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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系列妹妹9,第1小节

小说:妹妹系列 2026-01-18 13:23 5hhhhh 9320 ℃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偷偷溜进来,洒在床上,温暖而刺眼。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梦境,那些缠绵的画面像雾气般渐渐消散。身边的被子微微鼓起,传来阵阵熟悉的体香,我转头一看,妹妹还安稳地躺在我的右边,她的小脸蛋枕在枕头上,睫毛轻轻颤动着,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在做着什么甜美的梦。她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粉嫩的锁骨,那肌肤白皙如玉,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昨晚的拥抱让她看起来更像个小天使,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脸颊上。

左边的位置空了,被子凌乱地叠着,妈妈已经起床了。我听到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还有淡淡的油烟味儿飘进来,混合着煎蛋的香气。妈妈大概在准备早饭,新年第二天,她总是这样,早早起来操持一切,让家里充满生活的烟火气。我的心头一暖,昨晚的疯狂仿佛是场梦,现在一切又回归平静,却又多了一丝暧昧的余韵。

看着妹妹那可爱的睡颜,我忍不住凑近了些。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热气,拂过我的脸庞,夹杂着淡淡的体香——那是她独有的仙女香味,清新中带着一丝甜蜜,像春天的花朵。她的脸蛋柔软而温暖,我的心跳微微加速,脑海里闪过昨晚她贴近时的触感。忍不住了,我轻轻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那唇瓣触碰到的肌肤如丝绸般滑腻,温热而弹性十足。亲完后,我赶紧退开,生怕惊醒她,脸上却热热的,带着一丝窃喜。妹妹的睫毛动了动,但没睁眼,她还在梦中游荡呢。我笑了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穿上昨晚脱下的衣服——一件宽松的家居T恤和裤子,脚踩拖鞋,悄悄推开门,关好后走向厨房。

身后,门“咔嗒”一声轻响。妹妹的眼睛缓缓睁开,那双明亮动人的眸子如星辰般闪耀,她转头看向门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刚才哥哥亲她的触感还残留在脸颊上,温温的,痒痒的,让她心里小鹿乱撞。她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嘻嘻,哥哥这家伙,亲得这么温柔。哼,我还以为他会趁我睡着做些奇怪的事呢,结果什么都没干。难得啊,不会昨晚那场‘大战’把他累坏了吧?还是说,他终于学乖了?”她咯咯笑着,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和自己玩闹。

妹妹伸了个懒腰,双手高举过头顶,睡衣随之向上滑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细腰,那曲线柔美而诱人。她抓着睡衣下摆,毫不犹豫地脱了下来,先是上衣,然后是裤子,动作流畅而自然。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床上,晨光洒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像一层薄薄的纱,映照出完美的身材:小巧的乳房挺立着,粉红的乳尖微微翘起;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到圆润的臀部,双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她低头看着自己,双手轻轻抚过胸前,眼神中带着一丝自恋:“哇,这身体……不光哥哥看呆了,我自己也觉得好喜欢。皮肤这么滑,形状这么完美。哎呀,我在想什么呢?肯定是被哥哥那变态带坏了!”她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听使唤地揉搓起小巧的乳房,指尖轻轻捏弄乳尖,那敏感的地方顿时传来阵阵酥麻,让她忍不住低吟一声:“嗯……好舒服……”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小穴处一股热流涌出,淫水缓缓渗透,湿润了腿间。她脸红了,赶紧停下手,双手捂住脸颊,害羞地跺了跺脚:“哎呀,死丫头,怎么在这个时候发骚啊?手,你这死手,怎么也跟着胡闹!下面又湿了……身体怎么这么敏感了?昨晚的余热还没散吗?”她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算了,先去卫生间清理一下吧,不然穿内裤多难受。对了,衣服……那件旗袍我可不想再穿了,还是汉服舒服,仙女范儿十足。”她抓起床头的内裤,赤着脚丫,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探头看了看走廊——空荡荡的,没人。她心里嘀咕:“这个时候,妈妈和哥哥肯定在厨房吃早饭,不会发现我的。嗯,快点去快点回,要是被哥哥看到我裸着身子,他准又脑补那些奇怪的画面,变态一个!”

