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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奴是老师(新版)】(第十章.淫在女厕),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3 5hhhhh 3250 ℃

  一阵窸窣的响动传来,显然真的有人开始行动了。

  「老师,叫啊。」林天催促道:「再不叫,就真被人看光光了。」

  周心怡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稳住颤抖的声线,张口喊道:

  「外面吵什么?哪个班的?老师……嗯……就来上厕所而已,怎么……呜……这么多闲话!」

  声音因为压抑着快感而有些不自然,但那股属于老师的威严却依然不减。

  林天坏笑着给她比了个赞。

  门外瞬间安静了。

  「卧槽是老师!怎么跑学生厕所来了?!」

  「哎哟妈呀!我刚才是不是骂老师被听到了?」

  「快跑快跑快跑!」

  「要是被告到赵黑脸那里会被处分的!」

  「走走走,去楼下上厕所去。」

  慌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一窝蜂地涌向门口。

  就在厕所门「砰」地被甩上的同时——

  「嗯——!!」

  周心怡再也忍不住,一声婉转的娇吟从齿缝间漏出。她的额头冷汗直冒,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紧紧夹住林天的腰,黑丝包裹的脚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加猛烈。

  快感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蜜壶像是着了魔一样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濡湿。

  「老师……好厉害啊……」林天也被周老师下面的小嘴咬得倒吸一口凉气,可他还是强忍着没有释放,「我还没来,你都已经两次了……」

  此时的厕所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刚才的动静显然把所有人都吓跑了,应该一时半会不会有人再来。

  周心怡已经几乎站不住了。如果不是林天还托着她,她几乎就要滑坐到地上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趴在少年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别……别动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我……我不行了……」

  周心怡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忍不住颤抖。她想推开他,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

  「老师,我还没射呢,你不能那么自私,管杀不管埋啊。」

  林天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喘息。说实话,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托着周心怡,他的手臂也有些酸了。

  他环顾了一下狭小的隔间,目光落在身后那个盖着盖子的马桶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老师,换个姿势。」

  「什……什么?」

  周心怡还没反应过来,林天就已经托着她的屁股,坐在了马桶盖上。

  这个动作让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突然换了一个角度,狠狠地擦过了一处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

  「啊——!」

  周心怡惊叫出声,浑身剧烈一颤。她此刻正跨坐在林天的腿上,双腿分开在他的身侧,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了。

  周心怡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的龟头正顶着她沉甸甸的子宫口,涨得她喘不过气来。

  「老师……我有点累了,要不……这次你来动?」

  林天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声音低沉而沙哑。

  「什……我不……」

  周心怡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让她自己动?这也太……太羞耻了……

  「不动的话……也行,」林天坏笑着,腰部狠狠向上一顶,「可力道,那就我说了算喽。到时候你别求饶哈!」

  「唔——!」

  刚才那一下顶得又深又重,周心怡痒得差点没咬住嘴唇。她瞪了林天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恼,可身体却听话地开始微微摆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扭动,可渐渐地,她发现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控制节奏和深度。每一次落下,那根肉棒都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周心怡双手撑在林天的肩膀上,裹着内裤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起落。那层薄薄的织物和他的大腿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老师……动得越来越快了……」林天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双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探入内裤中揉捏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是不是……很舒服?」

  「闭……闭嘴……」

  周心怡羞得不敢看他,却无法否认身体的感受。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了主动权,可以自己调整角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舒服的地方。那种层层叠叠的快感,和之前被动承受时完全不同。

