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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崩鐵(8),第1小节

小说:崩鐵 2026-01-18 13:25 5hhhhh 3440 ℃

第一卷 貝洛博格的隱秘支配者

第十五章 獵手的陷阱與金色的鐘擺

永冬機械屋的一樓大廳內,昏黃的燈光在金屬零件的表面折射出冷硬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機油與陳舊木材混合的獨特氣味。

希露瓦·朗道,這位剛剛還在葉青胯下婉轉承歡、此刻卻已經偽裝得天衣無縫的長姊,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爽朗笑容。她親暱地攬住了佩拉的肩膀,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佩拉,你來得正好。我最近在地下室發現了一些關於古代地髓運作機制的奇怪數據,正愁沒人跟我一起分析呢。你知道的,那些數據太複雜了,除了你這個情報官,沒人能看懂。」

佩拉推了推鼻樑上的圓框眼鏡,原本還在警惕地打量著葉青的目光瞬間被希露瓦的話題吸引了過去。身為銀鬃鐵衛的情報官,她對數據和古代遺跡有著近乎痴迷的執著,更何況這是希露瓦的請求。

「古代地髓數據?是在這家店鋪地下發現的嗎?」佩拉的職業病立刻犯了,她抱緊了懷裡的文件夾,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如果涉及到地脈異常,那確實需要立刻核實。最近裂界的活動頻率有些不正常。」

「是啊是啊,所以我們趕緊下去看看吧。」希露瓦不由分說地拉著佩拉往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走去,同時回過頭,對著還站在門口有些拘謹的玲可眨了眨眼。

「玲可,你先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我和佩拉下去處理點事情,很快就上來。這位葉青先生是我的朋友,也是位很厲害的機械師,你可以跟他聊聊你的登山裝備,說不定他能給你點改裝建議呢。」

「哎?姐……」

玲可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希露瓦就已經推著佩拉消失在了地下室的入口處。

「哐當。」

隨著地下室厚重的鐵門被重重關上,最後一絲外界的喧囂也被隔絕。

偌大的一樓大廳裡,瞬間陷入了一種微妙而安靜的氛圍中。只剩下牆上掛鐘發出的「滴答、滴答」聲,以及窗外呼嘯的風雪撞擊玻璃的微弱聲響。

玲可·朗道,這位習慣了在極地冰原獨自生存的探險家,此刻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局促。

她站在原地,雙手抓著登山包的肩帶,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頂白色的連耳帽下,一雙湛藍色的大眼睛不安地轉動著,時不時偷偷瞄向站在櫃檯陰影處的那個男人。

葉青。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捲起,露出了結實有力的小臂。他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溫和儒雅的微笑,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博學多才的學者,或者是位風度翩翩的紳士。

但不知為何,玲可身為探險家那敏銳的直覺,卻讓她在面對這個男人時,感到背後的汗毛微微豎起。就像是在暴風雪的荒原上,被某種頂級的掠食者盯上了一樣。

「那個……葉青先生……」

玲可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沉默,聲音細若蚊蠅,「姐姐她……平時工作起來就是這樣,風風火火的……請您別介意。」

「當然不會。」

葉青緩步從陰影中走出,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富有節奏的聲響。他來到玲可面前,保持著一個既不顯得疏遠,又能讓對方感到壓迫感的距離。

「希露瓦小姐的熱情,正是她最大的魅力,不是嗎?」

葉青的聲音低沈醇厚,帶著一種奇特的磁性,彷彿能引起人胸腔的共鳴。

他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像一位耐心的獵人,在欣賞著落入陷阱的小鹿。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玲可身上遊走。

從那頂可愛的毛絨帽子,到那張帶著嬰兒肥的精緻臉蛋;從那件厚重的藍白羽絨服,到下面那雙被黑色加厚連褲襪包裹的纖細雙腿。

玲可被他看得有些發毛,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紅暈。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身體微微後縮。

「葉青先生……您……您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抱歉,我只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葉青歉意地笑了笑,手掌一翻,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金色的物件。

