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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练习落魄贵族小叶尼塞不得不委身大贵族还清家族欠款,第1小节

小说:随笔练习 2026-01-18 13:24 5hhhhh 1800 ℃

落魄大小姐叶尼塞,不得不委身于人以求还清家族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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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只发布在pixiv账号:救火队长塞尔伦

这篇文章会是一个系列的,不过,现在它还只是一小段随笔

此外,最近会把鲁萨尔卡的洄游那篇坑填了

本文附带了一个关于纯爱和强迫题材的问卷,麻烦您选一下喵

感谢群友提供的插图

照旧,以下是立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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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的冬夜,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人的骨头。

雪不是落下,而是被风横着甩在脸上,细碎的冰粒打在皮肤上,刺痛得像无数细小的针。

涅瓦河的方向传来低沉的雾号,声音被厚重的雪幕吞掉大半,只剩一种钝重的回响。

街灯昏黄,照出一小片一小片光晕,之外便是无边的黑与冷。

叶尼塞站在罗曼诺夫斯基宅邸的铁门前,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她知道这是下马威。

管家隔着门缝看了她一眼,只说“大人稍后有空”,便把门关上了。

那一瞬,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转身就走,自尊像一把火,在胸腔里烧得她指尖发抖。

可她没有动。

家族的债务像一条铁链,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那些账单、那些利息、那些故意设下的陷阱,全都指向这扇门后的人,她的远房舅公,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罗曼诺夫斯基,四十二岁,圣彼得堡最有权势的银行家之一,也是把他们家逼到绝境的始作俑者。

风又卷起一阵雪,打在她脸上。

她微微低头,深酒红的长发从披风帽沿滑落几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鹅蛋形的轮廓柔和而锋利并存,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左颊下方那颗小小的黑痣在寒冷中显得格外醒目,像一滴墨落进了雪里。

冰蓝色的眼睛藏在长睫下,目光沉静,却掩不住深处那一点近乎固执的倔强。

薄唇紧抿,呼吸在空气里凝成白雾,一呼一吸间,鼻尖冻得微红。

她今天穿的是能凑出的最得体的一套,也是她亲手改制过无数次的旧衣。

酒红色的长披风是祖父时代留下的,内衬白狐毛早已稀疏,却仍被她仔细刷过,边缘的手工金流苏一针一线重新缝牢。

披风下是那件改自过时礼裙的马术裙,此刻裙摆完全放下,拖出一条优雅的尾摆,蓝绣斯拉夫花纹在昏黄灯下隐约泛光。

内搭白色紧身马裤与及踝长袜,外面是深蓝海军式短外套,胸前金绳交叉扣得一丝不苟。

高领白色蓬袖衬衫的袖口露出层层褶边,领口那枚小红丝结是她亲手系的,微微颤动。

头上是深蓝色绒呢贝雷帽,右侧白色毛绒耳罩垂下,遮住了半边脸,耳垂上那对银耳钉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首饰。

棕色及膝骑士靴擦得锃亮,靴筒系带勒得小腿线条更显修长。

她站得笔直,162公分的个子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单薄,却又透出一股不屈的优雅。

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胸部自然挺翘,在厚实披风下仍勾勒出少女的弧度。

裙摆下的长靴包裹着匀称笔直的小腿,寒风钻进裙底时,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压住那阵突如其来的战栗。

最坏的打算她已经想过无数次,下跪。

向这个远房舅公下跪,乞求宽限债务,哪怕只是一年、半年。

自尊心像一把刀抵在喉咙,她一想到那个画面,手指就攥得发白,指节处渗出冷汗。

可她别无选择。家族只剩她一人撑着,那座摇摇欲坠的老宅、那些生病的仆人、祖父留下的空名号……全都压在她的肩上。

她第四次从披风下伸出手,握住藏在领口的银十字架项链,那是祖母临终前塞给她的,冰凉的金属贴着锁骨,像一道微弱的庇护。

她闭上眼,低声祈祷,声音被风雪撕碎,连自己都听不清。

门,终于开了。

老管家站在门内,脸上毫无表情,只微微躬身:

“大人请你进去。”

叶尼塞深吸一口气,松开十字架,把手收回披风里,指尖仍在细微发抖。

她挺直脊背,踏过门槛。

雪从披风上簌簌落下,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间化成水迹。

走廊长而暗,两侧壁灯投下摇曳的影子,映得她身影孤单而倔强。

会客房的门被推开时,壁炉里的火光猛地跳了一下。

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罗曼诺夫斯基坐在高背椅上,四十二岁的男人保养得极好,深棕发梳理得一丝不乱,灰蓝眼睛带着审视的笑意。

他穿着深色天鹅绒家居长袍,领口露出雪白衬衫,手中转着一只水晶酒杯。

“叶尼塞”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玩味,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更准时。”

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行屈膝礼,只是微微颔首,冰蓝眼睛平静地对上他的目光。

披风上的雪珠在火光下融化,一滴水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地板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知道,今晚的羞辱,才刚刚开始。

红发的少女站在会客房的中央地毯上,壁炉的火光在她身后跳跃,拉长了她的影子,像一道孤立的剪影。

房间里暖得过分,空气中混着木柴的烟味和男人身上的雪松古龙水,让她本就冻僵的身体微微出汗。

披风上的雪水早已化尽,滴落在地板上,留下几小滩暗痕。

她没有脱披风,也没有坐,阿列克谢没有请她坐。

她强撑着站得笔直,冰蓝色的眼睛抬起,直视对面高背椅上的男人。声音尽量平稳,不卑不亢,像在背诵一篇早已准备好的陈词。

“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

她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清冷的柔软,

“您很清楚,那些债务的利息是如何被层层加码的。我们的家族……我的家族,从未拖欠过任何一笔本金。可那些附加条款,那些突然出现的担保人……这不是巧合。”

她顿了顿,双手在小腹前交叠。那双戴着白色蕾丝半掌手套的手,指尖暴露在外,鱼网状的蕾丝贴合掌心,隐约透出皮肤的苍白。

她指节握得极紧,蕾丝边缘勒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却无人看见,披风与裙摆遮得严实。

可她自己知道,那阵细微的刺痛,是她唯一还能抓住的清醒。

阿列克谢只是微微一笑,灰蓝眼睛在上她身上缓缓巡睃,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瓷器。

他没有打断,任由她继续。

“如果债务立刻逼偿,我们的老宅将被拍卖,仆人们将流落街头,祖父的名字……将彻底蒙羞。”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越来越轻,像是被火光烤薄了,

“但若能宽限三年——不,哪怕两年——我可以用地产的租金、用我亲手抄写的文献、用任何能变卖的……来偿还本金。您是亲缘舅公,这点血脉情分,总该……”

话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脸色越来越白,本就苍白的皮肤在火光下近乎透明,左颊那颗泪痣位置的小黑痣,像一滴血要渗出来。

深酒红的长发从贝雷帽下垂落几缕,贴在颈侧,随着她微不可察的颤抖而轻晃。

披风下的胸口起伏加剧,白色蓬袖衬衫的领口红丝结随之微颤,隐约透出锁骨下银十字架的轮廓。

阿列克谢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怜悯的假意:

“叶尼塞,你说得很好。很……动人。”

他放下酒杯,起身,缓缓走近她。

靴跟在大理石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敲在她心上。

“我可以免除债务。全数免除。”

他停在她面前一臂之遥,灰蓝眼睛直视进她的冰蓝瞳孔,

“一笔勾销。你的老宅、仆人、祖父的名声……全都保住。”

叶尼塞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一根稻草,呼吸猛地一滞。

冰蓝眼睛亮起瞬间的光,又迅速被警惕压下。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骑士靴靴跟轻叩地面,酒红裙摆随之微荡,露出靴筒上紧束的系带,勒得小腿线条更显修长。

“但是,”

阿列克谢继续,声音柔和得像在讨论天气,

“你需要做出些许……牺牲。”

那几个字落下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叶尼塞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很轻,却无法掩饰。

