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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七章 金坚,第4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8 13:25 5hhhhh 2100 ℃

“那是因为我对你好呀,”我顺着她的思路,给出最合理的推测,“她爱屋及乌嘛。”说着,我挺了挺腰,让那在她手中越发胀大的肉棒更深入地嵌进她柔嫩的掌心。

那玉手正从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处圈住,细腻的掌心贴着柱身,不急不缓地上下套弄。她丰腴的胴体紧贴着我,胸前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时而抵压着我的后背,带来清晰的凸起触感,时而又随着水波微微分离,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我口干舌燥,只想立刻把她转过来,狠狠抱进怀里,进入那温暖紧致的所在。

“或许吧……”伏凰芩似乎不想再深究这个无解的问题,她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水汽灌入耳中,带来一阵战栗,“夫君,舒服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学习的、生涩的媚意。

“不舒服……”我故意拉长了调子撒娇,这招对她往往很管用,“我想亲你,夫人,让我亲亲你嘛。”说着,我侧过头,努力去追寻她的唇。

“书上不是说,用手……你们男人会很舒服了吗?”伏凰芩似乎被我直白的撒娇弄得愣了一下,有些“宕机”,但身体却诚实地迎了上来,侧过脸与我吻在一起。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很快便被我煨热,香气四溢的津液随着她生涩却热情的探索,慢慢渡入我的口中。

她两瓣丹唇一张一合,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积压许久的思念与渴望,有些笨拙却又热烈地啃噬着我的嘴唇、嘴角,仿佛要将分离的时光都补回来。光是唇瓣的摩擦舔吮,似乎已经满足不了她内心澎湃的情感。

“夫人还看这种书?”趁着她换气的间隙,我惊讶地问。伏凰芩在我印象里,向来只读那些玄奥的功法典籍、艰深的道藏史册,或是风雅的诗文。

“想着……想着如何讨好你。”她白皙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抹桃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羞赧的风情万种动人。她拇指无意识地搓揉着我龟头顶端的小孔,像是在缓解自己的紧张,“没想到夫君不喜欢。”自曝偷看春宫图册,对她而言实在是羞耻至极的事情。

“没有不喜欢,”我连忙安抚,虽然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但光是想象就足以让我心痒,“只是我那么久没见你,最想的不是这个,是想抱抱你,把你搂在怀里,好好亲亲你的脸,你的额头,你的眼睛。”我蹭了蹭她湿漉漉的脸颊,感受那惊人的滑腻。

“只是亲亲脸吗?”她在水中灵巧地一个腾挪,竟反转到了我面前,我们变成了面对面相拥的姿势。她缓慢摆动着玉腿,维持着两人的浮力,我们像两条相互依偎的鱼,在清凉的潭水中轻轻晃荡。

“色夫人,你还想我做什么?”我调笑着,借着月光和水光仔细打量她。淡扫的娥眉下,那双天生的妩媚狐狸眼此刻含着羞意与期待,水光潋滟;琼鼻小巧,鼻翼微微翕动;脸颊桃红,粉唇轻翘,将美人又羞又盼的心情显露无遗。我忍不住吻上去,不是直接落在唇上,而是细细描摹她的眉眼,轻吻她的鼻尖,最后才辗转落到那两瓣诱人的粉唇上,温柔厮磨。

其实,这次分别,我并未感受到太久的相思之苦,因为有个与她极其相似的岳母何红霜常伴左右。相似的容颜,某些高度一致的小动作和神态,有时甚至会让我恍惚,分不清眼前人究竟是岳母还是夫人。只是岳母终究是岳母,她停留在伏凰芩更早的、端庄贤淑的阶段,偶尔的出格也多源于她那个时代与我们认知的文化差异,绝非我可以肆意搂抱亲吻的对象。对伏凰芩的思念,更多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混杂着依赖与独占的深情,许多细腻的感触和冲动,是书信难以承载万一的。

