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脸上还流着眼泪，妈妈见后连忙从床头柜抽纸巾，轻轻给她擦拭。妹妹温柔地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对啊，这不是过年了吗，新的一年肯定要家人一起团聚一起过才好嘛，你们就当我是那些打工人，年轻人离开家乡后在社会上打拼工作一年，现在过年了回家里团聚一样就好了。”她眨眨眼，试图逗乐我们，泪痕犹在，却已带上俏皮。

妈妈听后，摇摇头，眼泪又涌：“那怎能一样呢，女儿你可是身体在家里，灵魂在天上，每次看着你的身体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受人摆布，你可知道妈妈心里有多难受吗？本来活生生的女儿现在变成了不会动的娃娃，这……这……我说不上来，那种空落落的痛，妈妈夜夜难眠，总梦见你哭着找我。”她的声音颤抖，双手握紧妹妹的手，指节发白，眼睛红肿，却满是心疼。

妹妹安慰道，轻轻拍妈妈的背：“妈妈，女儿也不想这样的，可我没办法，我的身份就是仙女，生来就是上面的人，下凡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你要怪就怪我吧。那些日子，我在天上看着你们照顾我的身体，心里又暖又愧疚，尤其是哥哥，总变着法子给我换衣服、喂奶，还……还做些羞羞的事。”她说到这儿，脸红了红，瞥我一眼，带着一丝嗔怪。

妈妈愣了愣，然后破涕为笑，擦擦眼：“我怎么会怪我的宝贝女儿呢，哪怕你是仙女又如何，只要是从妈妈的肚子里出生的，那就是我的孩子，谁也不能夺走，谁也不能定义身份！女儿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别人把你夺走的，谁想我就跟谁拼命！”妈妈越说越激动，声音高了几分，抱紧妹妹，像在宣誓，眼睛里燃烧着母爱之火。

妹妹连忙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紧紧握住妈妈颤抖的手掌，掌心传来熟悉的温暖和柔软，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妈妈，你别激动，过年了，不要气坏了身子。你看，宝贝女儿不是回来了吗，就在你面前，活生生的女儿，不再是那个一动不动的娃娃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睫毛上还挂着残留的泪珠，脸庞上那抹红润的娇羞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关切。她轻轻捏了捏妈妈的手指，像小时候撒娇时那样，试图用这点小动作驱散妈妈心头的阴霾。

妈妈闻言，愣了愣，那双布满细纹的手掌本能地反握住妹妹的，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度——不只是肉体的柔软，还有灵魂注入后的勃勃生机。之前几个月，她无数次握着那具无头身体的手臂，只觉得是块温热的布偶，空洞得让人心碎。可现在，这小手微微用力回握，脉搏在指间跳动，像一缕活泉注入干涸的心田。妈妈的眼睛湿润了，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妹妹的脸蛋。那张脸蛋光滑细腻，皮肤如婴儿般嫩白，触感温暖而富有弹性，脸颊上还残留着刚哭过的潮红，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妈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妹妹的鼻梁、眉心和下巴，每一寸都像在确认这是不是梦境。“对……女儿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太好了。”妈妈的声音哽咽着，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露出一个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她用力抱了抱妹妹，胳膊环住那纤细的腰肢，脸埋进妹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还是那股熟悉的女儿香，混合着睡衣上的薰衣草味，不再是之前那死一般的寂静。

分开后，妈妈的眼睛亮了起来，兴奋得像个孩子，她抹了把眼角的泪，声音里带着颤音：“女儿，想吃汤圆吗？妈妈这就给你烧！妈妈知道你从小就喜欢吃甜的，给你烧大个的啊，黑芝麻馅的，糯糯香香的，保证一咬满嘴甜！”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去，那睡袍的裙摆晃荡着，脸上绽放出的快乐和幸福是几个月来从未有过的光芒。之前，每到过年，她总是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饭桌，眼里只有悲伤的倒影；现在，女儿回来了，一切都变了，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母亲。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心头一暖，连忙从床上站起来，笑着喊道：“妈妈，我也要吃甜的，跟妹妹一样！多放点糖啊！”我的声音带着点孩子气的撒娇，几个月来的压抑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妈妈转头，眼睛弯成月牙，笑得合不拢嘴：“没问题！今天我们好好团聚，一起吃汤圆，团团圆圆！儿子，你等着，妈妈给你们多煮几个大的！”她走进厨房，锅碗瓢盆的声响很快传来，夹杂着她哼的小曲，欢快得像回到了从前。

