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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终至始自终至始——启程于崭新的旧世界,第3小节

小说:自终至始 2026-01-18 13:23 5hhhhh 8720 ℃

确实没什么特别的。

出门看了看,一串鸟妖的羽毛又飞过来了,这里虽然新奇,但也确实没什么值得挖掘的地方,先记下来吧,

哎哎哎踩空了。

服了,吓死了,好在下面不远处就有一个天空岛。是的,这里的一切都跟我记忆中的一样,是一座普通的天空岛。开门,放火把,拿东西,一套流程一气呵成。

运气不错,里面有我需要的雏翼。

一切发生的那么快,我还没细想什么,重力药水的时效要过了,这下想继续逛逛都没办法了(掏出魔镜)

天也黑了,远处开始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很想再做些什么,但...好困。

就这样,一个传奇盗贼诞生后,要开始睡大觉了。

......

兽在异世界,最怕的反而是熟悉的东西。

N:“我能不能不去打那个大黄蜂。”

E:“你~在~问~我~吗”

E:“其实你在家里宅到寿命消耗殆尽也没问题哦~”

E:“某天被魔君找上门,被抓走切片研究,躲都没处躲的也不是我。”

最熟悉的陌生人。

怕虫是我致命的弱点,这地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各种虫子。

地下有蠕虫,地表有蛆虫,地狱也有好多虫,钓鱼还需要虫。

只能说好在蜂王不是那种蠕动来蠕动去的软体爬虫,想起了之前去丛林的时候我掉进去过一个巨巨巨型的蜂巢,要打蜂王的话准备去看看吧。

丛林...我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有关这些地形的风景,前世我所有的只有众人期待的目光与寄予的期望,这本不该是我的拘束。

但那时,变得更强,杀死更多的怪物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也是唯一能回应这些期望的手段。

在我一层,又一层的撕开阻挡在我面前的障壁,接触到那应属于我的光芒之时。

...

遗忘。

一切都消失了,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我,又回到了起点。

我又被赋予了新的责任,在我即将结束这被迫而行的旅途的时候。

我是谁...

不,不对,这是在干什么...

不知何处传来了声音:

“哼,小子。”

“做出你的选择,来,或者走。”

这声音...在吸引我...

头好疼....双腿不自觉的在行走...

到了。

我的手被一股力量扯了起来,紧紧贴到树干上。

“尽管如此做法有所不妥,但唯有这样做。”

“我才有机会从这分离出去。”

“唉...这丛林自从那次革命之后,就杳无人烟。”

“不知外界现在还有多少生者。”

“愿席尔瓦护佑你,我的...”

“朋友。”

手臂接触到树干时,我的灵魂像被穿透了,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化。

冲天的火光伴随着接连不断的惨叫,一条巨龙盘旋在丛林上空,以火焰向天空控诉着。

这是哪...我应该有印象...

想起来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这?

这或许是亚利姆反抗那一天。

“你还愣在这?”

“跑啊!”

一只赤狐兽人跑了过来。

N?:“你是谁...”

“你疯了吧!”

“我啊,肯基亚纳,你不会在这种时候失忆吧?”

“唉,先跟着我跑啊,别愣着了!”

在搞懂状况之下,这恐怕是眼下我唯一能做的。

跟随着他,来到了丛林外的一个村庄,说是村庄,但这里空无一人。

“哈...哈...暂时先在这里驻扎吧...反正如果我们真的要死,在哪都是死路一条,这就是命运的逐流。”

这到底是...

“你还不知道吗,世界要变天啦,不知道是谁孵化出了一条传说中的巨龙,要推翻现在帝国的统治欸。”

“愿席尔瓦护佑我们...”

帝国...?席尔瓦...?

“哇呀,你真的失忆了吧?”

“没关系,有我在,一切都会帮你回想起来哒,谁让我们是朋友!”

N?:“这样...谢谢你...”

“嘻嘻。”

目前看来,我应该是被一股力量传送到了“那一天”

不对劲...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并不是我本人的身体?