妹妹快步溜到卫生间,脚掌踩在凉凉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锁好门,拧开热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下体,那湿润的地方被清洗干净,她咬着嘴唇,忍住不发出声音。清理完后,她擦干身体,慢慢打开门,左右张望——还是安静。她右手一挥,掌心浮现一个白色光团,柔和的光芒向房间飘去。衣柜“吱呀”一声被法力打开,一件浅粉色的汉服连同肉色丝袜和绣花鞋,从房间里飘了出来,稳稳地落在她手中。汉服是古典的款式,上身是交领短衫,绣着精致的花鸟图案,下身是曳地长裙,层层叠叠的褶皱如云雾般轻盈。丝袜是薄薄的肉色,触感丝滑;绣花鞋是黑底粉绣,鞋尖微微上翘,鞋面上绣着娇艳的牡丹。

妹妹关上门,迅速换上。先是内裤,然后肉色丝袜缓缓拉上双腿,那丝滑的材质包裹着修长的腿部,隐隐透出肌肤的粉嫩。她套上汉服,系好腰带,长裙拖曳到脚踝,绣花鞋踩在脚上,完美贴合。扎起马尾辫,简单画了淡淡的妆容:粉底轻薄,眼线细细,唇色浅粉。她照了照镜子,满意地笑了笑:“完美!这才是我嘛。”

厨房里,我坐在餐桌前,吃着妈妈做的煎蛋和热腾腾的豆浆。香气扑鼻,妈妈在灶台忙碌,围裙系在腰间,那丰满的身材在晨光中更显温柔。她转头见我一个人,笑着问:“儿子,妹妹还没醒吗?昨晚她玩得那么疯,肯定累坏了。你多吃点,待会儿咱们一家去走亲访友,新年嘛,总得串串门。”她的声音柔和,眼睛弯成月牙,头发随意扎起,几缕散落在耳边,看起来既贤惠又亲切。

我点点头,咽下一口蛋:“嗯,她睡得香着呢。我刚才亲了她一口,她都没醒。妈妈,你的手艺真好,这蛋煎得外焦里嫩。”正说着,我忽然想起妹妹,放下筷子:“我去看看她醒没醒,吃早饭了。”我起身走向妈妈的房间,刚推开门,妹妹就出现了。她迈着可爱的步伐走出来,汉服裙摆轻轻摇曳,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绣花鞋踩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那马尾辫一晃一晃,淡淡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如出水芙蓉,清纯中带着仙气。

我呆住了,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完整的她穿汉服。之前梦里见过,但那模糊;无头身体时,更像个玩偶。现在,她活灵活现,充满生气:汉服的粉色衬得肌肤雪白,长裙包裹着玲珑曲线,胸前微微鼓起,腰肢纤细,腿部丝袜隐现,绣花鞋精致可爱。空气中弥漫着她的香味,甜甜的,像花蜜。她见我看呆了,微微一笑,脸颊泛起红晕:“哥哥,我好看吗?是不是跟梦里我们见面的时候一样美丽漂亮?”说完,她在面前转了几圈,裙摆飞扬,如蝶翼般轻盈,香风扑面而来。那笑容动人,让我内心涌起阵阵喜悦和悸动,仿佛真的有个仙女下凡。

我咽了口唾沫,还没反应过来。她又笑着戳戳我的胳膊:“哈哈,怎么了哥哥?是被妹妹我穿得太好看了,迷住了对吗?怎么样,好看吗?快说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和调皮,马尾辫甩出一道弧线。

我终于回神,笑着点头:“好看,真好看!现在的你才像那仙女一样,还是这身衣服适合你,穿上它,你整个人都活起来了。梦里都没这么生动。”我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忍不住在她身上游移,那汉服下的身材曲线毕露,丝袜包裹的腿部修长诱人。

妹妹害羞地捂住嘴巴,眼神中满是爱意和娇羞:“真的吗?讨厌~哥哥就知道说这些好听的话,哄我开心。”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指着我,俏皮地眯起眼睛:“不对不对,哥哥你是不是有其他想法啊?见我这么漂亮可爱,不可能没想歪的,是不是?老实交代!”她的手指戳在我胸口,汉服袖子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那动作可爱却带着一丝挑逗。

我被她指得有些慌张,赶紧摆手:“没……没有啊,哪有!妹妹你别多想,哪怕真有那种念头,那也不是现在啊。妈妈还在呢,再说,早饭时间,想那些干嘛?”我的脸热热的,心虚地瞥向厨房。

