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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暴行篇,第6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18 13:23 5hhhhh 3100 ℃

预产期当日的凌晨,寂静被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漾开的、温热的潮涌感打破。夏洛特在浅眠中猛地惊醒,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先于理智捕捉到了那股无法抑制的、顺着腿间汩汩而下的暖流。量不大,但持续不断,带着一种特有的、微腥的清新气味,浸透了身下厚重的吸水垫。破水了。不是汹涌的崩裂,而是缓慢却坚定的开启,如同堤坝上出现的第一道细密裂纹,预示着洪流即将改道。

几乎在她发出微弱惊喘的同时,守夜的高级医疗干员——一位经验丰富的萨卡兹女性——已快步来到床边。她迅速检查了床单,用手指沾取少许液体在便携检测仪上轻触,屏幕亮起确认的微光。“胎膜早破,宫口未开全,但产程已启动。”她的声音冷静清晰,一边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钮,一边安抚地按住夏洛特因紧张而绷紧的手臂,“别紧张,夏洛特干员,呼吸,放松。我们按预案进行。”

瞬间,原本沉寂的宿舍仿佛被注入了无声的电流。走廊传来迅速接近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支小型转运团队带着折叠担架和便携监护设备涌入。动作熟练而轻柔,她们将夏洛特从床上转移到担架上,连接上持续胎心监护——四个小生命的心跳声在仪器屏幕上化作四道紧密相邻、激烈跃动的曲线。腹部传来第一阵明确而钝重的紧缩感,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内部攥紧又松开,带来深沉的闷痛和强烈的下坠感。宫缩开始了,起初间隔较长,但力度不容小觑。

她被平稳而迅速地推过灯光通明的走廊,升降梯早已等候,直达医疗部核心区域的多功能高危产房兼手术室。沿途的景象在夏洛特因疼痛和紧张而模糊的视线中掠过,只剩下天花板上一盏盏快速后退的照明灯,冰冷反光的金属墙壁,以及周围医疗干员们凝重专注的侧脸。身体内部的浪涛开始规律地涌动,每一次收缩都让那庞大腹部的重量更加真切地压迫下来,挤压着内脏,牵扯着腰背骨骼,带来一阵紧过一阵的、令人牙关发紧的钝痛。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呻吟,手指死死抠着担架边缘,指节泛白。

产房的门无声滑开,里面是无影灯冷白的光晕、各种精密仪器闪烁的指示灯、以及早已严阵以待的医疗团队。空气里弥漫着消毒剂和某种预热医疗器械的极淡金属气味。她被转移到产床——一张可以调节角度、具备多种辅助功能和紧急手术转换能力的专业设备。凯尔希医生已经在那里,穿着手术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冷静的碧绿色眼睛。她没有多言,只是对夏洛特点了点头,那目光如同磐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夏洛特,听我指令。保留体力,宫缩时用力。”凯尔希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清晰而稳定。

更多的监护探头贴上了夏洛特的腹部和胸膛,静脉通道建立,必要的镇痛药物(剂量经过精确计算,以不影响产力和胎儿为前提)缓缓注入。博士的身影出现在观察玻璃后的控制室内,隔着一段距离,透过玻璃,平静地注视着产床上的一切。他的存在如同一个无声的锚点,即使在这个完全被生理剧痛和医疗程序主宰的空间里,夏洛特在疼痛间隙恍惚抬眼时,仍能捕捉到那片深邃的黑色,心绪便奇异地稳住一丝。

产程在专业而高效地推进。宫缩的间隔迅速缩短,强度直线上升。疼痛不再是间歇的浪涛,而是连绵不绝的、从脊椎深处炸开、向四肢百骸辐射的剧烈撕扯和碾压。夏洛特感觉自己像一片被丢进风暴中心的叶子,被疼痛的狂风反复蹂躏。她按照指令,在宫缩高峰时憋气、向下用力,每一次竭尽全力的推送,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吼和全身肌肉的震颤。汗水迅速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身下的无菌单,灰色的眼眸因剧痛而涣散,却又在凯尔希医生简洁的命令下强行凝聚焦点。

时间在疼痛中失去了刻度。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尤其漫长而猛烈的宫缩后,凯尔希的声音响起:“看到头了。继续,夏洛特,很好,就这样。”