  铃——铃——铃——

  上课铃响了。

  周心怡的动作猛地一僵,下意识想要停下来:「上……上课了……」

  「老师不是没课吗?」林天却不让她停,双手扣住她的腰,引导着她继续动作,「我虽然有课,但可以晚点去……继续……」

  「可是……如果有人……」

  「不会的。这里是学生厕所,上课了,谁还会来……」

  老师会来啊……

  周心怡没好意思说自己平日里就爱趁学生上课,偷偷跑来上厕所。毕竟比起需要下楼的教师厕所,学生厕所实在方便太多。

  因此,当厕所外偶尔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时,周心怡的心便会猛地揪紧。

  这种担忧令身体愈发的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磨得林天发出一声舒服地闷哼。

  「老师……又在害怕了……」林天的声音带着笑意,「咬我咬得好紧啊……」

  「我……我没有……啊……」

  林天的手从她腰间滑向前方,隔着乳罩探了进去,指尖精准的捏到了两颗肿胀的乳豆,轻轻揉弄起来。

  「唔——!」

  双重的刺激让周心怡浑身一颤,仿佛受到了刺激,动作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快。她的腰肢越来越软,起落的幅度却越来越大,二人的结合处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很快,她就感觉到那根阳具在体内剧烈膨胀,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而她自己,也在手指和肉棒的双重刺激下,第三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平日总是性冷淡的自己,今天的高潮居然来的又多又快,让周心怡都快羞死了。

  「林天……你要来了吗?……我又要来了……」

  周心怡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起……」

  林天猛地站起,再次将周心怡顶在门上,双手扣紧她的腰,将抽插的速度拉升到体能的极限。

  「啊——!!」

  周心怡再也无法压抑那淫荡的呻吟,她仰起头,浑身剧烈痉挛,反手死死抠住木门的顶端。第三次高潮如同巨浪般席卷而来,比前两次来得猛烈得多。耳边一阵轰鸣过后,只剩下自己咚咚的心跳,整个人舒服地连意识都开始涣散。

  小穴像饥渴的小嘴般疯狂地吮吸收缩,肉壁一层又一层地研磨着肉棒,仿佛要在离开前,将它彻底榨干。

  林天也忍不住了。

  「老师——!」

  他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喷涌而出,全部灌进了周心怡的花心深处。

  「唔……」

  周心怡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爆开,一波接一波地尿进她的身体,淋在宫颈口上。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死死纠缠在一起。

  林天满足地坐回马桶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周心怡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前额抵着他的肩头,脸色潮红宛如醉酒一般。黑丝皱巴巴,沾满了污渍与汗水;长裙也被揉成了一团。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良久,才从那场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周心怡无力地站起身,靠在门板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长裙皱巴巴地垂下,大腿内侧还有黏腻的液体正缓缓滑落,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们……又做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当激情消退,身为教师的理智终于又回来了。

  林天随便扯了点草纸,一部分递给周心怡,剩下的用来擦龟头上的污秽,得意地问道,「怎么样,舒服吗?」

  周心怡抬眼看他,目光里有说不清的东西。

  「我们怎么又做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崩溃,「我原本……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你……」

  「安慰的效果很好啊,」林天笑嘻嘻地站起来,离她近了不少,提着裤子说,「我现在舒服极了,一扫前两天的憋闷。」

  「不是这种安慰!」周心怡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也不应该是这种舒服!」

  「真是……真是活见鬼了!」她烦躁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裙,嘴里喃喃道:「每次和你在一起,我就像中了魔一样……」

  说到这里,女老师的动作突然停了。

  她撑住林天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马桶上,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阳光从高窗斜照进来,落在林天的脸上。

  说实话,这张脸再看几遍,也不会觉得有多帅。五官端正,普普通通,仅此而已。属于放在人群中,稍不注意就会跟丢的类型。

  自己是失心疯了吗?

  又不是帅到合不拢腿,怎么就一次又一次……和这个学生……

  「林天。」她突然开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还来?自己又有什么破绽被她发现了?

