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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传说最终回·七色仙峰,第4小节

小说:小白蛇传说 2026-01-17 15:43 5hhhhh 6250 ℃

说着,我那挑剔而带着审视的目光缓缓扫向一旁。墨岩此刻那具高大且健硕异常的躯体正因我的威压而微微战栗,那身紧致的青色锦袍将他重塑后如岩石般厚实的肌肉线条勒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尤其是那被锦袍紧紧裹挟、轮廓挺阔且被迫撅起的臀部,屁穴处的粉色莲花印记在光影交错间闪烁着妖异的微光,透着一股被打上不可磨灭烙印后的认命与卑微。 白亭昱的目光先落在墨岩身上,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祇如今竟被重塑成这副英挺却又堕落至极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由于感同身受而产生的嘲讽与狂傲。

此时我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墨岩退下。 墨岩不敢有半分违逆,他极力克制着因印记操控而产生阵阵酥麻与悸动的腰胯,重重地对着我低伏下那具极具压迫感的身躯。 下一秒,他并未转身离开,而是伴随着周身泛起的一层墨绿色地脉波纹,整个人如融化的蜡油一般,顺着那双挺拔的双腿缓缓沉入了脚下的青石地面。 他的身形彻底融入了这片已被我染指的仙峰厚土之中,收敛了所有气息,在深处死心塌地地静候主人的下一次召唤。

待周围肃清,白亭昱当即双膝跪地,膝盖在布满粘稠气息的地板上撞出沉闷的响声,他仰起那张写满媚色与忠诚的脸庞,语气满是狂喜:“恭喜父亲荣登仙峰之主!孩儿能与父亲血脉相连,实乃三生有幸!,刚好孩儿有一个合适的贺礼正适合献给现在的父亲大人。“

“贺礼先不急,你能够来到这里,看来你是成功打败那洛衍澈了吗?”我知道目前唯一能够干扰我的变数就只剩下葫芦妹的转世,洛衍澈了。

“父亲大人,孩儿接下来要献给父亲的贺礼,正是和洛衍澈有关!”

我微微颔首,指尖摩挲着身旁的残岩,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哦?你把那洛衍澈怎么了?”

白亭昱连忙点头,双手极其虔诚地张开,掌心正托着一条约莫两尺长、通体雪白的小蛇。那小蛇美得有些妖异,背脊顺着尾巴末端点缀着几片晶莹剔透的浅粉色鳞片,此刻正紧闭着那双粉红色的瞳孔,蜷缩在白亭昱温热的掌心陷入了深度沉睡。它周身萦绕着一股极浓的紫粉色妖气,那气息间既有白亭昱的蛮横,又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甜腻。

“这是?”我眼中闪过一丝由于计划超标完成而产生的诧异,身形微微前倾,指尖引动一缕黑紫色的牵引之光探了过去。

“父亲,这便是洛衍澈。”白亭昱语调激动,胯间的肉柱因兴奋而剧烈跳动,“孩儿方才以‘定阳神针’强行贯穿了他的马眼,又将我一泡精液射入其体内内。没成想,这小子身躯也发生了妖化,最终化作了这副模样。”

我仔细探查着小蛇体内的脉动,片刻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原来如此,这竟是一场连为父都未曾预料到的‘意外之喜’。”

我指尖轻抚过那微弱却急促的脉动,又对白亭昱身上细细探查,眼神中透出一丝混杂着惊愕与贪婪的笑意:“白亭昱,你可知如今因为万灵誓契妖化的力量还未完全消散。按常理而言,这股妖化力量仅会针对你一人生效 。

可偏偏这洛衍澈身负葫芦妹的仙魂,与你这体内寄宿的葫芦小金刚仙魂本就命格相依,属于一阳一阴的同源存在,有着斩不断的血脉联系 。当你那带着誓契残余力量的精液注入他体内的瞬间 ,最终也连带一起被妖化了。“

