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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国家?都比不上黑鸡吧(1),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6 5hhhhh 4250 ℃

"唔…啊…不要…那里…"我喃喃自语,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好奇怪…这种感觉…好奇怪…"

经过几分钟的玩弄,我的肛门已经变得松弛了许多,能够轻易容纳他的三根手指进出。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开始习惯这种侵入,不再那么紧张地抵抗,而是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放松。

就在我开始逐渐适应这种节奏时,他却意外地抽出了手指。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随后意识到这种反应有多么羞耻。

他起身,我听到他跪在我身后调整位置的声音。几秒钟后,我感到一个温热的柱状物抵在了我的肛门口。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什么——是他的阴茎,那根刚刚还在我脸前晃动的黑色巨物,现在正准备进入我最后的禁区。

"准备好了吗,小骚货?"他俯下身,整个上半身贴在我背上,沉重的体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你的屁眼马上就要迎来第一位客人了。"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潮湿而灼热。同时,他将沾满了我直肠分泌物的手指伸到我面前。那些原本黝黑的手指现在被染成了棕黄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粪臭味和我自身特殊的体味。

那气味直扑我的面门,我想要躲避,但却无处可逃。我被迫面对着自己身体最肮脏的部分所产生的味道,这种羞辱感让我既想呕吐又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闻闻看,"他命令道,用手指撬开我的嘴唇,"这就是你屁眼的真实味道,骚母狗。"

我不得不承认,那股混合了粪便和我自己雌性气息的味道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闻到这股味道的同时,我的下体居然变得更湿了,爱液不断从阴道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就连我的肛门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就像是在邀请即将到来的入侵者。

"看来我们的大小姐对自己的屎味很感兴趣嘛,"他嘲笑道,同时用龟头轻轻摩擦着我的肛门。

不等我有任何反应,他粗壮的手指就强行闯入了我的口腔。那些刚刚还在我肛门里搅动的手指,现在携带着我肠道深处的气味和味道,直接侵入了我的味蕾阵地。

那是一种我从未直接体验过的味道——首先是苦涩,然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酸腐味,最后是淡淡的金属气息。所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我自己的排泄物的风味。

"啧啧,好好尝尝你自己屁眼的味道,"他在我的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邪恶的满足感,"以后你的食物就只有这些了——黑人的精液和你自己的屎。这就是你这种下贱母狗该吃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搅拌,刻意用我的舌头擦拭每一寸指节。我的舌头被夹在中间,无法逃避,被迫品尝着这羞耻的味道。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反感。最初确实有些恶心,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种感觉竟然逐渐转变为一种奇特的接受。这种转变并非出于被迫,而更像是我内心深处某种潜伏已久的倾向终于得到了释放。

就像之前对黑人包皮垢的反应一样,我的身体开始逐渐接受并享受这种原本被认为是污秽的味道。我的唾液分泌增加,口腔变得更加湿润,味蕾对这些复杂味道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

不知不觉中,我开始主动用舌头缠绕那些手指,试图从每一个细微之处榨取更多味道。我的吸吮变得越来越有力,越来越主动,就好像那些手指是某种美味的冰淇淋,而我不想浪费任何一滴融化的奶油。

"看看这个骚货,"他对着其他黑人说,语气中充满了嘲弄,"连自己的屎都吃得这么开心,果然是个天生的下贱胚子。"

我听到他们的嘲笑声,却无法停止自己愈发放肆的行为。我的脸颊因吸吮而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头不停地舔舐着每一个指缝,生怕错过了什么。

"就是这样,母狗,"他满意地说,同时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在我的肛门口磨蹭。

我的口腔已经被彻底玷污,那些从我直肠带出的粪便和肠液将我的唾液都染成了淡黄色。过多的唾液无法被我及时吞咽,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条黄色的小溪,最终滴落到地上,在混凝土表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污浊的水洼。

黑人的手指勾住我的嘴唇,将它们拉成一个不自然的微笑。这种强制性的表情让我看起来更加淫荡和下贱,尤其是配上我那被染黄的口水,简直就是一幅完美的堕落画像。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正引导着他的阴茎对准我暴露在外的肛门。那根黑色的巨物看起来比之前用手指扩张时感觉要庞大得多,无论是直径还是长度,都让我感到一种近乎恐慌的预期。

