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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英雄传,黄蓉篇(同人作品),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8 5hhhhh 7220 ℃

残阳如血,浸染着襄阳城残破的垛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焦糊味,那是无数将士的鲜血与蒙古大军投石车抛掷的火油留下的烙印。

城墙之下,尸骸枕藉,折断的兵刃与破碎的旗帜在暮风中呜咽,仿佛在诉说着白日里那场惨烈至极的厮杀。襄阳城,守住了。但代价是沉重的。

黄蓉一袭素色衣裙,俏生生地立于城头,晚风撩起她鬓间的几缕秀发,却吹不散她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忧愁与疲惫。她那张曾令天下英雄为之倾倒的娇美脸庞,此刻写满了憔悴。

她的目光越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投向遥远的北方天际,那里,是她此生挚爱与她视如己出的弟子最后消失的方向。三日前,金轮法王亲率蒙古高手及精锐部队,对襄阳城发动了史无前例的总攻。战况之激烈,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城池数度岌岌可危,关键时刻,郭靖手持玄铁重剑,身负降龙十八掌的盖世神功,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一次又一次将敌人击退。然而,蒙古人这次是有备而来。

金轮法王武功再进,龙象般若功已至前所未有的第十一层,加上另外几位高手等人的毒功,郭靖纵是铁打的身躯,在连番鏖战下也渐露疲态。

最终决战,郭靖与金轮法王在城楼之上惊天动地的一战,几乎将半座城楼夷为平地。那一战,郭靖以“亢龙有悔”硬撼龙象神力,掌力交击的瞬间,天地为之失色。最终,两人双双喋血,郭靖身受重创,金轮法王亦是筋骨断折。就在蒙古大军以为胜券在握,欲活捉郭靖之际,一道迅捷如电的身影从斜刺里杀出,正是杨过。

杨过手持玄铁重剑,黯然销魂掌法配合的剑意,招招搏命,硬生生从千军万马中为郭靖杀开一条血路。但他们两人,一个重伤垂死,一个独臂鏖战,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在蒙古大军的合围下,他们且战且退,最终消失在城外的密林深处,从此杳无音信。

蒙古大军因主帅重伤,也只得暂时鸣金收兵。郭靖与杨过失踪了。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襄阳城每一个人的心头。郭靖是襄阳的魂,是襄阳全名的精神支柱。如今魂不在,神已散,城内人心惶惶,失败主义的阴云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

作为郭靖的妻子,丐帮的前任帮主,黄蓉在这危难关头,强忍着心如刀绞的剧痛,站了出来。她知道,她不能倒下。为了郭靖毕生的心血,为了襄阳城的数十万百姓,为了她和郭靖的一双儿女,她必须撑起这片即将倾颓的天。

她迅速接管了城防事务,凭借她那冠绝天下的才智,调度丐帮弟子,联络江湖豪杰,安抚守城军民,将濒临崩溃的防线重新稳固下来。

她那娇柔的肩膀,扛起了一座城的重量。然而,外患未除,内忧已至。襄阳大战失利,武林盟主失踪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临安朝廷。

但是某些朝臣的窃喜与蠢蠢欲动。郭靖夫妇以江湖草莽之身,坐镇襄阳,名满天下,早已引得朝中不少文臣武将的嫉恨。他们视郭靖为眼中钉,认为这大大削弱了朝廷的权威。如今,机会来了。

虽则一道圣旨,快马加鞭送抵襄阳。朝廷任命了新的巡抚——张傅,以及代理城主——刘重阳,前来“主持大局”。张傅,乃是当朝宰相的心腹,一个典型的文官,心思缜密,手段阴狠,最擅长的便是罗织罪名,党同伐异。

刘重阳,则是禁军出身的将领,与郭靖素有嫌隙,认为郭靖抢了他的风头。这两人一到襄阳,带来的不是粮草援兵,而是森然的杀气和一份措辞严厉的问责文书。

“郭夫人,巡抚大人与刘城主有请,请您即刻前往城主府议事。”一名官兵前来传话,语气生硬,毫无敬意。黄蓉心中一凛,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她知道,这绝非简单的“议事”,而是一场鸿门宴。

她对着铜镜,简单地理了理略显凌乱的云鬓。镜中的自己,尽管这段时间调度各方势力以及接管城防事务而过渡操劳,但那双眸子依旧清亮如秋水,只是深处藏着刀锋般的锐利。

她换上一件湖绿色的长裙,外罩一件白色纱衣,整个人显得素雅而端庄,那成熟美妇的风韵,非但没有因憔悴而减损,反而增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柔弱之态,但眉宇间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清冷孤傲,却又让人不敢直视。

“芙儿,襄儿,你们和鲁长老守好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黄蓉叮嘱着女儿郭芙和郭襄。“娘,他们分明是想找爹的麻烦!我不准你去!

