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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挂逼番外一、天子化雌记

小说:穆桂英挂逼 2026-01-18 13:25 5hhhhh 2960 ℃

番外一、皇帝化雌记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殿内,却照不散那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气息。那是混合了西域顶级催情香“醉骨散”、女子发情时的淫液味,以及一股刺鼻的、陈旧的尿骚味。

大殿中央,铺着厚厚的西域羊毛地毯。赵知行——这位曾经身穿衮龙袍、接受百官朝拜的皇帝,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跪在巨大的穿衣镜前。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那条标志性的金色狗链,链条的另一端拴在殿柱的铜环上,长度仅够他在以镜子为圆心的三尺范围内活动。

他被迫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一具怎样怪诞而又妖艳的躯体啊。在长达数月的“女帝养成”秘策下,那个曾经虽然文弱但尚且是男儿身的赵知行,已经彻底消失了。

镜中人,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那是体内常年积蓄过量雌性激素的征兆。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被脂肪填满,变得圆润柔和;眉毛被宫女强行修剪成了细长的柳叶眉;嘴唇因为长期涂抹含有迷幻药的口脂,呈现出一种肿胀的鲜红色,嘴角时刻挂着无法控制的唾液。

视线向下,最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胸部。那原本平坦的胸膛,在辽宫秘药“丰乳化阴散”的日夜催化下,竟然隆起了两团如发面馒头般的软肉。那不是赘肉,而是货真价实的乳房。它们足有女子的B罩杯大小,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扩散成了铜钱大小的深褐色,乳头则像两颗熟透的桑葚,长长地凸起,表面布满了因为长期被夹子夹住和被吸吮而产生的小颗粒。此刻,那两颗乳头正处于极度的充血硬立状态,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丝丝缕缕透明的粘液——那是即将产奶的前兆。

“呜……不……不要看……”赵知行羞耻地闭上眼,想要扭过头去,但脖子上的项圈内侧布满倒刺,只要他稍一转头,尖刺就会扎入皮肉。他只能被迫直视自己这具被改造得不男不女的身体。

再往下,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也是最耻辱的证明。他的耻骨部位,被一副精巧绝伦、却又残忍至极的“金锁”死死封住。

这副金锁名为“锁阳断根锁”,由辽国巧匠用纯金打造,呈一个倒三角的护盾形状,紧紧贴合在他的胯下。金锁的设计极其恶毒,它利用内部的弹簧与机关,将赵知行的阴茎与睾丸强行向内挤压,完全按入腹股沟的皮肉之中,从外观上看,除了一块金灿灿的护盾,他的下体平整如女子,再无一丝男性的凸起。

金锁的正中央,开了一个只有针眼大小的细孔。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管从这个孔中探出,直通他那被压迫至萎缩的尿道口。这就是他唯一的排泄通道。因为没有括约肌的控制,尿液无法一次性排空,只能像漏水的龙头一样,滴滴答答地随时流出。

此刻,赵知行因为情绪的激动和药物的刺激,腹压增加,一股热尿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淡黄色的尿液经过那根细小的银管,被分散成雾状的细流,“滋滋”地喷洒在镜面上,也淋湿了他自己的大腿内侧。

“滴答……滴答……”腥臊的尿液顺着他那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雪白肥腻的大腿根流下,汇聚在膝盖下,浸湿了羊毛地毯。那种温热、湿黏、羞耻的感觉,让赵知行浑身颤抖,脚趾死死扣住地面。

“吱呀——”殿门被推开。

两名身穿辽国宫装、满脸横肉的老嬷嬷走了进来。她们手里端着托盘,盘子里放着今日的“午膳”——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和几根形状各异的玉势。

“哟,咱们的‘女帝’又尿了?”领头的嬷嬷李氏狞笑着走上前,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避讳地在赵知行湿漉漉的大腿根抹了一把,然后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嗯,这骚味儿越来越正了,陛下若是闻到了,定会喜欢。”

赵知行吓得浑身哆嗦,条件反射般地撅起了屁股——这是他这两个月来养成的条件反射,只要有人靠近,就要摆出母狗交配的姿势,否则就是一顿毒打。

“嬷嬷……饶命……朕……不,贱奴……贱奴控制不住……”赵知行声音尖细,带着哭腔。那声音听起来已经完全不像男人,反而像是一个被掐住嗓子的太监,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媚意。

“控制不住?那是药劲儿还不够!”李嬷嬷冷哼一声,将托盘放在地上,“来,把这碗‘缩茎断子汤’喝了。今日陛下吩咐了,要加量,必须让你那两颗多余的卵蛋彻底化成水,以后好专心用屁股伺候人。”