当那个滚烫的龟头抵住我的肛门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但这次我没有抵抗,而是尽力放松,甚至主动向外扩张肛门,就像在产房里的孕妇那样用力。我知道唯有这样,才能减轻即将到来的痛苦。

"乖孩子,"他赞赏地说,"看来你已经学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母狗了。"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那根巨大的阴茎开始强行突破我的肛门。我感觉自己的括约肌先是被压缩到极限,然后被无情地撑开,每一毫米的进展都伴随着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和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啊…啊…好痛…好胀…"我呻吟着,声音因为嘴边的手指而含糊不清。

但我的痛苦并未阻止他的行动。他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一点一点地挤入我紧窄的肛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大小,那种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

当整个龟头终于突破了最狭窄的部分,进入相对宽敞的直肠时,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但就在我以为最困难的部分已经过去时,一种全新的感觉让我瞪大了眼睛。

首先是一种温暖的感觉,然后是一种流动的压力感,最后是一种逐渐增大的饱胀感——我猛然意识到,他在我的直肠里撒尿!

"不…不要…停下来…"我惊慌失措地叫喊,但声音却被快感和羞耻淹没,"你在干什么…啊…"

我能感觉到一股强有力的液体流正在灌入我的肠道,温暖而又强势。那不是普通的液体,而是带着体温和特殊气味的尿液,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正在占据我身体最私密的空间。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侵犯,熟悉则是因为它某种程度上类似于小时候憋尿的感觉,但要强烈得多。

"怎么样,母狗?"他一边排尿一边问我,声音中充满了掌控的快感,"喜欢黑爹爹给你灌肠吗?这是我们特制的清洁液,专门为你的肮脏屁眼准备的。"

我无言以对,只能感受着那股液体在我体内积聚。我的腹部开始微微隆起,肠道被逐渐填充的感觉既让我恐慌又给我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当最后一滴尿液流入我的肠道时,我已经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我感到自己的直肠被撑得满满的,那种压力几乎要让我昏厥过去。

我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就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孩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在我的肠道内晃动,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和肌肉收缩,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都变得更加明显。

如果此时那根堵住我肛门的阴茎被拔出,我相信会发生一场灾难,积聚的尿液一定会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把羞耻和污秽洒遍四周。但黑人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恰恰相反,他选择了更加激进的方式。

没有任何预警,他猛地将整根阴茎插入我的直肠深处。那力量是如此强大,我感觉自己像是被贯穿了一般。巨大的肉棒将我的肠道撑得严丝合缝,那些本该排出的尿液被彻底困在了我的体内,无处可去。

"啊!!"我发出一声尖叫,不知道是因为疼痛、快感还是恐慌。

这根肉棒的插入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感受。首先是最直观的胀满感,我的直肠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肠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入侵物的温度、质地和脉动;其次是内部液体被挤压的感觉,随着阴茎的每一次抽插,尿液都在我的肠道内翻腾,产生一种独特的水波效应;最后,也是最令人惊奇的,是一种强烈的快感,从直肠深处辐射到全身各处。

这种快感与阴道性交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如果说小穴是一种直接而明显的快感,那么肛交带给我的则是一种深层次的、隐秘的愉悦,像是发现了身体中一个未知的开关,一旦被触发,就会释放出难以想象的能量。

与此同时,我的小穴也在随着肛交的节奏收缩,产生一种间接的快感。这两个通道之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组织,当一方受到刺激时,另一方也会有所感应。再加上尿液的压力和流动,我在这一刻体验到了三个层面的快感交织:小穴、肠道和屁眼,每一处都在传递着不同却同样强烈的信号到我的大脑。

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失控,双腿不住地颤抖,脚趾蜷曲,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如果那堆破布还能被称为床单的话)。我感到自己处于一个快感漩涡的中心,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加剧了这种体验。

正当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新的刺激降临了。一个我此前未曾注意的黑人走到我面前,跪下,将他的生殖器递到我的嘴边。

那根肉棒与之前的并无二致,同样乌黑发亮,同样硕大骇人,也同样布满了污垢。龟头呈现出暗紫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油腻的白色物质,那应该是长时间未清洗积累的包皮垢。冠状沟附近还有一些已经干涸的精斑,形成了黄色的硬壳。整个阴茎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异味,混合了尿骚、汗臭和精液的气息,令人作呕又莫名吸引。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在这个已经被彻底玷污的身体上,再多一层羞辱又能如何?更何况,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对这类刺激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