这时,妈妈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是热气腾腾的粥。她一抬头,看到妹妹的打扮和我们的互动,也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扫过妹妹的汉服、丝袜和绣花鞋,那古典的美让她赞叹:“女儿,你这身……真美,像画里走出来的。昨晚的旗袍也漂亮,但这汉服更衬你。”妈妈的语气温柔,嘴角上扬,却带着一丝玩味。

妹妹见妈妈出来了,赶紧收回手指,脸瞬间红润,尴尬地低头:“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下意识觉得哥哥看到我这样,又会脑补奇怪的东西,所以赶紧打消他的念头!别误会啊。”她扭捏着裙摆,绣花鞋在地上轻轻摩擦,眼神躲闪,心里却想:哎呀,对哦,还有妈妈在,我在说什么傻话?被她看笑话了,真丢人。

妈妈笑了笑,把粥放到桌上,声音温和却带着调侃:“好了好了,你这丫头,也别老对哥哥抱那么大敌意。他成年了,知道分寸,该想的想的,不该想的不会乱来。再说,昨晚可是你主动拉着我们玩那些事的,不是吗?还把妈妈我也卷进去,你说,这算怎么回事儿?新年第一夜,就这么‘热闹’。”妈妈的眼睛眯起,脸颊微微红,回忆起昨晚的亲密,她赶紧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妹妹想起昨晚,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支支吾吾:“我……我那不是……哎呀,妈妈你别说了!”她低头,双手绞着裙角,丝袜下的腿微微并紧,看起来既委屈又可爱。

妈妈温柔地拉她坐下:“行了,别想了。快吃早饭吧,饿坏了可不好。粥热乎着呢,儿子也吃。”她拍拍妹妹的肩,眼神满是慈爱,转身回厨房拿筷子。

我们三人围着餐桌坐下,妹妹坐在我旁边,低着头搅着粥,一言不发。那马尾辫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汉服的袖子堆在胳膊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我心疼了,伸出手抚摸她的小脑袋,那发丝柔顺如丝:“妹妹,别这样。哥哥刚才确实没想那么多,只是你太漂亮了,让我看呆而已。绝不是想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昨晚的事,哥哥不怪你,妈妈也不怪。我们知道你想帮妈妈发泄心里的欲望,但下次能不能先跟我商量商量?昨晚那么突然,我都吓一跳。不是不愿意,是需要点反应时间,好吗?我亲爱的妹妹。”我的声音温柔,手掌轻轻揉着她的头,感受着那温暖的触感。

妹妹抬起头,眼睛湿润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听到我的话,她终于忍不住,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哥哥……呜呜,你不怪我吗?我就是怕妈妈憋着难受,才……才那样。可我也没想到会那么突然,对不起……”她满脸委屈,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怜爱极了,淡淡的妆容被泪水晕开,像个小花猫。

我赶紧抱住她,她的小身子靠在我肩上,轻声哭泣。她的香味扑鼻而来,汉服下的乳房软软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熟悉的温暖让我心猿意马,但表面上我稳住,轻轻抚摸她的背:“傻丫头,哥哥怎么会怪你?我们是一家人,什么都能商量。下次有想法,说一声,好不好?”我的手隔着汉服感受她的体温,那曲线起伏,让我暗自窃喜,却不说破。

妹妹哭了一会儿,渐渐止住,从我身上离开。她的妆花了,眼线晕成黑圈,唇色也斑斑点点。我看着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妹妹,你的脸……跟小花猫一样,好笑死了!哈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粥洒了。

妹妹一愣,低头看自己,赶紧跑到卫生间,尖叫传来:“啊!我的脸!哎呀,刚画好的妆都毁了!都怪哥哥,都怪你这个坏蛋!”她的声音从门后传出,带着哭腔却又娇嗔,绣花鞋“啪嗒啪嗒”地响。

我笑得更大声,妈妈也忍不住嘴角上扬,但她拍拍我的脑袋:“行了,别笑你妹妹了。女孩子最爱美,你这么一说,她自尊心往哪儿放?忍着点,好好吃饭。吃完咱们去走亲访友,今天外面冷,等会儿换厚衣服,别着凉。”妈妈的语气温柔,眼睛里满是笑意,却强忍着。