”郭芙脾气火爆,拔剑就要往外冲。“胡闹!”黄蓉一声轻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爹爹为国为民,光明磊落,岂容宵小污蔑?

娘此去,正是要为他正名。你们若在此刻冲动行事,岂不是正好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安抚好众人,黄蓉深吸一口气,莲步轻移,独自一人,走向了那风雨满楼的城主府。城主府内,早已不是郭靖在时那般简朴。

张灯结彩,陈设奢华,与城外的愁云惨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堂之上,张傅和刘重阳分坐主位。张傅四十余岁,面皮白净,留着三缕长髯,一双三角眼闪烁着精明而刻薄的光。刘重阳则是个五大三粗的武将,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一股蛮横。

“黄蓉,参见巡抚大人,刘城主。”黄蓉款款走进大堂,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不卑不亢。她自称“黄蓉”,而非“郭门黄氏”,已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大胆!”刘重阳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郭靖作战失利,致使我大宋江山险些蒙羞,你身为其妻,不跪下请罪,还敢如此倨傲?

”黄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刘城主此言差矣。我夫君郭靖,血战襄阳十数载,大小战役数百场,哪一次不是身先士卒,浴血奋战?

此次若非他拼死重创金轮法王,襄阳城早已易主。刘城主安坐后方,未曾亲历战阵,仅凭战报便给我夫君定罪,是否太过武断?

敢问刘城主,敌军兵临城下之时,你在何处?我夫君与金轮法王血战之时,你又在何处?”一番话,字字珠玑,如刀似剑,直刺刘重阳的肺腑。

刘重阳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他本就是个粗人,哪里说得过冰雪聪明的黄蓉,张口结舌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你强词夺理!”

“呵呵,”一旁的张傅轻笑一声,摆了擺手,示意刘重阳稍安勿躁。他看着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贪婪,随即又被阴冷所取代。好一个绝色美妇,可惜,马上就要沦为阶下之囚了。“郭夫人,稍安勿燥,”张傅慢条斯理地说道,“本官并非不念郭大侠的功劳。

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郭靖身为襄阳城防主帅,战败失踪,总要有人为此负责。更何况,我们接到密报,说郭靖早已与蒙古人暗中勾结,此次诈败失踪,实则是投敌而去!”

“一派胡言!”黄蓉凤目圆睁,怒气上涌,“我夫君一生忠肝义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天地可鉴,日月可表!你竟敢如此污蔑于他?拿出证据来!”

“证据?”张傅冷笑一声,“郭靖失踪,杨过也一同失踪。那杨过是什么人?其父杨康,乃是认贼作父,卖国求荣的大汉奸!他与蒙古素有瓜葛,郭靖与之同行,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郭夫人,你也是聪明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黄蓉心中一沉。她知道,对方这是铁了心要将“通敌”的罪名扣在郭靖头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根本无法辩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她黄蓉是何等人物?岂会轻易束手?

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悲凉,脑中思绪飞转,瞬间便想好了对策。她收敛了怒容,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哀婉与凄然,美眸中水波流转,看得张傅和刘重阳都是心头一荡。“巡抚大人说笑了,

”黄蓉幽幽一叹,声音柔媚了三分,“我夫君的为人,天下皆知。至于过儿,他虽是杨康之后,但自幼由我夫妇抚养长大,品性如何,我们最是清楚。他数次襄助我夫君守城,更多次于万军之中救我夫君性命,若说他会通敌,蓉儿是万万不信的。

”她话锋一转,道:“不过,大人所虑,也不无道理。毕竟兹事体大,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夫君失踪,蓉儿心急如焚,也怕他遭遇不测,或是……或是被奸人所害,乃至蒙受不白之冤。蓉儿一介女流,如今六神无主,还望巡抚大人与刘城主能为我夫君洗刷冤屈,寻回他的下落。只要能找到靖哥哥,一切谣言便可不攻自破。”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以退为进,将自己放在了一个柔弱无助、需要依靠的位置上,瞬间便将对方咄咄逼人的审问,转化为了她对丈夫的担忧与对朝廷的请求。