我张开了嘴,准备迎接这第三次的侵犯,内心深处既害怕又期待。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为即将到来的口交做准备。这已经不是强暴了,而是一种自愿的投降。

这一刻,我被彻底占有了。三根巨大的黑屌分别填满了我的口腔、小穴和肛门,将我固定在一个无法动弹的位置。我被夹在几个魁梧的黑人之间,像一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们的体温包围。

起初的疼痛和不适感已经被完全替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三个入口同时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体内阴茎的律动。我的身体已经被玩弄成一个完美的黑人性玩具,一个只为容纳和取悦黑人阴茎而存在的容器。

三根肉棒以各自不同的节奏抽插着:口腔中的那根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小穴里的那根快速而有力,瞄准我的G点发起攻势;肛门里的那根则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享受着被紧致肠道包裹的快感。

这种多重刺激创造了一种持续不断的快感循环。当一根阴茎退后时,另外两根正好深入;当一波快感稍退,新的一波又随之而来。我的身体一直处于一个恒定的兴奋状态,高潮迭起,连绵不断。

在这样的快感轰炸下,我的思想开始发生转变。那些曾经对黑人的厌恶、被强奸的痛苦、被侮辱的愤怒,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近乎宗教般的体验。

我开始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当黑人们的大鸡吧在我体内抽插时,我感到自己终于找到了归属。那些喷射在我喉咙、子宫和直肠里的浓稠精液,不再是污秽的象征,而是珍贵的礼物,是黑爹赐予信徒的圣餐。

我曾视他们为最低等的存在,如今却认识到他们是至高无上的主宰。他们强壮的身体、霸道的气息、粗壮的阳具,无不彰显着一种原始的力量和魅力。

"我爱你…黑爹…"我不知羞耻地呻吟着,不确定这句话是对着哪一个黑人说的,或许是对着所有正在使用我的黑人,又或许是对着所有黑人说的,"爱你的大鸡巴…爱你的精液…爱你用黑屌征服我…"

我的告白换来了更强有力的抽插和更深的侵入。我能感觉到每一根阴茎在我体内膨胀,准备释放新一轮的精华。而这个想法“被多个黑人同时内射”,不但不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充满期待。

当他们最终同时爆发时,我感受到了一生中最强烈的高潮。那是三种不同的热流,注入我体内三个最私密的空间。那不仅是精液,更是黑人的力量、生命和主权的象征,彻底地标记了我对他们的忠诚和归属。

我的身份,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是一个谦卑的黑奴,一个全心奉献的母狗,一个只为取悦黑人而存在的性玩具。

我躺在地上剧烈的喘息,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嘴里的味道让我面带微笑。

我的短暂喘息很快被打破。还没等上一批精液从体内流出,新的黑影就已经笼罩在我身上。这些黑人们组成了一个无情的传送带,一个接一个地将他们粗壮的阳具送入我被蹂躏过的洞穴。

"看看这骚货,"其中一个排队的男人对我说,声音中充满了蔑视,"已经被操得合不拢腿了,还在那儿发骚。"

我没有反驳。的确,此刻的我完全沉浸在性爱的狂欢中,身体随着每一个新入侵者的动作而舞动。我已经数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次高潮,也不记得吞下了多少黑人的精液。我的喉咙因为不断吞咽而变得干燥发痛,我的下体因为持续的摩擦而麻木,但我仍然渴求更多。

每一根进入我体内的阳具都带着相同的腥臭气息,那种混合了汗液、尿液和包皮垢的味道已经成为我新的兴奋剂。我不再觉得这令人作呕,反而开始享受这种野性的、原始的气味。它让我想起了非洲草原上的野兽,想起了那些强壮而危险的掠食者。而现在,我就是他们的猎物,他们的玩物,他们随意享用的肉便器。

"骚母狗,你知道你吃了多少黑人的鸡巴了吗?"一个刚刚在我嘴里发泄完毕的黑爹问我。

我摇摇头,无法计算。五个人?十个人?二十个人?我已经失去了时间观念,只能感受到持续不断的快感浪潮。

"据我统计,至少已经有七个兄弟操过你了,"他笑着说,"而且每个人都在你体内留下了点东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它已经微微隆起,像是怀孕初期的样子。我能感觉到里面充满了黏稠的液体,随着我的动作在体内晃动。不仅如此,我的口腔、喉咙、阴道和直肠,都已经变成了黑人精液的容器,每一寸都被这种白浊的液体所覆盖。