妹妹听着妈妈的脚步声远去，扑哧一笑，转头看着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调侃：“哈哈，妈妈看起来好开心啊！脸上的皱纹都好像少了点似的。”她歪着头，粉色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浅浅曲线，头发散乱在肩上，带着刚醒的凌乱美。

我点点头，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胳膊，感受那真实的弹性：“那当然了，妈妈可是特别想你呢，想你回到我们身边。现在你真的回来了，那自然很开心啊，说不定现在她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母亲呢。”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感慨，眼睛不由自主地扫过妹妹的身体——睡衣下那玲珑的曲线，比之前更诱人了，因为有了灵魂的注视。

妹妹听后，笑得前仰后合，肩膀微微颤抖：“哈哈，哥哥你可真逗！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啊，是不是和我的身体呆久了，内向变外向了？”她眨眨眼，伸出小手戳了戳我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像小猫挠痒。

我脸一热，赶紧别开头，支吾道：“哪有……我……我只是一个人呆久了，习惯自言自语而已。”我的心跳加速，脑海里不由回想起那些夜晚，对着她的无头身体做的那些事，愧疚和兴奋交织。

妹妹看着我脸红害羞的表情，咯咯直笑：“行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吗？说谎都说不来，嘻嘻。”她凑近了些，气息温热地喷在我的耳边，眼睛弯成月牙。

我听后更加脸红了，低着头不说话，手指绞着床单，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妹妹见状，收起笑意，把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对了，我问你一件事，为什么我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没穿，包括内裤？”她的语气好奇中带着一丝嗔怪，眼睛直直盯着我，那双瞳孔清澈得能映出我的窘态。

我支支吾吾，脸烫得像火烧：“这……这个嘛……主要是……是……”喉咙发干，脑海里闪过那些隐秘的画面，我吞了吞口水，不敢直视她。

妹妹张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软软的：“是什么？说啊，我不会怪你的，真的。”她微微歪头，睡衣的袖子滑落，露出白嫩的胳膊，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真的吗？你不会骗我的吧？”我的声音颤抖，眼睛偷瞄她一眼，只见她那张脸蛋粉嫩诱人。

妹妹拍了拍胸脯，睡衣下的乳房随之轻颤，她坚定地表示：“放心，我不会骗你的，骗人是小狗！”她的小手在胸前比了个划十字，眼睛里满是真诚。

我颤颤巍巍地开口：“那好吧，就是……就是每次起床后我给你的身体穿衣服时，可以做点小动作。”我的心跳如鼓，脸红到耳根。

妹妹疑惑地眨眼：“小动作？那是什么？”她往前凑了凑，睡衣的领口更低了，隐约露出乳沟的弧线。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就是……有时穿衣服时，看着你的裸体，看着你的乳房、小穴，就想舔一下，还有你的屁眼。”话一出口，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妹妹听后，脸上瞬间涌起红润，那种红晕比在梦境里见到的还要生动鲜活，像熟透的桃子。她下意识地用左手臂包裹住乳房，右手挡着下体，虽然现在穿着睡衣和内裤，但那害羞的模样还是可爱极了：“什么？哥哥你……你……哎呀！真是的，羞死人啦，变态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娇嗔，眼睛水汪汪的，腿不自觉地并紧。

我连忙解释，双手乱挥：“主要是我看着你的白嫩身体控制不住自己，就想舔上一口过过瘾，我也不想的，实在是妹妹你的身体太诱人了。”我的声音急促，眼睛忍不住瞄向她的胸口，那睡衣下的轮廓若隐若现。

妹妹听后更害羞了，她移开手臂和右手，娇媚的眼神看着我，声音软糯：“是吗，那现在有没有这种感觉啊？”说完，她双手撩起自己的睡衣下摆，白嫩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晕和乳头随着乳房的颤动而微微晃动。那乳房小巧却饱满，皮肤白得像牛奶，乳头粉红得像樱花瓣，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见后心跳加速，喉咙发干，舌头不禁舔了舔嘴唇。现在有了灵魂后，妹妹的身体变得更加白嫩娇软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味，像混合了奶香和花蜜的诱惑。妹妹见我如此反应，笑着表示：“哈哈，果然，哥哥你已经改不掉这个习惯了，况且在你面前的又是完整的妹妹，肯定忍受不住心里的那股欲望了，看的眼睛都直了，哈哈。”她的话语带着调侃，乳房却挺得更高了，像在故意引诱。

