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僭越

小说: 2026-01-18 13:23 5hhhhh 9870 ℃

“总裁,这些是今天需要您过目的文件。”

“放桌上吧。”

下属把文件放到总裁的桌上后,在离开房间前装作不经意地环顾了一下房间,他记得王秘书刚才应该进总裁办公室了,怎么看不到人影呢。

此时在张总办公室的某个暗门内,王秘书正一动不动地犬姿跪在地板上,接受张总的惩罚。

张总虽然表面上十分威严风光,但心底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怪癖——重度的恋物癖和受虐癖。

但他从一出生便养尊处优,成长道路一帆风顺,强大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有变为他人性玩具的念头。

他的思想本能是掌控他人,而身体本能却是顺从他人。他喜欢在网络上看类似于成功人士被绑架沦为性奴的反差情节,他喜欢这种僭越权贵的反差感,但他又不愿意真的失去自己的地位和财富。

最终,在网络的犄角旮旯里,他发现了一种完全满足他的需求的角色——僭奴,并将之付诸实践。

所谓僭奴,其核心要点在于下位者对上位者的僭越。表面上,主人和僭奴是标准的主奴关系,但在游戏时,物理上的束缚限制了主人对奴的支配能力后,类似于小说中“绑架”的概念发生了,奴便借机完成地位上的僭越,成为游戏中的上位者。

可以理解为m倾向的dom与s倾向的sub的组合。

更通俗的类似的形式,比如包养一个s来专门按自己的要求玩自己,或者两个双向互相切换角色进行扮演。

最终,张总萌生了培养属于自己的僭奴的想法。现在的王秘书就是他的最终成果。

首先,表面关系上,张总和小王是纯粹的主奴,张总对小王的日常调教方式与常见主奴无异。公司里给小王挂职的秘书职位,也只是为了让小王能24小时全程伺候自己。

为了强化小王对自己的臣服感,张总除了工作时间,在日常生活里也会随时注意自己的形象,日常健身和包养皮肤,在家里也会经常穿着皮革、紧身运动衣、军警制服等。

然后是僭奴方向的培养。

僭奴依旧是奴,其主要职责依旧是伺候主人,以满足主人的需求为基础。但不同于其他奴学习怎么伺候主人,僭奴则是要学习怎么玩弄主人,知晓主人的游戏喜好,主人的敏感点,主人的承受能力等等。

但僭奴也是僭越,当切换至游戏状态时,自己的主人失去了掌控自己的能力,僭越上位者带来的背德感、刺激感也是他们重要的快感来源。

僭奴在游戏中按照主人要求玩弄伺候主人的同时,也被默许了一定自由发挥的权利。而且由于对主人的充分熟悉,僭奴知晓如何在规矩之下最大程度地折磨主人。

作为m主的张总,也享受自己的僭奴做出超过自己规定的行为。因为自己的奴僭越自己威严的行为而感到愤怒,但又被牢牢束缚无法反抗,只能彻底沦为下位者的玩具。

不过过度僭越的话,即使没法当场发作,也是可以秋后算账的。

小王此时被关在暗门内罚跪,正是张总对小王的惩罚。这一周的时间里,小王被强制戴上微型电击贞操锁,每天上班上午和下午都必须跪在暗门内半个小时并承受锁内电击,且不可以发出声音让总裁办公室里的张总听见。

起因是这周一的晚上,张总想钻进自己的皮革睡袋里睡一晚,下达的命令是“把我装进睡袋里,在我睡着前可以进行玩弄挑逗,不允许使用束缚工具以外的其他道具或玩疼痛相关的内容,在明早七点后八点前口醒我,让我射进你嘴里,最后放我出来。”此外就是给小王开了锁,允许他当天晚上可以进行一次高潮。

张总对小王的命令总是会明确自己必须要的内容和完全禁止的内容,提供某些关键的项目或操作安排,但也仅限于此,会给小王留下足够的自由发挥的空间。

于是,当张总钻进睡袋躺好,刚戴上眼罩后,便感觉到僭奴的体重呈69的姿势完全压到了自己的身上。

张总心中大惊:“草,允许了贱狗今晚可以高潮,但没规定他要怎么样高潮了!”

