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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锁链第四十八章 破局(一),第2小节

小说:罪恶锁链 2026-01-18 13:25 5hhhhh 1310 ℃

她抬起头,看着秦枭,咬了咬嘴唇,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决心:

“教我……怎么做。”

秦枭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充满期待的笑容。

“这就对了,我的好学生。”

他退后一步,将舞台留给了塞拉菲娜:

“去吧。她是你的了。”

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那个巨大的礼盒。

而此时此刻,躺在箱子里的艾琳娜,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在这漫长的等待和黑暗中,艾琳娜的心理防线其实已经处于一种极其微妙的崩溃边缘。

她被剥夺了所有的感官,只能感受到身体被紧紧束缚的压迫感,以及嘴里那些异物带来的窒息感。

“唔……唔唔……”

她在箱子里费力地扭动着身躯。

按照凯瑟琳之前的“教导”,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送到了那个名为“秦莫”的大人物面前。为了活命,为了博取那个男人的欢心,她必须表现得足够顺从、足够淫荡、足够像一个渴望被玩弄的贱货。

于是,这位曾经威严的团长,此刻正努力地在那狭窄的空间里摆动着腰肢,让那被吊带网袜包裹的臀部在丝绸软垫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她那颗被丝袜和内裤层层包裹的脑袋,正对着她以为是秦枭所在的方向(其实是塞拉菲娜),发出了一连串经过精心伪装的、充满了诱惑力的娇哼:

“唔~嗯嗯……呼唔……呜呜……(主人……快来……快来拆礼物啊……)”

那声音透过口球和胶带的封锁,变得粘稠而甜腻,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鼻音。

她在努力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展示着那被勒出的肉感,展示着那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的、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变得湿润的私密处。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骚浪,只要自己能勾起那个男人的欲望,她就能拿到那张免死金牌,就能在这个新的权力体系中找到一席之地。

殊不知,站在她面前的,并不是她设想中的会被美色所动的男人。

而是一个刚刚觉醒了复仇之心、正准备拿她祭旗的——圣女。

塞拉菲娜看着箱子里那个正在不知廉耻地扭动、发出浪叫的女人,眼中的怜悯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强者在面对权力时的丑态吗?”

塞拉菲娜伸出手,掌心对准了艾琳娜的额头。

“呜?呜呜?”

那一瞬间,一股冰蓝色的精神波纹,在她的指尖悄然凝聚。

“既然你想当奴隶……”

塞拉菲娜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就……永远跪下吧。”

在那间充斥着奢靡与罪恶气息的豪华套房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水晶吊灯洒下暧昧不明的光晕,将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铺着红色天鹅绒的礼盒映照得如同祭坛上的供桌。

塞拉菲娜站在礼盒前,那张被精致蕾丝面具遮挡了半张脸的容颜上,原本的清冷与圣洁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复仇快感、压抑已久的宣泄欲以及初次掌控绝对力量的狂热。她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下,正对着箱子里那个被五花大绑、蜷缩成一团的“肉色球体”。

“艾琳娜……你也有今天。”

塞拉菲娜的声音低不可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下一秒,她不再犹豫,积蓄在体内的“神之血”异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不同于秦枭那种精细入微、如手术刀般精准切割并改写潜意识的“灵魂蚀刻”,塞拉菲娜毕竟是初次尝试用于攻击,她的手法生涩、粗暴,却也因此带有一种毁天灭地的蛮横力量。

如果说秦枭的操作是精密的微创手术,那么塞拉菲娜此刻所施展的,就是一场毫无顾忌的狂轰滥炸!

“嗡——!”

一股肉眼无法捕捉、但精神层面却如同海啸般的灵能冲击波,径直贯穿了空气,狠狠地砸进了艾琳娜的大脑深处!

箱子里的艾琳娜,原本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作为骑士团长的尊严,试图通过调整呼吸来平复内心的恐惧。然而,当那股狂暴的精神力量蛮横地撞击在她的精神屏障上时,她感觉就像是被人抡起一柄重达千钧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没有任何防护的天灵盖上!

“唔——!!!!!”