张傅看着黄蓉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那点邪火不由得烧得更旺了。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诘难之词,此刻竟有些说不出口。

“咳咳,”张傅干咳两声,掩饰住自己的失态,“郭夫人深明大义,本官深感欣慰。来人,给郭夫人看座,上茶。”一名亲兵端上一杯香茗,送到黄蓉面前。

黄蓉心中警铃大作。她知道,对方绝不会如此轻易罢休。但眼下形势,必须先为夫君正名,否则通敌一罪被认定,那便是江湖名声尽损....她看了一眼那清澈的茶汤,闻了闻,只有淡淡的茶香,并无异味。以她对毒物的精通,竟也察觉不出任何不妥。是自己多心了?还是对方的手段太过高明?

黄蓉端起茶杯,美眸流转,看着张傅,嫣然一笑:“多谢大人。只是蓉儿心忧夫君,实在无心品茶。不过,大人美意,蓉儿却之不恭。”

说罢,她将茶水送到唇边,用衣袖微微遮掩,看似饮下,实则大部分茶水都被她以精妙的内力逼入了袖中,只有极少的一点沾湿了嘴唇。她自信,即便茶中有药,这么一点剂量,以她的深厚内力,也足以化解。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人心的险恶。这茶水中下的,并非寻常毒药,而是一种名为“软筋散”的秘药,无色无味,专门克制武林高手的内功。此药药性奇特,并非通过消化,而是通过皮肤接触和呼吸便能起效,沾唇即入,防不胜防。

更可怕的是,药力发作极为缓慢,初期只会让人感到一丝倦意,待到察觉不对,内力早已如江河决堤,溃散无踪。黄蓉放下茶杯,又与张傅、刘重阳虚与委蛇了半个时辰。她口才了得,引经据典,时而哀婉,时而慷慨,将两人说得哑口无言,只能频频点头。

她感觉自己已经占据了上风,正准备找个借口告辞,却突然感到丹田处传来一阵异样的空虚感。原本如大江奔流般雄浑的内力,此刻竟变得如同涓涓细流,滞涩难行。不好!黄蓉心中大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她缓缓站起身,对着两人盈盈一拜:“多谢两位大人为我夫君之事费心。天色已晚,城防尚有诸多事务需要处理,蓉儿先行告退了。”

“郭夫人何必急着走呢?”张傅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本官还有许多事情要向夫人请教呢。”话音未落,大堂两侧的屏风后面,突然涌出数十名手持利刃的官兵,将整个大堂围得水泄不通。与此同时,两股阴冷而强大的气息从房梁之上一压而下。

黄蓉抬头一看,只见两名身穿黑色劲装的老者,如同壁虎般贴在房梁上,眼神如鹰隼般死死鎖定着她。这两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悠长,竟都是内家高手,武功不在当年的丘处机之下!

“你们!”黄蓉脸色煞白,她瞬间明白了一切。她猛地一提气,想要施展“九阴真经”,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竟连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那“软筋散”的药效,此刻已经彻底发作了。

“拿下!”张傅得意地大喝一声。黄蓉银牙一咬,纵然没有内力,她桃花岛的精妙招式仍在。

她身形一晃,如同风中柳絮,避开当先两名官兵的长刀,顺手一拂,点中了其中一人的手腕麻筋。那官兵痛呼一声,长刀脱手。

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失去了内力的弱女子。房梁上的两名高手如大鹏展翅般扑下,一人锁她左臂,一人扣她右肩。黄蓉只觉双肩传来两股巨力,仿佛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紧接着,更多的官兵一拥而上,将她死死按住。

“放开我!你们这群卑鄙小人!”黄蓉奋力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她的秀发散乱了,衣衫也被扯得有些凌乱,露出了雪白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更添了几分凄艳的美感。

“卑鄙?”张傅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淫笑着说,

“兵不厌诈。对付你们这些不服王化的江湖草莽,任何手段都不为过。郭夫人,你不是很能言善辩吗?现在怎么不说了?”“呸!”黄蓉一口唾沫吐在张傅脸上。

张傅也不生气,用手帕擦了擦脸,笑容愈发阴冷:“性子还挺烈。没关系,本官有的是时间和办法,让你变得比猫儿还乖。来人,升堂!本官要亲自审理郭靖通敌一案!”

