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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真白,第12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5 5hhhhh 6960 ℃

「我没有看!绝对没有!」

我简直比窦娥还冤。

「而且就算看了……这就是你生气的理由么?」

「这难道不够么?」

真白歪了歪头。

那种生硬的愤怒表情瞬间崩塌,变回了平时那种呆萌的样子。

「编辑说,这种叫做‘嫉妒’。是恋爱的调味剂。」

「说是要在甜甜的蛋糕里……加一点芥末。❤️」

*……虽然不太明白。*

*但是书上说……女孩子生气的时候,男孩子会很慌张。*

*然后会拼命道歉。*

*会抱紧她。*

*会说“我只爱你一个人”。*

*想要看那个。*

*想要看陆君为了我着急的样子。*

*那一定……也是一种很漂亮的颜色吧。*

*像是被搅乱的颜料水一样。❤️*

「这哪里是调味剂,这简直是生化武器好么!」

我捂着脸,感觉心好累。

「所以,你从刚才开始不理我,还对我冷暴力,就是为了给漫画找灵感?」

「嗯。」

真白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

「因为我不懂。」

「不懂为什么相爱的人要互相伤害。不懂为什么明明想在一起,却要推开对方。」

她放下手里那个被捏得有些变形的橘子,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迷茫。

「但是……大家好像都喜欢看那个。」

「那种痛痛的感觉……也是恋爱的一部分么?❤️」

她看着我,像是一个正在询问为何天空是蓝色的孩子。

「如果不经历那种痛……我们的颜色,是不是就不完整了?❤️」

那种眼神,纯粹得让人无法生气。

她只是想把“我们”画得更好而已。即使是用这种笨拙到让人发笑的方式。

「唉……」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在被炉边坐了下来,正好坐在她对面。

「听好了,真白。」

「所谓的误会和争吵,是因为两个人不够了解,或者是都不够坦诚。」

我伸出手,隔着桌子,轻轻捏住了她那柔软的脸颊。

手感真好。滑滑的,嫩嫩的,像刚剥壳的煮鸡蛋。

「但是我们之间,需要那些么?」

「你看过我的全部,我也看过你的全部。连你耳后那颗小痣是什么颜色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唔……」

真白的脸被我捏得有些变形,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而且……我也没看过别的女生的腿。我的眼睛里只装得下某个连内裤都要别人帮忙选的笨蛋画家。」

「……真的?」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刷过我的手指。

「比珍珠还真。」

「那……」

真白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把脸凑过来,那种熟悉的、带着淡淡奶香味的温热气息喷洒在我的手背上。

「那就不用芥末了。」

「我不喜欢辣的。」

「只要甜的就好……一直甜下去也没关系。❤️」

「如果读者觉得腻了……」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掌心,然后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那就画点……只能给陆君一个人看的……特别篇吧。❤️」

*……果然。*

*不想生气。*

*看到陆君困扰的样子……心里会变得皱巴巴的。*

*不舒服。*

*还是现在的颜色最好看。*

*暖暖的……软软的。*

*像是被太阳晒过的被子。*

*既然不需要芥末……*

*那就加更多的糖浆吧。*

*把所有人都甜死好了。❤️*

「哎呀哎呀,真是受不了。」

旁边的仁学长突然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站起身来。

「美咲,七海,我们还是走吧。这里的空气含糖量太高,再待下去要得糖尿病了。」

「等等!仁!我也想看那个特别篇!」

美咲学姐还想说什么,却被仁学长直接拖走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

七海红着脸,逃命似地冲向了楼梯。

转眼间,起居室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被炉里的热气还在持续上升,烘得人浑身暖洋洋的。

「那个……陆君。」

真白依然抓着我的手不放。

她在桌子底下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了过来,轻轻踩在了我的脚背上。

隔着连裤袜,那种细腻的摩擦感格外清晰。

「刚才演习生气的时候……胸口这里,有点闷闷的。」

她指了指自己那被宽松毛衣遮住的胸口。

「需要陆君……帮忙揉开才行。❤️」

#83:「既然是治疗……那就没办法了。」

我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像是要去做什么严谨学术研究的表情,手却诚实地伸向了她。

