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美妻地狱,第22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4 5hhhhh 7020 ℃

  米格乌黑粗糙的手指捏起我卵囊下端的一层薄皮,我还来不急哀号,尖锐的

银针就刺入皮肤、又从另一边皮穿出来,我痛得拱起了腰脊,泪水和口水同时迸

出,若非两个肌肉男粗暴的把我按压住,我一定会像条刚被打上岸的鱼一样悲惨

地弹跳起来。

  米格把穿透我卵囊皮肤的银针,用手指轻易地捏成一个环,在环上他绑上了

两条透明鱼线,两个肌肉男这时扶我起来,把我押跪在地上,米格绕到我后面,

拾起鱼线的另一端,将两条线头分别缠绕在我两只脚的大拇趾根部,并且牢牢地

打了死结。

  就这样,连结勾入卵囊的银环和脚姆指的鱼线长度,只允许我跪在地上没办

法站直,否则肯定会更加痛不欲生。

  我悲哀的任由他们摆布,这时一个肌肉男又把一个我熟悉的刑具推进来,那

是一个纯钢铸、十分光滑亮眼的座子,座子两侧是膝盖跪的地方,座台中间有一

根约小指粗细、斜斜往上伸刺的细钢棍,棍顶有一颗比乒乓球小一号的圆铁球。

座台前面还有一根直立的小钢棒,棒端是一个可以缩放的铁丝圈。

  早在之前,我就被他们弄上这东西过,那是让受虐的人跪坐在上面,顶端有

圆球的钢棍从肛门插入,而另一根在前面的钢棒,顶端可活动细铁圈,则是用来

锢紧男性生殖器的龟头颈部,据他们说,这种变态没人性的座台,是古时虐待男

囚的刑具。

  我看见色虎在光滑的钢棍和球体上涂满厚厚的油液,两名肌肉男一左一右攫

住我腋下,将我拖到那座子前,也不理鱼线会扯痛我的卵袋,就粗鲁地抬起我,

强迫我跨过座台,让我屁眼对着钢棍顶端的圆球坐下去。

  我感觉冰冷油滑的圆球顶住肛心,随着自己无法自主的往下沉坐,硕大的东

西慢慢挤开括约肌。

  「呜……」我仰直脖子,发出屈辱的悲叹,圆球忽然全进到我肛肠内,伴着

冰冷的充塞感快速滑到直肠,满满地塞住直肠口,排泄道顿时充斥闷涨的便意。

  米格再把我的手抓到背后,用鱼线捆绑手腕,绑牢我双手、在我已完全无法

反抗的情况下,色虎狞笑着用三根手指抓起我垂软在两腿间的肉肠,把包皮往后

拉、让龟头完全露出来,然后将它放入前面那根钢棒上端的铁丝圈中,按下调整

开关,铁丝圈立刻缩小,紧紧锢住我的龟头颈部,我痛苦地呻吟一声,龟头前的

马眼缝都已裂开,整粒肉头也因血液无法回流充血成暗红色。

  色虎又用一块震动贴布包裹住我的阴茎,这种贴布内面全是小小的颗粒,用

一条电线连接控制器,只要打开开关,它就会高速的震动。最后又在我两片脚底

板上黏上强力跳蛋。

  弄完这一切,色虎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被迫跪坐在刑台上的我满意地说:

