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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终至始自终至始——启程于崭新的旧世界,第5小节

小说:自终至始 2026-01-18 13:23 5hhhhh 6880 ℃

F:"你这样的反应让我很伤心唉,那又不是什么不值得启齿的事。"

F:"要帮我,为它填上一个句号吗。"

N:“我...?可是我们才刚认识,你甚至还不知道我叫什么。”

F:“所以才邀请你啊,一个好的故事,需要的是观众,而不是捧哏。”

Nadir答应了Frost的邀约,暖黄的灯光下,陈旧的书页跃动在指尖,一个很安静的时刻,如同上演着一出默剧,一切都是如此平凡。

“生命是一场洪流,有人驻足在海岸上接受冲刷,有人朝着未知处探索,得来的只有悔恨,有人不甘接受被注定的命运,向天吹起反抗的号角,可终究不过是沧海一粟。”

"当现实如火海般将心中所往燃烧殆尽,而我甚至不能为这些灰烬寻来一条小河作为归宿。我从不是一个暴力嗜血的人,也不是一个吹毛求疵的人。我只希望一切能照着正常的生活轨迹延续下去,由我而定义的正常。"

“日月照常交替,靛蓝色的天空下,飞鸟仍成群飞过焦土。那片曾经繁盛的王国,如今留下的只有火焰灼烧过的余烬,我不知道是否有谁存活,也不知道是谁造就了这一切,我只能跪在伊尔梅里斯的遗骸前,没有任何想法,有的只有眼泪与不解而已。”

“我试图放下过去的一切,既然逃无可逃,何不去追求自我,继续去实现梦想?,只是这一次,我要要抛弃那份童趣了。风儿吹拂着,星光撒在我的身上,将目之所及放在来时的路上,倒退。”

“ending...”

是女巫焚海,那场惊天动地的,仅靠一人将一片汪洋焚烧成旱海的事件。

而我眼前的白虎,为了追梦离开了故乡,逃过一劫,但他的家人们却只能沦为被硫火焚烧的痛苦亡魂。

N:“...一本跨越时空的自传。”

N:“我很荣幸能见证这一切。”

F:“在我最初打算记录这些事时,我只是伊尔梅里斯一户普通人家的小屁孩,当时纯粹是想把看见的,想到的记下来。”

N:“其实我一直很害怕了解他人的过去。”

N:“因为我只能倾听,而不知道该怎么做。”

F:“哈哈哈哈哈哈哈。”

F:“没关系,只要这本书能有一位除我之外的观众,那就够了。”

N:“抱歉。”

F:“为什么你要抱歉,我并不需要什么安慰什么同情,如果被说些什么反而会不自在。都已经选择继续活着,那就不要折磨自己的伤痕了。”

F:“现在我心态好的不得了,缺钱了就做几把魔法武器来卖,累了就出去走走,不用为所谓的情感关系困扰。”

他的表情语气一直在出卖自己,是啊,没有人在经历那种事以后只是轻描淡写就能放下一切,所作所为,都不过是在欺骗自己不去思考罢了。

N:“至少我觉得,活的洒脱是值得高兴的事,生命不能只被高光赋予色彩,只要能走向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一切都是有色彩有意义,有未来的。”

F:“......”

N.:“我曾经也有过一个远大的目标,可是就在我即将触碰到时,现实的引力又狠狠将我砸在地面上。”

N:“但我又何不能土壤温暖我的身体?生命的色彩有让逆境化为泡影的能力,正因如此,我才能有再继续前进的动能,有着活着的意义,而不仅仅是为了不接受死亡而活着。”

N:“只有直面过去,才能斩断循环”

F:“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不管它有没有什么寓意”

N:“Nadir,寓意...我从未留意过...”

F:“管它的,在这留一晚吧,时间很晚了。”

N:“欸?我留下来你在哪睡,这棚屋空间很小吧。”

F:“(打开一处暗门)”

F:“一个机械师的家怎么可能没后手?”

N.:“好吧~那我就...先在这里睡了?”

F:“wink”

深夜...