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被层层封锁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响,瞬间在箱子里炸开。

艾琳娜的身体猛地绷直,紧接着开始了剧烈的痉挛。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她的大脑皮层,在她的记忆与意识的海洋中疯狂搅动。

塞拉菲娜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痛苦而停手,相反,这种掌控他人生死、肆意践踏曾经上位者的感觉,让她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她将自己多年来在维多利亚阴影下受到的压迫、被当作吉祥物的屈辱、以及对这些高高在上的骑士们视而不见的怨恨,全部转化为了最纯粹的精神攻击。

愤怒、嫉妒、暴虐、毁灭……这些负面情绪如同黑色的毒液,顺着精神链接,一股脑地灌注进了艾琳娜的意识之中。

“给我跪下!给我臣服!你这个虚伪的女人!”

塞拉菲娜在心中咆哮着,手中的蓝光愈发耀眼。

然而,正如秦枭之前所预料的那样,身为统领三千圣殿骑士的团长,艾琳娜绝非那些意志薄弱的普通修女可比。她是真正上过战场、经历过生死磨砺的战士,她的精神意志坚韧得如同一块顽石。

即便是在这种大脑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中,在塞拉菲娜那如洪水猛兽般的精神冲击下,艾琳娜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崩溃!

“呜!唔……唔唔!!(不!滚出去!滚出我的脑子!)”

在那个狭窄逼仄、铺满丝绸却如同地狱般的礼盒内,艾琳娜开始了她绝望而顽强的挣扎。

她那具被黑色蕾丝连体内衣紧紧包裹的丰满娇躯,在箱子里疯狂地扭动、翻滚。她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对抗那股入侵脑海的恐怖力量,试图唤醒自己作为骑士的荣耀与尊严来构筑一道精神防线。

“哗啦——哗啦——”

箱子被她剧烈的动作撞击得摇摇晃晃,发出沉闷的响声。她那被反剪在背后、死死捆绑的双手拼命地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手腕在粗糙的麻绳上摩擦,很快便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但她浑然不觉。她那双被开档吊带网袜包裹、被强行折叠并拢的修长美腿,也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助地蹬踏着,膝盖和双脚撞击在箱壁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物理上的束缚让她根本无处可逃。这个精美的礼盒,此刻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牢笼,将她死死地困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塞拉菲娜的精神凌迟。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她那完全无法发出声音的嘴巴。

为了这次“献礼”,凯瑟琳的打包工作做得实在是太完美、太彻底了。

艾琳娜此时此刻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的口腔内部,早已被那团带着淡淡香水味的黑色丝袜填塞得满满当当。柔软而坚韧的尼龙织物挤压着她的舌头,填满了牙齿与脸颊之间的每一寸空隙,一直顶到了咽喉深处,让她连吞咽口水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成了一种奢望,只能任由津液在口腔内积聚。

而在那团丝袜之外,一枚硕大的、鲜红色的硅胶口球,正无情地卡在她的上下齿列之间。那坚硬的球体强行撑开了她的双颚,将她的嘴巴固定成了一个极度羞耻、完全无法闭合的“O”型。下巴因为长时间的过度张开而酸痛难忍,仿佛骨头都要脱臼了一般。

最外面,是那一圈又一圈、缠绕得严丝合缝的黑色宽幅工业胶带。胶带紧紧贴合着她的唇周皮肤,将那个红色的口球和满嘴的丝袜像封印魔鬼一样,死死地封印在她的体内。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在塞拉菲娜那狂暴的精神冲击下,艾琳娜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嘶吼,哪怕是向秦枭这个恶魔求救也可以!

可是,所有的声音,在那层层叠叠的封堵之下,最终都只能转化为一阵阵细微、沉闷、且毫无意义的鼻音呜咽。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困在陷阱里、垂死挣扎的小兽,充满了凄惨与无助,却又因为那充满色情意味的口球阻隔,带上了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与淫靡。

“唔……唔噢噢噢!呼唔呜呜!(救命……谁来救救我……我的头好痛……)”

艾琳娜的眼泪疯狂地涌出。虽然她的眼睛被厚实的眼罩遮挡,头部又被那条带有繁复花纹的黑色蕾丝内裤和肉色高弹力连裤丝袜紧紧包裹成了“无面人偶”,但那滚烫的泪水依然浸透了层层织物,在那光滑的肉色头套表面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那股名为“塞拉菲娜”的意志正在一点点凿穿她的精神防线。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粗暴地翻阅着她的大脑,将她的记忆、她的尊严、她的人格一点点撕碎、涂抹。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在艾琳娜的心中炸开,达到了顶峰。