「这是为了缓解‘胸闷’对吧?绝对不是因为我想揉。」

「嗯。」

真白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她微微挺起胸膛,主动把身体凑了过来。

「是治疗……也是惩罚。❤️」

「是对……让女孩子生气的坏心眼陆君的……特别服务。❤️」

*……虽然不生气了。*

*但是……还是想要被欺负一下。*

*被那双……带着茧子的手。*

*粗糙的……温暖的。*

*像是砂纸打磨过木头一样。*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最喜欢了。❤️*

我的手掌顺着那件宽松的驼色针织毛衣下摆滑了进去。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那件薄薄的棉质吊带背心,以及被体温烘得暖烘烘的细腻肌肤。那是不同于外面干冷空气的、只属于女孩子的温热小世界。

「手……有点凉。」

真白轻轻瑟缩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像是小猫撒娇般的哼哼。

「忍一下,马上就热了。」

我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顺势向上,大拇指轻易地挑开了那层毫无防御力的内衣布料,整个手掌毫无阻隔地覆盖上了那一团软绵绵的存在。

那一瞬间,掌心传来的触感简直要让人把理智都丢到九霄云外去。

太软了。

就像是刚刚发酵好的面团,又像是装满了温水的丝绸袋子。随着手指的微微收拢,那团雪白的软肉立刻顺从地在指缝间溢出,变换成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

「哈啊……❤️」

真白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盘在被炉里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边,带着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气——那是刚才那个橘子的味道。

「这边的……也要。❤️」

她抓着我的另一只手,引导着往那个位置探去。

「不能……厚此薄彼。❤️」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个贪心的病人。」

我不禁失笑,双手终于完全占据了那两处高地。

隔着厚实的毛衣,看不清里面的光景,但那种通过指尖传来的视觉反馈反而更加色情。

我开始缓缓地揉动。

先是轻柔地画圈,感受着那滑腻如脂的肌肤在掌纹上摩擦的细微阻力;然后稍微加大了力度,五指陷入那丰盈的肉体中,像是要把它们揉进身体里一样。

「嗯……唔……❤️」

真白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里……好重……❤️」

「被陆君的手……吃掉了……❤️」

「怎么样?‘胸闷’好点了吗?」

我坏心眼地问道,大拇指却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的小樱桃。

轻轻一刮。

「咿呀——!❤️」

真白像是触电了一样,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

「不、不行……那里……太刺激了……❤️」

「不是你说要揉开的么?」

我并没有放过她,而是用指腹夹住那颗硬硬的小豆豆,不轻不重地捻转着。

「既然是治疗,就要彻底一点才行。」

「呜……陆君……笨蛋……❤️」

真白的眼角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花,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抓住我手腕的小手,此刻已经无力地垂落在我的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抠挖着我的毛衣袖口。

「不是那样的……❤️」

「这种治疗……会让胸口……变得更奇怪……❤️」

「热热的……像是要化掉了……❤️」

*……骗人。*

*根本不是治疗。*

*这是……点火。*

*在那两点上……点了火。*

*顺着神经……一直烧到肚子下面。*

*本来只是想撒娇的。*

*但是……那根手指……太坏了。*

*一直在转圈圈。*

*好像在说“这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

*脑子里……又要变成一片白茫茫的颜色了。❤️*

被炉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了。

我能感觉到她在桌子底下的双腿正在不安分地磨蹭着我的小腿,那双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丫,正顺着我的裤管慢慢往上蹭,试图寻找更坚硬的支撑点。

「真白,你的脚……在干什么呢?」

我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变换着揉捏的节奏。

「在……找支点。❤️」

她迷离着双眼,理直气壮地说道。

「因为……上面的感觉太强了……下面如果不抓点什么的话……会飘起来的。❤️」

「而且……陆君的腿……硬硬的……很有安全感。❤️」

这算什么理由啊?

但我却无法反驳。因为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毫无防备的样子,我心里的最后一点矜持也快要被烧光了。

那件宽大的驼色毛衣因为她的扭动而更加凌乱,领口滑落得更低,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那精致的一字锁骨。而被炉下的温暖更是让她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还要……更多么?」

我停下了动作,手掌依然覆盖在那两团温热上,感受着下面剧烈的心跳。

「咚、咚、咚。」

那心跳声快得不可思议,像是要冲破胸膛跳到我的手心里来。

「要……❤️」

真白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渴望。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是一个无声的索吻邀请。

