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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殿会所第二十章:王雯娜的毅力,第1小节

小说:鎏金殿会所 2026-01-18 13:25 5hhhhh 3210 ℃

第二十章:王雯娜的毅力

第二幕的捆绑,开始了。

绳艺师的动作比第一幕时更加迅猛、更加不容置喙。粗糙的麻绳带着风声,迅速而精准地缠上了王雯娜的手腕,一圈又一圈,每一次收紧,都让王雯娜的身体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抖。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将她的手臂固定在背上,而是将她反剪的双手手腕绑在一起后,将绳子的另一端向上甩去,精准地挂在了那个从天花板垂下的金属挂钩上。

接着,他走到一旁的链条绞盘前,开始缓缓转动。

“咔哒……咔哒……咔哒……”

链条收紧的声音在寂静的片场里显得格外刺耳。随着每一次转动,挂钩都在向上提升,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从身后传来,将王雯娜的双手强行向后、向上吊起。

“唔……啊!”

一种肩膀关节即将被撕裂、胸腔快要被撑爆的剧痛瞬间袭来。王雯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的身体被迫向前弓起,形成一个极其诡异而痛苦的姿态。她的双臂被拉伸到了极限,在身后高高扬起,仿佛一对折断的翅膀。

绳艺师没有停下。他冷酷地继续转动绞盘,直到王雯娜的脚后跟完全离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肩关节和前脚掌上。她只能用脚尖勉强点地,维持着一个摇摇欲坠的平衡。她的小脸因为剧痛而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这仅仅是开始。

绳艺师拿起另一根更细的绳子,走到她面前。他抓住王雯娜那束高高扎起的马尾,用绳子在发根处紧紧地缠绕了几圈,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也挂在了头顶的另一个辅助挂钩上,再次收紧!

“呀!”

头皮被猛地向上拉扯的紧绷刺痛,让她又发出了一声尖叫。这股力量强迫她的头颅向后仰去,露出了修长而脆弱的脖颈,形成一个极致的、毫无防备的献祭姿态。现在,她不仅要承受来自双臂的拉扯,还要承受头皮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刺痛。

接着,他蹲下身,将她那因为努力维持平衡而微微颤抖的双脚脚踝也用绳子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至此,她失去了最后的稳定来源,整个人就像一具被悬挂起来的人偶,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晃动。

观察室里,王雨清看得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这种程度的束缚,已经超出了她能想象的范围,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情色意味的酷刑。

然而,真正让她感到头皮发麻的,是接下来的步骤。

绳艺师拿起了最后一根绳子,那是一根经过打磨,比其他麻绳要光滑一些,但依旧保留着天然纤维质感的特制绳索。他走到因为痛苦和兴奋而急促喘息的王雯娜面前,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因为悬吊的姿势,她腿间的风景一览无余。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区域,此刻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已经再次变得泥泞不堪。雯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强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王雯娜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但她的眼神里,却燃烧着期待的、狂热的火焰。

绳艺师没有丝毫犹豫,他将那根特制的绳索,对准了那道已经湿滑不堪的缝隙。绳头带着粗糙的触感,轻轻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阴蒂,引得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然后,他手指微微用力,将绳子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塞进了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骚穴之中!

“啊……嗯……!”

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粗糙绳索摩擦着稚嫩媚肉的滚烫感觉,瞬间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直冲她的脑海。她的双腿猛地绷紧,脚尖因为痉挛而踮得更高,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绳艺师面无表情地将绳子从她的小穴中穿过,然后向后拉去,绕过她浑圆的臀瓣,最后,将绳子的两端,分别系在了她被捆绑在一起的脚踝上!

一个恶魔般的装置,完成了。

现在,她的双脚、她的双腿,与她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被一根绳子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这意味着,她只要稍稍动一下脚,哪怕只是因为失去平衡而晃动一下,都会带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绳索,在她的淫穴里进行一次残忍而又销魂的摩擦!

绳艺师退后一步,做了一个“完成”的手势。

镜头立刻聚焦在王雯娜的身上。她被悬吊在半空中,汗水、泪水和淫水交织在一起,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却又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感。她尝试着动了动脚尖,想要找到一个更稳定的支撑点。

“呀啊啊啊——!”