那是一塊造型古樸、雕刻著繁複花紋的黃金懷錶。

在昏黃的燈光下,懷錶的表面流轉著迷離的光澤,金屬的質感顯得厚重而神秘。錶蓋彈開,露出了裡面精密的齒輪結構,以及那根正在有節奏擺動的指針。

「事實上,我剛才在想,朗道家的小妹果然如傳聞中一樣,擁有一雙像極地星空一樣清澈的眼睛。」

葉青將懷錶輕輕提在手中,讓它在玲可的眼前緩緩晃動。

「玲可小姐,能不能幫我一個忙?這塊懷錶是我最近收購的古董,但它的走時似乎有些問題。你的眼神很好,能不能幫我看看,這根秒針的擺動頻率,是不是有些奇怪?」

「懷……懷錶?」

玲可愣了一下。這個請求聽起來有些突兀,但又合情合理。而且對方那溫和的語氣讓她很難拒絕。

「好……好吧,我幫您看看。」

玲可出於禮貌,也出於一絲好奇,抬起頭,將目光聚焦在了那塊金色的懷錶上。

這是一個致命的錯誤。

當她的視線接觸到那塊懷錶的一瞬間,葉青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很好,就這樣看著它……專注地看著它……」

葉青的手腕輕輕轉動,帶動著懷錶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滴答……滴答……滴答……」

懷錶的秒針發出一種極其規律、極其清脆的聲音。那聲音並不大,但在這安靜的房間裡,卻顯得格外清晰,彷彿每一聲都敲擊在玲可的心跳上。

「你看,這根金色的指針,它在旋轉……一圈……又一圈……」

葉青的聲音開始發生變化。不再是剛才的閒聊語氣,而是變得更加低沈、更加緩慢,帶著一種夢囈般的詠嘆調。

「它反射著燈光……金色的光芒……是不是很耀眼?是不是……讓你感覺眼皮有點沈重?」

玲可原本想要仔細觀察機械故障,但她很快發現,自己的視線竟然無法從那塊懷錶上移開了。

那金色的光點在她的視野中不斷放大、拉長,最後變成了一道道流動的光河。

「唔……是……是有點亮……」

玲可感覺自己的大腦開始變得有些遲鈍,眼皮像是掛上了重物,每一次眨眼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沒關係,這很正常。因為你累了。」

葉青一步步引導著,聲音像是溫暖的潮水,將玲可的意識慢慢淹沒。

「想想看,你在極地冰原上跋涉了那麼久……風雪吹打在你的臉上……寒冷侵蝕著你的身體……你的雙腿很酸……你的精神很緊繃……」

「你一直都在一個人戰鬥,一直都在為了生存而警惕……你太累了,玲可。」

隨著葉青的描述,玲可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那些在冰原上露營的夜晚,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瞬間席捲全身。

「是啊……我好累……」玲可的眼神開始渙散,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既然累了,為什麼不休息一下呢?」

葉青將懷錶湊近了一些,那單調的擺動佔據了玲可的全部視野。

「這裡很溫暖……很安全……沒有風雪……沒有怪物……只有這金色的光芒……」

「跟隨這道光……放鬆你的眉頭……放鬆你的肩膀……放鬆你的每一根手指……」

「深呼吸……吸入這溫暖的空氣……呼出所有的疲憊……」

玲可下意識地照做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空氣中淡淡的薰香味道順著鼻腔進入肺部,加速了她意識的麻痺。

她的肩膀垮了下來,原本緊緊抓著背包帶的手也鬆開了。

「對,就是這樣……你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葉青觀察著她的反應,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他開始進行更深層次的引導。

「現在,我要你數數。從十數到一。每數一個數字,你的眼皮就會沈重一倍,你的意識就會下沈一層……當數到一的時候,你將徹底睡去,進入一個只有我的聲音的世界。」

「十……眼皮好重……睜不開了……」

「九……大腦空空的……什麼都不想思考……」

「八……身體輕飄飄的……像是躺在雲朵上……」

玲可的眼睛已經瞇成了一條縫,長長的睫毛在顫抖著,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七……六……五……放棄抵抗吧,玲可。睡覺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四……三……二……」

