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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回忆宝宝在庄园外当幼儿园老师最终雌堕的幸福生活,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3 5hhhhh 8380 ℃

“小妓女”“小婊子”“小母狗”“卖逼”……这些词像烙铁一样烫在你脑子里,反复回荡。你低着头,双手攥紧了校服裙边,指节发白。你想辩解,想说不是你主动的,是山田威胁你,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你只觉得委屈得要命——明明你只是……只是太想要了,太想要被填满、被羞辱、被当作玩具,可现在却被最有权威的人用最下流的话骂得体无完肤。

她冷笑一声,松开你的下巴,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啪”地摔在桌上。

“我已经决定给你记大过,并且立即开除你。”

她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像你这种下贱的母狗,根本不配继续留在我们学校。”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你站在原地,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眼泪一颗颗砸在地板上,你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所有人面前的小动物,无助、羞耻、又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兴奋——因为即使在这种时候,你下身竟然还是湿的,内裤黏黏地贴在大腿根,提醒着你自己到底有多淫荡、多下贱。

校长重新转过身,抱臂靠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鄙夷和愤怒。

“怎么?被我说中了?小母狗现在是不是又开始发骚了?看你这副贱样,腿估计都夹不住了吧?”

她的话像最后一根针,彻底刺穿了你最后的防线。你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你站在校长办公室的角落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校长已经冷冷地转身去处理其他事务,只留给你一句“十分钟内收拾好东西滚出去”。你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你整理好心情,深吸一口气,准备抱着自己的私人物品离开。就在你弯下腰,把最后几本绘本塞进小包里的那一刻,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山田家长,那个高大黝黑、带着金表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西装笔挺,领带却微微松开,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他先是扫了一眼冷着脸坐在办公桌后的校长,然后目光落在你身上,像一头饿狼盯住了最柔软的小兔子。

“校长,”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玩味,“我听说爱丽丝老师好像出了点小麻烦?”

她冷哼一声,没搭话。山田家长却径直走到你面前,俯下身,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爱丽丝老师,我有点人脉,能帮你继续留在这个幼儿园……只要你肯亲我一下就好。”

你愣住了。淡黄色的大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心跳得像小鼓。你下意识看向校长,她只是抱着手臂,冷眼旁观,显然默认了这种“交易”。

你咬着下唇,纠结了几秒。脑海里浮现出班上那些可爱的小朋友,他们围着你喊“爱丽丝老师”的软糯声音。为了他们……你什么都能做,对吧?

你从小包里拿出桃子味唇膏,又仔细地补了一层,让小小的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山田家长蹲下身,因为只有这样,你的视线才能与弯腰的山田家长平齐。

你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扑在你敏感的鼻尖上。你闭上眼睛,粉嫩的小嘴唇轻轻贴上他的。

下一秒,他的舌头就像凶猛的食肉动物一样,强势地撬开你的牙关,粗暴地卷住你小兔子一样柔软粉嫩的舌头,疯狂吸吮、纠缠、掠夺。你“呜”了一声,小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西装下摆,却完全推不开他。蛇吻持续了足足好几分钟,他的舌尖在你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你的上颚、牙龈、舌根,把你的口水全部卷走,又把自己的唾液强行灌给你。你被吻得头晕脑胀,脸颊潮红一片,淡黄色的瞳孔蒙上水雾,下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纯棉内裤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

终于,他稍微退开一点,你喘着气,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他却坏笑着站直了身体,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你娇小的身躯。

你哪怕踮起脚尖,也只能勉强到他裆部的高度。你的小脸正好对着他西裤下那鼓起的一大团。

“爱丽丝老师,”他低笑,声音里满是恶劣的戏谑,“就这么对我的鸡巴念念不忘吗?”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一把掏出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滚烫的龟头几乎直接拍在你惊讶微张的小嘴上。腥膻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斥你的鼻腔,你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猛地薅住金色的泡面卷头发,粗暴地往下一按。

“呜——!”