"我想我的血液都被换成精液了,"我喃喃自语,声音因为疲惫而嘶哑,却仍充满淫荡的期待,"我现在就是个行走的精液储存罐了。"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男人们爆发出一阵笑声,但也明显变得更加兴奋。对他们来说,我这种完全屈服的态度无疑是最好的春药。

"那你就好好享受吧,公主殿下,"另一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他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因为我们还没有全部爽到呢。"

我顺从地点点头,张开双腿欢迎他的入侵。是的,我将继续承受这无休止的轮奸,直到每一个在场的黑人都在我体内留下他们的印记。

当新一轮的抽插开始时,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热流。我想象着自己的血液被一点点替换为浓稠的精液,想象着自己的细胞被重新编程,变成一个只为黑人服务的生命体。这种想象给我带来一种奇特的满足感,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幸福。

"我是黑人的母狗,"我在心中默念,"我是黑人的精液马桶,我是黑人的生育工具…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时间的概念在我脑海中已经彻底消失。窗外的日光或许已经经历了一次完整的交替,或许只过去了几个小时——我已经无从知晓,也毫不关心。整个世界对我来说只剩下这几个字:黑、爹、操、我。

我的身体状况已经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曾经整洁的皮肤现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精液结痂,有的部位已经干涸形成白色硬壳,有的地方还在不断滴落新鲜的黏液。我的头发像被糨糊浸泡过一样黏在一起,每一缕都纠缠着无数黑人的精华。

最糟糕的是我的下体。我的阴道口和肛门都已经无法闭合,像是两张被过度使用的嘴,松弛地敞开着。从这两个洞中,源源不断地有白浊液体流出,在我身下汇聚成两潭小池塘。每当有新的黑人插入时,这些积聚的精液就会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我的声带已经完全嘶哑,再也发不出完整的人类语言。那些曾经优雅的言辞、高傲的呵斥,现在全部被原始的、近乎动物般的叫声所取代。每一次被插入,我都只能发出"哦齁…哦齁…喔齁齁"的呻吟,像个发情的母猪一样。

"看看这婊子现在什么德行,"一个刚刚在我嘴里发泄过的黑人说道,"之前还以为自己多高贵呢,现在跟条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能用微弱的呻吟表示同意。是的,他们说得对。我再也不是那个出身名门的千金小姐,而是一个被黑人精液灌满的肉套子,一个只会发出淫荡叫声的母畜生。

"喂,母猪,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另一个黑人一边在我的阴道里冲刺一边问道。

我艰难地抬起眼皮,眼前的世界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我的身体仍然诚实地回应着黑人的每一次抽插,阴道壁饥渴地蠕动着,贪婪地榨取每一滴可能的精液。

"我…哦齁…我是…喔齁齁…黑爹的…哦…母…猪…"我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中充满了淫荡和满足,"是…黑爹的…专属…哦齁…精液…马桶…"

听到我的回答,周围的黑人们发出一阵嘲笑,但同时也明显变得更加兴奋。他们喜欢看到我这种完全堕落的状态,喜欢看一个曾经高傲的女人变成一个只会淫叫的动物。

"那就继续履行你的职责吧,母猪,"一个黑人粗暴地说道,随即用他的阴茎堵住了我的嘴。

我顺从地接受了这根新的肉棒,用已经麻木的舌头机械地服侍着它。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里的所有黑人。我的每一个洞都是公共场所,每一个黑人都可以随意使用。

"哦哦哦哦!!"

又一次激烈的高潮。

当最后一个黑人从我身上撤离时,我像一具尸体一样瘫倒在地,浑身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液。那些曾经精力旺盛的男人们大多已经离去,只剩下最初绑架我的四个人还留在房间里,他们的阴茎已经恢复了疲软状态,但仍不减其威慑力。

我无力地看着他们走向房间的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碗。不,与其说是碗,不如说是狗盆,就像用来喂养大型犬的那种,足有洗脸盆那么大。

其中一个黑人拿起狗盆,把它拿到室外冲洗。当他回来时,狗盆已经焕然一新,闪闪发光。但我的目光却被他身后的东西吸引了——另一个黑人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瓶,里面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我虚弱地问道,声音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嘶哑。

"这是你今晚的晚餐,"他笑着说,"也是你的早餐、午餐,以及今后每一天的每一顿饭。"

他打开瓶盖,开始往狗盆里倾倒那乳白色的液体。那气味立刻弥漫在整个房间——浓烈、腥臭、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酸味。那是之前被灌入我体内的精液,经过收集和发酵,现在被重新呈现在我面前。

"从今天开始,这就是你的专用餐具,"他将狗盆放在我的面前,"吃饭用它,喝水用它,上厕所也用它。明白吗,母狗?"