一种被极度扩张的、火辣辣的撕裂感从下身传来,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巨大压力。夏洛特发出一声嘶哑的、用尽全力的呐喊,将最后一丝气力压向下方……

压力骤然一松。

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啼哭划破了产房里紧张的空气。

第一个女儿出生了。头位,姿势标准,过程相对顺利。她被迅速交给一旁的助产士,清理口鼻,擦干身体,包裹在温暖的毛巾里,送到旁边的开放式保温台进行初步评估。那细弱的哭声如同天籁,瞬间冲淡了夏洛特一部分的痛苦,带来一股虚脱般的欣慰和难以言喻的激动。她勉强抬起头,想看看,但腹部的沉重感和紧接着袭来的、更强烈的宫缩将她拉回现实——还有三个。

第一个孩子的娩出似乎为后面的胎儿腾出了一些空间,但也可能改变了子宫内剩余的平衡。宫缩持续着,力度不减,但第二个孩子的下降似乎遇到了阻碍。

“第二个,横位。”凯尔希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稍快。她的手在夏洛特腹壁上施加着温和而坚定的外部压力,试图引导胎儿调整姿势。“夏洛特,忍住,先别用力。听我指挥。”

横位。这意味着胎儿肩膀或躯干朝向产道,而非最容易通过的头或臀。夏洛特在剧痛的间隙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慌,但凯尔希的指令和观察室里博士那纹丝不动的身影让她强行压下。她大口喘息着,汗水混着生理性的泪水流进鬓角,努力对抗着身体想要向下用力的本能冲动。医疗团队配合默契,一位助手协助凯尔希进行外部转位,另一位则准备好必要时使用的内倒转器械。

这是一场与时间和胎儿耐受力的赛跑。夏洛特能感觉到腹中剩余的三个小生命在激烈地活动,胎心监护仪上,属于第二个宝宝的曲线出现了轻微的波动。凯尔希眉头微蹙,手上的动作更加精准果断。几次尝试后,她沉声道:“转过来了,但成了臀位。可以了,夏洛特,现在,趁下一次宫缩,用力!”

臀位,脚或臀部先出,虽然比横位好,但仍比头位风险更高,更容易发生脐带脱垂或娩出困难。夏洛特来不及多想,新一轮撕心裂肺的宫缩已然降临,她凭着残存的意志和身体的本能,再次向下推送。这一次的过程更加漫长和痛苦,她能感觉到一个不同于头部的、更宽更软的部位在艰难地通过产道,带来另一种角度的、令人几乎昏厥的胀裂感。她嘶喊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眼前阵阵发黑。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阵压力的释放,第二声啼哭响起,比第一声更显急促一些。臀位娩出成功,但有轻微窒息,新生儿团队立刻介入进行刺激和给氧。夏洛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听到那哭声逐渐变得稳定有力,才虚弱地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断断续续的抽泣。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身体像是被掏空的麻袋,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

第三个孩子的娩出过程,几乎重复了第二个的艰难。似乎是因为空间再次改变,这个孩子也变成了不太理想的姿势——虽然不是横位,但却是颜面位(面部先露)。这导致通过产道时阻力更大,对母亲产道的损伤风险也增加。夏洛特已经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在用力,完全是凭借着凯尔希清晰严厉的指令和身体残存的本能在动作。疼痛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仿佛整个骨盆都要被碾碎,意识在剧痛的边缘摇摇欲坠。她模糊地看到医疗干员们凝重的脸色,听到仪器发出的提示音,感觉到有人在她腿间进行着操作(可能是小心翼翼的会阴保护或辅助扩张)。

最终,在夏洛特一声近乎无力的、破碎的呻吟后,第三个女儿也来到了世上。她的哭声起初有些微弱,脸上可能因产道挤压有少许淤青,但经过迅速处理,生命体征稳定下来。夏洛特连抬起眼皮看过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仿佛破风箱般的喘息。汗水、泪水、或许还有血水,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腹部虽然缩小了不少,但依旧沉重,里面还有最后一个孩子。