看来要换一种思路。

想起了来之前听到的声音。

难道是,我进入了某个人的记忆吗。

而这个狐狸,则是原主的朋友。

“你那把刀还在不在,我的逃跑时差点丢掉,真的是太太太太太重了”

嗯?哦,这个吗。

我从背后掏出一把大刀。

我说为什么跑的时候感觉身上这么重。

这刀...透露着的气息。

与Earth那把断刀非常相似。

“那就好,真遇到大麻烦我自己可处理不了...嗐,瞧我这记性,怎么忘记了你是个战斗型树妖。”

“我觉得这次战争肯定很快就会结束的,毕竟是在丛林发生的嘛,帝国的根源就在这里,就算帝国被覆灭了,我们树妖一族世代守护的生命女神席尔瓦也不会放任自己的地盘被破坏而不管的!”

树妖吗,准我备抓几个关键词进行思考。

这样的话,我这是穿到了某个老树妖的记忆里?

“说实话,我感觉在这还是有点危险。我知道有一处可以去地下丛林的入口,我们要不要一起到地下避难啊。”

N?:“地下丛林,真的安全?”

“那是当然,丛林可是咱们这个大陆的心脏,上边的人也不会让这里有危险的。”

“不过要是海边就说不定了,那边的猪龙鱼真的超级凶。”

“走吧走吧,到安全的地方!”

“我记得就在这个村庄的某个地方...”

继续跟着他走吧。

我在想,如果我想回去,大概只能重演一遍这段记忆。

但我并不知道这段记忆的具体内容,就只能按照他要求的做咯。

“找!到!了!”

震耳欲聋。

“好黑啊。”

“来,拽着我。”

这是一段长楼梯,上面长满了苔藓,有些滑。

“我们慢慢往下走,别滑倒了。”

“这是一扇门吧”

一扇已经腐朽的木门,很轻易就能推开。

光亮从里面传来,温度也上升了些。

这...

“你也察觉到了吗”

“外面那么破旧,这里却崭新的不像话。”

是的,我们发现这个楼梯是在一座简陋的小木屋里,腐烂的味道充斥着整间房屋。

但进入后,这里明明就像是有人在精心呵护着的样子。

N?:“你从哪里得到的有关这里是地下丛林入口的消息?”

我问到

“从其它树妖口中听说的”

“奇怪...怎么会呢...”

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陷...

“小心!!”

疼痛感从我的脖颈处袭来,并迅速蔓延开。

“怎怎怎怎么会...”

“这明明是树妖一族的能力啊...”

“我先帮你把伤口...”

“...”

“对不起...”

“真的...非常...对不起...”

“我完全...完全的没办法...我真的无能为力...”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的意识确确实实正在变得涣散。

传说树妖一族有汲取生命力的能力。

他们能将人的生命抽取出来,把灵魂用于祭祀,肉体用于献祭。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吧。”

“如果我们只是一起在村庄里苟延残喘。”

一声吼叫,从深处的洞穴传来。

“或许我早该意识到,他们都是被利益熏心的小人”

“只是为了去讨好那个滥杀无辜的所谓暴君。”

“而我却仍有一丝希望,认为他们留有良知。”

虽然动弹不得,但我的余光仍然看见,那是一只花妖。

它与我之前见过的一个名叫世纪之花的boss有些相像。

“我现在真的很怕很怕...但是怕又能改变什么呢”

“是我的盲目信任导致这一切。”

“所有我曾拥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都消失了。”

“我只有他了。”

肯基亚纳,拿起了那把属于他的刀刃,朝着巨兽奔袭了过去,那把刀寄托着的,是一位一无所有者最后余存的怒意,但终究是蚍蜉撼树。

刀断了。

失败者拎着一把断刀,伫立在我身前。

“...”

“现在我又能说什么呢...”

“朋友...由我来守护?”

“或许我该醒了吧。”

“至少在这最后一刻,我们是在一起的,我并不孤单。”

“这就足够了呀,就算活着我又能做些什么?”

“其实我能感觉到,这世界要变天了,那丛林里的暴君也该换人了!”

“或许在那之后,我会死在战争中,会死在暴动下。”

“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不如在死前,能在他面前,把我想说的话说完!”

他看着我。

“那把刀...我本以为我们能一起拿着他,除掉那些祸害,拥抱新的世界...”