「这样看你怎么作怪!不过你放心,我们没那么不人道,虽然虐待你,但该让你

爽的时后,我也会让你爽,嘿嘿!会让你和你老爸、还有你的妻子一起高潮的。

哈哈……」

  我悲愤地闷吼,但身体只要稍微有大一点的动作,勾入卵囊皮肤的银环就会

传来拉扯,深入直肠的钢棒和圆球也带来充塞的酸涨和闷痛,龟头更被铁丝勒到

快爆裂。

  他们用一块披风围住我颈子,连同底下的刑座都罩在披风内,只有连结震动

贴布的线控开关露在披风外,从外面看不到我被如何残忍地拘束跪在刑座上。而

那刑座下有装轮子,两名肌肉男就推着刑座,把我推回到前台贞儿被弄的地方。

  这时司令台上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淫乱地步,一块黑布盖住两具交迭的肉

体上半部,黑布外只露出他(她)们已经交合在一起的下半身,男人光着屁股、

跪在女人仰天屈张的两条光嫩玉腿间,正努力挺送着下体进行活塞,他两片下垂

抖动的臀肉上全是汗光,随着粗大肉茎进出窄洞而前后甩摆的卵袋,不断撞击女

人流遍湿黏汁液的会阴。

  在乡亲面前、众目睽睽下性交的,不必掀开盖住他们上半身的黑布看,也知

道是我父亲和贞儿。

  这种在众人围观下,只露出光着屁股男女交合下半身的景像,不知为什么,

竟然比全被看光更加淫乱好几倍,身为贞儿丈夫的我,看了真的想当场死去。

  「唔……别这样……请您……噢……快停止……哼……嗯……」

  「唔……美人……妳的口水……好甜……啾……嘴唇好软……唔……啾……

舌片也好嫩……亲一次……就舍不得离开……啾……」

  「哼……不……唔……噢……呜……」

  黑布掩盖下浓浊的喘息声、激情苦闷的呻吟,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音,竟

然透过广播系统大胆地播放出来,原来有人把麦克风放进黑布下,让我爸爸和贞

儿在里面的所有声音都能被大家清楚听见。

  我爸爸显然很激烈地吸吮贞儿的小嘴,广播系统传出唇舌交缠的声音,露在

黑布外的贞儿下半身苦闷地挺扭,修长双腿那端两只雪白性感玉足,脚掌用力地

弓弯,十根脚趾也紧紧地屈握。

  我脑袋一片惨白,只能呆呆的看着父亲和妻儿在性交,却无法作任何思考,

连悲愤或羞辱的感觉都不知到何处去了。

  爸爸火红粗大的肉茎,一次又一次地在贞儿被填塞的黏肿肉洞中拔送,激烈

地磨擦,使得棒身和花瓣都濡满白色的细沫,贞儿屁股下面的床铺,已经湿到几

乎有整面床的四分之一面积大,景像要说有多淫秽就有多淫秽。

  一名助手正在向色虎报告刚刚我被拖到后台去时,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因为

他们就在我旁边说,所以我也清楚地听到了。

  原来我爸爸用跳蛋和鸭嘴扩张器玩弄贞儿的身体,到后来已经欲火高涨,要

求要和贞儿性交,贞儿无助的哀求却无法改变被公公侵犯的命运,她也不敢向我

爸爸表明身份,就在众目睽睽下,让我爸爸抓着双腿、强行把肉棒插进去了。

  我爸爸插了她好一会儿后,又说想要舌吻贞儿,但如果把遮住贞儿下半边脸

的薄纱拿掉让他亲嘴,我爸爸就算喝再醉,也会认出自己在干的美丽女子就是他

的小媳妇,因此那医生就让人用一块黑布盖住他们上半身,让他们在黑布内尽情

地激烈缠吻、津液交融,只露出交合的屁股让大家观赏。

  我爸爸夹杂着浓浊喘息说:「呼……我有感觉了,唔……美人儿……呼……

妳呢……我好舒服……妳那里……缠得好用力……一直缩……一直吸……呼……

妳也要来了……是吗?我……我们一起……让身体达到高潮……跟我一起到……

噢……好棒……妳真的好棒……」

  他垂抖的屁股挺送得更快更用力,下体互相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肉

响,在嫩穴快速出没的粗红肉茎不断拉出阴道内缠绕的耻肉,棒身已经全被白沫

包裹,贞儿的股缝也全是淫乱的白泡。

  「不!噢……不可以……我们……不可以……有高潮……呜……」贞儿羞耻

软弱地哀泣。但她的身体确也有了高潮前的征兆,两片白嫩的足心弓弯到极致。

  「噢……我真的……要到了……直接射进去……让肚里的胎儿……泡在我的

精液里……」我爸爸激动到几乎用呻吟地说,他屁股上的肉也配合他的声音一直

抖动。

  「不……唔……」贞儿哀羞地叫了一声,嘴又像被堵住,想必我爸爸又占据

了她的唇舌。果然广播系统又传出两人激烈浓重的鼻息,还有唇舌交缠唾液被搅

弄所发出的「啾啾」水声。

  爸爸的屁股从快速抽送到缓慢重顶,每顶一下贞儿就发出羞闷的哀哼,这是

男女都要高潮的先兆,我爸爸的手掌和贞儿的手从黑布前端露出来,四只手掌十

指紧扣地抓在一起。

  终于我爸爸的屁股往前重重一顶,黑布内传来他激动的低吼,贞儿也发出让

人销魂的哀鸣。

  我悲哀地目睹这一幕,忽然包裹住我阴茎的贴布开始震动,黏在脚心的强力

跳蛋也被启动,我的会阴传来一鼓强大的酸涨,大量的精液想要喷涌出来,却被

锢紧龟头颈部的铁丝限制住。

  后面涌上来的精液不断囤积在我的阴茎和会阴,我的肛肠更用力咬紧钢棒和

圆球,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这种如排山倒海想要喷精的感觉,还是我第一次体

验到的,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全身肌肉都绷紧到极致,但那股快让我阴

茎爆裂的浓精就是射不出来,而且还前滞后继、越来越多。

  爸爸和贞儿那边,则是已经顺利同时达到高潮。

  从屁股后面看,爸爸的卵囊鼓得好饱好大,接着会阴的肌肉缩紧,贞儿的脚

趾用力屈握,哀鸣更加激烈,爸爸的卵囊不断缩鼓,想必大量灼热的浓精已经开

始灌入贞儿的身体深处。

  「噢……」我仰直脖子闷吼,浓精终于突破铁丝圈的限制,如消防水柱般,

一注又一注地喷射出来,「啪、啪、啪」地打在围着我身体的披风内面,那条浅

色的披风立刻出现一大片湿痕。

  爸爸和贞儿交迭在一起的身体高潮了至少有一分钟之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但汗水交融的两具结合肉体,仍余韵未止地起伏,两人十指仍紧紧扣在一起,贞

