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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练习落魄贵族小叶尼塞不得不委身大贵族还清家族欠款,第4小节

小说:随笔练习 2026-01-18 13:24 5hhhhh 5220 ℃

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认命的温柔,每一次舌尖掠过敏感处,都让阿列克谢低喘一声,性器在她口中再度微微跳动。

清理干净后,他松开她的下巴,大手滑到她举过头顶的纤细手臂下,俯身含住她光滑的腋下。

皮肤细腻如雪,带着细汗的微咸与少女独有的清香,他舌尖舔过那处敏感的凹陷,牙齿轻咬嫩肉,吸吮得啧啧作响,留下湿亮的唾液痕迹和浅红的牙印。

叶尼塞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着扭动:

“啊……痒……别这样大人……”

腋下传来的酥麻直窜全身,让她乳尖又挺立几分,腿间残余的液体随着挣扎又淌出一丝。

终于,他直起身,伸手解开绳缚。

先松开靴间的绳结,叶尼塞的双腿无力地落下,骑士靴的靴跟叩击榻面,腿间狼藉彻底暴露,红肿的花瓣与菊蕾都在火光下微微翕动,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进白色长袜的蕾丝边。

然后解开手腕的束缚,蕾丝手套下的皮肤勒出红痕,她的手臂软软垂落,指尖颤抖。

阿列克谢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份债务合同,随手摔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纸张冰凉地贴上她滚烫的乳房,乳尖被边缘刮过,带来一阵战栗。

“签字。”

他冷淡道,

“债务全数勾销。但附加条款,做我随叫随到的宠物。我保证不对你的家族动手,还会提供保护与资金。”

叶尼塞抱着那份契约,冰蓝眸子瞪大,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哭得像个孩子,声音啼啼咽咽,浑身赤裸跪坐在榻上,深酒红的长发凌乱遮脸,乳房颤动,腿间酸胀的余韵让她小腹轻颤:

“呜……为什么……叶尼塞……已经……已经这样了……呜呜……”

可她知道别无选择,颤抖着接过钢笔,跪在地上,纤细的手指握笔发白,在契约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迹歪斜,却清晰。

“还不够。”

阿列克谢低笑,灰蓝眼睛闪过玩味,

“用你的乳首盖章。证明你是我的宠物。”

少女的哭声更急,脸庞红得几乎滴血,却终究俯身,用一侧红肿挺立的乳尖按在签名旁的空白处,粉嫩的乳肉压扁变形,留下一个浅浅的湿润印痕。

她换另一侧重复,乳尖在纸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逼得她呜咽连连。

一切完成后,阿列克谢拿起契约,满意地折好收起。他起身整理长袍,带着征服的胜利感,转身走向客房门,回头对这此前还冷淡如冰的少女调笑:

“叶尼塞,你有可能怀上我的种。这可是为你们家族增添成员啊。一个未婚先孕的贵族小姐,真是下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给你十分钟穿好衣服。一会儿管家就会来送客。”

门关上,留下叶尼塞一人瘫坐在榻边,抱着膝盖哭得浑身颤抖,腿间与后庭的温热液体还在缓缓流动,耻辱如火烧般蔓延全身。

瘫坐在榻边良久,泪水无声滑落。

她颤抖着爬起,膝盖深陷羊毛地毯,骑士靴的靴跟叩击地板,腿间与后庭的温热液体随着动作又缓缓溢出,顺着红肿的花瓣和菊蕾淌下,染得白色长袜的蕾丝边更湿腻一片。

那股黏滑的触感像罪恶的余温,提醒着她肠道深处仍残留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小腹的轻微胀意与酥麻。

她咬住薄唇,强迫自己弯腰捡起散落的衣物,指尖在蕾丝手套下发白。

穿衣的过程像另一种折磨。

她先褪下骑士靴,靴筒内壁沾着混合的湿痕,皮革凉滑地蹭过小腿,勒痕红肿醒目。

白色长袜被她缓缓卷下,蕾丝边拉扯大腿根的嫩肉时,露出腿间狼藉:

花瓣外翻红肿,入口处精液混着淫水与血丝缓缓淌出,顺着臀缝滴落。她用内裤的棉质布料胡乱擦拭,却只让裆部更湿腻,布料紧贴时隐约透出私处的轮廓,摩擦敏感的花蒂带来一阵战栗。

她呜咽着穿上内裤,抽绳紧收腰窝,勒得小腹深处又涌出一丝温热。

马术裙滑上腿根时,裙摆蹭过红肿的私处与菊蕾,布料的蓝绣花纹像嘲笑般摩擦嫩肉,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短内衣下挺立。衬衫扣上时,蓬袖褶边遮不住乳房上的牙印与红肿,乳肉颤动着贴合亚麻,隐约凸起粉嫩的轮廓。

