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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意外中开启小说男主的剧本校花的调教日记 第二章 夜袭

小说:从意外中开启小说男主的剧本 2026-01-18 13:23 5hhhhh 2000 ℃

​半夜两点多,我醒了。

​不是噩梦。也不是尿急。就是突然,眼睛睁开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有人按了开关。

​屋里不是很黑。老旧小区路灯的光,混着月光,从窗帘没拉严的那条缝里挤进来,斜斜地切在床上,像一道淡蓝色的刀痕。

​我躺着没动。脖子有点僵。

​然后我听见了呼吸声。

​很轻,很均匀,带着一点点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呼——吸——,呼——吸——,像小猫蜷在窝里那种安稳的节奏。

​我慢慢转过头。

​她就侧躺在旁边,脸朝着我这边。长发散了一枕头,黑得在月光下发亮。那件我的白色T恤——洗得领口都松了的那件——穿在她身上,大得像套了个麻袋。领口滑到一边,露出整片锁骨和肩头,皮肤在昏暗的光里白得晃眼。

​被子只盖到腰。T恤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上去了,卷到大腿根,两条腿并得笔直,膝盖微微叠在一起。月光正好照在她腿上,从大腿到脚踝,线条干净得没有一点赘肉,皮肤细腻得像上了釉的瓷器。

​她睡得很沉。

​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一下一下掠过唇峰,让那两片柔软的嘴唇看起来湿漉漉的。

​那种安静。

​那种毫无防备。

​像完全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人。

​白天那个走在路上连空气都要给她让道的顾蔷薇,那个被学生会那群人捧着、朋友圈照片永远精致到头发丝的顾蔷薇,那个在图书馆里被我按着操、在天台上被我绑着操的顾蔷薇——

​此刻,只是一个熟睡的、任人宰割的玩偶。

​我撑起上半身,手肘支着床垫,就这么看着她。

​看了很久。

​心跳声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撞着肋骨,我担心会吵醒她。可她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T恤的布料跟着轻轻颤动。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我明明可以直接开灯。

​把她叫醒。按在床上。扒掉那件碍事的T恤。分开她的腿。操她。让她跪就跪,让她张腿就张腿。她现在不敢反抗。那些照片和视频像绞索一样套在她脖子上,她比谁都清楚。

​但我不想。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小时候偷吃糖。糖罐子明明就放在厨房柜子里,是我妈买给我爸泡茶用的方糖。我知道密码——柜子根本没锁。我知道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拿,抓一把,塞嘴里,就算被看见顶多挨两句骂。

​可我偏不。

​我偏要等半夜,全家都睡了,摸黑溜进厨房,踮着脚打开柜子,手指在黑暗里摸索,碰到那些冰凉坚硬的小方块,然后只拿一颗。就一颗。含在嘴里,等它慢慢化开,甜味一丝丝渗进舌头每一个味蕾。

​那种偷来的甜,比光明正大吃一整罐都刺激。

​现在也一样。

​明知道可以占有,却偏要选择不惊动。

​我慢慢坐起来。床垫是那种很便宜的弹簧垫,我动作已经很轻了,它还是发出极细微的、吱呀一声的呻吟。

​她没反应。呼吸都没乱。

​我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是老式的木地板,有些地方已经翘起来了,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踮着脚,绕过床尾,走到她那边。

​月光更清晰了。照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鼻尖上那颗很小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痣。能看清她嘴唇上,昨天被我咬破的那个小口子,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的痂。

​我俯下身。

​鼻尖离她的颈侧只有几毫米。近到能感觉到她皮肤散发出来的温度,一种暖烘烘的、带着睡意的温度。能闻到她头发里的味道——我的洗发水,最便宜的薄荷味,两瓶十块钱的那种。但混着她自己的体温,蒸出来一股……说不清的暖香。像刚晒过太阳的被子。