白亭昱此时兴奋道:“那孩儿是不是要多个弟弟了?“

我回答道:“从血脉上看,这洛衍澈……确实已因这场意外,成了你血脉相连的‘弟弟’,亦是为父膝下又一个的‘儿子’。”

听到我的回答,白亭昱眼中迸发出近乎癫狂的狂喜。他像条贪婪的幼犬般,竟主动蹭了蹭我的脚踝,语气沙哑而放浪:“孩儿日后……定会好好‘疼爱’这个新来的弟弟!哦?父亲大人?弟弟好像要醒了。”

此时那粉白色的小蛇修长的身躯微微一颤,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露出一双剔透如宝石一样的深粉色瞳孔,瞳孔边缘泛着如梦似幻的紫晕,妖异得勾人心魄。随着它周身萦绕起浓郁的紫粉色妖气,那团光雾如经纬般将其裹挟、拉长。骨骼重组的轻响伴随着灵力的嗡鸣,原本小巧的蛇身在那层层叠叠的妖光中迅速变幻、舒展,最终化作了一个挺拔修长的少年身姿。

紫粉色妖气渐次散去,露出的少年肌肤白皙如凝脂,由于妖化的淬炼,他那柔韧的肌理线条比往昔更显流畅紧实,蕴含着一种芭蕾舞者特有的骨感力量与惊人的爆发力。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邪性,眉如墨画,眼尾由于那抹深粉色瞳孔的映衬而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尽是由于神魂堕落而散发的勾人色气。此刻的他一丝不挂,赤着那双曾踏过圣洁舞台的脚踝,周身仅余淡淡的粉雾缭绕,非但遮不住关键之处,反而将那份介于青涩与风情之间的魅惑感勾勒得淋漓尽致。

洛衍澈刚彻底稳住人形,意识便已恢复了绝对的清明。他那双深粉色的瞳孔先是迷茫地扫过这片重塑后的七色仙峰,在触及我与白亭昱的瞬间,所有的迟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血脉本源的极致依恋。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双膝跪地,膝盖轻触在布满妖异气息的地板上,对着我们恭敬地叩首,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润,却透着死心塌地的郑重:“孩儿拜见爹爹,拜见兄长!”

我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暖意,缓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扶起这个清秀俊美的少年。指尖触碰到他温润细腻的肌肤时,能清晰感知到他体内那股与我同源、却又带着一阴一阳共生特质的紫粉色妖力正欢快地跳动。我目光深邃,温和地问道:“洛衍澈,关于你之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洛衍澈抬起头,深粉色的瞳孔中没有半点逃避,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坦荡。他微微挺起那窄腰挺拔的身躯,声音清晰而坚定:“回爹爹的话,孩儿全都记得。我记得自己曾是那正气凌然的葫芦妹转世,也记得在芭蕾舞团后台那些令我灵魂战栗的‘调教’,更记得方才是如何被兄长的‘定阳神针’彻底刺穿了精关,将这一身仙骨化作妖胎。”

说到此处,他竟主动变换了跪姿,在我的注视下,毫无羞赧地展示出他那由于长期修习舞步而显得愈发圆润上提的臀瓣。在那由于极度敏感而微微战栗的会阴穴处,那朵代表娈童身份的粉色的莲花印记正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怒放,光芒流转间尽是卑微的臣服。“孩儿深知,我不仅是爹爹名正言顺的血脉之子,更是爹爹永世可以肆意玩弄、禁锢在侧的娈童。这份堕落的宿命,孩儿不仅不觉得屈辱,反而满心欢喜。”

白亭昱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曾与自己同根同源、如今连身心都彻底沦陷的弟弟,眼底满是由于宿命共鸣而产生的狂喜。他上前一步,那只布满薄汗的手掌重重拍在洛衍澈汗湿的肩头:“好弟弟!以后有兄长在,咱们兄弟二人定会齐心协力,在这仙峰之上永生永世侍奉在爹爹左右!”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皆已彻底坏掉、却对我充满了极致崇拜与依赖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欣慰笑意。我轻轻揉了揉洛衍澈那被妖气浸得微微发亮的头顶,语气温和而霸道:“好,既然你已有此觉悟,爹爹便正式接纳你了。从今往后,这七色仙峰便是你们兄弟肆意享乐、尽情侍奉的家。”