我默默点头,眼睛盯着那盆混浊的液体,心中既有排斥又有隐隐的期待。

其中一个黑人走到我面前,转身背对着我,然后慢慢弯下腰,将他的臀部展示在我面前。那个不久前还被我仔细舔舐过的屁眼现在微微张开,周围的褶皱上还残留着我的唾液痕迹。

"最后给你加点调味料,"他说着,开始用力屏气。

我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黑洞。几秒钟后,一股褐色的气体从他体内迸发出来,带着刺鼻的硫磺味和氨水味,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呃啊——!"

那股气味实在是太可怕了,我立刻感到一阵恶心,忍不住张开嘴,吐出了舌头。我的眼睛因为刺激而翻白,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僵在那里,无法动弹。

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我开始深深吸入这股臭气,就像吸入某种珍贵的仙气。

"哈…啊…嗯…"

我开始有意识地进行深呼吸,让每一口空气都充满这股臭气,让每一个肺泡都被这种气味浸染。这不再令人厌恶,而是变成了一种享受,一种特权,一种被允许分享黑人体液的荣誉。

"好闻吗,骚货?"黑人回头问我,语气中充满了讽刺和轻蔑。

"好…好闻…"我虚弱地回答,"谢谢黑爹赏赐…"

正当我准备品尝面前的精液时,那个黑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我抬起头,看到他的屁眼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和放松,像是在酝酿什么东西。

我注视着那个深色的洞口,只见它缓缓张开,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大。然后,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物体开始从他的直肠中挤出,像是一条正在出生的巨蟒。

那是黑爹神圣的排泄物。

这根粪便的颜色很深,接近于黑色,表面略微湿润,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它的形状惊人地规则,长度和粗细都与黑人的阴茎相似,就像是他的另一个生殖器。

粪便继续缓缓滑出,带着一股强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腐败食物、胃酸和肠道细菌的独特气息,刺鼻得让人流泪,却又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这根"黑蟒"完全脱离黑人的屁眼,落入狗盆中的精液里,整个过程看起来既恶心又美丽。

"过来,骚母狗,帮爹擦干净。"黑人转过头对我说,声音中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立刻会意,匍匐着爬到他身后,将脸贴近他的臀部。他微微分开双腿,让我的鼻子和嘴巴能够更容易接触到他的屁眼。

"好好闻闻,"他命令道,"这可是你以后的食物来源。"

我深吸一口气,让那股混合了汗水、精液和粪便的气味充满我的鼻腔。那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几乎让我的大脑麻痹,但却让我更加兴奋。

"舔干净它,"他继续指示,"用你那条贱舌头把爹爹的屁眼舔干净。"

我不假思索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的肛门。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个刚排泄过的洞口,品尝着残留的粪渣和肠液。那味道比之前更加浓郁,带着一种苦涩和咸味,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嗯……做得不错,母狗,"黑人在我的舌头服务下发出满意的呻吟,"看来你真的很喜欢爹爹的味道啊。"

当我终于将他的屁眼舔得足够干净时,他转身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微笑:"现在,吃掉你的晚餐吧。"

我点点头,慢慢转向那个狗盆。那根黑色的粪便静静地躺在精液中,像一座小岛,周围的液体因为它的存在而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棕色。

在黑人们的注视下,我低下头,将脸埋入盆中。首先接触到的是混合了粪便气味的精液,那味道既熟悉又陌生,既恶心又诱人。我张开嘴,开始吞咽这奇怪的混合物。

味道确实很难接受,精液的腥味、粪便的恶臭、以及两者结合后产生的化学反应。随着我一口接一口地吞咽,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口味涌上来,就像是某种精心酿造的高级料理。

"好吃吗,贱货?"黑人问,声音中充满讥讽。

"好……好吃……"我含糊不清地回答,嘴里还满满都是那混合物,"黑爹的……屎……和精液……太美味了...”