这不仅仅是对痛苦的恐惧,更是对自我丧失的恐惧。她意识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失去对身体、对思维的控制权。

她拼命地想要甩动脑袋,想要把那个入侵者甩出去。她那颗被内裤和丝袜裹得圆滚滚的脑袋在红色的丝绸软垫上疯狂地摩擦、撞击,发出“沙沙”的声响。

“呜呜呜……唔唔!!(不要……停下……求求你……)”

她在心里哀求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痉挛,甚至连那处最隐秘的部位,也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不受控制地渗出了羞耻的液体。

然而,箱子外的塞拉菲娜根本听不到她内心的哀求,即便听到了,现在的她也不会停手。

看着箱子里那个疯狂扭动、发出凄惨呜鸣的无面人偶,塞拉菲娜只觉得一种复仇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挣扎吧!痛苦吧!就像我曾经那样!

塞拉菲娜咬着牙,眼中的蓝光更盛,她再次加大了精神输出的力度,像是一记重锤,再次狠狠砸在了艾琳娜那已经布满裂痕的精神屏障上。

“轰——!!!”

又是一记无形的精神重锤狠狠砸下,箱子里的艾琳娜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然而,尽管她的精神防线已经千疮百孔,摇摇欲坠,但那个名为“骑士荣耀”的核心壁垒,却依旧顽强地在风暴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呼……呼……呼……”

塞拉菲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搅动一般,阵阵刺痛。那双原本闪烁着耀眼蓝光的眸子,此刻也变得有些黯淡无光,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景象出现了重影。

这就是“神之血”过度透支的代价。

她毕竟只是一个被长期软禁、缺乏实战经验的“吉祥物”。虽然天赋异禀,但无论是对力量的操控精度,还是精神力的储备量,都远远无法支撑这种持续性的、高强度的精神狂轰滥炸。

“该死……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肯跪下……”

塞拉菲娜咬紧牙关,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艾琳娜那股顽强的意志正在试图反扑。就像是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在绝境中爆发出了最后的凶性。

“唔……唔唔!!哼唔!唔嗯!(滚开!我是骑士团长!我是不会屈服的!)”

箱子里,那个被捆成肉球的女人虽然无法动弹,但她那双即使被眼罩遮住也能让人感受到的疯狂眼神,仿佛透过了层层织物,死死地盯着塞拉菲娜。她在心里咆哮,在意识的深处构筑起一道道防线,抵抗着那股试图改写她灵魂的入侵力量。

“不……不能输……如果现在停下,一切都完了……”

塞拉菲娜感到一阵眩晕,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她知道,一旦这次洗脑失败,不仅艾琳娜会恢复神智,甚至可能会对自己造成不可逆的精神反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温热、有力且带着绝对掌控感的大手,毫无征兆地覆盖在了她那只颤抖的右手上。

“嘘——别急,我的小徒弟。”

秦枭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从容与戏谑:

“第一次开车就想飚高速?也不怕把引擎烧坏了?”

伴随着他的话语,一股磅礴、浩瀚、且带着无尽深渊气息的恐怖精神力,顺着两人接触的掌心,如同决堤的江河般,轰然灌入塞拉菲娜的体内!

“唔?!”

塞拉菲娜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放大。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大力量。如果说她的精神力是一条湍急的小溪,那么秦枭输送过来的力量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

这股力量霸道、阴冷,却又无比听话地在她的经脉中流淌,瞬间填补了她所有的亏空,甚至将她的精神感知强行拔高到了一个新的维度。

“凝神,静气。”

秦枭站在她身后,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强有力地敲击着她的鼓膜。

“别用蛮力去砸。要把你的意志变成针,变成水,顺着她防线的裂缝钻进去。”

秦枭握着她的手,像是在教导一个刚学写字的孩子,牵引着那股狂暴的精神洪流,重新对准了箱子里的艾琳娜。

“来,跟着我。”

“我们一起……把这块硬骨头,敲碎。”

有了秦枭的介入,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还在顽强抵抗的艾琳娜,突然感觉到一股令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恐怖威压降临了。

如果说之前塞拉菲娜的攻击像是狂风暴雨,虽然猛烈但尚有喘息之机;那么现在,这股融合了两人力量的新攻击,就像是一场无声无息却又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轰隆隆——”

那是精神世界崩塌的巨响。

艾琳娜那道引以为傲的“骑士意志”,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纸。

“不……这是什么……不要……”

她在心底发出了绝望的哀鸣。她感觉自己的记忆正在被粗暴地翻阅,所有关于荣耀、关于誓言、关于自我的认知,都在被那股黑色的洪流无情地冲刷、涂抹。

“唔——!!!!”