F:“后来我知道了,伊尔梅里斯的覆灭和师傅被囚禁以及我被改造的身体,都是出自丛林暴君的手笔。”

F:“父亲...母亲...我已经成功了,虽然付出了很多代价,但我现在能用魔法来帮助别人了不是吗,我已经实现了当初的愿望。

F:“尽管我真的很想你们,但为了活着,我却只能控制着不去回忆。现在我学会了。”

只有直面过去,才能斩断循环。

F:“Nadir啊...”

F:“如果没记错,昨天晚上外面跑过的那位就是他吧”

F:“我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被压制的,来自“那个地方”的法力波动。”

F:“他身上有着过去的我的影子,如同春日的起源,有着稚嫩却坦然的心,有着生命的能量。”

F:“没想到这么久过去,我竟然被一个小辈上了一课。”

F:“想必这个世界会在某一天,因他的存在而被改变吧。”

......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就像Frost一样,是一个有着不同于自己身份的愿景的普通人,但战争从未出现过,我不断向上爬,成为了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所有人都敬畏我,我的家人们都为我而高兴。

但 那 终 究 只 是 场 梦

我该醒了。

窗外仍是寒风与雪花的交响曲,床边有一张纸条。

“请原谅我在短暂的时间内无法为你准备更好的礼物,我的朋友。这颗易碎的金属球在面对大体积的敌人时或许会有奇效,做为见面礼。以及这颗能够吸引一位强大的敌人的过载凝胶,当你拥有足够的勇气,便可向它发起挑战。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只是因为突然有了不得不去做的一件事。这个夜晚我理解了许多,生命因心之所愿而拥有色彩,而色彩又赋予生命存在的意义,我希望我能开辟自己的道路。对你说这些话可能有些莫名其妙,但毕竟我已经没有可以诉说的人了不是吗,再做一次我的观众吧。虽不知你如今过着怎样的生活,有着怎样的目标,但只要你需要我,以后见面,只要再来这间棚屋就可以,我会尽所能相助。”

这...没能因救命之恩而感激,反倒被送上了礼物,不知道该说是我懦弱还是我幸运,不过看情况,我的出现貌似对他来说是一场机遇?尽管只是陪他聊了聊天而已...

腿上的伤还是会传来些刺痛。

收下这些东西回去吧。

...

刚回到家,Earth又一次将我拦在了家门口。

E:“有时我很怀疑,你明明有安全时可以随时瞬间回家的能力,晚上却总...”

他将手伸到我的衣服下,跟我的腹毛来了个亲密接触

E:“你的毛都被冻硬了,难道对方是雪怪吗..?”

E:“难道我还不如...(开始乱摸)”

N:“骚货,有事快说。”

E:“(停手)我找到了一片可以帮你恢复瞳色的药,要试试吗~”

N:“你不是说这是什么试炼奖励?不是喜事了?”

E:“哎呀,出门在外还是要低调的,这药只是把瞳色恢复正常,能力提升还是在的。”

N:“...行吧。”

我吞下药片,感觉身体没什么变化,Earth又举起了他的镜子。

E:“试着想象你原来的眼睛~”

随着想象的变化,镜像中我蓝中带黑的瞳孔再次变回了原来的粉色。

N:“那我是不是想变什么色就变什么色。”

试着想了想其它颜色。

没有任何变化。

E:“因为药物的作用是恢复你任意时期的样貌哦~”

E:“没有存在过的事是不会发生的。”

N:“知道了...你认识一位叫Frost的机械师吗?”

E:“好像有委托过他唉,但是只是一面之缘而已,他还记不记得我就是另一回事啦~”

E:“可怜的男人,尘埃落定后留给他的只有空洞的回忆而已,跟那个红毛铁公鸡一样。”

N:“只是委托过,为什么会知道有关他背景的事...?”

E:“付出了一些小小的代价,具体就...不跟你说了~”

N:“不要脸也是一种本事对吗?”

N:“...唉,时间永远没法抹去一切,但总有一天,苦难都会迎来阳光。”

E:“我相信你哦(又把手伸到了身上)”

N:“...我已经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向导与冒险者的关系了。”

E:“嘿嘿,不要在乎那么多(伸向了其它部位)”

N:“别碰那里。wait,stop,get out of here”

E:“你这不是也...?”