“你的名字从来不像它蕴含的意思那样,它是特别的。”

“我问过你,什么叫做决心。”

“你说,只要能坚守住自己的信念,只要能拥有自主思考的能力。”

“只要能做一个勇敢的家伙,就拥有了决心。”

“现在的我,有资格被称为一个有决心的,勇敢的狐狸了吗...”

“感谢一直以来能有你在的日子。”

“愿席尔瓦...护佑我们的灵魂。”

刺钩刺穿了他的身体,先是两只手臂被扯下,随后是头颅。

那巨兽...是故意等他说完话再动手。

身首异处,死无全尸。

鲜血洒在我的脸上,视线模糊,眼眶里同时存在着泪水与血液。

事情因此发生了转机

他的血撒在我身上后,我回复了气力和意识。

那把断刀与我背上的刀开始共鸣,飞向我背后并斩断了袭之而来的刺钩。

两把刀融合后,开始释放它毁灭般的能量。

这是复仇。

我直接将刀甩向那巨兽,刀刃开始崩解,爆炸。

然后抱着他剩余的身体跑出这个洞穴。

......

后来我才得知,在亚利姆革命前不久,前一任暴君要在丛林的各个部族中选举出一位精英成为其亲卫。

而树妖一族的族人并不多,想要这个特权的人,萌生出了极其邪恶的想法,选择开启一场血腥的内战。。

肯基亚纳之所以带我来到那个洞穴,是因为有同族利用他的善意诱导他,谎称地下建立了临时避难所。

那场爆炸的规模不小,如果一切属实,那个召唤出用灵魂祭养出的怪物的树妖,也已经死于其中了。

这一切并没有发生太久,但它应当是记忆的主人最无法忘记的那一天。

我不能完全代入其中...或许是因为还没有了解它们的过去吧...

我擦拭着石碑。

“虽然我不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但是你的决心,我们都已经看到了哦。”

“请安息吧,我...或者说我们,会活下去的。”

说完这些话,头痛感再次袭来。

我回到了原先的丛林。

眼前仍然只有那棵参天大树。

不同的是,我能感受到它在颤动。

“如果连现实都接受不了,又怎么能接受自我。”

“当往事化为林鸟,回应着我的呼唤。”

“一切都将回到...回到它最美好的时候。”

在唱歌吗。

N:“声音的却是从这棵树的身上传出来的。”

N:“但是虽然这族群的名字叫树妖,但它们的外观应该并不是一棵树...”

前世我也曾认识一位树妖,不过仅仅是认识而已,我只知道那是一位树妖,有关它的任何信息都被剥离了。

“你说的没错,小子。”

“树妖一族之所以是树妖,是因为我们的能力依赖于林木。”

“我们能为植物带来活力,也能从植物身上汲取力量。”

“我们甚至,能操纵无害的植物杀人。”

“成为这棵树,是我自己的选择,却不是我自己的意愿。”

“你知道吗,小子。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罪,我也无意与那些腐朽的老东西争夺权谋。”

N:“啊...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让我进入你的记忆,重演一遍对你来说可能是最痛苦的那一天。”

“为什么要这样做?”

“......”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有意识的生命造访了。”

“在那场灾难后,丛林永远是人们避之不谈的恐怖话题,所有人都把这当成一个炼狱。”

“你想知道,在那天过后都发生了什么吗...”

哈...乐意奉陪。

“谢谢。”

“那只巨龙最后将旧帝国彻底的摧毁了。”

“一位名为亚利姆的革命者,接管了这个世界的最大权,成为了新任魔君,他在丛林宣布。”

“我在他的坟墓旁,建造了一栋木屋,过着茹毛饮血的日子。”

“活下去成为了我唯一的目标,有人能为我而牺牲自己的生命,我又怎能不去尊重自己的生命。”

“树妖一族本就长生,千百年间,这林子发生的变化远超我的想象。”

“在那位魔君新上任后不久,一种长相畸形的类龙型生物开始泛滥,它们繁殖速度和成长速度极快,战斗力远超大部分兽人战士。”

“直至今日,它们仍在丛林的地下活跃着,不知疲倦。”