现实中,箱子里的艾琳娜身体猛地绷直到了极限,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被丝袜塞满的口腔里发出了濒死般的“咯咯”声,眼泪和鼻涕混合着汗水,浸透了那层层叠叠的面具。

“现在,告诉她,她是谁。”

秦枭在塞拉菲娜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

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气,借助着秦枭的力量,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掌控生死的神明。她看着那个在痛苦中挣扎的女人,眼中最后一丝怜悯彻底消散。

“你是奴隶。”

“你是没有尊严、没有自我、只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母狗。”

“你的荣耀是虚假的,你的坚持是可笑的。”

“只有臣服,只有跪舔,只有把你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主人……你才能得到救赎。”

每一个字,都化作了一道精神烙印,狠狠地刻在了艾琳娜那已经破碎的灵魂深处。

“唔!唔唔唔!!!”

艾琳娜疯狂地摇晃着脑袋,试图甩掉这些可怕的声音。但在那绝对的力量碾压下,她的反抗越来越弱,眼中的光芒越来越暗。

记忆被篡改,人格被重塑。

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骑士团长正在死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生的、卑贱的灵魂。

终于,随着秦枭和塞拉菲娜同时发力,这位骑士团团长遭受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跪下!”

“轰——!”

箱子里的动静戛然而止。

艾琳娜那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丝绸软垫上。

在那层层包裹的头套之下,那双原本充满不屈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呆滞,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狂热与顺从。

“呼……”

秦枭松开了手,收回了精神力。

塞拉菲娜双腿一软,向后倒去,正好倒在了秦枭的怀里。她大口喘息着,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种极度亢奋的笑容。

那是初尝禁果后的快感,是亲手将强者踩在脚下的征服感。

“我们……成功了?”她虚弱地问道。

秦枭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走上前,伸手在箱子里艾琳娜的身上拍了拍。

“喂,醒醒。”

“唔……”

听到主人的声音,那个原本一动不动的“情趣包裹”猛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她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虽然手脚被缚,嘴巴被堵,但她依然努力地用头去蹭秦枭的手掌,喉咙里发出了那种极其谄媚、极其卑微的呜咽声:

“唔~呜呜……(主人……贱奴在……)”

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半分骑士的傲骨,只有满满的奴性。

“看,这就是你的杰作。”

秦枭转头看着塞拉菲娜,眼中满是赞赏:

“恭喜你,我的小徒弟。你亲手……制造了一个完美的奴隶。”

塞拉菲娜看着箱子里那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了一个残忍而美丽的微笑。

“是啊……真是……太美妙了。”

……

随着最后一缕幽蓝色的精神微光在空气中消散,那场惊心动魄、足以将常人灵魂撕碎的精神风暴终于彻底平息。

房间里重新回归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水晶吊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以及那个巨大红色礼盒里,那个已经被彻底驯服的“肉色人偶”发出的、极其细微且充满奴性的呜咽。

“呼……哈啊……哈啊……”

塞拉菲娜原本紧绷到了极致的身体,在精神链接断开的瞬间,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

那种感觉,并不像是因为剧烈运动后的肌肉酸痛,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仿佛被掏空了的虚脱感。她的眼前阵阵发黑,无数金色的光斑在视网膜上疯狂跳动,耳边更是充满了尖锐的蜂鸣声。双腿软得像面条,甚至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晃了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并没有预想中摔在地毯上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厚、温暖且坚实无比的怀抱。

秦枭顺势接住了她,手臂有力地环过她的腰肢,将她瘫软如泥的身躯牢牢地锁在怀里,让她那颗已经被冷汗浸透的小脑袋,能够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唔……”

塞拉菲娜发出了一声极度虚弱的呻吟。她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原本柔顺的金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那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裙更是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着肌肤,勾勒出她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胸廓。

