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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性惩:被迫成为彼此性器的我们,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7 5hhhhh 8110 ℃

她再次含入,这次更深。嘴唇滑过冠状沟,将前半截茎身吞入口中。喉咙本能地排斥,但她强行压下恶心感,头部开始前后移动。

口腔内壁包裹着阴茎,舌头在下面托举,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湿滑紧致的摩擦。夏禾能尝到白涟清液的味道——微咸,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淡腥气。她的唾液混着那些液体,让茎身在口腔中进出得更顺畅。

白涟的快感在累积。

尽管疼痛还在,尽管羞耻感几乎要撕裂他,但身体诚实得可悲。阴茎在夏禾口中完全硬挺,长度达到十二公分,粗度也增加了,撑开她的嘴唇。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她都会轻微干呕,但很快适应,甚至尝试用喉咙肌肉挤压。

“要……要去了……”白涟的声音碎成片断。他的手抓住夏禾的头发——那灰色毛发柔软,带着汗湿。他没有用力,只是无意识地抓着,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夏禾加快了速度。

头部前后摆动得更快,嘴唇紧裹着茎身,舌头疯狂舔舐龟头下端。她的手也没闲着,揉捏囊袋,甚至用指尖轻轻按压会阴——那是白涟的后穴前壁,隔着薄薄一层皮肤,能触到里面的前列腺。

双重刺激下,白涟的临界点迅速逼近。

他的腰肢疯狂挺送,臀部离开床单,阴茎在夏禾口中深入得更狠。狐尾炸开,银白色绒毛扫过夏禾的手臂。喉咙里溢出幼兽般的呜咽,眼尾那抹天然微红此刻艳得像要滴血。

然后——

射精来得猛烈。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夏禾喉咙深处,温热,浓稠,带着明显的腥甜。她被呛了一下,但强迫自己吞咽下去。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灌满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到白涟小腹上。

白涟在高潮中痉挛,身体绷直后软下去,像被抽走所有骨头。阴茎在夏禾口中缓缓软缩,但还在微微跳动,渗出最后几滴精液。

任务还没完。

夏禾没有立刻吐出。她含着那些精液,口腔里满是浓稠的腥味。她看向白涟,少年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琥珀色眼瞳涣散失焦。

她俯身,吻了上去。

嘴唇印上白涟的嘴唇时,两个人都僵了一瞬。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如果这能算接吻的话。夏禾的嘴唇沾着精液,湿润,带着咸腥。她用舌尖顶开白涟的齿关,将口腔里混着唾液的精液渡了过去。

白涟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夏禾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咽下去。”她贴着嘴唇说,声音模糊。

白涟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那股混合液体滑过食道,温热,黏稠,带着他自己精液的味道,还有夏禾唾液的味道。他吞咽得很艰难,几次干呕,但最终全部咽了下去。

夏禾这才退开。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银色的细丝——是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夏禾的嘴角还沾着浊白的痕迹,她用手背擦了擦,动作机械。

白涟瘫在床上,大口喘息。口腔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胃部因为吞咽异物而轻微痉挛。他看着天花板,琥珀色眼瞳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变成死灰。

【任务二完成。今日所有任务结束。】

系统音适时响起。

【任务完成。夏禾,表现评级:B,额外奖励:200ml饮用水与一包纸巾。白涟,表现评级:A,额外奖励:低浓度春药(800ml,其中成分绝大多数为饮用水)与一包饼干。】

系统音落下,物资口再次滑开。这次推入的物品少得可怜——两个小包装。

夏禾先取回自己的奖励:一个250ml容量的透明水瓶,里面装着清澈液体,水位线停在200ml刻度;还有一包十张装的纸巾,塑料包装薄得能透过看见里面白色的方形纸片。

白涟的奖励更复杂:一个一升装的透明水瓶,里面是淡粉色的液体,轻微晃动时能看到微小的气泡;以及一个独立包装的压缩饼干,约掌心大小,塑料膜上没有任何标识。

“水……”夏禾的声音干裂得像沙漠。她拧开瓶盖的瞬间,手在颤抖——不是激动,是虚脱。整整一天没有进水,又经历了两次高潮、后穴撕裂、口交、吞咽精液,她的身体已经处于脱水边缘。

