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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临/シズイザ】判断失准

小说: 2026-01-18 13:24 5hhhhh 3940 ℃

本来以为不会是这样,太久了,也许包括记忆模糊与物是人非的含义,判断不由得失准。临也成竹在胸,有条不紊地指示坐先生去击溃远方一个蓄势待发的目标,奖励遥人和阳茉理凑邻街新年市集的热闹,笑着,手指在腿间毛毯上自如地摩挲滑动,额头微微垂下来抵在落地窗上在三十六层高楼往下看。其实看不到。

码着揶揄语气的预告短信消失在暗掉的手机屏幕里。他不免诚实地咬牙切齿:自己是被羞辱了吧?

被九十九屋召唤来的男人摁响了门铃。临也皱起眉头,令人看上去好像委屈地盯着毛毯上被沁湿的暗色湿渍,两撮缠上指尖的绒毛——它们簌簌的颤抖。临也听到一个声音告诫他不可以逃掉,半晌意识到那声音或许来自他自己。他想他也许从未想过自己究竟真正为什么要这么说。

门被轻轻又轻易地拧开了。皮鞋踏在高档毛绒地毯上几乎无声地把平和岛静雄带到了临也的面前。临也自然先得从他的腰部往上摸索目光,太过难堪也可怖,期待又抗拒会收到怎样一个眼神,怎样一张脸。静雄,那个小静的声音说:“喂。”

小静催他:“临也。”

临也知道静雄低沉的声音,和别人攀谈时松懈发呆的语调,像一咬即碎的面包脆皮的,和自己说话则是壁炉之火,又焦又实轰隆隆的——只喊他的名字时,也是在发号施令。小静要他抬起头,但不会伸出手来捏住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的,至少今天不会。临也心知肚明。他抬起头,仿佛这是天底下最轻易的动作。临也用不适应的角度仰着下巴,悠哉悠哉又坏笑依旧地说:“好久不见,小静。”

小静一如既往得令人热泪盈眶,就连墨镜也没有摘下来,眉毛傲慢地搭在上面,嘴唇不屑地抿着:“……真是好久不见啊。”

临也总是想问很多问题。

对做出精彩事情的人们,问一问他们此时在想什么。给予他们的选项,来自临也推定的各种感受。静雄不说话了,只顾沉默地往下看,像一尊冷酷佛像。临也好想问问他,小静来这里做什么?只凭一个陌生男人再可疑不过的短信就来到这种冷门城市吗?是不是早就准备着类似的想法,只差付诸实践了?临也为自己对静雄的理解作呕。临也好想问一问,他张开嘴,感受犬齿与切牙发生关系恶劣的摩擦,舌头的肌肉为它们所吓,僵硬得不肯运作。他说不出话来。临也睁大着眼睛,又闭上嘴。眼前的静雄的脸开始逐渐模糊,就像晨雾发了出来一样。

——电视台发布了浓雾预警,尖锐警铃直接拉响至脑海,吃人的怪兽在雾里钻出来,带着无聊又隐忍、人类所不能读的凝重面容,嘶嘶地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啊啊。难免有些挫败地想,凭现在的身体状况,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在小静面前表现得无懈可击了吗?

又想:真的有到这个地步吗?

临也贪婪又焦虑地呼吸着,好像吃到一粒一粒苦涩的烟草糖,嘴唇细微地翕动着,撕下吸入静雄唇边每一丝空气。眼睛落在静雄鼻梁的阴影里,不像往常那样淌着汗、流到双颊的绯红里、融化在短促而沙哑的吐息中,而是冷静而冷漠的光的副产物里。他盯着静雄弯下腰来想要碰他的鼻尖,无动于衷,过度呼吸。

怎么会做主动亲上去这种事,然而小静每次都会失落、失望、又凶蛮得理所当然地咬上来。花上那样一场惨烈战争的代价,小静总算不这么做了,是否是万幸呢。临也在缺氧与醉烟的忘我中,听到静雄喉间焦躁的嗤响。他抖了一下,仿佛看到静雄在火光里抬头仇恨地瞪着他,窘迫的吻滑落在静雄的唇上。

“喂……!”