葉青收起了懷錶,伸出手,輕輕在玲可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一……睡吧。」

嗡——

仿佛最後一根緊繃的琴弦斷裂。

玲可的身體猛地一軟,雙眼徹底閉上,整個人向前倒去。葉青伸手攬住了她嬌小的身軀,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幾秒鐘後,玲可重新睜開了眼睛。

但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中,已經沒有了任何清明與靈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的空洞,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玩偶,正在等待著主人的提線。

「玲可,聽得見我的聲音嗎?」

「聽……聽得見……」玲可的聲音機械而呆板。

「很好。」葉青將她扶正,讓她像個木偶一樣站在自己面前。

「現在,我們要玩一個遊戲。一個關於『脫衣服』和『尋找自我』的遊戲。」

葉青走到玲可身後,雙手搭在她那件厚重的羽絨服肩膀上,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你看,你身上穿了這麼多層衣服。每一件衣服,都代表著你的一個身份,一個信念,或者說……一個你不願意成為我性奴的理由。」

「但是,如果你無法說服我,或者被我說服了……那麼這件衣服,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當你一絲不掛的時候,你就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我了。明白了嗎?」

「明……明白……」

在催眠狀態下,這種荒謬的邏輯被玲可的大腦毫無保留地接受了。

「那麼,我們先從第一件開始。」

葉青的手指勾住了玲可頭上那頂可愛的白色連耳帽。

「告訴我,玲可。這頂帽子,代表著什麼?你為什麼不想成為我的母狗?」

玲可呆滯的眼神波動了一下,潛意識裡的自我防禦機制開始運作。

「這……這是朗道家的象徵……我是玲可·朗道……我是貴族……」

她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驕傲。

「貴族不能成為奴隸……這有辱家族的榮耀……我不能讓朗道家蒙羞……」

「哦?家族的榮耀?」

葉青輕笑一聲,手指在她的帽簷上輕輕滑動。

「可是玲可,你想想看。在極地冰原上,在面對裂界怪物的時候,那個『朗道』的姓氏,能幫你擋住風雪嗎?能幫你殺死怪物嗎?」

「在荒野中,身份和地位是最沒用的東西。只有生存才是唯一的真理。」

「而且……你不是很討厭家族的束縛嗎?你為什麼要逃到極地去?不就是因為你厭倦了那些虛偽的社交,厭倦了做一個乖乖女嗎?」

葉青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直擊玲可內心的軟肋。

「承認吧,玲可。那個貴族的身份,對你來說不是榮耀,而是枷鎖。你渴望自由,渴望擺脫那個沈重的姓氏。」

「既然如此……做一隻母狗,豈不是最大的自由?」

「母狗不需要維護家族榮耀,不需要參加舞會,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眼光。母狗只需要搖著尾巴,討好主人,就能獲得快樂和食物。」

「這難道不是你一直追求的……無拘無束的生活嗎?」

這番話如同毒藥一般,迅速腐蝕著玲可的信念。

是啊……在野外,誰會在意我是誰?

家族的榮耀……好累……好沈重……

「我……我想要自由……我不想要枷鎖……」

玲可的表情變得迷茫,隨後慢慢轉化為一種釋然。

「沒錯,帽子代表的榮耀……是虛假的……」

「所以我說服你了。」葉青微微一笑,手指輕輕一挑。

那頂陪伴了玲可無數個日夜的白色連耳帽,從她的頭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一頭凌亂的金髮散落下來,失去了帽子的遮擋,玲可那張精緻的小臉顯得更加無助。