另一名嬷嬷张氏上前,一把抓住赵知行的头发,强行将他的头向后扯,迫使他张开嘴。李嬷嬷端起那碗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药汤,直接灌了进去。

“咕噜……咕噜……”滚烫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灌入胃袋。赵知行被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吐出一口。这药汤极其霸道,刚一入腹,便化作一股阴寒之气,直冲下体。

那被金锁封印的睾丸,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开始剧烈地收缩、抽搐。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酸痛感,让赵知行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啊——!疼……好疼……蛋……贱奴的蛋要碎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随着阴寒之气过后的,是一股更加猛烈的燥热。那是药汤中的催情成分开始发作。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旨在彻底摧毁他的男性机能,同时将他的性欲全部转移到后庭与乳房上。

“别叫了!省点力气晚上叫给陛下听!”李嬷嬷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接下来是‘扩穴’。昨晚陛下嫌你那屁眼儿太紧,夹得他不舒服。今日得给你好好松松土。”

张氏嬷嬷按住赵知行的肩膀,将他死死压在地上,摆成了一个屈辱的“屁股向天”姿势。他那原本因为养尊处优而白皙的臀部,如今因为药物催肥和频繁的鞭打,变得异常肥硕宽大,两瓣屁股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中间那条幽深的股沟里,那个曾经只用来排泄的器官,此刻正红肿外翻,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色菊花。

李嬷嬷拿起托盘里那根最粗的玉势。这根玉势足有儿臂粗细,表面雕刻着复杂的螺纹,顶端还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她没有用润滑油,而是直接啐了一口浓痰在赵知行的菊蕾上,然后在这个亡国之君惊恐的目光中,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裂了……屁眼裂了……”赵知行疯狂地挣扎,手腕被绳索勒出血痕。那粗糙的螺纹硬生生地挤开他紧闭的括约肌,撑平了肠道内的每一寸皱褶。干涩的摩擦带来撕裂般的剧痛,鲜血顺着玉势的边缘渗出,混合着之前失禁的尿液,红黄交织,触目惊心。

李嬷嬷根本不理会他的惨叫,双手握住玉势的末端,开始像捣蒜一样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捅入,都直抵他肠道深处的前列腺——那个在药物作用下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点”。

短短几十下后,赵知行的惨叫声变了调。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剧痛中,竟然诡异地生出了一丝麻痒。那是身体在极度痛苦中为了自我保护而分泌的内啡肽,以及催情药效的共同作用。他的前列腺被那颗红宝石反复碾压、撞击,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呃……啊……那里……不要顶那里……好酸……呜呜……”赵知行的挣扎力度变小了,原本紧绷以此抗拒的大腿肌肉开始松弛,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玉势的进出而扭动臀部。

“看吧,我就说这是个天生的骚货。”张氏嬷嬷嘲讽地笑道,“嘴上喊着不要,屁股倒是夹得挺紧。你看那金锁孔里,流的水都变多了。”

确实,随着后庭的被开发,赵知行下体的金锁细孔中,原本滴答的尿液中混入了一种透明粘稠的液体——那是前列腺液。因为阳具被锁死无法勃起射精,这些液体只能在压力的作用下,被一点点挤出来,这种“憋而不射”的折磨,比直接的高潮更让人疯狂。

这种“扩穴”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那根粗大的玉势完全没入,只剩下一个底座卡在臀缝外,李嬷嬷才停手。但她并没有拔出来,而是拿出一根特制的皮带,穿过玉势底座的扣环,绕过赵知行的胯下,系在他的腰上,将这根巨大的异物固定在了他的体内。

“就这样夹着,不到晚上侍寝不许拿出来。”李嬷嬷拍了拍他那被干得通红的屁股,“接下来是‘产乳’。”

赵知行此时已经瘫软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玉势填满肠道的异物感让他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开腿姿势。

两名嬷嬷将他拖到镜子前,解开他双手的绳索,换成了两条吊在房梁上的红绸。他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导致上半身完全挺立,那对药物催生的乳房被拉伸得格外显眼。

李嬷嬷拿出一对以此专门刺激乳头的“吸奶器”。这不是用来哺乳的,而是两个连接着皮管的玻璃罩。她将玻璃罩扣在赵知行那肿胀发紫的乳头上,然后开始挤压皮球,抽空里面的空气。

“嘶……”强大的吸力瞬间作用在乳头上。赵知行感觉自己的乳腺仿佛要被连根拔起。原本就敏感异常的乳头在真空负压下迅速充血膨胀,被拉长到了一个恐怖的长度,几乎顶到了玻璃罩的顶端。

“啊……奶子……奶子要炸了……嬷嬷轻点……”

“陛下说了,今晚想喝‘龙奶’。你这如果不挤出来,那就是抗旨。”李嬷嬷冷酷地继续加压。

在持续的负压刺激和体内药物的催化下,赵知行的乳房开始发热、发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感从腋下淋巴蔓延到乳头。突然,一股白色的液体从他左侧的乳孔中激射而出,喷在了玻璃罩壁上,溅起一朵小白花。

“出奶了!出奶了!”张氏兴奋地喊道,“快,加大力度!”

