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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沦》第6章 不速之客,第1小节

小说:《洛玉衡的沉沦》 2026-01-18 13:27 5hhhhh 2140 ℃

书房内的铜漏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洛玉衡紧绷的神经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切进来,在紫檀木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原本是用来凝神静气的,此刻却压不住洛玉衡心头翻涌的烦躁。

她端坐在太师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国师做派。身上穿着一件素净的太极道袍,宽大的袖摆垂在案边,只是仔细看去,那只右手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搭在扶手上。

它正死死按在左胸口。

隔着厚实的道袍布料,指尖依然能感觉到那个冰冷坚硬的圆环轮廓。它静静地扣在她的乳肉里,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虽然此刻没有震动,也没有放电,但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

“呼……”

洛玉衡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试图平复那一瞬间涌上来的羞耻与杀意。

不能乱。

那个杂役……苏清,此刻就在偏殿候着。虽然确立了所谓“共存”的规矩,但他手里的那个“遥控器”始终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剑。

她是二品道首,是大奉国师。怎么可能真的甘心被一个低贱的杂役拿捏?

“极寒玄铁……”

她低声喃喃,手指隔着衣物,小心翼翼地勾勒着那个乳环的形状。

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探入衣襟,包裹住那枚乳环。这一次,没有情欲的干扰,她看得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那是一个做工极其精巧的圆环,通体乌黑,散发着森森寒气。环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那些纹路细若游丝,却又复杂深奥,绝非凡物。

洛玉衡调动体内一缕精纯的道门真气,试探性地向乳环撞去。

如果不取下来,一切都是空谈。

真气刚刚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表面,异变突生。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整个人猛地一颤,按在胸口的手指瞬间收紧。

那一瞬间,乳环仿佛活了过来,一股酸麻的刺痛感从被套住的乳尖直窜心底。那不是单纯的皮肉之痛,而是顺着经脉传导的剧痛,仿佛那圈扣住乳头的玄铁已经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

她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了几分。

缓了好一会儿,那股钻心的刺痛才慢慢消退,只留下乳尖上一阵火辣辣的肿胀感。

洛玉衡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

这不仅仅是极寒玄铁。

她起身走到书架前,指尖划过一排排古籍,最后抽出一本泛黄的《奇物志》。翻动书页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半盏茶后,她的手指停在了其中一页。

“极寒玄铁,生于万载玄冰之下,性极阴。若以此物炼器,佐以‘血炼’之法,可与宿主血脉相连、经脉共鸣。强行剥离者,轻则经脉尽断,重则……”

重则什么,书上没写,但被墨迹涂抹的后半句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洛玉衡合上书卷,指尖冰凉。

苏清没有撒谎。这东西,确实不能强取。

但那个杂役……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怎么可能拥有这种级别的法宝?甚至还懂得如此高深的血炼之法?

疑问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她重新坐回案前,这次没有再去碰那个乳环,而是再次凝神内视。

既然外部无法强拆,那就要搞清楚它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神识再次探入,这一次,她没有去触碰乳环本身,而是顺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寒气,一路向下探查。

寒气从乳环散发出来,顺着经脉缓缓流动,最终汇聚在……

膻中穴。

洛玉衡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她的神识感知中,那个原本应该是气海交汇的要穴里,此刻多了一点极其微小的异物。

它太小了,如果不仔细探查,甚至会被当成是一团淤积的气血。

那像是一颗……种子。

一颗由纯粹的阴寒之气凝聚而成的种子,正安安静静地蛰伏在她的膻中穴深处,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而贪婪地汲取着她体内的真气。

每汲取一丝,它就壮大一分,虽然这个过程慢得几乎无法察觉,但在二品超凡的神识之下,无所遁形。

“这是什么……”

洛玉衡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乳环只是控制手段,这个东西……才是那个杂役真正的底牌吗?

她试着调动真气去包裹那颗“种子”,想要将它逼出来。但那颗种子仿佛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甚至因为真气的刺激,反而加快了汲取的速度。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竟然……完全看不透这个手段。

无论是那个一旦强取就会断脉的乳环,还是这颗诡异蛰伏的种子,都远远超出了一个“杂役”该有的能力范畴。

“青萝。”

洛玉衡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书房外,一直守候的青萝立刻推门而入,恭敬行礼:“国师大人。”

洛玉衡没有抬头,依旧盯着案上的书卷,仿佛随口问道:“那个苏清,入观多久了?”