蕾丝手套下的指节握得更紧,指尖在小腹前交叠处几乎嵌入掌心。

冰蓝瞳孔微微收缩,她知道,一切还是逃不过。

她早有预感,从站在门外冻了一个小时开始,从那些故意拖延的账单开始,从这个男人审视的目光开始。

最坏的打算,下跪、乞求……或许不止这些。

可她仍站得笔直,没有低头。

深酒红的长发在火光中如血般鲜艳,苍白的脸庞上,那颗泪痣像一滴凝固的墨。

她沉默着,呼吸浅而急促,等待他开口说出那个“牺牲”的具体代价。

阿列克谢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重新坐回高背椅,双腿微微分开,深色天鹅绒长袍的下摆自然垂落,遮住了膝盖以上的部分。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壁上荡出缓慢的波纹。

“很简单,叶尼塞。”

他的声音低得像壁炉里偶尔爆裂的松木,

“跪下来。”

这两个字落下时,叶尼塞的脊背猛地一僵。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砰,砰,砰——像有人在胸腔里用拳头敲门。

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又迅速垂下长睫,遮住那瞬间涌起的羞耻与愤怒。

她没有动。

阿列克谢笑了笑,灰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冷光。

“或者,你可以现在转身离开,债务明天就会送到法院。“

叶尼塞的呼吸乱了,她咬住下唇,薄唇被咬得泛白,左颊那颗小黑痣在火光下像一滴快要融化的墨。

最终,她屈膝了。

膝盖落在厚实地毯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微微一晃。

酒红长披风的尾摆铺散开来,像一滩凝固的血。骑士靴的靴跟轻叩地板,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缓缓低下头,深酒红的长发从贝雷帽下泻落,遮住了半张通红的脸。

“像小狗一样爬过来。”

阿列克谢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到我腿边来。”

叶尼塞的指尖在蕾丝手套下蜷成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连锁骨下那道银十字架的链子都像是被烙红了。

她想反驳,想站起来,想甩门离开,可她什么都没做。

她向前倾身,双手撑在地毯上。

白色蕾丝半掌手套的指尖先触到柔软的羊毛,然后是整个掌心。她的腰被迫下沉,披风滑落肩头,露出深蓝海军短外套的紧束腰线和胸前金绳交叉的扣子。

马术裙的尾摆拖在地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爬得很慢,每一次挪动膝盖,都像在自己心上割一刀。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毯的花纹,不敢抬头。

深酒红的长发垂落,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暗色的痕迹。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鼻尖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红,薄唇紧咬,几乎要咬出血来。

终于,她停在了阿列克谢的腿边。

她抬起头,只抬了一瞬,又迅速垂下。

然后,她把下巴轻轻搁在了他的膝盖上,天鹅绒长袍的布料柔软而温暖,带着男人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

她像一只被迫驯服的小狗,双手蜷起,指尖向内,轻轻搭在自己的胸前,掌心向上,露出蕾丝手套下苍白的指节。

她的脸已经红得近乎透明,火光映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血色。耳垂红得几乎滴血,银耳钉在火光里微微颤动。

深酒红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有几缕甚至粘在了因为羞耻而渗出的细汗上。

阿列克谢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覆上她的头顶。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尖缓慢地穿过她深酒红的长发,从发根一路梳到发梢,再轻轻揉弄她的耳后。

动作近乎温柔,像在安抚一只真正的宠物。

叶尼塞的身体猛地一颤,下巴搁在他腿上的姿势僵硬得几乎要碎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炸开,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蓬袖衬衫的领口红丝结随之轻颤,隐约露出锁骨下银十字架的一角。

“真乖。”

阿列克谢的声音像丝绒一样滑过她的耳膜,

“现在,告诉我,你们家到底欠了我多少钱?”