  他强作镇定,挤出一个笑容:「我是你学生啊老师,你别吓我,又怎么了?」

  「那你说,」周心怡盯着他的眼睛,眉头紧锁,「我为什么每次和你在一起,都会像着了魔一样?」

  她的声音透着困惑,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慌乱。

  「第一次……那次不是我主动的,可以不算。」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可第二次呢?还有这一次?我为什么会这么……这么冲动?」

  林天暗自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发现了什么破绽,只是在纠结这件事。

  他嘴角微扬,故意用玩笑的语气坦白道:「可能是因为……我下了媚药?」

  话音刚落,周心怡的脸唰地红了。

  「你这……混蛋,怎么这么记仇啊?」她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我都把……身子给你了,还拿老师开心?」

  林天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那一瞬间,他心里竟生出几分愧疚。

  「好好好,是我的错。」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我检讨,我不应该开这种玩笑。」

  周心怡没有接话。她靠在门板上,双手交叠在身前,眉头紧皱,目光落在角落的水管上。那里,有一片残留的蛛网在随风摇晃。

  林天看着她这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老师,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周心怡喃喃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有那么难想吗?」

  「当然难想。」她抬起头,一脸认真,「按理说,这种关系发生过一次,就应该结束了。可我们……我们不但没有结束,反而……」

  她说不下去了。

  反而什么?反而一次比一次更热烈?反而每次都会更进一步?反而会陷得更深,玩得更花?

  这些念头让她感到惶恐。

  「老师,」林天站起身,把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声音轻了下来,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魔力:「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你这种情况,」他微笑着,语气却很认真,「可能是因为……你爱我?」

  周心怡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很快,她便重新把他推开,表情严肃。

  「林天,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没有在开玩笑,我认真的。」

  「那就更不应该了。」周心怡叹了口气,「你才十八岁,我是你的语文老师。我们之间,不应该存在那种关系。」

  「可我们……」

  「那只是……」周心怡打断他,声音有些急促,「那只是一时冲动,是意外。是……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

  「连着发生多次意外?」

  周心怡沉默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苦,「但我知道,这不是爱。你还太年轻,你不懂……什么是爱情。」

  说完这句话,她便推开门,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没走几步,又突然停下,背对着他。

  「总之,我……我会想明白的,拜拜。」

  说完,她便走出了厕所。

  林天倚在门框上,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理了理歪七扭八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亏你还是语文老师呢。

  不应该存在那种关系……

  和「不存在」,可是两码事啊,周老师。

  ……

  学校的时光一晃而过,放学不多时,晚霞就把整条老小区的楼都镀上一层橘色的光泽。

  林天拎着书包上楼,一脚把自家防盗门踹开。

  厨房里油锅「哗」一声炸响,蒜末味儿直冲鼻梢。林母正系着围裙,手上锅铲翻得啪啪响,头发用发夹胡乱一别,一副一级战备姿态。

  「妈——我回来了。」

  「说了多少次,书包别丢门口!进门先换鞋!」灶台前的人连头都不抬,手腕一抖,肉丝便滑入锅中,「多大了啊,还踢门?门上那鞋印你给我擦干净!」

  林天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盯着林母看了几秒。

  「你说啊,」他挠挠头,「有没有一种……很小很小的可能,咱家其实是富二代家庭?」

  「哈?」林母扭头瞪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麻烦你给我说人话。」

  林天深吸一口气,决定干脆点。

  「就是那种,你和老爸其实有一大堆隐形资产,什么工厂啊、楼啊、上市公司期权啊,亦或者存满钱的贵宾卡啊,全瞒着我。等我差不多能接班了,豪门恩怨从天而降,助手、保镖、仇家、秘书,全找上门……」

  「啪!」

  锅铲重重拍在锅沿上,几根肉丝溅了出来,掉在台面上,又被林母心疼地挑回锅中。

  「做什么白日梦呢你?」林母回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妈要是有钱,直接雇仨保姆,早上有人给我按摩脚底,晚上有人给我揉肩。我还用得着早上六点爬起来去菜市场抢半价鸡蛋?那几个大妈手指甲都快戳我眼睛里去了!」

  林天缩了下脖子,嘴上还不死心。

  「那我爸呢?说不定他……」

  「没有没有!」林母厌烦地挥挥手,「你爸有没有钱我还不知道?他兜里要是有一万块现金,我都得烧个香给菩萨拜一拜。」

  她把锅盖盖上,转过身来双手叉腰,从上往下打量儿子。

  「富二代?你短剧看多啦?咋不说你是失散人间的歪嘴龙王呢?」

  「那仇人呢?」林天眯着眼,「你们这辈传下来的?」

  他想到了那个幕后黑手,没道理啊,如果不是父辈恩怨,为啥会和一个当时只有初三的自己有那么深的仇恨?