青萝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国师会突然问起一个杂役的事,但还是立刻回答:“回大人,苏清是三个月前入观的。那时深秋,他衣衫褴褛倒在山门外,管事见他可怜,且根骨尚可,便收留他在外门做些洒扫的杂活。”

“三个月……”

洛玉衡咀嚼着这个时间点。

正好是她冬至业火发作前的潜伏期。

“查过他的底细吗?”

“查过的。”青萝低头道,“入观时按例都查过。他自称祖籍南疆,父母早亡,一路流浪至京城。身家清白,没有任何宗门背景,档案……很干净。”

很干净。

洛玉衡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太干净了。

一个流浪少年,身怀极寒玄阴体这种天生异象,手握连她都看不透的极寒玄铁法宝,还懂得种下这种诡异的种子……

这如果叫身家清白,那天下就没有不清白的人了。

“知道了,下去吧。”洛玉衡挥了挥手。

“是。”青萝并未多问,躬身退下,重新合上了房门。

洛玉衡看着紧闭的房门,眼中的杀意终于不再掩饰。

苏清。

你到底是谁?

淫宗……

这个词突然从脑海深处跳了出来。

当年她率领人宗高手剿灭淫宗时,见识过太多诡异阴毒的手段。以欲破情,以身饲魔。那个宗门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把高高在上的仙子拉入泥潭。

但这极寒玄铁的手法,又不像是淫宗那些只会采补的下流路数。

洛玉衡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头疼。

不管他是谁,现在主动权都不在自己手里。

“不能急……”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只要还在灵宝观,还在我的眼皮底下,就总能找出破绽。”

她心念一动,传音唤来苏清。

片刻后,那少年推门而入,恭恭敬敬地跪在了书案前。

"国师大人唤小的,有何吩咐?”

洛玉衡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这环的来历,你还没说清楚。"

苏清抬起头,一脸无辜:"回国师大人,小的说过了……是祖上传下来的,小的也不知道具体原理……"

"那本座体内多出来的东西呢?”洛玉衡语气骤冷,"你也不知道?”

苏清愣了愣,随即露出茫然的神色:"国师大人说的是……小的不太明白……"

洛玉衡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找出一丝破绽。

但什么都没有。

那张脸上只有恭顺、无辜,以及恰到好处的惶恐。

演技……太好了。

洛玉衡正要继续追问,门外突然传来了青萝略带焦急的声音:

"国师大人,安和郡主到了。"

洛玉衡微微一怔。

慕南栀?

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洛玉衡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宽大的道袍下,那枚乳环依然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若是平时,闺蜜来访是她难得的放松时刻。

但今天……

一种名为“心虚”的情绪,第一次出现在了大奉国师的心头。

“快请。”

洛玉衡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襟,确认那宽大的道袍完全遮住了胸口的起伏,这才重新坐直身子,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她瞥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苏清,压低声音道:“去角落研墨,不许多嘴。”

“是。”

苏清乖顺地起身,走到书案一侧的墨台前,低头磨起了墨锭。

洛玉衡看着他安分守己的背影,心中却丝毫没有放松——这小子的演技太好了,刚才那番质问,硬是一点破绽都没露出来。

算了,先应付慕南栀再说。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压了下去。

门帘被一只玉手轻轻掀开。

未见其人,先闻到一股极淡却极雅致的幽香。不是寻常的胭脂水粉味,而是一种混合了百花露水与清冽草木气息的独特香味,正如她这个人一样,既有尘世的繁华,又带着一股子不容亵渎的贵气。

“玉衡,你这书房可是越发清冷了。”

伴着一声慵懒的调笑,慕南栀缓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织金镂花的绯色宫装,外罩一件雪白的狐裘披肩,衬得那张本就明艳动人的脸庞更是娇艳欲滴。乌黑的云鬓高高挽起,斜插着一支赤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流光溢彩。

这就是安和郡主,前镇北王妃,大奉第一美人。

即使是在这只有黑白二色的道门书房里,她一出现,也仿佛瞬间点亮了整个空间,连那透窗而入的阳光都似乎黯然失色。

“你怎么来了?”