而她的体力,确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视线模糊重影,连保持清醒都变得异常困难。凯尔希迅速检查了宫口和胎儿情况,最后一个孩子是头位,但产程至此,母亲的力气几乎耗尽,子宫也可能因连续分娩而收缩乏力,单纯依靠自然产力恐有滞产风险,增加胎儿缺氧和母亲产后大出血的可能。

“产钳准备。”凯尔希果断下令,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这是预案中提及的“辅助器械”。

夏洛特在朦胧中听到了这个词,残存的意识里闪过一丝理解,却没有恐惧。她信任凯尔希,信任博士的安排。冰冷的金属器械被小心置入,那感觉怪异而冰冷,但比起持续不断的娩出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凯尔希精准的操作和最后一次微弱的宫缩配合下,最后的牵引力施加了。

一阵更加强烈的、被外力引导的拖拽感传来,随后是最终的、彻底的解脱。

第四声啼哭,虽然细弱,却执着地响了起来。

四胞胎,四个女儿,全部娩出。

紧接着是胎盘的娩出,过程相对顺利,但出血量比正常单胎分娩要多,属于预期范围内但需严密监控的情况。医疗团队迅速进行子宫按摩,使用促进宫缩的药物,并开始缝合分娩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裂伤。夏洛特躺在产床上,像一具被海浪彻底拍打在岸边的躯壳,除了沉重的、无处不在的钝痛和极度的虚脱感,几乎感受不到其他。她闭着眼睛,听觉却异常敏锐地捕捉着不远处保温台那边传来的动静:四个小生命断续的啼哭,医疗干员们轻柔的交谈和操作声,仪器规律的鸣响……

她太累了,连转动眼球看向孩子们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沉沉浮浮,在药物、失血和极度疲惫的共同作用下,向着黑暗的深渊滑落。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似乎感觉到有人轻轻握了一下她冰凉汗湿的手,那触感短暂却带着奇异的稳定力量,不知是凯尔希,还是不知何时来到了产床边的博士。

黑暗温柔地吞噬了一切。

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知到的是光线。不再是产房无影灯那种冷冽的白,而是病房柔和的、偏暖的照明。然后是气味,消毒水味淡了许多,混杂着一种干净的织物气息和……一丝极淡的、甜腥的奶香。身体的感觉缓慢回归:下身是沉重麻木的肿痛,腹部空瘪了下去,但皮肤松弛,内部脏器似乎还未归位,传来阵阵空虚的抽痛和宫缩残余的闷痛。全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

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她躺在一间单人监护病房里,身上盖着轻软的被子,手臂上连着输液管,监测生命体征的电极片贴在胸口。房间很安静。

然后,她看到了他。

博士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椅子上,背对着窗户。他依旧穿着那身便服,坐姿端正。而他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在浅蓝色柔软襁褓里的婴儿。他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婴儿的头颈和背部,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很小的、装着约三分之一乳白色液体的奶瓶,瓶嘴轻轻抵在婴儿的嘴边。婴儿正闭着眼睛,小嘴本能地啜吸着,发出极其细微的“啧啧”声。博士低着头,目光落在婴儿脸上,侧脸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中显得平静而专注。

这一幕,像一道温和却有力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夏洛特身体的疲惫和疼痛。她灰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一眨不眨地看着。博士……在喂她的女儿。用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近乎……柔和的姿态。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博士抬起了头,目光与她相接。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停止了喂奶的动作,将奶瓶稍稍拿开。怀里的婴儿似乎不满地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醒了。”博士的声音不高,和平日一样平稳,但在病房的寂静中格外清晰,“感觉如何?”

夏洛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她努力吞咽了一下,才挤出沙哑的几个字:“孩子……她们……”

“都在隔壁育婴室,情况稳定。”博士言简意赅,他抱着婴儿站起身,走到床边,以便夏洛特能看得更清楚,“这是第三个出生的。体重最轻,但吮吸反射不错。”

夏洛特的目光贪婪地落在那个小小的襁褓上。婴儿的脸很小,皮肤还有些红皱,但能看出五官的雏形。紧紧闭着的眼睛,睫毛稀疏却纤长。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那细软的、颜色偏浅的灰色胎发间,一对极小、极柔软、同样覆盖着浅灰色绒毛的卡特斯族兔耳,正服帖地贴在脑袋两侧。襁褓下端,一条同样小巧的、毛茸茸的圆尾巴隐约可见。