我收敛笑容,点点头:“嗯,知道了妈妈。走亲戚啊,好久没见了。”我赶紧把剩下的早饭扒拉完,粥热乎乎的,蛋香脆脆的,吃得舒坦。

妹妹补好妆出来,还是淡淡的粉底和眼线,马尾辫重新扎紧。她对我翻了个白眼,坐下吃早饭:“哼,哥哥坏死了。下次不理你了。”但她的眼神中满是爱意,心里却想着:走亲访友?也对,好久没见亲戚了。到时候可不能跟哥哥太黏,不然让他们说闲话。可我就是忍不住想靠近他……哎,算了,先吃饱再说。

吃完早饭,妹妹回房换外出衣服。她脱下汉服,丝袜和绣花鞋,摆放整齐后叠好,换上一套现代的冬装:一件浅灰色的毛呢大衣,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紧身设计勾勒出胸部的弧度和腰肢的纤细;下身是黑色紧身裤,包裹着翘臀和长腿,材质厚实保暖;袜子是黑色棉质长袜,及膝,柔软贴肤;鞋子是棕色短靴,靴筒到小腿中部,内里毛绒,鞋底防滑,踩上去稳稳的,适合冬天出门。她照镜子,转了个圈:大衣宽松却不失优雅,毛衣温暖舒适,紧身裤显腿长,棉袜和短靴实用又可爱。心里嘀咕:“终于换了,这汉服虽美,但出门不方便。自从上天后,身体一直穿那套,哥哥也不给换换,腻歪死了。不过他刚才看我穿汉服的眼神……哼,果然喜欢。幸好身体不会出汗,不然鞋袜得臭烘烘的。”

我们一家三口准备好,妈妈开车,我和妹妹坐后座。她一上车就黏过来,靠得紧紧的,几乎要抱住我。大衣的毛领蹭着我的胳膊,温暖而柔软,她的腿贴着我的,棉袜下的小腿热热的。“哥哥,冷不冷?靠紧点。”她笑着说,眼神满是爱意,像小时候一样。

我笑了笑,揽住她的肩:“不冷,有你这小暖炉在。”如果是别人家妹妹,这样黏人准丢脸,但她不一样,不管多大,都像小孩般依赖我。那微笑,那眼神,让我心甘情愿接受这份变异的兄妹情。车子启动,驶向亲戚家,新年的阳光洒进车窗,一切温暖而美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没再走亲戚,而是决定在外面玩耍,去那些平时没时间去的地方。第一天,我们去了市中心的公园,那里冬日的湖面结了薄冰,妹妹兴奋地拉着我扔雪球,妈妈在长椅上看着我们笑。雪球砸在我身上,凉凉的,她咯咯笑着跑过来:“哥哥,中了!哈哈,你的技术太差了。”她的冬装大衣上沾了雪花,脸颊红扑扑的,像个雪精灵。

我假装生气,抱起她转圈:“小丫头,敢砸哥哥?看我怎么罚你!”她尖叫着笑,身体在怀里扭动,那温暖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但当着妈妈的面,我只转了两圈就放她下来。妈妈走过来,拍拍我们的肩:“你们俩,从小就这样玩闹。女儿,过来,妈妈给你拍张照,留个纪念。”她拿出手机,妹妹摆出可爱姿势,汉服虽没穿,但冬装下的她依旧优雅。

拍完照,我们三人手拉手散步,妹妹夹在中间,左边拉我,右边拉妈妈:“哥哥,妈妈,你们说,这公园冬天也这么美,以后我们多来,好吗?平时总窝在家里,错过好多风景。”她的声音清脆,眼神中满是憧憬。

妈妈点点头,握紧她的手:“好,妈妈答应你。只要有时间,我们就出来玩。女儿,这些天跟你聊天,妈妈觉得好幸福。以前……以前总觉得对不起你,现在能这样陪着你,说说话,真好。”她的眼睛湿润了,回忆起那些伤心的往事,但现在,她似乎在慢慢走出阴影,每一次交流都让她更珍惜眼前。

我在一旁补充:“是啊,妹妹,你知道吗?妈妈这些天笑得最多。咱们一家三口,好好享受这几天。”我们坐在湖边长椅上,妹妹靠在我肩上,妈妈靠在她另一边,三人静静看着夕阳西下。那一刻,时间仿佛慢了下来,幸福如暖流般涌遍全身。