但她只抿了一小口。

大约20ml,刚好润湿干裂的嘴唇和喉咙。然后她盖上瓶盖,看向白涟手中那瓶淡粉色液体。

“低浓度春药……”她念出标签上的字,“800ml,主要成分是饮用水。”

“我……我不能喝这个。”白涟握着水瓶的手在发抖。春药,哪怕浓度再低,在这种环境下也意味着危险。发情,失去理智,可能做出更羞耻的事,可能再次违规——

“我们必须喝。”夏禾打断他的恐惧,“今天没有基础饮水。我的200ml不够两个人维持二十四小时。你的虽然含药物,但本质是水。脱水比发情更致命。”

她算得很清楚:两个人,每天最低饮水需求至少800ml。现在总共只有1000ml,其中800ml含药。不喝,明天可能就会因为脱水而无法执行任务,触发制裁。

白涟看着手中那瓶淡粉色液体。在灯光下,它泛着某种诡异的、诱惑的光泽。瓶身上贴着小字说明:“低浓度催情剂,主要成分为水、葡萄糖、微量苯乙胺衍生物。作用:提升性敏感度,轻微兴奋作用。持续时间:4-6小时。”

“要……要一起喝吗?”他小声问。

“先清理。”夏禾撕开纸巾包装,抽出两张。她先擦自己的脸——嘴角干涸的精液痕迹,下巴上的唾液,眼角的泪痕。动作机械,像在擦拭武器。

然后是身体。腿间的狼藉最严重:爱液、精液、血丝混合成黏腻的污垢,已经半干,粘着灰色毛发。她用纸巾沾了一点自己水瓶里的水——这是奢侈的浪费,但必须——轻轻擦拭阴唇。肿胀的嫩肉碰到时刺痛,她咬着牙没出声。

后穴的清理更痛苦。纸巾碰到撕裂的伤口时,她整个人剧烈颤抖,手指差点握不住。那些混着血的白浊液体被一点点擦去,露出红肿外翻的入口,像朵被暴力蹂躏的花。

白涟学着她的样子清理。他的身体更糟——电击后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阴茎颜色仍然不正常,尿道口不断渗出淡黄色液体,是失禁的后遗症。他用纸巾擦拭小腹和胸口,那些混合的体液已经结成薄壳,撕下来时带着细微的皮屑。

两人沉默地清理完毕,墙角扔了一小堆污浊的纸巾。

然后,是饮水时间。

夏禾把自己的水瓶递给白涟:“你先喝我的。100ml。”

“可是你——”

“我比你耐渴。”夏禾说,这不是谎言——战场训练过极限生存,她知道如何控制水分消耗。而且她有责任:是她提议违规方案导致任务失败,是她害两人失去基础饮水。

白涟犹豫了几秒,接过水瓶。他仰头,喉咙滚动,清澈的水流入口中——是生命,是救赎。他喝了整整100ml,夏禾在一旁看着,绿色眼瞳里没有不舍,只有计算。

现在夏禾的水剩100ml,白涟的春药有800ml。

“该你了。”夏禾看向那瓶淡粉色液体。

白涟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甜香飘出来,不刺鼻,甚至有点诱人。他深吸一口气,仰头——

第一口下去,是甜的。

比普通水甜,像稀释过的糖水,带着轻微的果香。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带来清凉的慰藉。他忍不住喝了第二口,第三口……直到夏禾按住他的手腕。

“300ml就够了。”她说,“留500ml明天分。药效会持续4到6小时,喝太多可能过量。”

白涟停下,瓶中的粉色液体少了约三分之一。他盖上瓶盖,舔了舔嘴唇——残留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

