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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极乐狼人杀,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3 5hhhhh 5090 ℃

光线突如其来的刺眼,伴随着廉价橡胶与金属摩擦的酸涩味。

林晓曼是第一个恢复意识的。她试图站起身,却发现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自由。这间教室大小的密闭房间没有窗户,天花板上悬挂着刺眼的白炽灯。她发现自己坐在一把造型怪异的金属椅子上,双腿被强行向两侧叉开,脚踝和膝盖被冰冷的钢制锁扣牢牢锁住。

“有人吗……救命!”林晓曼带着哭腔喊道。

“吵死了,晓曼……”身边的位置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随着呻吟声此起彼伏,高二(3)班的另外七个女生也陆续醒来。她们围成一个大圆圈,每个人都被同样的姿势固定在椅子上。

林晓曼:班长,品学兼优,此刻正拼命拉扯着手铐。

苏可儿:娇小的校花,皮肤白皙,吓得已经开始发抖。

张露:体育委员,性格火爆,正不断咒骂着。

陈静:平时沉默寡言的学霸,此时正推着眼镜,冷静地观察四周。

周雨彤:家境优渥的傲慢大小姐,正厌恶地看着自己受缚的双腿。

王萌:二次元少女,脸色惨白。

李梦瑶:文艺社社长,眼神中透着不安。

赵雪:性格豪爽的短发女生。

房间中央的一台显示器突然亮起,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音在大厅内回荡:

“欢迎来到**‘审判圆桌’**。你们之中隐藏着食人的狼,只有找出真相,或者杀光平民,才能离开。”

屏幕上浮现出清晰的文字:

配置:狼人2名,平民4名,预言家1名,女巫1名。

胜负:狼人全灭,好人胜;平民或神职全灭,狼人胜。

规则:你们的上半身可以自由活动。每一轮开始前,必须选择一件道具对自己使用。

惩罚:死亡或被投票放逐的人,将被执行‘公开极乐刑’。你们的椅子会自动启动高压震动与电刺激,直到游戏彻底结束。

“开什么玩笑!”张露大吼,“快放开老娘!”

话音刚落,张露脚踝上的锁扣猛地收紧,一阵细微的电流滑过。她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软倒在椅子上。

“保持安静,现在进入‘入场礼’环节。”机械音冷酷地宣布,“每个人桌前都有一个托盘,请在十秒内选择一件道具并在第一轮开始前对自己完成佩戴。逾时者,将由机器强制执行‘双重惩罚’。”

每个人面前的暗格弹开,上面摆放着:低温蜡烛、口球、自动皮鞭机、按摩棒、麻绳、拘束手套、震动肛塞、汗臭的旧袜子。

场面陷入了死寂。这不仅仅是游戏的开始,更是尊严的第一次践踏。

“我不选……这种东西……”苏可儿看着那枚黑色的口球,眼泪夺眶而出。

“不选就会死。”陈静的声音异常冷静,她颤抖着手拿起了**“拘束手套”**。这种手套会将五指并拢包裹,让她无法进行精细操作,但相比其他东西,似乎伤害最小。“我先选这个。大家动作快,如果不选,机器代劳的方式可能会更粗暴。”

周雨彤咬着牙,大小姐的自尊让她无法忍受那些猥亵的道具,她选择了**“麻绳”**。 “晓曼,帮我把手反绑在椅背上。”周雨彤对身边的林晓曼说,“既然只能动上半身,我宁愿被绑着。”

林晓曼脸色通红,她看着托盘里剩下的东西。为了保留说话和行动的能力,她颤抖着抓起了**“低温蜡烛”**。 “我……我选这个。”

随着倒计时的声音(10,9,8……),恐惧战胜了羞耻。

张露为了发泄怒火,竟选了**“自动皮鞭机”**。她认为这点痛感能让她保持清醒。机器迅速安装在她的椅侧,细小的皮鞭开始有节奏地抽打她裸露的肩膀。

王萌因为过度害怕,反应慢了一拍,只能顺手抓起**“震动肛塞”**。在机器的辅助下,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脸色通红。

