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里番王第8章:魔女的觉醒,右翼家族覆灭,宫岛母女彻底沉沦(后宫篇),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5 5hhhhh 1780 ℃

  那令人窒息的尴尬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随后便被无尽的羞耻和暴怒所吞噬。

  

  宫岛正男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迅速萎缩、几乎要在妻子丰满乳肉中消失不见的软弱之物,又看了看宫岛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怜悯,他彻底疯了。

  

  那种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当众踩碎、碾成粉末的感觉,让他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裂了。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那张平日里还算斯文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

  

  “你在看什么?!你这双眼睛在看什么?!你也配可怜我?!你这个被支那猪操烂的烂货!”

  

  极度的恼羞成怒让他失去了所有人性——他不想再证明什么了,也不想再比什么了。他现在只想毁灭,只想杀戮,只想把眼前这两个让他蒙羞的女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去死!都去死吧!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母女!”

  

  正男猛地掐住椿的脖子,手指深深地陷入她那白嫩的肌肤中,双眼充血,竟然是真的动了杀心。

  

  “唔……呃……放开……”

  

  椿痛苦地挣扎着,那对刚刚被那一星点可怜精液玷污的巨乳剧烈起伏,双腿乱蹬,将那红肿不堪的私处暴露无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密室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踹开。

  

  一个苍老却矫健的身影如旋风般冲了进来。

  

  “混账东西!你在干什么?!”

  

  伴随着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宫岛孝太郎那只穿着木屐的脚,带着昭和时代老兵的狠辣,狠狠地踢在了正男的肋骨上。

  

  “咔嚓!”

  

  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正男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破布袋一样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狼狈地滚落在地,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

  

  “父亲……您……为什么……”

  

  正男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平日里威严无比的父亲,此时竟然为了两个“荡妇”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然而,宫岛孝太郎根本连看都没看儿子一眼。

  

  他像是一只护崽的老母鸡,甚至可以说是像一个正在检查珍贵文物的鉴定师,火急火燎地扑到了宫岛椿的身边。

  

  “椿!椿!你怎么样?!”

  

  老头子那双枯如树皮的手,竟然毫不避讳地在儿媳妇赤裸的身体上摸索检查,甚至扒开她的眼皮查看瞳孔,又去摸她的肚子。

  

  “有没有受伤?那个废物有没有伤到你的子宫?有没有打到你的肚子?!”

  

  宫岛椿捂着被掐出指印的脖子,剧烈地咳嗽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咳咳……我……我没事……父亲大人……”

  

  她虚弱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是挨了一巴掌……正男他……他想强暴我……但是没得逞……很快就结束了……”

  

  听到这话,原本一脸焦急的宫岛孝太郎,表情瞬间变得极度紧张,甚至可以说是惊恐。

  

  他猛地抓住椿的肩膀,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问出了那个让他最关心、最在意的问题:

  

  “没得逞?!你是说真的?!他射进去了吗?!那个废物的脏东西有没有射进你的阴道里?!”

  

  老头子的声音都在颤抖,仿佛那是关乎国家存亡的大事:

  

  “李大人的龙种刚刚播下,那是神圣的基因!绝对不能被那个废物的垃圾基因给污染了!哪怕是一滴也不行!快告诉我!射进去了没有?!”

  

  轰——!!!

  

  这一连串的质问,就像是一道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宫岛椿的天灵盖上。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家族荣耀的公公。

  

  她原本以为孝太郎刚才那一脚是为了救她,是为了保护她这个儿媳妇不受家暴的伤害。可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哪怕是到了这一刻,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她宫岛椿依然不是一个人。

  

  她只是一个容器。

  

  一个用来承载“中国龙种”、用来改良家族基因的高级培养皿。

  

  宫岛孝太郎根本就不关心她的死活,不关心她有没有被丈夫虐待,不关心她的尊严和痛苦。他唯一关心的就是那个“神之子”的纯洁性,就是怕正男那劣质的基因玷污了李藩王那高贵的血统。