睡袋下方的拉链被打开,张总的鸡巴被从中掏出,僭奴伸出舌头轻轻地将其包裹舔舐。同时张总感到压在自己脸上的狗鸡巴开始变大变硬,接着,那根鸡巴便粗暴地顶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堵在自己的喉咙深处,开始缓慢抽插。

这突然的冒犯行为让张总先是产生了主人被奴隶僭越的愤怒,又很快变为因为无法逃脱只能承受的屈辱的快感,自己的下体很快就硬了起来。

接着,张总又想起一点:“原本我的安排,是希望贱狗今晚好好挑逗我,让我今晚只能憋着,直到明天早上才能释放。结果现在这贱狗先射我嘴里了,真是草了。”

想到自己的原意被违背,沦为无法发泄的飞机杯,张总彻底放弃了思考,下体也更硬了。

终于,僭奴把自己攒了一周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张总的嘴里。而张总的下体一直被僭奴的嘴挑逗刺激,每当有些许感觉时,僭奴便会停下,并把狗吊深深插进张总的喉咙,带来一段短暂的喉咙异物感和窒息感。

僭奴完事后,把张总的鸡巴塞回睡袋中拉上拉链,然后躺到一旁将张总当做抱枕抱着,故意激怒张总:“主人做成的飞机杯用起来的感觉真棒,只可惜主人还得等到明天上午才可以发泄,这是主人您自己的安排呢。”

张总当场拿出训狗时的严肃语气:“贱狗胆子真大啊,今晚给我在旁边跪着。”

“略略略。”僭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游戏期间,玩具主人的命令是没有效果的哦,主人现在只是狗狗的皮革玩具哦。”随后拿来一个充气口塞,将张总的嘴巴堵住,准备睡觉。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秋后算账。

张总走进暗门,看着跪在地上的小王因为电击咬着牙颤抖着。不过此时的他心里想的并不是什么解气不解气的事,而是盘算着小王被自己罚了一周,应该又憋了一肚子的坏水,隐隐有些期待周末这位僭奴越权时,又会给自己搞出些什么操作。

周六上午,张总用狗链牵着小王走进游戏室内,准备安排这周末的游戏。

“游戏时间从今天下午两点开始,之前先吃午饭并做好清洁工作,游戏持续到明天中午为止。在今晚和明早的时候,分别喂我进食一次,流食已经准备好放在冰箱了,喂之前要进行加热。然后排泄通过导尿管进行。

房间里的束缚架和各种工具都可以用,期间可以调整姿势,游戏时我必须处于被束缚的状态,晚上睡觉前,把我调整成水平姿势,如果我没睡着,可以喂我吃安眠药强制睡眠。

我要在今晚睡觉前和明天醒来后各释放一次。你的贞操锁的钥匙放在计时锁里,明早十点后才会自动解锁。但你想开锁除了在十点之后,还必须在我的两次释放后,然后允许你释放一次。”

张总边说,边用小王的手机备忘录记录下来。趁着还有时间,在房间里踱步继续思考着还有什么想要增加的限制,但又不至于影响小王的发挥。

......

此时,被狗链拴着,趴在张总背后的小王,注意力全然被张总皮靴来回踢踏的声音所吸引。

张总的喜好自己早就了然于心,周末休息日的时候,基本是允许自己随意安排游戏方式的,对时间和释放以外的要求不多,一周的积怨也早就让自己想好了合适的发泄方式。

当听到开锁时间的限制后,小王嘴角露出一抹不可察的笑意。

小王在内心暗暗得意着:“看来周一的折磨主人很受用呢,把开锁时间限制得那么晚,害怕重蹈覆辙,但还是留了两个小时的余裕可以让我尽情去爽。这次也得想办法折磨到他,我就是主人心里的蠹虫,无论主人怎么想方设法地安排,我都能找到钻破主人的自豪感的方法。”