叶尼塞的喉咙发紧。

她想摇头,想沉默,可他的手还在她头上缓缓摩挲,指尖偶尔掠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闭了闭眼,长睫上已经挂了细小的水珠,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四万卢布。”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得像刀割在自己心上,

“本金……利息、罚金、担保……一共五万。”

她顿了顿,下巴还在他腿上,声音更低、更抖:

“……已经还不起这笔钱了。我们……我们辱没了祖父的名字,辱没了贵族的血脉。我……我求您网开一面。”

最后一个字出口时,她的嗓子像是被火燎过,哑得几乎破碎。

脸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颈侧,连披风滑落处露出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蜷着的双手指节发白,蕾丝手套下的掌心全是汗。

阿列克谢的手指停在她耳后,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随后从她的耳后滑下,隔着衬衣的领子停留在她颈侧的脉搏上,轻轻松松就能感觉到那里的跳动,急促、混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

他俯视着她,灰蓝眼睛里映着壁炉的火光,带着一种猎人般的耐心。

“继续求我,叶尼塞。”

他重复道,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

“不过,这次要更诚恳一点。学小狗叫几声,让我听听你的……诚意。”

叶尼塞的下巴还搁在他的膝盖上,那句话落下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冰蓝色的眸子瞬间藏进了深酒红的长发刘海下,只剩几缕发丝微微颤动,遮住了她的眼神。

房间里只剩壁炉偶尔爆裂的柴火声,和她越来越重的喘息,浅而急促,像被掐住脖子的动物,鼻息间带着细微的湿意。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烫,耳垂红得几乎透明,银耳钉在火光里晃动,像在无声哭泣。

双手蜷在胸前,指尖在蕾丝手套下死死抠进掌心,鱼网状的蕾丝勒得皮肤发白。

她想摇头,想咬牙拒绝,想用尽最后一点自尊站起来,可脑海里闪过的,是家人们流离失所,是祖父画像上那双永远不会原谅她的眼睛。

现实像一条冰冷的锁链,勒得她喘不过气。

最终,她发出了声音。

“汪……”

极轻,极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破碎。第二个音更低,几乎听不见:

“汪……汪……”

脸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颈侧。

骑士靴的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挪动,马术裙的尾摆拖出一道凌乱的痕迹。

阿列克谢低低笑了一声,手指重新覆上她的头顶,缓缓揉弄深酒红的长发,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真乖,叶尼塞。”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

“叫得真好听。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俯下身,宽大的手掌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粗糙而有力,强迫她仰起小脸。

叶尼塞被迫抬起头,深酒红的长发从脸颊滑落,露出那张被羞愤彻底染红的脸庞:

鹅蛋形的轮廓在火光下柔和而锋利,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却烧着一层薄薄的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

眸子终于暴露出来,瞳孔微微收缩,带着不甘的倔强和深深的屈辱。

薄唇紧抿,下唇被咬得泛白,左颊下方那颗小黑痣在红晕中格外醒目,像一滴墨落进了沸腾的血里。

鼻尖微红,呼吸急促,鼻翼轻颤,贝雷帽微微歪斜,白色毛绒耳罩垂落一侧,露出发烫的耳廓。

那么脆弱,那么倔强。

少女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裂,却仍用最后的力气维持着不崩溃的边缘。

阿列克谢的拇指缓缓摩挲她的下唇,粗糙的指腹压过那层自然粉红的柔软,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你的嘴唇……真漂亮。”

他低声道,灰蓝眼睛直直盯着那处,

“薄而柔软,像初雪下的玫瑰瓣。粉嫩得让人想咬一口。”

下巴被捏得生疼,却不敢挣脱。

她的眸子低垂,长睫遮住眼底的羞愤,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蓬袖衬衫的领口红丝结随之颤动,隐约露出锁骨下起伏的曲线。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危险:

“告诉我,叶尼塞,你知道自己最大的价值是什么吗?”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的喘息,和壁炉的柴火声。

她沉默了。

很久。

下巴被捏得发酸,薄唇在拇指下微微颤抖。

冰蓝眸子藏进刘海的阴影里,指尖在胸前蜷得更紧,蕾丝手套下的掌心全是汗。

她知道答案,却说不出口,那两个词像刀子一样卡在喉咙里,割得她生疼。

最终,她的声音破碎而出,轻得像风中的雪花:

“……我的……身体。”

阿列克谢笑了,灰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颈后,轻轻按住。

“很聪明,叶尼塞。”

