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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交往的女友都是主人的任务?第一章 重逢前女友,第2小节

小说:和我交往的女友都是主人的任务? 2026-01-18 13:26 5hhhhh 2390 ℃

“早餐好啦!”唐糖在厨房喊。

林宇走出去,餐桌上摆着煎蛋、烤面包片、两杯牛奶。煎蛋是心形的,边缘有点焦,但看得出很用心。

“快吃快吃。”唐糖已经坐下,拿起面包片咬了一口,嘴角沾了一点果酱。

林宇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叉子。煎蛋有点咸,但他没说,安静地吃完。

“今天下班早吗?”唐糖问,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

“应该正常。”林宇说,“不过晚上可能有个客户要见,会晚点。”

“又见客户啊……”唐糖嘟了嘟嘴,“那你记得吃饭,别又饿着肚子。”

“嗯。”

吃完早餐,唐糖收拾碗筷,林宇去玄关换鞋。他刚穿上皮鞋,唐糖就从厨房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便当盒。

“给你带的午餐。”她把便当盒塞进林宇的背包里,“昨天剩的排骨,我热了一下,还有青菜和米饭。别老吃外卖,不健康。”

林宇看着她。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牛奶渍。

他突然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奶渍。

唐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路上小心。”她说,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嗯。”林宇应了一声,拉开门走出去。

楼道里还是那么暗,声控灯依旧坏着。他摸黑下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

走到一楼,推开单元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混着路边早餐摊的油烟味。几个早起的老人在楼下打太极,动作缓慢而认真。

林宇深吸一口气,朝地铁站走去。

早高峰的地铁像沙丁鱼罐头。林宇挤在人群里,身体贴着身体,能闻到各种味道——香水、汗味、早餐的包子味。他抓着扶手,随着车厢的晃动而摇晃,眼神放空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广告牌。

三年。

从便利店夜班店员,到小公司文员,再到现在的项目经理助理。他一步步往上爬,像只蜗牛,缓慢,但确实在前进。

工资从一个月两千八,涨到现在的八千。加上晚上接单的收入,好的时候月入能过两万。

足够在这座城市活下去,甚至还能攒下一点钱。

但他还是住在那个老旧小区,还是穿着优衣库的衬衫,还是戴着那块精工表。

不是舍不得花钱。

是怕。

怕一旦开始享受,就会忘记自己是从哪里爬出来的。怕一旦松懈,就会被打回原形。

更怕……怕有一天,夏安然会突然出现,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说:“看,我就说吧,你只能过这样的日子。”

所以他拼命地攒钱,拼命地往上爬。他要证明,证明给那个已经消失在他世界里的人看——没有她,他也能活得好。

哪怕这种“好”,是用无数个麻木的夜晚换来的。

……

公司在一栋写字楼的十七层。林宇刷卡进门,前台小姑娘抬头对他笑了笑:“早啊,林助理。”

“早。”林宇点点头,走向自己的工位。

工位在靠窗的位置,不大,但整洁。电脑、文件夹、笔筒,还有一个唐糖送的多肉盆栽——小小的,绿油油的,被他养得很好。

他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工作内容琐碎而重复:整理报表、安排会议、协调各部门进度。没什么技术含量,但需要耐心和细心。

做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是那个黑色图标的APP。

【新订单通知:VIP客户“孤舟”再次下单,指定您服务。时间:本周五晚九点。地点:西区别墅区,具体地址稍后发送。报酬:10000元。特殊要求:请做好心理准备,本次项目较为极端。】