官兵们将黄蓉粗暴地押到大堂中央,强迫她跪下。“罪妇黄蓉,你丈夫郭靖勾结蒙古,叛国投敌,证据确凿。你身为其妻,不仅不知悔改,还妖言惑众,意图顽抗。

本官念你是一女子,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画押承认郭靖的罪行,并交出《武穆遗书》,归顺朝廷,本官可免你一死。”张傅坐在高堂之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供状”,一脸的假仁假义。

黄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膝盖传来的刺痛和身上传来的无力感,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悲愤。但她抬起头,看着张傅的眼睛,眼神依旧清亮而倔强。

“我再说一遍,我夫君忠肝义胆,绝无叛国之举!你们这些颠倒黑白、陷害忠良的奸佞小人,迟早会遭到报应!”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掷地有声。

“好,好,好!”张傅连说三个好字,臉上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王法’二字怎么写了!来人!”

他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一指黄蓉,厉声喝道:“此等刁妇,冥顽不灵!给本官扒了她的裤子,重打五十大板!让她知道,在本官面前,没有你什么江湖女侠,只有一个待罪的囚犯!”此言一出,满堂皆惊。---“扒了裤子,重打五十大板!”张傅那充满恶意与凌辱意味的命令,如同一道惊雷,在大堂中回响。

周围的官兵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混杂着惊愕、兴奋与不忍的复杂神情。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跪在堂下的那个绝色美妇。那可是名满天下的“女诸葛”黄蓉啊!是襄阳城的守护神郭靖的夫人!是无数江湖人心目中冰清玉洁、智慧超群的女神。

如今,却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遭受此等奇耻大辱。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想过对方会会在暗地里使用手段,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张傅竟会明着下达如此卑劣的命令。

“你们……你们敢!”黄蓉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与羞耻而颤抖,那张娇美无匹的脸庞瞬间血色褪尽,变得一片煞白。她那双美丽的凤目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张傅早已被千刀万剐。

“你看本官敢不敢?”张傅欣赏着黄蓉那副又惊又怒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的快感。他要的,就是摧毁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他就是要让全天下看看,所谓的武林神话,在朝廷的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擊。

“还愣着干什么?执行!”张傅厉声催促道。两名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衙役应声而出。他们手里拿着油光锃亮的栗色木板,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一步步向黄蓉逼近。

“不要……不要过来!”黄蓉剧烈地挣扎起来。她拼尽全身的力气,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她被四名官兵死死地按住肩膀和手臂,内力尽失的她,没有横练功夫的她力气比一个普通女子能好多少?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郭夫人,您就别白费力气了。”一个衙役淫笑着,伸出粗糙的大手,抓向黄蓉的腰带。“滚开!别碰我!”黄蓉尖叫出声,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然而,她的反抗只换来了更粗暴的对待。衙役们狞笑着,一人按住她的上半身,另一人则强行解开了她的腰带。那件湖绿色的长裙失去了束缚,松垮了下来。紧接着,一只肮脏的手伸向了她月白色的亵裤。

“不——!”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大堂的寂静。随着“嘶啦”一声轻响,她最后的遮蔽被无情地扯下。一股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了她从未对郭靖以外的任何男人展露过的私密之处。黄蓉的脑袋“嗡”的一声,极致的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吞没。

她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全世界面前,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一根根钢针,狠狠地扎在她的肌肤上,扎在她的心里。她能感觉到那些衙役们贪婪、猥亵的注视,能感觉到高堂之上张傅那得意而淫邪目光,甚至能感觉到一些年轻官兵脸上流露出的不忍与同情她作为郭靖之妻、

作为一代女侠的所有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踩在了脚下。“动手!”张傅不耐烦地催促道。衙役们将黄蓉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粗暴地将她按趴在一张长凳上。

这张长凳冰冷而坚硬,凳面上还残留着不知多少囚犯的血迹与污垢。黄蓉的上半身被死死压在凳子上,而她那线条优美、浑圆挺翘的玉臀,则毫无遮掩地高高撅起,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双怎样完美的臀啊。即便是在这种屈辱的境地,也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感。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堂上灯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而誘人的光泽。