我熟练的挣脱,跑回了屋。

虽然慢慢开始并不抵触他对我的亲密行为,但太越界的行为...就算稍微有点点享受,至少现在,现在!还是为时太早了!

E:“呵,小处男。”

...

不为人知的角落。

暗流于地下涌动,填补漏洞的胶带出现了缺口,将在不久的将来开裂。黑色的血液从伤口渗出,当明星从天堂陨落,神魂于容器泄露,沉沦的海洋开始颤动,生命之树开始结果。世界原本的面貌,才刚刚显露。

E:“唉?好像要到那个时候了?”

E:“不过如今我能做的,也仅仅是推波助澜而已 。”

戳戳....

这东西叫什么?过载凝胶是吗?

能够吸引一位强大的敌人是有多强(看着boss清单)

上面的boss,我貌似都已经处理完了。

这个凝胶是Frost给我的说是能召唤强敌的物品,但这怎么看都只是被邪恶污染的史莱姆凝胶而已。

E:“确实是史莱姆。”

N:“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E:“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熟到不用做那种事了呜”

N:“没关系,我很善于理解人意。”

N:“滚出去敲门。”

落魄的三花狗被迫照做。

N:“进来”

N:“你刚才说确实是史莱姆...那是什么意思?”

E:“桌子上这个不就是召唤史莱姆之神的媒介咩”

N:“...史莱姆之什么?”

E:“神哦”

N:“?”

我打史莱姆神,真的假的。

N:“确定那个老虎不是对我怀恨在心...?”

E:“他想不想陷害你我不知道,但是我准备告诉你的下一个boss”

E:“就是这个史莱姆之神呀~”

N:“是有人会帮我打吗,就算是史莱姆神那也是有神的称号的怪物吧...”

E:“那到是没有。”

E:“史莱姆之神虽然被称之为神,但本体弱小到是能被普通人杀死的程度,它只会用枯萎史莱姆制作出圣卫来代替战斗。”

E:“而你只要杀死它的两个圣卫,它会自己吓跑的啦~”

N:“那不还是要跟神打一场...(无意间顺手捏爆了腰间的人偶)”

E:“噢...”

E:“看来我要先躲起来了。”

N:“怎么了...(突然发觉到手上的人偶头)”

N:“难不成又...”

E:“仙走一步噜~”

T:“要去哪呢。”

Thunderstorm在一个我完全没有发觉的情况下直接出现在了屋内。

T:“要不让我们谈谈,这张欠条从何而来呢。”

E:“啊啊疼疼疼疼不要拽我的小草那可是隐私部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T:(掏出绳子把E绑了起来,当然嘴也堵上了。)

T:“不好意思有些私事,这次叫我来,也是买药水?”

N:“呃,对...”

T:“不错,备货没备错。”

T:“这次试试这几款组合装吧,这个是防御特化...这个是伤害特化...这个是...”

N:“这瓶黄绿色的是什么,看起来很特殊唉。”

T:“这个是...暂不售卖。”

N:“为什么”

T:“这是实验型的硫磺皮肤药水,有大幅度抵御硫磺海水侵蚀的功效。”

T:“但目前仍在实验阶段(瞟了一眼旁边被绑着的那位)”

N:“好,如果实验成功通知一下我...你还会做这种实验?”

T:“并非是我。”

T:“只是接的委托比较全面,有人需要我帮助他实验药物罢了(又瞟了一眼)”

N:“那麻烦把那几瓶组合药剂各给我一份吧,这是一颗铂金~”

T:“好,剩下的钱要我找给你还是替他还债?”

N:“。”

N:“还了吧。”

T:“那我就先走了(把Earth抗在肩上)”

N:“等等等等(追了上去)把他带走不会是要拿他做那个实验吧。”

T:“就当是利息吧,放心,他的命比那些所谓的巨龙还要硬,一点药物实验而已。”

N:“就算这么说,我还是有点...”