“后来,魔君的一位手下,将丛林视为了他的大型试验田。一场瘟疫风暴席卷了整片绿色海洋。”

“陆龟,蜜蜂,飞虫,史莱姆,没有生物能逃脱疫病的污染,它们的身上覆盖着合金装甲,绿色的黏液仅仅只是通过皮肤接触便可蔓延全身。”

“哪怕蜂王也无法幸免,它们被侵蚀后进行了改造,全副武装,仅仅只是一只,就能将一个都市夷为平地。”

“我也被感染了。”

“我想靠树妖一族的特殊体质去净化这种病毒,但我错了。那并不是病毒,而是一种附带传染性的纳米机器,想要靠身体来净化完全是天方夜谭。”

“是肯基亚纳曾溅在我身上的血留下的能量将我的意识挽回的。”

“之后疫病的痕迹永远的残留在了我身上。”

“我选择了逃避现实。”

“这棵树是我栽在他坟上的,我将我所有的,属于这世界上最后一只树妖的能量连同我的灵魂一同附在了这棵树上。”

“独自承受千百年的孤独。”

...

“而现在,我想要复仇”

“对那个自诩为正义的野种复仇。”

N:“理解你的心情,那让我做一些猜测吧。”

与其说这些不如直抒胸臆。

N:“你希望我做一些事,帮助你塑造肉体,再次回到世上?”

“透过现象看本质,不错。”

“你身上的力量...不同常人,这是我作为一个老狐狸的直觉。”

“我也很希望这是我的错觉,但你确确实实身上有着,我们树妖一族自古供奉的那位神灵的气息。”

“明明它早已...”

N:“这个嘛...有关我自身的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N:“我经历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那就让我们相互理解,各退一步吧。”

“如果你确定要帮我,那就没有反悔的地步了。”

“这是契约。”

“先说明一下我需要你帮忙做的事吧。”

“刚刚也提了一嘴,在我还有肉体时,老子把所有的能力都注入到了这棵树里...但时间的流逝导致了大部分能量的流失。而它们都被分散到了丛林的各处。”

“现在这丛林内现在有不少危险的气息,他们大多都还在陷入沉睡。你要做的,就是逐个击破它们。”

“每处理掉一个怪物,它们身上的能量会自动回到我身上,我真实的身体也会慢慢凝聚。”

N:“仅此而已的话,那我答应咯。”

顺手的事。

“不错,好小子。”

“静候你的佳音”

“等你有足够的资格去杀死它们的时候,我会用特殊的方式传达给你的。”

“作为回报,到树下的箱子里取一把刀吧。”

“它会有助于你接下来要做的事的。”

“使用一次,自动销毁。”

N:“...为什么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你都能光明正大进入我的记忆了,我等着无聊翻看一下你近期的记忆有何不可?”

即使是被迫的...?

“少废话,走。”

地下开始震动,树木下的暗门被启动,下面有一个房间。

如那树妖所说,这里的箱子里,放着一把损坏程度极高的刀,但即使如此,它蕴含的能量也不是现在的我的武器能比的。

拿上它后,地下再一次震动,脚下一空,我直接掉入了蜂蜜池。

呃,整个人都黏糊糊的,动都没法动。原本我打算来丛林后去砍树做些战斗平台的,谁知道遇到这档事。

那就,赌一把?

我用自己的武器甩向蜂巢内的巨型蜜蜂幼虫,它瞬间四散崩解。

这一举动后,蜂王瞬间从不知何处赶来。

我将那把刀掷向它。

只是一瞬间,一切都结束了,刀身在划过蜂王的身体后瞬间炸裂开,而蜂王的身体也一分为二,留下的只有那照常飘在空中的光点和战利品袋。

老实说我很好奇,这些袋子是从哪里出现的。

先不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拿上东西快走人,黏糊糊的真心不好受。

回去以后我直接脱掉战甲跳到水中,我宁可在岩浆里泡着也不想在蜂蜜里了,那里甚至漂浮着好多蜜蜂死尸。

此时一条三花狗嗅闻着过来了...

E:“你身上...”

E:“有一股这么浓的甜味都盖不住的草味...和遗憾的味道?”

