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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月 挚友的纯情女友被我调成荡妇第一章 保守的女友

小说:同居三月 挚友的纯情女友被我调成荡妇 2026-01-18 13:26 5hhhhh 8750 ℃

第1章:血染的逃亡

凌晨零点二十三分,城南旧巷的雨下成了帘幕。

陈默拖着右臂在迷宫般的巷道里穿行,血混着雨水顺着手肘往下淌,每一步都在积水里晕开暗红色的涟漪。身后追赶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已经远了,但他不敢停——王老五那帮放高利贷的今天动了杀心,要不是他捡起半截钢筋捅穿了领头那人的大腿,现在躺巷子里的就是他的尸体。

拐进熟悉的老街时,他右腿一软,整个人跪在污水里。膝盖磕在碎砖上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些,扶着斑驳的墙面站起来,继续往前挪。

老街尽头那栋九十年代建的六层筒子楼,只有三楼最东边的窗户还亮着灯——昏黄的光从褪色的窗帘后透出来,像黑暗里唯一的安全港。

爬上三楼用了平时三倍的时间。站在302室门前时,陈默眼前已经阵阵发黑。他抬起左手,用指节敲出三短一长的暗号——这是他和李浩少年时的约定,代表“出事了,开门”。

门内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急促声音,接着是李浩带着警惕的询问:“谁?”

“浩子……”陈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是我……”

门开了条缝,李浩穿着洗得发白的背心和运动短裤出现在门口。看到陈默浑身湿透、满臂鲜血的瞬间,他瞳孔骤缩,一把将人拽进屋,迅速关门落了防盗锁。

“操!你胳膊——”李浩的话卡在喉咙里。

陈默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右手臂的衣袖已经完全被血浸透,暗红色的液体正沿着指尖滴落在地砖上,很快积成一小滩。他的脸色在玄关惨白的灯光下白得像石膏,嘴唇却因为失血而发紫,呼吸急促而浅薄。

“王老五的人……”陈默吐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的,“动了刀……追了我……八条街……”

李浩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血黏在伤口上的布料。伤口完全暴露时,他倒抽一口冷气——长约十五厘米,皮肉外翻,深可见骨,边缘已经有些发白,还在汩汩往外渗血。

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苏雅穿着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站在门口,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看到陈默满臂鲜血和地砖上那摊血渍的瞬间,她倒抽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捂住了嘴,眼睛睁得极大,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这是我兄弟陈默。”李浩快速解释,语气里带着安抚,“没事,别怕。”

苏雅没说话,只是盯着陈默的手臂,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的睡衣是米白色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高得遮住锁骨,袖口长到手腕,裤腿长得盖住脚背,整个人裹得像要过冬——保守到近乎刻意的程度。

“医药箱在电视柜下面。”李浩对她说,声音放得很轻,“帮我拿来好吗?”

苏雅点点头,动作有些僵硬地转身走向电视柜。她蹲下时,睡衣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那是她全身唯一裸露的皮肤。她抱着白色塑料药箱回来,全程低着头,视线不与任何人接触,长发从肩头滑落,完全遮住了她的侧脸。

“小雅,帮我拿条干净毛巾,再打盆温水。”李浩说,已经开始从药箱里往外拿东西——碘伏、纱布、医用胶带、剪刀。

苏雅点点头,起身去卫生间。再出来时,她一手端着温水盆,盆边搭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另一手还拿了包未开封的棉签。她把东西放在茶几上,依旧低着头退到沙发侧面,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浩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陈默的衣袖。

当伤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苏雅又倒抽一口冷气,这次她直接转过身去,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一只手还捂住了嘴,像是在压抑呕吐的冲动。

“这得缝针。”李浩眉头紧锁,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我这只有普通针线……连麻药都没有。”

“缝。”陈默咬牙,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天亮再去医院处理……现在出去就是死。”

李浩沉默了几秒,重重点头:“忍着点。”