T:“会员卡,全场五折。”

N:“成交。”

于是,Nadir得到了讨伐史莱姆之神的资本,Thunderstorm的接收的委托也有了着落,Earth...也还活着。

带上召唤物,灌下药水带好武器防具,准备好面对这位未知的神明吧!

将过载凝胶放在地上,想象中威严的神明降诞的场景并没有诞生,周遭的环境依旧是原来的样子,多出来的只有一团构造为两只不同颜色的史莱姆随意揉成的凝胶核心漂浮在空中。随之而来是与核心的颜色相对应的,一只红色一只黑色的超巨型史莱姆,身上散发的威胁让我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它们身上。

拿出武器时我愣了一秒,然后想起来之前Frost给了一把武器,一直带在身上没有换下去,潜伏条堆积满后丢出去,铁球崩解成了数个刀片,两个大体型的怪物狠狠的吃满了伤害。

战斗中我发现那个核心并没有只是在旁边飘着,它有时会突然附身进其中一只大史莱姆的体内,被附身的大史莱姆攻击性有着巨幅的提升,速度,伤害,防御力都远胜另一只。只要被它们攻击到,那股黏液就会影响我的行动,这对我的躲避速度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好在我一直随身携带着克苏鲁之眼的盾牌,对于减速后的冲撞攻击可以处理的更容易些。

在将其中一只史莱姆打至虚弱后,它却开始分裂,变成了两只,同时也在一直分化出小的史莱姆,这无疑是对我战斗空间的考验,如果没有这对翅膀,黏糊糊的爱抚早就要了我的命。

终于,其中那只红色的血化史莱姆被完全处理干净了,不过这貌似并不是一件好事,那只黑色的史莱姆攻击频率几乎翻了个倍,核心也一直在附身着它唯一的独苗,每一次被它发射的粘液球击中,除了移速外,视野也受到了影响。

战斗前喝的药水加快了我的伤口恢复速度,想要打持久战,我胜券在握。在只剩最后一只黑色史莱姆时,战斗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棵核心...原以为圣卫死后,它只是待人宰割的羔羊,但它却直接飞走了。

好在光点和战利品留在了原地,理所当然的结果。

本来我对光点提供的信息已经不是很在意了,但考虑到这个boss身份特殊...

“一个古老的部族曾经敬此物为自然界平衡的典范。如今,它的纯洁早已被新吸收的泥沙和尘垢所污染。

这个凝胶生物既不知道,也不关心古老部族最后幸存的族人。

这样的悲剧在神明崇拜中比比皆是。

唉,史莱姆之神的狡诈足以让它认识到趋利避害的道理。一旦随从被摧毁,它发觉没有了胜算,就会毫不犹豫地逃离。

如果你能在它尚未察觉之时把它抓住,也许幸运就会眷顾你。”

一个古老的...部族?拿史莱姆做信仰的部族?

...除了让我有些惊异外,没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战利品内,与其那些大概率用不到的武器,我注意到的是一小堆发光的凝胶,不同于枯萎史莱姆的凝胶,那堆凝胶非常纯净,散发着光,探索者的直觉告诉我,这东西就是史莱姆之神身上最值得的战利品。

由于是Frost让我讨伐的这位神明,所以我准备之后挑一段时间询问他这些凝胶的用法,而现在我要回去整理一下其它东西了。

因为下一个boss

只能是那个

体内蕴含着改变世界的力量的,肮脏的代名词,污秽的聚合体了。

...

回到家,第一眼看见的是躺在地上的Earth,他真的很喜欢倒头就睡,嘴角还留着黄绿色的液体。

不过这幅样子,还挺色情的...下面好像有些起反应...

不行不行不行,快进屋...

发了会呆,想到了Thunderstorm提到的实验中的硫磺皮肤药水,Earth就是被拖去做的这个药物实验,能把他都做晕过去,这药物真的靠谱吗...

或许之后应该去硫磺海看一眼,目前的我已经有实力应对那里的酸雨了。

先计划一下日程吧。

...