午饭后,张总自己到淋浴室内进行彻底清洁后时间还有很多。他回到游戏室内重新把衣服和装备都穿好,然后坐在沙发上最后歇息一会儿。

小王则是不断用贪婪的目光偷瞟主人,张总贴身穿着一件连体的黑色乳胶衣,头上戴着嘴部开口、眼部微孔、带有15cm鼻管的的乳胶头套,然后又把先前穿的皮革夹克、皮裤、长筒皮靴、皮帽重新穿好。已然完全把自己打扮成一件皮革乳胶玩具的摸样。

小王感觉自己的口水已经快把心脏都吞没了:“啊,我的主人玩具真是太诱人了,虽然平常严肃的要死,但却奈何不了肉体的欲望,一本正经端坐着,实际早就把自己打包好了,等着我来玩弄。”

“这靴子真好看啊,想要被狠狠地踩,不过,只是踩怎么对得起对方这么精心的打扮呢?肯定还要狠狠地亵渎一番。”

张总自然也察觉到了小王的目光,他抬手拉锁链将小王拉到面前,然后抬起双腿架在了小王的背上当做垫脚架。

两点,张总收回了双腿,解掉了扣在小王项圈上的锁链,意味着游戏开始了。小王起身时,张总注意到他脸上即将憋不住的坏笑,不过自己已经完全代入“一无所知”的猎物的状态,只是静坐着,没有动,但小王起身走向的方向还是让他有点隐隐的不安感。

没多久,小王就从侧后方避开张总的视线绕了回来,一块沾了不明液体的白布扣在了张总的鼻子上。

“!”不愧是自己亲手培养的僭奴,已经完全掌握了自己的心理特点,“真气啊,胆子越来越大了,连这种事够敢干出来。象征性地挣扎反抗一下吧。唔。头开始昏了。要被做,成玩,具,了。”

得逞的小王脸上的彻底控制不住地显露了出来,哼哼哼地笑了起来。此时,只有脖子上的项圈和身下的贞操锁指示着僭越者原本为奴的身份。

小王没有急着进行束缚,而是摘了乳胶玩偶的皮革帽子丢在一旁,验证其是否睡着了,抓着脑袋左右摆弄着。

小王趴在乳胶玩偶的身上,紧紧地抱住,疯狂地吮吸着玩偶身上皮革和乳胶的气味。他把嘴巴趴在并听不见声音的玩偶耳朵旁,呢喃着:“主人啊,我可太爱你了,爱你平日里威风诱人的模样,更爱你变成玩具任我摆布的模样。”

接着,最重要的事前工作,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小王把玩偶的皮革衣服、鞋子、裤子全部扒光,露出内部黑亮的乳胶玩偶内胆,拉开胶衣裆部的拉链,拿来一个和自己同款的贞操锁,强硬地将玩偶的鸡巴锁上,再拿来一个玩偶常用尺寸的肛塞塞上,最后把玩偶微孔头套的微孔用眼罩遮住。

然后就是束缚,趁着玩偶没醒的时候吊起来。小王将玩偶拖到吊点的下面,给玩偶穿上吊具后,转动滑轮将玩偶拉升到跟自己差不多高。轻轻一推,没有意识的玩偶就变成挂着的摆件一样慢慢地摇着,脚趾头点在地上发出浅浅的划拉声。

小王忍不住上前亲吻玩偶唯一露出的嘴巴,舌头撬开没有意识的嘴巴,伸进去肆无忌惮地舔舐着。双手则将乳胶玩偶的身体连同双臂紧紧环抱起来,按着原本摆动的频率,跟着一前一后的来回踱步,像跳舞一般。

或许是有些过于忘我,小王没有太在意时间的流逝,迷药的效果已经褪去,玩偶逐渐恢复意识,小王察觉到玩偶的嘴巴开始有自主动作后,在他发出声音前便用充气口塞堵上了。然后拿来一个封闭的呼吸面具彻底将玩偶的头部封了起来。

