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小雪：（歪头指着书页）你这第一章内心戏也太多了吧？光在教室看雪看别人恋爱。

陈默：（苦笑）不然呢？那时的我觉得全世界的热闹都与我无关。

小雪：（手指移到书上）还有这句“沉甸甸的安静”？你当时是不是太敏感了。

陈默：或许吧。但如果我那天直接回了宿舍……

小雪：（声音轻下去）那就没有然后了。可你走向巷子时，真没发现什么不对吗？

陈默：（眼神微沉）你是指…那感觉被人注视的视线？

小雪：（抬眼看他）下一章你就要把我“捡”回去了。现在回想，当时害怕吗？

陈默：怕。但更多的是觉得，终于不是一个人面对寒冷了。虽然那时我还不知道这意味怎样的开始…和代价。

第二章：小雪：（翻着书页）你当时脱羽绒服那下，真像演偶像剧，不怕我喊非礼啊？

陈默：（揉眉心）少贫。我当时后悔死了，心想这麻烦可大了。

小雪：（抱住膝盖）但你注意到了……我抖得停不下来。还有，你总回头看的模样，好像真有谁在跟踪我们。

陈默：（压低声音）那感觉不是错觉。现在想想，或许从巷子开始，就不止我们两个。

小雪：（轻颤一下）别说这么吓人……我跟你走时，觉得雪快把我埋了。可下一章——

陈默：（打断）下一章得骗过宿管阿姨。你说，她会不会当场揭穿我们？

小雪：（狡黠一笑）那你可得编个更好的故事。毕竟，我这位“表妹”可是连身份证都没有呢。

第三章：小雪：（模仿发抖）“我…我证件丢了，车晚点了…”（笑出声）你这借口编得我都替你尴尬。

陈默：（扶额）不然怎么说？“阿姨，我捡了个无家可归的疑似幽灵少女？”

小雪：（凑近）不过爬楼梯那段…我其实快撑不住了。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要散开。

陈默：（停顿）…我当时以为你只是冻僵了。

小雪：（低声）六楼那道门，你推开前停了很久。是不是后悔“捡”我了？

陈默：（摇头）是害怕。我那个脏乱差的窝……（看向她）但下一章，你会看到更可怕的东西。

小雪：（眨眼）比满是泡面桶的桌子还可怕？

陈默：（轻声）比如…你手臂上那些伤。而我，必须装作没看见。

第四章：小雪：（指着墙角）三箱泡面？陈默，你当时是靠这活着的？

陈默：（无奈）不然呢？不然怎么“捡”得起你。

小雪：（拿起虚拟毛巾）这条灰毛巾……你确定是“不太用”，不是“从没用过”？（笑）

陈默：（尴尬）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当时盯着它看了足足一分钟。

小雪：（眼神飘向卫生间方向）因为我在想，那扇门后面……是不是更可怕。（声音渐低）而且，插上门栓的声音，是不是太响了点？

陈默：（沉默片刻）响到让我觉得，你防我跟防坏人一样。

小雪：（轻声）不是防你……是习惯。但下一章，有个习惯……就藏不住了。

陈默：（目光微沉）……你手臂。

小雪：（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嗯。所以，准备好看到了吗？

第五章：小雪：（扯了扯身上无形的宽大T恤）陈默，你衣服是给巨人穿的吗？我差点绊倒。

陈默：（尴尬）咳，那时候哪顾得上尺寸……你抱着湿衣服出来的样子，像只护食的小动物。

小雪：（模仿当时眼神）那你呢？眼睛瞟到我胳膊就弹开，演技太差了。（低头看自己手臂）

陈默：（声音沉了沉）因为我知道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你察觉了吧？

小雪：（拢了拢不存在的毯子）嗯。但你说“安全了”的时候……（停顿）我真信了。

陈默：可我那时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小雪：（忽然抬头，直视虚空）下一章，你会问吗？关于这些伤？