李梦瑶选了**“口球”**,她害怕自己会在恐惧中说出不该说的话,球体塞入口中,拉紧的皮带让她只能发出呜呜声。

赵雪看着剩下的道具,皱着眉拿起了那双**“臭袜子”**。她狠了狠心,将其团成一团塞进嘴里,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

苏可儿最后只剩下了**“按摩棒”**。在机械臂的强行操作下,她发出了绝望的哭喊,身体因为不间断的异物感而剧烈扭动。

“身份发放完毕。”

每个人的眼前浮现出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虚拟屏幕。

林晓曼看着屏幕上的字,心脏漏跳了一拍。 【身份:平民】

她环顾四周。此时的房间景象荒诞而色情:八名正值青春的少女,被以屈辱的姿势固定在金属椅上,有的在忍受皮鞭的抽打,有的在蜡烛的灼烧下战栗,有的被塞住嘴巴无法言语。

“呜……呜……”李梦瑶(口球)焦急地指着自己的喉咙,似乎想说什么。

“大家先冷静。”林晓曼忍着胸口滴落蜡烛带来的灼热痛楚,声音颤抖,“虽然环境很……恶劣,但我们必须找出狼人。否则,一旦被淘汰,受到的对待会比现在惨一百倍。”

“冷静?怎么冷静!”张露大喊,肩膀上的鞭痕隐隐作痛,“苏可儿现在的样子,你觉得她能正常玩游戏吗?”

苏可儿此时正抓着椅子的扶手,按摩棒的频率似乎被调到了最高,她眼神迷离,泪水横流,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被迫的快感与耻辱的交织中。

“这正是狼人想要的。”陈静戴着拘束手套,艰难地移动着身体,“狼人现在一定在看我们的笑话。我们之中,有两个人是鬼。”

此时,机械音再次响起: “现在进入自由博弈时间。每位玩家可以利用已有的道具,或者申请系统奖励的‘二阶段道具’,对其他人进行干扰或试探。”

“什么?”周雨彤惊叫,“还要对别人用?”

“我想申请。”王萌突然开口,她此时正忍受着体内震动带来的折磨,眼神里却透出一丝疯狂,“我想给陈静增加一个‘口球’。她太冷静了,冷静得像只狼。”

“王萌,你……”陈静愣住了。

“这是规则允许的。”王萌喘着粗气,“在这里,谁能说话,谁就掌握了生存权。我不想第一个死,所以我必须让威胁最大的人闭嘴。”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了。原本同仇敌忾的同学情谊,在屈辱的生理刺激和死亡威胁下,开始迅速崩塌。

林晓曼看着混乱的现场,心中感到一阵寒意。

她注意到,平时最活泼的赵雪(塞着臭袜子)一直死死盯着苏可儿。而苏可儿虽然在呻吟,但她的手偶尔会做出一些奇怪的抓握动作。

谁是预言家?谁是女巫? 那两个狼人,现在是不是正躲在这些屈辱的伪装下,策划着第一晚的猎杀?

“博弈时间结束。” “第一轮黑夜即将降临。” “狼人请睁眼,选择你们的猎物。”

灯光突然熄灭。在一片黑暗中,只能听到皮鞭抽打皮肤的声音、蜡烛燃烧的滋滋声,以及少女们沉重而紊乱的呼吸。

黑暗中,林晓曼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轻轻抚过了她的脖颈。那是狼人的选定,还是死神的预告?

当灯光再次亮起时,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混合着橡胶焦味、低温蜡油的香甜气息以及少女汗水的味道,变得异常浓烈。

“天亮了。”