夏禾接过水瓶,也喝了300ml。她喝得更克制,小口吞咽,但无法否认这水的确解渴。甜味在舌尖化开,顺着食道滑下,迅速被脱水已久的身体吸收。

然后,她撕开那包饼干,掰成两半。一半递给白涟,一半自己小口啃咬。压缩饼干干得噎人,没有味道,只是提供最基本的碳水化合物。两人就着剩下的水,沉默地吃完这顿简陋的“晚餐”。

药效来得比想象中快。

大约十五分钟后,白涟最先感觉到异常。

首先是体温上升。不是发烧那种昏沉的热,是从小腹深处蔓延开的、细密的燥热。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带着轻微的痒意。他的呼吸变重了,呼出的气息烫得惊人。

然后是性器的反应。

那根刚刚经历电击、还处于疼痛中的阴茎,竟然开始缓慢充血。不是完全勃起,是半硬状态,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尿道口渗出清液——这次不是失禁,是兴奋的分泌物。囊袋也微微收紧,两颗睾丸在皮囊里发胀。

最可怕的是后穴。

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入口,此刻开始传来诡异的瘙痒。不是疼痛,是痒,从深处传来的、空虚无助的痒,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褶皱不由自主地开合,分泌出少量肠液,打湿了臀缝间的银色绒毛。

“我……我好热……”白涟抓着床单,银白色狐耳不安地转动。他的尾巴烦躁地扫动,尾尖绒毛炸开。

夏禾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春药通过血液循环影响全身,她虽然只喝了300ml,但体质对药物更敏感。首先是乳房——那对刚刚发育的乳尖开始发硬发胀,深粉色的小点挺立着,摩擦着胸前的灰色毛发,带来阵阵酥麻。她忍不住用手臂遮挡,但触碰反而加剧了刺激。

腿间的反应更明显。

阴道内壁开始分泌爱液,不是应激反应,是情欲驱使的湿润。那些透明液体从红肿的入口渗出,浸湿了阴唇,让本就敏感的黏膜更加饥渴。阴蒂在包皮下勃起,深红色的小肉粒随着心跳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传来细微的快感。

而后穴——那个撕裂的伤口,在药效作用下竟然产生了诡异的快感。疼痛没有消失,但混合了某种被需要的渴望,形成令人崩溃的矛盾体验。

“躺下。”夏禾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压抑的颤抖,“别动,尽量分散注意力。”

两人重新躺到床上。床单还是湿的,沾着各种体液,但现在顾不上了。

白涟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尾巴紧紧缠住腰。他的阴茎在腿间半硬着,每一次摩擦床单都带来刺激,让他忍不住轻轻蹭动。后穴的瘙痒越来越强烈,他夹紧双腿,但那种空虚感反而更明显。

“夏禾队长……”他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我好难受……”

“我知道。”夏禾平躺着,双手放在身侧,紧握成拳。她的腿也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时,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必须用尽全力克制,才能不让自己去触碰那些敏感部位。

时间缓慢流淌。

药效在体内肆虐。白涟开始无意识地呻吟,细碎的,幼兽般的呜咽。他的手偷偷滑向腿间,但碰到阴茎的瞬间又像触电般弹开——不能自慰,任务之外的自慰可能违规,可能被监视。

夏禾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她的绿色眼瞳盯着天花板,但焦点涣散。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白涟的阴茎在她口中的触感,自慰棒插入体内的充实感,甚至……甚至刚才接吻时,精液渡过来的温热黏稠。

“说点什么……”她突然开口,声音破碎,“分散注意力。”

“说……说什么?”

“你的生活。”夏禾说,“旧城区,阁楼,那些客人。”

白涟沉默了几秒。药效让他的大脑昏沉,回忆却异常清晰。

“阁楼……很矮,站起来会碰到头……”他断断续续地说,“下雨的时候会漏,我用破盆子接……冬天很冷,只能蜷在灶台边,等余温……”

“客人呢?”