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

“那么……证明给我看。自己来。用这张漂亮的嘴,主动地……伺候我。”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解开天鹅绒长袍的下摆,露出里面的衬衫和更下面的轮廓。

叶尼塞的眸子猛地一颤,冰蓝瞳孔收缩,脸上的红潮瞬间烧得更深,几乎要滴血。

她跪在那儿,双手蜷在胸前,指尖发抖,却终究缓缓向前倾身。

膝盖深陷柔软的羊毛,骑士靴的靴筒勒得小腿发酸,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深酒红的长发从肩头泻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而绯红的侧颊。

她的双手,那戴着白色蕾丝半掌手套的纤细手指缓缓抬起,颤抖着伸向阿列克谢的长袍下摆。

蕾丝的鱼网边缘勒进掌心,露出指尖的苍白与细汗。

她先是触到天鹅绒布料的温暖,然后是更里面的衬衫扣子,最终触到了那处已经勃起的热度。

指尖猛地一缩,像被烫到,却又迫于他的目光,强迫自己重新捧住。性器在她掌心跳动,粗硬而滚烫,皮肤下的脉络清晰地搏动着,带着一种陌生的、雄性的重量。

那股味道瞬间扑面而来,直往她鼻腔里钻。

叶尼塞的鼻翼轻颤,冰蓝眸子藏在刘海下,死死闭紧,长睫上水珠终于滚落一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那处灼热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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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了。

那种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少女从未如此近距离面对过男人的欲望,更别提这种赤裸裸的、带着征服意味的气味。

薄唇颤抖着,粉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又迅速抿紧,呼吸乱得像风中的雪花。

耻辱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从脸颊烧到胸口,再烧到小腹深处,跪在这里,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捧着远房舅公的性器。

可她别无选择。

她低下头,深酒红的长发彻底垂落,像一道血色的帘幕遮住她的羞愤。

颤抖的嘴唇终于吻了上去——先是极轻的一触,粉嫩的唇瓣贴上那处冠状沟的边缘,感受到皮肤的细腻与灼热。

她的吻生涩而笨拙,没有任何技巧,只带着一种被迫的温柔。

唇瓣微微张开,舌尖不小心掠过那处,尝到一丝咸涩的液体,瞬间让她喉咙一紧,干呕的本能猛地涌上。

她抑制住了。

喉头滚动,强迫自己咽下那阵恶心。

冰蓝眸子紧闭,泪水在眼角积聚,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的双手捧得更紧,指尖在蕾丝手套下发白,掌心感受到那处的脉动越来越急促。

最终,她张开嘴,一点点吞下,薄唇被撑开,粉红的唇瓣包裹住粗硬的头部,温暖而湿润的口腔内壁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异物,生涩得让她几乎咬牙。

她的动作笨拙极了,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置,只本能地蜷起,贴着下侧的敏感处轻颤。

口腔里的热度和湿润像一层柔软的丝绒,包裹住他,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细微的吸吮感,不是技巧,而是她抑制干呕时喉头的自然收缩。

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湿润而温暖,顺着嘴角溢出一丝,拉出银亮的细丝,又被她慌乱地用舌尖舔回。

她的呼吸从鼻腔急促而出,带着细碎的呜咽,却被深酒红的长发遮得严实。

那种触感美妙得近乎残忍,她的嘴小而紧致,薄唇柔软如初雪,舌尖生涩地舔舐时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纯净。

温暖的湿润层层包裹,口腔内壁的嫩肉轻轻摩擦,每一次她强迫自己深入一分,都带来一种紧致的吸力,像最柔软的丝绸在缓缓收紧。

她的干呕被咽下时,喉头轻微痉挛,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那处跳动得更猛。

阿列克谢低低喘了一声,灰蓝眼睛眯起,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伸手摘下她的深蓝色绒呢贝雷帽,动作缓慢而温柔,白色毛绒耳罩从她发烫的耳廓滑落,露出银耳钉的微光。

他把帽子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然后大手覆上她的头顶,宽大的掌心揉进深酒红的秀发里。