随后,他将乳胶玩偶的手臂分别用吊具挂在左右两侧,双脚则向后略微分叉抬起。玩偶便呈完全张开的模样挂在了吊具上。

报复的下一步就是将这一周遭受的电击全部奉还。这周五天十次半小时的电击,累计共五个小时。考虑到一次性电五小时不太可能,且即使分开来,电量也不能开得太大,所以肯定要补充一些别的虐待手段。

于是小王将呼吸管的另一端接到了一台自动呼吸控制的机器上,并将电击贞操锁从胶偶的裆部掏出,将电线接到了同一台机子上。这台机器上设定了用于自动呼吸控制和电击器同步强度的程序。

每个循环,吸气口会随机关闭30到60秒,以5秒为步幅,大概率会随机30、35或40秒,小概率随机到60秒。并且设置了伪随机,每十次循环必定随机到一次60秒。

期间电击器启动,波形会随机一种跟上次不同的波形,且在持续时间内逐渐增大。

小王根据玩具主人的耐受度,将30到50秒的电击强度设置为偏弱到常规,但50到60秒区间的电击会爆发式增长。

每个循环休息时间,吸气口会根据闭气时间,相应开启15-20秒时间。

单次强度上并不高,但连续持续半小时,而且连续进行十次这样的折磨的话,还是很恐怖的。

不过玩偶主人还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在今晚睡觉前射一次。电这么久,恐怕早就电麻了射不出来了,所以在电击前就先弄射吧。

小王拿来一个震动棒,放到微型贞操锁上摸索乳胶玩偶的敏感点。震动棒震贞操锁想找到能产生快感的点位相当困难,通常只有自己操作才比较准确。不过乳胶玩偶会很配合地在他爽的位置发出他的最舒服的呜呜声。

经验熟练的小王很快便根据乳胶玩偶的声音判断出了舒适点,随着玩偶的叫声越来越大,身子逐渐绷紧,小王在精准的时间点移走了震动棒,胶偶脑内的快感已然刹不住车,浑身痛苦地颤抖着迎来高潮摧毁,身体全力地前后扑腾是最后寻求刺激的挣扎,可惜,最后伴随着痛苦的哀嚎,精液从贞操锁的前面一股股无力地淌出。

擦掉淌出的液体后,小王拿来导尿管,对准玩偶的尿道口插入后固定,尿袋挂在一旁的支架上。

这种操作对小王来说已经如同家常便饭般熟练。想当年,第一次进行高潮摧毁后,张总在事后狠狠地惩罚了他,并且留了心眼,后续几次游戏都明确规定释放的方式。

但张总很快又怀念起那种感觉,在后来的一次游戏中,故意装作忘了这一点,小王也是直接抓住机会又实施了一次高潮摧毁。

渐渐的,张总也从习惯演变为迷恋上了高潮摧毁,仅偶尔会规定必须让自己爽射出来。甚至当小王没有对自己实施高潮摧毁的事后,会以奇怪的目光打探小王。

张总基本等同于交出自己通过射精获得快感的权力了,他享受自己在无法获得射精快感的游戏中被肆意折磨的感受,满足自己的僭奴僭越了本就不严谨的“把主人伺候满意”的规则。

张总在调教自己的僭奴时,自己也同样在被僭奴调教。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僭越呢?

挂在半空中无助的乳胶玩偶有些悲伤地呜咽着,它知道一肚子坏水的僭奴百分百会把规定的两次高潮机会都摧毁掉,但没想到第一次摧毁来得这么早。

大脑因为贤者时间而清晰的张总脑子里闪过以后要不要增加释放时间的规定,不过马上他便不去想这件事了,“大概率最终也会像高潮摧毁一样彻底妥协跟喜欢上吧。”