洛玉衡起身相迎,语气尽量保持着平日里的平淡,但若仔细听,尾音里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紧绷。

“怎么?不欢迎?”

慕南栀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手中的团扇轻轻掩在唇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在洛玉衡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略显苍白的脸色上。

“听青萝说,你从大典回来后就一直闭关不出。我这不是担心我们的国师大人为了大奉操劳过度,特意来看看嘛。”

她说着,自顾自地走到客座坐下,姿态优雅而随意,完全没有身为客人的拘谨。

洛玉衡心中微微一松,只要她没发现……

“青萝,奉茶。”洛玉衡吩咐道,随即也在主位落座。

“不必麻烦青萝了。”

慕南栀摆了摆手,目光忽然转向了书房角落的阴影处。那里,一个穿着深青色衣袍的少年正低着头,安静地研墨。

“这不有个现成的么?”慕南栀手中的团扇轻轻点了点那个方向,“让他倒吧。青萝那丫头泡的茶,火候总是欠了点。”

洛玉衡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苏清。

那个一直被她刻意忽略、试图当作空气存在的少年,此刻正缓缓抬起头来。

“是,郡主。”

苏清的声音清脆干净,带着少年特有的恭顺。他放下墨锭,在旁边的铜盆里净了手,然后走到茶台前开始温杯烫盏。

他的一举一动都规规矩矩,眼神清澈,眉眼低垂,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乖巧杂役。

但只有洛玉衡知道,那双看似无辜的手,曾在昨夜如何肆意地亵渎她的身体;那张看似纯良的嘴,曾吐出过怎样令人羞耻的污言秽语。

慕南栀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清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随口道:“这小家伙倒是面生,新来的?”

“嗯。”洛玉衡端起面前的空茶盏,借着低头抿唇的动作掩饰眼中的慌乱,“前些日子收的杂役,手脚还算利索。”

“长得倒是挺俊俏。”

慕南栀轻笑一声,似乎只是随口一夸,“比宫里那些只会点头哈腰的太监看着顺眼多了。”

苏清此时已经泡好了茶,双手捧着一只青瓷茶盏,恭恭敬敬地递到慕南栀面前。

“郡主请用茶。”

慕南栀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茶盏的那一刻,洛玉衡清晰地看到,苏清的小指看似无意地微微翘起,在慕南栀的手背上轻轻擦过。

那是一个极快、极隐蔽的动作。

快到慕南栀根本没有察觉,只当是正常的触碰。

但洛玉衡看到了。

那是挑衅。

是对她这个“主人”的无声示威。

洛玉衡的瞳孔微微收缩,藏在袖中的手指死死掐进了掌心。

这个混账……

当着她的面,竟然还敢如此放肆!

“多谢。”慕南栀接过茶盏,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优雅地揭开盖碗,轻轻嗅了嗅茶香,“嗯……这次的茶不错,雨前龙井,火候正好。”

苏清微微躬身,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谢郡主夸奖。”

然后,他转身,端着另一盏茶,走向了洛玉衡。

一步,两步。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极寒气息也随之逼近。洛玉衡感觉胸口的乳环微微一跳,像是有了感应。

她垂下眼帘,手指在袖中轻轻攥紧。

苏清走到了她面前。

“国师大人,请用茶。”

他双手奉茶,身体前倾,姿态恭谨,与平日无异。

洛玉衡伸手接过茶盏,指尖不慎碰到了他冰凉的手背。

那股寒意顺着指尖窜上来,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苏清已经退开了,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站到一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茶香袅袅,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彼此的面容。

慕南栀轻啜了一口茶,放下杯盏,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在洛玉衡脸上停留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说起来,近日宫里可热闹得很。”

她随手拨弄着团扇上的流苏,语气闲适得像是真的只是来聊家常,“陛下前日里又新封了一位美人,听说是从江南选上来的,模样倒是极好,就是那性子……啧,轻狂了些。”

洛玉衡此时已勉强稳住了心神,顺着她的话头接道:“陛下春秋鼎盛,充实后宫也是常理。只要不乱了祖宗法度,我们也无需多言。”