臀形饱满圆润,挺翘的曲线勾勒出一道惊人的弧度,与她纤细的腰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成熟美妇独有的丰腴与韵味。此刻,这件完美的艺术品,却即将迎来最残酷的摧残。

一名衙役走到黄蓉身后,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刑板。那木板厚重而结实,在空中划出一道“呼”的风声。黄蓉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两行清泪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她咬紧了嘴唇,几乎要将自己的朱唇咬出血来。

她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那个名字:靖哥哥……靖哥哥,你在哪里……“啪!”第一板,重重地落在了她左边的臀瓣上。“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黄蓉的喉咙里溢出。剧痛!火辣辣的剧痛!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皮肉上。那痛楚瞬间穿透肌肤,涌入四肢百骸。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紧接着,一道清晰的红色板痕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来,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啪!”第二板,落在了右边的臀瓣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嗯……”黄蓉闷哼一声,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她不想让那些人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对称的疼痛让她感觉自己的臀部仿佛要裂开一样。衙役们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啪!”“啪!”“啪!”沉重而单调的击打声,在大堂中富有节奏地响起。每一声,都伴随着黄蓉身体的一次剧烈颤抖。那厚重的木板,一次又一次地与她娇嫩的肌肤亲密接触,每一次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起初,只是火辣辣的灼痛。渐渐地,疼痛开始向内渗透,变成了又麻又胀的钝痛。她感觉自己的臀部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变成了一块被人肆意捶打的烂肉。那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很快就变得一片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蜜桃。

随着板子数量的增加,红色开始加深,变成了紫红色。一道道板痕纵横交错,微微肿胀起来,形成了一片可怕的伤痕。黄蓉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剧烈的疼痛与羞辱交织在一起,撕扯着她的神经。

她的脑海中, 忽然闪过无数画面:桃花岛上的 美好岁月,与靖哥哥初遇时的甜蜜,华山之巅的论剑,还有襄阳城头并肩作战的每一个日夜……她想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她和靖哥哥一生为国为民,换来的却是这样的下场?“啪!啪!

”板子依旧在无情地落下。汗水浸湿了黄蓉的鬓发,与泪水混在一起,黏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口中发出的痛呼也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

“大人,已经三十下了。”一名衙役停下来,请示道。此刻,黄蓉的身后早已是一片狼藉。那丰腴的玉臀红肿不堪,紫痕遍布,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滲出了细密的血珠,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张傅看着黄蓉那痛苦而诱人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继续打!”他冷酷地命令道,“打到五十下为止!一下都不能少!”衙役们领命,再次举起了板子。“啪!”这一板下去,黄蓉只觉眼前一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她再也承受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

“啪!啪!啪!”最后的二十下,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板下去的的疼痛都仿佛在叠加。当第五十下终于落下时,黄蓉的身体重重地一颤,然后便彻底软了下来,趴在长凳上一动不动,已然是痛得昏死了过去。“哼,贱骨头。”张傅冷哼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黄蓉身边。他看着那片惨不忍睹的红肿,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胜利者的得意。

“来人,把她拖进天字号大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张傅下令道。两名官兵上前,粗鲁地将已经失去知觉的黄蓉从长凳上拖了下来。他们胡乱地将那条亵裤给她套上,因为臀部的红肿,这个过程显得异常困难,每一次触碰,都让黄蓉昏迷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然后,她就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拖出了大堂,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不知过了多久,黄蓉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悠悠醒来。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潮湿发霉的稻草上。四周是一片漆黑,只有一扇极小的、开在高处的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腥臭味混合在一起的难闻气味,让她阵阵作呕。这里是……大牢?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大堂上的审问,张傅的诬陷,被扒下裤子的羞辱,还有那五十下撕心裂肺的板子……

“啊……”黄蓉想要动一下,身后立刻传来一阵钻心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艰难地侧过身,用手轻轻碰了一下身后,只觉得一片滚烫和肿胀,稍微一碰就痛得她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的身后一定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无助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她蜷缩在稻草堆里,娇躯不住地颤抖着。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无助与恐惧。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沉重的牢门被打开了。两道人影端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走了进来。来人是两个狱卒,一个年纪较大,一脸褶子,眼神浑浊而贪婪,人称“老王”