我羞愧难当，为什么现在妹妹回来了，我更加想上她了？那股欲望如潮水涌来，鸡巴在内裤里硬邦邦地顶起。妹妹温柔地表示：“好了，我知道哥哥你忍不住了，来吧，给你舔，不过记得要快啊，不然妈妈等会儿就要来了。”她说完把睡衣往上拉了更多，让她的乳房完全暴露，乳晕的粉色在光线下更显娇嫩，乳头微微翘起，像在等待爱抚。

我见后不再压抑，靠近妹妹的身体，那股香味和热气铺面而来，像一股暖流直冲脑门。我闻着她的乳头，香香甜甜的，隐约可以闻到奶香味，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她的乳头和乳晕。舌尖触碰到那粉嫩的皮肤，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咸甜的滋味。妹妹被我舔得微微娇喘，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红润的颜色和舒服的表情：“嗯……哥哥，轻点……啊……”她的声音低低地喘息，像小猫呜咽，胸口起伏加速，乳房在我的舔舐下颤动着。

她在享受着重新回到人间后，感受哥哥玩弄自己身体的快感，这不是简单摸摸乳房就可以享受到的。她轻微娇喘着，手不自觉地滑向下体，隔着内裤抚摸扣弄着自己的小穴。手指按压在布料上，感受到那股湿润的热意：“啊……好奇怪……下面怎么……湿了……”在梦境里跟哥哥聊天摸胸时都不会流水，现在在凡人肉体里居然流水了，这简直太奇怪了。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难道一直以来被哥哥玩弄导致的？不知道啊……妹妹的脑海里乱成一团，但手指根本停不下来，好爽好舒服啊，那股电流从下体直冲全身，让她腿软得差点瘫倒。

这时，厨房里传来妈妈的喊声：“女儿，儿子，汤圆煮好了，快出来吃吧！”声音欢快，带着锅铲的叮当。

我和妹妹连忙清醒过来，妹妹的两只乳头上充满了我的口水，亮晶晶的，乳晕上留着红痕。她的小穴流出的淫水少量浸湿了白色小内裤，布料上隐约透出湿痕。兄妹俩瞬间回过神来，妹妹红着脸拉下睡衣：“哥哥……快……妈妈来了……”我点点头，咽了口唾沫：“嗯……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妹妹将自己的睡衣完全脱下，那白嫩的身体在晨光下闪耀，乳房还带着我的口水痕迹，小内裤湿湿的贴在私处。她见我还愣着，催促道：“哥哥，你也脱吧，换衣服。”我尴尬地脱下睡衣，下面那根东西硬挺着，青筋毕露。妹妹见到后还是脸上一红，但想到之前就是这个东西破了自己的处女之身，又多次插入自己的身体，也不得不接受了：“反正以后会一直见到的……”她心里想着，眼睛偷瞄一眼，那根东西粗壮得让她下体又是一紧。

我问着妹妹：“妹妹，你怎么不换内裤啊，你看，下面都湿了。”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关切。

妹妹看了一眼内裤上的湿痕，脸红道：“没关系，这水会被身体自动吸收的，只要不是太多就行，不然怎么会有香味呢，包括我的汗液、口水等等。”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乳房，那股奶香更浓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妹妹身上这么香都是身上的体液导致的。我开玩笑的表示：“那不如多产点吧，我想喝。”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妹妹听后假装生气的表示：“哼，变态哥哥，你果然还是这样变态，你就不怕妹妹不理你了吗？”她撅起小嘴，双手抱胸，乳房挤出诱人的沟壑。

我连忙讨饶：“别，哥哥错了！”我的手拉住她的胳膊，眼睛可怜巴巴的。

妹妹笑着表示：“哈哈，哥哥你又被我玩弄了，嘻嘻，真好玩。”她戳戳我的鼻子，眼睛里满是狡黠。

我无奈道：“妹妹你……算了，赶紧穿衣服吧，衣服在这，新年穿新衣服。”我从床边拿起那套准备好的衣服递给她。

妹妹接过后看了看，脸红了：“啊？旗袍？还是红色的？这是谁选的？”那旗袍是丝绸质地，鲜艳的红色如烈焰，领口高立，侧边开叉到大腿，绣着金丝凤凰图案，性感中带着古典美。

