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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菲尔德探案集鸢尾教国骑士强奸案,第1小节

小说:谢菲尔德探案集 2026-01-18 13:26 5hhhhh 6290 ℃

谢菲尔德探案集·鸢尾骑士案

火炉里的木柴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橘红色的火光在谢菲尔德脸上跳跃。她靠在贝克街221B客厅的扶手椅里,双腿交叠,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很无聊。

今天没有案子。没有需要调查的谋杀,没有需要追踪的窃贼,没有需要破解的密码。伦敦的犯罪者们似乎集体放了假,留下她这个侦探在火炉边发呆。

更让人烦躁的是,指挥官也不在。

今天一早,一封来自宫廷的信函送到了贝克街。信封上印着皇家的徽章,火漆封印用的是某位贵族的私章。谢菲尔德认得那个图案——是狮号的家徽。

"华生医生,您被邀请入宫为某位贵族进行私人诊疗。"赫敏当时念着信的内容,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天气,"诊疗预计持续整个上午,请务必准时到达。"

诊疗。

谢菲尔德冷冷地哼了一声。谁都知道所谓的"诊疗"是什么意思。那些皇家贵族们总有各种各样的"病症"需要指挥官亲自"治疗"。而治疗的方式,当然不是开药方或者量体温。

狮号。那个金发碧眼的皇家战列舰,拥有傲人的身材和高贵的气质。谢菲尔德见过她几次,每次都是在社交场合,每次狮号看向指挥官的眼神都带着某种......饥渴。

现在那个女人正在宫殿里享受"诊疗",而她只能坐在这里烤火。

"谢菲尔德小姐,要再来一杯茶吗?"

赫敏端着茶壶走过来,银色的长发盘成整齐的发髻,围裙系得一丝不苟。这个房东太太总是这么体贴,把221B打理得井井有条,把指挥官照顾得无微不至。

今天早上,是赫敏帮指挥官刮的胡子。

谢菲尔德看到了。指挥官坐在椅子上,下巴微微抬起,赫敏拿着剃刀,小心翼翼地在他脸上刮过。那个动作很亲密,很自然,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赫敏的手指偶尔会碰到指挥官的脸颊,指挥官就会微微一笑,像是在享受这种触碰。

然后赫敏会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指挥官的脸,最后在他下巴上拍上须后水。整个过程,谢菲尔德都站在楼梯口看着,一句话也没说。

她没有资格说什么。她不是照顾指挥官日常起居的人,她只是他的侦探搭档。搭档不需要帮他刮胡子,不需要给他准备早餐,不需要在他起床前就把一切都打理好。

那些事情,赫敏做得比谁都好。

"不用了。"谢菲尔德拒绝了茶,继续盯着火炉发呆。

赫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茶壶放在桌上,然后回厨房继续忙碌。很快,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还有炖锅冒泡的声响。赫敏应该是在准备午餐,等指挥官"诊疗"完回来享用。

这个女人真是体贴入微。谢菲尔德心想,语气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酸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赫敏从厨房探出头:"我去开门。"

谢菲尔德没有动,继续盯着火炉。可能是送信的,可能是送牛奶的,可能是任何一个无关紧要的访客。反正今天没有案子。

但当赫敏打开门的时候,门外站着的人让谢菲尔德挑了挑眉。

那是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女人,黑蓝的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已经连续加班三天"的疲惫气息。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文件夹上印着鸢尾的徽章。

"请问这里是谢菲尔德侦探的住所吗?"她的声音也很疲惫,带着法兰西人特有的口音,"我是鸢尾外交使团的迪普莱克斯,有一件紧急案件需要请侦探小姐协助调查。"

鸢尾?案件?

谢菲尔德从扶手椅里站起来,走向门口。

"请进。"她说,声音恢复了侦探应有的冷静和专业,"坐下来慢慢说。"

迪普莱克斯走进客厅,在谢菲尔德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赫敏端来一杯茶,迪普莱克斯接过去灌了一大口,像是渴了很久。

"事情是这样的......"她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凌晨,我们鸢尾外交使团的一位重要成员遭遇了......不幸的事件。"

"不幸的事件?"谢菲尔德问。

"强奸。"迪普莱克斯直接说出了这个词,语气里没有什么起伏,像是在汇报工作一样,"受害者是让·巴尔小姐,鸢尾派驻皇家港区的骑士代表,目前担任黎塞留阁下的特使。"

让·巴尔。

谢菲尔德认识这个名字。那是鸢尾有名的骑士,以傲气和美腿著称。她见过让·巴尔几次,每次都是在港区的社交场合。那个女人总是穿着骑士的制服,银白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紧身的长裤里,走路的时候带着某种不可一世的气势。

但谢菲尔德也注意到,让·巴尔看向指挥官的眼神......