儿屈膝弯举在爸爸身体两边的两条玉腿,已经无力地放下来,脚趾踮在床面。

  色虎蹲下去,掀开黑布的一角往内看,笑道:「什么嘛!我们的欧哩桑已经

累到睡着了。」

  他把黑布完全掀开,我爸爸压在贞儿凄美的胴体上,睡得像条猪一样。被蹂

躏到发丝凌乱、花容憔悴的贞儿,则还是不住的喘息,眼眶中满盈泪水,看见那

么多人在围观,羞得把脸偏开一直啜泣。

  色虎让人将我爸从贞儿身上抬下来,半软而黏湿的肉茎,也牵着水丝抽离贞

儿耻穴,微张的粉红穴嘴立刻涌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沿着股缝一股脑儿流下来,

堆积在已经湿透的床铺上。

  他们把已经睡到不醒人事的爸爸拖到后台去,所有在台下的乡亲都搬椅子站

到上面,伸长脖子想看贞儿没有被薄纱遮掩的面容。

  「哇……这女的真漂亮啊……我从没看过这么美的女人……真难跟她和孕妇

联想在一起!」

  「是啊,就像女麻豆……不……比那些女麻豆还美……脸蛋水、身材赞、皮

肤又好!连手指脚趾看了都会让人有性冲动想干她,而且还很大胆呢!在我们面

前敢就算了,在亲丈夫面前也敢这样。」

  在众人的品论中,贞儿羞耻地颤抖着,两条软弱的大腿想夹起来,却又显得

十分无力,爸爸射进她肚里的浓精,仍像条白浊的溪流不断沿着股缝淌下来。

  「等等……我看看!」我的堂叔这时忽然爬上床盯住贞儿的脸,然后表情吃

惊、激动而结巴地说:「妳……妳……不是……正强那个……」

  色虎及时抓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子,我堂叔的表情从极度吃惊

慢慢恢复,接着竟然浮现出兴奋的淫笑。我心中兴起不祥的感觉,当然,我已经

知道接下来堂叔会对贞儿做什么事了,悲伤、愤怒和嫉妒充满我胸口,但我一点

作为也办不到。

  堂叔快速的脱光了衣裤,露出丑陋下垂的肥躯。

  「不……别这样……」贞儿哀羞地乞求。

  这时色虎从肌肉男那边接过一捆麻绳,交给了堂叔。台下那些乡亲看到,又

兴奋的讨论起来。

  「麻绳耶!要做什么?难道要把她绑起来吗?」

  「如果是要捆绑就太令人兴奋了,我最喜欢看美丽人妻被捆绑,尤其还是这

么美的孕妇,肚子已经有胎儿,被绑会更让人兴奋!」

  「胎儿要是知道妈妈被别的男人这样,应该会哭吧!」

  「但肚子有胎儿被绑没关系吗?会不会流产?」

  听那些乡亲没人性的言语,贞儿无助地流着泪,哀惧求助地望向我,我看到

她盈满泪水的凄眸,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苦,现在的我,比被人豢养的家畜还悲

哀,又有什么能力能救自己的爱妻?想到这里,我就羞耻到无颜面对她。

  那医生这时说话了:「当然可以捆绑,而且绑得再紧都没关系,因为我替她

检查过,这女人的子宫很健康,一般的蹂躏对她来说都是没关系的。」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ckboy 于 2008-9-28 15:51 编辑 ]

2008-9-28 13:49 #1

               (三十三)