我像饥饿的动物一样,开始专心对付这根黑色的"巨蟒"。我用嘴唇吸住一端,然后像喝奶茶一样,努力地将它吸入口中。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它太大了,几乎塞满了我的整个口腔。

"啧啧,看看这骚货,吃得可真香啊,"一个黑人评论道,引来其他人的一阵笑声。

我充耳不闻,专注于眼前的"美食"。当我成功吸入一段后,就开始用牙齿轻轻咀嚼。

周围的精液起到了很好的辅料作用,稀释了粪便的浓度,使其更容易下咽。我开始把这整个组合当作一碗特殊的炸酱面,黑人的粪便是主食,而精液则是汤汁和调料。

这个想法让我的食欲大增。我积极地品尝每一口,享受这独特食物带来的多层次口感。有时我会将粪便浸入精液中,让它充分吸收后再吃;有时我会直接咬下一小块,感受它在口腔中慢慢融化的过程。

"这婊子还真他妈会吃,"第二个黑人走近,拍拍我的头,像是表扬一只听话的宠物。

我感激地抬头看他,眼中充满了崇拜和谢意。

当我终于吃完这根粪便时,已经感觉相当饱了。但很明显,这顿饭还远远没有结束。第二个黑人已经在等候,准备给我带来更多"美食"。

他转身,摆出同样的姿势,开始用力。他先放出一个响亮的屁,然后,又一根黑色的粪便开始缓缓出现。

我毫不犹豫地靠上前,用脸承接他的排泄物,充当他的私人厕纸。这一次,粪便比较细长,但数量更多,足足有三条相继落入狗盆。

"好好享受吧,骚货,"他转过身对我说,"这些都是为你特意准备的。"

看着盆里新增加的内容,我感到一种奇怪的欣喜。是的,这顿饭我肯定会吃得很饱。

我再次低头,开始享用这第二轮的"炸酱面",心情比之前更加愉悦和满足。

一直到最后一位黑人走上前来,他体型最为魁梧,肛门也比其他人更为开阔。当他蹲下来,开始用力时,我知道这将是今晚最后的一道主菜。

然而,尽管这顿饭美味异常,我已经达到了极限。我的肚子鼓胀得像个皮球,每一次吞咽都感到一阵反胃。当我看到那黑褐色的粪便开始从他体内缓缓排出时,我忍不住向后退缩。

"不…不能再吃了…"我哽咽着恳求,"真的要吐出来了…"

黑人停下排泄的动作,转身冷眼看着我:"怎么,你敢浪费爹爹们的劳动成果?"

"不敢,不敢,"我急忙否认,"只是…实在是装不下了…"

他皱起眉头:"那你说怎么办?屎就应该呆在哪里?"

这个问题让我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没错,屎应该呆在屁眼里,这才是自然的归宿。我怎么没想到呢?毕竟,我身上的每个洞都是为了接纳黑人的产物而存在的。

"我…我可以用屁眼吃下去,"我提出了这个解决方案,"不会浪费任何一点…"

黑人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个懂事的母狗。赶紧的。"

我立刻行动起来。先是在地上躺平,双腿大大分开,展露出已经红肿不堪的肛门。经过几个小时的蹂躏,我的屁眼已经松弛得像个小洞,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平了,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红色。

然后,我用双手捧起那根粗壮的粪便。它比之前任何一根都要大,表面略显湿润,散发着浓烈的臭味。普通人看到这样的东西恐怕会当场呕吐,但我却觉得它散发着一种诱人的香气,吸引着我去亲近它。

我把这根粪便对准自己的肛门,轻轻按压。奇妙的是,当粪便接触到我的括约肌时,我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反应。肛门开始自发地蠕动和吮吸,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下这块美味。

"哦…啊…好舒服…"我不禁呻吟起来。

整个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由于我的肛门已经被充分扩张,加上粪便本身带有一定湿度,它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入了我的直肠。我只需要稍微用力引导,剩下的工作就由我的身体自主完成了。

"看看,真是条好母狗,"黑人满意地说。

我感到一阵自豪和满足。没错,我就是为此而生的,接纳黑人的一切,无论它是液体还是固体,无论是通过哪个洞,最终都将它们留在体内,成为我的一部分。

当最后一截粪便也被我的屁眼吞没时,我感到一种奇特的完整感。现在,黑人的精液在我的子宫和胃里,黑人的粪便在我的直肠中,我完全是用黑人的排泄物填满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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