  「仇人?当然有啊!」林母说着,打开锅盖,麻利地将青椒倒入锅中,又是一阵青烟带着辛辣地气味升腾起来。「你妈就有两个!」

  「谁?」林天精神一振地问道。

  林母眉尖一皱,「你和你爹就是我上辈子地仇人,真不知道上辈子我做了多少孽,这辈子来给仇人做牛做马。快给我写作业去!这孩子,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真的没有?」林天还不死心,开口想问点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去去去!」林母一抖抹布,「别在这里做白日梦了,要做回屋去做!」

  林天被噎了一下,书包往肩上一甩,转身钻回自己房间。

  门碰一声关上。

  他整个人往床上一摔,仰躺着,盯着天花板那块黄黄的渍斑。从某个角度看像一张人脸,笑得很坏。

  「那你究竟图什么呢,幕后黑手?」

  脑子里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

  既然那种无形的恐惧暂时抓不住尾巴,林天便把它放在一边。眼下,他还有更「棘手」的事情要去处理——与周心怡的关系。

  周二早上第三节课,周老师站在讲台上,纤长的手指捏着一张试卷,正在讲解上周的月考的题目。

  「这次考试,我们1班整体成绩不太理想。」她的声音清冷而严肃,目光扫过教室,却在某个角落多停留了一秒,「尤其是阅读理解部分,很多同学都没有抓住文章的核心意思,下面我们就来一起看一下这篇《引导性发言的重要性》……」

  林天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单手撑着下巴,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甜意。

  他看着讲台上那个端庄优雅的女人,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她瘫软在自己怀里、满脸潮红的模样。

  那对红唇,此刻正威严地批评着全班同学,可就在昨天,它还貼在自己的耳边,溢出压抑而娇羞的呻吟。

  林天想不明白,同样的一张嘴唇,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反差呢?

  「林天。」

  突然被点到名字,林天回过神来,发现周心怡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抹不易觉察的恼意。

  「啊?」他仿佛回魂般,从幻想中惊醒。

  「我刚才在说什么,你听进去了吗?」周心怡微微蹙眉,语气严肃,心中却带着快意。

  这小坏蛋,刚才望过来的眼神直勾勾的,准没在想好事!今天不好好治治你,以后就反了天了!

  「啊?听了。」林天一脸茫然地站起来。「老师正在谈阴道发炎。」

  「噗!」龙子霞第一个憋不住,笑得喷出水来。

  「胡说八道!」周心怡厉声道:「全班同学一起告诉他,我们在谈什么?」

  全班同学顿时笑成一片,齐声道:「是《引导性发言的重要性》!」

  原来是自己听岔了,林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女老师的脸微微泛红。

  这个混蛋!简直活腻歪了!竟然敢在课堂上调戏我!

  一想起昨天那些羞人的画面,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蜷缩,小腿悄然并拢。裹在黑丝里的双腿轻轻摩擦,仿佛还残留着那双不老实的手游走时的触感。

  「咳……给我站着!就知道你在开小差!」她轻咳一声掩饰慌乱,低头翻了翻手中的试卷,「我们已经讲完了《引导性发言的重要性》,你再分析一下,第二篇,『客至』这首诗,表达了诗人怎样的情感?我记得你这道题好像答错了。写的什么来着,我看看……」

  她扫了一眼试卷,顿时哭笑不得,嘴角微微上扬,「奇文共赏哈,什么是『屋南屋北发大水……但见群殴日日来』?好家伙,人家是『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你当诗人是不良青年,天天群殴呢?」