E:“去见到了什么人吗。”

N:“遇到了一只树妖,他让我帮他点忙。”

E:“现在还有活着的树妖?”

N:“他自称是最后一只,然后...具体发生的事我就不细讲了,总之就是达成了某种交易。”

E:“那我有点印象了呢~”

E:“真是顽强...这老东西看人的目光还是这么准...”

N:“你在嘀咕什么?”

E:“树妖一族供奉的是自然之神,席尔瓦。”

E:“而席尔瓦现在已经神魂俱灭了。”

E:“小粉毛~如果那只老树妖向你提到有关席尔瓦的事,记得及时转移话题嗷~”

N:“什...?行吧...”

N:“感觉以后见的人多了,我要专门准备一个笔记本来记每个人的禁忌词汇了...”

我上了岸,换好常服回家躺在床上。

想了想,如果我没猜错,那只树妖要我杀的其中大概有前世就存在的的花妖和石像巨人。

算了算时间...那要很久以后了。

毕竟不知除去我曾经已经面对过的boss,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呼...

突然开始期待以后能认识的人了,孤独,永远是每个人内心深处最容易触及的弱点呢。

与此同时,后院...

E:“你那把枪是在...?天,我以为你在阿萨福勒遗址定居了。”

T:“那b地方现在是活人能待的?硫磺火稍微一燎身上毛就糊了,更何况还有一大堆怨念聚合体。”

T:“那条龙是在了解我的身世后主动收留的我,这把枪...你能感应到它蕴含的能量来自于什么吧,说实话我拿到的时候以为他把什么传家宝送给我了,但看他的反应又像扔了件垃圾一样。”

E:“吼吼,他自身实力就已经可以说登峰造极了,武器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E:“不过你那把枪对他来说其实很特殊,能就这么给你真的很奇怪耶~”

E:“或许他也在尝试着摆脱梦魇了吧~”

T:“有趣,两个怪物...当然,包括了你。”

T:“身世,年龄,实力都完全琢磨不透。”

E:“我现在只是一届向导,哪能跟曾经一国的君主相提并论”

E:“不过或许有召一日,论实力我们都要被那个小粉毛超越呢~”

T:“他很奇怪。”

T:“不知道你在琢磨什么大戏,反正知道了,对我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我也没办法去改变,对吗。”

T:“该说的也都说完了,天要亮了,我先走了。”

E:“bye~(小声)bitch。”

T:“(转身)哦还有。”

T:“这只木偶留给你那只狗。”

T:“多一个交易对象总没有什么风险,以及。”

T:“(凑到Earth耳边)小声说话我也听得到”

E:(被枪托打晕)

T:“再你妈的见。”

天亮了。

N:“你是说,你为了享受月光和方便抓萤火虫,直接在外面睡了?”

E:“是的。”

N:“(关门)那你继续好了。”

一开门看见一条狗躺在门口,内心只是发生了从恐惧到诧异到不理解到愤怒到无语到冷漠的转变而已。

看了看背包,之前杀死的那只蜂王留下的战利品还没有整理。(门外传来鬼哭狼嚎)

这个小光点...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想法,我一直在根据这东西推测着这里的历史,而我的猜测是它是魔君为我留下的传颂,上面的文本明显是故意在对着我讲述这些怪物的故事。

但还有其它的可能,上面的信息是假的,有一个并非魔君的其它高位格的神明把我当做一只有趣的蚂蚁来祂消遣。

亦或上面的信息都是真的,魔君在试图引诱我逐步察觉这里的真相,但不清楚最终的目的。

这样的话,我选择暂时先将这些文本当做一个为我而讲的故事去看待,了解但不信任。直到我能从收集到信息整理出一条完整的思路为止。

“尽管这些生物的体型相当巨大,只要不去激怒它们,它们便会表现出相当温顺的一面。这种田园诗般的举止在当下非常罕见的,这无疑非常值得令人欣慰。

在过去,整个村庄都是围绕这些巨大的蜂巢而建。村民们保护它们免受危险,并安然收下那些来自蜜蜂的馈赠。

鉴于当下的情况,我能理解它不得不死亡。但我着实对这些伟大的生命感到惋惜。

对它们中的大部分而言,命运都太残酷了。 ”