我挠挠头：“这是妈妈选的，况且我俩还是情侣装，毕竟妹妹你可是我的妻子，两夫妻当然要在一起了。”我的声音带着点尴尬，但眼睛里满是期待。

妹妹听到是妈妈选的更加脸红了，心里想着：“看来妈妈真的把自己当成哥哥的老婆了，不过上天前好像就是我自己主动要求哥哥娶了自己，然后才能碰自己的身体，啊……自己给自己设了个陷阱啊，算了，事已至此，就这样吧，反正在天上的时候我就看上了哥哥，想跟他在一起，这不就是满足了自己的愿望了吗，虽然哥哥嘴上淫荡了些，动作粗鲁了些，但他心还是好的，起码对自己家人还是挺在意的，也许吧。”她深吸一口气：“行吧，那我穿穿看。”

妹妹当着我的面穿上了旗袍，先是褪下湿内裤，那粉嫩的小穴暴露片刻，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散发着甜蜜的香。她快速套上新的内裤，然后将旗袍从头顶套下。丝绸布料顺滑地贴合身体，高领包裹住修长的颈部，腰间的收束将她的细腰勾勒得盈盈一握，开叉处露出白皙的大腿，曲线玲珑。胸前没有穿胸罩，乳房的弧度在旗袍下隐约挺立，布料摩擦着乳头，让她脸红心跳。旗袍下摆及膝，包裹住翘臀，整体显得优雅而性感。

至于胸罩，妹妹好像没打算穿，那旗袍的丝绸直接贴着皮肤，乳房的形状更显自然诱人。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开叉处闪现大腿的白嫩，那双腿修长笔直，白得晃眼：“哥哥，怎么样啊，好看吗？”她的声音娇羞，脸蛋红扑扑的。

我看着旗袍把她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型，乳房的轮廓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看得我心跳加速，鸡巴在内裤里挺立着，顶起一个帐篷。妹妹见到我下面的那个东西立起来后，脸上露出红润，她害羞的表示：“呀！哥哥你下面……”她的眼睛瞄向那里，咽了口唾沫，下体又是一热。

我意识到自己下面再一次不受控制后，连忙表示：“对不起妹妹，我去卫生间，不打扰你了。”说完便拿着剩下的衣服，狼狈地冲向卫生间。身后传来妹妹的低笑：“嘻嘻，这变态哥哥，真好玩。行了，新的一年画个符合这身衣服的妆容和发型吧，反正就只穿这一次，对吧。”她安慰自己道，说完便坐在书桌前，打开化妆盒，拿起镜子开始打扮起来。

妹妹先梳理头发，将那头乌黑的长发盘成民国时期富太太的发型——低髻盘起，侧边留几缕碎发，优雅中带着一丝慵懒。用发簪固定，簪子上缀着红宝石，映衬旗袍的红色。她拿起粉底，轻柔地在脸上扑开，皮肤顿时更显白皙细腻。然后是眉笔，描出柳叶般的细眉，眼神顿时妩媚起来。眼影是淡淡的烟熏妆，深红色的晕染让眼睛更显深邃，睫毛膏刷上，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蝴蝶翅膀。腮红轻轻扫在脸颊，粉嫩的红晕如桃花绽放。最后是口红，鲜红的颜色涂抹在唇上，丰润的双唇亮晶晶的，微微抿起，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打扮完，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丝袜——肉色的薄丝，缓缓卷起，从脚尖套入，丝滑地拉到大腿根，包裹住那双修长的腿，隐约透出肌肤的粉嫩。然后是红色高跟鞋，细跟尖头，鞋面绣着金线花纹，她踩上去，顿时身姿拔高，臀部翘起，走路时摇曳生姿。唯一缺少的就是项链和包包了，不然真的像从民国画报里走出的贵妇。

我在卫生间里平复好心情，穿上配套的衣服——一件深红色的唐装上衣，配黑色长裤，腰间系着玉扣，显得英俊潇洒。镜子里的自己还挺帅的，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新年的喜气。欣赏了好一会儿，我来到厨房，妈妈早就把汤圆放在了桌子上，热气腾腾，黑芝麻馅的汤圆浮在碗里，香气扑鼻。她见到我出来后，连忙表示：“哇塞，儿子你好帅啊，简直跟妹妹绝配！对了，妹妹呢？”妈妈的眼睛亮亮的，睡袍下她也换了件新衣，红色的毛衣，显得精神焕发。