陈默：（沉默片刻）不会。但你会主动藏起更多秘密……在衣柜里。

小雪：（轻轻抱住膝盖）那个角落……比雪夜更冷。你要推开柜门吗？

陈默：不。我会铺上毯子。（停顿）然后等你自己出来。

小雪：（眼睛微微睁大）你总是这样……温柔得让人害怕。

第六章:小雪：（抱着膝盖坐在虚拟床边）你这沙发也太短了，脚悬空那段描写，我看了都腰疼。

陈默：（揉着后腰）写实而已。不过你当时裹成蚕蛹、面壁思过的样子，也挺写实的。

小雪：（低头）我说梦话那段……你写得太细了。（抬头，眼神微动）但“永远醒不过来的梦”那句，是真的。

陈默：（神色认真起来）后来呢？你说看见我站在那里。

小雪：（移开视线）后来就醒了呀。（停顿，轻声）不过，你说“明天再想办法”时……我其实偷偷盼着天亮。

陈默：（看向窗外）天亮了，麻烦才刚开始。早餐想吃什么？

小雪：（眼睛微亮）真的有早餐？

陈默：有。但吃完，我们得谈谈“以后”了。

第七章:小雪：（指着书页）你这内心戏还能再多点吗？“沉入心底的空虚和麻木”？陈默同学，你当时脑内小剧场是不是在演文艺片啊？

陈默：（揉太阳穴）不然呢？难道要我想“啊好麻烦这女孩什么时候走”？

小雪：（眨眼）可你连人家真名都不知道，就盘算起“长期收留”了。（模仿宿管阿姨语气）“就这两天，找到地方就走？”

陈默：（压低声音）……阿姨那双眼睛，看得我后背发毛。她真的信了吗？

小雪：（靠过来，神秘兮兮）更该问的是，你信了吗？关于我随口说的名字——“苏小雪”？

陈默：（停顿，看着她）……我信了。但下一章，你可得好好解释，为什么说这名字时……声音在发抖。

小雪：（缩回身子，望向窗外）因为……“小雪”总要化的呀。对吧？

第九章:小雪：（指着书页笑）陈默同学，你站在内衣货架前那五分钟，心理活动够写篇论文了。

陈默：（扶额）闭嘴。你甜豆浆喝得倒香，知道我编了多少借口吗？

小雪：（凑近，压低声音）宿管阿姨扫你那眼神……她绝对起疑了。

陈默：（神色凝重）嗯。她提醒我“注意影响”。下一章——

小雪：（抓住他袖子）我们会露馅吗？

陈默：（摇头）但得搬家了。校外，就我们两个。

小雪：（眼睛一亮，又黯下去）可我的“证件”……

陈默：（轻声）所以，下一章得赌一把。

第九章:小雪：（指着打扫过的房间）陈默，你原来那狗窝能住人？我收拾时差点被泡面盒埋了！

陈默：（尴尬）咳…重点是你怎么做到的？我牙刷都找不到了。

小雪：（抬起还红肿的脚）靠意志力！话说你蹲着涂药时，内心戏是不是又开始了？

陈默：（瞥她手臂）比不过你。袖子拉那么快…（轻声）那些伤，是谁？

小雪：（忽然沉默，手指攥紧袖口）下一章…你会一直问吗？

陈默：（摇头）不会。但如果你想说…

小雪：（打断）那如果我说“我们”，你会接“我们怎么了”吗？

陈默：（怔住）我们？

小雪：（眼睛微亮，又黯下去）嗯。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窗外雪光映进房间，答案在下一章）

第十一章:小雪：（指着书页笑）陈默同学，洗内衣那段心理活动，你写了删删了写吧？脸都憋红了？

陈默：（别过脸）闭嘴。那段心理描写我删了七遍。

小雪：（凑近，压低声音）但你写水声“哗哗地流”时，是不是觉得……水流声特别大？

陈默：（耳根发红）……那是为了烘托气氛。重点在下一章。

小雪：（眨眨眼）下一章？是暖气片“滋滋”响，还是……宿管阿姨的脚步声？

陈默：（神色凝重）都不是。是某个小傻瓜泡脚时说的话。

小雪：（笑容微敛，手指蜷起）……那不是我。

陈默：（轻声）我知道。但你手抖的时候，我也在抖。

小雪：（怔住）因为冻疮？

陈默：（摇头）因为怕。怕问错一个字，你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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