和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

"让·巴尔小姐目前什么情况?"谢菲尔德问,把那些杂念压下去。

"昏迷不醒。"迪普莱克斯说,"今天早上,负责送早餐的女仆发现她躺在床上,浑身......有很多痕迹。我们的医生检查过了,确认是被侵犯过。但让·巴尔小姐一直没有醒来,无法提供任何证词。"

"现场呢?"

"已经封锁了。敦刻尔克骑士在现场守着,等待调查人员到来。但这件事......比较敏感。"迪普莱克斯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让·巴尔小姐是黎塞留阁下的特使,如果消息传出去,会引发严重的外交问题。所以我们不能走正常的报案程序,只能私下请侦探小姐帮忙调查。"

谢菲尔德明白了。这是一件需要低调处理的案件,不能惊动苏格兰场,不能让媒体知道,不能引发任何舆论。鸢尾方面需要一个可靠的侦探来查明真相,但同时也需要确保这个真相不会公开。

"酬劳呢?"她问。

"这个您放心。"迪普莱克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是定金。案件结束后还有一笔更可观的报酬。另外,无论调查结果如何,都需要您签署一份保密协议。"

谢菲尔德没有去碰那个信封。她看着迪普莱克斯疲惫的脸,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你们有怀疑的对象吗?"

迪普莱克斯愣了一下,然后摇头:"目前没有。让·巴尔小姐昨晚独自在住所,没有接待任何访客。门锁完好,窗户也锁着。我们不知道犯人是怎么进去的,也不知道犯人是谁。"

密室强奸案?

谢菲尔德的眉头微微皱起。这种案件不常见,通常意味着犯人和受害者之间有某种特殊的关系,或者犯人有办法在不破坏门窗的情况下进入房间。

比如......有钥匙。

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但她没有说出来。

"好。"她站起来,"我接这个案子。现在就去现场。"

迪普莱克斯如释重负地站起来:"太好了。马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我带您去。"

谢菲尔德走到门口,拿起自己的侦探外套和帽子。这时候赫敏从厨房出来,问道:"谢菲尔德小姐,需要等指挥官一起去吗?"

"不用。"谢菲尔德头也不回地说,"他还在'诊疗',不要打扰他。"

她走出门,钻进门外等候的马车。迪普莱克斯跟上来,坐在她对面。

马车开始行驶。

谢菲尔德看着窗外的伦敦街景,心里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这个案子,可能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马车在一栋三层楼的建筑前停下。这是伦敦东区的一处高档会馆,专门接待外国使团的临时住客。建筑外墙是维多利亚时代典型的红砖,门廊上有精致的雕花装饰,看起来既庄重又奢华。

"就是这里。"迪普莱克斯说,"让·巴尔小姐的房间在三楼。"

谢菲尔德下了马车,抬头看了看建筑。三楼的窗户拉着厚重的窗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她注意到窗户的位置——正对着街道,如果窗帘拉开,站在窗边的人可以看到下面来来往往的行人和马车。

她走进会馆,跟着迪普莱克斯上楼。楼梯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是用来掩盖烟草和酒精味道的香氛。

三楼的走廊比楼下安静得多。只有一扇门前站着人——一个穿着骑士制服的金发女人,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表情严肃。

那是敦刻尔克。

谢菲尔德认识她。敦刻尔克是鸢尾的圣骑士,以热情和正义感著称。她和让·巴尔是同僚,都是黎塞留麾下的骑士。在港区的时候,敦刻尔克总是笑眯眯的,像一个热情好客的女主人。但现在她的表情很凝重,眉头紧锁,显然对发生的事情非常担忧。

"谢菲尔德小姐。"敦刻尔克看到她,稍微放松了一些,"感谢您愿意来帮忙。这件事......实在是太可怕了。"

"简单说一下情况。"谢菲尔德走到门前,"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早上七点左右。"敦刻尔克说,"送早餐的女仆敲门没人应,用备用钥匙开门后发现让·巴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女仆以为她死了,吓得尖叫起来。我们赶过去才发现她还活着,只是昏迷了。但她身上的痕迹......"

敦刻尔克的声音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痕迹?"