机械音毫无感情地宣布,打破了死寂。

此时,房间内的景象比黑夜降临前更加凄惨。机械臂并没有因为黑夜的结束而停止工作,反而像是为了庆祝“黎明”而加大了力度。

林晓曼(平民)的胸口已经被白色的蜡油覆盖了一层薄壳。机械臂夹着三根点燃的蜡烛,精准地在她锁骨与敏感的皮肤上方摇晃。每隔几秒,一滴滚烫但不足以烧伤皮肤的液体就会精准滴落。她不断地抽搐着,那种介于疼痛与酥痒之间的折磨让她的思维开始涣散。她紧咬牙关,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张露(体委)的情况最惨烈。那台皮鞭机像是坏掉了一样,加速了挥动的频率。“啪!啪!”清脆的抽击声响彻房间。她的肩膀和手臂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汗水流进伤口里,疼得她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她的眼神从愤怒逐渐转为一种绝望的空洞,身体随着皮鞭的节奏机械地晃动。

最令人无法直视的是苏可儿。她原本纯洁的校花形象已荡然无存。那根按摩棒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机械臂还时不时调整角度,恶意地寻找着让她崩溃的支点。苏可儿的头无力地后仰,双眼翻白,晶莹的口涎顺着嘴角流下,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求救声,只有断断续续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鼻音。

“现在开始顺时针发言。从1号林晓曼开始。”

林晓曼强撑着精神,蜡油的灼热让她说话时带着明显的颤音:“我……我是平民。昨晚黑夜里,我感觉到有人靠近我,但我不知道是谁。大家……请理智一点,张露和可儿的状态很不对劲,如果她们是好人,我们不能在这一轮失去战力。”

“轮到2号,周雨彤。”

周雨彤(平民)被反绑在椅背上,由于手臂被勒得过紧,她的手指已经由于充血而变得青紫。她厌恶地瞪着所有人:“我是平民!但我现在只想杀了那个选‘臭袜子’和‘肛塞’的变态!这个游戏根本不是在玩牌,是在羞辱我们!我建议投死王萌,她刚才选道具的时候眼神就不对,她一定是狼!”

“轮到3号,王萌。”

王萌(狼人)此时满脸通红,震动肛塞带来的持续刺激让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她喘息着,双手死死抠着椅子边缘:“我……我选这个是为了……哈……为了自证清白!谁会选这种东西当狼?雨彤你血口喷人……我觉得陈静才是狼,她太冷静了,从刚才到现在,她一滴汗都没流!”

确实,陈静(预言家)坐在位子上,除了被拘束手套束缚的双手偶尔动一下,她的表情冷峻得可怕。

“轮到4号,陈静。”

陈静推了推眼镜,尽管她的双腿也被强行叉开固定,但她保持了最后的尊严:“我是预言家。昨晚我查验了,王萌是狼。她刚才攻击我,是因为她心虚。大家注意,王萌在试图转移视线。至于另一只狼,我还没确定,但我怀疑是赵雪。因为从头到尾,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给了她完美的伪装。”

“呜!呜呜!”赵雪(平民)愤怒地挣扎起来。她嘴里塞着团成球的臭袜子,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冲大脑。她的眼睛瞪得滚圆,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想解释自己是被迫选择这个道具的,但在外人看来,这种狂乱的挣扎反而像是一种狡辩。

“轮到5号,李梦瑶。”

李梦瑶(女巫)被口球撑大了口腔,舌头被压在下方,口水不断溢出。她无法说话,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林晓曼,然后吃力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是狼。由于无法发言,她的表情充满了委屈和痛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轮到6号,苏可儿。”

苏可儿完全无法发言。当镜头转到她时,她正处于一次被迫的“小高峰”。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短促的尖叫。机械臂完全没有怜悯,反而在这个时刻加大了功率。苏可儿直接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投票的能力,很显然,根本不需要被淘汰她已经达成了强制绝顶。

“轮到7号,张露。”

“我……我谁也不信!”张露咆哮道,皮鞭再次抽在她胸口,疼得她倒吸凉气,“陈静说是预言家就是吗?万一她是悍跳呢?我现在看谁都像狼!我只想结束这该死的游戏!”

“轮到8号,赵雪(跳过,无法发言)。”

第一轮发言结束,每个人的状态都跌落到了谷底。

机械音再次响起:“发言结束。在进入投票环节前,狼人昨晚的猎杀结果公布:昨晚的牺牲者是——4号陈静。”

全场死寂。

陈静愣住了,随即露出一丝苦笑。狼人非常聪明,第一晚就除掉了威胁最大的预言家。

“由于陈静是预言家,且在死前没有指定继承人(规则限制),预言家位空缺。同时,由于陈静死亡,她将面临惩罚。”

“等一下!”林晓曼尖叫,“如果陈静死了,那她刚才说王萌是狼,就是真的!”