第二天,我们去了动物园,虽然冬天动物不多,但妹妹还是兴奋不已。她拉着我去看熊猫,眼睛瞪得大大的:“哥哥,看那胖墩墩的!它吃竹子好可爱,我要是能变身成它,该多好玩。”她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棉袜下的脚在短靴里踩得“咯吱”响,冬装让她看起来像个小雪人。

妈妈买了热可可递给我们,笑着说:“女儿,你小时候最爱动物,总说要养只小狗。现在长大了,还这么孩子气。妈妈记得,你五岁时,非要抱只兔子回家,结果它跑了,你哭了好几天。”她摸摸妹妹的头,眼神温柔如水。

妹妹转头抱住妈妈的胳膊,撒娇道:“妈妈,那时候我傻,现在我可聪明了!不过,真的好想养宠物,可家里空间小。哥哥,你说呢?我们以后养只猫咪,好不好?它能陪着无头的我,不让我孤单。”她眨眨眼,话里有话,我心头一紧,但笑着点头:“好啊,哥哥支持。猫咪可爱,像你一样。”

我们三人边走边聊,话题从动物说到儿时趣事,妈妈渐渐打开心扉:“其实,这些年,妈妈总觉得自己亏欠你们。女儿,你……你那时候的模样,让妈妈心疼。可现在,你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妈妈觉得那些难过都过去了。谢谢你们,让妈妈重获新生。”她的声音颤抖,泪水在眼眶打转,但她擦擦眼,继续笑:“来,吃棉花糖,甜甜的,像我们的日子。”

第三天,我们去了海边,虽然是冬天,海风刺骨,但我们裹得严实,踩着沙滩散步。妹妹捡贝壳,兴奋地塞给我:“哥哥,这个像心形,送你!代表我对你的爱哦。”她的脸被风吹得红红的,大衣帽子戴上,像个小熊。

我接过贝壳,笑着说:“谢谢妹妹,哥哥也爱你。妈妈,你看,海浪好美,咱们许个愿吧。”我们三人站在海边,闭眼许愿,风中传来浪花声,妹妹低声说:“我愿时间慢点,让我们永远这样。”妈妈闻言,抱住她:“妈妈也愿。女儿,这些天跟你聊这么多,妈妈才知道,你心里藏着好多事。以后,不管怎样,妈妈都会陪着你。”

就这样,几天过去,我们去了博物馆、游乐园、甚至是山里的温泉。每天都充满欢笑,交流不断:妹妹分享她的“仙女”趣事,我讲上学时的小故事,妈妈谈起年轻时的梦想。我们一家三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幸福,妈妈尤其如此,她把每分每秒都利用起来,多聊聊天,多抱抱女儿,那母女间的温情,让人动容。她常常说:“只有七天,但对妈妈来说,像七年一样宝贵。孩子们,妈妈爱你们。”

可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第七天很快到来。那天早上,我们依然开开心心,吃着妈妈做的包子,妹妹笑着说:“哥哥,今天去公园最后玩一次吧?我想多看看雪景。”妈妈点头:“好,最后一天,我们玩个痛快。”白天,我们在公园堆雪人,妹妹的雪人戴着她的围巾,看起来可爱极了。我们扔雪球、喝热茶,笑声不断,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是最后一天。妹妹的眼神偶尔黯淡,我揽着她,轻声安慰:“妹妹,别想太多,我们还有回忆。”

晚上,吃饭时,我们刻意回避那件事。妈妈做了丰盛的饭菜,妹妹夹菜给我:“哥哥,多吃点,这个红烧肉好香。”我笑着回:“嗯,你也吃,妈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妈妈看着我们,勉强笑:“是啊,一家人,吃好喝好。”饭桌上的氛围温暖,却带着一丝沉重,谁都不愿提起分离。

吃好晚饭,我和妹妹回了我的房间。妈妈在厨房整理碗筷,她看着我们的背影,心里难受不已。宝贝女儿,今晚过后,又要变回那个无法说话、无法动弹的无头身体,只剩小脑袋和柔软的躯壳。一想到这里,她不禁边洗碗边落泪,泪水滴在水槽里,混着泡沫,无声滑落。“女儿……妈妈舍不得……”她低喃,擦干眼泪,继续忙碌。

房间里,我和妹妹躺在床上,灯光柔和。她穿着那件熟悉的汉服,裙摆散开如花朵,我们并肩而卧,互相看着对方。眼神中满是爱意和不舍,似乎想拥抱却又停顿,怕时间飞逝,快速来到分离时。不做,又怕对方失望。就这样,我们发呆了好一会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空气中弥漫着她的香味,那仙女般的体香,让人心醉。