你的小嘴被强行撑开。那根完全不属于你这张精致小脸该容纳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往你喉咙深处捅进去。你小小的嘴角立刻被撑出几道细细的血痕,鲜血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你拼命摇头,却只换来他更粗暴的动作。他像野兽一样,双手死死薅住你的金色头发,把你的头当成飞机杯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你喉咙最深处,让你完全无法呼吸。

你像一只被抓住耳朵的小兔子,无助地跪在地上,泪水横流。冰雪白的肌肤因为窒息和羞耻泛起大片潮红,敏感的身体上迅速浮现出被掐住后颈留下的指痕。你只能用小舌头拼命舔他的马眼,卷着龟头冠沟,用尽一切技巧刺激他快点射出来。你的黑色手丝小手抓住他露在外面的一截肉棒,沾满自己桃子味的口水当作润滑,飞快地撸动。

“咕啾……啾啾……呜咕……”

淫靡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你越是缺氧,口腔就收缩得越紧,像一个专为取悦男人而生的淫乱金发小萝莉口交飞机杯。你金色的瞳孔渐渐翻白,视野模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娇喘和呜咽。小小的身体因为缺氧而颤抖,纯白洛丽塔裙的胸口剧烈起伏,纯棉内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白丝大腿根处透出一大片透明的痕迹,遮不住你那因为极度渴求而微微张开、红肿的白虎小穴。

终于,在你几乎要彻底昏迷的那一刻,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冲你喉咙深处。你被呛得剧烈咳嗽,却因为他的肉棒还堵在嘴里,只能被动地全部吞咽下去。溢出的精液从你嘴角、鼻孔流出,顺着你精致的小脸蛋往下淌,滴在你精心打理的金色泡面卷头发上,沿着脸颊滑进你平胸浅浅的乳沟,把洛丽塔裙胸口那片雪白的布料染出一大片淫靡的白色痕迹。

他最后用力一顶,把肉棒从昏迷过去的你小嘴中拔出来。随着“啵”的一声,你那涂着桃子味唇彩的小嘴唇在他粗大的肉棒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粉色唇印,像一个淫乱的标记。

他还不满足,又掀开你层层叠叠的洛丽塔裙摆,用手机对准你湿透的白丝和纯棉内裤下那红肿张开的小穴,毫不留情地拍下照片。接着,他揪着你意识模糊的金色头发,把你潮红的小脸提到他胯下,让那根还沾着你唇印和口水的肉棒,与你满脸精斑、嘴角裂开、上翻白眼、粉舌微微伸出、一脸失神的阿黑颜同框,咔嚓几声,拍下了最下流的证据。

你整个人软软地跪在地上,洛丽塔裙凌乱不堪,头顶的小羊角歪斜,金色头发上、脸上、胸口到处都是他的精液。冰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和指印,下体泛滥成灾,纯棉内裤完全透明,遮不住那渴求被填满的幼嫩小穴。

山田家长满意地收起手机,低头看着你,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你虚弱地跪坐在冰冷的办公室地板上,洛丽塔裙摆凌乱地堆在膝盖周围,满是精液痕迹的金色泡面卷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嘴角裂开的血丝混着白浊缓缓往下淌。淡黄色的瞳孔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失焦,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像一只被玩坏的小兔子。你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哭腔问他:

“……这样……我就可以留在幼儿园了吗?”

他低头看着你,黝黑的脸上绽开一个恶劣至极的坏笑。那笑容让你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像一只小兔子被野狼盯住,却无处可逃。

“当然可以,爱丽丝老师。”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声音里满是戏谑,“我的人脉,可不止我一个哦。”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脏兮兮蓝色工装的老人走了进来,正是每天打扫幼儿园厕所卫生的保洁大叔,姓刘,六十出头,佝偻着背,满脸褶子,牙齿被烟熏得发黄。他一进来,目光就像黏在你身上一样,猥琐地舔了舔嘴唇。

“浩二,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老师?”刘大叔咧开缺了门牙的嘴笑,“果然跟照片里一样,嫩得能掐出水来。”