他先用温水清洗伤口周围的血污。陈默疼得浑身紧绷,牙齿咬得咯咯响,但没发出一点声音。清洗完后,李浩拿起碘伏——棕褐色的液体倒上去的瞬间,陈默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左手死死抓住了沙发扶手。

余光里,陈默看到苏雅闭着眼睛,嘴唇抿得发白,手指绞得几乎要拧断。

“开始了。”李浩拿起穿好线的缝衣针,手有些抖。

第一针刺破皮肉时,陈默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第二针、第三针……李浩缝得很慢,每一针都小心翼翼,但疼痛没有丝毫减轻。缝到第六针时,陈默眼前已经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客厅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针线穿过皮肉的细微声响,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缝到第十针时,陈默突然开口,声音因为疼痛而扭曲:“浩子……我得在这儿住一阵。”

李浩的手顿住了。

“王老五不会放过我。”陈默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知道我常来找你……你这儿……暂时最安全。”

李浩沉默着缝完第十一针,才开口:“住多久?”

“不知道。”陈默说,“可能……几个月。等我筹到钱还一部分,或者……找到别的路子。”

“钱的事可以慢慢想办法。”李浩的声音很低,“但小雅……”

他看向站在沙发侧面的苏雅。

苏雅已经转过身来,但依旧低着头,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白得吓人。

“家里小……你知道。”李浩的声音带着歉意,“就一室一厅……你住这儿的话……”

“我睡沙发。”陈默立刻说,“或者打地铺。不会打扰你们。”

李浩缝完第十二针,打了个结,剪断线头。伤口像一条狰狞的蜈蚣爬在陈默手臂上,针脚粗糙,但血总算止住了。

“小雅,”李浩看向苏雅,语气温柔下来,“我兄弟……得在这儿住一阵。行吗?”

苏雅抬起头,眼睛看向李浩,又迅速低下。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家里……只有一张床……”

“我睡沙发。”陈默重复,“真的,沙发挺好。”

苏雅没说话,只是绞着手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

“谢谢。”陈默说,声音很真诚。

苏雅摇摇头,依旧没抬头,耳根却微微泛红了。

李浩开始包扎伤口,一层纱布,一层绷带,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很多次。包好后,他站起来:“我去给你拿被子。小雅,帮忙倒杯热水?”

苏雅点点头,转身去厨房。陈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的步子很小,走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米白色的睡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出内衣的轮廓——很保守的款式,没有任何蕾丝或装饰。

保守,害羞,内向。

李浩从卧室抱出一床薄被和一个枕头,扔在沙发上:“先将就着。明天我去买张折叠床。”

“不用麻烦——”

“必须买。”李浩打断他,“你要住几个月,总不能天天睡沙发。”

陈默没再反驳。他看着李浩——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此刻眉头紧锁,眼里满是担忧。李浩从来都是这样,讲义气,重感情,对兄弟可以掏心掏肺。

但对女朋友……

陈默的目光移向厨房。苏雅正端着水杯走出来,依旧低着头,步子小心翼翼。

“谢谢。”陈默接过水杯时,指尖碰到了她的手。

苏雅像触电般缩回手,水杯差点打翻。

“对不起……”她小声说,脸更红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陈默微笑,尽管这个动作让他脸颊的肌肉都在疼,“大半夜的,打扰你们休息。”

苏雅摇摇头,退到李浩身边,手指下意识抓住了李浩的衣角——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但陈默注意到了。

依赖。完全的依赖。

李浩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去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去实习。”

苏雅点点头,看了陈默一眼——很快的一瞥,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不到半秒就移开了。然后她转身走向卧室,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关上了门。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胆子小。”李浩在陈默身边坐下,压低声音,“从小就这样,怕生,怕血,怕一切暴力相关的东西。”

“看得出来。”陈默喝了口水,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身体的寒意。

“但她人很好。”李浩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柔软的东西,“特别善良,特别……单纯。”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他看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弱的光,苏雅应该还没睡。

“你要住这儿,我肯定没意见。”李浩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但小雅……你得注意点。她很容易受惊吓。”

“我会注意。”陈默说,“尽量不打扰她。”

李浩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别说这种话。你能来这儿,是信得过我。”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变成细密的滴答声。

“王老五那边……”李浩开口。

“我会想办法。”陈默打断他,“钱的事,我自己处理。”

“差多少?”