"很多痕迹。"敦刻尔克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吻痕,抓痕,淤青......还有,还有她两腿之间......"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谢菲尔德已经明白了。

"昨晚有人来访吗?"

"没有。我们询问过门房和走廊的值班人员,都说昨晚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出让·巴尔的房间。"

"窗户呢?"

"锁着的,从里面锁的。而且这是三楼,外面没有可以攀爬的东西。不可能从窗户进入。"

密室。

谢菲尔德沉默了一会儿。门锁完好,窗户从里面锁着,没有人看到可疑人物进出。如果是普通的案件,这应该是一个无法破解的密室谜题。

但谢菲尔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只是不想承认。

"我进去看看。"她说,推开房门。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是典型的皇家奢华——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雕花的家具,厚实的波斯地毯,还有一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一些古典风格的肖像。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只剩下灰烬。

但谢菲尔德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气味。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息。有女人的香水——一种昂贵的法式香水,应该是让·巴尔用的。有红酒的味道——地毯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应该是打翻的酒。有汗水的味道——那种剧烈运动后的汗味。

还有另一种味道。

那是男人的味道。

谢菲尔德太熟悉这种味道了。每天早上坐在指挥官腿上的时候,她都能闻到。那是指挥官特有的气息——皮肤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属于雄性的味道。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不能就凭这个判断......

"谢菲尔德侦探?"敦刻尔克在身后问,"有什么发现吗?"

"还在勘察。"谢菲尔德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在门口等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来。"

"好的。"

敦刻尔克退到门外,但门没有关上,她还在往里看。

谢菲尔德开始系统地勘察房间。

她从入口开始。门锁确实完好,没有被撬过的痕迹。但门边的墙上有一处异常——墙纸有轻微的皱褶,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过。她走近仔细观察,发现皱褶的位置大约在肩膀的高度,而且旁边的墙面上有一点点......是口红?

深红色的,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但它确实在那里。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让·巴尔被按在墙上,脸侧贴着墙纸,嘴唇蹭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点口红的痕迹。

她压下那个画面,继续观察。

地上有一只高跟鞋,黑色的,鞋跟断了。另一只在房间更深处,靠近窗户的位置。谢菲尔德捡起断跟的那只鞋,观察断裂的方式——鞋跟是向后折断的,说明穿鞋者在被向前推的时候承受了过大的压力。

她又看向地面。地毯很厚,但如果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到一些压痕。从门口到墙边,有两组脚印的痕迹——一组是高跟鞋,一组是皮鞋。高跟鞋的脚印不太规则,像是在挣扎或者被拉拽。皮鞋的脚印则很稳定,步伐坚定。

两组脚印在墙边汇合,然后皮鞋的脚印消失了。

消失?

谢菲尔德皱眉。皮鞋的人应该还在房间里才对,怎么会脚印消失了?除非......

她突然明白了。皮鞋的人在墙边脱掉了鞋子。

为什么要脱鞋?

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需要穿鞋。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侦探小姐?"敦刻尔克在门口问,"那只鞋......有什么线索吗?"

"犯人是从门口进来的。"谢菲尔德说,把高跟鞋放回原处,"让·巴尔应该是在门口迎接犯人,然后被按在墙上。鞋跟在挣扎中断裂。"

"被按在墙上......"敦刻尔克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岂不是一进门就......"

"一进门就开始了。"谢菲尔德冷冷地说,"犯人没有任何废话,进门就动手。"

她继续往房间深处走。

窗户是下一个重点。

落地窗的位置正对着街道,如果窗帘拉开,站在窗边的人可以看到下面的风景。但昨晚窗帘应该是拉着的,因为现在窗帘还是合拢的状态。

谢菲尔德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涌进房间,照亮了玻璃上的痕迹。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玻璃上有掌印。很清晰的掌印,五指张开,按在玻璃上的位置大约在肩膀高度。不只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像是一个人用双手撑住玻璃的样子。

掌印下方的玻璃上有一片模糊的雾气痕迹,虽然已经干涸了,但形状还能看出来。那是呼吸留下的痕迹,混合着体温造成的水汽凝结。形状......像是脸和胸部贴在玻璃上的样子。

更下方,有两道平行的痕迹。间距大约和大腿的宽度一致。那是腿贴在玻璃上留下的印记。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生成了一个画面:

让·巴尔被从后面按在窗户上。她的双手撑着玻璃,努力保持平衡。她的脸和胸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吸急促,在玻璃上留下雾气。她的腿被抬起来,贴在玻璃上,方便身后的人进入......