静雄推开了他。临也定了定心神,仔细查看静雄的脸色,不浸染着情欲亦或仇恨,吃惊着动摇,平凡得令人不齿。临也笑了笑,习惯性地撩拨:“我还以为,如今的小静找我只会有这种事干呢。”

静雄的目光僵住了,半晌恢复为无聊而冷静的样子:“我不是来找你干这个的。”

“那是什么呢?”临也看似耐心地反问,实则反胃,目光仍在静雄脸上强硬地搜寻,他想必然像刀一样,放在往日要将静雄的耐心开膛破肚了,可今天却没能令那岩石般坚冷的脸色破开一分。

尽管如此临也还是听了,面对将自己送上轮椅的前床伴,好脾气似的听着,听到静雄说:“…我们那时候没能好好说上话吧。”

看到小静想了想,眉眼稍稍变柔了,语气擅自怀念起来,释然地说:“我想,趁这个机会,在再也不见之前好好说一次话吧。”

临也会不情愿地承认自己算是了解小静的,正是在其之上细微偏离的设想令他更感棘手。比如这时,他能回答什么呢?“我没话和你说”?临也在发帘下向上盯着静雄,唇边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感到四肢都发麻了,仿佛已中剧毒。

小静生起了还在可以一笑而过的级别的气:“……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眼神?”临也听到自己轻轻地问。

“就好像恨透了一样。”静雄说着,被临也拉住袖子,能够掷出飞刀将炸药钉在天花板上的臂力使他猝不及防地沉身些许,脖子被抱住。“呐,小静。”临也咬着他的耳朵说,捏造着毫无情感的诱惑语调,“我们来做吧。”

静雄像拒绝他的吻那样拒绝。“怎么可能对…做那种事啊!”暴躁,不悦,不可思议地说着,散播那种刺耳的感情,却仿佛关怀地对坐轮椅的现状避而不谈。恶心。临也吻着静雄,模仿以前静雄不依不饶地咬他时的路数,吮一吮唇瓣,勾出舌尖在微张的双唇外舔遍每一颗粒地纠缠着,“啵、啵”地频繁贴分,胡乱勾勒丝线。他自诩模仿得到位,静雄很快把手搭到他未扣紧外套的腰身上来,牵起一片令人怀念的战栗。“小静也积攒了很多吧?”临也忍住耻笑他举动的冲动,柔声道,“我也是哦。”恢复到现在,不知经历了多少个月,从翻身都痛得吃进一滴泪到借酒精镇痛尚不会死的程度,自然不曾下作地把手伸进裤子一次,积攒了很多是理所当然吧?临也想说,我也。静雄以前,像现在这样,每一次情难自抑地,言语在疏远身体却贴上来的时候,其实我也。他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他想起来,静雄的手捉住他的双臂时发生了什么。其实并未发生过,可他想起来,除却做爱,静雄的瞳仁过分黑时里头流淌的是怎样的欲望。想起静雄除了要和他合二为一以外,靠近他是为了什么。想起静雄面对他的表情,不是索吻的寂寞,而是风平浪静的暴虐,听到嘎吱嘎吱的——

临也狠狠地咬上了静雄的肩头。

静雄“嘶”了一声。

临也冷得发昏,蜷缩在静雄躬身的荫蔽里,以取暖的姿势自取灭亡。他痛得泪眼,一切都还未开始就仿佛已经断了两只手臂。他想果然还是无法这样做。已经没有办法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要接受自己的失败,转移阵地,重新悠然自得。小静也不会要这样的他。临也松开牙齿,恍惚而劫后余生地抽开身子,目光下移,如遭雷击。

本来以为不会是这样的。

静雄被他的出尔反尔气得牙痒痒,但也和他看向的是同一个地方。他们盯着他的勃起,一时出神得肃穆。小静说:“…你连身体也会说谎了吗?”临也瑟缩了一下,更加硬得难以忍受。他这回真正无辜的眼神里,倒映着静雄兴致缺缺的脸,对着他令人难堪的生理现象评头论足,没有协助的意愿,讶异而讥讽。临也想象着静雄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用阴茎彻底撑开他兀自张缩的穴口时,会沿脊椎上冲的预警似的疼痛。静雄对他始终的沉默嘁了一声,往后退半步,临也便站了起来。

临也以自身的重量将静雄压倒在地。就算是被惩罚地拉下来使阴茎整根没入时,也没有这样痛过。临也哭喊一声,眼角悄蓄的泪水滴得静雄眨眼,无法躲避,被又一粒润湿了嘴唇。临也仰头,边笑边大口呼吸着,把无意识砌入嘴唇的牙齿终于挪开,才想:这是最后一次了。

没有谁,他并非处心积虑,小静更是措手不及,没有谁是做好了做爱的准备的。即便没有润滑剂,这种莫名其妙健全活跃着的该死的身体也会自己松软起来吧。让小静放松警惕,只有这么一次。他的筹码,也只能再用一次。不合时宜的情热,经过这一次后也就会不复存在。他的身体早已告诉他,现在的他,有更需要记住的事情。小静在最后一刻,给予他的是使点滴声充当了夜曲的痛苦。

临也仍然硬得难受,同时也想,想要小静,想要那也许太长太粗,但对他而言刚刚好满意,操进来不用太顾虑就能刚好刮过前列腺的尺寸再一次不用太顾虑地一口气插进来埋至根部,令他发不出声音地躬起腰,眼前发白地一缩一缩地抵达高潮。小静的声音听上去为难,甚至是痛苦了:“都说了我不会和你做了,临——”可真虚伪啊。临也解开他的皮带,掏出仅半勃起的粗壮阴茎,照记忆的手感撸动,未有起色。