“……有杂货铺老板,他喜欢我穿袜子的脚……有码头工人,很粗暴,但会给额外铜板……有学生,偷偷来的,很害羞,做完会帮我擦干净……”

“价目表……为什么要写‘可议价’?”

白涟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因为……因为有时候他们钱不够……但很想要……那个涂黑的蒲公英……是我家乡的花……再也回不去了……”

夏禾听着,药效带来的燥热在胸腔里翻涌。她想起战场,想起赭霞郡,想起那些沦陷的城市。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手抖,想起部下死在自己怀里时的温度。

“我也有回不去的地方。”她轻声说。

两人在药效中煎熬,在回忆中寻找锚点。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湿,但都强迫自己不动。白涟的阴茎涨得发痛,后穴空虚得发疯。夏禾的阴道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而后穴的伤口在快感与疼痛间拉扯。

不知过了多久,药效终于达到峰值后开始缓慢消退。

最先恢复的是理智。然后身体的燥热逐渐转为疲惫,那种被强制激发的欲望没有完全消失,但变成了背景噪音,可以勉强忍受。

白涟的阴茎终于软下去,但后穴的瘙痒还在。夏禾腿间的湿润也停止了新的分泌,但阴蒂仍然敏感。

“睡吧。”夏禾说,声音疲惫得像走过千里,“明天……还会有任务。”

白涟点头,把脸埋进枕头。他的尾巴松开腰,无意识地搭在夏禾的小腿上——不是亲密,是药效残留的肢体渴望。

夏禾没有推开。

两人在精液、爱液、血、汗、以及春药气味的包围中,在饥渴与发情的余韵中,沉入不安的睡眠。

直到——

【第三天,07:00。任务激活。】

系统音准时响起。

【今日是第三天。今日任务数量:1。任务一:夏禾需跪趴在床,白涟从后方插入阴道,持续抽插直至夏禾高潮。随后内射,且射精量不得低于8ml。若低于,可重复进行,直到完成。】

面板亮起新的倒计时。

全新的一天开始了。

系统音落下的瞬间,白涟还在春药残留的昏沉中挣扎。他的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做出反应——阴茎在听到“插入阴道”“内射”这些词汇时,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浅粉色茎身在晨间的冷光下缓慢挺立,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尿道口渗出透明清液,带着昨夜春药的甜腥气。

夏禾的反应更直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撕裂的伤口被这个动作牵扯,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阴道内壁却可耻地分泌出爱液——是昨夜的药效残留,也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侵入的本能准备。

“任务……”白涟撑起身,声音嘶哑。琥珀色眼瞳里还蒙着水雾,但已经开始聚焦在面板的倒计时上。

夏禾已经下床。她走路的姿势很别扭——后穴的伤口让她无法正常迈步,只能小步挪动。灰色毛发下的蜜色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腿间那片湿润在冷光下反射着水光。她走到床边,没有看白涟,而是直接按照任务描述摆出姿势。

跪趴。

膝盖分开跪在床垫上,双手撑在身前,臀部抬高。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背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脊椎骨节在灰色毛发下隐约可见。臀部完全暴露,腿间的景象一览无余——后穴的伤口红肿外翻,阴道入口在下方微微张开,粉嫩的黏膜湿润发亮。灰色短尾巴被迫翘起,尾尖不安地轻颤。

“过来。”夏禾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闷在床单里。

白涟爬到她身后。

这个角度,他看得更清楚了。夏禾的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间那片狼藉完全暴露:后穴入口撕裂的伤口还渗着少量血丝,周围沾着昨夜未擦干净的精液和肠液。而在下方约三公分处,阴道入口正随着呼吸开合,像个湿润的粉色小嘴,不断分泌出透明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臀缝间汇成细小的溪流。