一万块。

林宇盯着那个数字,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

极端项目。这个词在APP的语境里,通常意味着……更过分的玩法,更强烈的羞辱,更彻底的践踏。

他以前也接过类似的单子,但价格最高也就五千。一万,这是第一次。

心脏跳得快了些。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一种本能的抗拒。

但下一秒,他就点了“接受”。

一万块。够他还三个月的房贷预存款。够他带唐糖去一趟短途旅行。够他买一块像样点的手表,换掉这块戴了三年的精工。

足够多理由了。

他收起手机,继续处理邮件。屏幕上的数字和文字在眼前跳动,但他的思绪已经飘远了。

周五晚上。西区别墅区。

又是别墅。有钱人的游戏场。

他想起三年前,夏安然坐进宝马离开的背影。现在,他也要走进那些别墅,去扮演别人游戏里的角色。

命运有时候,真他妈会开玩笑。

……

中午,林宇拿出唐糖准备的便当。排骨已经凉了,油脂凝固在表面,白白的一层。但他还是吃完了,一口不剩。

吃完饭,他去茶水间冲咖啡。几个同事正在聊天,看到他进来,声音小了些。

“林宇,听说张总那个项目你搞定了?厉害啊。”一个男同事笑着说,语气里有点说不清的意味。

“运气好。”林宇淡淡地说,往杯子里倒热水。

“哪是运气,是实力。”另一个女同事接话,“林宇做事向来靠谱。对了,周五晚上部门聚餐,你来吗?”

周五晚上。

林宇的手顿了顿。“看情况,可能有事。”

“又陪女朋友啊?”男同事挤挤眼睛,“你小子,谈恋爱之后都快成宅男了,每次聚会都不来。”

林宇笑了笑,没接话。

他端着咖啡回到工位,看着窗外。十七楼的高度,能看见远处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还有更远处隐约的山影。

这座城市这么大,这么繁华,却好像没有一寸地方真正属于他。

他就像个幽灵,飘荡在别人的生活边缘,扮演着各种角色:上班族、男友、“绿帽服务”提供者。

哪一个才是真的?

他不知道。

或许都是。

又或许,都不是。

……

下班时间到,林宇关掉电脑,收拾东西。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唐糖。

【糖糖】:下班了吗?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林宇回:【马上回。随便做点就行。】

【糖糖】:那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等我哦~(≧ω≦)/

红烧肉。林宇看着那三个字,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

唐糖记得他所有喜欢的东西:喜欢吃红烧肉,喜欢喝冰可乐,喜欢看科幻电影,睡觉喜欢朝右侧躺。

这些细节,夏安然从来不知道。或者说,从来没在意过。

和夏安然在一起时,总是他在记:她生理期是每个月的十八号,她不吃香菜,她怕打雷,她喜欢看文艺片但总是看到一半就睡着。

他记得清清楚楚,像背课文一样刻在脑子里。

可到头来,这些记忆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一遍遍凌迟他自己。

电梯下行。林宇靠在轿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到家时,红烧肉的香味已经从门缝里飘出来了。他掏出钥匙开门,唐糖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

“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就好!”

林宇放下背包,走进厨房。灶台上炖着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酱香味弥漫在整个小厨房里。唐糖正在切葱花,刀工不算好,葱花切得大小不一。

“我来吧。”林宇接过刀。

“哎呀,你上班一天了,休息会儿。”唐糖想抢回来。

“没事。”林宇说,拿起刀,熟练地把剩下的葱切成均匀的细末。他的刀工很好,是这几年自己做饭练出来的。

唐糖站在旁边看着,突然说:“林宇,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林宇的手顿了顿。“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觉得啊。”唐糖歪着头笑,“你这么细心,这么会照顾人。以后有孩子了,肯定能把孩子照顾得特别好。”

孩子。

林宇没接话。他把切好的葱花放进小碗里,洗了洗手。

“吃饭吧。”他说。

餐桌上,红烧肉炖得酥烂,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唐糖不停地给他夹菜,自己却没吃几口,一直看着他吃。

“好吃吗?”她问,眼睛亮亮的。

“嗯。”林宇点头,“很好吃。”

唐糖笑了,笑得特别满足,好像他的一句夸奖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奖赏。

吃完饭,林宇洗碗,唐糖擦桌子。两人挤在小小的厨房里,胳膊时不时碰到一起。水声哗啦啦的,混合着窗外传来的电视声、孩子的哭闹声、邻居的吵架声。

这些声音,这些气味,这些触感,构成了一个真实而琐碎的世界。

一个属于林宇和唐糖的世界。

洗好碗,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唐糖靠在他肩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

“这个不好看……这个也不行……啊,这个综艺好像挺有意思的……”

她最后停在一个搞笑的综艺节目上。屏幕里的嘉宾做出夸张的表情,观众席爆发出阵阵笑声。

唐糖也跟着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林宇看着她笑,突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抱得很紧。