村庄,蜂巢。

又想起了有关那棵树的事,为什么它的下面连接着一颗如此巨大的蜂巢。

尽管我对此并无兴趣,倘若之后有机会,问一下他吧。

。。。。。。

他*了个*的吵了他*快半小时 *你*的(开门)

E:(摆出了看起来很可怜的表情)

N:“我要出门了,赶紧滚。”

E:(夹着尾巴回房了)

先去趟仓库,这些小蜜蜂制品后面大概率能用到。

说起来,之前去空岛时,无意登上过一座被另一种邪恶地形遍布的岛。不如借此机会去猩红之地调查一下吧。

这雏翼虽然飞的慢又短,但是从高处摔下去不会受伤这点深受我的青睐,不用担心某些地形的断层洞窟不小心掉下去摔伤了。

还是熟悉的磨刀声,已经懒得提了,只能穿好装甲。

呃啊啊怎么还有这么大只的红色史莱姆,估计是吸饱了鲜血...

走的时候我一直注意着天上的小行星,无意间踩到了一坨黏糊糊的东西。

低头一看,只想把自己眼睛扣下来。一坨血肉堆成的囊包,甚至不停在蠕动,它中心还有一团黄色的肿瘤,像眼睛一样注视着我。

嗯?有没有可能那就是个眼睛?

突然想拿出武器戳一戳。

戳戳。

戳戳。

boom~

血肉囊爆炸开,鲜血和脓液溅了我一身啊啊啊啊啊啊。

先是蜂蜜又是血液,到底要干什么!这些东西干在毛上真的很难洗啊,有没有考虑一下长毛兽人的感受啊?

不过现在好像真的考虑不了这些了。

一只形似克苏鲁之脑的怪物聚合起来,漂浮在空中。

不同的是,它的颜色更为猩红,长满了獠牙,有一只独眼,下方连接着脊椎。

如果说克苏鲁之脑是鲜活的大脑,这个东西就是腐烂已久的陈旧大脑。

做好架势,准备潜伏攻击。

石柱飞驰而出,插入那怪物的身体后化为灰烬进行灼烧。它看起来很受其困扰,乘胜追击。

随着石柱一次次的攻击,怪物开始悬浮于空中,随之而来的是脚下的轰动,一条小型的猩红蠕虫从地底钻出...钻地一向是蠕虫的强项。

我忍着恶心,将攻击目标由那个大脑转向突然袭来的蠕虫,这把武器对付多体节怪物效果很一般,只能尝试引诱其盘旋来多造成些伤害。

好在蠕虫并不难处理,在付出遭受几次獠牙的袭击的代价后,蠕虫的身体被撕碎与这血腥的草地融为一体。

怪物的主体再次落下,按照之前的攻击逻辑进行循环,很快就能将其破坏。

然而好景不长,怪物再次悬浮,地面再次开始轰鸣,震动比上一次要大,理所当然的爬上来一只更大的蠕虫,它的外观比上一只要恶心的多,猩红的躯干上布满了腐臭的脓包,感觉一碰就会真菌感染。

在石柱刺到它身上时,扎破的脓包流出黄色的脓液,难免会有一些溅到我身上。不止给我带来了身体上的灼痛,精神的创口更是雪上加霜。

这次我也支付了相应的代价,将第二只蠕虫送回了它的老家,当然,主体又一次落下来,它一直发射一些血液或是脓液的弹幕攻击,我刚才一直要在躲避蠕虫獠牙的同时去避免被这些恶心的污秽攻击到。

妈的,我多希望这就已经结束了,可是现实总是不会让兽得偿所愿。

它再一次悬浮,这一次的震动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恐怖,一条无比巨大的蠕虫挖穿地下而腾空...好在它身上并没有如同第二只那样的脓包,但蠕虫就是蠕虫,恶心人的程度永远不会改变。

它除了体积远大于前两只,身上还裹满了尖刺,每被划到一下,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正在沸腾,浑身上下都能体会到灼烧的痛苦。

这下我体会到地狱那座叫什么...阿萨...芙乐?的城市居民生前体会到的感觉了。随着战斗的进程,第三只蠕虫也随着前两只一起殉职。

如果我的直觉不错,现在只有你了吧,事不过三哈。

那怪物看起来气急败坏了,发射弹幕的速度突然加快。

血肉,脓液,眼球。

腐烂脑子怪献上了它的全部,也逃不过宰杀处置。

我敢说,这是我打过最恶心的一仗,如果不是盔甲抵御了大部分的血液,恐怕只有把毛剃光才能解决我现在的厌恶感。

收集完战利品,迅速回家跳入河中。

三花狗应声而来。

E:“我伤心了哦。”

N:“who cares.”