山田浩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叔,刘叔。爱丽丝老师以后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你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原来他说的“人脉”,竟然是这个每天在厕所里拖地、满身汗臭和烟味的糟老头子。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刘大叔已经一把薅住你金色的泡面卷头发,像提小鸡一样把你整个人狠狠提了起来。你痛得“啊”地尖叫一声,小皮鞋离地乱蹬,洛丽塔裙摆晃出一片雪白。刘大叔另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掐住你的细腰,把你娇小的身体像拎布娃娃一样扛在肩上。

“走吧,小老师,刘叔带你去个好地方。”

你挣扎着拍打他的背,可那点力气对他来说跟挠痒痒一样。他和山田浩二一起,把你带到了幼儿园后院一栋早已废弃的旧教学楼。这里早就没人用了,厕所更是常年锁着,里面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霉味。

刘大叔熟练地打开生锈的锁,把你扔进最里面的隔间。那扇老旧的木门板上,有一个被凿大的椭圆形洞,正好在齐腰的高度,像是以前有人故意弄出来做某种下流用途的。

他们毫不费力地把你娇小的身体卡进那个洞里:上半身和头在隔间里面,下半身和蓬松的洛丽塔裙摆、雪白的双腿露在外面。你惊恐地想往后退,却被刘大叔从后面死死按住腰,整个人被卡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呜……不要……放开我……”你哭着求饶,可回应你的只有男人们下流的笑声。

山田浩二又叫来了三个早就对你不怀好意的家长:一个是秃顶的胖子佐藤,一个是瘦高戴眼镜的木村,还有一个满身纹身的暴力男铃木。四个人加上刘大叔,总共五个成年男人,把废弃厕所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先是用黑色记号笔,在你雪白的小屁股上写下第一个“正”字的“一”。接着,山田浩二戴上避孕套,毫不留情地掀开你层层叠叠的洛丽塔裙摆,扯掉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纯棉小内裤,对准你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收缩的白虎小穴,狠狠一挺到底。

“啊——!!!”

你尖叫着弓起背,冰雪般的肌肤瞬间泛起大片潮红。那根熟悉的粗大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把你刚被破处不久的幼嫩内壁再次撑开到极限。你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小手死死抓住门板边缘,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一个接一个,他们轮流上阵。每内射一次(虽然戴着套,但他们故意在最后时刻拔出来,直接射进你子宫深处),就在你屁股上添一笔,直到雪白的臀肉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正”字,像一个被反复使用的肉便器标记。

用过的避孕套被系成一串,挂在你平胸小小的乳尖上。冰凉黏腻的橡胶贴着敏感的乳头,每动一下就拽得你生疼,乳尖很快被拉得通红肿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他们还解开裤子,当着你的面把腥臊的尿液浇在你精心打理的金色卷发上,浇在干净的洛丽塔裙子上。尿液顺着发丝滴滴答答流进你眼里、嘴里,你被呛得直咳嗽,却只能张着小嘴被动承接。裙子胸口那片雪白的布料迅速被染成黄色,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更残忍的是,他们抽着烟,把滚烫的烟头直接按在你软糯的乳肉上。“滋——”一声轻响,伴随着焦糊味,你痛得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乳头上立刻出现两个焦黑的圆痕。接着,他们又把烟头移到下面,烫在你红肿的小穴口和阴蒂上,你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哭声都变得沙哑。

他们给你戴上不透光的黑色眼罩,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你完全不知道下一根插进来的是谁的肉棒,只能凭借气味、粗细、抽插的节奏去猜测。18年来你小心守护的贞洁、对爱情的美好幻想,在这一刻被彻底操得稀碎。你不再是那个被孩子们喜欢的天使老师,只是一个被卡在门板上的免费肉洞。