唐糖愣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乖乖地靠在他胸口。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但好像隔了一层玻璃,朦朦胧胧的。

“林宇。”唐糖小声叫他。

“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她问,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衬衫的扣子。

林宇沉默了几秒。“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唐糖抬起头,看着他,“你有时候会发呆,眼神空空的,像在想很远很远的事情。”

林宇没说话。

唐糖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回答,又把脸埋回他胸口。

“不想说就算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但是林宇,你要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这里。”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林宇耳朵里:

“我不会像别人那样离开你的。永远不会。”

林宇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女孩毛茸茸的头顶。灯光照在她的头发上,泛着温暖的光泽。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夏安然离开时说的那句话: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唐糖呢?

她和他在一个世界吗?

这个破旧的出租屋,这份平淡的生活,这些琐碎的温暖——这些,就是他们的世界吗?

林宇不知道。

但他知道,此刻怀里的这份温暖,是真实的。

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够了。

他收紧手臂,把唐糖抱得更紧。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进入了广告时间,嘈杂的音乐响起来。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散落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

在这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夜晚,林宇抱着唐糖,心里那片荒芜之地,好像终于长出了一点小小的、脆弱的绿芽。

第5章 天价订单

周五来得很快。

这一周林宇过得有些心不在焉。公司里的项目推进顺利,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悬在头顶,像一把钝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那把刀的名字叫“周五晚上九点”。

一万块的订单。极端项目。

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周,像生了根,拔不掉。白天开会时他会突然走神,晚上抱着唐糖看电视时,眼神也会飘向窗外,看向西区别墅区的方向。

唐糖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但没再追问。只是更黏他了,做饭更用心了,晚上睡觉时抱得更紧了。

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

林宇心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麻木。愧疚是给唐糖的,麻木是给自己的。他把这两种情绪分开装好,像整理文件夹一样,该用的时候拿出来,不该用的时候锁进抽屉。

周五下午,公司没什么事,领导提前放了假。林宇收拾东西准备走时,手机震了。

是那个APP发来的具体地址。

【西区云顶别墅区A18栋。晚九点整,请准时到达。客户要求:请着黑色衬衫、深色西裤,携带全套道具。入场后需蒙眼,直至客户指示方可摘下。】

云顶别墅区。林宇听说过那里,依山而建,每栋别墅都带独立庭院和泳池,最便宜的一套也要三千万往上。

有钱人的玩具屋。

他回了个【收到】,然后关掉手机屏幕。

走出写字楼时,天色还早,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暖橙色。街道上车水马龙,下班的人群匆匆而过,脸上带着周末来临前的轻松。

林宇站在路边,点了支烟。烟雾在夕阳里升腾,散开。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的今天,也是周五。那天他刚拿到便利店夜班店员的第一笔工资——四百八十块,干了三天。他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站在夏安然家楼下,想等她出来,请她吃顿好的。

哪怕她已经说了分手。

他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从傍晚等到天黑。最后等来的不是夏安然,而是那辆黑色的宝马。张昊开着车,夏安然坐在副驾驶,两人有说有笑地开进小区,根本就没注意到站在阴影里的他。

林宇当时没走。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垃圾桶旁边,把口袋里那四百八十块钱拿出来,一张一张撕碎,扔了进去。

碎片像灰色的蝴蝶,在夜风里打了个旋,落进肮脏的垃圾桶深处。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做过这种蠢事。

烟烧完了。林宇把烟蒂扔进垃圾桶,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回家。”林宇说。

车开动了。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过流程:黑色衬衫他有,上次公司年会买的,没穿过几次。深色西裤也有。道具包里的东西得检查一下,润滑液可能不够了,得去买一瓶。还有……

还有心理准备。

极端项目。这四个字像团阴影,罩在心上。

他做过最“极端”的一次,是半年前。客户要求模拟强暴场景,女方要反抗,要哭喊,要挣扎。林宇照做了,动作粗暴,言语羞辱,把那个女人逼到崩溃边缘。事后,客户额外给了两千块小费,说“演得太真了”。

真吗?