「很好。現在,第二件。」

葉青的手放在了她那件厚實的藍白羽絨外套的拉鍊上。

「這件衣服,又代表著什麼理由呢?」

玲可顫抖了一下,身體本能地縮了縮。

「這……這是探險家的裝備……我是極地探險家……我要在風雪中生存……」

「我有自己的意志……我要去探索未知的世界……所以我不能成為被圈養的寵物……」

這是玲可最引以為傲的身份。她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她是能獨立生存的戰士。

「探索世界?在風雪中生存?」

葉青並沒有急著反駁,而是緩緩拉下了拉鍊。

「滋——」

拉鍊下滑的聲音格外刺耳。

葉青的手鑽進了外套裡,隔著里面的毛衣,撫摸著玲可溫暖的背脊。

「可是玲可,你不覺得冷嗎?你不覺得孤獨嗎?」

「一個人在那無邊無際的白色荒原上行走,晚上只能蜷縮在睡袋裡瑟瑟發抖。沒有人擁抱你,沒有人溫暖你。」

「你看,這裡多暖和。」

葉青將玲可緊緊摟入懷中,讓她感受著自己胸膛的熱度。

「你一直都在與大自然對抗,你太辛苦了。其實你的內心深處,渴望的不是去征服風雪,而是被保護,被溫暖。」

「如果你成了我的寵物,你就不需要再去面對那些寒風了。我就是你的避風港,我就是你的營地。」

「在這裡,你不需要戰鬥,不需要警惕。你只需要躺在我的懷裡,享受溫暖和愛撫。」

「這不比在冰天雪地裡吃罐頭要幸福得多嗎?」

玲可的眼神開始動搖。

那種常年在野外獨自生存的孤獨感,被葉青無情地放大。

溫暖……懷抱……

真的好舒服……不想再回到那個冰冷的世界了……

「我……我不想冷……我想要溫暖……」

玲可喃喃著,雙手無力地垂下,任由葉青將那件厚重的羽絨外套從她身上剝離。

隨著外套落地,玲可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和下面的短裙、褲襪。

她感覺到了一絲涼意,本能地向葉青的懷裡縮了縮。

「看,你已經離不開我了。」

葉青滿意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接下來,是這雙靴子,還有這條褲襪。」

葉青蹲下身,抬起了玲可的一條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他解開了那雙厚重的登山靴的鞋帶,將其脫下。然後,他的手掌撫摸上了那條黑色的加厚連褲襪,感受著裡面纖細腿部肌肉的緊繃。

「這雙腿,代表著什麼?」

玲可低頭看著葉青,眼神中閃爍著最後的掙扎。

「這……這是醫生的腿……我是朗道家的醫生……我要去救人……我要行走在戰場上……」

「我有責任……我有義務……所以我不能停下來……不能跪在男人面前……」

這是她的底線。她是醫生,救死扶傷是她的天職。

「醫生?」

葉青的手指隔著褲襪,輕輕撓著玲可的腳心。

「唔……!」玲可敏感地縮了一下腳。

「玲可,你走了那麼遠的路,救了那麼多人。可是,誰來救你呢?」

「你的雙腿已經很酸了,你的腳底已經磨出了水泡。你一直在為了別人奔波,你什麼時候為了自己活過?」

葉青一邊說,一邊將雙手伸進了褲襪的邊緣,開始緩緩向下拉扯。

「承認吧,你累了。你不想再走了。」

「你的這雙腿,不是用來跋涉的,也不是用來救人的。它們這麼漂亮,這麼纖細……它們是用來被男人扛在肩上的,是用來纏住主人的腰的。」

「你的腳,也不是用來走路的,是用來被主人把玩的,是用來取悅主人的。」

「放下那些沉重的責任吧。做一隻寵物多好,寵物不需要救人,寵物只需要張開腿,接受主人的恩賜。」

「這才是你這雙腿真正的歸宿。」

隨著褲襪被一點點褪下,玲可感覺自己那層名為「責任」的保護殼也在被剝離。

是啊……好累……

不想走了……想停下來……

想被這雙大手撫摸……想被疼愛……

「我……我不想走了……腿好酸……」

玲可眼中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她主動抬起腳,配合著葉青將那條黑色的連褲襪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然後踢掉。

現在,她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赤裸。兩條白皙纖細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那片未經人事的粉嫩花園,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葉青面前。

「真美。」

葉青讚嘆一聲,站起身來。

現在,玲可身上只剩下了最後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

「最後一件。」

葉青的手抓住了毛衣的下擺。

「這件衣服,遮住了你的身體,也遮住了你的羞恥心。」

「告訴我,玲可。這最後的理由是什麼?」

玲可雙手護在胸前,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是……這是少女的矜持……是貞操……是羞恥……」