终于,妹妹害羞地开口,声音细如蚊鸣:“哥哥……我们不说话就这样坐到半夜吗?可我想为你……为你完成最后一次的性爱。”她的脸红润如霞,双手绞着裙角,眼睛低垂,不敢直视我。

我心跳加速,也害羞地回应:“其实……其实我也想,我怕你不愿接受。之前都是你的法术让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做爱,不如现在也……”我的声音颤抖,脑海中闪过这些天的亲密。

妹妹摇摇头,脸更红了:“这个嘛,可能不太行吧,因为如果靠法术的话会……会逐渐降低哥哥你的欲望,最后会依赖法术才能做爱。我不想让你变成这样,这样的哥哥已经不再是我想要的哥哥了,他最终变成了受法术控制的性傀儡。”她咬着嘴唇,眼神担忧地看着我,那双明眸如秋水般温柔。

我听后一怔,感到一丝害怕:“变成只会做爱的傀儡?我可不想变成那样……可现在我真的……”我的话没说完,鸡巴已经在裤子里隐隐胀痛,目光忍不住扫过她的身体,那汉服下的曲线诱人。

妹妹见我没反应,主动出击。她坐起身,当着我的面缓缓脱下汉服,先是上身的短衫滑落,露出小巧挺立的乳房,粉红乳尖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然后是长裙褪下,露出白嫩的双腿和白色小内裤,那内裤边缘绣着细花,紧紧包裹着私处。她弯腰脱下小内裤,露出光洁的小穴,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隐隐有湿润的光泽。最后,她踢掉绣花鞋,肉色丝袜包裹的脚丫裸露,那小脚白嫩有型,脚趾整齐可爱。她将衣服、丝袜叠好放在床边,鞋子整齐摆在地板上,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古风精致发型,确保没乱,安静地坐在我面前。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如玉雕般完美:乳房圆润,腰肢纤细,臀部翘起,双腿修长,小穴处一丝不挂,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我再一次见到妹妹的白嫩有型的赤裸身体,鸡巴顿时挺立起来,顶着裤子,脸上露出红润。妹妹见状,微笑着看着我:“哈哈,还得是我亲自出马才行,不然让哥哥你主动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来吧,妹妹准备好了,这七天的最后一次性爱。”她的声音娇羞却坚定,眼睛中闪烁着爱意,那赤裸的身子微微前倾,乳房轻轻晃动。

我见她这么说了,也不再遮掩,果断脱光衣服。先是T恤扔到一边,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裤子褪下,鸡巴弹跳而出,粗硬挺立,龟头红润,青筋毕露;内裤也脱掉,全身赤裸坐在她面前。妹妹之前见惯了我的裸体,但每次还是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指缝间偷偷瞄着。我放好衣服,也坐在她面前,鸡巴直直指向她。

妹妹放下手,看着我的鸡巴,脸上露出红润:“哥哥的……好大,好硬。”她刚想躺下,我忽然说:“妹妹,之前的做爱我们都做的差不多了,要不最后一次来点不一样的如何?”我的声音带着兴奋,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妹妹听后重新坐好,好奇地眨眼:“新的?那是什么?”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小穴处已有些湿润。

我害羞地笑:“其实也不算是新的吧,之前我拿你的小脑袋做过了,只是具体的细节你没让我说。”我的鸡巴跳了跳,期待她的反应。

妹妹回想着以前的事,用脑袋做爱?那是口交吗?可之前做过了啊。她疑惑地歪头:“哥哥,你就告诉我吧,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她的发型精致,古风的发髻上插着小簪子,看起来仙气十足。

我笑着故意岔开:“啊?想不起来了?那好吧,就是……”我顿了顿,忽然问起另一件事:“妹妹,我记得当时你上天时用的那个法术是什么?就是你亲自砍下自己的脑袋的那个法术。”我的眼神中带着好奇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妹妹听后有些失望,但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是笑着说:“这个啊,就是切割术啊,你看。”说完,她右手手心出现了白色光团,柔和的光芒闪烁,接着光团凝聚在右手食指和中指前端,逐渐变细,变成一把小刀的形状,刀刃白光流转,锋利无比。妹妹展示着自己的法术:“哥哥你看,就是这个,这个法术变成的刀可是削铁如泥,无坚不摧。我就是用这刀切开了自己的脖子,这样才最快回到天上。”她挥舞着光刀,空气中似乎有轻微的嗡鸣,那刀刃在灯光下闪烁寒光。