林宇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天晚上回家后,他在卫生间吐了。吐得昏天黑地,把胃里那点东西全倒了出来。然后他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人,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吐过。

麻木了。真的。

……

到家时,唐糖还没回来。她今天加班,说要晚点。林宇松了口气——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收拾道具包的样子。

他打开衣柜,找出那件黑色衬衫和深色西裤。布料很挺括,摸上去凉凉的。他把衣服换上,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陌生。

黑色衬衫衬得他皮肤更白,眼神更深。西裤剪裁合体,勾勒出修长的腿型。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个普通上班族,倒像某个高级会所的侍应生,或者……专门伺候富人的男宠。

林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然后他走到床底下,拖出那个黑色的行李箱。箱子有密码锁,他输入几个数字,咔哒一声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道具:不同材质的束缚带,眼罩,口球,皮鞭,低温蜡烛,按摩棒,跳蛋,还有几瓶不同功效的润滑液和清洁喷雾。

像个变态的百宝箱。

林宇蹲下来,开始检查。润滑液还剩半瓶,应该够用。他又拿了一瓶新的放进去。束缚带的搭扣有点松了,得换一条。他挑了一条黑色的皮质束缚带,金属扣亮得反光。

最后,他从箱子最底层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黑色的皮质手套。

很薄,贴手,戴上后手指活动自如,但触感会变得迟钝。

他很少用这个。只有接“极端项目”时才会戴。

因为戴上手套,就好像隔了一层。好像那些触碰、那些体温、那些颤抖,都不是直接作用在他的皮肤上。

好像这样,他就能把自己和那些肮脏的事情隔开一点。

哪怕只是一点。

林宇把手套放进行李箱,然后合上箱子,重新锁好。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床边,点了支烟。

窗外天色渐暗,远处楼房的窗户一盏盏亮起灯光。这座城市即将进入夜晚,进入另一个世界——一个属于欲望、金钱和隐秘交易的世界。

而他,是那个世界的常客。

手机震了。是唐糖。

【糖糖】:我下班啦!在楼下买了烤串,马上回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呀?(*^▽^*)

林宇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几秒后,他回:

【林宇】:公司没事,提前放了。我晚上要出去见个客户,可能晚点回。】

【糖糖】:啊……又见客户啊。好吧,那烤串我给你留点,你回来饿了可以吃。】

【林宇】:好。】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继续抽烟。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没弹。就那么看着它一点点弯曲,最后承受不住重量,断裂,掉在地板上,碎成灰色的粉末。

就像某些东西,看起来坚固,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

……

七点半,唐糖回来了。她拎着一袋烤串,哼着歌开门进来,看见林宇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你怎么穿成这样?”她问,眼睛亮亮地打量他,“黑色衬衫……好帅啊!”

林宇站起身。“要见客户,正式一点。”

“哦哦。”唐糖点点头,把烤串放在餐桌上,“那你要现在走吗?还是吃了再走?”

“现在走。”林宇说,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客户约得早。”

“好吧……”唐糖有点失望,但很快又笑起来,“那你早点回来,我给你留门。”

“嗯。”林宇走到门口,换鞋。

唐糖跟过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路上小心。”

林宇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抱住她,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在家乖一点。”他说。

“我一直都很乖啊。”唐糖笑嘻嘻地说,然后踮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快去吧,别迟到了。”

林宇放开她,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他站在楼道里,听着门内唐糖哼着歌走远的声音,站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拎起放在墙角的行李箱,走下楼梯。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滚动,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

走出小区,他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云顶别墅区。”林宇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年轻男人,穿着正式,拎着个黑色行李箱,去别墅区。

但司机没多问,只是说了句“坐稳”,就发动了车子。

车穿过市区,驶向西郊。越往西走,建筑越稀疏,绿化越好。路灯从密集变得稀疏,最后变成一盏盏孤零零地立在路边,像守夜的哨兵。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云顶别墅区的大门口。

气派的大门,大理石柱,鎏金的门牌。保安亭里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腰板挺得笔直。

林宇付了钱,下车。保安走过来,打量他。

“找谁?”保安问,语气不算客气。

“A18栋,张先生。”林宇说。

保安回到亭子里,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后,他走出来,态度缓和了些。

“进去吧。直走第三个路口右转,走到头就是。”