  贞儿知道我没办法救她,缓缓闭上凄眸,发出一声羞苦叹息,我听了更是难

受。

  堂叔拿着麻绳,在贞儿身边蹲下去。他将贞儿泪痕交错的清丽脸蛋转向他,

俯身将声音压到很低,对她说:「妳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我却认得妳,妳是正强

刚娶不久的媳妇。我呢,是正强的堂叔。」

  贞儿羞吟一声,想将脸偏开,但堂叔却扳紧她柔美的下巴,不让她如愿。堂

叔淫笑着说:「妳这不知贞节和廉耻的媳妇儿,我要替我们林家人好好处罚妳才

行。」

  贞儿悲羞地阖上泪眸,半晌,她再睁开眼,颤声向我那禽兽堂叔哀求:「别

让其他人……和我公公知道……不然正强会没办法做人。」

  堂叔嘿嘿地笑着,压低声音说:「想帮正强保留面子,就乖乖的让堂叔弄,

妳愿意吗?」

  「嗯……」贞儿凄然地点了头,羞泣着说:「我知道了……我会顺从……」

  堂叔见贞儿肯完全屈服,兴奋到脸都红了,他微喘着气命令贞儿说:「太好

了!现在我要妳坐起来,把手举高放在头后面,我要好好的绑妳,让妳淫荡身体

充份得到处罚。」

  贞儿依他的话,慢慢从床上坐起,先将沾黏在脸颊和汗湿香肩上的凌乱发丝

拨好,羞赧地将长发拢成一束绕过玉颈左侧,整理好秀发后,她才抬起纤细的玉

臂,将两肘顺从地放到脑后。

  「这样真性感啊,哈哈……」堂叔看到跪坐在床上,高举着裸臂,露出光洁

腋下的贞儿,更是兴奋到全身松垮的肉都红起来,不停恶心地抖动。

  贞儿哀羞地偏开脸,乖顺地等待被人捆绑。

  我的堂叔,不是绕到贞儿身后去绑她,而是整个肥驱从正面欺向贞儿,我看

他松垮的胸部已经和贞儿饱满的乳房贴到了,那种景像真让我心脏快要爆裂!贞

儿羞得轻轻颤抖,却不敢避开我堂叔。堂叔的肥脸贴着贞儿芳香的粉颊,拿着麻

绳的手环绕过贞儿后脑,抓住她的细腕慢慢捆绑。

  「嗯……」贞儿不安地轻挪胴体,我堂叔故意绑得很慢,他正面和贞儿胸前

两团滑嫩柔软的乳房贴触,兴奋到喘息声如牛一样沉重,拿麻绳捆绑贞儿的手也

控制不住地一直发抖。

  好不容易将她两条交迭的手肘用麻绳牢牢地缚绑后,他再用另一条麻绳围着

贞儿乳房上方捆绕,贞儿轻咬着唇,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因为堂叔捆绑她

的身体捆得很紧,而且绕了四、五圈才在她背后打牢结,两颗乳房都被麻绳压迫

到乳尖高高地往上翘,乳晕周围的小凸起都变得一清二楚,绷满的乳肉上,可以

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皮肤下交错。

  「这是怎么了?奶头翘这么高,妳的身子真敏感啊!呵呵……」我堂叔绑好

贞儿的乳房后,手指挑弄着两颗乳肉上的樱桃。

  「啊……别这样……」贞儿扭动着身体,呼吸变得轻促而不知所措。她跪坐

在床垫,圆润玉臀坐在光洁的脚后跟上,高举着的双臂被捆绑在脑后,使她腰身

的弧度更显窈窕修长,胸前两团饱嫩的乳房向前绷挺,乳头竖立,即使小腹已有

身孕而隆起,却一点都不影响她胴体的动人和曼妙。

  堂叔的手指丝毫不放过那两颗充血勃起的乳头,继续淫语说:「奶头变得更

硬,而且都立起来了,真让人兴奋啊!妳的身体喜欢被这样弄对吧?」

  「不……不是……」贞儿羞苦地摆着头,才刚刚整理好的秀发,一下子又甩

乱了。

  我堂叔兴奋不已,一双淫目贪婪地上下打量着贞儿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压低

声音不让台下的乡亲听见,赞叹问道:「真是美啊!妳……妳叫什么名字?我都

忘了。」但就在旁边的我却听得很清楚。

  「怡贞……」贞儿羞颤小声地回答。

  「对!对!我记起来了!是怡贞没错。人老了就很健忘,不过妳这么美的新

娘子,我虽然只在妳结婚时看过一次,却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堂叔无耻地说。

我心中的悲怒真无法用言语形容!

  贞儿听堂叔说他见过婚礼那天她当新娘子的样子,又悲羞得直垂下泪。

  堂叔又拿起一捆麻绳,对贞儿说:「怡贞,堂叔还没绑完呢!妳躺下去,乖

乖把腿打开,就像被男人干的时后一样的姿势,妳知道我说的是哪种姿势吧?」

  贞儿泫然地点点头,被缚绑双臂的她,在我堂叔的扶助下,缓缓躺回床上,

然后自己羞赧地将双腿张回M字形,光秃的耻阜中央,黏湿的肉瓣微微翻开,耻

洞仍有残留的精液混杂分泌物流下来。

  我堂叔兴奋地用麻绳将贞儿的大腿和小腿缠缚在一起,让她只能维持双腿屈

张露出耻处的淫乱姿势。

  堂叔绑好贞儿后,俯下脸、眼睛离贞儿的身体只不到几寸,由上到下仔细地

欣赏贞儿美丽的身体。贞儿羞耻地偏开脸,因为胴体被堂叔这样看,不自主地轻

颤和起伏。堂叔的呼吸浓浊到不堪入耳,而且还不时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真水啊……」堂叔一边看,双手也像把玩艺术品一样,兴奋而颤抖地来回

爱抚贞儿光滑如缎的肌肤。他的视线来到贞儿两腿间无毛的私处,忽然惊叹道:

「这是怎么回事?」他腾出手指,朝贞儿耻缝上端轻轻压下去。

  「哼……」贞儿身体像被电到般激颤拱起,脚趾也屈握住。

  「怎么阴蒂会充血成这样,还整颗都露在外面?告诉堂叔怎么回事?」我堂

叔问。

  「我……」贞儿羞得不知该怎么回答,堂叔的手指又轻轻的揉压那颗敏感的

肉豆。「不……不行……哼……」贞儿颤抖地呻吟,微张小口的湿润耻缝,更多

浊精混夹着爱液汩汩地流出来。

  堂叔兴奋地说:「妳这淫荡的媳妇儿,堂叔一定得好好处罚妳才行。」

  听到我堂叔的话,色虎又跑回后台,不到半分钟回来,拿了两条一端有铁夹

子、一端是小铁环的细链给我堂叔,然后在我堂叔耳边说了几句,应该是教他如

何将这些东西使用在贞儿的肉体上,只见我堂叔越听眼睛越是发亮,还裂嘴露出

变态的笑容。

  我又急又妒,不知道堂叔会在我面前如何蹧蹋贞儿的身体?

  这个最不想知道的答案,很快我就知道了!堂叔将其中一条细链的铁夹子压

开,往贞儿柔嫩湿黏的小阴唇夹下去。看到自己堂叔对贞儿做的事,我忍不住发

出心疼和愤怒的闷吼。我看了心疼,贞儿自己当然更痛,她弓起腰发出哀鸣,美

腿尽头的秀气脚趾也用力地扣握起来。

  堂叔把铁夹夹上贞儿的小阴唇后,将长度有限的细链硬是拉到贞儿的足尖,

然后将另一端的铁环强套进她第二根脚趾上。那片被铁夹咬住的粉红肉片,就被

细链残忍地扯长,耻户内黏润不堪的穴肉张开了一大片。

  堂叔又在她另一边的小阴唇上也如法炮制,红润润的耻户就这样被铁夹和细

链左右扯开,小洞被看得更是清楚。

  弄完这些后,堂叔用手指在她被翻开的耻户内沾起一条水丝,兴奋地叹道:

「能把正强的小媳妇儿脱光光绑成这样,真是连作梦都想不到的美事啊!」

  遭丈夫的堂叔绑成这么不堪入目的姿势,还被许多人从头至尾看着,贞儿羞

苦地偏开脸啜泣,她的身体泛着性感的汗光,被细链连接小阴唇的玉脚不住微微

地颤抖,也让那两片被扯长的可怜花瓣不时被拉动,这种景像对那些禽兽而言,

更是淫糜而刺激。

  堂叔靠过来我身边,压低声音淫笑着对我说:「你是正强吧?真不知道你在

想什么,这么美的小妻子竟然肯送给别的男人蹧蹋,如果你们是被逼的,我还不

好意思这样弄她呢!毕竟怡贞也算是我半个媳妇儿。但听这些先生说,你们夫妻

都是自愿的,而且你在这边看怡贞被你爸爸和我弄也都没抵抗,可见得他们说的

不假,那我就不客气地蹂躏她啰!」

  我愤怒地想反驳,但嘴巴被塞住说不出话,想要挣扎,身体也被那刑座牢牢

地固定,坚硬的钢棒深卡在我体内,龟头也被铁丝圈锢紧,这种状况下根本任何

事都办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目睹堂叔爬回去继续过份地玩弄爱妻的肉体。

  色虎不知何时又去拿了一条Y字型的细绳给我堂叔,对他说:「这个东西,

是用来把她敏感的小肉豆跟她两颗奶头绑接在一起的东西。」

  「不……不要……已经好羞耻了……」贞儿听说堂叔还要继续绑她的阴蒂和

乳头,禁不住哀羞欲绝地乞求那些可恶的男人。

  但堂叔怎么可能罢手?他兴冲冲地拿着那条Y字绳,爬到贞儿被捆绑张开的

两条大腿前,Y字绳的下端是一片可以黏在皮肤上的贴片,贴片内面有一粒半圆

型的铁珠,堂叔在色虎的指导下,小心地将铁珠对准露出来的阴蒂压上去,然后

将贴片牢贴在耻骨上。

  接着,他再把Y字细绳两端上的活绳圈,分别套入贞儿勃立起来的左右边乳

头,然后缩紧绳圈,两颗乳头和阴蒂就完成了连结。

  「看妳被绑成这样,堂叔真是心疼,但却更加兴奋啊!」我堂叔嘴贴近贞儿

耳边亢奋地说。

  「不……」贞儿被淫乱捆绑的美丽胴体羞得一直颤抖。

  「现在,开始处罚妳的第一课吧!」堂叔站了起来,这时旁边的助理已经准

备了好几根大蜡烛,准备要用打火机点燃。我看了心头更是一阵妒怒和闷痛,无

法接受自己堂叔竟然在虐辱我美丽的妻子!