​我没碰她。只是呼吸。吸气,呼气。我呼出的气拂过她颈侧的皮肤,她那里有一层很细很细的绒毛,在微弱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但我的气息吹过去的时候,那些绒毛轻轻动了一下。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唧,像在梦里被什么打扰了,头微微偏了偏,又沉沉睡去。

​我伸手。

​不是去碰她。是去掀被子。

​手指捏住被角,极慢极慢地往上提。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深夜里被无限放大,窸窸窣窣的,像有虫子在爬。

​被子掀开了。

​T恤下摆果然卷到了腰上。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月光下。

​我屏住呼吸。

​月光是冷的,但她腿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冷光下反而泛着一层温润的、象牙般的光泽。两片阴唇安静地合在一起,因为睡着而显得格外柔软,微微肿着——是昨晚操得太狠了的后遗症。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点,是那种很浅的粉褐色,顶端那颗小肉粒藏在褶皱里,只露出一点点轮廓。

​那里很干净。没有毛。光溜溜的,像剥了壳的鸡蛋。

​我盯着看。看了不知道多久。眼睛有点发酸。

​然后我伸出手。

​不是用手指尖。是指背。右手手背。我觉得指背最不敏感,最不会惊动她。

​我用手背,极慢极慢地,从她膝盖内侧开始,往上滑。

​皮肤很滑。意料之中的滑。但比我想象中更暖。不是烫,是一种温热的、活生生的暖意,透过我的手背皮肤,一路传到我手腕,传到胳膊,传到心脏。

​她腿不自觉地动了动。

​很小幅度的、无意识的动。像在梦里觉得痒,膝盖往里并了并,大腿肌肉轻微地绷紧了一下,又放松。

​但没醒。

​呼吸还是那么均匀。

​我手背停在她大腿中段。那里的皮肤更嫩,更薄,能感觉到底下肌肉柔软的弹性。我手背就这么贴着,没动。

​然后我感觉到,我硬了。

​不是慢慢硬的。是轰的一下,血液全冲下去,阴茎像有了自己的意识,直挺挺地翘起来,顶着内裤的布料,胀得发疼。

​我咬住下嘴唇,用牙齿碾着那片软肉,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

​没用。

​欲望像被点燃的引线,滋滋地烧着,一路烧到小腹,烧到脊椎,烧到后脑勺。头皮发麻。

​我直起身,脱裤子。

​动作很轻,但拉链的声音在寂静里还是刺耳。我停下,看她。

​她睫毛颤了颤,眉头微微皱起,像在做一个不太愉快的梦。但没醒。

​我继续。把裤子褪到脚踝,踢开。内裤也脱掉。

​完全赤裸地站在床边。

​月光照在我身上,也照在她身上。一站一躺。一个清醒,一个沉睡。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紫红色的,血管虬结,龟头已经分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它直直地指着她,像某种有自主意识的、贪婪的活物。

​我爬上床。

​床垫又发出吱呀一声。她身体跟着微微下陷。

​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膝盖陷进床垫里,陷进她体温焐热的被窝里。

​我没直接进去。

​先用龟头,轻轻蹭她腿根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

​来回蹭。上下蹭。画着圈蹭。

​那块皮肤很快就被蹭得发红,蹭得发亮,蹭得沾上我分泌的前液,湿漉漉的。

​她呼吸乱了一瞬。

​很细微的变化。吸气的时间变长了,呼气的时候喉咙里带出一点气音。睫毛又颤了颤,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她在做梦。

​但没醒。

​我又往前一点。

​龟头抵上那两片柔软的阴唇。轻轻挤开。

​里面热得惊人。像有团火在烧。

​我只进去一点点。就龟头那部分。停住。

​里面的肉壁,无意识地、轻轻地收缩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像沉睡的身体本能地反应,像一张小嘴,在睡梦里无知无觉地吮吸。

​我咬紧牙关,牙齿磨得咯咯响,才没让自己直接整根顶进去。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即使她睡着,那里也是湿的。不知道是昨晚残留的爱液,还是身体自己在睡梦中分泌的。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就这么看着她。

​月光下,她像一尊被精心摆放成睡姿的人偶。漂亮,精致,毫无瑕疵,也毫无知觉。任我摆布,任我窥探,任我把最肮脏的东西塞进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白天她在学校里是什么样子来着?