  全班再次哄堂大笑。

  林天脸色涨红,尴尬得狠。这不是难为人吗?即便他不开小差,这道题也还是不会啊,当时考试就是瞎蒙的嘛。

  「别光站着啊,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说说看吧?"周心怡敲敲讲台,「这首诗的核心是什么?」

  林天硬着头皮,支支吾吾道:「老师,我觉得这首诗里面,最关键的应该是……」

  他低头看了眼龙子霞比划的手势:2,找到那句诗,念道,「『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周心怡微微点头,这句倒是找对了。

  「说说理解。」

  这下没办法靠别人了,林天搜肠刮肚,胡乱组织着语言:「我觉得吧……诗人应该是寂寞久了,所以贵客一来,就特别……特别热情。」

  「嗯,继续。」

  「他就在那里想啊,这客人都到哪儿了呢?怎么还不来呢?」林天说着说着,思路也渐渐开阔了起来,「就站在门口等着。好不容易来人了,可把他激动坏了,哎呀,可算来人了啊!于是,花径都来不及打扫,就赶紧把门打开了。

  「你想那环境多脏啊,也不怕丢人。这说明诗人真的很空虚寂寞冷,渴望有人来……呃……来陪他。哪怕环境脏一点乱一点,也顾不上了,就害怕耽搁一会,客人跑了。」

  林天答一句,全班同学就笑一阵。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讲台上的女老师,此刻的脸色却有些僵硬。

  花径……蓬门……寂寞太久……迫不及待……环境脏乱也顾不上……

  周心怡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厕所隔间里的画面。

  那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那扇被她后背抵住的门板,而她……被顶在那扇单薄的门板上,双腿缠着他的腰,迫不及待地张开「蓬门」,「花径」都来不及清洗,就迎接着他的到来。

  甚至到最后,是她自己主动骑在他身上,活像个出来卖的婊子!

  可恶!这个混蛋!他在影射什么!

  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一股羞耻和恼怒交织的情绪直冲脑门。

  周心怡本就对昨天的放纵耿耿于怀,此刻听着林天这番话,只觉得字字句句都在讽刺——讽刺她三番两次把身体送货上门,讽刺她在那种肮脏的地方还能浪得那么投入。

  【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廉价?很饥渴?】

  【他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一个老师,居然在学生厕所里……】

  这些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周心怡就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够了。」

  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打断了林天的「高谈阔论」。

  全班的笑声也跟着戛然而止。

  林天愣住了,不明白气氛为什么突然变了。

  「林天同学,」周心怡的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他,「你觉得你刚才说得很好笑是吗?」

  「我……」林天一头雾水,「老师,我没开玩笑啊,我是在分析……」

  「分析?」周心怡冷笑一声,「把杜甫的诗说成『空虚寂寞冷』,你管这叫分析?」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这是诗人对友人来访的真挚喜悦,是质朴的待客之道,是不拘小节的君子之交!」她啪的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到你嘴里,就成了『饥渴难耐、迫不及待』?」

  【什么『饥渴难耐』,『迫不及待』,这话我也没说啊……】

  林天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踩到了老师的尾巴。

  「你是不是觉得,用这种低俗的解读来博人一笑,很有意思?」周心怡的声音在颤抖,却极力压制着,「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说,显得你很成熟、很幽默?」

  「老师,我真没有……」

  「我不想听你解释。」周心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堂课,你给我站着!这张试卷,你给我抄10遍!不抄完不许回家!」

  教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周老师今天的火气,没有人敢出声。

  林天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周心怡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警告,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受伤,又像是委屈。

  「我们看下一题。」

  周心怡低下头,不再看他,继续讲解试卷。可她的声音明显没有之前稳了,偶尔还会停顿一下,像是在平复情绪。

  林天就这样站着,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慌。

  只是分析一首诗而已,自己说错就说错嘛,至于这么大火吗?全班同学有几个能经得起突击抽查的?