临也无奈地看着静雄委屈的脸与消极的阴茎,叹着气摇了摇头,想,那为什么不立马滚开呢。他忍着腰部尖锐酸涩的抽痛,穴口对准静雄的阴茎坐了进去,并不爽快,无法像往日那样一插到底。腰与穴道配合,蠕动着千刀万剐地吞食,被柱状物与血管的形状开辟,临也又忍不住哭出来,“啊、啊”地呼了两声,阴茎抽动一下,射了。那一刻浑身都被快感的大手往上拢,爽得有如在羊水里浮沉,又被猛得摔到了荆棘丛里。

静雄的手扶住了几欲栽倒的临也的腰。临也暂且看不清他的脸,只顾泪眼朦胧地想:小静为什么不像一直以来那样,咂舌说着那你可不准有怨言啊——就坐起身来把他摁回床垫里,用怪物青睐的速度与力度操干他呢?

小静多少被自己这一下弄得更硬了一些。临也估计着,却再抬不起腰来。射精在他们以往的性爱中也根本算不上什么了不起到足以鸣金收兵的成就。临也做了几下无谓的尝试,便呜咽道:“小静……”

他把静雄羞愤又痛心的表情揉得彻底走形,又抚摸静雄的耳朵与下巴——以往绝不可能给予小静的央求式邀请地——被拍开了手。

被叫停了思维。被心脏的血管拧了一把。被抄起了身子。被扔在到沙发上操了进来。

“啊!哈啊…呜,啊啊啊……”

临也整个人都像饱水的棉絮般缩了起来,吸附在静雄身上,双腿因太突然的被充斥与前列腺过猛的痉挛而强迫性僵直,折在静雄腰间,连带着绷直的脚尖,传达令人徘徊在昏厥边缘的疼痛。小静混乱地夹杂着叹气与低吟,恨恨地说:“我果然,还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啊!”便挺胯操到了最深的地方,熟练地微微研磨,塌下腰带出阴茎时用临也最喜欢的角度擦过前列腺,根本无需思考。这太好了,临也无暇顾及煽情的媚叫是否漏出嘴唇,拼命地在小静眼里找到一丝黝黑的欲望,这太好了。临也想,小静是一个恶心的家伙。再怎么寻找借口来释然怜悯,他还是会做下去的。他还是会理直气壮到仿佛行使天生权利,挺入他的阴茎享用自己的内心,仿佛挥来拳头把与生俱来的暴力倾泻到自己……

胃袋微微一晃。视界又发白了,闪烁着斑驳的光点。静雄纤细而宽大的骨架化作晕染成猩红又漆黑的凉意倒浇全身,临也意识到自己正屈着双腿,几乎被折到胸前地揉成一小块嵌进他的笼罩里,坐骨啪啪作响,白肌承受着一截兴奋得涨得紫红的柱状物拷打般的冲撞。剧痛与快感相互催长,促使他在每一次最深的顶弄中把静雄的手臂向外撑去,脑袋砸到沙发的皮革上吐出舌头。

即使这样小静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捉住他的舌头。

即使这样临也也觉得这样是好的。至少不能凡事都遂了小静愿的一场报复,证明他在某些方面仍旧恶心,永远恶心。即使模糊地想到痛成这样,好像已经麻木了,也许之后会再也走不了路,这仍旧是好的。在某一次痉挛后,临也耸动着内壁绵长地高潮,途中静雄也低叹着全部射在了他的里面。被内射时穴道的麻痹感令临也打了个寒战,猛地清醒过来。

——这一点也不好。

小静找上门来挑衅,自顾自地做圣人嘴脸。对这种人欲情,让步地给出从前不屑给的东西。陶醉到觉得永远献出行走能力也无所谓。

——被这种人操成即便创伤应激也能专用且本能地兴奋起来的身体,到底有什么好的?

静雄在射精中松开了捉着临也腰的双手,此刻气喘吁吁,琥珀色的眼瞳黑沉俯视。临也只动了一下大腿,就痛得眼角沁泪。他牵起嘴角笑了一下,音色里显出前所未有的孱弱与怨毒:“你走吧。彼此彼此,我也不想再和小静扯上任何关系了啊……”合不拢的穴道里颤巍巍地汩汩流出静雄射在里面过多的精液。

静雄不说话,只仿佛恬静地垂着头。临也后知后觉地压下目光去探,才发现从某些角度看静雄的表情也可视为困惑而压抑的微笑。静雄的手正扶在他刚射过的阴茎上,已然肿胀地勃起,比此前临也任何一下刻意大胆的服侍所能激起的都要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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