“谁好色?不就是为了满足你这个色东西,我才去翻那种书么。”伏凰芩拒不承认,还伸手在我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但唇齿交缠间传递的亲昵与依恋,却让她心里甜滋滋的。她其实更想我,比起还有她母亲作为情感缓冲的我,她在外的每一天,思念都是毫无折扣的。

“夫人,我好色,我好色,我就好夫人这份独一无二的美色。”我从善如流地承认,低头想去含吻她近在咫尺的酥胸,结果动作太急,差点一头栽进水里,呛了好几口。

“你还真是没脸没皮的。”伏凰芩一边嗔怪,一边维持着水中的平衡,还微微仰起螓首,挺起胸膛,方便我动作,纵容着我这下流的念头。

“你当初不就说,是看我不要脸皮,一片赤诚,才喜欢上我的么?”我含糊地说着,终于如愿以偿地含住了一侧湿漉漉的乳尖。那乳珠早已因情动而硬挺,我贪婪地舔吮、用嘴唇抿吸,将略微瘪缩的乳尖吸得更加鼓胀饱满。两边都不放过,轮流照顾。很快,那对巨乳因充血而越发圆润晶莹,亮白的乳肉上被我留下点点红痕,在月光下显得靡丽又诱人。

“是说被你一片真诚感动才喜欢你,不是没脸没皮!”伏凰芩纠正道,一只玉手揉着我的短发——这是我坚持保留的、与这个世界男子不同的发型,如今成了她们母女俩都爱不释手的“玩具”。被她揉得乱糟糟的,她们看了总会露出愉悦的笑容。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拨弄着身边的潭水,激起细碎的水花。

“那喜欢我,难道不包括我的没脸没皮吗?”我惊奇地抬起头,看着她被水汽晕染得越发娇媚的脸庞。

伏凰芩的娇容瞬间涨得通红,被我质询的目光看得无处躲藏,呐呐了半天,才声如蚊蚋地说:“喜欢……都喜欢,好色也喜欢,行了吧?”那模样,哪里还是那个杀伐果决、骄傲清冷的伏凰芩,分明是个陷入情网、被夫君吃得死死的小女人。

“不行,”我得寸进尺,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看着眼前这天香国色、任我采撷的夫人,我热血沸腾,饥渴难耐,“证明给我看。上岸,我要和你双修,现在,立刻!”我想把她拖到岸上,压在温热的沙地上,狠狠地进入她,听她为我发出最动人、最失控的呻吟,那必然是世间最销魂的仙乐。

“水里……也不是不行。”她忽然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清的气音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带着无尽的羞意与大胆。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欲火烧坏了耳朵,听错了。

“这个姿势……刚刚好,”她柔嫩的小腹贴了上来,在水下与我紧紧相贴,一只自由活动的玉手引导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让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一处更加湿热柔软的所在,“进来吧,等久了吧?”她的声音带着颤,却无比清晰。

“不是,我擦,里面不凉吗?”我还没从她的大胆提议中完全回神,龟头已被她引领着挤开娇嫩湿滑的穴口,微凉的潭水随之涌入,混合着她体内渗出的暖润滑腻,那紧致褶皱与敏感颗粒带来的摩擦感瞬间被放大,润滑似乎也因此减弱了些许,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凉凉的……夫君,你看我们,像不像……交配的鱼儿?”她轻哼一声,修仙者的体质让她无惧这点凉意,反而觉得新奇。她双手向后环住我的脖颈,臀部向后微沉,同时抓住我的臀瓣往前按,让我抵进得更深,直到整根没入那温暖紧致的包裹中。

“呃,鱼是卵生呀,雌鱼产卵,雄鱼将精子……”我下意识地想纠正她这不太准确的比喻,话没说完,自己先愣住了。

伏凰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连带着体内的紧致收缩也一阵乱绞,爽得我倒抽一口凉气。我也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傻,这种时候谁还管鱼怎么生?当下不再废话,腰部用力,开始尝试在水下抽送起来。