她的女儿。她和博士的女儿。一个活生生的、健康的小卡特斯。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迅速模糊了视线。夏洛特用力眨了眨眼,想把眼泪逼回去,好看得更清楚些。

“其他……其他几个呢?”她哽咽着问。

“都是卡特斯女孩。外观特征明显,听力、心跳、反射初步检查正常。”博士说着,将怀里的婴儿轻轻放在夏洛特枕边——那里早已预留了位置,并且有柔软的围挡。婴儿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气息,小脑袋微微偏了偏,继续啜吸着空无一物的嘴唇。“体重在1.8公斤到2.1公斤之间,对于四胞胎孕36周+4天娩出而言,在可接受范围的下限。接下来需要密切监测体重增长曲线,确保追赶生长。”

他的话语依旧是那种冷静的汇报式,但每一个字都让夏洛特揪紧的心一点点松开。可接受范围……监测生长……意思是,虽然小,但有问题可控,有希望追上来。

“谢谢……,谢谢您,博士。”她哑声道,泪水终于滑落眼角,“也谢谢……,凯尔希医生,谢谢大家……。”

博士没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到病房门口,低声对门外说了句什么。很快,一位护理人员推着一辆特制的、带有多层透明保温箱的婴儿车进来,里面并排躺着另外三个同样包裹在浅色襁褓里的小小婴孩。她们都在熟睡,小小的胸脯规律起伏,同样能看到浅灰色的胎发和稚嫩的兔耳轮廓。

护理人员将婴儿车停在床侧合适的位置,然后悄声退了出去。

夏洛特的视线在四个女儿身上来回移动,怎么也看不够。巨大的幸福和后怕交织着,冲刷着她虚弱的身心。她颤抖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枕边女儿的小手,那手指极小,蜷缩着,温度温热。

“可以……,抱抱她们吗?”她抬头,充满渴望地看向博士。

博士略微沉吟,点了点头。“时间短一些。你还需要休息。”他先是将枕边的婴儿小心地抱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轻轻放在夏洛特臂弯里,并帮她调整了手臂和床的角度,让她能用最省力的方式环抱住这个小小生命。

沉甸甸的、温暖的、带着奶香和生命力的重量落入怀中。夏洛特屏住呼吸,低下头,用脸颊极其轻柔地蹭了蹭女儿细嫩的额头。那种柔软温暖的触感,瞬间击中了心脏最柔软的部分。她抱着这个最小的女儿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让博士将她放回原处。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她轮流将每个女儿都短暂地抱在怀里,仔细端详她们略有差异的小脸——有的眉毛淡些,有的鼻梁似乎更挺一点,但都有一双紧紧闭着、将来不知会是什么颜色的眼睛(胎儿的眼睛颜色尚未稳定,但看起来都是深浅不一的灰),以及那对无比可爱、象征着卡特斯血脉的小耳朵和尾巴。每一个她都亲吻了额头,低声呢喃着无人能懂的、母亲最初的私语。

当最后一个女儿被放回保温箱,夏洛特靠回枕头上,已是气喘吁吁,额角渗出虚汗,但脸上却焕发着一种疲惫却满足的光彩。她看着并排安睡的四个小生命,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叹息和隐隐的后怕:

“果然……,四个,还是太勉强了。”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床尾的博士,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歉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我怀疑。

“我自己感觉……,身体的极限,大概……,就是三个孩子了。这一次,最后要不是用了器械,恐怕……,”她咬了咬下唇,“博士,我……,我可能还是不够努力,让您和医疗部费了这么大周折……。”

博士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在病房柔和的灯光下,似乎比平时少了一丝冷硬,多了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

“人的身体结构,骨盆的尺寸,子宫的扩张极限,肌肉和韧带的承受能力,都有其生理学的上限。多胎妊娠本身,就是对母体极限的挑战。四胞胎,即使你这样的体格和种族基础上,能坚持到近足月,以相对可控的方式完成分娩,已经达到了现有条件下的最优结果。”他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疲倦却神情柔和的脸,“这不是你‘不够努力’的问题,夏洛特。你做得已经超出了常规预期。”