  

  何其讽刺。

  

  何其残忍。

  

  “呵……呵呵……”

  

  椿突然笑了。

  

  那笑容凄惨无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绝望。

  

  “父亲大人……请放心……”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那几滴已经快干涸的、透明如水的液体,语气平静得可怕:

  

  “正男他……只是蹭了一下奶子就射了……那种东西……连进我身体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这话,宫岛孝太郎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瘫坐在地上。

  

  “太好了……太好了……天佑大日本帝国……天佑宫岛家……”

  

  他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狂热而扭曲的笑容。

  

  而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宫岛椿心中最后的一丝人性。

  

  绝望。

  

  彻底的绝望。

  

  这就是她的一生吗?

  

  前半生被强奸、被逼婚,后半生守活寡、被当成生育机器。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宫岛家,在这个把女人当成附属品、当成工具的男权社会里,她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

  

  哪怕是被李藩王那样强壮的男人征服,哪怕是在那种背德的性爱中找到了片刻的欢愉和慰藉,但现实依旧像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

  

  恨啊!

  

  好恨啊!

  

  她恨那个强奸她的丈夫,恨这个把她当母猪的公公,恨这个只知道压迫女性、把女人当成生育资源的肮脏世界!

  

  她想报复。

  

  她想让这群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男人们付出代价!她想让他们生不如死!想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她能做什么呢?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她打不过身强力壮的男人,她没有显赫的社会地位,她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在这个巨大的囚笼里,她唯一的武器,似乎只有……

  

  记忆深处,一段尘封已久的旋律突然浮现在脑海。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在神社里跟着母亲学习做巫女的时候。

  

  母亲曾经抚摸着她的头,教过她一首古老而晦涩的歌谣。

  

  “椿啊,这是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祈祷歌。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无法承受的苦难,如果有一天,你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就把它唱出来吧。”

  

  “神明……会听到你的声音。”

  

  当时她不懂,只觉得那旋律好听又凄凉。

  

  而现在,在这间充满了精液臭味和人性丑恶的密室里,这首歌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呜呜呜……”

  

  椿跪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那满是伤痕的身体,开始低声抽泣。

  

  而在那抽泣声中,一段古怪、空灵、却又带着无尽怨念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笼中鸟……笼中鸟……何时何时出来呢……”

  

  那声音不大,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悲鸣。

  

  “在黎明的晚上……鹤与龟滑倒了……”

  

  宫岛孝太郎愣住了。他看着正在唱歌的儿媳妇,眉头紧锁。这首歌他听过,是日本流传很广的童谣,但从椿的嘴里唱出来,那调子却完全变了,变得阴森、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而墙角的宫岛正男,此刻刚刚缓过劲来。

  

  听到妻子的歌声,他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唱什么唱!你这个疯婆子!”

  

  正男捂着剧痛的肋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面目狰狞地走向椿。

  

  既然老头子只在乎那个该死的“龙种”纯洁性,既然只要不射进去、不让她流产就行……

  

  那就打!

  

  往死里打!

  

  只要不打肚子,只要不把孩子打掉,把这个贱人的脸打烂、把她的手脚打断,老头子总不会说什么了吧?!

  

  “我要撕烂你的嘴!让你唱!让你勾引男人!”

  

  正男高高举起巴掌,那张扭曲的脸上满是残忍的快意。

  

  “背后面对面的是谁……”

  

  椿依然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歌声中,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即将到来的暴力。

  

  就在正男的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异变突生。

  

  “咔……咔嚓……”

  

  正男的动作突然停滞了。

  

  并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的身体……动不了了。

  

  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从他的骨髓深处爆发出来。

  

  “呃……啊……我的手……我的身体……”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高举的右手。

  

  那只原本正常的手掌,此刻竟然开始像融化的蜡烛一样扭曲、变形。手指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然后反向折断,皮肤开始鼓胀、变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正男?!你怎么了?!”