随着第一股奶水的射出,右侧的乳房也随之失守。两股细细的奶线在玻璃罩内飞溅。赵知行的大脑一片空白。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皇帝,竟然像头母牛一样被榨出了奶水。这种认知上的崩塌比肉体上的痛苦更让他绝望。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披头散发,双手被吊,下体金锁滴尿,屁股里塞着巨型玉势,胸前挂着吸奶器正在喷奶。这哪里还是人?这分明就是一只为了满足辽主变态欲望而精心饲养的怪物。

“呜呜……朕……朕不是母狗……朕是大宋天子……”他低声呢喃着,泪水混合着口水流下。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太监尖锐的通报声:

“传辽主口谕——今夜戌时,宣宋室贱奴赵知行,携‘传国玉玺’至寝宫侍寝!钦此!”

听到“玉玺”二字,赵知行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连带着胸前的吸奶器都晃荡不已。那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也是今晚即将到来的终极噩梦。

那是他曾经皇权的象征,如今却成了捅烂他屁眼、盖在他屁股上的刑具。

“听见了吗?贱奴?”李嬷嬷解下吸奶器,看着那两颗被吸得紫黑、还在滴奶的乳头,满意地点点头,“赶紧收拾干净。今晚要是让陛下不尽兴,明日就把你送到马场去,跟那群母马一起配种!”

赵知行瘫软在地,屁股里的玉势硌得他生疼,金锁里的尿液因为刚才的惊吓又流了一滩。他绝望地看着镜子,看着那个陌生的、淫荡的、正在流着奶和尿的“女帝”,终于,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防线,在即将到来的黑夜面前,彻底崩塌了。

他缓缓地低下头,用那因为药物而变得尖细柔媚的声音,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练习着今晚的开场白:

“贱奴……赵知行……遵旨……”

戌时的钟声敲响,幽州皇宫内灯火通明。在“驯鸾阁”的偏殿内,赵知行的“更衣”仪式刚刚结束。那两名负责调教他的老嬷嬷,正满脸淫笑地审视着她们的“杰作”。

此时的赵知行,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特制的“女帝龙袍”。这件袍子是用最轻薄的西域蝉翼纱制成,通体金黄,在烛光下呈现半透明状。原本象征威严的五爪金龙刺绣,被恶意地改了位置——龙首狰狞地盘踞在他那隆起的左乳之上,龙爪抓着右乳,而龙尾则一直延伸至胯下,恰好勾勒出那个被金锁封印的倒三角区域。

袍子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直到肚脐,将他那对被吸奶器折磨得紫红肿胀、甚至还在微微渗奶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下摆则短得离谱,刚刚盖过大腿根部,只要他稍一走动,那肥硕圆润、满是鞭痕与指印的屁股蛋子便会一览无余。

“行了,别在那抖了。”李嬷嬷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走到跪在地上的赵知行面前,“这是你的‘身家性命’,捧好了。”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的正是那方大宋传国玉玺。只是如今,这方玉玺已被辽国工匠进行了亵渎性的改造。原本方正的玺身被保留,底部依旧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但在字的间隙,被阴刻上了更加粗鄙的契丹文——“辽主之私奴”。而最恶毒的改动在于玺纽——原本的螭虎纽被削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用极品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粗如儿臂、长约七寸的假阳具。这根假阳具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顶端圆润,根部连接着方形的玺身,俨然变成了一个带有巨大底座的超级肛塞。

“捧着它,跪爬着去寝宫。”李嬷嬷命令道,“路上若是洒了一滴尿,或者摔了玉玺,今晚就把你扔进马厩喂驴。”

赵知行颤抖着伸出双手,捧起那方沉重的玉玺。玉石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下体金锁内的细孔瞬间失控,“滋”的一声,一股热尿喷在了薄纱龙袍的下摆上,洇出一片深黄色的湿痕。

“呜……贱奴……贱奴遵命……”他发出一声类似母兽受惊般的呜咽,将玉玺紧紧抱在胸前,那根粗长的玉势把手正好顶在他那敏感的乳头之间,冰凉与火热的触碰让他浑身一阵酥麻。

殿门大开,一条长长的回廊通向耶律乌古里的寝宫“征服殿”。回廊两侧站满了全副武装的辽国卫士。当赵知行像狗一样爬出殿门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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