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连接着脚踝的绳子被带动,深埋在小穴里的那一段立刻在她湿滑的内壁上狠狠地一刮!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把粗糙的刷子,在用力的擦洗她最敏感的子宫口!剧烈的、难以忍受的快感混合着火辣辣的痛楚,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小腹深处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充满欢愉的尖叫,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绳索和她自己的大腿。她高潮了,在拍摄开始后的短短几分钟内,仅仅因为一个束缚装置,就达到了如此猛烈的高潮。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如果不是被绳索吊着,她早已瘫倒在地。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个痴迷而又幸福的、宛如圣女般纯洁的笑容。

观察室里,李玥帆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她转头看着已经完全呆滞的王雨清,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吗?她不是在工作,她是在朝圣。”

时间在极度的痛苦与极乐的交织中被无限拉长,又在高度的专注下被压缩得毫无知觉。对于被悬吊在半空中的王雯娜而言,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由绳索、重力和肉体共同谱写的交响乐中。三十分钟,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因为关节脱臼或肌肉撕裂而昏厥,但对她来说,这三十分钟,是她灵魂最接近天堂的时刻。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发根,顺着她向后仰起的脸颊,划过紧绷的脖颈,最终滴落在下方乌黑的橡胶地板上,砸开一朵小小的、转瞬即逝的水花。她身上那些原本只是浅红色的绳痕,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紫色的烙印,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小麦色肌肤之中,仿佛绳索已经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尤其是被强行吊起的双肩,关节处传来持续不断的、撕裂般的剧痛,但这种纯粹的物理性痛苦,反而像一种催化剂,让她下体那被麻绳贯穿着的骚穴变得愈发敏感、愈发饥渴。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绳索,早已被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浸泡得湿滑无比。每一次因为身体不堪重负而产生的无意识晃动,每一次为了调整呼吸而引发的肌肉痉挛,都会带动这根恶魔般的绳索,在她湿热紧致的穴肉里进行一次缓慢而又深刻的刮擦。那种感觉,已经无法单纯用“快感”或“痛苦”来形容,它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是冰与火的交融,是毁灭与新生的轮回。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仿佛变成了一张贪婪的嘴,正疯狂地吮吸、吞噬着这根带给她极致体验的异物。

观察室里,王雨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她看着玻璃另一边那个在痛苦中绽放着极乐光彩的女孩,第一次对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产生了动摇。她自问,自己能做到这种程度吗?在如此残酷的折磨下,还能露出那样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吗?她不能。她可以为了钱去表演,去忍耐,但她无法像王雯娜那样,去“享受”。

“她的阈值……高得可怕。”王雨清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这不是阈值的问题。”李玥帆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监视器的屏幕,上面正显示着王雯娜飙升但却异常平稳的心率曲线,“这是天赋。她的身体和灵魂天生就渴望被这样对待。你看她的表情,那不是在演戏,那是真正的‘升华’。对她来说,绳艺师不是在折磨她,而是在帮助她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

就在这时,片场内的绳艺师有了新的动作。他从旁边的工具车上,拿起了一件新的“乐器”——那是一支散鞭,由一个光滑的木质手柄和数十条细长的、柔软的黑色麂皮条组成。这种鞭子不会造成严重的皮外伤,但抽打在皮肤上时,会带来火辣辣的、如同被无数根针同时穿刺般的密集刺痛感。

他走到王雯娜的身后,此时的王雯娜因为长时间的悬吊,体力已经消耗大半,只能靠着脚尖最后一点支撑力,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绳艺师没有说话,他扬起手腕,散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呼”的一声轻响。

“啪!”

数十条皮条精准而又密集地抽打在了王雯娜那挺翘浑圆的屁股上!

“呀啊!”

王雯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这突如其来的、火烧火燎的刺痛,瞬间打破了她体内那微妙的平衡。她只觉得自己的整个屁股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无数道细微的痛觉电流疯狂地涌向大脑。而身体的剧烈晃动,不可避免地带动了小穴里那根致命的绳索,又在她体内进行了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刻、更加粗暴的研磨!

“呃……啊啊啊啊——!”