  

  宫岛孝太郎惊恐地站起身,想要过去查看。

  

  但下一秒,更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啊啊啊啊啊——!!!”

  

  正男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惨叫。

  

  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一切支撑,骨头在一瞬间全部粉碎、软化。

  

  原本一米七几的个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坍塌、缩小。

  

  他的四肢诡异地向躯干内部收缩,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揉捏在一起。他的五官开始移位,眼睛挤到了下巴上,嘴巴歪到了耳朵边,整张脸像是一团被揉烂的面团。

  

  “救……救命……父亲……救……”

  

  那是他最后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他的声带也消失了。

  

  在宫岛孝太郎和宫岛樱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宫岛正男——这个宫岛家的继承人,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想要施暴的男人,在短短几秒钟内,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彻底重塑。

  

  所有的骨骼、肌肉、内脏,被强行压缩、融合。

  

  最终。

  

  “啪嗒。”

  

  一声轻响。

  

  地上再也没有了宫岛正男这个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约半米、通体暗红、还在微微蠕动着的……肉球。

  

  那肉球的表面依稀还能看到一些人类皮肤的纹理,甚至能看到一只还在转动的眼球,正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眼神中残留着无尽的恐惧和不解。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整个密室里,只剩下宫岛椿那凄美而怨毒的歌声,还在轻轻回荡。

  

  “背后面对面的是谁……”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中早已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看着地上那个曾经是她丈夫的肉球,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妖冶而冰冷的弧度。

  

  这是神罚。

  

  是来自古老神社血脉中沉睡的力量,在极致的绝望与仇恨中被唤醒的诅咒。

  

  她杀了他。

  

  用一种最恐怖、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彻底终结了这个男人的罪恶。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某种粘稠的液体填满,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地上那团还在微微蠕动的暗红色肉球,曾经是不可一世的宫岛正男。而现在,他甚至连作为生物的尊严都不复存在,只是一堆令人作呕的有机物。

  

  宫岛孝太郎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奇怪的是,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眼中,并没有丧子之痛。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惋惜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好奇和探究。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跪坐在血泊中的儿媳妇。

  

  宫岛椿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身上那件破烂的浴袍早已滑落,露出了满是伤痕和精液污渍的丰满肉体。但在这一刻,没有人会觉得她淫荡,只会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股力量……

  

  那股将一个成年男性瞬间压缩成肉球的力量,虽然没有毁天灭地的声势,没有雷霆万钧的特效,但它却如此精准、如此致命、如此……不可思议。

  

  这不仅仅是杀人术,这是一种能够彻底抹平男女生理差异、颠覆这个男权社会基石的超自然伟力!

  

  “椿……”

  

  孝太郎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这……这是什么?这就是神社传承的力量吗?你平时那样柔弱,那样逆来顺受……原来你一直藏着这样的力量?”

  

  他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赏:

  

  “好!太好了!如果这种力量能够遗传……如果你肚子里的龙种能继承这种力量……那大日本帝国的未来……”

  

  然而,宫岛椿并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温婉如水的眸子,此刻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她的嘴唇轻启,那首诡异的童谣再次响起。

  

  “鹤与龟滑倒了……背后面对面的是谁……”

  

  歌声空灵,却像是一把无形的绞索,瞬间缠绕上了宫岛孝太郎的脖子。

  

  “咯吱……咯吱……”

  

  老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惊恐地发现,那种曾经发生在儿子身上的剧痛此刻也降临到了自己身上。他的脊椎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正在像拧麻花一样扭曲着他的身体。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后反折,膝盖骨瞬间粉碎。

  

  “啊啊啊——!!!不!!!”

  

  孝太郎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在这个昭和老混蛋的脑海里,闪过的依然不是对死亡的恐惧,也不是对家人的愧疚。

  

  他拼命地伸出一只正在迅速变形的手,抓向宫岛椿的方向,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回光返照:

  

  “椿!!!听我说!!!听我说!!!”