“理是这个理。”慕南栀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可那位美人一入宫就独得恩宠,连皇后娘娘那儿都不去请安。如今宫里都传遍了,说她是……狐媚子转世。”

说到“狐媚子”三个字时,她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洛玉衡的眉眼,带着几分玩味。

洛玉衡心中一跳,却不得不维持着那副清冷的表情:“谣言止于智者。你是郡主,这种市井流言,听听便是,切莫在人前多言。”

“我知道,我知道。”

慕南栀慵懒地靠回椅背,手中的团扇轻摇,“我这不是只有在你这儿,才敢多嘴几句嘛。换了别人,我才懒得费这口舌。”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话题从宫廷秘闻转到了京中权贵的趣事,气氛看似融洽和谐。

但洛玉衡能感觉到,慕南栀的每一次开口,每一次停顿,甚至每一个眼神,都在不动声色地试探。

那种试探不是带着恶意的审视,而是一种极其敏锐的、来自闺蜜的直觉关切。就像是一只嗅觉灵敏的猫,在嗅到了同伴身上不寻常的气息后,正小心翼翼地绕着圈子,试图找出源头。

“对了……”

聊到一半,慕南栀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团扇。

这两个字一出,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下。

洛玉衡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用力。来了。

“大典那天,你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慕南栀的声音慢了下来,收起了之前的戏谑与闲适,变得有些认真,“我在台下看着,你诵读祭文的节奏……比往常快了半分。”

果然。

洛玉衡心中苦笑。她就知道,这才是慕南栀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这位安和郡主虽然平日里看似慵懒随意,只爱花草和热闹,骨子里却是个外松内细的主儿,看人从来不靠硬问,只靠那双眼睛。

别人或许只会觉得国师那天略显急躁,但只有慕南栀能从那微不可察的节奏变化里,读出她的异常。

“那天……”洛玉衡放下茶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确实有些不适。”

“我就知道。”

慕南栀叹了口气,眼中的探究变成了担忧,“是不是业火又发作了?我瞧你那天的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虽然离得远,但我总觉得……你在忍着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洛玉衡最隐秘的伤口。

她在忍着什么?

那天在祭天台上,她忍的是体内即将失控的业火,是那股想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燥热。

而现在……

洛玉衡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敢去想此刻胸口那枚冰凉的东西。

这些,她一个字都不能说。

"是业火。"洛玉衡顺着她的话承认道,"最近修行到了瓶颈,心火有些压不住。大典那天人多气杂,一时有些气血翻涌。"

"又是业火……"

慕南栀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你这业火,发作得是不是太频繁了些?前阵子不是才发作过一次吗……玉衡,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洛玉衡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闪躲。

洛玉衡心中一紧。

不能让她再问下去了。再问下去,以慕南栀的敏锐,迟早会发现破绽。

她必须掌握主动权。

"确实有些棘手。"洛玉衡抬起头,直视着慕南栀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你也知道,人宗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这业火之劫,除了我自己硬抗,别无他法。"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不必担心,我已经找到了一些压制的法子。只需……多加调理便是。”

“调理?”慕南栀狐疑地看着她,“什么法子?可靠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寻些灵药?”

“不必。”洛玉衡立刻拒绝,也许是觉得自己反应太快,她又放缓了语气,“这法子……比较特殊,外物帮不上忙。只需静养即可。”

慕南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见她态度坚决,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既然你心里有数,我就不跟着瞎操心了。”

她重新拿起团扇,似乎是信了,又似乎只是暂时不再追问。

“不过……”慕南栀话锋一转,目光忽然扫向了角落里那个一直安静如鸡的少年,“你这书房里,平日里不是不喜欢留人伺候吗?今日怎么让这小杂役一直在那儿待着?”

洛玉衡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忘了。

或者说,她下意识地想要忽略苏清的存在,却忘了这种刻意的忽略在慕南栀眼里反而是一种异常。

角落里,苏清正低着头研墨,听到提到自己,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更加恭顺地弯了弯腰,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影子。

“有些琐事,需要人打理。”洛玉衡强作镇定地解释道,“而且……他身上有些特质,对我的修行有些许助益。”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回答。

但也只有这样半真半假的解释,才能打消慕南栀的疑虑。极寒体质虽然罕见,但在修行界也并非绝无仅有。把苏清定义为一个“辅助修行的工具”,总比让他作为一个不明不白的男人出现在这里要合理得多。

“哦?”

