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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 18 进阶版教学,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8 5hhhhh 2040 ℃

  「唔……」

  当那滚烫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严丝合缝地贴上她胸口最柔软的肌肤时,夏花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那跟丑陋的鸡巴每一寸的形状、温度和硬度,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能感觉到它圆润的龟头正抵着她的胸骨,感觉到它柱身上贲起的青筋在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甚至感觉到它顶端的马眼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带来一种麻痒的异样。这种感觉比用手要强烈百倍,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乳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整根鸡巴都消失在衣服里时,她两手扶着福伯的大腿,开始笨拙地用屁股带动全身上下晃动,用乳房的起伏来摩擦那根鸡巴,每一次上下,都让布料拉扯着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有时候因为角度没找准,龟头还会顶在小背心上,显现出轮廓。

  福伯却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不对,太松了。你得用手扶住,把它们聚拢起来,夹紧了,像这样。」说着,他竟示范性地用手在空气中做了个挤压的动作,「用力夹,感觉它被包裹住。」

  夏花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只好照做,松开扶着他大腿的手,转而托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并拢,顿时刚减弱了几分的感觉再次回来了,她只好忍住,然后继续上下起伏。这么一来,动作的幅度更大了,那对柔软的奶子被她自己的手挤压得更加饱满,将那根鸡巴紧紧地包裹在销魂的乳沟里,像一个热热的肉夹馍。

  没几下,那件紧身的白色小背心就被不断地向上卷起,最后完全缩到了胸罩的下围。那套温柔的水蓝色内衣边缘,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像一道无力的防线,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福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那只干枯、布满老年斑的大手,不由分说地覆在了夏花柔软的手背上。「我来帮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帮着她一起固定住乳房,同时引导着她前后左右地画着圈晃动。前推时,让鸡巴顶进乳沟深处,后拉时,又让它滑出,龟头在布料下刮蹭着她的肌肤。而他自己,也开始配合地向上猛地顶胯,仿佛是把夏花的巨乳当做小穴来猛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一震。

  「啊……」

  一下,又一下。龟头撞击胸骨的闷响,混合着布料摩擦的湿滑声,让办公室充满了淫靡的节奏。

  这种隔着布料的、紧密而用力的研磨,带来一种奇异又强烈的刺激感。夏花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之间竟也变得一片泥泞,花瓣湿滑地收缩着,内裤很快就被蜜汁浸透了。

  这……这感觉太像被插入了!她心里一惊,身体本能地想逃,却被福伯的大手牢牢按住。她只能强忍着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可耻的背叛,任由他继续驰骋,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以免那股热流溢出。

  「我……我老公……肯定也喜欢这样吗?」她像是在跟福伯确认一个让她继续忍受的理由,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破碎不堪,带着一丝哭腔。

  「那当然!」福伯动作更加猛烈,在她视线斜上方喘着粗气,信誓旦旦地保证,「肯定好使!你回去试试就知道了!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奶子这么软,这么紧,这么弹!」

  他们继续着这个动作。没过几分钟,夏花清晰地感觉到,衣服里那根原本只是硬挺的鸡巴,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继续胀大、变硬,尺寸仿佛又粗了一圈,龟头狠狠地冲击着她的胸口,几乎要将她胸前的布料撑破一般,甚至顶得她的乳房隐隐作痛。

  好像……真的变大了,而且好硬。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荒谬又病态的「成就感」。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一个正在验证「学习成果」的学生。于是,她抛开了最后一丝杂念,甚至开始主动地、卖力地扭动起腰肢,去迎合那越来越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力挤压乳房,让鸡巴在乳沟里更深地陷进去,而她的小嫩穴在悄然间也流下了贪婪的口水。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胯部的顶弄也愈发猛烈。夏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胸前肆虐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口发麻,小腹里的热流也愈演愈烈,双腿间那股湿滑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

  就在她感受到福伯即将爆发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按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下了所有动作。

  夏花不解地抬起头,只见福伯双眼赤红,额上青筋毕露,正死死地咬着牙关,仿佛在忍耐着极大的冲动。他缓了好几秒,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鸡巴在她的乳沟里微微抽动着,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他声音沙哑地说,「我就再教你个真正的杀手锏。想不想知道?」

  夏花思量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乳房又酸又麻,身体也黏腻不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杀手锏?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福伯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这个杀手锏,对任何男人,最多用三次,第一次效果最好,之后会越来越差。不过……以你的天赋,稍加精进,应该能多用几次。那种感觉……啧啧,能让他觉得你爱他爱到骨子里,彻底离不开你。」

  这番话成功勾起了夏花的好奇心,她赶紧追问:「是什么?」

  福伯却卖了个关子,沉默地看了她足足十秒,直到夏花的眼神从好奇变为不耐烦,他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吞精。」