  

  他一边吐着血沫,一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声音因为声带的扭曲而变得尖锐刺耳:

  

  “一定要……一定要延续血脉!!!不管我是死是活……不管宫岛家变成什么样……一定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那是李大人的种!!!那是神之子!!!一定要让宫岛家的血脉延续下去!!!多生几个!!!给李大人生一堆拥有这种力量的孩子!!!”

  

  直到这一刻,他依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哪怕身体正在被碾碎,哪怕灵魂正在消散,他依然只在乎那个所谓的“百年计划”,只在乎那个能够振兴大日本帝国的“优生学”美梦。

  

  这就是昭和男儿的执念吗?

  

  何其可笑。

  

  何其悲哀。

  

  宫岛椿看着地上那个正在迅速变成肉球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

  

  她缓缓站起身,赤裸的双脚踩在粘稠的血泊中,一步步走到孝太郎面前。

  

  “您放心吧,父亲大人。”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睡一个婴儿,但其中的寒意却足以冻结灵魂:

  

  “我会继续做生育机器的……我会好好养大肚子里的孩子……”

  

  她低下头,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母性与疯狂的笑容:

  

  “但我只会为藩王殿下生孩子。这些孩子将不再属于腐朽的宫岛家,不再属于你们这些肮脏的男人……他们只属于我,属于那个强大的神明。”

  

  “至于您……”

  

  椿的眼神猛地一凝,歌声骤然拔高。

  

  “噗滋——!!!”

  

  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宫岛孝太郎的头颅像是被挤爆的西瓜一样炸裂开来。

  

  鲜血混合着脑浆,如烟花般飞溅,喷了宫岛椿一身一脸。

  

  那个曾经掌控着秀尽学园、掌控着整个家族命运的老人,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地上第二团暗红色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球。

  

  死寂再次降临。

  

  密室里,只剩下两个女人,和两团模糊的血肉。

  

  “妈妈……”

  

  角落里,一直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宫岛樱,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她吓坏了。

  

  真的吓坏了。

  

  眼前的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那个平日里温柔贤惠、连杀鸡都不敢看的母亲,那个总是教导她要顺从、要忍耐的大和抚子,此刻却像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椿浑身赤裸,满身是血。那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精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绘出了一幅妖艳而恐怖的图腾。她的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杀意,那是对所有男人的憎恨,是对这个世界最极端的报复。

  

  樱害怕了。

  

  她害怕母亲杀红了眼,害怕母亲会为了掩盖这一切,连自己这个亲生女儿也一起灭口。

  

  毕竟,她也见证了这一切。

  

  毕竟,她也是宫岛家的血脉,是那个肮脏家族的一部分。

  

  “妈妈……不要杀我……我是樱啊……呜呜……❤️”

  

  樱哭喊着,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听到女儿的哭声,宫岛椿那双漆黑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缩在墙角的女儿。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樱屏住呼吸,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然而,预想中的杀戮并没有降临。

  

  椿眼中的黑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悲哀,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温柔。

  

  她迈步走向女儿。每走一步,大腿间都会滴落几滴混合着精液的血水。

  

  走到樱的面前,她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双沾满了公公鲜血的手。

  

  樱吓得闭上了眼睛,浑身颤抖。

  

  但那双手并没有掐住她的脖子,而是温柔地捧住了她的脸颊。

  

  “傻孩子……”

  

  椿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无尽的疲惫:

  

  “妈妈怎么会杀你呢……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她用拇指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却不小心把血迹抹在了樱那白嫩的小脸上。

  

  “看清楚了吗?樱。”

  

  椿指着地上那两团肉球,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就是欺负我们的下场。这就是卑劣的日本男人的下场。”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真实的。只有像藩王殿下那样的强者,才配让我们臣服。而这些垃圾……”

  

  她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

  

  “他们只配变成肥料。”

  

  说完,她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

  

  两具赤裸、丰满、伤痕累累的女性肉体紧紧贴在一起。

  

  “从今天开始,宫岛家只有我们两个了。”

  

  椿在女儿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决绝:

  

  “我们要好好活着,我们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那是藩王殿下的孩子,是拥有神之血脉的孩子……也是我们复仇的工具。”

  

  “我们要建立一个新的宫岛家。一个没有臭男人指手画脚,只有我们母女说了算的家。”

  

  “樱,你愿意跟妈妈一起吗?”