我害羞的笑了笑，坐在座椅上表示：“她呀，你也知道的，女孩子嘛，肯定要好好打扮打扮自己啊，再说了又是新年，那更加了。”我端起碗，舀了个汤圆咬一口，甜糯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妈妈表示赞同：“确实，妈妈出门前也要好好打扮一下的，可以理解。来，吃吧，今天多吃点，补补身子。”她自己也坐下，眼睛不时望向门口，期待着。

过了一会儿，妹妹出来了。她穿着那件红色的旗袍，丝绸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高领紧贴颈部，袖口绣着凤凰展翅，开叉处随着步伐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肉色丝袜薄如蝉翼，隐约可见肌肤的纹理。脚踩红色高跟鞋，叩叩作响，每一步都优雅从容。发型是低髻，碎发轻垂，妆容精致：眉如远山，眼影烟熏，唇红似火，整个人完全不是之前那种清纯可爱的小女孩，而是优雅性感的有钱太太，身上散发着成熟的香水味，混合着体香，迷人至极。

我和妈妈瞬间惊呆了，筷子停在半空。妈妈的眼睛瞪大，汤圆差点掉碗里：“女儿，你这也太漂亮了吧！感觉上完全不是之前的那个女儿有的效果，这旗袍穿在你身上，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她的声音颤抖着，站起来围着妹妹转圈，眼睛里满是惊叹，手忍不住摸了摸旗袍的料子：“这丝绸多滑啊，妈妈选的果然没错，你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我也回过神，咽了口唾沫：“对啊，真的惊艳了我和妈妈的世界观了。妹妹，你这打扮……太美了，妆容和发型配旗袍，简直完美。”我的声音发干，眼睛从她的脸滑到身材，那旗袍下的曲线让我心猿意马，鸡巴又隐隐有反应。

妹妹被我和妈妈这般夸奖，也是脸红起来，她害羞的表示：“哎呀，你们别这么夸了，我会不好意思的。这旗袍穿起来有点紧，尤其是胸口……”她低头看了看，乳房在布料下挺立，脸更红了，像涂了层胭脂。她的手抚上髻子，调整了下碎发，高跟鞋踩在地上，姿势优雅地坐下：“妈妈，哥哥，你们吃着呢？我也来尝尝汤圆。”她舀起一勺，粉唇轻启，咬下汤圆，芝麻馅溢出，甜蜜的汁水沾在唇边，她伸舌舔了舔，动作无意中带着媚态。

妈妈笑着夹了个大的给她：“吃吧，吃吧！女儿回来了，新年第一顿饭，必须甜甜的。看你这妆，口红颜色真配旗袍，妈妈都看呆了。你这发型，像民国电影里的女主角，优雅极了！”妈妈的眼睛弯弯的，伸手帮她擦了擦唇角，母女间满是温情。

我点点头，笑着说：“是啊，妹妹，你平时可爱，现在这打扮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丝袜和高跟鞋一穿，走路都带风了。”我的目光扫过她的腿，那丝袜下的肌肤光滑如玉，开叉处隐约可见大腿内侧的白嫩。

妹妹脸红得更厉害了，娇嗔道：“哥哥，你别乱看啊！妈妈还在呢。”她夹紧双腿，但眼睛里却闪着喜悦，低头吃汤圆，腮帮子鼓鼓的，像个满足的小兔子。

妈妈大笑：“哈哈，儿子说的是实话！女儿，你这身打扮，妈妈都想多拍几张照片留念。新年了，全家福必须拍，你们俩这情侣装，站在一起多配啊！”她兴奋地站起来，去找手机，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

我们三人围着桌子，吃着热腾腾的汤圆，聊着家常。妹妹讲述天上的趣事，虽然模糊，但逗得妈妈直乐；我偶尔插话，调侃妹妹的打扮，她红着脸反击，空气中满是欢声笑语。旗袍下的她，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动人，丝袜摩擦的声音细微却撩人，高跟鞋偶尔叩击地板，像一曲新年的交响。妈妈不时夸赞她的妆容：“这眼影晕得真好，眼睛亮亮的，像会说话。”妹妹羞涩回应：“妈妈教得好，以前你总给我示范。”我在一旁看着，心想，这才是完整的家，温暖而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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