双重的、来自不同方向的极致刺激,如同两股巨大的洪流,在她的身体里轰然相撞!她再也无法抑制,弓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尖叫,而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嘶吼。

绳艺师的动作没有停下。他像一个冷酷的音乐家,有节奏地挥动着手中的散鞭。

“啪!啪!啪!”

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在她那原本光滑的小麦色屁股上,留下一道道迅速浮现的、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他刻意控制着节奏,在她即将适应前一鞭的疼痛时,给予她新的一击,让她始终处于一种无法站稳、不断晃动的状态。而每一次晃动,都意味着她的小穴会遭到一次残忍的“奖赏”。

在这样反复的、地狱与天堂交织的折磨下,王雯娜的理智终于被彻底冲垮了。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她只知道,自己正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所包围。

就在绳艺师又一次挥鞭抽下时,她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狂喜,用一种带着哭腔和浓重喘息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大声喊了出来:

“好……好爽……!老师……再……再用力一点……!”

这一声石破天惊的“好爽”,让整个片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绳艺师挥鞭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脸上露出了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的、哭笑不得的表情。镜头外的导演扶着额头,通过耳麦无奈地说道:“Cut!Cut!雯娜,注意你的角色!你现在应该是一个被折磨得快要崩溃的受害者,不是在温泉里泡舒服了的大小姐!”

王雯娜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她此刻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能断断续续地辩解道:“我……我忍不住……太……太舒服了……”

绳艺师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潮红一片、眼神迷离的脸,知道再这样下去,这一幕是没法拍了。他向导演提议道:“导演,给她上口塞吧。不然她的反应太出戏了。”

“同意!”导演果断地做出了决定,“这是个好主意!上口塞!然后拍几组面部特写,她现在这个表情,隔着口塞都能透出那股骚劲儿!”

得到许可,绳艺师从工具车上取出了一个黑色的、质地坚硬的球形口塞。他走到王雯娜面前,托起她因为脱力而微微垂下的脸,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张嘴。”

王雯娜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露出了一个期待的笑容。她顺从地张开小嘴,主动将那个冰冷的、带着橡胶气味的球体含了进去。绳艺师将皮质的束带绕过她的后脑,用力拉紧,将口塞死死地固定在她的嘴里,将她的嘴唇撑成一个诱人的“O”形。

“呜……嗯嗯……”

所有不成体统的呻吟和求饶,瞬间都被堵了回去,化作了一阵阵绝望而又充满色情意味的呜咽。她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雯莹的唾液,顺着口塞的边缘,滑过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她高耸的乳肉上。

“很好!就是这个感觉!”导演兴奋地喊道,“摄像师,给我推特写!我要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摄像机缓缓向前推进,镜头牢牢地锁定了王雯娜的脸。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被口塞撑得满满的嘴,不断溢出的唾液,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涨红的脸颊,以及那双——那双混合着痛苦、屈辱、哀求,却又在最深处燃烧着无尽欢愉和享受的、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身后时不时的鞭打而颤抖,小穴里的绳索还在随着她的晃动而不断带来销魂的刺激。她无法再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受,只能用最原始的、最真实的身体反应,来向镜头展示着她此刻所承受的一切。她的呜咽声时高时低,时而像受伤小兽的哀鸣,时而又像达到高潮时的极致嘶吼。

这组充满了张力的特写镜头,持续拍摄了将近十分钟。直到导演确认已经捕捉到了所有他想要的画面,他才终于满意地喊道:

“Cut!非常完美!第二幕,收尾!”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现场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绳艺师立刻停止了挥鞭,快步上前,先是解开了束缚着王雯娜头发和双手的绳索,让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重新落回地面。

几乎是在双脚接触到地面的瞬间,王雯娜便双腿一软,若不是绳艺师及时扶住,她已经瘫倒在地。她被解开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肩膀和手腕上,是一圈圈深可见骨的、青紫色的恐怖绳痕。她的屁股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色鞭痕,高高地肿了起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帮她解开身上剩下的绳索,并用最快的速度拿掉了她嘴里的口塞。

“呼……哈……哈……”

重获自由的王雯娜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身体因为刚刚经历过的极致体验而不住地颤抖。一名女场工体贴地为她递上毛巾和水,另一人则蹲下身,检查着她身上的伤势。

导演也从导播间走了出来,亲自来到王雯娜身边,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她身上那些狰狞的绳痕,语气里带着专业性的关切:“雯娜,感觉怎么样?身体状况还好吗?有没有哪里拉伤或者不舒服?”