“十五万。”

李浩倒抽一口冷气:“你怎么欠这么多?”

“赌。”陈默说得很简单,很直接,“输了,想翻本,借了高利贷,越滚越多。”

李浩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只说了一句:“先住下吧。其他的,慢慢想办法。”

他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去卫生间洗漱。陈默躺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目光却始终盯着那扇卧室门。

门缝下的光灭了。

苏雅睡了。

陈默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每一个细节——苏雅捂嘴的惊恐,绞紧的手指,低垂的眼帘,泛红的耳根,抓住李浩衣角的小动作,还有那身保守到极致的睡衣。

保守,害羞,内向,单纯,善良。

李浩的女朋友。

要在这里住几个月。

在这个一室一厅、总面积不到四十平米的狭小空间里。

和这样一对情侣朝夕相处。

陈默在黑暗中勾起嘴角。

手臂的疼痛还在持续,但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正在滋生——一种混合着生存本能、阴暗欲望和扭曲兴奋的情绪。

暂时安全了。

而且,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空间里,在这个保守害羞的女孩面前,在这个粗心大意的兄弟身边……

也许能获得比安全更多的东西。

卧室里传来很轻的翻身声,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苏雅似乎睡得不踏实。陈默听着那细微的动静,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日子。

伤口还在疼,但某种更强烈的欲望正在黑暗中苏醒。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出冷白的光斑。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空间里,有些事情,可以慢慢开始。而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让那个害羞的女孩,习惯他的存在——习惯到忘记该保持的距离。

第2章:暂住的开始

早晨七点半,阳光从褪色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陈默脸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他睁开眼,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李浩家的客厅,老旧的弹簧沙发上。右臂传来钝痛,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慢慢搅动。他抬起左手,掀开被子坐起来。

厨房传来煎蛋的香味,还有很轻的碗碟碰撞声。

陈默转过头,看见苏雅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她换了衣服——一条浅灰色的及踝长裙,上身是米白色的长袖衬衫,扣子依旧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的动作很轻,翻动煎蛋时几乎没发出声音。盛盘,关火,把锅放进水池,每一个步骤都小心翼翼,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陈默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苏雅端着两个盘子转身,看到陈默已经坐起来时,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她的脚步顿了顿,视线迅速低下,盯着手里的盘子。

“早。”陈默开口,声音因为刚睡醒有些沙哑。

苏雅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把盘子放在餐桌上——那是张折叠桌,平时靠墙放着,吃饭时才打开。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

“李浩呢?”陈默问。

“买……买折叠床去了。”苏雅的声音很小,依旧没抬头,“他说……你睡沙发不舒服。”

说完,她转身回厨房,开始洗锅。水流开得很小,刷锅的动作也很轻,像怕吵醒什么。

陈默掀开被子站起来。沙发在客厅最内侧,要去卫生间必须经过厨房门口。他走过去时,苏雅明显往水池边缩了缩,身体侧对着他,尽可能拉开距离。

卫生间很小,不到两平米,洗手池、马桶、淋浴喷头挤在一起。陈默关上门,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青,下巴上冒出一层胡茬。右臂的绷带已经有些脏了,边缘渗着淡淡的黄红色。

他打开水龙头,用左手掬水洗脸。冷水刺激皮肤,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些。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王老五狰狞的脸,砍刀划破空气的呼啸,血在雨水中晕开的画面,还有李浩缝针时颤抖的手。

然后是这个女孩。苏雅。惊恐的眼睛,绞紧的手指,保守的睡衣,泛红的耳根。

他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脸。毛巾是浅蓝色的,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李浩平时用的那种廉价肥皂味完全不同。这应该是苏雅的毛巾。

陈默把毛巾挂回去,打开门。

苏雅正站在餐桌旁摆弄筷子,听到开门声,她立刻退开两步,低头整理并不需要整理的桌布。

“谢谢你的毛巾。”陈默说。

苏雅摇摇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干净的。”