他们强迫你用沾满精液和口水的黑色手丝,帮他们打飞机。小手被粗暴地抓住,裹住一根根腥臭的肉棒上下撸动,直到射出来。再用你穿着白丝的小脚帮他们足交,你被迫蜷起脚趾,夹住他们的龟头,脚心被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射满。最后,他们把射进你纯白小皮鞋里的精液攒到一定程度,摘下你的眼罩,把鞋子举到你嘴边,捏住你的下巴强行灌下去。你被呛得直翻白眼,桃子味的唇彩混着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最恶劣的,是他们在你小穴正上方的门板上,贴上了你和班上小朋友的合照——照片里的你笑得阳光开朗,抱着孩子们比着V。旁边又挂上你的教师资格证,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免费飞机杯”“幼儿园专属肉便器”“金发小婊子”“请随意内射”等侮辱性词语。

他们拍完照,满意地离开,留下你一个人被卡在门板上,浑身精液、尿液、烟灰,洛丽塔裙脏得不成样子,金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乳头和下体火辣辣地疼,子宫里满是不同男人的精液。浑身酸痛的你,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睁开眼睛时你的意识像被撕裂的布娃娃一样,断断续续地拼凑回来。

废弃的幼儿园厕所里,空气混杂着浓重的精液味、烟头的焦臭、以及你自己身上淡淡的桃子味唇彩香气。昏暗的灯光从破损的窗户斜斜洒进来,照在你那张精致得过分的小脸上:淡黄色的瞳孔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小小的嘴巴微微张开,嘴角裂开了一道细小的血丝,血丝上还黏着一根黑色的耻毛,怎么甩也甩不掉;淡粉色的桃子味唇彩已经被蹭得七零八落,混着干涸的精液,显得脏兮兮的,却又透出一股让人发狂的破碎感。

你的身体被卡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那是一扇早已废弃、锈迹斑斑的木门,门板中间有一个旧式的圆形窥视孔,本来是用来检查里面是否有人用的。现在,你的腰正好被卡在这个孔里,上半身在门外,下半身在门内,双腿无力地垂在门内侧,根本使不上力。白色的洛丽塔裙被粗暴地掀到胸口以上,层层叠叠的鹅绒边饰和金色小蝴蝶结沾满了灰尘和精斑;纯白色的纯棉内裤早就被扯到脚踝处,挂在一只白丝小腿上;原本雪白的丝袜现在布满撕裂的痕迹和干涸的精液,膝盖以下尤其严重,因为他们把精液射进了你的小皮鞋里,强迫你咽下去后,又把剩下的灌进鞋子里,让你现在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在鞋底和脚掌间滑动。

你的胸部——那几乎称不上胸部的平坦弧度——现在布满大大小小的烟头烫伤。乳肉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十几个圆形红肿的烫痕,有的已经起泡,有的还渗着透明的组织液;两个小小的乳头上,各挂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装满了浑浊的精液,随着你的呼吸微微晃动,像两只恶心的装饰品。你的屁股上,被他们用记号笔写满了“正”字,一共四正一横,代表着他们每个人内射的次数——整整二十一次。你的小穴现在还微微张开着,粉嫩的穴口被撑得红肿不堪,不断有混着血丝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到白丝上,染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后庭也被开发过,虽然没有小穴那么严重,但也火辣辣地疼。

你小小的双手还保持着刚才被强迫手交的姿势,手指上金色的小美甲已经断裂了好几片,手掌心全是干涸的精液,黏黏的。黑色的手丝和纯白的鹅绒小袖套被扯得歪斜,露出你冰雪白却布满指痕和烫伤的手腕。

心理上,你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崩溃状态。

明明……明明只是想当一个好老师,明明只是想让孩子们开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是孩子们的家长啊……山田先生的笑容平时那么温和,今天却第一个把烟头按在你的乳头上,看着你疼得尖叫却不敢大声;另外三位家长,一个个平时接孩子时都会夸你“爱丽丝老师好可爱”,今天却像疯了一样轮流压着你,把你小小的身体当成泄欲的玩具。

你记得自己一开始还在求饶,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不要……我会坏掉的……我是老师……求求你们……”

可他们只是一边笑,一边更用力地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小嘴,把粗大的性器塞进来,顶到喉咙深处,让你干呕到泪流满面。你甚至记得山田先生一边内射你,一边低声在你耳边说:“爱丽丝老师这么可爱,就是天生该被我们这样操的,对吧?”