另一个年轻些,贼眉鼠眼,嘴角挂着一丝痞笑,名叫“小李”。“哟,醒了?”老王将油灯凑近黄蓉的脸,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她的美丽依旧让人心悸。

“啧啧啧,真是个美人胚子。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郭靖的老婆,还是在这种地方。”小李的目光肆无忌憚地在黄蓉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黄蓉厌恶地别过头去,冷冷地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老王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上面吩咐下来了,要给你换上囚服,戴上枷锁。郭夫人,您就配合一下吧,免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说着,他将一套粗麻布制成的、散发着霉味的囚服扔在了黄蓉面前。换囚服?黄蓉的心猛地一沉。她现在内力全无,身后又带着重伤,根本无力反抗。而换衣服,就意味着……

“我自己来。”黄蓉咬着牙,撑起虚弱的身体,想要去拿那件囚服。“那怎么行?”小李一把按住她的手,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郭夫人现在可是重伤之躯,我们做下人的,理应‘伺候’您更衣啊。”

他说着,便和老王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滚开!别碰我!”黄蓉厉声喝道,她试图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哟呵,到了这里还耍大小姐脾气?”老王脸上笑容一敛,变得凶狠起来,“老子告诉你,进了这天牢,是龙你得盘着,是凤你得卧着!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说着,他粗暴地伸手,一把撕开了黄蓉胸前的衣襟。

“啊!”黄蓉惊呼一声,那件白色的纱衣和湖绿色的长裙被轻易地扯开,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精致肚兜,以及那被肚兜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饱满与雪白。那惊人的弧度与深邃的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乖乖……真是人间极品啊……”小李的眼睛都看直了,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老王更是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污垢的脏手,无视黄蓉惊恐和厌恶的眼神,直接覆上了她左边的丰盈。

“不!”黄蓉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粗糙、油腻的手掌,肆意地揉捏着她最私密、最圣洁的部位。那只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抚摸,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与战栗。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与弹性,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拇指在她胸前顶端的蓓蕾上恶意地打着圈。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屈辱感,从被触摸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黄蓉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这红色不再是之前的苍白,也不是愤怒的涨红,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惊恐与身体本能反应的潮红。

“放开………放开我……”黄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再也维持不了那清冷孤傲的神情。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而悲伤

“嘿嘿,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老王的手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他俯下身,那张散发着蒜臭和酒气的嘴,猛地凑向了黄蓉的红唇。“唔……!”黄蓉拼命地扭头躲避,但她的下巴被小李死死地捏住,动弹不得。老王那干裂而油腻的嘴唇,就这样粗暴地印在了她的红唇上。

他那粗糙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撬开她的贝齿,野蛮地闯入她的口腔,肆意地搅动、吸吮。黄蓉的脑子一片空白,她那诱人的红唇此刻却被一个如此肮脏的男人所玷污。她试图挣扎,却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泪

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这个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直到黄蓉快要窒息,老王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淫笑道:“郭夫人的味道,果然不错,又香又甜。”

黄蓉剧烈地咳嗽起来,趴在地上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嘴里充满了对方留下的恶心味道,怎么也去除不掉。而这,还不是结束。

“该换裤子了。”小李阴笑着,目光落在了黄蓉的下半身。黄蓉的心沉入了谷底。她的身后,还有着刚刚受刑的重伤。两个狱卒粗暴地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稻草上。这个动作牵动了她臀部的伤口,黄蓉痛得闷哼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她那刚刚才被勉强穿上的亵裤,再一次被无情地扯下。那片红肿不堪、紫痕交错的臀部,再一次暴露在他们眼前。伤口与粗糙的亵裤摩擦,一些地方已经破皮流血,看起来惨不忍睹。

“啧啧,张大人的手段可真狠啊。”小李嘴上说着,眼中却没有丝毫同情,反而伸出手,在那高高肿起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啊!”黄蓉痛得尖叫起来。这一拍,仿佛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让她痛得差点昏厥过去。“嘿嘿,叫吧,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

小李毫无人性地笑着。他们并没有立刻给她换上囚裤,而是借着这个机会,肆意地玩弄和欣赏着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完美胴体。他们的手,撫摸过她纤细的脚踝,滑过她修长匀称的小腿,最终停留在了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

黄蓉的玉腿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羞耻和一丝诡异的酥麻的奇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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