“笑,叫你笑……”我想狠狠地顶她两下以示惩罚,但马上发现水里做爱远比想象中困难。无处借力,水的浮力和阻力让每一次动作都变得滞涩,无论我怎么努力,最后似乎都变成了仅仅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进出反而变得艰难,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我有些焦躁。

“你那本书……没教这种玩法该怎么用力吗?”我飘在水里,松开她舍不得,想发力又总觉得被水卸去了劲道,难受地抱怨。

“夫君曾经说过比翼鸟的故事,”伏凰芩不直接回答,反而提起了旧事,同时那双弹软有力的玉腿向上屈起,紧紧夹住了我的腰身,让我们贴合得更紧密,“现在,我们做一对‘合鳍鱼’,如何?”她眼中闪着狡黠而期待的光。

“啊?”我还没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来,唔……”她忽然伸手按住我的后脑,我们再次吻在一起。而这一次,在清澈的潭水中,她微微张开檀口,竟将宝贵的空气缓缓渡入我的口中。

我瞬间明白了!压下心头的悸动,我尝试着摆动双腿,就像鱼类摆动尾鳍一样。双手紧紧抱住她光滑的背脊,力量从腰腹发出,传导至臀部,再延伸到双腿,形成一个流畅的、推动前进的“甩尾”动作。每一次“甩尾”,都带动着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进行一次有力的抽插。冰凉的潭水包裹着灼热的性器,带来冰火交织的强烈刺激。

我贪婪地掠夺着她渡来的空气,鼻腔里偶尔溢出细小的气泡。在这种奇妙的连接下,空气似乎源源不绝,我也就能“永远”地亲吻她,品尝她甜美的津液。

我们两人仿佛真的融合成了一条悠闲的大鱼。我是提供动力的尾鳍,在一次次的抽插中推动我们缓缓前行;伏凰芩凝练如羊脂的藕臂则成了掌控方向的偶鳍,轻轻划水,调整着“大鱼”游动的轨迹。这条由我们身体构成的“大鱼”悠哉地在不算太大的水潭中徜徉,翻转,自在盘旋,只有时不时从我们紧贴的唇边溢出的“咕噜咕噜”气泡,泄露了这悠闲表象下的激烈情事。

分神期修士强大的内循环能力,被伏凰芩用在了这种地方——源源不断地制造氧气,供养她心甘情愿低头渡气的夫君。阳光早已西沉,月光与星辉透过水面折射下来,形成瑰丽的光影,却都不及眼前紧闭双眸、睫毛轻颤、努力为我提供“呼吸”的她来得动人。她爱极了我,明明是冰凉的潭水,她却觉得体内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快要融化,唯有这凉意,能稍稍延缓那灭顶快感的到来,让她能多享受一会儿这与夫君身心交融的奇妙旅程。

得益于《阴阳合欢法》带来的体质改善和日常锻体,我才能支撑这种颇为耗力的“运动”。但即便如此,抱着她,在水中克服阻力抽插,游了约莫半个时辰,我也开始感到疲惫。臂膀酸麻,腰腹用力过久有些发僵,呼吸也开始急促——尽管有她渡气,但这种全身心投入的剧烈活动,消耗依然巨大。

水中的润滑被不断稀释,她蜜穴内壁敏感的褶皱和颗粒带来的刮磨感越发清晰强烈,爽得我头皮发麻,却又累得叫不出声。嘴巴因为长久的亲吻而有些发麻,就在我感觉精关快要失守时,伏凰芩终于带着我缓缓向上浮起。

“呀,还没吻够……唔……”刚露出水面,短暂地分开唇瓣吸入新鲜空气,我又迫不及待地追吻上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深入檀口,卷弄着她的香舌,贪婪地吞咽她混合着淡淡清甜的津液。