「虽然我是个……宽宏大量的女主角。❤️」

「但是……这种程度的‘误会’……还不够深刻哦。❤️」

「要让身体……更加深刻地记住……陆君的味道才行。❤️」

*……不够。*

*只是揉揉……根本不够。*

*想要……直接接触。*

*想要陆君的嘴唇……含住那里。*

*像吃年轮蛋糕一样……把那里吃掉。*

*然后……把那个硬硬的东西……塞进来。*

*把这个“想生气”的剧本……变成“求饶”的剧本。*

*那样的话……这一话的结尾……才是最完美的。❤️*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

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就是在挑战作为男人的底线。

「真是的……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低下头,在那张还在微微颤抖的粉嫩唇瓣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那是带着橘子清香和秋日暖意的,甜腻到化不开的一吻。

#85:深秋的午后,阳光变得稀薄而珍贵,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投射在樱花庄老旧的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油墨特有的刺鼻香气。

「好厉害……真的好厉害啊!」

上井草美咲学姐的声音依然充满穿透力,震得餐桌上的茶杯都在微微颤动。

她手里举着一本崭新的《月刊少女Breeze》,封面上那个有着琥珀色大眼睛的少女正鼓着脸颊,一副想要生气却又不忍心的可爱模样。而在她身后,那个黑发少年的手正温柔地放在她的头顶上。

旁边加粗的标题写着——《特别篇:恋爱中的芥末味大作战!》。

「虽然我也看了之前的连载,但这一回真的……杀伤力太大了。」

三鹰仁学长靠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视线在我和正坐在我对面喝年轮蛋糕味牛奶的椎名真白之间来回扫视。

「本来以为会看到传说中的‘修罗场’或者‘虐心剧情’,结果……这根本就是把整罐蜂蜜都倒进去了吧?」

「那种事情……我才不知道。」

我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下意识地把头埋进手里的茶杯,试图用升腾的热气遮挡住自己此时肯定已经红透了的脸。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虽然漫画里的人物名字稍微变了一下(男主角叫‘陆太’,女主角叫‘白雪’),发型也做了一点艺术加工,但只要是在这个屋檐下生活过的人,谁都能一眼看出来那是谁和谁啊!

特别是那个情节。

女主角为了所谓的“增加新鲜感”,听从了读者来信的建议,试图对男主角进行冷暴力。她故意打翻杯子,故意挑剔晚餐,甚至故意说“最讨厌你了”。

然而,男主角的反应却是——

『是不是累了?我帮你揉揉肩膀吧。』

『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那我去买年轮蛋糕回来。』

『讨厌也没关系,反正我最喜欢你了。』

然后在漫画的最后一页,女主角彻底破防,哭着扑进男主角怀里,说出了那句让所有少女心泛滥的台词:

『根本生不起来气嘛!笨蛋陆太!你的温柔简直是作弊!』

「真是的……」

坐在旁边的青山七海红着脸放下了杂志,那双平时充满干劲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湿润,还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羡慕。

「明明是想找茬的剧情,为什么我看完了只会觉得……好想谈恋爱啊。」

她偷偷瞄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真白,这次的反响怎么样?编辑桑应该很高兴吧?」

「嗯。」

真白放下了那个已经被吸得发出“咕噜咕噜”空响的利乐包。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深蓝色的针织开衫——那是我去年买的,对她来说袖子长了一大截,只露出几根纤细白皙的手指。

下身是一条格纹的毛呢短裙,包裹着黑色加厚连裤袜的双腿随意地在桌子底下晃荡着,偶尔会碰到我的小腿。

「编辑说……虽然和预期的不一样。」

她歪了歪头,那头白金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发梢在阳光下闪烁着像是碎钻一样的光芒。

「但是……这种‘想要使坏却因为太喜欢对方而失败’的反差萌,反而让读者们更加疯狂了。」

「听说……这一期的问卷调查,又是第一名。❤️」

*……虽然失败了。*

*本来是想画出那种……灰色和黑色交织的、纠结的颜色的。*

*但是拿起笔的时候……*

*脑子里全都是陆君那时候的体温。*

*还有那个被炉下面……悄悄握住我的手。*

*那种橘子味的吻。*

*画着画着……画面就自动变成了粉红色。*

*根本控制不住。*

*就像是颜料盘被陆君打翻了一样。*

*全部……都被染上了他的颜色。❤️*

「而且啊,最后那个‘作者的话’也很有趣呢。」

美咲学姐翻到了杂志的最后几页,指着角落里的那个小方框念道:

『关于这一回的特别篇。其实我很努力地想要画出吵架的感觉。我试着回忆了所有让我觉得生气的事情,比如陆君看别的女孩子的腿(注:虽然只有三秒),或者陆君不给我买想吃的口味。但是,只要一想到他那双无奈又宠溺的眼睛,我就觉得……比起吵架,果然还是想被他抱住比较好。所以我输了。彻底败给了名为‘喜欢’的心情。——椎名真白』

「噗——!」

七海再次喷了。

「连看腿的事情都写进去了吗?!真白你是魔鬼吗?!」

「因为那是事实。」

真白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那是……非常重要的取材资料。」

「饶了我吧……」

我捂着脸,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洗不清“腿控”这个嫌疑了。虽然那天我真的只是在发呆而已!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吧。」

仁学长掐灭了烟蒂,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至少证明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坚不可摧。连作者本人都无法强行制造矛盾,这可是最高级别的秀恩爱啊。」

「仁,我们也来试一次吧!我也要假装生气,然后你来哄我!」

美咲学姐兴奋地扑向仁学长。

「如果你不哄我的话,我就真的生气了哦!」

起居室里再次充满了喧闹和欢笑。

在这份温暖的嘈杂中,桌子底下,一只微凉的小脚悄悄地钻进了我的裤管,紧贴着我的小腿肌肤。

那是一种熟悉的、带着某种暗示的触感。

「陆君。」

真白的声音很轻,被掩盖在美咲学姐的大嗓门之下,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漫画里画的……是那个时候的补偿。❤️」

她看着我,琥珀色的眸子里像是藏着一汪正在融化的蜜糖。

「虽然在故事里……女主角认输了。❤️」

「但是现实里的我……还没有完全放弃抵抗哦。❤️」

她的脚趾灵活地顺着我的小腿肌肉向上攀爬,隔着裤子的布料,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那个‘惩罚游戏’……今天晚上,可以继续吗?❤️」

*……漫画是给别人看的。*

*甜甜的,软软的。*

*但是……只有我和陆君知道。*

*在那层糖衣下面……*

*还有更浓郁的、更黏稠的味道。*

*那种把脚伸进他的衣服里……*

*那种看着他忍耐的表情……*

*那种想要把他彻底吃掉的冲动。*

*那才是……真正的‘特别篇’。*

*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无法出版的内容。❤️*

「真白……你……」

我刚想说什么,她却突然把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不要让七海听到。」

「这是……取材的秘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带着一丝妩媚与挑逗的笑容。

那是只有在她彻底沉浸在名为“陆君”的世界里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看着那张清纯与妖冶并存的脸庞,我喉咙发干,只能无奈地在桌子底下反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脚踝骨。

「真是败给你了……我的大漫画家。」

窗外的夕阳终于沉了下去,樱花庄里亮起了灯光。

在这个充满了欢笑与吐槽的秋夜,我们之间的故事,依然在用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模仿的方式,继续书写着那份独一无二的甜蜜。

#87:教堂的钟声像是要将这份幸福宣告给全世界一样,悠长而洪亮地回荡在蔚蓝的天空中。

这里是轻井泽的一座高原教堂。四周被郁郁葱葱的森林环抱,透过树叶洒下的阳光像是金色的碎屑,斑驳地落在铺满花瓣的白色大理石走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还有百合花那浓郁却不腻人的芬芳。

我站在祭坛前,感觉领结稍微有点紧,手心里全是汗。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紧张,也是最不真实的一刻。

「新娘入场。」

随着风琴声变得庄重而神圣,那扇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了。

那一瞬间,教堂里所有的呼吸声似乎都消失了。

逆着光,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那是椎名真白。

她穿着一件由著名的设计师——也就是当年的丽塔特意为她设计的婚纱。那不是那种繁复堆砌的公主裙,而是一件剪裁极简的抹胸鱼尾纱。

纯白的丝绸如同牛奶般顺滑地贴合着她那已经变得更加成熟、却依然纤细得令人心疼的身体曲线。从那饱满圆润的酥胸边缘,到来不及盈盈一握的纤腰,再到那随着步伐摇曳生姿的美臀弧度,每一寸都像是在挑战着所谓的“完美”定义。