  

  感受着母亲怀抱的温度,闻着那浓烈的血腥味和精液味,宫岛樱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是的。

  

  那个压迫她们的爷爷死了。

  

  那个想要强暴母亲的父亲也死了。

  

  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她们了。

  

  一种扭曲的解脱感油然而生。

  

  樱伸出双臂,反抱住母亲,将脸埋进那对沾满血污的乳房里,用力点了点头。

  

  “嗯!樱愿意!樱永远和妈妈在一起!永远做藩王殿下的母狗!给殿下生好多好多宝宝!❤️”

  

  在这满地狼藉的密室里,在这两团肉球的见证下,这对母女紧紧相拥。

  

  她们的眼神中不再有迷茫,只有对那个中国少年的狂热崇拜,以及对未来的某种……异样的憧憬。

  

  宫岛椿赤裸着双脚,踩在粘稠温热的血泊之中,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在神社后山踩过的烂泥。

  

  不一样的是,那时候她是去帮母亲采药,而现在,她刚刚“踩死”了宫岛家的两个男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狼藉不堪的身体。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此时绘满了淫靡与暴力的图腾——青紫的吻痕是李藩王留下的占有印记,暗红的血渍是公公和丈夫炸裂后的飞溅物,而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白浊,则是那两天两夜狂欢的证明。

  

  这副模样,若是放在以前,她大概会羞愤欲死,觉得自己脏透了。

  

  但现在,她只觉得……神圣。

  

  是的,神圣。

  

  宫岛椿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被神明选中的孩子。

  

  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觉得自己是被神明遗弃的孤儿。

  

  她出生在一个荒山野岭的小神社里,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钱,没有豪门亲戚,更没有什么名牌包包和化妆品。她拥有的只有山间的清风,只有那身红白相间的巫女服,还有那个虽然贫穷却深爱着她、最终因病早逝的母亲。

  

  那时候的她真的很虔诚。

  

  每天清晨,她都会在那尊布满青苔的神像前祈祷,一遍又一遍,虔诚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皮。

  

  可是,神明回应过她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

  

  当母亲重病,因为没钱买药而痛苦呻吟的时候,神明没有降下奇迹,只是冷漠地看着母亲在绝望中咽气。

  

  当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还是少女的她独自守在神社,被路过的宫岛正男闯进来按在神像前强暴的时候,神明没有降下雷霆劈死那个畜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巫女服被撕碎,看着她在神像前流干了处女的血和泪。

  

  当宫岛家仗着权势,强行把她娶进门,让她沦为这个豪门的生育工具和受气包的时候,神明也没有伸出援手,只是看着她在这个金丝笼里日复一日地被虐待、被冷落、被当作空气一样卑微地活着。

  

  所以,她早就放弃了。

  

  她不再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神像,不再相信那些只会享受供奉却不办事的泥塑木雕。尽管那是她小时候做巫女时最擅长的事情,但她的心早就死了。

  

  直到今天。

  

  直到刚才,当她听到宫岛孝太郎那句毫无人性的“射进去了吗”,当她看到宫岛正男那副只想证明自己性能力的丑恶嘴脸。

  

  在那个瞬间,绝望与毁灭的念头如野火般燎原。

  

  她再次开始了祈祷。

  

  她闭上眼睛,在心中向“神明”祈求力量,祈求能够粉碎这一切、终结这无尽屈辱的力量。

  

  只不过,这一次她祈祷的对象变了。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照大神,也不是那个冷漠的稻荷神。

  

  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有血有肉的、滚烫的男人——李藩王。

  

  “藩王殿下……我的主人……我的神……❤️”

  

  椿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滚烫的小腹,那里满满当当,全是那个男人留下的精华。

  

  对宫岛椿来说,李藩王和神根本没什么区别。

  

  不,他比神更伟大!

