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过来的纸巾带着柔软的触感，指尖擦过脸颊的温热转瞬即逝，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带着酥麻的痒意，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说“安叔叔说话要算话”，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刮。抬眼看他时，刻意让眼眶里残留的水光颤动，睫毛濡湿，嘴唇微微抿着，一副既委屈又强装坚强的模样。

他看着我，那双总是温和克制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愧疚、疼惜，还有一丝被这近距离的美色和脆弱气息搅动的、难以抑制的波澜。餐厅柔和的顶灯在他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的轮廓显得比平时更加深邃，也更……具有侵略性。

“嗯，算话。”他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像贴着耳膜震动。

然后，他做出了那个我预料之中、又暗自期待的动作。

手臂环了过来，没有很用力，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将我轻轻揽向他怀里。

我的身体顺从地、甚至带着点无力地靠了过去。脸颊贴上他针织衫柔软的布料，能闻到上面干净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又沉稳的气息。他的胸膛很宽，心跳隔着衣料传来，沉稳有力，节奏似乎比刚才快了一点。

“别难过了，晚晚。”他的手掌在我后背轻轻拍了拍，起初是安抚的、带着距离感的动作。

但很快，那只手停在了我的背上，掌心透过薄薄的棉裙，传递着不容忽视的热度。他的呼吸落在我的发顶，温热，带着一点点急促。

我没有动，也没有推开。甚至，还像是寻求安慰般，将脸在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抽噎。

这个依赖的姿态，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和许可。

他揽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些。不再是长辈安抚晚辈的虚抱，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拥抱。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甚至……小腹下方，某个部位隐约的变化和热度。

心跳，在我的胸腔里擂鼓。不是害怕，是得逞的兴奋和一种近乎战栗的期待。

**我得逞了。**

他果然抵抗不了这份混合着愧疚、美色和深夜暧昧的诱惑。他踏过了那条名为“长辈”的界限，主动将我拥入了怀中。

**他也得逞了。**

得到了他想要的——无论是出于补偿心理，还是男性本能对年轻美丽肉体的觊觎，他现在确实将我抱在了怀里，这个他曾经占有过、又亏欠过的“晚晚”。

然后，他的手掌，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后背。

那只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地、带着试探地，从我后背的棉裙布料上滑落，沿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到了腰际。

我的腰很细，棉裙的收腰设计更强调了这一点。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圈住大半。指尖在那里流连，轻轻摩挲。

我没有阻止。

紧接着，那只手继续向下，越过了腰线，来到了我的大腿。

我今天穿的是条很短的牛仔热裤，坐下时，边缘几乎到了大腿根。此刻站着（或者说，被他半抱着），热裤下露出大片光滑紧致的肌肤。

他的手掌，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我裸露的大腿外侧。

掌心滚烫。

那热度，像烙铁，瞬间穿透皮肤，灼烧着神经末梢。他的手指修长，微微用力，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鉴赏的力度，向上抚摸。

粗糙的指腹刮过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腿心深处，那股从下午就开始酝酿、刚才又被往事和眼泪撩拨得更加汹涌的空虚酸痒，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湿意。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着敏感的核心。

**我感觉有点小发骚。**

这个认知让我脸颊烫得惊人，呼吸也不自觉地紊乱起来。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在他滚烫掌心的抚摸下，轻微地战栗，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向他贴近，让大腿的肌肤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掌。

太熟悉了。

这手掌的温度，这抚摸的轨迹，这带着掌控欲的力度……

昔日，就是这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探索过、点燃过、占有过这具身体（无论是作为晚晚的初次，还是林涛意识深处的记忆）。他是“情敌”，是曾经让我（林涛）嫉妒愤懑的存在；他也是“旧情人”，是在“晚晚”生命里留下最深烙印的男人之一。

而现在，在这样一个深夜，在我刚刚“控诉”过他的无情之后，在我扮演着脆弱依赖的“小姨子”角色之时……他却用这种充满性暗示的抚摸，将我们之间那段混乱不堪、带着血泪的过往，与此刻暧昧涌动的当下，粗暴而直接地连接在了一起。