你感觉自己像一朵被踩进泥里的白莲花,脏兮兮的,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只知道自己现在好疼,好累,好脏……却又动弹不得。

厕所外隐约传来幼儿园其他区域孩子们的嬉闹声——现在应该是下午的户外活动时间,孩子们在操场上玩耍,别的老师在看护。而你,就被卡在这间早已废弃的厕所里,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你的小皮鞋里全是精液,每动一下脚,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的头发乱糟糟的,发卡歪到一边,恶魔小羊角装饰沾了灰尘。

你的嘴角还挂着那根耻毛,血丝和精液混在一起。

你的眼睛蒙着水雾,睫毛湿漉漉的,像随时会哭出来。

你试着动了动身体,想从门板的孔里挣脱出来,可腰部被卡得死死的,稍微一用力,小穴和后庭的伤口就火辣辣地疼,烫伤的乳肉也跟着抽痛。你咬着下唇,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现在,他们都已经离开了,满意地拍了拍你的脸,说“爱丽丝老师,下次再来哦~”,然后整理好衣服,像没事人一样去接孩子放学了。

废弃厕所里,只剩下你一个人。

你感觉自己彻底坏掉了。

从小到大,你都是被保护的那一个。可今天……你最珍视的第一次,就这样在一天时间,被山田粗暴地夺走,还被其他人内射了那么多次。你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怀孕。

你又害怕,又羞耻,却又在羞耻的最深处,感觉到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异样悸动——当他们薅着你的金发狠狠后入时,当他们把腥臭的肉棒顶开你小巧的嘴唇时,你的身体竟然在某个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快感,像一根细针,刺进了你一直刻意忽略的黑暗角落。

你咬紧下唇,试图让自己清醒。

不能再哭了……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你的小手——那双纤细、涂着金色小美甲却已经断裂了好几片的手——现在其实是被胶带缠住的。你刚才在混乱中没注意到,但那些家长在玩弄你时,为了防止你挣扎太过激烈,用幼儿园仓库里找到的透明胶带把你的手腕绑在身后,绕了好几圈,黏腻腻的,勒得你手腕发红。现在,你的身体卡在厕所门板的圆孔里,上半身在外,下半身在内,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够不到任何东西。你试着扭动身体,想用牙齿或什么去咬开胶带,但门板的边缘卡得太紧,你的小腰几乎被勒出红痕,每动一下,小穴和后庭的伤口就撕扯般地疼,混着精液的液体又从穴口挤出一些,顺着白丝滑到小皮鞋里,发出咕啾的声响。

废弃厕所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你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滴落的液体声。你感觉自己像个被遗弃的玩具,脏兮兮的,破碎的。心理上,你还在刚才的轮奸中回不过神:那些家长……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明明你是老师,明明你只是想帮孩子们开心……可现在,你的处女没了,身体上到处是烫伤和精斑,乳头上的避孕套还晃荡着,里面的精液凉凉的,随时可能洒出来。你咬着下唇,试图忍住眼泪,但金黄色的瞳孔已经蒙上厚厚的水雾,睫毛湿漉漉的。你想哭,却又怕哭出声引来别人——万一被其他老师或孩子看到你这副样子,怎么办?

不行……不能就这样待着。你必须出去。你试着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解开手上的胶带吧。只有手自由了,你才能试着从这个耻辱的洞里挣脱。你扭动着肩膀,勉强让绑在身后的双手靠近门板的边缘,想用门板的锈迹或什么尖锐的地方摩擦胶带。但厕所太旧了,门板光滑得只有木屑,你的手指勉强够到,却只发出稀疏的摩擦声——沙沙,沙沙,像小动物在挠墙。

这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回荡,你没在意,继续努力摩擦。可没想到,这稀疏的声音却传到了外面,吸引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起初,你听到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不是人的脚步,而是爪子踩在水泥地上的轻柔声。接着,一个黑影从厕所的破门缝里挤进来。你眯起眼睛看过去,认出来了:那是班上小朋友小明的狗!一只大体型的拉布拉多,毛色金黄,平时小明家长来接孩子时总会牵着它。那狗叫“旺旺”,体型比小明还大,看起来壮实有力,总是温顺地摇尾巴,让孩子们围着玩。你记得自己还摸过它的头,它会乖乖地舔你的手,给你一种安全感。