  

  神明只会索取,而李藩王给了她一切。

  

  他给了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乐,那是灵魂出窍般的飞升;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他那强壮的怀抱里,所有的风雨都被挡在外面;他甚至给了她身为女人最渴望的满足——那两天两夜里,他射进她体内的精液量,恐怕比宫岛正男那个废物一辈子射出来的还要多!

  

  他让她彻底爽透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填满、征服、重塑。

  

  这样的男人,拥有这种让人死心塌地、让人甘愿为奴的力量,如果他不是神,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配称神?

  

  “是您……是您在保护我吗?❤️”

  

  椿感受着小腹中那团仿佛在燃烧的燥热。

  

  那不仅仅是精液的温度。

  

  那是一种“活”着的力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藩王留下的那些种子正在她的子宫里欢呼雀跃,它们不仅仅是在寻找卵子受精,更像是无数个微小的能量源,顺着她的血管,流向她的四肢百骸。

  

  就在刚才,当她唱起那首诅咒的童谣时,她感觉自己和肚子里的精液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是那股力量回应了她的仇恨。

  

  是那股来自“神明”的精华赋予了她审判凡人的权柄。

  

  “呵呵……哈哈哈……”

  

  椿看着地上那两团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球,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从低沉到高亢,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癫狂与快意。

  

  “死了……都死了……像垃圾一样……”

  

  她真的做到了!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个只会张开腿挨操的生育机器,竟然杀死了这两个曾经像大山一样压在她头上的男人!

  

  而且是用这种如此荒诞、如此恐怖、却又如此解气的方式!

  

  这难道不是神迹吗?

  

  尽管李藩王现在表现得像个正常的高中生,尽管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好像只是特别强壮一些,特别持久一些。

  

  但在宫岛椿的眼里,他就是神!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

  

  “只要有您的精液在……我就无所不能……❤️”

  

  椿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仿佛透过了厚厚的混凝土,看到了那个已经坐着劳斯莱斯离开的少年。

  

  “太爽了……杀人……原来比做爱还要爽……❤️”

  

  这种掌握生杀大权、将压迫者踩在脚下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

  

  她甚至感觉到,下体那原本已经有些干涸的甬道,再次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妈妈……”

  

  就在椿沉浸在复仇的余韵中时,一个颤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宫岛樱依然缩在墙角,脸色苍白如纸。

  

  虽然她早就不喜欢爷爷和爸爸了,虽然她也恨透了这个压抑的家族,甚至在刚才母亲杀人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意。

  

  但是,作为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少女,面对这种超自然的恐怖场景,面对这两团还在蠕动的肉球,她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更重要的是……

  

  “妈妈……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樱指着地上的肉球和满地的鲜血,声音里带着哭腔:

  

  “如果被人发现了……警察会来的……我们会坐牢的……那样就不能给藩王殿下生宝宝了……❤️”

  

  听到女儿的话,宫岛椿眼中的癫狂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理智。

  

  是啊。

  

  不能坐牢。

  

  她的子宫里现在可是怀着“神之子”,这是比她的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她必须保护好这个孩子,直到他平安降生。

  

  “别怕,樱。”

  

  椿转过身,赤裸着身体走向女儿。她的步伐坚定而优雅,仿佛刚才那个杀人的修罗只是一个幻觉。

  

  她走到樱的面前,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长发:

  

  “不会有人发现的。这里是密室,只有我们知道密码。除了送饭的女仆平时根本没人敢进来。”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