他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

十二公分的长度,深红色,龟头完全暴露,冠状沟渗出大量清液。囊袋收紧,两颗睾丸在皮囊里发胀——但白涟知道,里面可能没那么多存货。昨天他射了两次,一次在后穴里,一次在夏禾口中。一夜时间能恢复多少?8ml……那是相当多的量。

“插进来。”夏禾催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她的小腹在轻微痉挛,阴道口开合得更明显,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

白涟双手扶住夏禾的臀部。触感温热,肌肤细滑,臀肉在他掌心微微凹陷。他调整角度,龟头顶端抵住那个湿润的入口。

第一次尝试,没对准。

龟头滑过阴唇,蹭过大阴唇外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夏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闷哼。

第二次,白涟用拇指掰开阴唇,让入口更明显。然后再次抵上去——

龟头挤开了最外层的黏膜。

“呃……”夏禾的呼吸骤停。阴道内壁瞬间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顶端。爱液大量涌出,润滑着茎身的进入。

白涟腰部用力,缓缓推进。

一寸,两寸……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没入那个温热的腔道。夏禾的阴道比昨天更紧——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红肿和敏感。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茎身,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湿滑的阻力。

当整根阴茎完全进入时,白涟的耻骨抵上了夏禾的臀缝。他的囊袋贴在她会阴处,能感受到那里湿润的热度。夏禾的阴道完全包裹着他,紧致,湿热,不断蠕动。

两人都静止了几秒。

白涟在适应被包裹的感觉——太紧了,太热了,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上来。夏禾在适应被填满的滋味——疼痛还在,但混合着某种诡异的充实感,阴道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摩擦着那根滚烫的异物。

“动……”夏禾咬着床单说,“任务要求……持续抽插……直到我高潮……”

白涟开始摆动腰肢。

最初的几下很慢,很浅,只是小幅度地进出。阴茎在阴道内摩擦,带出大量爱液,发出湿滑的“噗叽”声。夏禾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向前倾,双手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快……快点……”她的声音破碎。不是催促,是身体的诚实反应——阴道内壁开始渴望更剧烈的摩擦,G点在每一次插入时被刮擦,带来阵阵酥麻。

白涟加快了速度。

腰肢前后摆动得更用力,阴茎在阴道内快速抽送。每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次插入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带来深沉的撞击感。

“啊……哈……”夏禾的呻吟开始失控。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插入都主动吞入更多。灰色毛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那对渐变色的角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颜色从草绿到湖蓝的过渡处泛起湿润光泽。

白涟也进入了状态。

快感在下腹累积,囊袋收紧,射精的冲动开始聚集。但他必须控制——任务要求夏禾先高潮,然后他才能内射,而且必须达到8ml。如果现在射了,量肯定不够,就要重来。

他咬紧牙关,分散注意力。

看夏禾的背部曲线,看那对随着晃动而颤抖的乳房侧面,看臀缝间不断溢出爱液的入口。但这些反而加剧了刺激——夏禾的身体太美了,即使伤痕累累,即使被迫摆出这种姿势,那种战损的美感反而更诱人。

“要……要去了……”夏禾突然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收缩,狠狠箍住白涟的阴茎,像要把它绞断。爱液大量涌出,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淋湿了白涟的囊袋和大腿。

第一次高潮。

但任务要求持续抽插直至高潮——没说几次。白涟不敢停,继续摆动腰肢,阴茎在那痉挛的腔道里继续进出。

夏禾的高潮余韵还没结束,第二次快感就叠加上来。她的身体像被抛上浪尖,又坠入谷底。阴道不断收缩放松,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床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停……停下……”她哭着求饶,“够了……够了……”

但白涟不能停。夏禾可能高潮了,但他还没射,而且不确定量是否够。他必须继续,直到自己到达临界点。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腰部的摆动近乎疯狂。阴茎在湿滑的腔道里横冲直撞,龟头狠狠碾压G点,囊袋拍打夏禾的会阴,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