王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体内的震动塞仿佛变成了审判的警钟。她疯狂地摇头:“不!她是临死前乱咬!她想拉我下水!”

“投票开始。请在十秒内用眼神确认你们要放逐的对象。”

投票结果很快呈现在屏幕上:

王萌:4票(林晓曼、周雨彤、张露、赵雪)

周雨彤:1票(王萌)

弃权:2票(苏可儿、李梦瑶,因状态无法操作)

“投票结果:3号王萌被放逐。”

“本轮结束。牺牲者:4号陈静(狼刀),3号王萌(投票放逐)。”

王萌瘫坐在椅子上,那股持续的震动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恐惧。她看着周围的同学,发现大家的眼神中除了恐惧,竟然还有一丝卑微的庆幸——庆幸这一轮被选中的不是自己。

陈静则平静地摘下了眼镜。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将彻底摧毁她们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两名失败者已确定。” “接下来,进入‘公开极乐刑’时间。”

两人的椅子开始缓缓向圆桌中心移动。机械臂从四面八方伸出,像毒蛇一样缠绕向她们被固定住的躯体。

林晓曼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但耳边传来的,却是更加清晰的、金属拉扯布料的声音。

随着机械音的宣判结束,地板传来了沉闷的齿轮咬合声。

陈静(预言家,被狼人杀害)与王萌(狼人,被投票放逐)的座椅下方的轨道亮起红光。两人的椅子缓缓脱离圆圈,向房间正中央那个凹陷的圆形区域滑去。

“不……不要!放开我!”王萌发疯似地扭动着上半身。她体内的震动肛塞在移动过程中因为颠簸而不断撞击着肠壁,带起阵阵令她羞耻的电流感。

相比之下,陈静显得异常沉默。她依然戴着那副并拢手指的拘束手套,半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作为预言家,她在这场博弈中准确地指出了狼人,却因为狼人的报复和众人的恐惧,成了第一批祭品。

当两把椅子在圆心对接时,原本被叉开固定的双腿被进一步强行向后掰折。金属锁扣发出“咔哒”一声,她们的脚踝被固定在了椅背后的支架上。这种极度羞耻且无力反抗的姿势,让两人所有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了剩下六名女生的视线中。

“极乐刑第一阶段:感知过载。”

圆心上方降下两组复杂的机械结构。

陈静的椅子侧面伸出两只机械手,强行剥离了她的上衣。冰冷的空气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她忍不住颤抖起来。紧接着,无数细小的、带电的吸盘贴上了她的身体,每一个吸盘都连接着高频脉冲电流。

“唔……!”陈静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紧绷。那种感觉并非剧痛,而是像有万只蚂蚁在神经末梢上疯狂撕咬,这种异样的骚痒和微弱的电击迫使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

而王萌面对的则是更加粗暴的对待。机械臂换掉了她体内的低频塞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有多段扩张功能的仿生装置。随着机器的轰鸣,那装置在王萌体内开始不规则地旋转、膨胀。

“啊——!太快了!停下……快停下!”王萌凄厉地尖叫着,泪水糊满了她的脸颊。她的身体因为高频的震动而变得通红,汗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圆圈外围,剩下的六个女生被迫目睹着这一切。

“这根本不是游戏……这是屠杀。”林晓曼用手捂住嘴,却无法闭上眼。她的椅子前方亮起了屏幕,强制她实时观看陈静和王萌的生理指标数据。

“晓曼……救救我……救……”苏可儿虚弱地求救。她此时仍然承受着按摩棒的折磨,看着圆心处同伴的惨状,她仿佛预见了自己的结局。那种由于恐惧而产生的生理性战栗,反而让她的身体对道具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

张露(体委)一边忍受着皮鞭的抽打,一边愤怒地咒骂:“看啊!这就是你们投票的结果!王萌就算真的是狼,她也是我们的同学啊!”