果然,慕南栀来了兴趣,上下打量了苏清几眼,“这小身板,能有什么助益?莫非……是至阴之体?”

洛玉衡还没来得及回答,余光就瞥见角落里的苏清微微抬起了头。

那少年的目光越过慕南栀的肩膀,直直地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恭顺。

但洛玉衡就是觉得不对。

就在这个瞬间——

洛玉衡感觉到胸口那枚沉寂了许久的乳环,突然——

“嗡!”

猛地一颤!

那一颤,来得毫无预兆。

"唔……”

洛玉衡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险些没压住。

她端茶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出几滴,溅在手背上,却完全无法分散她的注意力。此刻,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左胸那一点上。

那枚极寒玄铁乳环,此刻像是一个苏醒的小兽,正以一种极高频的微颤在她的乳尖上疯狂震动。

嗡嗡嗡——

震动通过极寒玄铁的传导,瞬间变成了无数根细密的冰针,不仅扎在乳尖上,更顺着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直接钻进了她的经脉里。

那种感觉太怪了。

又冷,又麻,又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痒。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绷紧,太极道袍下,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并拢,脚趾在缎面鞋里死死蜷缩起来。

“怎么了?”

慕南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目光落在她溅了茶水的手背上,“烫到了?”

“没……没事。”

洛玉衡强行稳住声音,但这短短两个字,尾音却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她迅速放下茶盏,借着擦拭手背的动作,掩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手滑了一下。”

她低着头,不敢看慕南栀的眼睛,更不敢看那个站在慕南栀身后的少年。

苏清!

一定是他!

那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洛玉衡调动神识,通过乳环建立的传音通道,将一声怒喝狠狠砸进那个混账的脑子里——

**"你在干什么!停下!"**

**"国师大人在说什么?小的不太明白……"**

苏清的声音从传音通道里传来,满是无辜,**"小的只是看大人脸色不好,想帮大人提提神罢了。"**

伴随着这句“提神”,胸口的震动频率骤然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细密的微颤,那现在就是粗暴的研磨。

那圆环仿佛在她的乳孔里转动起来,冰冷的金属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刮擦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恩……”

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那种红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带着病态的潮红,仿佛体内有一把火在烧。

“玉衡?”

慕南栀终于坐不住了。她放下团扇,身体前倾,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疑,“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真的没事吗?”

说着,她伸出手,想要去探洛玉衡的额头,“让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那只带着凉意的手越来越近。

洛玉衡身体一僵。

此刻她的身体敏感到极致,任何一点外来的触碰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且,如果慕南栀离得再近一些,或许就能听到那羞耻的嗡嗡声……

“别碰我!”

洛玉衡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一缩,躲开了慕南栀的手。

这反应太大了。

大到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慕南栀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担忧转为了错愕,随即又变成了狐疑。

“玉衡……”慕南栀眯起眼睛,视线在洛玉衡身上来回扫视,“你到底怎么了?你在躲什么?”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洛玉衡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知道自己失态了,但此刻乳环的震动让她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哎呀,看来郡主起疑了呢。”**

苏清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国师大人,要是让郡主知道,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此刻正戴着一个男人的乳环,还在跟这个男人传音……你说,她会怎么想?”**

**“闭嘴!”**

洛玉衡在心中咬牙切齿,**“少装傻!你到底想怎样?!”**

她不再绕弯子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这就是这个混账故意的!他就是要在这个时候,当着慕南栀的面,把她逼到绝路上。

**“小的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苏清的声音依旧恭顺,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小的只是……有些饿了。”**

饿了?

洛玉衡一怔,随即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

**“你什么意思?”**

**“今晚……”**苏清的声音变得有些黏腻,像是一条湿冷的舌头舔过她的耳膜,**“能否让小的去寝殿伺候一下?”**

寝殿。

伺候。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洛玉衡再清楚不过。

昨晚那屈辱的一幕幕瞬间浮现在脑海。

**“滚!”**

她想都没想,直接回绝。

然而,就在这个“滚”字刚出口的瞬间——

“嗡!!!”