她始终没抬头。陈默走到餐桌边坐下,看着面前的盘子——煎蛋是溏心的,边缘焦黄酥脆,旁边还有两片烤过的面包和几片生菜叶。摆盘很精致,不像李浩那种随便一倒的风格。

“你做的早饭很好吃。”陈默说。

苏雅又摇摇头,这次连话都没说,转身走回厨房,开始擦灶台——尽管灶台已经很干净了。

陈默拿起筷子。右手没法用,只能用左手笨拙地夹起煎蛋。蛋黄流出来时,他低头去接,却看到苏雅正从厨房门口偷偷看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苏雅立刻转身,背对着他,擦灶台的动作变得慌乱。

陈默慢慢吃着早餐,目光却始终跟着苏雅。她在厨房里忙碌——擦完灶台擦油烟机,擦完油烟机擦墙壁瓷砖,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她的动作很细致,但也很拘谨,身体始终保持着一种紧绷的状态,像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动物。

保守。

陈默在心里重复这个词。不只是穿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甚至呼吸的节奏,都透着一股刻意的保守。像把自己装在了一个透明的壳里,与外界隔绝。

门锁转动的声音。

李浩推门进来,肩上扛着一个未拆封的折叠床纸箱,另一只手还提着塑料袋。

“醒了?”他把东西放下,喘了口气,“给你买了床,还有洗漱用品。”

陈默站起来:“多少钱?我——”

“闭嘴。”李浩打断他,“等你胳膊好了,请我喝酒就行。”

他拆开纸箱,开始组装折叠床。苏雅从厨房出来,站在一旁看着,手指又习惯性地绞在一起。

“小雅,帮忙扶一下这边。”李浩说。

苏雅走过去,扶住床架的一端。她的手指很白,扶在黑色的金属架上,对比鲜明。陈默注意到,她和李浩之间保持着至少三十公分的距离——即使是在帮忙的时候。

“昨晚睡得好吗?”李浩一边拧螺丝一边问陈默。

“还行。”

“伤口疼不疼?”

“有点,能忍。”

李浩点点头,把最后几颗螺丝拧紧,拍了拍床板:“试试。”

陈默坐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比沙发舒服多了。

“谢谢。”他说。

李浩摆摆手,在餐桌旁坐下,端起苏雅给他留的早餐开始吃。苏雅站在一旁,没有坐下的意思。

“小雅,坐下吃饭。”李浩说。

苏雅摇摇头,声音很小:“我……吃过了。”

“什么时候吃的?”

“……刚才。”

李浩没再追问,大口吃着煎蛋。陈默看着苏雅——她站在餐桌和厨房之间的过道上,身体微微侧着,视线落在窗外,手指依旧绞在一起。

她在紧张。因为他在场。

陈默突然意识到这一点。这个认知让某种微妙的兴奋感在心底滋生——他的存在,让这个女孩感到不安。而这种不安,是可以利用的。

“小雅,”他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很温和,“昨晚吓到你了,对不起。”

苏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转过头,看了陈默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摇摇头:“没……没事。”

“我可能要在这儿住一阵。”陈默继续说,观察着她的反应,“如果你觉得不方便,一定要告诉我。”

苏雅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泛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不方便的。”李浩替她回答了,嘴里还嚼着面包,“你就安心住着。王老五那边,我托人打听了,他们还在到处找你,这几天你千万别出门。”

陈默点点头,目光却还落在苏雅身上。

她今天穿了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整齐。长裙的裙摆很宽,走路时几乎不会晃动。衬衫的袖子虽然挽起来了,但袖口很大,能完全遮住手掌——只有在她伸手做事时,才会露出一小截手腕。

保守到极致。像某种自我保护机制。

“小雅今天要去学校实习吧?”李浩问。

苏雅点点头。

“几点走?”