谢菲尔德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把那个画面赶走。

"发现什么了吗?"敦刻尔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某种好奇和紧张。

"窗户上有痕迹。"谢菲尔德的声音依然冷静,"让·巴尔被按在窗户上侵犯过。从痕迹判断,应该是从后方进入的姿势。"

"从后方......"敦刻尔克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您是说......让·巴尔被按在窗户上,然后从后面......"

"对。"

敦刻尔克没有再说话。但谢菲尔德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这个圣骑士,嘴上说着可怕,身体却在对这些细节产生反应。

谢菲尔德没有理会她,继续勘察窗边的区域。

窗台下面的地毯上有压痕——两个膝盖的压痕,压得很深,周围的地毯纤维都被压平了。这说明有人在这里跪了很长时间。

跪姿。在窗边跪着。

她不需要太多想象力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地毯边缘有一点银色的反光。

她蹲下来,从地毯缝隙里捡起那个东西。

是一枚袖扣。银色的,上面有精致的浮雕纹样。谢菲尔德把它翻过来,背面没有刻字,但这个款式......

她见过。

上次指挥官生日的时候,赫敏送了他一副袖扣。就是这个款式。谢菲尔德记得,因为她当时没有准备礼物,看到赫敏拿出那副袖扣的时候,心里有一瞬间的不是滋味。

赫敏总是这么体贴。连指挥官需要什么款式的袖扣都知道,而她只能在旁边看着。

现在这枚袖扣出现在了让·巴尔的房间里。

谢菲尔德的手指收紧,银色的金属硌在掌心里。

她环顾四周,确认敦刻尔克还站在门口,视线被她的身体挡住。然后她把袖扣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动作很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的心跳加速了。

这个害虫......这个没用的害虫......做完了连收拾都不会,把袖扣扔在地上就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她还有更多证据要收集。

房间的另一面墙引起了谢菲尔德的注意。

那是一面装饰着挂毯的墙,挂毯的图案是某个法国古典场景,颜色以深红和金色为主。挂毯很大,几乎覆盖了整面墙。

但谢菲尔德注意到,挂毯的下缘有些歪斜,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过。

她走过去,掀起挂毯的一角。

墙壁上有痕迹。

首先是一道鞋跟的划痕。黑色的,很细,但很长,从大约腰部的高度一直延伸到墙壁上方。这个高度不正常——正常站立或走动的时候,鞋跟不可能划到这么高的位置。

然后是墙纸上的摩擦痕迹。不是很明显,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某种光滑的东西在墙纸上蹭过的痕迹。像是皮肤,或者丝绸。

最让谢菲尔德在意的是墙壁上一小块深色的污渍。位置在腰部高度左右,颜色有点像......

她凑近闻了一下,然后立刻后退了一步。

是体液。那种腥臭的、属于男人的液体。

谢菲尔德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这面墙上发生过什么,已经不需要解释了。

但那道鞋跟划痕的高度......

她重新观察那道划痕。从腰部高度开始,一直延伸到墙壁上方,最高点大约在成年人头顶的位置。这意味着穿着高跟鞋的那条腿被抬到了极高的角度——几乎是垂直向上的角度。

一字马。

谢菲尔德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生成了画面:

让·巴尔背靠墙壁站着,一条腿被抬起来,高高地举过头顶,被一只大手托住。另一条腿单独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她的背贴着墙纸,胸部随着动作起伏,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

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两人面对面,近得可以接吻。

然后他进入了她。

鞋跟在墙上划出一道痕迹,从腰部一直滑到头顶——那是让·巴尔在快感中不由自主绷直脚背留下的证据。那一小块体液的污渍,是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的液体。

他们在这面墙边一边亲吻一边做爱,用一种极其亲密又极其色情的姿势。

谢菲尔德睁开眼睛。

她发现自己的呼吸乱了,内裤湿了。

可恶。只是想象一下就......

"侦探小姐?"敦刻尔克的声音传来,"那面墙有什么问题吗?"

谢菲尔德放下挂毯,转身面对敦刻尔克。她的脸上恢复了冷淡的表情,但她知道自己的耳根在发烫。

"那面墙也是犯案现场之一。"她说,"从痕迹判断,犯人把受害者抵在墙上侵犯。姿势比较特殊......是一种需要受害者高度配合的体位。"

"高度配合?"敦刻尔克的眼睛睁大了,"您的意思是......让·巴尔不是完全被强迫的?"