现在,看到它,你心里涌起一丝希望。或许……或许它能帮你!狗的牙齿锋利,能咬开胶带。你试着压低声音,叫它的名字:“旺旺……旺旺,来这里……帮帮我……”你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像个委屈的小女孩。旺旺听到你的声音,耳朵竖起来,慢慢靠近。它先是嗅了嗅空气——厕所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味、你的体液味,还有烟头的焦臭——然后,它的目光落在了你身上。

你卡在门板上的样子,在它眼里大概是无比淫荡的:白色的洛丽塔裙掀到胸口,露出平坦却布满烫伤的乳肉;乳头上的避孕套晃荡着;下身几乎赤裸,小穴红肿张开,还在滴着精液;白丝和内裤凌乱地挂着;小脸蛋上嘴角裂开,黏着耻毛,唇彩混着血丝和精斑。你的冰雪白皮肤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光,敏感体质让那些指痕和烫伤格外显眼,像一朵被蹂躏过的白莲花。

旺旺的眼睛亮了。它平时温顺,但现在,似乎被这股混杂的性味刺激到了本能。它低吼了一声,不是攻击的吼,而是……发情的低吟。你还没反应过来,它就突然扑上来,前爪搭在门板上,鼻子凑近你的下身,重重地嗅着。你吓了一跳,试图扭动身体躲开:“旺旺,不要……去咬胶带……咬我的手……”但你的声音太弱了,带着颤抖,反而像在邀请。

旺旺没听你的。它伸出舌头,粗糙的狗舌先是舔了舔你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咸咸的味道让它更兴奋了。然后,它后腿一蹬,整个身体压上来——它的体型那么大,比你这个144cm的小女孩还重,直接把你压得喘不过气。它的下身挺着一个红肿的狗肉棒,粗大而狰狞,带着倒钩,顶在你的小穴口。你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旺旺,停下……我是爱丽丝老师……”但它不管,汪汪叫了两声,就猛地一挺腰,狗肉棒狠狠插进你已经被轮奸过的红肿小穴里。

“啊——!”你尖叫起来,声音尖细而颤抖。小穴本来就疼,现在被狗的肉棒再次撑开,那种异物的入侵感让你全身发抖。狗的肉棒不像人类的那么光滑,表面粗糙,还有倒钩,每一下抽插都像在刮你的内壁。你感觉自己的纯洁彻底破碎了——先前被家长轮奸已经够耻辱了,现在居然被一只狗……被狗操!你金黄色的瞳孔失去高光,变得黯淡无光,眼泪刷刷地流下来,混着脸上的污渍,顺着小巧的下巴滴落。

旺旺开始疯狂抽动,汪汪的叫声越来越大声,在废弃厕所里回荡。它的叫声像信号一样,传到幼儿园外面的街道上。附近本来就有几只流浪狗——东京的街头总有这样的野狗,饥饿而野性——它们听到同类的发情叫声,纷纷被吸引过来。先是一只,然后两只,三只……一共四五只流浪狗,从厕所的破窗户和门缝挤进来。它们有大有小,有杂毛的土狗,有瘦骨嶙峋的野狗,全都眼睛发红,闻着空气中的性味,直奔你而来。

你慌了,试图挣扎,但双手被绑,腰卡在门板里,根本动不了。“不要……走开……救命……”你的声音越来越弱,带着哭腔,可那些狗不管。其中一只黑毛大狗直接扑到你上半身,从门外侧顶开你的小嘴,把狗肉棒塞进去。你的嘴角本来就裂开,现在被狗的粗大肉棒再次撑大,血丝又渗出来,黏着的耻毛被挤到一边。你干呕着,喉咙被顶到深处,咸腥的狗味冲进鼻腔,让你恶心得想吐。可你小小的嘴巴太小了,狗的肉棒几乎把你的脸颊撑变形,你只能被动地承受,泪水流干了,眼眶红肿,金黄色的瞳孔彻底黯淡,像失去了灵魂。