“……八点半。”

李浩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八点十分了。

“那赶紧准备吧。”他说,“别迟到了。”

苏雅点点头,转身走向卧室。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她回头看了陈默一眼——很快的一瞥,然后迅速开门进去,关上门。

关门声很轻,但锁落下的声音依旧清晰。

“她一直这样吗?”陈默问。

李浩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怎样?”

“害羞。保守。”

“嗯。”李浩喝了口水,“从小就这样。她爸妈管得严,从小到大没穿过裙子,没跟男生单独说过话——我是她第一个男朋友。”

陈默挑眉:“第一个?”

“对。”李浩的语气里带着某种自豪,“她特别单纯,像张白纸。”

像张白纸。

陈默在心里重复这个词。白纸意味着可以涂抹,可以书写,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塑造。

“你们怎么认识的?”他问。

“她是我表妹的同学。”李浩说,“有一次聚会认识的。她当时一个人坐在角落,谁也不理,我就过去跟她说话——结果她脸红得跟什么似的,话都说不清楚。”

李浩笑起来,眼里有光:“特别可爱,对吧?”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

卧室的门开了。苏雅走出来,肩上挎着一个帆布包——米白色的,没有任何图案。她换了一双平底鞋,依旧是长裙长袖,头发重新扎过,碎发都用发卡别在了耳后。

“我走了。”她说,声音很小。

“路上小心。”李浩站起来,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苏雅的脸瞬间红了,头埋得更低,匆匆说了句“再见”,就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后,李浩回到餐桌旁,开始收拾碗筷。

“她很爱你。”陈默说。

李浩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嗯。我也爱她。”

他说得很自然,很坚定。陈默看着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此刻脸上洋溢着一种简单的、纯粹的幸福。李浩从来都是这样,直来直去,爱恨分明,对兄弟讲义气,对女朋友掏心掏肺。

但有时候,太过简单,就容易被蒙蔽。

“我去洗碗。”李浩端着盘子走向厨房。

陈默坐在折叠床上,看向窗外。老旧的居民楼对面是一排同样破败的楼房,阳台上晾晒着各色衣物,在晨风中轻轻摆动。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条裙子上——那是条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很短,在阳光下鲜艳刺眼。

然后他想起了苏雅的裙子。浅灰色,及踝,宽大,保守。

保守到极致。

陈默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每一个细节——苏雅绞紧的手指,低垂的眼帘,泛红的耳根,刻意保持的距离,还有被李浩亲吻时瞬间涨红的脸。

像张白纸。

太好涂抹了。

太好书写了。

太好拿捏了。

他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手臂的疼痛还在持续,但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暂时安全了。重要的是,他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住上几个月。重要的是,这里有一个保守、害羞、内向、单纯的女孩——他最好兄弟的女朋友。

而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让她习惯他的存在。

习惯到忘记该保持的距离。

习惯到慢慢放下防备。

习惯到……任由他在那张白纸上涂抹。

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阳光很刺眼,他眯起眼睛,看着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苏雅的身影出现在街角。她走得很慢,步子很小,帆布包紧紧抱在胸前,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一个骑自行车的人从她身边经过,她立刻往旁边躲了躲,身体紧绷。

保守,害羞,内向,单纯。

太好拿捏了。

陈默转身走回房间,在折叠床上坐下。床板又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抬起左手,看着自己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抽烟而有些泛黄。

这双手,曾经握过刀,握过酒瓶,握过赌桌上的筹码。

而现在,他想试试,能不能握住一些更柔软、更脆弱的东西。

比如,一个女孩的恐惧。

比如,一个女孩的羞涩。

比如,一个女孩的……全部。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弥漫着煎蛋的余香和洗衣液的淡淡香味。

陈默躺下,闭上眼睛。

这个女孩,太好拿捏了。

而他,有的是时间。

卧室的门虚掩着,刚才苏雅出门时没有关严。陈默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卧室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几乎占满了空间,床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几本书,最上面那本的封面上写着《儿童心理学导论》。

陈默的视线落在枕头上——那里有一根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

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关上门。

第一步,是让她习惯他的存在。

而第二步……也许可以从这根头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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