长长的裙摆在身后拖曳着,像是一片铺开的雪原。

那个总是披散着头发、眼神有些呆滞的女孩,今天将那一头如月光般璀璨的白金长发精心地盘了起来,只留下几缕微卷的发丝垂在耳畔。头纱轻薄如雾,笼罩在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让她看起来不像是属于这个尘世的人,而是一个误入凡间的精灵,或者说……一位掌管着世间所有纯白颜色的女神。

「呜哇啊啊啊!真白亲太美了!这是犯规啊!」

观众席第一排,那个即使穿上了正装却依然掩盖不住狂野气息的女人——上井草美咲学姐,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安静点,美咲。妆都要花了。」

依然是一副玩世不恭样子的三鹰仁学长无奈地递过去一块手帕,但他的眼角也带着笑意。

而在另一边,神田空太正握着青山七海的手,两人相视一笑,那份属于他们的默契和幸福也同样耀眼。

真白走到了我面前。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头纱,我看到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慵懒和迷茫,只有一片清澈见底的坚定,以及倒映在其中的、小小的我。

「陆君。」

她轻轻唤了一声。

「今天……是什么颜色?」

这大概是全世界最奇怪的新娘开场白了。

但我却忍不住笑了。这才是真白。这就对了。

「是白色。」

我看着她,轻声回答。

「是包含了所有颜色的……最完美的白色。」

「嗯。」

她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足以让周围所有的鲜花都黯然失色的微笑。

神父开始念那些庄严的誓词。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

「我愿意。」

我说得很快,没有任何犹豫。

轮到真白了。

她看着我,并没有马上回答神父,而是突然伸出手,隔着头纱,轻轻触碰了一下我的脸颊。

那微凉的指尖,即使隔着布料,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心脏。

「陆君是……我的调色盘。」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堂。

「没有陆君的世界……是灰色的画布。」

「只有被陆君触碰、被陆君拥抱、被陆君填满的时候……我就变成了彩色。」

「所以……我愿意。」

「愿意一辈子……都被陆君染上颜色。❤️」

*……终于。*

*抓住了。*

*这个叫做“永远”的东西。*

*以前不懂。*

*以为颜色只是画在纸上的。*

*但是现在知道了。*

*真正的颜色……是陆君体温的颜色。*

*是每天早上……他做的味噌汤的颜色。*

*是晚上……我们在被窝里纠缠在一起时……那种滚烫的、白色的颜色。*

*这个戒指……*

*就是锁链。*

*把我锁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哪里也不去。*

*这具身体……这颗心……还有未来所有的画。*

*全部……都是陆君的私有财产。❤️*

台下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吸气声,紧接着是善意的哄笑和热烈的掌声。

「那么,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颤抖着手,掀开了那层头纱。

近距离看,她的皮肤好得令人嫉妒,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刚成熟的水蜜桃。那双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釉,看起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请多指教了……老婆。」

我低下头,吻上了那片柔软。

那是甜的。

带着淡淡的年轮蛋糕的香草味,还有属于她的、清冽的体香。

在这神圣的钟声里,在这个被所有亲友祝福的时刻,我们交换了一个漫长而深情的吻。

那不仅仅是一个吻。

那是一个契约的封印。

从此以后,那个连衣服都不会穿、常识为零的天才画家,将正式成为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我,也将用我的一生,去守护这份纯粹得近乎奢侈的白色。

「陆君。」

就在我们的嘴唇分开的那一刻,她突然踮起脚尖,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我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今晚……我想试那个。」

「书上写的……新婚之夜的……那种会把床单弄脏的……特别颜色。❤️」

#89:在那之后,我们几乎是被簇拥着走出了礼拜堂。

刚踏出那扇厚重的木门,原本还算矜持的空气瞬间就被打破了。漫天的花瓣雨像是不要钱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真的是“砸”,而不是飘。

「恭喜!!这就是青春啊!这就是燃烧的爱啊!!」

伴随着这声极具穿透力的咆哮,一个仿佛自带聚光灯效果的身影直接扑了过来。

「哇啊啊!真白亲!太可爱了!太完美了!我也想要这样的新娘啊!」

上井草美咲学姐完全无视了我是新郎这件事,一把抱住了真白,那种力度让我都在担心那件昂贵的婚纱会不会被她勒坏。

「喂,美咲,稍微注意一点形象啊。好歹也是著名动画导演了。」

三鹰仁学长走过来,手里依然像个花花公子一样单手插兜。他无奈地把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真白身上的美咲拎开,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戏谑,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深沉。