他停顿了一下,向前走了半步,目光与她平视。

“基于这次的数据和经验,如果之后还需要进行孕育,”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一项常规技术改进,“我可以为你做一些特别的‘准备’。从受孕阶段开始介入调整,确保胚胎着床数量不超过三个,并优化胚胎在子宫内的空间分布和营养获取。同时,通过特定的激素微调和营养支持方案,大幅度减轻孕期常见的各种严重不适反应,如剧烈的妊娠呕吐、极度的腰背疼痛、严重的呼吸困难等。目标是将多胎妊娠的负担和风险,降低到接近健康单胎妊娠的水平,最多承载三胞胎。”

夏洛特听着,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这……,这是……,什么魔法吗?还是……,新的源石技艺?”

博士微微摇了摇头,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魔法,也不是常规源石技艺。只是基于对生命孕育过程的深入理解,以及一些……,我掌握的特殊知识和技术手段,能够实现的生理微调。你不需要理解原理,夏洛特。”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理性的光芒如同恒定的星辰,“你只需要相信,我可以做到。并且,这会让你之后的经历,不再如此辛苦。”

相信。这个词重重地落在夏洛特心上。她回想起从同意他的提议开始,到怀孕,到艰难的分娩,再到此刻看到他抱着女儿喂奶……博士的每一个承诺,无论听起来多么不可思议,最终都以他的方式达成了。他给她带来了孩子,保全了她们母女的平安,现在又承诺让未来的孕育不再如此痛苦。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平静的、带着超凡理性魅力的脸,心中的疑虑如同阳光下的薄雾,迅速消散。一种全然依赖的、混合着感激和某种更深沉情感的暖流,充盈了她的胸腔。

“确实啊……,”她轻声叹息,嘴角漾开一抹虚弱却无比真实的微笑,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清澈的信任光芒,“我……得相信博士才是。因为博士……,总是会回应我的想法,给我需要的……,还有……。”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声音更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肯定:

“还有爱。”

她说出了这个词。在这个刚刚经历生死考验、身体极度虚弱、却满心充盈着新生命带来的柔软时刻,她将内心深处对博士那份复杂情感的最终定义,说了出来。那或许不是世俗意义上浪漫热烈的爱,但却是她所理解的、博士给予她的——关注、安排、承诺、保护,以及此刻他抱着她们女儿的画面。这就是她的“爱”。

博士凝视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数秒。那深邃的黑色眼眸里,仿佛有极其复杂的微光流转,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微微颔首,仿佛接受了这个说法,又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陈述。

“休息吧。”他最终说道,声音低沉了些,“婴儿们也需要睡眠。明天开始,哺乳辅助团队会按计划介入,你可以在体力允许时尝试亲自喂养。医疗部会继续监测你和孩子们的情况。”

夏洛特点了点头,确实感到了排山倒海般的倦意再次袭来。但她看着不远处安睡的四个女儿,又看了看站在床边的博士,心中被一种巨大而平静的幸福填满。

“博士……,”她轻声唤道。

博士看向她。

“可以……,再抱抱您吗?”她请求道,眼神干净而直接,带着产后的脆弱和全然的信赖。

博士沉默了一下,然后走上前,在床边微微俯身。

夏洛特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抬起虚软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轻轻贴在他颈侧。他的身体温暖,气息干净稳定。这个拥抱很短暂,也很轻,但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的安宁。仿佛所有的风雨都已过去,此刻便是港湾。

“谢谢您。”她在他耳边极轻地说,然后松开了手,慢慢滑躺回枕头上。

博士直起身,为她掖了掖被角,又看了一眼保温箱里安睡的婴儿们,然后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向门口。在拉开门离开前,他停顿了一瞬,回头看了一眼。

夏洛特已经闭上了眼睛,唇角带着那抹浅浅的、满足的微笑,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四个初生的小卡特斯也在各自的襁褓中睡得香甜,病房里只剩下均匀轻柔的呼吸声,和监护仪器规律而低微的鸣响。

他悄无声息地带上了门,将这一室的宁静与新生,留给了疲惫的母亲和她来之不易的孩子们。

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长,他迈步离开,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融入罗德岛移动城市永恒运转的低沉背景音中。而新的生命,新的篇章,已然在这钢铁方舟的一隅,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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