王雯娜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疲惫,但眼神却依旧明亮。她冲着导演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活力:“一切OK!导演!感觉棒极了!我还能再来十个回合!”

她的回答再次引来了周围人善意的笑声。

导演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手,对所有人宣布道:“好!全员休息二十分钟!雯娜你好好调整一下,道具组,准备第三幕的场景!那将是今天最后的,也是最盛大的一场‘飨宴’!

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对于刚刚经历过一场灵魂风暴的王雯娜来说,既是恩赐,也是一种煎熬。女场工们体贴地为她涂抹着特制的药膏,舒缓着她身上那些青紫交加的绳痕与鞭痕。温热的姜茶驱散了被冷水浇透后的寒意,让她的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然而,身体的舒适,却愈发凸显出精神上的空虚与渴望。她的身体已经尝过了极致的滋味,此刻就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焦躁地等待着下一场更为盛大的飨宴。

她的目光,早已越过眼前忙碌的工作人员,牢牢地锁定在了片场中央。那里,一个崭新的“舞台”已经被搭建起来。那是一个约两米长、一米宽的厚实木质托盘,表面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油光,像一口准备承载祭品的棺材,又像一个等待着被献祭的祭台。

当导演宣布准备开始第三幕时,王雯娜几乎是立刻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将手中的纸杯递给旁边的场工,然后毫不犹豫地扯下了裹在身上的浴袍。

那具刚刚得到片刻休憩的年轻胴体,再次暴露在空气和强光之下。它不再像开拍前那样光洁无瑕,而是变成了一幅充满了故事的画作。白皙的小麦色肌肤上,青紫色的绳痕如同藤蔓般缠绕在她的手腕、脚踝和肩膀上;挺翘浑圆的屁股上,一道道细密的红色鞭痕纵横交错,高高地肿起,形成一种触目惊心却又异常淫靡的图案。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非但没有显得残破,反而散发出一种饱受洗礼后的、惊心动魄的圣洁与堕落之美。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向那个木托盘,脚步坚定而沉稳。她站到托盘的中央,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自己的命运。

绳艺师缓步走到她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捆崭新的、比之前更粗的麻绳。他没有说任何话,但王雯娜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创造者与毁灭者的、令人心安的强大气场。

上身的捆绑依旧是那套她最为熟悉的“五花大绑”。粗糙的绳索带着灼人的温度,迅速而有力地缠绕上她的双臂和躯干。绳艺师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绳索深深地勒进她的皮肉之中,将她胸前那对C罩杯的饱满乳肉挤压得几乎要变形,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高高翘起,仿佛在无声地叫嚣。

当上身的束缚完成后,绳艺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王雯娜会意,顺从地、缓缓地在木托盘上躺了下来。冰凉光滑的木板接触到她身后火辣辣的鞭痕,激得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但这刺痛,却让她更加兴奋了。

她躺在托盘中央,像一个等待被钉上十字架的圣女。

接下来,绳艺师拿出了一个工具箱。他从里面取出了四根足有十五厘米长的、闪着森然寒光的长钉,和一把沉重的铁锤。

他走到托盘的一角,将长钉对准预留好的孔洞,然后高高举起了铁锤。

“咚!”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在片场内回荡。长钉被狠狠地砸入了木托盘之中,钉身没入大半,只留下一个带着挂环的钉头,牢牢地固定在木板上,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墓碑。

“咚!”“咚!”“咚!”