短外套的金绳交叉扣得一丝不苟,却压住胸前的曲线,让她每一次喘息都感觉到乳尖的摩擦。

披风最后裹上,酒红布料紧紧包住身子,白狐毛内衬蹭过颈侧的吻痕,她低头系紧系带,指尖颤抖。

她尽力在壁炉前整理仪容,用手帕蘸水擦拭脸庞与头顶残余的咸腥痕迹,深酒红的长发勉强梳顺,贝雷帽戴正,毛绒耳罩遮住发烫的耳廓。

镜中映出那张苍白却潮红的脸,冰蓝眸子藏进刘海下,左颊的小黑痣像一滴凝固的泪。

可腿间的黏腻不会骗人,后庭的饱胀与前穴的酸涩每走一步都带来耻辱的提醒,那些精液在体内缓缓流动,像永远洗不掉的标记。

门被推开,老管家面无表情地站在门槛:

“大小姐,大人说送客。”

他没有看她狼藉的模样,只冷淡地转身引领。

叶尼塞挺直脊背,跟在身后,走廊的壁灯摇曳,拉长她的影子。铁门开启时,寒风卷着雪粒扑面而来,像无数细针刺进皮肤。

她被“送”出门。

管家用力一推,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钝重的闷响。

她踉跄一步,骑士靴踏进雪中,披风紧紧裹住身子,尽己可能把自己清理得看不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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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的冬夜已近清晨,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雪幕稍薄,却仍被风横着甩在脸上。

涅瓦河的方向传来低沉的雾号,声音在灰蒙蒙的曙光中回荡。

街灯昏黄的光晕渐淡,照出积雪的街道,一片死寂的白。偶尔有早起的马车辘辘声,从远方传来,像孤立的回音。

雪粒打在披风上,融化成水迹,顺着酒红布料滑落。她一步步挪动,疲惫不堪的娇躯像被抽干了力气,腿间与后庭的异样每走一步都带来阵阵酥麻。

精液在肠道深处晃荡,前穴的红肿摩擦内裤,乳房上的牙印被外套压得隐隐作痛。那些屈辱像梦魇般缠着她:性器在口中跳动、在体内喷射的灼热、被迫叫出的宠物声……

一切如火烧般在脑海反复。

她努力做回从前那个沉默寡言又坚强早熟的少女,冰蓝眸子低垂,薄唇紧抿,脊背笔直。

母亲和妹妹还指望她,她不能让她们担心,不能辱没了祖父的名声。

可她现在还剩什么呢?

尊严碎光,处子被掠夺,后庭也被玷污,还有可能怀上那罪恶的种,一想到小腹深处或许已种下他的孩子,她心里恐惧得发疯,灵魂像被冰冷的锁链勒紧,喘不过气。

但……至少家族挺过去了。

债务一笔勾销。

她攥紧披风下的银十字架,指节发白,那是唯一剩下的庇护。

被凌辱了一晚上的少女拖着疲惫不堪的娇躯,一步步挪回自家那座摇摇欲坠的老宅。

清晨的微光洒在雪地上,映出宅前斑驳的铁门与残破的贵族纹章。门口,三道身影在风雪中伫立已久,母亲裹着旧披风,妹妹小脸冻得通红,老管家拄着拐杖,眼中满是担忧。

“姐姐!”

妹妹第一个扑上来,瘦小的身子像小鸟般撞进她怀里,想紧紧抱住。

叶尼塞本能地后退半步,披风下的身子一僵乳。

她强忍着挤出笑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柔软:

“别……姐姐没事。只是有点冷。”

母亲上前,苍老的手抓住她的披风边缘,声音颤抖:

“叶尼塞,你一夜未归!去哪儿了?我们担心死了……”

老管家躬身,声音沙哑:

“大小姐,我一夜没合眼,就在门口等着您回来。外面这么冷,您……”

叶尼塞深吸一口气,冰蓝眸子平静对上她们,薄唇抿紧后勉强扬起弧度:

“母亲,妹妹,管家……好消息。家族的债务……被免除了。全数勾销。而且,我还拉到了一笔大生意,大家的日子……可以过得好点了。”

妹妹瞪大眼睛,惊喜地叫道:

“真的吗姐姐?债务没了?我们不用卖房子了?”

母亲的泪水涌上,眼角的皱纹颤动:

“孩子……你怎么做到的?一夜之间……”

叶尼塞笑着摇头,拒绝了妹妹再次扑来的拥抱,手轻轻推开:

“是真的。别担心。只是……姐姐累了,一夜没睡,想先休息。管家,麻烦你帮我烧好热水,我要洗浴。”

她没有让任何人碰她,转身上楼,骑士靴的靴跟在木楼梯上发出轻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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