谢菲尔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走向房间的下一个区域——书桌。

书桌被移动过。

这是很明显的事实,因为地毯上有四个方形的压痕,那是书桌原本放置的位置。现在书桌的位置偏移了大约半米,而且角度也歪了。

书桌上的东西很乱。一个墨水瓶倒了,蓝色的墨水洒在桌面上,已经干涸。几张信纸散落着,有一些被墨水污染了。一只烛台倒在桌角,蜡烛已经完全燃尽。

还有一只红酒杯,碎在地上,红色的酒液染红了一小片地毯。

谢菲尔德蹲下来,捡起一片玻璃碎片。红酒的味道还很浓,应该是昨晚打翻的。

她观察书桌的表面。除了墨水和信纸之外,还有一处很奇怪的痕迹——一个椭圆形的压痕,位于书桌的中央位置。压痕的形状......像是臀部。

有人曾经坐在这张书桌上。不是坐在椅子上,是坐在桌子上。

结合书桌被移动的痕迹、打翻的红酒杯、以及那个臀部压痕......

谢菲尔德不需要太多想象力。

让·巴尔被抱到书桌上,从正面被侵犯。在那个过程中,书桌被撞得移位,红酒杯被打翻。

她站起来,绕到书桌后面。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书桌下面的空间。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白色的布料,半遮半掩地塞在桌子底下。谢菲尔德弯腰把它抽出来。

是一件衬衫。

男人的衬衫。白色的,质地很好,是那种高档的棉布。袖口的扣子掉了一颗,胸前有几道抓痕留下的撕裂。

谢菲尔德把衬衫展开,凑近闻了一下。

那个味道扑面而来。

男人的汗水。皮肤的气息。还有让·巴尔的香水,和那种让她脸红的腥味。这件衬衫上沾满了两个人交合的痕迹。

衬衫的领子上有一个口红印。深红色的,形状很清晰。让·巴尔昨晚应该涂的是深红色的口红。

谢菲尔德盯着那个口红印,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让·巴尔亲吻穿着这件衬衫的男人,嘴唇在他脖子上留下印记。那是一个主动的、热情的吻,不像是被强迫的。

她把衬衫叠起来,塞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这件衬衫上有太多可以确定身份的证据,绝对不能留在现场。

"侦探小姐?"敦刻尔克从门口探头,"您在做什么?"

"收集证物。"谢菲尔德站起来,公文包抱在胸前,"这里的勘察差不多了,接下来要检查受害者的身体。"

"检查身体?"敦刻尔克的脸红了一些,"您是说......要看让·巴尔的......?"

"是的。"谢菲尔德冷冷地说,"作为侦探,我需要检查受害者身上的所有痕迹来还原犯案过程。如果你不想看,可以在门外等。"

敦刻尔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我......我还是进来吧。万一让·巴尔醒过来,有我在会比较好。"

谢菲尔德没有反对。她走向床边,心里清楚敦刻尔克只是想看热闹。

这个圣骑士,明明一脸正经,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不过......谢菲尔德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让·巴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亚麻灰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原本应该扎成高马尾的,现在完全散开了。脸侧向一边,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舒服的梦。

一件被撕坏的深红色礼服随意地盖在她身上,勉强遮住了胸部和腿间。布料已经完全撕裂,只剩下几片勉强连在一起。

谢菲尔德站在床边,看着这个昏迷的女人。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让·巴尔依然很美。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下巴的线条利落干脆。她的身材也很好,即使躺着也能看出腰很细,腿很长。

那双腿。

港区里很多人都说过让·巴尔的腿好看。又细又长,线条流畅,无论是穿裤子还是裙子都很有型。谢菲尔德以前只是听说,现在她亲眼看到了。

从礼服的缝隙里露出的那截大腿,白皙、修长、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

让·巴尔确实有一双让人嫉妒的美腿。

"我要开始检查了。"谢菲尔德说,更多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她伸手,揭开盖在让·巴尔身上的那件破损的礼服。

布料滑落,让·巴尔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谢菲尔德听到了敦刻尔克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让·巴尔的身体上布满了痕迹。

首先是脖子。颈部两侧有大量的吻痕,密密麻麻的,颜色深浅不一。有些是红色的,应该是刚留下不久;有些已经变成紫色,说明力度很大。还有几处明显的牙印,不是很深,但形状清晰。

锁骨的位置有更重的咬痕,其中一处甚至破了皮,有细微的血痂。犯人对这个部位似乎有特殊的偏好。

再往下是胸部。

让·巴尔的胸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即使躺着也保持着挺拔的弧度。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吮吸的痕迹,能看出被反复揉捏过。乳头红肿,周围有一圈唾液干涸后留下的光泽。乳晕上还有几个牙印——轻轻咬过的痕迹。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画面:一个男人埋头在让·巴尔的胸口,又舔又咬,让·巴尔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个画面赶走。