这还是第一次张总感觉到如此无助和无奈,被挂在空中的他甚至感到一丝恍惚,仿佛自己的僭奴已经彻底僭越过自己,变成一个令自己胆寒的支配者。

自己的肉体欲望在一次又一次的调教中,变得越来越饥渴。明明被剥夺了快感,只剩痛苦,却让他欲罢不能。

直达喉咙的鼻管将带着机械和乳胶味的气体源源不断灌入张总的身体,让张总感觉自己仿佛被包裹着全身的乳胶同化。

大脑的意识逐渐放空,他感觉已经记不起自己是一个主了,而是一具没有思想的纯粹的乳胶玩具。

窒息感和电击的疼痛感突然传来,空中的乳胶玩偶只是凭着本能弱弱地发出唔声和抖动。

第一次循环,小王还以为是因为电流不够大,直到六十秒的强力电击来袭,乳胶玩偶才稍微恢复了活力,头套内部发出沉闷的试图吸气的声音,身体大幅度地摆动挣扎,但电流一结束,玩偶的头又耷拉了下去。

小王已经猜到张总脑海里在想什么了,说道:“怎么了,我的好主人怎么这么没精神啊?该不会是要屈服了吧?”

小王设想过或许有一天自己能在肉体上彻底驯服张总,获得游戏内容的掌控权,把玩具形态的主人彻底支配。没想到今天的高潮摧毁居然起到了不错的效果,毕竟要把游戏控制权彻底从这位高傲的主人身上夺走是很困难的。

张总被激了一下,用一声重重的哼气回应,表示愤怒。

“啊嘞,又发脾气了,乳胶玩具主人生气起来真可爱呢。”小王又故意激了一句。

只有乳胶玩具的内核依旧是自己那位高高在上的主人,才能让自己有欲望。

小王坐到之前张总坐着的沙发上,一边欣赏着挂在空中不时挣扎的乳胶人偶,一边将从张总身上扒下来的皮革衣服拿起来一件一件反复地闻着,让皮革和残留的乳胶味道充斥自己的鼻腔。

自己的下体早已涨到不行,可惜距离开锁时间还很长,没法得到释放。

每两次持续半小时的电击循环组间,小王都会给玩具留下十分钟左右的休息时间。当前九次电击都结束后,时间已经接近午夜。

第九次的电击流程里,乳胶玩偶已经如同死尸般,只有五十秒之后档位的强力电击才能引起他的挣扎。

小王走到乳胶玩偶前,说道:“最后一次了,就不再折腾这么长时间了,直接一步到位。”

张总只感到脑袋发昏,脑海里断断续续:“什么次?什么一步到位啊?”

小王关掉了自动控制程序,改为手动操控。先是关闭了吸气口,然后开始手动缓缓提高电量。

很快就到达了之前六十秒才会到达的电量,然后继续增加,死气沉沉的乳胶人偶被重新被电流注入新的“活力”。但挣扎的幅度还不够大,所以电量还可以继续增加,直到整个架子都被四肢连着的束缚带扯得震颤。

乳胶人偶的的头部挣扎幅度也愈来愈强,缺氧的生理反应让肺部疯狂地起伏试图呼吸。缺氧和疲倦双重夹杂的虚脱感,大脑的空白让胶偶感觉身体已然完全失控,疯狂地颤抖着,胶偶的内心疯狂地喊着:“不行了,没力气了,呼吸不了了,要晕过去了。”

不过,这正是这位僭奴的特地安排,他试图通过这次冒险的行为来进一步达成自己的目的。

霎时一切安静下来,胶偶彻底虚脱失去了意识,塌拉下来不再挣扎,乳胶肌肉微微地抽动着。

在胶偶昏厥的瞬间,小王打开了呼吸口,关闭了电流。胶偶的肺部凭着本能的呼吸,重新接触到新的氧气。

小王捏起胶偶的头,隔着头套盯着胶偶的眼睛说道:“就是这样,乳胶人偶只是件物品,就像手机一样也是有电量的,榨干最后的电量就会瞬间关机。”

小王将胶偶身上的呼吸面具跟束具一件一件脱掉,降到地上后再卸掉吊具。接着把胶偶抱起,放到了另一个束缚架上,尿袋也跟着转移到新的束缚架上。

胶偶的上半身平躺在束架主干上,双手45度张开,放在两侧支架上。大腿向两侧张开并弯折,放在两个腿架上,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束带将所有身体部位都固定在支架上。