终于,白涟的临界点到了。

他能感觉到精液从睾丸涌向输精管,囊袋剧烈收缩,脊椎窜过一道毁灭性的快感——

“我要射了!”他低吼。

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阴茎深深埋入夏禾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滚烫而浓稠,直接冲进子宫颈口。夏禾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绷直,阴道内壁再次剧烈痉挛,挤压着射精中的阴茎,仿佛要榨出每一滴。

第二股,第三股……白涟能感觉到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量似乎很多。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夏禾的臀部,指甲掐进皮肉,留下深红色的月牙痕。

射精持续了约十秒。

当最后一股精液渗出时,白涟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夏禾背上,大口喘息。阴茎还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渗出残余的精液。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静止了约一分钟。

然后,白涟缓慢地抽出阴茎。

“啵”的一声湿滑声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夏禾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入口微微张开,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红肿的黏膜间还能看见白浊的精液残留。

夏禾瘫倒在床上,脸埋在湿透的床单里,肩膀微微颤抖。是哭,还是喘息?白涟不知道。

他看向自己的阴茎——茎身上沾满混合液体,龟头深红发亮。囊袋确实空了,但射了多少?8ml够吗?他不知道。

就在这时,面板发出“嘀”的一声。

【精液量检测中……】

【检测结果:5.4ml。未达标。】

【任务要求:射精量不得低于8ml。可重复进行,直到完成。】

白涟的血液凉了。

还要……再来一次。

夏禾也听到了系统音。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白涟看着她还保持跪趴的姿势,看着那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和爱液的入口,看着红肿的后穴伤口,看着颤抖的灰色尾巴。

他的阴茎,在绝望中,又开始缓慢充血。

面板上“未达标”的红字闪烁了三下,然后重新跳转为倒计时。时间还在流逝,而任务尚未完成。

夏禾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她没有从跪趴的姿势起身,反而将臀部抬得更高,腰肢塌得更深。这个动作让阴道入口更加暴露,红肿的黏膜向外翻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正缓缓从洞口溢出,顺着会阴的曲线滴落。后穴撕裂的伤口被这个姿势拉扯,传来尖锐的刺痛,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再来。”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闷在湿透的床单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时间有限。你的不应期大约是十五分钟,但我们可以用刺激缩短。”

白涟还跪在她身后,阴茎正处在射精后的半软状态。囊袋空瘪,茎身沾满混合液体,在冷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听到“再来”两个字,他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不是抗拒,是恐惧。恐惧自己射不出足够的量,恐惧要第三次、第四次重复这个折磨,恐惧夏禾的身体会彻底崩溃。

“我……我可能……”他声音发颤。

“你能。”夏禾打断他,语气恢复了那种战场上的冷静分析,“第一次射精量5.4ml,说明你有存货。第二次通常量会减少,但如果你延长前戏,积累更久,可以达到要求。”

她甚至开始教学:“现在,不要直接插入。先刺激我,让我更湿,这样你进入时摩擦减少,能坚持更久。同时,刺激我会让我更快高潮,节省时间。”

白涟愣住了。这种时刻,夏禾还在计算效率。

“怎么做……”他小声问。

“用手。”夏禾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者……用嘴。任务只要求最终插入射精,没规定过程。用任何方法让我准备好。”

白涟看着夏禾完全暴露的臀部和腿间。那里已经一片狼藉:精液、爱液、血丝混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还在缓缓渗出浊白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交气味——腥甜,湿热,带着肉体的疲惫。

他伸出手。

手指先碰到的是夏禾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细滑,汗湿,温度烫得惊人。然后,指尖滑向更深处——阴唇外侧。触感肿胀,柔软,沾满混合液体。

白涟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阴唇,让入口完全暴露。第二次看,景象更加触目惊心:阴道内壁深红色,黏膜因过度使用而发亮,入口处甚至有些微擦伤,渗着血丝。但与此同时,那个洞口还在分泌新的爱液——身体在被迫继续。