“别假惺惺了,张露。”周雨彤冷笑着,尽管她被反绑的双臂已经麻木,但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疯狂,“刚才投票的时候,你投得比谁都快。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圣母?”

“我那是为了活命!”张露吼道。

就在她们争吵时,圆心的处刑进入了高潮。

“第二阶段:强制剥离尊严。”

机器的操作突然变得精准而狠戾。针对陈静的电击频率突然改变,每一击都精准地模拟着人类神经达到极限时的信号。

陈静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她的眼镜滑落,露出一双已经失去焦点的眼睛。她原本清冷理智的形象彻底崩塌,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属于她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求求你们……杀了我……”

那是对理智最残酷的践踏。当一个以智慧自居的女生,在众人面前因为机器的强制刺激而无法抑制地表现出渴求时,她的尊严就已经死在了这个圆桌上。

另一边的王萌则陷入了彻底的癫狂。多段扩张装置达到了临界点。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脚趾由于极度的刺激而死死勾起,指甲在金属扶手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王萌失神地呢喃着。

随着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尖叫,王萌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大量的汗水和生理盐水喷溅而出。她达到了第一个强制性的终点,但惩罚并没有结束——机器会维持这个频率,直到整场游戏彻底终结。

陈静也紧随其后。她无力地垂下头,头发汗湿在脸上,身体在电击的作用下有节奏地弹动。她那原本平静的目光现在写满了耻辱。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哪怕她能活着出去,她也永远无法面对这些曾经的同学。

房间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圆心处两人断断续续的呻吟。

“惩罚阶段性完成。现在,幸存者可以领取第二轮道具。”

托盘再次在剩下的六人面前弹开。这一次,道具变得更加具有攻击性:

带刺的乳夹

遥控电击项圈

高浓度催情喷雾

具有录音功能的羞耻口球

“还要继续吗……”林晓曼看着托盘,心如死灰。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同伴。张露正在喘息,眼神中闪烁着戒备;周雨彤则死死盯着那个电击项圈,似乎在盘算着给谁带上;李梦瑶(女巫)依然被塞着口球,但她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狠辣——她手中还握着一瓶“毒药”和一瓶“解药”,在第一轮她选择了保留。

而苏可儿,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囚徒,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现在只剩下对结束这一切的渴望。

“狼人……”林晓曼心想,“狼人一定还藏在我们中间,看着我们的丑态,享受着这一切。”

她伸出颤抖的手,拿起了那瓶**“催情喷雾”**。

“为了赢……我必须选。”林晓曼的声音在颤抖,她知道,这一轮开始,她们之间最后的遮羞布将被彻底撕碎。

圆心的处刑台并没有因为第二轮的开始而安静,反而成为了房间里最嘈杂的背景音。

陈静和王萌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仪态。机器的律动是冷酷而精准的,陈静那双原本紧握的、戴着拘束手套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在虚空中乱抓。每当高压电弧划过她的敏感神经,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支离破碎的尖叫,随后身体便陷入一种由于极度透支而产生的抽搐中。

王萌的状况更为不堪,多段扩张装置在体内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开启了“研磨”模式。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双腿被固定在支架上剧烈抖动,嘴里只能发出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

“杀了……杀了我……或者……再快一点……”

这种声音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剩余六人的理智。

“请在五秒内对他人或自己使用第二轮道具。”

这一次,没有人再犹豫。生存的本能和被虐待激发的暴戾,让这群平日里的好姐妹变成了最凶残的敌人。

周雨彤(平民)第一个动作。她那双被反绑的手虽然麻木,但由于椅子的角度,她能勉强触碰到身侧的控制台。她眼神狠毒地盯着张露(体委)。 “张露,你刚才不是说我是圣母吗?那你就多感受一下圣光的照耀吧!” 她选择了**“遥控电击项圈”**。机械臂迅速将项圈扣在了张露的脖子上。