不多时,胶偶恢复了意识,乳胶和束带因为试图动弹而发出些微声响。

小王拿掉了胶偶嘴里的口塞,胶偶惨白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你,你,你。”

“主人并没有说过不可以把主人玩到晕。而且主人应该也很喜欢吧。”

这是赤裸裸的试探和挑衅。按常识来说,这么危险的行为肯定禁止的。

苍白的嘴唇没有反驳,而是弱弱了叹了口气。张总认栽了。

小王拿来趁之前休息期间准备好的流食,插上吸管后,将吸管另一头放到玩偶的嘴中,玩偶轻轻含住,一点一点将整碗流食吸食完毕。

接着小王又拿来一杯水,喂胶偶喝完。终于,胶偶还是忍不住说道:“下不为例!想让我晕过去,可以用别的方法。”

“好的,我的玩具主人。”小王带着得逞却又礼貌的微笑回答道。

在睡觉前,小王还要给主人换一个大一点的肛塞。他拉开胶偶屁股处的拉链,将游戏开始时用的常规肛塞抽出,然后拿来扩肛器和润滑油。

经过刚才的事,张总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屋顶都被掀了,现在这僭奴想拆个窗户还用得着顾虑吗?

张总感受着自己菊花处的异样感,扩肛器在一点一点放大自己的底线,一个恐怖的巨物开始在自己的肛门口徘徊嗅探,然后终于还是钻了进来。

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困呢?

水有问题!

“贱狗!”虽然本就规划今晚用安眠药让自己入睡,可想到自己刚说过的话,有种完完全全被自己的僭奴得逞了的感觉,张总用最后的意识骂了出来。

“唉,主人不是答应了吗?”小王用调皮的语气说道。

等小王终于把整个巨物都塞进了胶偶的直肠内,拉上胶衣裆部的拉链,将贞操锁和肛塞都隐藏于胶衣底下时,胶偶也已经陷入了熟睡。

“明天见,我的玩具主人。”离开前,小王深情地在胶偶露出的嘴巴上吻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八点,当小王回到游戏室时,乳胶玩偶已经醒了。为了满足主人要释放两次的要求,今天的释放也是一开始就解决掉。

当震动棒又一次开始在微型贞操锁上振动时,张总有些苦笑,自己规定的释放全部反过来变成折磨自己的痛苦。

“真的要这么残忍吗?”他忍不住问道。

“玩具只是件物品而已,又没有思想和感情,怎么会残忍呢?”

“那你为啥不封嘴,让我能说话?”说到一半,小王又找到了能让张总敏感的点位,张总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经过昨天的事情后,现在再听你说些话会觉得很有趣。”

。。。

“啊~,啊~”

“狗东西,我快射了,让我痛快地射出来,听话,乖。”张总的语气依旧带着命令,但渐渐地变得像是哀求。

可惜小王依旧在精准的时刻挪走了震动棒。

“别!别!别!”张总咬着牙想要忍住,近乎用尽全力地哀嚎着。

“啊~,呜~”已经分不清乳胶玩偶的嘴里在哀嚎的到底是什么了,精液又一次从导尿管的边缘缓缓无力地淌出。

“呜呼。”张总想哭,却哭不出来。

“我说过了,会很有趣的。”在说话仿佛已经不再只是个僭奴,而是恶魔。

简单清理后,便开始喂今天早上的流食,然后是喝水。

昨晚的水让张总稍微多了点心眼:“今天的水不会也掺东西了吧。”

“是的,这也是玩具主人以后要习惯的。”