  「不行!」

  夏花几乎是脱口而出,身体还保持着让福伯的鸡巴夹在乳房中间的姿势,但头却摇得像拨浪鼓。昨夜被那股腥臭精液灌满口腔、顺着嘴角流下的恶心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她甚至想到了那枚婚戒,想到上面铭刻的罗斌的名字,曾被这老头的污秽彻底淹没。咸腥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舌尖,让她胃里一阵不舒服。

  她义正言辞地再次拒绝:「这个绝对不行!」

  福伯似乎早料到她的反应,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上次那是意外!夏花你这么色气的身体突然袭击,哪个男人受得了?更何况是我这个糟老头子了。」他顿了顿,继续抛出诱饵,「而且昨天几乎被你榨干了,今天不会像上次那么多的。来,试试,保证你学了之后,你老公会把你当成女神。」

  夏花不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告诉他:不行。

  福伯叹了口气,抛出了真正的杀招:「你回想一下,你们夫妻做爱的时候,当你老公射了,你是不是用嘴接过?然后吐出来了?你当时是什么状态?你注意到你老公的变化了吗?」

  夏花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

  福伯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乘胜追击:「你是不是当着你老公的面,露出了恶心厌恶的表情,然后匆匆吐到纸上,再嫌弃地扔掉?男人最不喜欢这个!这会让他觉得你没接受他,至少没接受他的全部。那些小狐狸精,为什么能留住男人?就是因为她们会拿捏住男人的软肋,知道男人想要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快感,还需要心理上的愉悦,她们会装出享受的样子,会让男人觉得自己已经被完全征服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扎在夏花的回忆上。她和罗斌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确实有几次,罗斌兴奋地射在了她嘴里。而她,也确实如福伯所说,每次都忍不住皱眉,慌张地吐掉。

  她记得罗斌当时只是微笑着说跟她做爱「很舒服」,可那之后,他那原本还硬着的阴茎,似乎真的就迅速疲软了下去,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难道……就是因为我没照顾到他的心理需求?

  夏花的眼神,从坚定变得犹豫了。

  福伯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立刻加码:「这次我保证没那么多。你试一下,学会了表情和动作之后,回家试试。如果不好使,别说你欠我的三万,我再倒找你三万!怎么样?这可是我一辈子的经验,值这个价吧?」

  这番斩钉截铁的态度,彻底击溃了夏花最后的防线。她记忆里和罗斌发生的一切都被福伯说中了,再加上这反赔三万的赌注……福伯都敢这么说,她不信也得信了。万一真的有用呢?万一能让罗斌更爱我呢?

  她犹豫地开口,声音微弱:「……真的?」

  「哎呀,不信就算了。」福伯看她上钩,立刻以退为进,「那咱们就继续这样,我释放了之后,咱们就扯平了。」

  一看福伯不想说了,夏花反而急了。她现在是真的想学会,她不想再输给韩书婷,不想再输给任何女人!那种「为了罗斌」的扭曲念头,像一只大手一样,捏住了她的心脏。

  「你说吧!」她赶紧改口,「我该怎么做?」

  福伯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很简单,」他循循善诱,「先把套子拿掉,这样才有真实感。你放心,我快射的时候会告诉你,你就像上次那样,用嘴接住,然后听我指令。记住,表情要温柔,眼神要迷离,像在品尝最甜的蜜一样。」

  在福伯的反复引诱下,夏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福伯缓缓抽出鸡巴,夏花伸手,将那沾满滑液的套子摘了下来,扔在一边。当那根狰狞的、完全赤裸的鸡巴再次准备插入时,福伯却停住了。他看着那件被汗水和滑液浸湿的小背心,索性伸手将它完全卷成一卷,推到了夏花的胸口之上,夏花也任由他施为。

  这一下,那套水蓝色的内衣,连同被它包裹着的、随着呼吸颤抖的雪白巨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福伯的视线之下。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罩杯里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也挺立着。

  福伯的鸡巴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他示意夏花身体前倾,然后伸出双手,直接托住那两团被薄薄的内衣包裹住的柔软的大奶子,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和刚才隔着衣物和套子完全不同,这一次,是滚烫的肉体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福伯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那柔软、细腻的乳肉紧紧包裹,能看到丰腴的乳波被自己的巨物挤压变形,内衣上被乳头顶起来的突起偶尔蹭到他的腹部,带来阵阵酥麻。他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射精冲动,在这一瞬间山呼海啸般地爆发了!

  他赶紧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刚缓过那最高峰的冲动,一睁眼,却看到夏花也因为肉贴肉的触感让她神经亢奋,正媚眼如丝地微张着小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叹息,一副任君采撷的勾魂模样。

  一股更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冲动再次袭来!