虽然理智告诉她,作为一个圣女,作为一个刚刚展现了“神之怒”的强者,此刻这样毫无形象地瘫倒在一个男人怀里,甚至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是一件非常不合适、甚至有些丢脸的事情。

可是……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哪怕是一丝一毫想要直起身子的力气,都被刚才那场透支生命力的精神攻击给榨干了。

在这极度的虚弱中,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像是阴冷的蛇信子,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她的心头。

她微微侧过头,有些涣散的目光越过秦枭的手臂,落在了那个巨大的红色礼盒上。

那里,躺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骑士团长艾琳娜。

就在几分钟前,那个女人还是一个拥有着钢铁意志、让她感到畏惧的强者。可现在,她已经变成了一团只会摇尾乞怜的烂肉,一个没有尊严的玩物。

而造成这一切的……虽然名义上是她,但塞拉菲娜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最后关头没有秦枭那浩瀚如海的精神力介入,如果没有他的引导和压制,光凭她自己那蹩脚的操控技术,恐怕早就被艾琳娜的反扑给震成了白痴。

“我……搞砸了吗?”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是野草一样在心里疯狂生长。

塞拉菲娜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抬起沉重的眼皮,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怯懦地偷瞄着秦枭的侧脸。

秦先生……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是在嘲笑我的无能吗?

明明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要教训艾琳娜,明明这是我作为盟友的“首秀”,是证明我价值的关键时刻……结果呢?我不仅把自己累得半死,最后还得靠他出手才能收场。

他……会不会嫌弃我?

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只会说大话、实际上一点用都没有的累赘?

如果……如果我没有价值了……

塞拉菲娜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在维多利亚那个魔窟里长大的她,早就学会了这世上最残酷的生存法则——没有价值的人,下场通常只有两个: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她看着箱子里的艾琳娜,那种恐惧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如果不被需要了,秦枭会不会也把我变成那样?

会不会也把我塞进一个漂亮的盒子里,堵住嘴,绑住手脚,变成一个只能在黑暗中呜呜叫的奴隶?

“唔……(不要……好害怕……)”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咸涩得让人心慌。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那只无力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秦枭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别……别丢下我……”

她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在心里无助地哀求着。她不想被抛弃,更不想被“处理”。这一刻,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圣女架子,都在对未知的恐惧面前荡然无存。

然而,预想中的冷漠推开并没有发生。

相反,那个怀抱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温暖了。

秦枭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满眼惊恐的小丫头,那双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眼眸里,并没有塞拉菲娜想象中的嫌弃或鄙夷。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以及一丝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完美作品的温柔。

“傻丫头,在想什么呢?身子抖得这么厉害?”

秦枭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魔力。

他伸出一只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缓缓地摘下了塞拉菲娜脸上那个已经歪掉的面具,随手扔在一边。随后,他用那宽厚温热的手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塞拉菲娜那湿漉漉的小脑袋,顺着她的长发向下滑动,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幼兽。

“做得很好。”

秦枭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塞拉菲娜的耳畔,引起她一阵酥麻的战栗。

接着,一个轻柔的吻,毫无征兆地落在了她那满是汗水、却依旧滚烫绯红的脸颊上。

“啵。”

这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像是这世上最强效的定心丸,瞬间击碎了塞拉菲娜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惶恐。

“今晚,你辛苦了哦,我的小盟友。”

秦枭并没有吝啬他的夸奖,他的手指轻轻刮过塞拉菲娜的鼻梁,眼神里满是笑意:

“第一次出手就能做到这个地步,你已经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要知道,艾琳娜那个女人的精神壁垒可是出了名的硬,就算是换个资深的精神系异能者来,也未必能比你做得更好。”

“至于最后那点小插曲?”

秦枭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霸道与护短:

“那不叫失败,那叫‘合作’。作为你的引导者,作为你的……呵,男人,在你力竭的时候扶你一把,帮你补上最后一刀,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所以,把心放回肚子里。你没有搞砸,相反……你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这一番话,如同一股暖流,顺着塞拉菲娜的耳朵流进了心里,将那些冰冷的恐惧全部融化。

他……他不怪我?

他还夸我了?

他还亲了我?