“一动不能动……才不好亲呢。”她微微喘息着说。看似亲密无间的水下接吻,实际上只能左右微微歪头换气,哪有此刻这般自在深入。

“还是这样好……上岸,夫人,我要射了……”我搂着她,又开始觉得在水里难以保持平衡,无比怀念脚踏实地的感觉。

“等等……”伏凰芩却忽然松开了环抱我的手,向后退开些许。灼热的龟头骤然暴露在冰凉的潭水中,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她游开两步,回头对我嫣然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动作温柔:“等我,马上就好!”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竟弯腰潜入了水中,只留下一头如海藻般飘扬散开的乌黑秀发,在水面晃了晃,便沉了下去。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龟头传来的温热湿滑触感已经清晰地告诉了我答案。两片柔软的唇瓣由小及大,直至将我的整根肉棒完全吞没。一条灵活香滑的小舌紧随其后,缠绕上来,从根部到冠状沟,再到敏感的铃口,细细打磨,甚至试探着顶弄马眼,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强烈的征服快感和被侍奉的舒爽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催促着我赶紧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射给这条水下的大美人鱼。

“别舔了,夫人……要射了,要射了……”我忍不住哀求,肉棒在她口中胀大到极致,青筋虬结,精液已在关隘处蓄势待发,“你不是说过……不让走外道吗?”我其实更想将精液射进她温暖的小穴深处,刚才水里辛苦“耕耘”那么久,再加上口交射精,总让我对她有种莫名的愧疚感,觉得委屈了她。

“嗯……呜……”水下的伏凰芩听了,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含得更深更紧,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裹挟上来,吸吮的力道也加重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脸颊凹陷,努力吞吐的淫靡模样,一定色气满满,动人心魄。

我一手无意识地抚弄着她漂浮在水面的发丝,那长发在水中异常柔顺,像一匹匹散开的黑色绸缎。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了慕容瑶那头同样乌黑亮丽的长发……当初在日月宫,怎么就没强硬地逼她为我口舌侍奉呢?若是能口爆那个清冷孤高的圣女,看着她满脸屈辱地吞咽……这念头一闪而过,却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呃啊——”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酸,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喷涌而出,猛烈地击打在她深喉的软肉上。水下的她螓首似乎被冲击得向后仰了仰,但旋即又被我下意识按住后脑。我挺动着腰身,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湿热的口腔,让精液射得更远更多。一边射,一边心里充满了负罪感——怎么能和夫人欢好时想别的女人?可生理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她越是顺从地吞咽,我越是兴奋难抑,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去,我才松开手,脱力般地仰面漂浮在水面上,大口喘气。

伏凰芩在我松手后并未立刻浮出水面。我能感觉到她在水下轻轻吞吐,将残余的精液吞咽干净,甚至还借助冰凉的潭水,细致地清洗着我疲软的肉棒,直到浮出水面前,唇瓣还在顶端轻轻印下一吻。

当她带着水珠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脸上还残留着射精后的空白与……一丝羞愧。我怎么能和心爱的妻子交欢时,脑子里闪过别的女人的身影?还因此就丢盔弃甲?这让我觉得自己的感情像是被玷污了,有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

“怎么了?我看柳若葵……吃你的时候,你挺开心的呀。”伏凰芩温柔地游近,轻轻搂住我的脖子,让我靠在她怀里。一只手在水下继续揉捏着我那刚刚发泄过、正逐渐恢复活力的物事。修炼了《阴阳合欢法》的筑基修士,精力恢复速度可不是凡人能比,一次释放远未到极限。

“我无耻下贱……”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闷声说,带着真实的懊恼,“刚才你舔我的时候……我不知怎的,想到了慕容瑶,然后就……”这自曝其短让我无地自容。我对伏凰芩的感情,自认是纯粹而专注的,此刻却像是完美的玉器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你……很喜欢慕容瑶?”伏凰芩稍稍退开一点,凑近了仔细看着我的脸,狐狸眼里看不出喜怒,只有探究。

“没有!”我立刻否认,老实交代,“就是觉得……肏她解气,淫辱她开心。所以我才更觉得自己无耻下贱。”这种纯粹出于征服和报复欲的阴暗念头,在对着光风霁月般的伏凰芩时,显得格外不堪。

“那有什么?”出乎意料,伏凰芩反而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我半软的肉棒,“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追求这些刺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话可是你自己说过的。”她似乎并不在意我这偶尔的“精神出轨”,甚至对我这种“好色”的本性,也带着一种无奈的纵容和……喜爱?