他的食指探了进去。

第一个指节没入时,夏禾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瞬间收缩,紧紧裹住手指。里面温热湿滑,残留的精液和他的手指混在一起。

“动……”夏禾喘息着说,“找到那个凸起……G点……用力按……”

白涟弯曲手指,指腹向上摸索。大约进去三公分时,他触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比周围组织更硬,约指甲盖大小。他按了下去。

“啊——!”夏禾的尖叫撕裂空气。她的腰肢剧烈颤抖,臀部本能地向后顶,试图吞入更多手指。阴道内壁开始痉挛,爱液大量涌出,打湿了白涟的手腕。

白涟持续按压那个点,同时食指开始小幅度勾挠。每一下都让夏禾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破碎,带着哭腔和某种绝望的快感。

“够了……”大约两分钟后,夏禾哑声说,“现在……用嘴。”

白涟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他看着夏禾腿间那片泥泞,深吸一口气,俯身下去。

舌尖首先碰到的是阴唇外侧。味道复杂——精液的腥,爱液的咸,血的铁锈味,还有夏禾皮肤特有的微咸汗味。他舔过外阴,然后找到阴蒂的位置——那粒深红色的小肉粒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敏感得一碰就颤。

他含住了它。

嘴唇包裹阴蒂的瞬间,夏禾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喉咙里迸出不成调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撕破织物。白涟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粒小肉,时而吮吸,时而刮擦,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快感来得迅猛而残酷。

夏禾的第二次高潮在口交开始后不到一分钟就撕裂了她。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淋在白涟脸上。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疯狂扭动,腿根痉挛般开合,臀部不受控制地上下摆动,像在追逐更深的刺激。

白涟没有停。他继续舔舐,继续吮吸,直到夏禾的高潮余韵过去,身体瘫软。然后,他的舌头向下滑,来到阴道入口。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他舔进去,用舌尖清理那些浊白液体,卷起来吞咽下去。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他强迫自己继续。舌头探入洞口,刮擦着内壁的褶皱,刺激着那个敏感的G点。

夏禾又开始呻吟。身体还没从第一次高潮中恢复,第二次快感已经堆积。她的阴道不断分泌新的爱液,混合着白涟的口水,在腿间形成黏腻的沼泽。

“可以了……”她终于说,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掉,“插进来……现在……”

白涟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沾满混合液体,在冷光下泛着水光。他的阴茎已经重新勃起——在口交的过程中,视觉、嗅觉、触觉的多重刺激让他硬得发痛。十二公分的深红色茎身完全挺立,龟头渗出大量清液,囊袋也重新鼓胀,仿佛在短时间内又产生了新的精液。

他再次扶住夏禾的臀部。

这一次,入口已经湿滑到几乎不需要对准。龟头轻易就挤开了红肿的黏膜,滑入那个温热紧致的腔道。

“呃……”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白涟开始抽插。

这一次的动作比第一次更熟练,也更残忍。他知道哪里能让夏禾更快高潮,知道什么角度能让自己的快感积累更慢。他控制着节奏,腰部摆动得深而缓,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让冷空气进入湿热的腔道,再狠狠填满。

夏禾的身体反应更剧烈了。

在口交和高潮的铺垫下,她的阴道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但同时,过度使用的疼痛也如影随形。她的大脑在快感与痛苦间撕裂,身体本能地迎合又本能地抗拒,形成扭曲的颤抖。

“要……又要去了……”她的声音碎成片断。

白涟加快速度。腰肢摆动得更快,阴茎在湿滑的腔道里疯狂抽送,囊袋拍打会阴的声响在密室里回荡。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聚集——这次积累得更久,量应该更多。

就在这时,夏禾的第三次高潮袭来。

她的身体像被抛上高空,又狠狠摔落。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狠狠箍住白涟的阴茎,像要把它绞断。爱液再次喷涌,量多得惊人,淋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床单。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抽泣。

白涟也到了极限。

他腰部猛地前顶,阴茎深深埋入夏禾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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