手指穿过那层层柔顺的波浪,发丝细腻如丝绸,带着少女的清香和壁炉的暖意。

他揉得并不用力,却带着一种占有意味,从发根揉到发梢,再轻轻拽住几缕,拉得她不得不更深地吞入。

叶尼塞的身体一颤,口中发出极轻的呜咽,冰蓝眸子在刘海下彻底湿润,耻辱的泪水终于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滴到那处交合的地方,混进她的唾液里,更添一层湿润的滑腻。

她继续着,生涩而耻辱地侍奉着,双手捧紧,薄唇包裹,温暖湿润的口腔一点点适应。

口腔已被彻底占据,那处粗硬的热度在她薄唇间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阿列克谢的手掌按在她深酒红的秀发上,不再是温柔的揉弄,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头向前推,按得她几乎无法喘息。

她的动作从生涩转为被迫的顺从,舌头蜷起贴合下侧,湿润的口腔内壁层层包裹,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头深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喉咙被顶得火烧般疼,她的本能干呕猛地涌上,喉头痉挛收缩,反而让那处感受到更紧致的吸吮。

冰蓝眸子彻底湿润,泪水无声滑落,顺着绯红的脸颊滴到下巴,再混进嘴角溢出的液体里。

口水混着先走液的咸腥,从薄唇边缘不断流下,拉出银亮的细丝,一滴滴落在她白色蓬袖衬衫的花领上,层层褶边的领口迅速洇湿,透出皮肤的苍白,红丝结被浸得暗沉,隐约贴合锁骨下的曲线。

她的鼻息急促而带着呜咽,鼻翼颤动,深酒红的长发散乱粘在脸颊和颈侧,汗湿与泪水交织。

她哭了。

无声的、倔强的哭泣。

她想吐出去,想推开他,想爬起来逃跑,脑海里闪过老宅的雪夜、家人们的眼神、家族的耻辱。

可他的手按得死紧,指尖拽住她的发根,每一次她试图后退,都被强行拉回,更深地吞入。

喉头的干呕被咽下,化作一阵阵喉鸣般的呜咽,耻辱像潮水般淹没她全身,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阵阵战栗的热意,却只让她更恨自己。

终于,阿列克谢低喘一声,灰蓝眼睛眯起,身体猛地一紧。

那股灼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直冲她喉头深处。

叶尼塞的眸子瞬间睁大,冰蓝瞳孔收缩,干呕的本能几乎让她窒息。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混着口中的咸腥,她想吐,却被他的手死死按住头,无法逃脱。

“全咽下去。”

他声音沙哑,带着满足的命令,

“一滴都不许浪费。”

她只能照做。

喉头滚动,强迫自己咽下那股浓稠的热意,一阵阵恶心与耻辱让她身体轻颤。

泪水模糊了视线,脸上的红潮已退成一种狼狈的苍白,左颊那颗小黑痣在泪痕中格外刺目。

薄唇被撑得红肿,嘴角残留银亮的痕迹,深酒红的长发凌乱垂落,像一幅被蹂躏过的画卷。

他终于抽出了性器,带着湿润的滑腻声,叶尼塞的头无力垂下,喘息急促,口中残余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

白色衬衫的花领洇湿一片,隐约透出少女曲线的轮廓。

阿列克谢低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狼狈的小脸:

“双手托在下巴下,别让它滴到地上。”

叶尼塞的身体一颤,泪眼朦胧中,她缓缓举起双手,那双戴着白色蕾丝半掌手套的纤细手掌,鱼网状蕾丝下指尖苍白发抖。

她托在下巴下方,掌心向上,露出暴露的指尖与掌心。

残余的精液混着口水,从她红肿的薄唇间滴落,一滴滴落在蕾丝手套上,洇湿鱼网的纹路,滑进掌心凹陷处,温热而黏腻。

“舔干净。”

他命令道,

“喝完,一滴不剩。然后伸出舌头,让我看看。”

叶尼塞的指尖抖得更厉害,泪水又一次滑落,滴进掌心混入那滩液体里。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低下头,粉红的舌尖伸出,颤抖着舔上掌心,咸腥的味道再次涌入,带着自己的口水与他的痕迹。

