了个枕头来。」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我之前刚招了个店员,是附近大学的,勤工俭学。那姑娘人不错,我们这上午9 点开门,但她周一到周五只能干下午,晚上五点得上课前赶回去,我上午能在这盯着,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人,她只有周六日能全天。我正愁晚上的人手不够呢,你就来了,正好把她不能干的时间段完美地堵上了!再加上……咱们这老同学的交情,还用得着考虑吗?」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天衣无缝。夏花听完,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好运砸中的庆幸。

  「那……我什么时候能开始?」

  「明天周五,就明天晚上来吧,怎么样?」林子枫提议道,「你过来,我先带你熟悉一下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理理货,收收银。你看看自己能不能干得了。」

  「好!」夏花用力地点了点头。

  约定好之后,夏花怀着一份久违的轻松和喜悦,离开了超市。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超市里热闹的音乐和人声。

  林子枫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收敛,最后化为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玩味。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他的声音低沉而兴奋,「别折腾了,咱们还在这想办法呢,她自己钻进来了。」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

  「啊,是啊,」林子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来应聘了。就在刚才。」

  他静静地听着,眼睛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

  「好,好,好……咱们可以开始了。」

  挂断电话,林子枫里到前台,看着超市大门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夏花离去的背影。他低声自言自语,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

  「还真是瞌睡就给你送枕头……不,是枕头自己跑到我脑袋下面,让我躺。」

  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畅快的大笑声。笑声在超市大厅里回荡,显得有些突兀。几个路过的顾客好奇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林子枫立刻收敛笑声,清了清嗓子,推开门,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和善店长的面具,对着外面大声宣布:

  「啊,刚才接到老板电话,为庆祝本店业绩达标,今天所有会员,全场九折购物!」

  超市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人们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到了挑选商品上,再也没人去关注那个刚才有些失态的店长。

  ………………………………………………………………

  第四天一早,当苏耳带着一脸疲惫再次踏进丰盈阁的后厨时,他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空气中少了前些日子那种压抑的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平和的假象。

  他内心警铃大作,一边换着围裙,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着餐厅大厅。果然,他看到了正在擦拭桌面的夏花。

  那一刻,苏耳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夏花没有他预想中的憔悴或不安,反而,她整个人像被露水滋润过的花朵,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眸亮晶晶的,连带着唇瓣都比往日更饱满莹润。

  她工作的步伐轻快而充满活力,每一个转身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自信与放松。这种状态,与他临走前那个内心挣扎、眼底含忧的夏花,简直判若两人。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福伯。那个老狐狸,此刻正慢悠悠地在吧台后打理着账目,脸上挂着他惯常的和蔼笑容,浑浊的眼睛偶尔掠过夏花,也只是一闪而逝的平常。没有丝毫猥亵、没有一丝贪婪,就像对待一个最普通的晚辈。他依旧顶替着苏耳的工作,表现得人畜无害,甚至还有点……慈祥?

  「这……怎么可能?」苏耳在心里暗自低语,拧着眉毛,手中的抹布都快被他捏碎了。福伯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那个老色鬼,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猎物。这种过于平静的表象,就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大海,让苏耳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和警惕。

  「进展得太快了,也太顺利了,」他想,「顺利得让人毛骨悚然。夏花……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是说,他已经得手了,并且用某种方式让她……心甘情愿了?」

  苏耳的疑虑如毒蛇般缠绕心头,他决定,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密切地关注夏花,看看这平静的表面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暗潮涌动。

  傍晚时分,餐厅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开始渐渐安静下来。苏耳看了一眼正在员工休息室换衣服的夏花,又看了一眼正慢悠悠走向自己办公室的福伯,心中升起一丝担忧。他可不希望福伯在下班前再「搞事情」。

  当夏花穿戴整齐,挎着小包走出休息室时,苏耳立刻走了过去。

  「夏花,」苏耳温和地叫住她,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看你这几天也挺辛苦的,我刚好顺路去那边办点事,送你回去吧。」其实都是借口,主要是想试探一下情况。

  夏花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确实不喜欢和异性同事单独相处,但苏耳一直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而且……她心里急切地想回家,想把「学到」的东西在罗斌身上试验一番,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啊……那就麻烦苏耳哥了。」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坐上苏耳的车。车窗外,太阳西斜,道边的路灯飞速的后退着。

  「夏花,」苏耳一边开车,一边故作随意地问道,「这几天福伯没再给你添麻烦吧?我看着他今天挺老实的,你没受什么委屈吧?」他的眼神,不着痕迹地从后视镜里瞥向夏花。

  夏花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和羞涩。

  「没有啊,苏耳哥。」她摇了摇头,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指尖,「福伯他……对我挺好的,最近都没什么事。可能是我……嗯,表现得比较好,他也就没再找我麻烦了。」她将办公室里的那些屈辱和「教学」深埋心底,在她看来,那是她和福伯之间的「秘密交易」,更是她为了罗斌而付出的「努力」,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些羞耻的记忆被她强行粉饰成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和「上进心」。