我看着这把白色光刀,咽了口唾沫:“那切割的时候妹妹你不害怕吗?痛不痛啊?”我的声音带着关切,目光锁定在她白嫩的脖子上,那肌肤细腻,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

妹妹听到我的关心,笑着温柔地说:“怎么?哥哥你怎么担心妹妹了?之前你玩我的时候可一点也不担心我啊,怎么这个时候担心我了?”她调侃地眨眼,光刀在指间转动,像个玩具。

我脸红了,赶紧辩解:“哪有,我只是……只是没见过自己杀了自己的情况在眼前发生,当然对这种事情感到好奇啊,才……才不是担心妹妹你呢。”我的鸡巴却更硬了,脑海中闪过她切脖子的画面。

妹妹见我脸红,咯咯笑着:“哥哥,你骗不了我的。从小你就不擅长骗人,更不用说和我在一起了。放心吧哥哥,这刀切起来很快,切下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痛觉,只有一点点痒痒的。”她安慰地摸摸我的手,那触感温暖。

我依然怀疑:“真的吗?妹妹你不会是安慰我的吧。”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信。

妹妹见我不相信,俏皮地一笑,挥起刀往自己脖子处抹去。我见状大惊,连忙抓住她的右手:“好好好,我信了!妹妹你不要这么做好吗?我不想让你在我面前再一次离开!”我的心怦怦直跳,手掌用力握紧她的手,那光刀在掌心消散。

妹妹见我如此担心,也收回了法术,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好了,我逗你玩的。要是现在我就走了,哥哥你岂不是要当场哭死啊?哭完后就要对我的身体做这种事了对吗?”她的声音软软的,眼睛中满是爱意。

我松开手,尴尬地说:“才不会呢,我……我也不知道。”我的脸热热的,鸡巴却因为刚才的惊险更兴奋了。

妹妹笑着抱住我:“没事,我相信你,哪怕你真的做这种事,我也愿意让你做。”我们抱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柔软,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前,软绵绵的,小穴贴着我的大腿,热热的湿润。

抱了会儿后,我推开她,轻声说:“那妹妹你知道了吧,那个玩法。”我的眼神热切。

妹妹这次想了一下,明白了:当时哥哥用自己的小脑袋和自己的小穴口交,给自己自慰,并且还高潮了。想到这里,她瞬间红润起来,害羞地看着我:“这个啊,我……我知道了。可那时候我已经脑袋分家,灵魂上天了,这种玩法确实可以,但现在恐怕不行吧。”她的双手捂住脸,身体微微颤抖,那赤裸的肌肤泛起粉红。

我摇头:“那不切脖子,切其他地方可不可以呢?比如……”我的目光移到她的肚子,那平坦白嫩的腹部,肚脐小巧可爱。

妹妹察觉我的想法,脸更红了:“我不知道行不行啊,我也没试过,万一失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害怕,但眼神中又有好奇。

我建议:“那先看看其他地方行不行,比如说你的脚。”我的视线落到她白嫩小巧的小脚丫上,那脚掌红润,足弓有型,脚趾弯曲舒张着,像艺术品。

妹妹看向自己的右脚,小脚丫摇了摇,脚趾灵活地动了动:“既然哥哥你想要,那我就试试看吧。希望不会出事。”说完,她右手食指和中指再次出现白色光刀,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信任和娇羞,然后看向自己的右脚踝。光刀慢慢向下切入,先是皮肤被轻易划开,白嫩的表皮分离,露出下面的黄色脂肪层,那脂肪细腻如凝脂;接着是红色的肌肉纤维,一层层被光刀切断,肌肉颤动着分离,鲜血缓缓渗出,但妹妹眉头都没皱一下;最后是白色的骨头,光刀如切豆腐般斩断骨骼,“咔嚓”一声轻响,脚筋也被切开,整只右脚就这样被切割分离,掉落在床上。切口处平整,露出黄色的脂肪、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骨头,断面光滑,没有一丝毛刺。妹妹的右腿小腿处现在是平齐的断肢,鲜血不多,只是微微渗出,但她似乎毫无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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