林宇点点头,拎着行李箱走进去。

别墅区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流水声。每栋别墅都隔得很远,私密性极好。庭院里的灯光透过栅栏漏出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他按照指示走到A18栋。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现代风格别墅,外墙是深灰色的石材,大片落地窗,能看见里面温暖的灯光。庭院里有个泳池,水在夜色里泛着幽蓝的光。

林宇走到门前,按下门铃。

几秒后,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张昊,而是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宇,侧身让开。

“请进。张先生在二楼等您。”

林宇走进去。玄关很大,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看不懂是什么。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像是檀香,又像是什么更昂贵的香料。

管家领着他上了二楼,走到一扇双开的房门前。

“请进。”管家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

林宇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推开了门。

房间很大,是个卧室。装修奢华得有些过头:水晶吊灯,丝绒窗帘,King size的大床,床幔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张昊就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

他穿着睡袍,跷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林宇进来,他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个笑。

“来了?”他说,声音有点懒洋洋的,“挺准时。”

林宇点点头。“张先生。”

“东西带齐了?”张昊问,眼神扫过他手里的行李箱。

“带齐了。”

“好。”张昊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林宇面前。他比林宇矮一点,但气势很足,那种有钱人家养出来的、理所当然的傲慢。

“今晚的项目,比较特别。”张昊说,眼睛盯着林宇,像在观察他的反应,“我妻子……需要一点更强烈的刺激。”

林宇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具体要求,等会儿我会告诉你。”张昊转身,走到床边,按了一下床头的一个按钮。

床对面的整面墙突然动了起来——那是一面隐藏的电动玻璃墙,此刻缓缓变得透明,露出了后面另一个房间。

那是一个……观察室。

房间不大,有一张舒适的沙发,一个小茶几,还有一整面墙的显示屏。显示屏上分割着不同的画面:卧室的各个角度,还有……另一个房间的画面。

那个房间里,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坐在床上。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睡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背影单薄,肩膀微微发抖。

即使只看背影,林宇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夏安然。

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拉得很长很长。林宇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听见张昊轻轻的笑声,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但最清晰的,是胸膛里那颗心脏重新开始跳动时,那沉重而缓慢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咚。咚。咚。

像敲丧钟。

“怎么样?”张昊的声音飘过来,带着恶意的愉悦,“我妻子,漂亮吧?”

林宇没回答。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盯着那熟悉的肩线,那微微低垂的头颈。

三年了。

他以为再见到她时,自己会愤怒,会痛苦,会恨不得冲上去掐死她。

但都没有。

他只觉得……冷。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冻得他指尖发麻,冻得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今晚的项目很简单。”张昊走到他身边,声音压低了,带着兴奋的颤抖,“我要你……强暴她。”

林宇猛地转头,看向张昊。

张昊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吓人,那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

“不是演戏,是真的。”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我要你把她按在床上,撕碎她的衣服,用最粗暴的方式干她。我要她哭,要她求饶,要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

“而我会在隔壁看着,听着,录下来。这就是我想要的——最极致的绿帽体验。”

林宇的喉咙发紧。他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报酬,一万五。”张昊说,伸出五根手指,“只要你做得好,我再加五千。两万块,一晚上。怎么样?”

两万块。

林宇看着张昊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又转头看向玻璃墙后那个颤抖的背影。

夏安然。

那个曾经在他怀里笑,在他怀里哭,在他怀里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女孩。

那个三年前在雨中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然后头也不回地坐上宝马离开的女孩。

现在,她就坐在那里,穿着白色的睡裙,像只待宰的羔羊。

而他,是被雇来屠宰她的屠夫。

命运啊。

你真他妈会开玩笑。

林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黑暗。

“好。”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接。”

第6章 别墅里的蒙眼入场

“很好。”

张昊笑了,那笑容像裂开的伤口,难看又瘆人。他拍了拍林宇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对待工具的轻慢。

“先把衣服脱了。”他说,指了指床边,“换上这个。”

林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床尾凳上放着一套衣服——黑色的紧身背心,黑色的运动短裤,布料很薄,几乎透明。旁边还有一双黑色的室内拖鞋。

“换上这个,看起来更……有攻击性。”张昊解释道,眼神在林宇身上扫了一圈,“你身材不错,应该撑得起来。”