她的手继续往下移动,检查让·巴尔的腰腹。

腰侧有明显的抓痕,五指张开的形状,皮肤发红,有些地方甚至被抓破了。这是被用力握住腰的证据。抓痕的位置和角度显示,犯人是从后面握住她的腰。

小腹的位置有一些摩擦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撞击过。

谢菲尔德知道那是什么,但她不想去想。

然后是大腿。

让·巴尔的腿真的很长。从髋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段都比例完美。皮肤白皙细腻,肌肉的线条流畅而有力。

但现在这双美腿上布满了痕迹。

大腿内侧有大量的指印淤青。五指张开的形状,分布在两条腿上,数量很多。这说明犯人反复用力掰开过她的腿,而且不止一次。每一个指印都在告诉谢菲尔德:这双腿曾经被强行分开,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膝盖上有细小的擦伤和一些纤维,应该是地毯上的纤维。这印证了之前的推断——让·巴尔曾经跪在地毯上很长时间。

小腿肚上有几个清晰的牙印,咬得比较深,有些已经变成了紫色的淤青。这个位置很特殊,正常情况下不会被咬到。除非......

除非腿被抬到很高的位置,高到嘴巴可以碰到小腿。

谢菲尔德想起了那面墙壁上的鞋跟划痕。

一字马的姿势。腿被抬起来举过头顶,犯人在那个姿势下咬了她的小腿。

脚踝上有一圈勒痕,不是很深,但很明显。像是被什么东西绑住过。谢菲尔德观察勒痕的形状——不像是绳子,更像是丝绸之类的软质布料。

可能是领带。也可能是丝巾。

敦刻尔克在旁边轻声说:"天啊......让·巴尔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痕迹......那个犯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畜生......"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谢菲尔德注意到,敦刻尔克的脸很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这个圣骑士嘴上说着畜生,但看着让·巴尔身上的这些痕迹,她明显有了反应。

谢菲尔德没有评论。她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要检查。

"我需要检查她的......下体。"谢菲尔德说,"如果你不想看,现在可以出去。"

敦刻尔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头:"不......我留下来。作为让·巴尔的同僚,我应该了解她遭受了什么。"

谢菲尔德没有拆穿她的借口,只是伸手分开了让·巴尔的双腿。

让·巴尔的腿被分开的时候,谢菲尔德清楚地看到了两腿之间的情况。

阴部红肿,外阴的颜色比正常要深,明显经历过剧烈的摩擦。阴唇微微张开,没有完全闭合,像是被撑开太久之后失去了弹性。

阴道口的位置,有白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

那是精液。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量很大,不是一次射入能留下的量。谢菲尔德目测,至少射了三次以上才能有这么多。

腥味扑面而来,那种属于男人的、让她脸红心跳的味道。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天啊......"敦刻尔克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那些白色的东西......是......"

"是犯人的精液。"谢菲尔德的声音冷冷的,但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在发抖,"从量来判断,犯人在受害者体内射精了至少三次。"

三次。

这个害虫一晚上射了三次在让·巴尔体内。

谢菲尔德的嘴唇紧紧抿着。她戴上手套,用专业的手法分开让·巴尔的阴唇,检查内部的状况。

阴道入口处有明显的摩擦痕迹,内壁肿胀,呈现出被过度使用后的状态。谢菲尔德用手指探入,触感温热,内部还残留着大量的液体。

她的手指在里面移动,感受着内壁的状态。很热,很湿,很肿。这个女人昨晚被狠狠地使用了,被那根东西反复贯穿,直到晕过去。

谢菲尔德的手指碰到了某个位置,让·巴尔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还在昏迷,但本能地有了反应。

她赶紧把手指抽出来。

手套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和透明的爱液。那个味道......

谢菲尔德脱掉手套,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她的脸烧得厉害,内裤早就湿透了。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让·巴尔大腿内侧有一处特殊的痕迹。

那是一个咬痕,但和其他咬痕不同。这个咬痕很深,形状很清晰,而且位置......正好在大腿根部,非常靠近阴部的地方。

咬痕的旁边,有一些字。

不是刻意写的,更像是用牙齿和嘴唇留下的痕迹,形成了一些模糊的形状。谢菲尔德凑近仔细看,辨认出那是几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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