​我想起来。上周三,在食堂门口见过她一次。她穿着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化了很淡但很精致的妆。身边围着两三个女生,还有两个男生——应该是学生会的。她在笑,听其中一个男生说什么,然后微微侧头,手指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怎么说呢,优雅得像个公主。不对,公主都没那么优雅。像个……橱窗里标着天价的水晶摆件,只能看,不能碰。

​当时我就在她身后五六米的地方,端着吃了一半的盖浇饭。她从头到尾没看过我这边一眼。可能看见了,但没认出我——或者认出了,但懒得给眼神。

​她看人的眼神是俯视的。不是故意的傲慢,是天生的、从小被捧到大的那种俯视。好像所有人都该仰视她,所有人都该围着她转。

​可现在呢?

​现在她闭着眼,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侵犯,不知道那个在食堂门口她连眼角余光都懒得给的男人,正跪在她腿间,用鸡巴抵着她的骚穴。

​这种偷感。

​这种她无知无觉、我却清醒地犯罪的感觉。

​比任何前戏都刺激。刺激一百倍。一千倍。

​我开始动。

​极慢极慢地动。

​腰往前送一点,让龟头进去多一点。然后退出来。再送一点,再退出来。

​每一次进出,龟头都反复碾过入口那圈最敏感的软肉。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退出都带出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声,每次进入都发出噗嗤一声粘腻的轻响。

​声音很小。但在深夜里,在我全神贯注的听觉里,响得像打雷。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不再均匀了。变得短促,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T恤的领口随着呼吸滑得更开,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着,颜色很浅。

​她腿根开始轻微地痉挛。

​不是大幅度的动。是肌肉一阵阵无意识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像触电的余波。

​却依然没醒。

​像陷在一个醒不来的、潮湿黏腻的梦里。

​我低下头。

​张嘴,含住她裸露的肩头。

​不是重咬。没用力。只是用嘴唇包裹住那块温热的皮肤,舌头舔了舔,然后牙齿轻轻刮过。

​留下一个浅浅的、湿润的红印。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嗯……”

​像小猫被踩了尾巴,像梦里被什么吓到。

​却还是没醒。眼皮挣扎着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沉沉地合着。

​我停下来。

​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跪在那里,看着她,等。

​等她的呼吸重新平稳下来。等那阵痉挛过去。等她再次沉入毫无知觉的深睡。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呼吸真的又变慢了,变深了。

​我才又慢慢顶进去。

​继续。

​极慢的节奏。像在进行一场漫长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仪式。像在做一个永远不会醒的梦。

​床单被我膝盖压着,被我动作带着,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她的身体越来越湿。

​液体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淌,流到我阴毛上,流到我睾丸上,最后滴在床单上。一滴,两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

​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

​薄荷洗发水的味道还在。但她身体散发出的、那种暖烘烘的睡意,混上了情欲的甜腥气。像水果熟透了,开始发酵,渗出汁液。

​我数着她的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吸气,她小腹会微微收紧,穴里也跟着一缩,裹得我更紧。

​每一次呼气,她身体会放松,穴里也松开一点,让我更容易进出。

​到第十次呼吸的时候——

​她突然,无意识地,往后拱了一下腰。

​就那么一下。很轻微的一个动作。像在梦里翻身,或者想调整睡姿。

​但就是那一下,让我进去了更多。

​龟头撞到了最深处。撞到了那圈柔软有弹性的肉环。

​我浑身一僵。

​差点。差点就射了。

​快感像高压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瞬间窜遍全身。眼前都白了那么一瞬。

​我咬住自己的手背。用力咬。牙齿陷进皮肉里,疼得我倒抽冷气。

​才把那股灭顶的射意压下去。

​不能射。现在不能。

​我抽出。

​动作有点急,阴茎脱离她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她皱了皱眉,喉咙里又发出不满的咕哝,腿无意识地夹了夹,像在寻找突然消失的热源。