  「先等一下!」色虎忽然阻止了正要点燃蜡烛的助理。他叫另一名助理到后

台去,拿了一瓶不知名的透明液体出来,交给我堂叔。

  「这种油涂在皮肤上,会让烛泪不会很快凝结,可以让灼烫的感觉比较强烈

而持久,不过不会弄伤皮肤,最适合用来处罚这种淫娃。你先帮她全身都涂一遍

吧!」

  堂叔立刻打开瓶嘴,猴急地将瓶口朝下倾,略显浓稠的油液慢慢垂落到贞儿

雪白微隆的腰腹上,沿着曲线流入精巧的脐眼儿,满出来后顺着腰侧淌下。

  堂叔接着也在她的酥胸、大腿、脚掌和足趾上都倒下油液,然后放下油瓶,

两张手掌并用,开始将倒在贞儿身上的大量油液涂抹均匀。他涂得很用心,上至

被他牢缚在脑后的两条胳臂、腋下、乳房、腰腹、大腿内侧、耻阜,下至小腿、

脚掌和足趾都仔细涂遍一层油。

  被堂叔上下其手摸遍全身每一寸肌肤的贞儿,羞得紧闭双眸,脚趾也一直握

得紧紧的。因为被翻动身体抹油,套在脚趾上的铁环不时牵动细链,将铁夹咬住

的两片肉瓣一直拉扯,可能是这样的刺激,粉黏的小穴口不断有像爱液的水汁流

出来,弄得股缝和肛门一带更是湿漉漉一片。

  全身抹完油的贞儿,胴体泛着一层性感的油亮光泽,看起来更加可口诱人。

  堂叔兴奋到呼吸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他身上只穿一条破旧的大内裤,因为

流了很多汗,屁股后面的裤面已经湿出两片印子,内裤前面也有一片湿痕,不知

是汗渍,还是生殖器前端的分泌物弄的。

  「开始了……堂叔开始要处罚妳了……妳知道自己错了吗?是不是心甘情愿

被我处罚?」堂叔兴奋地问贞儿,同时从助理那里接过已经点燃的两根红色大蜡

烛。

  贞儿羞耻的颤泣着,轻轻点了点头。

  「好……身体不可以乱动……」堂叔眼中露出变态的光芒,把蜡烛拿低,在

贞儿身体的上方约五十公分处慢慢地游移,似乎在寻找落点,我的心随着那雄雄

燃烧的烛火而不断揪紧,不知道他会怎么折磨我的贞儿。

  终于,蜡烛在贞儿性感的嫩足上方停了下来,烛光映着堂叔油腻而变态的笑

脸,只见他将蜡烛前端慢慢倾倒,一滴蜡油落在白皙无瑕、只透着淡淡青嫩血管

的脚背肌肤上,鲜红的颜色显得怵目惊心。

  「哼……」贞儿一双泪眸痛苦地弯成丝,随着灼烫带来的痛楚,那条腿忍不

住抽搐,却连带使得一边小阴唇被铁夹子用力扯开。

  「噢!」这样的连锁反应,使得贞儿发出更让人心疼的哀吟,腰脊也弓高离

开床面。

  「忍得住吗?」堂叔淫笑地问。

  贞儿噙着泪、辛苦地喘息着,却是咬着唇点点头。

  「那就再来,妳的身体应该要好好接受长辈的处罚才行。嘿嘿!」堂叔兴奋

地说,开始又在贞儿脚背持续滴下蜡油。红色的蜡油落在抹过油的光滑肌肤上,

果然没有很快凝结,而是像红色的雨滴般,沿着脚掌曲线滑下来,变成一条一条

的红痕。

  堂叔还特别选在她秀气的脚趾和趾缝滴下滚烫的蜡油,每次滴到,脚趾就用

力扣握住,被屈捆的玉腿也会激烈乱动,使得两片小阴唇被轮流扯长。

  「啊……」贞儿激苦的悲鸣一次又一次穿进我耳膜,我木然无助地看着,忽