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却瞬间被更汹涌的刺激感和一种扭曲的**征服欲**淹没。

看，这个男人。下午才在仓库里操过我的前妻苏晴，留下痕迹，让她疲惫沉睡。现在，却又在粥铺的角落，将我拥在怀里，手掌在我大腿上流连，呼吸变得粗重。

他是不是在对比？对比苏晴身体的温婉成熟，和我（晚晚）这具更年轻、更紧致、此刻正散发着“小发骚”气息的躯体？

他是不是也想起了那些“缠绵”的夜晚？想起了进入我时的紧致和湿热？

“安叔叔……” 我微微仰起头，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染的沙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无措，“你的手……”

我没有直接推开，只是用眼神和声音，表达着“这样不对”的柔弱抗议。这种半推半就，最能撩拨男人的神经。

他低头看我，眼神深邃得如同夜色下的海，里面翻滚着我看得懂的欲望和一丝挣扎。他的手掌停在了我大腿更靠上的位置，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热裤的边缘。

“晚晚……” 他唤我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厉害，“我……”

他停顿了，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或者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我没给他时间。我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束缚的手，轻轻抵在他胸膛上，不是用力推开，更像是无意识的依靠，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紧实的肌肉和加速的心跳。

“安叔叔，你……你别这样……” 我小声说，睫毛颤动，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我……我是苏晴姐的妹妹……你这样……不好……”

我把“苏晴姐的妹妹”这个身份再次抛出来，像一根刺，也像一剂更猛的催情药。

果然，听到“苏晴”的名字，他眼神剧烈地闪烁了一下，手臂的力度松了一瞬，但随即，却收得更紧。他的手掌，甚至更往上探了一些，指尖已经碰到了热裤粗糙的布料边缘，只要再往里一点……

“我知道。” 他哑声说，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额头，“我知道你是……可是晚晚，我控制不住……”

他说“控制不住”。把责任推给了本能和欲望。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越发羞红，抵在他胸口的手也软了下来，几乎要滑落。

“安叔叔，你以前……也这样对姐姐吗？” 我忽然问，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天真的残忍和好奇。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我们三人关系最混乱的脓疮里。

他身体猛地一僵，抚摸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眼神里的欲望被惊愕和一丝狼狈取代。

我趁着他愣神的这一秒，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退后了一小步，拉开了些许距离。但脸上依旧带着红晕，眼神湿漉漉的，唇瓣微肿（刚才假装哭泣和紧贴他胸口蹭的），一副被“欺负”了却又不敢声张的可怜模样。

“我……我该回去了。” 我低下头，手指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裙摆和热裤，“姐姐……该醒了。”

我没有看他，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脚步有些慌乱，背影带着落荒而逃的意味。

但我走得不快。

我知道，他一定会追上来。

果然，我刚走出粥铺门口，手臂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抓住了。

“晚晚，等等。”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急促。

我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脚步，肩膀微微颤抖。

他绕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夜色下，他的脸色在霓虹灯影里明明灭灭，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刚才……是我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恢复平日的冷静，但声音里的波动出卖了他，“我太冲动了。吓到你了。”

我摇摇头，依旧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有……是我不好……我不该问那些……”

“不，你问得对。” 他苦笑了一下，抬手似乎想碰我的脸，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我和苏晴……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你是你。”

他在试图切割，试图将“晚晚”从“苏晴妹妹”这个身份里剥离出来，单独对待。

我这才慢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残留的惊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他话语安抚到的柔软。

“嗯……” 我轻轻应了一声。

“我送你回去。” 他不由分说地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力度。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

坐进他车里，封闭的空间里，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古龙水、和我刚才沾染上的、属于我的淡淡柑橘香水的气息，更加浓郁。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细微的风声。

车子开得很稳。

我的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轻碰了碰刚才被他抚摸过的大腿外侧。那里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滚烫触感。

**昔日情敌，又是旧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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