“周雨彤!你这贱人!”张露怒吼。但下一秒,周雨彤按下了开关,张露的话语变成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惨叫。皮鞭的抽打加上颈部的电击,让张露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射出去。

林晓曼(平民)颤抖着握着那瓶**“催情喷雾”。她看着已经神志不清的苏可儿**。她知道,苏可儿如果再不清醒过来投票,好人阵营必输无疑。 “可儿,对不起……我必须让你兴奋到极点,你才能在那种极端的清醒里帮我投票。” 林晓曼含着泪,将喷雾对着苏可儿的面部狠狠按下了喷头。

粉红色的雾气瞬间弥漫。苏可儿猛地吸入了一大口,原本由于脱力而苍白的脸色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潮红。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原本细微的呻吟变成了某种高频的渴望,身体扭动的幅度大到了让金属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李梦瑶(女巫)依然被口球塞着嘴。她看着混乱的场面,眼神冰冷。她拿起了**“带刺的乳夹”。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她没有给别人,而是忍着剧痛戴在了自己身上。 她作为女巫,必须保持绝对的痛感来维持清醒。鲜红的血迹顺着她的皮肤流下,她却只是闷哼一声,眼神死死锁定了正在阴笑的赵雪**。

赵雪(狼人)此时正含着那团臭袜子。她选择了**“录音功能口球”**,并直接强行扣在了林晓曼的脸上。 “呜呜!”林晓曼没料到会被反击。这种口球会自动记录被戴者的喘息声并放大。一时间,林晓曼忍受蜡烛灼烧时的低泣被音响放大了数倍,回荡在整个房间。

“黑夜降临。”

这一夜,房间里没有了第一晚的安静。 电击项圈的滋滋声、皮鞭的啪啪声、喷雾作用下苏可儿失控的狂笑、以及林晓曼被放大的喘息。

在这一片淫靡与血腥的混乱中,狼人再次睁眼。 赵雪看向了周雨彤。这个傲慢的大小姐太吵了。

与此同时,作为女巫的李梦瑶也睁开了眼。她能感觉到身体里两股力量的博弈:一是胸前乳夹带来的阵痛,二是由于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本能。她看了一眼被杀掉的周雨彤,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她没有救周雨彤,而是举起了代表“毒药”的红色按钮,指向了——张露。

张露在第一轮的发言太乱了,这种不确定因素必须铲除。

当晨曦般的白炽灯再次亮起,原本八个人的圆圈,此时只剩下了四个人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昨晚是血腥之夜。”机械音带着一丝愉悦,“2号周雨彤被狼人杀害。7号张露被女巫毒杀。”

“什么?张露是女巫杀的?”林晓曼带着羞耻的口球,声音经过放大器变得异常滑稽而诡异。

周雨彤的椅子开始向圆心移动。她此时正处于极度的恐惧中,她还没从被反绑的痛苦中缓过来,就要面对那无尽的绝顶地狱。 “不……我是好人!女巫你杀错人了!张露也是好人啊!”

然而,椅子不会听她的辩解。

张露则更加绝望。毒药的效果并不是让她立刻死亡,而是让她的感官灵敏度提升了十倍。她能感觉到皮鞭抽在身上像火烧,电击像钢针扎入骨髓。

当她们两人的椅子撞入圆心区域时,已经在那里的陈静和王萌竟然发出了欢迎般的咯咯笑声。她们已经彻底疯了,在长达数小时的持续绝顶中,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已经烧毁了她们的羞耻心。

“快来啊……雨彤……”陈静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着,“这里……好舒服……”

圆心现在挤了四个人。 四把椅子对接成一个十字形,各种机械臂如同密集的森林,将四个少女彻底淹没在银色的金属与粉色的光影中。

剩下的四人:

1号林晓曼(平民):被蜡烛滴灌,戴着扩音口球,不断播放着自己的羞耻声音。

5号李梦瑶(女巫):胸前鲜血淋漓,眼神阴鸷。

6号苏可儿(平民):被催情喷雾彻底摧毁了理智,正一边哭一边对着空气索求。

8号赵雪(狼人):嘴里塞着袜子,眼神里却透着胜利者的狂热。

“我们之中还有一只狼。”李梦瑶摘下了自己的口球——那是她作为女巫使用的最后一次权利,“林晓曼,你如果还是个好人,就听我的。投赵雪。”