另外三声巨响接连响起,托盘的四角,都被钉上了这样一根致命而又充满诱惑的“船锚”。

王雯娜听着这仿佛直接敲击在她心脏上的声音,身体因为兴奋而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知道,接下来,她将彻底成为这个祭台的一部分,再也无法逃离。

绳艺师扔下铁锤,拿起两条极长的麻绳。他走到王雯娜的脚边,先是用一条绳子,将她的左脚脚踝紧紧地捆绑了十几圈,形成一个牢固的绳套。然后,他将绳子的另一端,穿过她左手边、位于托盘底部的那个钉环,用力向下拉扯,直到她的左腿被完全绷直,动弹不得。接着,他将绳子向上牵引,绕过她左手边、位于托盘顶部的钉环,再次收紧。

用同样的方法,他将王雯娜的右脚也牢牢地固定住。

现在,从她的双脚脚踝处,分别延伸出两股绳索,形成一个巨大的、将她禁锢在中央的“V”字形。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绳艺师拿起那两股从顶部钉环延伸出来的绳头,走到了王雯娜的头顶。他将这两股绳索汇合在一起,然后,轻轻地绕上了她那修长而脆弱的脖颈。

“!”

冰凉粗糙的麻绳接触到颈部皮肤的瞬间,王雯娜的瞳孔猛地一缩。一种被扼住咽喉的、致命的窒息感预兆,让她的小腹深处窜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恐惧的强烈快感。

绳艺师的动作很轻柔,他并没有阻断她的呼吸,只是将绳子在她的脖子上缠绕了几圈,然后打上一个精巧的活结。这个活结,连接着从她双脚延伸而来的整个束缚系统。

一个完美的、充满了恶魔般智慧的联动装置,诞生了。

只要她的双脚有任何挣扎、踢蹬的动作,都会通过V字形的绳索传导,直接收紧缠绕在她脖子上的绞索,让她品尝到窒息的滋味。挣扎越是剧烈,死亡的阴影就越是浓重。

王雯娜第一时间就理解了这个装置的精妙之处。她尝试着轻轻地绷紧了脚尖,脖子上的绳索立刻传来了一阵清晰的、收紧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呵……呵呵……”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而又充满了惊叹,“老师……你真是个天才……居然能想到这种方法……把生命和欲望……捆绑在一起……”

绳艺师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俯下身,凑到王雯娜的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别着急赞叹,小家伙。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在后头呢。”

说着,他直起身,从旁边的工具车上,拿来了一个让王雯娜眼神瞬间变得狂热的东西。

那是一根约有二十厘米长、手腕粗细的、仿真度极高的深紫色假阳具。但与众不同的是,这根假阳具的末端,连接着一根长长的、坚硬的黑色木棒。这个组合,意味着它将拥有无与伦比的贯穿深度和操控性。

绳艺师拿着这个狰狞的“刑具”,走到了王雯娜的两腿之间,缓缓蹲下。

王雯娜早已因为这个装置的出现而兴奋得浑身颤抖,她双腿间的骚穴早已泥泞一片,淫水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将下方的木托盘都濡湿了一小块。她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绳艺师的面前。

绳艺师握着那根冰冷的木棒,将紫色的狰狞头部,对准了那张不断翕动、吞吐着淫液的湿热小嘴。

“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道。

王雯娜没有回答,只是用一个更加挺腰抬臀的动作,发出了最热烈的邀请。

绳艺师不再犹豫,他手腕微微用力,将那巨大的头部,缓缓地推入了王雯娜那湿滑紧致的骚穴之中!

“嗯啊……!”

前所未有的巨大异物感,让王雯娜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包裹,试图将这个侵入者吞噬得更深。冰冷的硅胶表面在进入她火热的身体后,迅速被体温同化,但那坚硬的质感,却依旧清晰地提醒着她,自己正在被一个多么不容抗拒的东西所占有。

“不够……”她喘息着,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破碎不堪,“老师……用力……请您……用尽全力地……贯穿我……!”

绳艺师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握紧了手中的木棒,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被贯穿的声响。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在他的操控下,毫无阻碍地、一举捅到了最深处,坚硬的头部重重地顶在了她那敏感而脆弱的子宫口上!

“呀啊啊啊啊啊——!”

王雯娜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她的上半身被五花大绑,无法动弹,但她的双腿却因为这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烈冲击,而本能地、疯狂地蹬踢挣扎起来!

而这个动作,瞬间触发了那个恶魔般的联动装置!

随着她双脚的剧烈挣扎,缠绕在她脖颈上的绳索猛然收紧!空气被瞬间挤压出肺部,一种强烈的、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攫住了她!