「恭喜了,陆。」

他伸出拳头,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肩膀。

「虽然把那孩子交给你这家伙让人有点不爽……不过,我也想不到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照顾这只‘外星生物’了。」

「这算是夸奖吗?」

我苦笑着揉了揉肩膀。

「当然是。这可是最高级别的认可了。」

仁学长笑了笑,视线落回到正在整理裙摆的真白身上。

「毕竟,能让那张白纸染上除了色彩之外的……名为‘幸福’的表情,只有你能做到了。」

「……嗯。」

真白突然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仁。

「因为陆君……是特殊的颜料。」

「是那种……很贵、很难买、但是用一次就会上瘾的颜料。」

「喂喂……这种比喻听起来很糟糕啊。」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这时候,神田空太和青山七海也走了过来。

七海的眼眶红红的,显然刚才哭得很惨。她今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伴娘礼服,头发挽在脑后,显得格外温婉,但那个一边吸鼻子一边擦眼泪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本性。

「真的是……太好了呢,陆君,真白。」

她抽噎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虽然一开始觉得陆君是个变态色狼,而且还对内裤有什么奇怪的执着……但是……呜呜呜……只要真白幸福就好!」

「七海,那种黑历史就不要在这个时候提了吧!」

我感觉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别在意别在意,那是爱的勋章嘛。」

空太笑着拍了拍我的后背。这小子今天穿得也很人模狗样,那副一直以来的倒霉蛋气质似乎都被喜气冲淡了不少。

「说实话,当初把接人的任务推给你的时候,我完全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样。」

他看着真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那张照片……还有那个车站。」

「如果那天去的是我,也许现在的樱花庄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那种假设……不成立。」

真白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口。

「因为是陆君。」

「不管重来多少次……如果是陆君的话,我都会问那个问题的。」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那一瞬间的笑容比从树叶间漏下的阳光还要耀眼。

「问你……想变成什么颜色。❤️」

*……不是偶然。*

*是因为那是陆君的手。*

*那种温度……那种粗糙的感觉。*

*只有那双手……能把我从那个灰色的世界里拉出来。*

*如果是别人的话……*

*大概只会变成……普通的风景画吧。*

*只有和陆君在一起……*

*才会变成……这样乱七八糟、却又不想停笔的……涂鸦。❤️*

周围的朋友们还在起哄,而我的父母也终于从人群后面挤了过来。

老妈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和服,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中年妇女此刻竟然显得有些局促。她看着真白,手里的手帕都要被拧成麻花了。

「那个……真白酱啊。」

老妈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如果不嫌弃的话……如果不嫌弃我们家这个笨儿子的话……」

「以后……以后就请多关照了!」

说着,她竟然深深地鞠了一躬。

「妈!你这是干什么啊!明明是我们要请你们多关照才对吧!」

我赶紧扶住她。

旁边的老爸虽然没说话,但那双布满皱纹的手一直在悄悄抹眼睛。他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龇牙咧嘴。

「好小子。」

他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三个字。

「比我有出息。真的。」

「那是当然的吧。」

我笑着,感觉眼眶也有点发热。

「毕竟是你的儿子嘛。」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气氛快要把我淹没的时候,真白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

「陆君。」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去休息室?」

我低头看她。

「不是。」

她摇了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我非常熟悉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光芒。

「肚子……饿了。」

「……啊?」

「想吃……年轮蛋糕。」

「这里是婚宴现场啊!有法式大餐!有和牛!谁要在这种时候吃那种便利店点心啊!」

「但是……」

真白指了指不远处的甜品台,那里确实摆着一座精致的年轮蛋糕塔。

「那个……看起来很好吃。」

「而且……美咲说……」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那个形状……和我们的戒指一样。」

「是一圈一圈……把两个人套住的意思。」

「所以……要把那个吃掉。」

「把陆君的戒指……吃进肚子里。❤️」

*……想吃。*

*不仅仅是肚子饿。*

*是因为……那个圆圆的形状。*

*就像是陆君现在套在我手上的这个东西。*

*金色的……凉凉的。*

*但是吃进去的话……就会变成暖暖的。*

*就像陆君一样。*

*想要……从里到外……都塞满这种味道。*

*把“永远”……也一起消化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提着那件价值连城的婚纱裙摆,迈开那双穿着水晶高跟鞋的长腿,目标明确地朝着甜品台进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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