E:(挤出了0.13滴眼泪)

N:“so?”

E:“补偿我一次好嘛”

E:“我要跳进来咯”

适当的沉默,有助于身心健康。

E:“那就是答应啦(脱衣服)”

!我草。

水花溅到眼睛里了。

擦了擦眼睛,我看着他...胳膀上的藤蔓,这东西为什么会长着身上...

还有他头上那根草...明显是栽在皮肉下的。

匪夷所思...

感受到了不和谐的目光。

N:“.......”

N:“你在看哪里。”

E:(只是盯着)

顺着他的目光,看到的除了我的身体再无他物。

E:“浸湿以后看着更...”

E:(冲了上来)

刚讨伐完大boss的疲惫感让我无力闪躲,只能任由他...抓住了我的胸肌。

E:“呜呜呜嗷。”

E:(沉醉)

...

就这样,两只狗保持了不知道多久后,Nadir挣脱束缚逃跑了,Earth则意犹未尽的待在水池。

Nadir跑回了他在那沉沦的海洋中的蜗居,思考着狗生。

尽管如此,我相信他们内心深处都是喜悦的吧。

...所以老子只是用灵体来看一下他,为什么要让老子看到这种画面?

没想到那个小子竟然是他的人,哼。

......

苍青色的光辉照耀着天空。

我还记得杀死克苏鲁之脑时的两枚光点,其中一枚似乎是形容它所代表的猩红之地的描述。

没有得到妥善处理的神明精元喷涌而出,污染侵蚀着周遭的一切。

那个血肉囊包中的似乎就是我的讨伐清单中的名为血肉宿主的怪物,而那些蠕虫,则是血肉的寄生者。

在处理掉它们后,原本有些暗淡的天亮显露出苍青色的光芒,而聚在天空岛上的光尤为耀眼。

你知道的,Earth作为我的向导,肯定要做它应做的责任,所以我用和善的手段和他进行了非常友好的交流得知,那是在猩红之地的疤痕(血肉宿主)被处理掉后,解放的能量为天空岛上的矿藏进行了注能,原本毫无作用的矿石现在可以为我所用了。

据他透露,那些矿做的东西能让我的战斗力提升一个档次,当然我也不知道一个档次是指多少,但是光是能做新的护甲和翅膀这一点我也要去采集些回来。

准备出门时,屋内传来了声音,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E:“先!别!急!”

E:“这个原型图纸和这些电路与镀层是你带回来的?”

E:“天呐,这个东西真的很重要,甚至关乎到你的未来。本来我还想提醒你出门遇到一些地形内的奇怪的建筑进去带些东西回来的。”

E:“既然我们小粉毛这么自觉,等你回来,我告诉你些有关这些东西的事吧~”

N:“...哦。”

走了,害怕被性骚扰。

依旧是使用重力药水来解决上天的问题,这次对于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我适应的比上次快得多,确认落点是软软的云上,拿出挖掘工具准备采集。

实在没法想象这些云内蕴藏着如此坚硬的矿物,这些矿石闪耀着青色的光辉,蕴含的能量代表着的或许是...电和风?我一向喜欢充满自然能量的武器,诸如电,风,水,草...这是生来就有的癖好罢了。

感觉挖到的量差不多够了,也没什么好逗留的,一大堆鸟妖唯一的作用只有让我发怵。

等等,我现在离那颗巨大的小行星是不是很近。

观望了一下,发现那颗大土球就在我旁边,仅仅用这短小的雏翼就能飞上去。

完美着陆。这上面貌似很平庸,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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