  福伯闷哼一声,这次他没能忍住。三四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咕咕」地涌出,顺着柱身滑下,正好滴落在乳肉之间,成了最淫靡的润滑剂。那白浊的液体在她的乳沟里缓缓流动,热热的、黏黏的触感让夏花的身体一颤。

  夏花感觉到一股热流,低头一看,立刻问道:「你射了?这怎么办?」

  福伯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辜:「夏花,这真不怪我。你这天生的魅惑体质,是个人都受不了啊。」他话锋一转,「不过没事,只出来一点点,还能继续。今天,我必须把这个杀手锏教给你,你放心!」

  第二轮的乳交开始了。因为释放了一些压力,福伯这次持久了许多。夏花一开始还用手托着胸部,但总觉得使不上力,后来干脆五指张开,直接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白皙的乳肉甚至被她自己的手指捏出了浅浅的凹陷,指尖偶尔触到乳头,带来一丝异样的电流。

  随着她身体的上下晃动,那本就包裹不住丰满的水蓝色罩杯,一点点地下移,连粉色的乳晕,都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乳头也岌岌可危。

  巨乳的乳交是用手撸完全不能比的,整根包覆和局部包覆那不是一个级别的快感,夏花的巨乳不断摩擦着福伯的鸡巴,让它变得更加硬挺。

  福伯看着眼前这色气满满的一幕,其实忍得极其辛苦,脸上却还要装出镇定自若的表情。

  「夏花,」他忽然开口,「有一件事,估计只有你这个身材才能做到,一般人都做不到。你老公可真是有福了。」

  夏花手上不停,一边色气地喘息着,一边含糊地问:「……什么?」

  「一边口,一边乳交。」

  夏花条件反射地拒绝:「不行……」

  福伯马上解释:「别的女人,奶子没你的大,夹不住;也没你的挺,抬不了那么高,嘴就够不到。」停了一下,福伯继续蛊惑,「少数能做到的,又都是老司机了,哪有你这么清纯的感觉?而且啊,你试试,也就是刚刚能够到半个龟头的位置,跟你一会要用嘴接住的那个动作,没什么区别。」

  夏花犹豫了。福伯的「只有你能做到」的话,让她产生了别人没有的优越感,这是她把其他狐狸精驱赶走的重要手段。

  她没有再回答,而是直接付诸了行动,她缓缓低下头,将那从乳沟中探出头的、沾着滑液的龟头,轻轻含住了一半。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能尝到一丝咸腥的前液,舌尖不自觉地碰了碰马眼。

  「嗯……!」

  福伯再一次猝不及防,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拼了老命才没让精关失守,他知道,如果这次再「意外」,夏花肯定会直接让他「教学」如何吞精才有用,那就没后续的乐趣了。

  夏花含着那半个龟头,继续上下晃动着身体。口腔里的异物感让她有些不适,但福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如果……可以用上舌头……舔几下就更好了……对,就这样,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男人最敏感这里了……嗯,好……」

  夏花起初只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龟头的边缘,那股咸腥味让她眉头微皱,但想到罗斌,她强迫自己继续。舌头渐渐适应了,开始缓缓绕圈,感受到龟头在口中微微跳动。

  福伯的呼吸更乱了,他继续蛊惑:「我看好像……还可以再深一点……夏花你真有天赋……试试把整个龟头含进去,放松,……对,就是这样,吸一吸,像在吮吸糖果……想象这是一根粗大的吸管,哦……操……」

  夏花的脸红得发烫,她犹豫片刻,还是试着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吞入,舌头在下面垫着,轻轻吸吮。口腔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唾液顺着嘴角微微溢出。

  「如果头部可以前后动动的话……那就完美了……」福伯的声音已经颤抖,「加点哼哼声,像在享受……对,眼睛看着我,眼神要水汪汪的……夏花,你学得太快了,这套用在你老公身上,他会疯掉的!」

  福伯的赞叹让她产生的成就感瞬间把不适驱逐掉了,她开始小心地前后移动头部,模拟着吮吸的节奏。每次含深时,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带来一种麻痒的刺激;退出来时,又用舌头舔舐柱身的下侧。

  在福伯一句句的蛊惑下,已经有些进入状态的夏花,逐渐忘记了,她本来是要赶紧结束这一切,回到那个老板和员工的关系里去的。

  而此时已经忘记了的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动作,而是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头部,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吮吸时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的乳房依然用力挤压着鸡巴的根部,整个过程像一个完美的循环:乳肉包裹柱身上下滑动,口腔吞吐顶端。她的脑海里,满是罗斌的脸,那种「为了他」的念头,让她忽略了口腔里的咸腥和异物感,甚至下体已经不止是湿润了。

  又被这色气的服务弄了一会儿,福伯感觉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快要射了,急促地说:「我要……要射了……」

  夏花听闻,仿佛得到了指令,动作更加卖力。她猛地一低头,口腔用力张开,将整个龟头连同冠状沟都深深地含了进去,舌头死死卷住,两腮本能地收缩,挤压,吸吮!