  苏耳听着她的话,瞳孔微微收缩。他从夏花刻意隐藏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异样的违和感。那份「表现得比较好」的小得意,那份故作轻松的姿态,都让他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一个被福伯骚扰的女孩,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谈论那个老色鬼。他直觉,夏花肯定在隐瞒什么,而且,她可能还误解了福伯的真正意图。

  「是吗?」苏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下去。他把车开得又快又稳,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这表面上的平静,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和危险得多。凭他在丰盈阁多年的经验,他已经预感到了,不是要发生了,而是正在发生着。

  局里今天没什么事,罗斌也到点下班就回到了家。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夏花爱吃的菜,又从楼下超市买了些新鲜的水果,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只为给妻子一个温馨的惊喜。

  当苏耳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夏花下车后,就看到罗斌站在家门口,正微笑着朝她挥手。她心里一暖,快步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仰起头,眼中带着惊喜。

  罗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地说:「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还给你做了好吃的,快进来吧。」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夏花依旧是报喜不报忧,眉飞色舞地分享着餐厅里的一些趣事,却对福伯的「反常」只字不提。罗斌也只是宠溺地听着,不时给她夹菜,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夜幕完全降临,饭后两人一起收拾了厨房,然后相伴走进卧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罗斌先去浴室冲了澡,出来时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结实的胸膛和精壮的腰腹线条一览无遗。他看到夏花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卸妆。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香?」罗斌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她,鼻子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夏花全身一僵,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心跳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她羞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她知道,今晚,那场「考试」终于可以开始了。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毕,相拥躺在床上时,夏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洗完澡,她又把昨天那套粉色情趣睡裙换上了,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诱人的曲线。

  「老公……」她轻声唤道,然后主动地翻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依偎进罗斌的怀里。她也不出声,只是羞红着脸,小脚丫不安分的在罗斌小腿上来回滑动,柔软的小手摩擦着他的胸口和腹部,娇柔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罗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昨晚其实就很想把这个完美的躯体狠狠的蹂躏,今天夏花又换上了那套睡裙,再加上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带着勾人的香气。他伸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蕾丝的边缘,酥麻感瞬间蔓延开来。

  「乖老婆……」他低哑地说,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她的唇。

  夏花热情地回应着,她的手不再只是搂着他的腰,而是大胆地向下,摸索着解开了他浴巾的扣。当那结实滚烫的鸡巴猛地顶在她小腹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所取代,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无不在期待着接下来的事。

  「老婆,你今晚真是要了我的命……」他吻得更深,舌尖在她口中极尽缠绵,同时,他的手也熟练地解开了她睡裙的吊带。

  薄薄的蕾丝睡裙被褪到腰间,她丰满的胸部在昏暗中摇曳,那两团雪白的柔软,顶端的粉嫩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罗斌的目光变得炙热,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尖,用舌尖轻轻逗弄、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指尖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

  夏花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身体酥麻得绵软无力。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发出细碎的娇哼,手也不自觉地抓住罗斌的头发。她感受到罗斌对她的渴望,这让她内心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成就感。

  她想起了福伯的「教学」,想主动跪下为他服务。她挪动身体,试图从他身下坐起,想向往常一样,用嘴服侍罗斌。然而,罗斌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却又比她更急不可耐。

  「乖老婆,今晚……等不及了。」罗斌哑着嗓子,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急切和灼热的爱欲。他用力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迅速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将它套在自己已然硬挺的鸡巴上。

  他没有再给她「施展才华」的机会,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粗喘着,灼热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脸颊、雪白的胸脯,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腹部。

  罗斌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另一只手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她双腿分开,然后,用手找准位置,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带着蓄积了一天的欲望,猛地挺身,将自己坚硬滚烫的鸡巴,深深地埋入了她湿润柔软的小穴。

  「唔!」夏花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紧绷。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阴道像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瞬间充满了,饱胀而滚烫。

  随即,她的阴道深处,立刻像欢迎主人回家一般,开始剧烈地、快速地蠕动起来,紧紧地包裹住罗斌的下体。那种强烈的收缩感,几乎让罗斌忍不住。

  「操……你……」罗斌猛地停住了动作,夏花紧致的内壁仿佛活物般,在他深入的瞬间便开始温柔而有力地蠕动起来,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吮感,仿佛在向他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因为剧烈且快速的蠕动,挤压,按摩,几乎要失控。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得不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努力平息着体内剧烈翻涌的快感。他差点就这么一个没忍住,直接缴械了。

  罗斌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股刚进入时便几乎要将他冲垮的酥麻感压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硬物被那股湿热的绞缠得几乎要失控,但他咬紧牙关,双手扶住夏花纤细的腰肢,眼神深邃地望进她因情欲而迷蒙的双眼。

  「罗斌……」夏花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背肌,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律动,她修长的双腿环上了他的腰,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

  罗斌开始抽送,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破开层层阻碍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紧密吸附的销魂感,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他感受着夏花内壁不断传来的阵阵绞紧,那股奇妙的蠕动伴随着他的节奏,或轻或重,或急或缓,每一个瞬间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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