「我不能……不能光著身子站在男人面前……那是……那是蕩婦才做的事……」

「而且……姐姐還在下面……佩拉姐也在……這樣是不對的……」

這是最後的道德防線。

「羞恥?矜持?」

葉青冷笑一聲,按動機關電視屏幕瞬間顯示希露瓦與葉青交合的影片,葉青猛地將玲可的毛衣向上推起,露出了玲可那平坦的小腹和尚未完全發育成熟、卻依然挺翹可愛的如小籠包般的乳房。

「看看你的姐姐,希露瓦。她早就已經是我的母狗了。她甚至為了能讓我更開心,親手把你送到了我面前。」

「連你最敬愛的姐姐都已經墮落了,你還在堅持什麼?」

「在這個房間裡,沒有道德,沒有對錯。只有快樂。」

「羞恥心是多餘的。當你脫下這件衣服,你就會發現,暴露身體是一件多麼快樂的事情。」

「你不是想和姐姐在一起嗎?你不是想融入這個家嗎?」

「來吧,脫掉它。成為和我一樣的……慾望的奴隸。」

「加入我們……和姐姐一起……變成快樂的母狗……」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玲可。

姐姐已經……

既然大家都這樣了……那我堅持還有什麼意義?

羞恥……快樂……母狗……

「我……我想和姐姐在一起……」

「我……我不要羞恥心了……」

玲可緩緩舉起雙手,配合著葉青的動作。

那件白色的毛衣,順著她的手臂滑落,掉在了那堆衣物之上。

至此,玲可·朗道,全身上下再無一絲遮擋。

她赤條條地站在那裡,像是一隻剛剛剝了殼的雞蛋,白嫩、脆弱、誘人。

所有的理由,所有的身份,所有的堅持,都隨著那些衣服一起被拋棄了。

現在的她,只是一具赤裸的肉體,一個等待填充的容器。

「現在,告訴我,你還有理由拒絕我嗎?」葉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玲可緩緩搖了搖頭,眼神空洞而痴迷。

「沒有了……沒有理由了……」

「那你是誰?」

玲可的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她雙手撐著地面,腰肢下塌,將自己那個雪白粉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對著葉青。

「我是……我是主人的玲可……」

她開始按照葉青之前的描述,笨拙卻努力地搖晃著自己的屁股,像是一隻正在討好主人的小狗。

「我是……徹底敗北的……敗犬雌寵……❤️」

「玲可已經輸了……輸得精光……」

「請主人……隨意處置這只光溜溜的母狗吧……❤️」

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羞恥、絕望與極致快感的阿黑顏。雙眼翻白,舌頭吐出,兩顆粉色的愛心在瞳孔深處瘋狂旋轉,宣告著理智的徹底崩壞。

「汪……汪汪……❤️」

第一卷 貝洛博格的隱秘支配者

第十六章 凍土下的敗犬與情報官的最後防線

永冬機械屋的一樓,空氣中原本那股冰冷的機油味此刻已經被濃烈的麝香與荷爾蒙氣息所掩蓋。昏黃的燈光下,一場關於征服與墮落的儀式正在進行。

玲可·朗道,這位平日裡總是把自己包裹在厚實冬裝裡、像只受驚小鹿般的探險家,此刻正一絲不掛地展露著她那驚人的反差身材。雖然她的上半身依舊保持著少女般的纖細與青澀,那一對如小籠包般可愛稚嫩的乳房微微顫抖著,散發著未經人事的純潔氣息;然而,視線一旦下移,便會被那誇張的曲線所震撼。

那是與她嬌小身軀極不相稱的、寬大而豐滿的骨盆。那兩瓣雪白肥碩的臀肉,就像是兩顆熟透的蜜桃,因為常年在極地跋涉而練就了驚人的彈性與緊緻度,這是一副天生的、足以讓任何雄性瘋狂的「安產型」身材。

葉青的雙手毫不客氣地托起了這對碩大的翹臀。掌心傳來的觸感簡直妙不可言,那細膩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手指稍微用力就能陷進那柔軟的肉裡,卻又被緊緻的肌肉反彈回來。