胸口的震动瞬间提升到了最大档!

这一次,不再是研磨,而是那种高频率的震颤。那极寒玄铁在她乳尖上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撕扯。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虽然她立刻死死捂住了嘴,但那半声娇吟依然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书房里。

那声音太媚了。

媚得像是那春楼里的头牌在恩客身下承欢时发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还有那一丝掩盖不住的……快感。

慕南栀猛地站了起来。

“洛玉衡!”

她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是狐疑,而是震惊,“你到底怎么了?!这种声音……你……”

她虽然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贵女圈子里什么风言流言没听过?这种声音,这种面色,这种肢体反应……分明就是情动之兆!

可这书房里明明只有她们两个女人,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杂役……

洛玉衡此时已经整个人瘫软在太师椅上。她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打湿了鬓发。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那种高强度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那个声音,那个该死的声音,依然清晰无比。

**“国师大人若是不答应……”**

苏清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看起来像个被惊吓到的鹌鹑,但在传音里,他的语气却是那样从容、那样循循善诱。

**“小的也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自己停……毕竟,它可是连着大人的经脉呢。”**

他在威胁她。

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不答应,这震动就不会停。如果不答应,她就会在慕南栀面前彻底崩溃,甚至当场失禁、高潮……

慕南栀已经绕过书桌,向她走了过来:“我去叫御医!或者我去叫监正——”

“不……”

洛玉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不能叫人。

绝对不能让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她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角落里的那个少年。

那少年依旧低着头,但她能感觉到,那道藏在阴影里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屈服。

**“……好。”**

洛玉衡闭上眼,在心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今晚……你来。”**

**“现在……让它停下!”**

话音刚落。

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震动,瞬间戛然而止。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洛玉衡粗重的喘息声,和慕南栀惊疑不定的目光。

“玉衡!你到底怎么了?!”

慕南栀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触手之处,那原本清冷的道袍此刻竟有些微微发烫,全是洛玉衡透出的体温。

洛玉衡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虽然那要命的震动已经停了,但余韵依然在她体内回荡,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让她的眼神有些难以聚焦。

“没……没事。”

她勉强借着慕南栀的力道坐稳,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只是……业火突然冲撞了一下经脉。现在……压下去了。”

这个理由很烂。

但此刻她实在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慕南栀看着她满头冷汗、面色潮红的样子,眼中的疑虑并没有消散,反而更深了。

“真的是业火?”

她伸出手,想要替洛玉衡把脉。

洛玉衡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腕,但在慕南栀严厉的目光下,只能僵硬地停住。

指尖搭上脉搏。

慕南栀虽然不是医者,但作为花神转世,她对气息的感应极其敏锐。

脉象紊乱,气血浮躁,确实像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但除此之外……

慕南栀皱了皱眉。她似乎在洛玉衡那狂乱的脉象下,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寒意的异样波动。那波动一闪而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你的脉象很乱。”慕南栀收回手,语气严肃,“玉衡,你这次的业火,恐怕比以往都要凶险。如果不尽快解决,恐怕……”

“我知道。”

洛玉衡闭上眼,掩去眼底的屈辱与疲惫,“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她现在只想让慕南栀快点走。

再不走,她怕自己真的会撑不住。

“行吧。”慕南栀见她不愿多说,也知道这位国师大人的脾气,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愿意让我帮忙,那我也就不讨人嫌了。不过你记着,若是真撑不住了,随时来找我。不管是灵药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这番话虽然是客套,但语气里的关切却是实打实的。

洛玉衡心中一暖,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愧疚。

如果让慕南栀知道,她现在的狼狈并非全是业火所致,而是被一个低贱的杂役用淫邪手段控制……

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狠狠掐灭。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这是她身为国师最后的体面。

“多谢。”洛玉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会的。”

“那你好好歇着,我就不打扰你了。”

慕南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临走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少年。

苏清此刻正跪在地上,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着刚才洛玉衡溅出的茶水。动作勤快,神情专注,完全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小杂役。

“这孩子倒是挺勤快。”慕南栀随口夸了一句,“行了,不用送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那一抹绯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书房里那股极淡的花香也随之慢慢散去。

直到确认慕南栀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洛玉衡那根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断裂。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太师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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