  「呃啊——!」

  福伯再也忍不住,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夏花的口腔。夏花此刻也没想过,原本说好的昨天射过了,今天没那么多的事了。

  她被呛得闭上了眼,嘴里被迅速灌满,两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股浓稠的精液,咸腥而黏腻,像热浆一样冲击着她的味蕾和鼻腔。

  她不敢吐,也不敢咽,只能用鼻子急促地调整着呼吸,感受着满口咸腥的屈辱。精液的热度顺着喉咙滑下,有些甚至倒流到鼻腔,让她眼角渗出泪水。

  福伯射完后,并没有软下太多。他一边缓缓撸动着自己的余烬,一边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调教」。

  「现在,听我的。微微张开嘴,让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一些,对,流到你手上。你得让你老公看到,你嘴里满是他的东西。眼神要温柔,像在说『我爱你』。」

  夏花忍着恶心,照做了。白浊的液体从唇角缓缓淌下,滴在她托着乳房的手上,热热的、拉丝般黏腻。

  「很好。然后,咽下去一部分,嘴里要留一些。记住,咽的时候要看着他,表现出满足的样子。」

  夏花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那股咸腥直冲胃部,让她差点干呕,但她强忍着,留了些在口中。

  「对……然后用舌头,搅动嘴里剩下的,要不小心地挤到嘴唇上,再用舌头吸回去。像在品尝他的味道,慢慢享受。」

  夏花照做了,这个动作淫靡又羞耻。舌头在口中搅动,精液被卷起,又溢出唇边,她伸出舌尖舔舐回去,咸味在舌苔上扩散开来。

  「最后,用舌头卷住嘴里的,让它们都停在你的舌头上,伸出来,让你老公看。眼神要媚,要像在邀请他。」

  夏花伸出粉嫩的舌头,上面覆盖着一层白浊,舌面微微颤动着。

  「好,好,好!很完美!」福伯的声音已经极度嘶哑,「最后一步了,舌头收回去,闭上嘴,把嘴唇上的舔干净。然后……闭上眼,微微抬头,咽下去!记得,要有吞咽的声音!表现出这是你对他的终极爱意。」

  夏花闭上眼,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那剩余的精液顺滑而下,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就在这声吞咽声发出的瞬间,福伯看着她这副被彻底调教的、淫荡又圣洁的模样,之前射完,鸡巴上的快感还没消失,而他也在一边撸,一边给夏花讲解着「动作要领」,此刻再次饱胀的鸡巴再也无法克制,鸡巴猛地一挺!

  「噗!噗!噗!」

  十几股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喷射在夏花那张仰起的、毫无防备的俏脸上!

  从额头到下巴,几乎都被白色的浊液糊住了,甚至连头发和脖颈上都是。那热烫的液体溅开,有些射进她的眼睛,模糊了视线;有些挂在睫毛上,缓缓滴落;还有些顺着鼻梁滑到唇上,混合着她刚才的唾液。

  夏花猛地睁开眼,彻底愣住了。随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黏腻,刚要开口呵斥,福伯却抢先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赞叹:

  「夏花……你这也太厉害了!我……我这刚射过,光是看了你这一套表演,就又没忍住……」

  夏花的怒火,瞬间被这句话浇灭了。她愣愣地看着福伯,「真的……这么好使吗?光是看着……就能让他一个刚射过的男人……再次射精?」她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把这套用在罗斌身上,那他……他是不是也会……

  福伯看她不再埋怨,便指了指办公室的角落:「刚才对不起了,真的是太对不起了,里屋有浴室,你去洗洗吧。」

  夏花默默地站起身,瞪了一眼福伯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等夏花进入卫生间,福伯瘫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回味着刚才的极致体验,脸上露出了贪婪而满足的笑容。(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不,她是一块璞玉,一块正在被我亲手雕琢的绝世美玉……)

  浴室里,夏花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刷着脸上的污秽。此刻她才清醒了一点,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发红、嘴唇微肿、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惊恐,内裤已经湿答答的要滴出水来的自己,感到无比的陌生。她用力地搓洗着脸,仿佛想把那层屈辱和自己原本的身份一起洗掉。

  「真的有用吗?罗斌真的会喜欢吗?我……我到底在做什么……」可是,福伯那句「又没忍住」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让她无法摆脱那种病态的期待。

  过了许久,夏花整理好自己,走了出来。她不想去看福伯,只是走到门口,撂下了一句狠话:「你要是敢骗我,咱们没完!」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福伯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拍着胸脯保证:「不会的,不会的。」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脸上的笑容才慢慢转为一丝冰冷的、玩味的冷笑。

  「不过,你说的对。」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轻声说道,「咱们这事儿啊……确实还没完呢。」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未完待续………………………………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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