「嗚……主人……❤️」

玲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雙臂乖巧地環繞住葉青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那雙原本應該用來攀登冰壁的有力雙腿,此刻緊緊地夾住了葉青的腰肢,腳踝在葉青的身後交叉扣緊,將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無保留地送到了男人的面前。

那是她守護了多年的處女地,粉嫩的穴口因為剛才的羞恥展示而微微滲出了晶瑩的液體,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等待著被採摘的命運。

「準備好了嗎?我的小探險家。」

葉青壞笑著,腰身微微後撤,那根早已怒髮衝冠、青筋暴起的紫紅色巨龍,精準地抵住了那狹窄的入口。

「唔……好大……那個東西……真的能進去嗎……❤️」

玲可的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那是生物面對入侵者的自然反應。但在催眠指令的覆蓋下,這恐懼轉瞬即逝,變成了病態的期待。

「別怕,我會慢慢來的。」

葉青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前一挺。

「噗呲……」

龜頭強行擠開了緊閉的肉唇,撐開了那從未被異物造訪過的甬道。那種撕裂般的充實感讓玲可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呀啊!痛……好痛……」

葉青停頓了一下,原本打算讓她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入侵。然而,就在這時,玲可那雙迷離的湛藍色眼眸中,愛心符號瘋狂旋轉,她竟然主動收緊了雙臂,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葉青的耳邊,吐氣如蘭:

「不……不用在意玲可……❤️」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卻說出了最淫亂的話語:

「這是敗犬的懲罰……不需要憐惜……請主人……狠狠地開發這張貪吃的嫩穴吧……❤️把玲可……把玲可肏壞掉……❤️」

「哈哈哈哈!好!這才是我的好母狗!」

葉青被這番話徹底點燃了慾火。既然獵物主動求虐,那獵人又何必假惺惺地溫柔?

「那就如你所願!」

葉青不再猶豫,雙手死死掐住那兩瓣肥臀,腰部肌肉瞬間爆發。

「噗滋!噗滋!噗滋!」

狂風暴雨般的抽插瞬間開始。

沒有循序漸進,沒有溫柔愛撫。那根粗大的肉棒如同攻城錘一般,一次次無情地貫穿玲可嬌嫩的甬道,狠狠地撞擊在那脆弱的宮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

玲可發出了淒厲卻又充滿歡愉的慘叫。她的身體在葉青的懷裡劇烈顛簸,那一頭金色的短髮隨著動作瘋狂甩動。

痛!好痛!

但是……好爽!

在那種撕裂般的痛楚過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直衝天靈蓋的酥麻快感。

隨著撞擊的持續,玲可感覺自己大腦中那層朦朧的迷霧正在逐漸散去。催眠的強制效果似乎正在減弱,理智正在回歸。

她看清了眼前的男人,看清了自己赤裸的身體,也感覺到了下體傳來的那種羞恥至極的結合感。

「我……我在幹什麼……?」

「我在被……被這個男人……強暴?」

「我是玲可·朗道……我是極地探險家……我應該反抗……我應該拿出冰鎬敲碎他的腦袋……」

她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試圖調動身體的反抗機制。

可是……

當她的思維觸角伸向那些曾經支撐她屹立不倒的信念時,卻驚恐地發現——那裡空空如也。

原本代表著「家族榮耀」的帽子,沒了。

原本代表著「探險家意志」的外套,沒了。

原本代表著「醫生職責」的褲襪,沒了。

原本代表著「少女羞恥」的內衣,也沒了。

所有的理由,所有的堅持,都隨著那些衣服的脫落,被她親手拋棄了。

「我想拒絕……可是……為什麼要拒絕?」

「我沒有理由拒絕……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我現在……只是一隻光溜溜的、被男人抱在懷裡肏弄的母狗……」

這種絕望的認知如同黑洞一般,瞬間吞噬了她剛剛升起的一絲反抗之心。

掙扎?毫無意義。

謾罵?那是弱者的哀鳴。

在這劇烈的肉體衝擊下,玲可的大腦迅速完成了邏輯重組。既然反抗不了,既然沒有理由反抗,那就……享受吧。

那就徹底墮落吧。

「啊啊啊……不行了……腦子要燒壞了……❤️」

玲可眼中的掙扎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後的狂熱。

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開始主動收縮內壁,試圖去擠壓、去討好那根正在肆虐的兇器。