同时,另一只瘦小的流浪狗从门内侧扑到你下身,鼻子拱开你的臀瓣,舌头舔了舔后庭的伤口,然后挺着肉棒插进你的屁眼。你的后庭本来就只被轻度开发过,现在被狗肉棒入侵,火辣辣的疼,你感觉肠道被撕裂般,尖叫声被嘴里的狗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旺旺还在操你的小穴,三只狗同时入侵,你的身体像个被填充的玩具,小穴、屁眼、嘴巴全都被狗肉棒占据。

剩下的流浪狗围在旁边,轮流上前来舔你的身体:一只舔你的乳肉,把烫伤处舔得更疼;一只拱你的白丝小腿,把内裤彻底扯掉;还有一只跳上门板,舔你金黄色的头发和小辫子。你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从一个清纯的幼儿园老师,变成被狗轮奸的淫荡玩物。你的内心纯洁像玻璃一样碎裂:明明你喜欢小孩子,明明你热心肠,从不拒绝别人……可现在,你被狗操着,身体不自觉地抽搐,小穴在疼痛中居然分泌出一点湿润。你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你的轻微抖M倾向在这一刻被放大,你明明疼得要死,却在狗的粗暴中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

狗们的抽插越来越快,汪汪的叫声此起彼伏,像一场兽性的狂欢。旺旺第一个射了,狗精液热热地喷进你小穴深处,量多得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到小皮鞋里,混着先前的家长精液。接着,嘴里的黑毛狗射了,腥臭的狗精直冲喉咙,你被迫咽下一些,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滴到你的洛丽塔裙上。屁眼里的狗也射了,肠道被灌满,你感觉下身肿胀不堪。

它们轮流替换,一只射完,另一只上前来。你的身体被操得软绵绵的,乳头上的避孕套在混乱中掉了一个,精液洒在门板上。你的白丝彻底湿透,黑色的手丝被狗爪挠破,鹅绒小袖套沾满狗毛。你的小脸蛋现在完全是淫乱的模样:嘴角血丝混着狗精和耻毛,眼睛无神,瞳孔黯淡,泪痕干涸。头发乱糟糟的,发卡掉到地上,恶魔小羊角装饰被踩碎。

这场兽奸持续了许久——或许半小时,或许更长。你感觉时间无限延长,每一下抽插都让你更接近崩溃。终于,狗们似乎满足了,一只只射完后,摇着尾巴离开,只剩旺旺最后舔了舔你的小穴,才汪汪叫着跑出去。

现在,厕所里又安静下来。你瘫在门板上,身体到处是狗精:小穴和屁眼不断流出白浊的混合液体;嘴巴咸腥,喉咙火烧般疼;乳肉上多出几道爪痕;白丝和小皮鞋彻底报废,黏腻不堪。你的内心彻底破碎了——纯洁?什么纯洁?你现在只是个被狗操过的贱货。金黄色的瞳孔再无高光,像死鱼眼一样黯淡,你流干了眼泪,只剩干涩的抽泣。

你小小的身体在刚才那场兽奸的余韵中还在微微抽搐。旺旺和其他流浪狗们离开后,废弃厕所里只剩下你急促的喘息声,和下身不断滴落的黏稠液体声。小穴、后庭、口腔,全都被灌满了腥臭的狗精;冰雪般的白肤上布满爪痕、烫伤、指印;金黄色的头发乱成一团,发卡早已不知去向,恶魔小羊角装饰被踩得粉碎。你金黄色的瞳孔彻底失去高光,像两颗黯淡的玻璃珠,眼泪早已流干,只剩干涩的抽泣。

就在你试图用被胶带绑在身后的小手拼命摩擦门板边缘、想解开束缚时,刚才被旺旺那庞大身躯反复撞击的旧木门终于支撑不住。伴随着“咔啦”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整块门板突然从锈蚀的铰链上彻底脱落,带着你娇小的身体重重地向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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