今天的阳光很刺眼,也很温暖,目前我对于时间的概念我一直很模糊,对于休息或出门的时间完全跟随着生物的本能,能区分的只有白昼与黑夜。

但弊端在于,以后的探索节奏会越来越快,对于时间的安排也只会更严格,光是想到那些只在夜晚出现的boss们在白天时发怒展现的恐怖破坏力,我的身体就在发怵了。

先去找Frost吧,这些蕴含能量的凝胶的用处大概只有他解释的出来。

走在雪原的路上,不安的感觉 充斥在脑中,光明之魂与黑暗之魂,蔓延至深的血腥,充斥诡异的神圣。机械暴乱,丛林的怒吼。这些影像全部都无疑都来自于我曾经历过的现实。在我拼尽全力摧毁由血肉筑成的高墙时,本以为一切都会变好。

但迎来的确实更深层次的绝望。

从濒死中获取经验,再用经验来战胜那些怪物,这种循环在那段时间是每一天都要发生的,每一个旅途中没有见过的陌生怪物,都潜藏着极度的危险。一直到将那三架机器拆干净前,每一次出门都是一次煎熬。

现在,我要再一次重蹈覆辙了吗?

...

到了,棚屋。

推开门,感觉自己像来到了异世界...本来就在异世界吗?

破旧的棚屋此刻宛若天空岛的别墅...这么一提我想起来是不是可以把Earth赶去天上住。

而Frost依旧遵守着他的职业操守,拿着螺丝刀正在修理一把残缺的刀...好熟悉,感觉在哪里见过这把刀。

看到我进来,白色老虎的表情像是在表达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F:“我以为你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

N:“(掏出装着凝胶的盒子)这不是要麻烦你了。”

N:“那坨什么...过载凝胶引来的超大史莱姆留下的。”

F:“...你的潜力着实令人惊讶,难不成那天是故意装作败给那头巨鹿的?”

F:“史莱姆之神曾经被一个忍者部落信奉着,尽管它只知道一味的吞噬,但他依然被信众们赋予与其它强大的神明相同的俸禄。”

F:“这样的部落当然逃不过被灭族的结果,某日皇室的军队找到了他们,血液染红了一条小河。不过他们本身也意识到了这种结局,他们将最后的香火,留给了一位颇有希望的年轻人。”

N:“听起来像在自欺欺人......”

F:“但那位年轻人并没有辜负这份信任,他收下了长老送上的部落里的三件礼物。正是因为他,这些东西每一件在当今,都足以让那些上位者们疯抢。他对那支摧毁了他部落的军队展开了疯狂的复仇,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只身一人便刹那将一支军队的四分之一从世界上抹除。”

F:“在那之后,没有任何人敢踏入那片山谷,哪怕是现在的丛林暴君统治时期的军队。”

F:“寂静死神——斯塔提斯。”

N:“好听,爱听,多来点。”

N:“这种级别的人物,已经可以说踏入神明的境界了吧...话说神明在这个世界真的算得上褒义词吗?”

F:“理应如此,但很可惜,句末无声。”

N:“呃...”

N:“难不成又...”

F:“嗯,亚利姆抓住了他,死无全尸。”

N:“...那我们还是结束这个话题吧”

N:“这些凝胶...?”

F:“我可以用他复刻寂静死神的战甲,当然,是削弱版。”

N:“哇哦,雪中送炭。”

F:“我会无偿帮你制作,但需要时间,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留下住所,到时我会上门送货的。”

N:“是不是有点...太麻烦你了...?”

F:“又见外了?没关系(拿起桌上的断刀)这把刀刚好也要送货,顺手的事。”

N:“那真是太棒了!(写坐标)(递给白虎并偷亲了一口)”

F:“(脸红)别别别别...总之就是呃...哎呀...”

N:“那我先回去咯。”

F:“啊啊...好...”

来到室外,终于可以露出憋住的笑意。

原来调戏别的兽是这种感觉,怪不得他总是贱兮兮的。

在等待新护具制作的过程中,先去搜索一下情报吧。

这一次是我少有的主动来到Earth的房间,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的是...

揉了揉眼睛..

是我的毛绒玩偶,那粉色的毛发和牛仔外套都证明了这一事实。

... ...