「主人……主人好厲害……大肉棒好燙……❤️」

「玲可輸了……玲可徹底輸了……嗚嗚……我是敗犬……我是主人的雌犬……❤️」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主動挺起腰肢,迎合著葉青的撞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

「真乖。」

葉青滿意地看著懷裡這只徹底馴服的小野獸。他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依然保持著那種令人窒息的抽插頻率,同時邁開腳步,朝著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走去。

「既然承認了自己是雌犬,那就跟我去見見你的『同類』吧。」

「地……地下室?」

聽到這三個字,玲可那原本已經漿糊般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一瞬。

她記得……姐姐希露瓦,還有佩拉姐,都在地下室!

如果……如果以現在這個樣子下去……

「不……不要……主人……求求你……」

玲可驚恐地搖著頭,雙手死死抓著葉青的肩膀。

「不要去地下室……會被看到的……姐姐……佩拉姐……嗚嗚……」

「不能讓她們看到玲可這副樣子……玲可是母狗……但是……但是在熟人面前……嗚嗚嗚……」

那種社會性死亡的恐懼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穴肉因為緊張而死死咬住了葉青的肉棒。

「哦?咬得這麼緊?看來你很興奮啊。」

葉青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他每走一步,下身就狠狠地向上頂撞一次。

「噗呲!」

「啊!頂到了……子宮……❤️」

「噗呲!」

「咿呀!不要……不要邊走邊肏……太深了……❤️」

樓梯的震動,加上肉棒的衝擊,形成了雙倍的快樂與折磨。

玲可剛剛升起的那點羞恥心,在這種接連不斷的生理快感轟炸下,迅速崩潰瓦解。

她根本無法思考了。

腦子裡只剩下「大肉棒」、「好爽」、「要去了」這些原始的詞彙。

「算了……被看到就被看到吧……反正……反正我已經是母狗了……❤️」

她放棄了最後的抵抗,將那個羞紅了的小腦袋深深地埋進了葉青的懷裡,像是一隻鴕鳥,試圖逃避現實,任由這個男人抱著她,一步步走向那個更加深邃的墮落深淵。

……

地下室,機械實驗室。

希露瓦正有一搭沒一搭地給佩拉講解著一些似是而非的「古代數據」,眼神卻頻頻飄向入口處的鐵門。

「希露瓦小姐,這個數據波動的頻率……怎麼看起來有點像心率圖?」佩拉推了推眼鏡,一臉狐疑地指著屏幕上的曲線,「而且……樓上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聲音?像是……在搬重物?」

「啊?哈哈……可能是葉青在整理我的那些破爛零件吧。」希露瓦乾笑著掩飾,心裡卻在暗罵主人弄出的動靜太大。

就在這時。

「哐當!」

地下室的鐵門被一腳踢開。

佩拉和希露瓦同時轉頭看去。

下一秒,整個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佩拉手中的文件夾「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文件散落一地。她瞪大了那雙綠色的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宕機。

她看到了什麼?

那個自稱是機械師的男人——葉青,正抱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走了下來。

那個少女……那頂標誌性的金色短髮……那嬌小的身軀……

雖然臉埋在男人的懷裡,但佩拉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玲可!

是那個雖然內向但無比堅強的極地探險家!是朗道家的小妹!

此刻,這位本該在風雪中探險的少女,正像是一隻無尾熊一樣掛在男人身上。她那一絲不掛的雪白肉體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兩條腿大大張開夾著男人的腰,而兩人的連接處……哪怕隔著一段距離,佩拉也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少女的體內,隨著男人的步伐,還在微微顫動,帶出一絲絲晶瑩的液體。

「這……這……」

佩拉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這是在強暴嗎?

可是……為什麼玲可沒有反抗?為什麼她的喉嚨裡還在發出那種像小貓一樣滿足的呼嚕聲?

相比於佩拉的震驚,一旁的希露瓦表情則精彩得多。

她看著被主人抱在懷裡、已經徹底淪陷的妹妹,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和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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