“嗯?”张总差点没把水吐出来。

“主人要是不喝的话,狗狗只能硬灌了。”小王的语气平和,却不容拒绝。

“。”张总没再说啥,喝完了剩下的水。

随后,小王拿了一个带呼吸管的充气口塞,塞住了乳胶玩偶的嘴巴,又拿了两个软塞,将乳胶面具的两个鼻孔堵住。这样玩偶就只能通过嘴巴的呼吸管呼吸了。

接着,小王搬来一台炮机,将玩偶体内塞了一晚的大肛塞拔出,换成炮机的假阳具。炮机缓缓启动,依小王手中的遥控器,时快时慢。

然后,小王打开了胶衣乳头处的两个拉链,用乳夹将玩偶的乳头夹住。

张总因为前列腺的撞击和乳头的痛感,相当舒适的呻吟着。这可比昨晚那地狱般的折磨好多了。

但不对劲的感觉很快又来了,张总的体内感觉到难以言说的燥热感。呻吟声变得低沉悠长,带着欲求不满的感觉,想要被炮机草得更狠。

但这次游戏全程,小王处处跟自己对着干,炮机逐渐变慢,偶尔干脆直接停下。

燥热感让乳胶玩偶在架子上,试图像泥鳅一样扭动,但却被密密麻麻的束带死死固定住。

不久,炮机彻底停下被搬走。十点了,小王从钥匙盒中拿到了钥匙,解开了自己的贞操锁。

眼前扭动的乳胶玩偶双腿间欲求不满的大洞,正是他精心给自己准备的。

不过由于主人只允许自己释放一次,而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自己得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多玩会儿。

所以小王的抽插动作依旧不算很快,偶尔突然加速一下又会很快恢复。

眼前的乳胶玩具在春药的刺激下,欲求不满的叫声连绵不绝,加上一周未射,一整天的游戏,小王感觉自己只要稍一用劲,就会忍不住释放。

缓慢的折磨又持续了近半小时,小王终于开始有了动作,猛烈地撞击胶偶,很快,便将大量积攒的精华全部注入胶偶的肉洞中。

不过,小王感觉自己的欲望依旧强烈,并不舍得让自己的鸡巴离开温暖的肉洞。虽然只能射一次,但第二次不射出来不就行了吗?

于是他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对着胶偶轰炸。

终于,想射的欲望又一次出现,小王停下了动作,不舍得把鸡巴拔出。玩偶的菊花内外满是掺着精液的润滑剂打出的白色泡沫。

不过,胶偶依然在药物的作用下扭动呻吟着。小王又重新把炮机搬了回来,并且开启高档位来满足这个无底肉洞。游戏的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让主人获得快乐,虽然是如此不堪的快乐。

小王坐在拘束架的一侧,将头侧趴在玩具主人的肚子上,听着从主人肚子里传来的呼吸声和噗呲噗呲的抽插声,一只手放在胸口玩弄着乳夹,另一只手则握着遥控器,就这么饱含敬爱的目光欣赏玩具主人在欲望下被蹂躏的模样。

最后一分钟了,啪,乳夹被扯下,炮机功率全开。小王一个抬腿起身骑在玩具主人的身上,用双手揉捏已经被夹得通红的乳头。最后的疼痛和用尽全力的哀嚎和挣扎。

时间到,炮机停止,手上的动作也全部停止。小王恢复一个奴谦卑的模样,帮主人把身上的道具全部解除。

尿道处新的白色痕迹,是在抽插过程中又一次高潮了吗?毕竟期间玩具主人发出过很多次低吼,前几次自己还以为玩具主人又要射了,扭头看了眼,结果并没有。看来一直是在要射的边缘挣扎着,在后面不知道哪一次终于突破界限流了出来。

张总身上只剩下了乳胶衣,但他已经完全没力气再起身了。小王在沙发上垫了块毛巾,把张总抱到了沙发上靠好,然后恭敬地跪在张总面前等候发落。

张总缓了一会儿,恢复了威严的神情和严肃的语气,抬起脚,在小王的左脸上拍了一下。

“你这贱狗这次下手可太狠了,还好你主人耐玩。既然你玩开心了,咱们就该秋后算账了。把我窒息弄晕的事情,我得花时间好好想想怎么罚你。”

张总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打算提其他的内容,这也就意味着默许了,张总是享受这个过程的。小王心里仅有的些许担忧也就消散了。

“就先这样吧,扶我去洗澡吧。”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