看见我,他吓的把玩偶藏在了沙发的缝隙内。

E:“怎么不敲门啊喂!?”

N:“...暂不追究此事。”

N:“我想知道关于那个怪物的信息”

E:“讨厌,擅闯本宫闺房还敢提要求”

N:“我看天空岛上的单间挺适合你”

E:“咳咳...这次就不当回事了。”

E:“居然主动来找我,看来你还挺下决心嘛。”

E:“对,下一个就是那个血肉之墙啦!”

N:“向导。”

E:“怎?”

N:“如果没记错,献祭向导,是召唤它的唯一办法。”

E:“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吗?”

N:“只是...有点...”

E:“(掏出另一个玩偶)我当然也是会怕疼的,这种冒险的事就让他来承受就好咯”

那是他自己的的毛绒玩偶,三花,头上长草,手上的藤蔓都不差。

N:“还想知道...你觉得现在我有资格面对它,以及它以后的考验吗”

E:“这种蠢问题...真的是你能问出来的...?”

N:“只是感觉...我来到这里还并没有过去多久,现在却都要再次面对血肉墙了。”

E:“没关系啦~”

E:“我会给你做些准备的~”

给我做准备?

会是什么,在我被打到逼飞奶炸时候来占便宜吗

还是直接替我出手,瞬间融化那个大肉块。

难以想象。

E:“我的时间有点宝贵,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从沙发缝掏东西)”

N:“好了好了,不知道整天在忙什么。”

出了门突然想起还差了些什么

回去看了一眼,我的玩偶又放在了他旁边,三花狗的裤子神秘褪去了一半。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或许我应该忘记这段记忆。

...

与昨天刺眼的阳光不同,今天阴霾蔽日,闪着雷光的乌云笼罩着平野。

一场剧毒暴雨席卷了整片废土之海。

这些雨水对我本身的威胁现在已经微乎其微了,但却会对这些酸腐生物的活性进行提升。

原本平常环境下没有办法出现在地表的怪物在酸雨开始时都会大量涌出。

...好吧这些情报都是买来的。

即便如此,这些酸雨中的怪物目前也已经对我没发造成有效的伤害,只要不让它们死后溅射出的酸液碰到我裸露的皮毛。

由于过于高估了硫磺海的危险性,原本做了充足准备结果来了后发现跟砍瓜切菜没什么区别。

但...那边那个一直盯着我的狮子,也是这场事件的一部分吗...?

从我来到硫磺海,一直到把怪物清扫干净,他一直在那里看着。那个位置如果是普通人大概完全看不清且注意不到,但现在我的这双眼睛也算不上是普通人了,这种被视奸的感觉好恐怖...

担心他会袭击我,杀怪时也不得不隔一会抽空偷偷瞥他两眼,那股危险的气息隔着老远也知道跟这里的普通生物完全不一样,难道我又无意间招惹了什么终极boss...?

雨停后,那个狮子也走了。

我坐在一栋房子的墙边,虽然叫硫磺海,但如果抛去那些被污染的生物,这儿的环境却也有一种扭曲别样的美。

宁静柔和却潜藏危险的海岸,微风荡起黄绿色的海水,褐色的礁石伫立水中,有些好像是鳄鱼假扮的...?天空还是很清澈,拂过袅袅云烟。

如果一切都没发生过,我会做什么?也像现在一样每天都只是无所事事望着随处可见的风景?亦或者找一个伴侣,做些一个人做不了的事?还有可能屠龙者终成恶龙,我转而代之,使用月亮领主尸骸残留的力量建立新的政权?

“无论哪种发展,最后迎来的都是不可避免的死亡,不对吗。”

大概是吧,但至少在死亡到来之前,我有着活下来的意愿。

“这种心态还真可贵。”

“漂流瓶和纸条,需要么。”

...谢谢,一有这种感慨的情绪时就忍不住写些什么呢。

等等,谁?谁在跟我对话?