然觉得脸上爬着痒痒热热的东西,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了满面。妻儿被人淫

虐,我却只能睁眼目睹,使得羞愧、悲愤和嫉妒的泪水如狂流般奔出。

  堂叔后来将在贞儿两片脚掌的第一道趾缝中都夹入一根燃烧的细蜡烛,任由

灼烫的烛油一直滚落或滴在她的趾缝和脚掌上,然后又拿起两根大的蜡烛,在贞

儿被捆绑高举的玉臂内侧滴下烛油,一路滴到洁白光嫩的腋下。

  「呜……」贞儿顾不得铁夹会扯痛小阴唇了,油亮性感的胴体在床上辛苦而

凄美地扭动弓挺,张开的双腿中间,那两片被铁夹咬住东拉西扯的小阴唇,如在

跳舞的粉红花瓣般,不断地跳动、张合。

  我堂叔变态地喘着粗气,手中蜡烛疯狂地在贞儿雪白的肉体上洒下炙热的烛

油,贞儿的锁骨、小腹上已经流了斑斑条条的红色痕迹。

  「怡贞……喜欢堂叔这样折磨妳吗?告诉堂叔……」

  「啊……噢……」密集的热蜡不断落在没有半丝寸缕保护的身体各处肌肤,

铁夹咬扯敏感阴唇传来的的残忍疼痛,让贞儿除了哀叫外,根本无法说任何话。

  那些台下围观的乡亲,一辈子都没想过在这纯朴地方的小学活动中心内会看

到这种景像,个个都脸红心跳、呼吸如牛,很多人在摸两腿间发硬的老二。

  「应该要进行第二堂的处罚课了吧!」色虎说。

  我堂叔这才停下在贞儿身体上滴蜡油的动作,贞儿短暂获得解脱,她哽咽喘

泣,闪烁油光和香汗的胴体仍在激烈起伏,脚趾也用力紧握着。

  两片被铁夹咬扯到泛红的小阴唇,中间张开的小嘴不断有混杂尿水、浊精和

爱液的东西涌下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精巧菊肛也不自主地缩动。她所躺着的

床垫,上面的单薄床褥被蹂躏得又皱又狼藉,而且整片几乎都湿了。

  色虎没让堂叔立刻进行对贞儿的第二次处罚,反而走到我旁边,对台下那些

乡亲说:「其实,我们美丽孕妇的丈夫,本身也是一个喜欢被虐待的受虐狂,他

说他看到美丽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虐待、奸淫时,就会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如果

他和他的妻子一起受虐,更是会加倍的兴奋。」

  「骗肖耶!哪有这种男人?」

  「真的是这样喔!我有听过确实有人这样会兴奋,那些男人很多是性无能或

心理变态才会这样。」

  「要是我!这么美的小妻子藏在家都舍不得让她出来见人了,怎么可能送给

别的男人蹧踏?」

  那些乡亲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色虎笑着说:「听人说不如亲眼目睹,现在就让你们大家看吧!先说喔,这

位先生可完全是自愿的!」他解开围在我脖子上的披风,将整件披风掀掉,露出

我被固定在刑座上的赤裸身体。

  「哇……怎么被弄成这样!真的有人喜欢这样?」

  「天啊,他的老二被铁丝束着,龟头都紫了,马眼开得好大喔!」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