塞拉菲娜呆呆地看着秦枭,那双原本充满了惊慌的大眼睛里,此刻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委屈之后的释然,也是被宠爱后的感动。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与懈怠。

既然没有被嫌弃……既然他是满意的……

那就好……那就好……

“呼……”

塞拉菲娜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彻底软成了一滩水,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

此时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想去思考那个复杂的精神控制原理,不想去管箱子里那个可怜的艾琳娜,也不想去想明天该怎么面对维多利亚。

她只想……就这么赖着。

她像只贪婪的小动物一样,将脸深深地埋进秦枭的胸口,鼻尖抵着他那件丝绸睡袍的领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属于秦枭的味道。

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以及那种独特的、充满了侵略性却又让人无比安心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股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安全网,将她牢牢地包裹在其中,隔绝了所有的危险与恶意。

“唔……嗯……”

塞拉菲娜在秦枭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她的手依然抓着秦枭的衣襟,但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依恋。

在这里,不需要当圣女,不需要当战士,甚至不需要当一个成熟的大人。

她只需要做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一个被呵护的……小女人。

感受着怀里少女那逐渐平稳的呼吸和全然的信赖,秦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塞拉菲娜的头顶,落在了不远处那个红色礼盒上。看着里面那个已经彻底变成傀儡、还在无意识扭动的艾琳娜,他眼中的温柔瞬间切换成了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酷与算计。

一边是圣洁的盟友,一边是堕落的奴隶。

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随着怀里的少女逐渐放松下来,秦枭知道,今晚的“教学任务”算是圆满结束了。

他轻轻拍了拍塞拉菲娜的后背,示意她先松开手,然后站起身,迈步走向那个依然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红色礼盒。

“出来吧。”

秦枭的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在命令一条狗。

箱子里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肉色人偶”,听到命令后,立刻表现出了惊人的服从性。虽然手脚被缚,虽然看不见听不清,但那种刻入骨髓的奴性让她本能地开始蠕动,试图从箱子里爬出来,以此来回应主人的召唤。

秦枭并没有那种变态的耐心去欣赏她的挣扎。他弯下腰,像提溜垃圾袋一样,单手抓住捆绑艾琳娜手脚的绳结,毫不费力地将她从箱子里提了出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撕拉——”

没有什么温柔的解绑过程。秦枭直接抽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精准地割断了那些死死勒进艾琳娜肉里的丝绸绳索和麻绳。

随着绳索断裂,艾琳娜那早已麻木僵硬的四肢终于得以舒展。但她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浑身颤抖着趴伏在地上,额头死死地抵着地毯,不敢有丝毫的僭越。

紧接着,是头部的解封。

秦枭粗暴地扯掉了套在她头上的丝袜和内裤,撕开了胶带,取出了那个早已沾满津液的口球,最后将她嘴里那一团令人作呕的丝袜给拽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重获自由的艾琳娜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脸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缺氧而涨得通红,嘴角挂着无法控制的唾液,眼神空洞而涣散。但在看到秦枭的那一瞬间,那双原本属于骑士团长的骄傲眼眸里,瞬间涌现出了极致的恐惧与狂热的崇拜。

“主……主人……”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虔诚地跪行到秦枭脚边,想要亲吻他的鞋面。

“行了。”

秦枭厌恶地退后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指了指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那套普通的骑士制服:

“把衣服穿好。我不喜欢看到我的工具这副德行。”

“是……是!贱奴遵命!”

艾琳娜如蒙大赦,慌乱地爬向那堆衣服。她手忙脚乱地穿上那套制服,扣好每一个扣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但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和时刻低垂的头颅,依然暴露了她已经被彻底打断脊梁的事实。

“听着,回去之后,一切照旧。”

秦枭背着手,冷冷地吩咐道:

“维多利亚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至于什么时候该做什么……等我的信号。”

“还有,今晚发生的一切,烂在肚子里。如果让我发现你有半点不该有的心思……”

秦枭眯起眼睛,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瞬间笼罩了艾琳娜。

“贱奴不敢!贱奴不敢!”

艾琳娜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贱奴的身心都是主人的!绝不敢有二心!”

“滚吧。”

秦枭挥了挥手。

“是!谢主人!”

艾琳娜磕完最后一个头,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倒退着走出了房间,并在离开时极其小心地关上了房门,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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