“可是和你做爱的时候想别的女人,这不对劲。”我试图“警醒”她,觉得这时候她应该生气,应该给我立规矩,而不是这般惯着我,“你不要太惯着我了。”

“我和你做爱的时候,不也想‘女人’?”伏凰芩眨了眨眼,依旧保持着那副无所谓的态度。

“你想什么女人?”我被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前半句还让我心里一紧,后半句就觉得自己像个胡思乱想的小傻子。

“我在想啊,”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柔,“如果我是柳若葵,是柯墨蝶……我该怎么办?怎么样做,我的夫君才会觉得最舒服、最开心?”她说得认真,手指的撩拨却让我的肉棒在她掌中迅速抬头,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夫人……”我心头一热,被她这番全然为我着想的话熨帖得无比舒坦,那点愧疚也被冲淡了不少,“我们靠岸了。上岸,我告诉你,我怎么样最舒服。”我们已经不知不觉飘回了水潭边缘,水很浅,只没到腰部。听了她这般宠溺的言语,我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在陆地上,好好“报答”她的深情。

“妻已经知道了。”伏凰芩却在我身前停下,背对着我,声音带着笑意,“坐下吧,夫君。”

“知道什么?”我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在浅水处坐下,水面刚好漫过我的腰际。

“只要插漂亮女人的穴,你就最舒服,是不是?嗯?”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向后,蹲坐在我的腿间。那浑圆饱满的臀瓣正对着我,她摸索着,引导着我再次昂首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嫣红蜜穴,然后沉腰,缓缓坐了下去,将整根钢枪纳入湿热紧致的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轻哼。

“污蔑!”我立刻反驳,双手本能地环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明明是抱着我的乖老婆、乖夫人,我最幸福!”

“是幸福,不是舒服。”伏凰芩在我怀里微微扭动腰肢,开始上下套弄,肉壁紧密地摩擦着肉棒,带来阵阵销魂快感,“你这家伙,骨子里就是一头淫兽,除了糟蹋漂亮女人,还有什么能让你从身到心都舒坦?”她给我下了个“定论”,语气里却满是亲昵。

“淫兽也是你夫君。”我挺腰向上顶了顶,作为反击。

“所以呀,我这不是正给你这头淫兽糟蹋吗?”她轻笑,蹲坐在水底,依靠双腿的力量起伏,用自己最娇嫩的地方反复吞吐着我的欲望。

“我肏我自己的夫人,怎么能算糟蹋!”我不服气地说,想要翻身占据主动,却被她在水下的优势体位压制着,难以如愿。

“小小筑基期,用你的阳根抽插分神期的阴穴,还不叫糟蹋吗?”她回头睨了我一眼,眼波流转,忽然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戏谑,“还是说……夫君要进了娘的肉穴,那才叫真正的‘糟蹋’?呀!”话没说完,就被我狠狠捏住了胸前一边的嫩乳,力道不轻。

“夫人!”我沉下声音,带着罕见的严肃,“扯我可以,但不许不尊重娘!岳母是你的娘亲,她待我如亲子,我也敬她如生母。我承认,因为她与你相似,我对她有好感,甚至因男人劣根性有过不该有的遐想,但我尊重她,是晚辈对长辈的尊重,绝不会逾矩!以后,不许再说这种混账话!”我手下用力,那团绵软在我掌中变形,顶端硬挺的樱桃抵着掌心。

“妻知错了,是妻胡言乱语……”伏凰芩吃痛,又见我似乎真的动了气,立刻软了下来,声音也带上讨饶的娇媚,“夫君你就原谅人家嘛……”

“认错也要有认错的态度。”我松开手,改为拍了拍她的臀瓣,“起来了。”

她乖乖地,颤颤巍巍地扶着我的肩膀站了起来。水面下降,性器连接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屈着腿,努力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不让我滑出。