  明明经过了昨天的事,还感觉两人的关系变近了呢,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可恶啊,女人的心思怎么这么难以捉摸呢?

  哎哟,不对!等等。

  林天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想起了昨天的「厕所野合」。

  自己刚刚是不是也恰好说了:「环境脏乱……」「不怕丢人……」「空虚寂寞冷」?

  林天顿时感到心头一阵哇凉哇凉的。

  该不会……

  老师认为,他是在故意调侃昨天的事吧?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周心怡投来的一瞥。那目光只有短短一瞬,却像是带着怨恨,看得他心头一紧。

  完了。

  她好像真的误会了。

  不是啊,老师,我真没有往这个方向上去想啊!好好的,我嘲讽你干啥?!

  林天感到欲哭无泪。

  可现在解释也没用了,越描越黑,反而会让周心怡更加确信他是在故意羞辱她。

  这下好了,昨天刚刚建立的良好气氛,又被自己给毁了。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张惹祸的嘴!能不能给自己少整些麻烦。不会就说不会嘛,最多被笑一顿,逞什么能?

  ……

  放学后的办公室显得格外静谧。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长影。其他的老师都陆续离开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周心怡一人。

  她机械地批改着作业,红笔划过一个又一个错误的答案,可心思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那个混蛋。

  周心怡气得直咬下唇,红笔尖在纸面上戳出一个墨点。脑海里又浮现出今天课堂上的一幕,什么「花径」、什么「蓬门」,她还是头一次觉得这词怎么这么色情。往后恐怕再也无法正视这首千古名篇了。

  「报告。」

  林天在门板上敲了两下,见里面没有回应,便径直推门而入。

  周心怡没有抬头,手中的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得沙沙作响,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仿佛要把纸面划穿。

  林天乖巧地走到她的办公桌旁,像根木桩子一样在她面前杵着,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

  周心怡赌气似的继续批改着作业,一个字也不说。红笔划过,满眼都是一个又一个大大的红叉。

  一个又一个,都是大笨蛋!真是气死了!

  足足晾了有十分钟,她才停下笔,揉了揉眉心,抬起头,目光冷得能结霜:「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发火吗?」

  「最开始不知道,后来大概猜到了一点,但又不确定。」林天老实答道。

  「还要装是吗?」周心怡看着他这副无辜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脆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林天,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觉得拿我们之间……那事情,在全班同学面前内涵老师,显得你很幽默、很有本事?」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羞愤:「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廉价?还是觉得昨天是我自找的,所以活该被你当成谈资四处炫耀?」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颤抖了。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委屈。

  林天原本心中还带着一点不确定,可看到周心怡那泛红的眼角和颤抖的睫毛,心里的那点疑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周老师果然是误会了,这下不得不解释了。

  他收起了脸上那点轻松的神色,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边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老师,你误会了。」

  「误会?」周心怡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想离他远一点,「你又想把昨天的戏码再演一遍是吗?抱歉,我的耳朵可没聋,这次我不想听你解释……」

  「不,你必须听我解释。」林天道:「心怡……」

  「叫我周老师!」

  「不,心怡,」林天却不依不饶,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想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都是我人生中最珍贵的回忆,对我来说,那绝不是什么拿来吹牛的谈资!更不可能拿它来调侃你!」

  女老师愣住了。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训斥的话,甚至想好了要怎么用最严厉的措辞来维护自己的尊严。可林天这突如其来的「直球告白」,直接把她的节奏全都打乱了。

  珍贵的……回忆?

  那种充满了汗水、污渍、恐惧和背德感的经历,他却说是……珍贵的?

  「你你你你你你……你少花言巧语。」周心怡的身形矮下去几分,声音慌乱,眼神有些飘忽,不敢再与他对视,「什么珍贵的回忆……明明就是肮脏,臭烘烘……」

  她还想继续说下去,去被少年的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林天认真地问道。

  周心怡哪里知道?

  高一刚刚接班的时候,林天对她而言,还只是一群陌生面孔中最普通的一个,她怎么可能记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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