​我没给她时间。

​翻身下床。脚踩在地板上,冰凉。

​我绕到床的另一头,走到她头部那边。

​跪下。膝盖抵着床沿。

​我俯身,一手撑在她枕头边,一手扶住自己湿漉漉、硬得发疼的阴茎。

​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插了进去。

​龟头挤开柔软的唇瓣,顶开牙齿,滑进温热的口腔,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她醒了。

​几乎是瞬间就醒了。

​身体猛地一震,眼睛唰地睁开。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骤然放大,里面全是茫然、惊恐、和还没完全退去的睡意。

​“唔——!”

​她喉咙被堵住,发出沉闷的、窒息般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推我,但刚从睡梦中醒过来,身上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手搭在我大腿上,力道轻得像抚摸。

​她挣扎着想扭头,想把我吐出来。

​我按住她的头。手掌扣住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头发里,固定住她。

​不让她动。

​然后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不是很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顶到喉咙。能感觉到龟头挤开那圈柔软的咽喉软肉,能感觉到她喉咙本能的收缩和吞咽反射。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眼泪涌出来,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鼻子因为呼吸不畅而急促地翕动,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脸涨得通红。

​双手还在徒劳地推我的大腿,指甲掐进我皮肤里,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我看着她的脸。

​这张平时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脸,此刻被我按在枕头上,嘴里含着我的鸡巴,眼泪横流,满脸都是被强迫的屈辱和痛苦。

​但奇怪的是,她眼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

​有一种……认命?

​或者说,麻木?

​好像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好像这一切都是她该受的。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兴奋。

​我加快速度。

​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刮蹭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刮蹭她舌面,顶撞她喉咙。

​水声。黏腻的水声。从我们结合的地方传出来。还有她无法吞咽的口水被搅动的声音,咕叽咕叽的。

​她开始干呕。

​身体一阵阵痉挛,喉咙剧烈收缩,想把我顶出去。

​我按得更紧。

​“吞下去。”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摇头,眼泪甩出来。

​“我让你吞下去。”我又说,腰往前狠狠一顶。

​她喉咙被顶到极限,眼睛翻白,身体剧烈地颤抖。

​然后我射了。

​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全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身体僵住,喉咙被精液灌满,呛得她剧烈咳嗽,但嘴被我堵着,咳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像是溺水的声音。精液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白色的,混着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流,流到她脖子上,流进T恤领口里。

​我抵着她,直到最后一滴也射干净,才慢慢退出来。

​阴茎抽离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黏稠液体,拉出长长的丝,断在她嘴唇上。

​她立刻侧过头,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下巴到胸口一片狼藉。

​我跪在那里,看着她狼狈的样子,阴茎居然没软。

​反而更硬了。

​我看着她还沾着精液的、红肿的嘴唇,看着她泪眼朦胧却不敢看我的眼睛,看着她随着咳嗽不断起伏的胸口——

​我抓住她肩膀,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还没从刚才的窒息和呛咳中缓过来,身体软绵绵的,任我摆布。

​我把她T恤下摆完全掀起来,堆到腰上。然后分开她的腿,从后面,猛地顶了进去。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脸埋进枕头里,手死死抓住枕头边缘。

​里面又热又湿又紧。比刚才她睡着时更紧,因为醒着,肌肉会下意识地抵抗。

​但我没给她适应的机会。

​直接开始操。

​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进去,撞到她身体最深处。床垫跟着我的动作吱呀作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她起初还在哭,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不要……慢点……疼……”

​我没理。

​继续操。操得更狠。

​手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叫啊。”我喘着粗气说,“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叫得挺大声?”