林宇没说话。他放下行李箱,开始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冷白色的,像大理石雕塑。

张昊靠在墙上看着,手里又端起了那杯红酒,慢悠悠地晃着。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像在估价一件商品,从头到脚,从肌肉线条到骨骼比例。

林宇脱掉衬衫,然后是西裤,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他拿起那件黑色背心套上,布料紧绷在胸口和手臂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轮廓。短裤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腿部的线条一览无余。

“不错。”张昊吹了声口哨,“我老婆应该会喜欢。”

林宇没理会。他换上拖鞋,然后打开行李箱,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他拿出那副黑色皮手套,戴上。很薄,很贴,戴好后手指活动了一下,关节处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然后他拿出眼罩——不是平时用的丝绸款,而是一个全黑的、覆盖整个眼眶的皮质眼罩,后面有可调节的搭扣。

“戴上。”张昊说,“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看见任何东西。直到我让你摘,才能摘。”

林宇看了他一眼。

“规则。”张昊耸耸肩,“今晚的游戏,我说了算。”

林宇没反驳。他把眼罩戴上,搭扣在脑后扣紧。世界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见张昊的呼吸声,能闻见空气里檀香混合着红酒的味道,能感觉到脚下地毯柔软的触感。

还有,自己心脏沉重而缓慢的跳动。

咚。咚。咚。

像某种不祥的鼓点。

“手伸出来。”张昊说。

林宇伸出手。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是一副手铐,很轻,应该是情趣用的那种,不会真的伤到手腕。

张昊把手铐铐在他左手手腕上,然后拉着另一端,领着他往前走。

“跟着我走,别乱动。”张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带着温热的气息,“摔倒了可不好玩。”

林宇任由他牵着,一步一步往前走。脚下的触感在变化:从柔软的地毯,变成光滑的大理石,又变成某种更柔软、更有弹性的材质——可能是另一个房间的地毯。

走了大概十几步,张昊停了下来。

“到了。”他说,声音里压抑着兴奋,“她就坐在你正前方两米的地方。床上。”

林宇站在原地。黑暗里,他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变了,温度变了,还有一种……熟悉的气息。

很淡,混在檀香味里,几乎察觉不到。

但林宇闻到了。

是夏安然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茉莉花香,很普通的那种,超市里几十块一大瓶。

三年了,她还在用同一款。

这个认知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他一下。

“现在,”张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更近了,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走过去,抓住她。”

林宇没动。

“怎么,怕了?”张昊轻笑,“两万块不想要了?”

钱。

林宇在心里默念这个字。两万块,够他还半年的房贷预存款,够他带唐糖去一趟三亚,够他买一块像样的表,换掉那块戴了三年的精工。

够他证明,没有夏安然,他也能活得很好。

哪怕这种“好”,是用这种方式换来的。

他抬起脚,往前走。

一步,两步。

地毯很软,踩上去几乎没声音。但黑暗中,每一步都像踩在悬崖边上,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踏空。

第三步,他的脚尖碰到了什么东西——是床沿。

“她就在你面前。”张昊的声音从某个方向飘来,应该是站在观察室那边,“伸手就能碰到。”

林宇伸出手。

指尖在黑暗里摸索,先是碰到了柔软的布料——应该是床单。然后往上,碰到了更柔软的、带着体温的东西。

是膝盖。

夏安然的膝盖。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林宇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凉意,还有那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别动。”张昊命令道,这次是对夏安然说的,“今晚你得听话。”

夏安然没出声,但颤抖停止了。或者说,变成了更压抑的、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战栗。

林宇的手继续往上。

指尖划过她的小腿,大腿,睡裙的裙摆。布料是丝绸的,很滑,很薄,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皮肤的轮廓和温度。

他的手停在了她腰侧。

那里,睡裙的布料被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攥得指节发白。林宇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力度,还有那细微的、绝望的抵抗。

“把她的手拉开。”张昊说,“然后,撕掉她的衣服。”

林宇的手指收紧,握住了夏安然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骨头硌着他的掌心。皮肤冰凉,脉搏跳得飞快,像受困的小鸟。

“不……”夏安然终于发出了声音,很轻,带着哭腔,“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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