我双手稳稳握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深吸一口气,终于回到了我最熟悉、也最能发力的姿势——站立后入。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绿洲边响起,混合着水花的溅落声。我腰部发力,每一次都深深贯入,撞得她挺翘丰硕的美臀波荡起伏,脆响连连。

“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口无遮拦?”我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在她耳边问,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不敢了……妻不敢了……啊啊……夫君慢些……”伏凰芩很快就溃不成军,灼热的肉棒点燃了她体内沉寂的浴火,快感如浪潮般涌来。欲望的喷涌造就了大量滑腻的淫液,我感觉每次抽出再插入,带出的蜜液多得惊人,甚至不比搅动起的潭水少,这使得抽插越发顺畅,“咕啾”的水声淫靡无比,大量晶莹的爱液被带出,滴落回潭水中,荡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真不敢还是假不敢?”我忽然弯腰,捞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架在我的臂弯。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入眼的美景让我性欲更加高涨——那处粉嫩嫣红的花穴正因为激烈的交合而不断开合,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晶莹的汁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伏凰芩母女的美腿,当真是一脉相承的绝世珍品。晶莹剔透,线条完美得像是由最顶尖的匠人精心雕琢的美玉,不粗不细,丰腴匀称。大腿根部丰盈雪白,嫩滑如果冻,却毫无臃肿之感,反而充满圣洁又诱人的矛盾魅力。仅仅是这腿型,便足以让我玩赏一生。更妙的是那对玲珑莲足,我曾有幸近距离观察过岳母何红霜的玉足,与伏凰芩的一般无二,玲珑秀气,脚趾颗颗如珍珠圆润,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弯曲的足弓优美如月,不仅承托起全身重量,更让本就修长的美腿在视觉上延伸出惊心动魄的线条,怕是传说中的蜘蛛精见了,也要自愧弗如。

“真不敢……夫君,慢点,慢点呀……要高潮了……呜……”仅仅换了姿势猛干了十几下,伏凰芩就已经娇喘吁吁,语不成调,显然快要抵达顶峰。

我这才恍然明白她为何起初提议在水里——那冰凉的潭水确实能延缓她高潮的到来。而现在,在岸上,没了阻碍,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

明白这一点,我攻势更加凶猛,腰部摆动如打桩,次次深入花心,就是要让她高潮,看她在我身下彻底失控、婉转承欢的娇媚模样。

“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夫君……呜!!”果然,短短不到一刻钟,身经百战、修为高深的伏凰芩便被我杀得丢盔弃甲,尖叫着达到了猛烈的高潮。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冲刷着我的龟头。她整个人彻底脱力,向后倒入我的怀抱。高挑丰腴的她,此刻却像只柔弱的小兽,蜷缩在我怀里,只剩细细的颤抖和喘息。

“这可没完呀,我的夫人……”我轻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就着结合的姿势,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托着她圆润的臀瓣,继续缓缓挺动。我可还没射呢。

“夫君……呜……夫君……我好热……要融化了……”伏凰芩瘫软在我怀中,无意识地淫叫着,身体果然开始泛出淡淡的粉色,温度也逐渐升高——这是她特殊体质“凰鸣体”在极度情动时的自然反应。郎情妾意,干柴烈火,她压抑许久的欲望一旦决堤,便再难收拾。

她在我怀中一败涂地,丢人地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浪尖,化身成一台不知疲倦的出水机器,蜜穴里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我随手一摸,便能掬起满掌滑腻。

性爱是欢愉的,与心爱之人共赴云雨更是极乐。在这样毫无保留的欲望发泄与身心交融之后,灵魂的贴近往往变得更加容易。

最后,我让她背对着我,抬起她一条玉腿,从侧后方深深进入,在她又一次濒临高潮的紧缩与呜咽中,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她花宫深处。伏凰芩唯一还能勉强维持的体面,便是即便在高潮的失神中,她的子宫与阴道依旧本能地、贪婪地吮吸吞咽着每一滴属于我的精华,将这份生命的烙印牢牢锁在身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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