​她咬住枕头,把哭声闷在里面,只有破碎的呜咽漏出来。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跪着,背对着我。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啊……慢点……太深了……”

​我没慢。

​反而更重,更深。

​“叫我。”我说,声音喘得厉害。

​她迷茫地睁开眼,看着我,眼里水汽朦胧。

​“叫我什么?”我顶了一下。

​她身体一颤。“……沐林。”

​“不对。”我又是一下更重的。

​她呜咽着,摇头。

​我停下动作,就这么停在她身体最深处,不动了。

​里面湿热紧致,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我。她难受地扭动腰肢,想要更多,但我就是不动。

​“叫我什么?”我又问。

​她看着我,眼神挣扎,羞耻,最后屈服。

​“……主人。”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听不见。”

​“……主人。”声音大了一点,带着哭腔。

​“乖。”我摸摸她的脸,然后开始继续操她,比刚才更狠,更用力。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一遍遍地、随着我的撞击,断断续续地喊:“主人……啊……主人……慢点……主人……求你了……”

​我像是上了发条,不知疲倦地操她。

​换了几个姿势。让她趴着,从后面操。让她坐在我身上,自己动。让她跪在床边,我从后面进入。

​她跪不稳,手撑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我扶着她的胯骨,继续操干。

​每一次进入,都能看到她臀部肌肉的颤动,能看到我们结合处被操得泥泞不堪,淫液混合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我的阴茎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进入被挤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空气里的腥膻味浓得化不开。

​我让她趴在床上,我从后面一边操一边打她屁股。

​她从一开始的哭泣反抗,到后来渐渐没了声音,只是咬着嘴唇,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下晃动,像坏了的人偶。

​只有喉咙里还会溢出无法控制的、甜腻的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半小时,可能更久。

​我再次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做最后的冲刺。

​她突然哭出声。

​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哭。是放声大哭。像小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

​“主人……主人……求求你……停一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喊我主人,我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我操得更狠了。

​“现在知道叫主人了?”我咬着牙,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早干什么去了?嗯?”

​她哭得更凶,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主人……饶了我……求求你……”

​我没停。

​直到又一次射在她里面。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她能感觉到,身体一阵剧烈地痉挛,穴里也跟着疯狂收缩,绞紧我,像在吮吸。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汗水滴在她背上。

​她还在哭。但哭声已经弱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身体一抖一抖的。

​我退出来。

​混合着血丝、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躺到一边,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狂跳,咚咚咚,撞得耳膜疼。

​身下是湿透的床单,黏腻不堪,散发着浓重的性爱后的腥味。

​旁边是她压抑的、细弱的抽泣声。

​我突然觉得……很空虚。

​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冷风灌进来,吹得五脏六腑都冰凉。

​我坐起来。

​她蜷缩在床的另一边,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的。T恤还卷在腰上,下身一片狼藉。

​我下床,光着脚走进浴室。

​打开灯。刺眼的白炽灯光让我眯起眼睛。

​我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充血,头发汗湿了贴在额头上,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脖子上有她抓出的红痕。胸口有她咬的牙印。

​一副纵欲过度、狼狈不堪的样子。

​我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然后我拿过毛巾,浸湿,拧干。

​走回卧室。

​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蜷缩着,没动。

​我在床边坐下,伸手,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腿间的狼藉。

​她身体僵了一下,没反抗。

​温热的毛巾擦过她红肿的阴唇,擦过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大腿内侧。毛巾很快就被染得污浊。

​我擦得很仔细。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轻柔。

​擦干净后,我把她T恤下摆拉下来,盖住腿根。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她一直没动,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

​我站起来,看着床单上那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和精斑。

​皱了皱眉。

​明天得洗床单了。不对,是今天。天快亮了。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缝。

​外面还是黑的。但东边的天际,已经透出一丝极淡的、鱼肚白的光。

​快五点了。

​我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衣柜前,拿出另一床干净的薄被。

​抱着被子,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躺下。

​沙发很短,我腿伸不直,只能蜷着。

​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刚才的一切,像电影回放一样,一帧一帧在眼前闪过。

​这一切……到底算什么?

​我翻了个身,脸埋在沙发靠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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