四周很安静,没有其它人来过的痕迹,如果有的话,沙滩上肯定会留下脚印的。

看了看手中的漂流瓶和纸条,连笔也准备好了。

...我得先离开这。

来到了一块礁石旁,确认不是鳄鱼伪装的后,我开始思索写些什么有哲理的话。

“生命旅途的希望,来源于对存在意义的憧憬。”

“就让我们在这小小的漂流瓶中,飘向更远处的坦途吧。”

为什么这么写?只是恰好想的时候这段话从脑子里蹦出来了而已。

海的那边会是什么?潮起,潮落,金色的夕阳。

该回去了。

...

硫磺海岸边,一只狮子兽人拾起刚刚被写完而忘记丢出的漂流瓶。瓶子并没有被拆开来,狮子只是远远的将瓶子投掷了出去。

“海的那边,只有绝望。”

狮子站在海岸边,潮水开始涨起,直至没过他的脚踝,原本充满腐蚀性物质的硫海酸水却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药物实验,该到下一个阶段了。”

...

家中。

F:“...”

N:“...”

E:“发生什么了吗~”

F:“真是同一个地方,没搞错。”

N:“你们很熟吗。”

F:“只是金主...不对...委托与被委托方的关系。”

E:“嗯哼?”

F:“这个是我仿制的斯塔提斯战甲,虽然功能性跟原本传说中的相比可以说天上地下,但也足够用一段时间了。”

N:“啊...好的。”

F:“你(指Earth),跟我来。”

E:“小粉毛~我们先出去一下,如果我出了什么事,麻烦去酒馆帮我报唉唉唉唉唉别拽你这机器手劲儿还挺大。”

什么酒馆?报什么?

他们就在门外,此时正是偷听的好时机。

不过我要先把护甲换上。

...

F:“你们两个是怎么个关系?”

E:“你有点越界了啰嗦了哈小猫~”

F:“?”

E:“不如我们先聊聊刀的事~”

F:“刀身已经修复好了,环境调谐功能也都没问题。”

F:“但天国之神威和嫌恶之永存两种调谐,一个还没被解放,一个暂时被封锁,没法加进来。”

E:“那没关系,反正加一起也不如澄澈之纯净~”

E:“已经带来了吗,最近有急用~”

F:“在这,你急用?什么事能让你急?”

E:“懂得都懂(瞟了眼屋内)”

F:“?”                  

F:“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E:“你有点...”

F:“要脸?我走了”

E:“不送啦~”

屋内...

服了,一句话也没听见,这木板砖头隔音有这么好?

Earth推门而入,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E:“你看起来很忙?”

E:“如果做好准备了...(掏出一只做工很粗糙的伯恩山犬玩偶)”

E:“带着它和这把刀,去找Thunderstorm就好~”

N:“你这么说就好像我们要分开了一样。”

Earth没有再做回应,只是简单笑了一下。

准备好充足的准备,迎接命定之战吧。

...

罪恶,邪恶,憎恶,厌恶,嫌恶。

诅咒永远在泰拉瑞亚如影随形,无论对方是人,非人。

生来被赐予诅咒,亦或后天被赋予诅咒。

T:“希望你能确定你要面对的是什么。”

N:“事到如今也已无处可退了,啊...头疼,为什么我非要再经历一遍这些事呢...”

T:“走吧。”

一条直通地狱的捷径,对于故乡在硫火中被焚烧为残骸的狼人,是一瓶必不可少的安慰剂。

N:“你是不是在偷看这把刀”

T:...

N:“透露点我不知道的情报?”

T:...

N:“你会唱爱如火吗”

T:?

T:“到了。”

面前是一座祭坛,布满了尘埃,不知道多久没有使用过

Thunderstorm点燃了一根火柴,缓缓将火苗挪动到祭坛上方,祭坛开始渗出猩红的血液,之后又将其吸收,陈旧的装饰品在此刻找回了它存在的目的,血红色的光芒向上冲去,又被狱岩反射进熔岩中。

静止的岩浆开始流动,沸腾,无论底下埋葬了多少冤魂,只需一个媒介,很快它们都将融为一体。

此刻牧羊犬的内心想必是无比紧张的吧,他会后悔再次走上这条不归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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