她的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成了猪肝色,眼睛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暴突出来,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无法呼吸,无法尖叫,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困兽般的悲鸣。

然而,就是这种濒死的窒息感,反而像最强效的春药,将她小腹深处那被假阳具顶弄的快感放大了千百倍!她的神智在缺氧和极乐的双重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眼前出现了一片片绚烂的光斑。她的身体在木托盘上剧烈地弓起、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咬住那根带给她无尽折磨与欢愉的巨物。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要昏过去的时候,她的双腿因为脱力而停止了挣扎。

脖子上的绳索,瞬间松开了。

“呼……哈……哈……哈……”

新鲜的空气如同甘泉一般涌入肺部,王雯娜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还没来得及升起,绳艺师便再次握紧了木棒,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又深刻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雯亮的淫水和黏腻的泡沫;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狠狠地研磨着她那早已被快感折磨得溃不成军的子宫口。

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可避免地再次开始挣扎,再次触发那个致命的绞索,再次品尝到那种在窒息的巅峰中攀向极乐的、地狱般的滋味。

她被彻底困在了这个由欲望和死亡交织而成的、永无止境的循环之中。她挣扎,是为了逃离痛苦;而挣扎本身,却又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让她无法抗拒的快乐。她的理智早已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一次又一次地踢动双脚,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推向窒息与高潮的边缘。

她,正在这个亲手为自己打造的祭台上,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生命与灵魂,一同献祭给了那名为“欲望”的、至高无上的神明。

欲望的潮水缓缓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却又无比满足的战场。王雯娜的身体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瘫软在冰冷的木托盘上,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风暴过境的痕迹。她的呼吸依旧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在从空气中榨取着生命,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假阳具,此刻正安静地停留在她的子宫深处,持续不断地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饱胀感。而缠绕在她脖颈上的绳索,在失去了双腿挣扎的拉力后,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像一个随时可能被再次唤醒的死神,散发着危险而又迷人的气息。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缺氧和连续高潮的冲击下,变得有些恍惚,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肉体,正漂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这具伤痕累累、淫水淋漓的躯壳。

绳艺师没有动,他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作品”从极致的体验中缓缓回神。他能看到她皮肤下血管的跳动,能听到她心跳如鼓的声音,他知道,她还没有到达极限,她的灵魂深处,还有着更加深邃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探及的渴望。

几分钟后,王雯娜涣散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她眨了眨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睫毛,看向站在她身边的绳艺师,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慵懒:“就……这样……结束了吗?”

绳艺师的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他俯下身,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怎么会?我只是在想,你这匹不知疲倦的小野马,是不是还想再尝一点……更刺激的料?”

“当然!”王雯娜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她的眼睛在瞬间迸发出了惊人的光彩,那种光芒,足以将任何理智和胆怯都燃烧殆尽。

绳艺师直起身,转身从工具车里拿出了两件看起来与这里残酷氛围格格不入的东西——那是两条黑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女式大腿绑带,充满了性感与诱惑的意味。

他走到王雯娜的大腿边,将其中一条绑带,缓缓地套上了她那因为长时间绷紧而微微颤抖的右侧大腿根部。柔软的蕾丝和弹性绑带紧紧地箍在她的皮肉上,与周围青紫色的绳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因为被五花大绑的姿势和脖颈上绳索的限制,王雯娜只能勉强抬起一点点头,她看不清自己腿上发生了什么,只能感觉到那陌生的触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的喘息:“老师……这是……干什么用的?”

“你一会就知道了。”绳艺师的回答充满了悬念。他用同样的方式,将另一条绑带也固定在了她的左腿上。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两组全新的“玩具”。当那两组东西出现在王雯娜有限的视野中时,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两组由短铁链连接的金属夹子。夹子本身是冷硬的铁质,在灯光下反射着森然的寒光,前端带着细密的、如同野兽牙齿般的锯齿。仅仅是看着,就能想象到被它夹住会有多么痛苦。

绳艺师捏起其中一组夹子,铁链碰撞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哗啦”声。他蹲下身,用两根手指,再次分开了王雯娜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不断向外溢出爱液的骚穴。

他没有选择她那已经因为假阳具的贯穿而变得麻木的内里,而是将目标对准了她外侧那片最为娇嫩、最为敏感的领域。他用夹子的一端,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夹住了她左侧肥厚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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