赵雪疯狂地摇头,她嘴里的袜子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指着苏可儿,示意苏可儿才是那个一直伪装的狼。

此时的苏可儿根本无法作为参考。她正在椅子的震动下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催情喷雾的效果让她彻底进入了某种幻觉。

“进入投票时间。”

林晓曼看着赵雪,又看了看苏可儿。 在她的耳边,圆心处四个人共同绝顶的咆哮声震耳欲聋。那是人类尊严崩塌的最响亮的回声。

“我投……”林晓曼的泪水滴落在灼热的蜡油上,“赵雪。”

“投票结果:8号赵雪被放逐。” “赵雪身份公开:狼人。”

“好人阵营暂时领先。但游戏尚未结束。”

赵雪的椅子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滑向了圆心那个已经变得拥挤不堪的地狱。而林晓曼和李梦瑶知道,下一轮,就是最终的决战。

圆心区域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其拥挤且荒诞的“祭坛”。

随着赵雪(狼人)的座椅滑入,原本呈十字分布的四把椅子再次变换排列。五把椅子像盛开的花瓣一样紧紧簇拥在一起,所有少女的下半身都朝向圆心的正轴心。

这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汗水、泪水、以及各种分泌液在金属地板上汇聚。最先进入这里的陈静和王萌,皮肤已经因为过度的充血和机器的持续摩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粉色。

“欢迎加入……赵雪……”陈静的声音如同破碎的风箱。她已经不再挣扎,甚至在机器下一次脉冲到来时,会主动弓起腰去迎合。长达数小时的极度快感早已摧毁了她大脑中负责“羞耻”的区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被生理本能支配的痴狂。

作为被揪出来的狼人,赵雪受到的惩罚比之前的平民更为阴毒。

当她的椅子卡入插槽,机械臂并没有立刻使用震动装置,而是先粗暴地扯掉了她嘴里的那团臭袜子。就在赵雪想要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时,一个透明的硅胶面罩猛地扣在了她的脸上。

“极乐刑特别版:氧气剥夺感应。”

面罩内的氧气含量开始随着赵雪的生理兴奋程度而波动。与此同时,她的双腿被撑开到了生理极限,两个带有无数凸起的金属滚轮精准地顶在了她的私密处,开始以每分钟上千次的频率进行交替敲击。

“唔!唔呜——!”赵雪瞪大了眼睛,那种感觉不是渐进的,而是在一秒钟之内将她推向了悬崖边缘。由于缺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而下半身传来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敲击感却又强行拉回了她的神智。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在全班同学面前,以最屈辱的姿势,被夺走呼吸的同时被推向巅峰。她的脚尖死死绷直,由于无法喊出声,所有的尖叫都化作了喉咙深处的闷响。

周雨彤(平民)和张露(平民/被毒杀)被安排在了赵雪的左右两侧。

周雨彤的双手依然被反绑,但机器在这一轮给她加装了“感官共享链接”。每当赵雪或者陈静达到巅峰,周雨彤身上的电击片就会释放出一股模拟神经放电的微弱电流。

“救命……停下来……”周雨彤哭喊着。这种被迫的感官同步让她觉得自己仿佛也在被无数人蹂躏。她看着曾经最好的朋友陈静那副失神的样子,心中最后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她开始跟着机器的节奏摇晃,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嘴里喃喃着求饶的话。

张露则在忍受着“痛觉放大”的极刑。那条自动皮鞭现在换成了带有柔软硅胶刺的特制鞭子。每一鞭抽下去,并不会皮开肉绽,却会直接作用于痛觉神经和性敏感神经。

“啊!周雨彤……你害死我了……”张露喘着粗气,每一次皮鞭落下,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令人绝望的、带着痛楚的痉挛。她死死盯着还在外圈的李梦瑶,眼神中充满了被同伴背叛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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