她舔得缓慢而生涩,一点点卷起那些黏腻,咽下时喉头又是一阵痉挛。

蕾丝手套被舔湿,鱼网边缘沾满痕迹,指尖暴露处泛起晶亮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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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舔完了。

她抬起头,冰蓝眸子藏进泪雾里,薄唇颤抖着张开,伸出舌头展示,粉嫩的舌尖上空无一物,却红肿微颤,带着残余的湿润光泽。

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地毯上,她的双手无力垂下,蕾丝手套洇湿狼狈,掌心残留淡淡的痕迹。

她跪在那儿,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阿列克谢灰蓝眼睛眯起,满意地审视着她,良久,才低声道:

“可以了,收回去吧。”

她迅速缩回舌头,薄唇颤抖着合上,像是怕多露一秒都会多一分受辱。

少女跪在地上,深酒红的长发凌乱垂落,遮住了半张布满泪痕的脸庞。

她用小臂挡住眼睛,挡住那双冰蓝眸子里的破碎与倔强,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喘息,不是大声的哭泣,而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像风雪中摇摇欲坠的玫瑰,带着不甘的颤栗。

她喘了好一会儿。

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蓬袖衬衫的花领洇湿一片,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锁骨下少女的曲线。

她用小臂挡得死紧,指节发白,蕾丝手套下的掌心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咸腥的余味,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涌。

终于,她缓缓放下小臂。

冰蓝眸子抬起,只抬了一瞬,又迅速低垂。

她咬住下唇,薄唇红肿而颤抖,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地,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这样……可以了吗?”

阿列克谢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近乎温柔,却带着占有。

他重新坐正,天鹅绒长袍下摆随意垂落,遮住了那处还未完全平息的热度。

“可以,叶尼塞。”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你做得很好。这五千卢布……就当赏给你了。”

叶尼塞的猛地一颤。

五千卢布。

只免五千?剩下的……

她低着头,冰蓝眸子藏进刘海阴影里,指尖在蕾丝手套下蜷紧,鱼网边缘勒进掌心,留下浅浅红痕。

耻辱和现实像两条铁链,一条锁住她的自尊,一条锁住她的退路。她想站起来,想甩门离开,想用最后的骄傲拒绝,可她没有。她只是沉默着,呼吸浅促,脸上的苍白中透出一丝病态的红。

阿列克谢看着她为难的样子,灰蓝眼睛闪过一丝蛊惑的笑意。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柔和得像在诱哄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过来,叶尼塞。跨坐到我腿上来。如果你想免除更多……就自己过来。”

叶尼塞的身体一僵。

她抬起头,冰蓝眸子终于对上他的目光,那里面有不甘、有倔强、有深深的屈辱,却终究……缓缓站起。

骑士靴的靴跟轻叩地板,马术裙的尾摆拖出一道凌乱的痕迹。她走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碎,胸口起伏加剧,白色衬衫的红丝结随之微颤。

最终,她跨坐了上去。

双腿分开,跪坐在他大腿上,马术裙的裙摆自然垂落,遮住了下身的交叠,却遮不住那层薄薄的布料,白色紧身马裤贴合着她匀称的腿线,此刻,那处还未完全软下的性器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灼热而坚硬地贴上她的私处,顶在隐秘的花瓣轮廓上,热度直透布料,带来一阵阵战栗的摩擦。

叶尼塞的呼吸猛地一滞。

私处被顶得微微发烫,那种陌生的雄性热度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羞耻的热意,布料间轻微的摩擦甚至让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只让贴合更紧。

她羞得满脸通红,从耳根烧到颈侧,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却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双手本能地抱住胸口,挡住短外套下挺翘的曲线,指尖在蕾丝手套下发抖,掌心向上交叠,像在守护最后一点自尊。

阿列克谢的双手扶上叶尼塞的腰肢,指腹隔着短外套的布料,感受到她细得惊人的腰窝。

那双灰蓝眼睛俯视着她,带着一种猎人般的满足与蛊惑:

“叶尼塞,自己动起来。用你的……那里,蹭我。证明你想要更多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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