洛衍澈依偎在我怀中,感受着那股厚重妖力的抚慰,深粉色的瞳孔中忽然流露出一丝混合着渴望与羞赧的波光。他转头看向白亭昱阴茎根部那枚正流转着紫白至阴光华的圆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中指上那枚泛着雾金粉光泽的金刚戒指,眼神中竟浮现出几分孩子气的羡慕。

他轻轻拉住我的衣角,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祈求:“爹爹,孩儿见兄长能得您如此悉心赐宝,心中实在艳羡得紧。孩儿记得,在之前被您的调教里,您就曾亲手将这枚金刚戒指改造成了锁紧环,那种被爹爹掌控生死、连泄精都要看您脸色的滋味,孩儿至今想来仍觉神魂颠倒。”说到此处,他那张清俊妖异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甚至不顾廉耻地主动将那枚金刚戒指褪下,双手举过头顶,虔诚地献到我面前。

“求爹爹成全,再次改造此物,将其永远烙印在孩儿身上,让孩儿也如兄长一般,成为您名副其实的掌中物。”

我看着他这副卑微求全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爽朗的轻笑。我接过那枚金刚戒指,触感冰凉且圣洁,与他周身那股甜腻的紫粉色妖气形成鲜明对比。我目光扫过他那具挺拔修长、即便在疲软状态下阴茎也因血脉变异而显得比普通人还要粗壮硕大的赤裸躯体,语调悠然道:“我儿洛衍澈,你可知你与你兄长白亭昱大有不同?他乃葫芦小金刚转世,胯下阴茎属于至阳之物;而你身为葫芦妹转世,虽外表阳刚,胯下之物如今却是实打实的至阴之物。这金刚戒指由神界陨铁打造,本就是至阳之物,若能辅以另一至阳之物炼化,确实最适合作为给你的见面礼。”

话音落下,我从腰间的万宝锦囊中再次唤出那尊阴阳交织的春宫雕像。之前炼化白亭昱的紫晶圆环时,我拆分了其中的至阴水晶,此刻掌心里躺着的,正是那半尊泛着温润、霸道暖光的至阳水晶雕像。

我调动起周身如黑紫洪流般的地脉妖力,将这两样至阳之物强行揉捏、融合。瞬息间,那枚金刚戒指在至阳水晶的浇灌下,原本雾金粉的色泽变得如熔岩般明亮,八棱切线的结构变得愈发繁复深邃,每一道棱角都透着一种镇压邪祟、却又引导情欲的诡谲魅力。

“去!”我指尖轻点,那枚焕然一新的金刚圆环化作一道灿烂的流金残影,精准地扣在了洛衍澈那根正微微颤抖的阳物根部。

当圆环死死锁入血肉的刹那,洛衍澈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闷哼,身体剧烈痉挛,会阴穴处的粉色莲花印记瞬间绽放出夺目的华彩。那至阳圆环传来的灼热感,正如我所料,与他胯下的至阴之物产生了极致的磁吸反应。只见那金刚圆环竟如活物般向内收紧,深深嵌入那由于长期修习芭蕾而显得格外紧实的皮肉之中,与那硕大粗长的茎身合为一体。

此时的洛衍澈,即便依旧保持着那副赤裸清瘦的姿态,胯间却因这枚金刚圆环的装点而显得愈发威严且荒淫。那至阳的暖光不断冲刷着他的经脉,不仅让他那尚未勃起的巨大器官显得愈发狰狞,更让他周身的紫粉色妖气带上了一层庄重的金边。

他低伏下头,感受着那股永远无法挣脱的紧缚感,深粉色的瞳孔中满是得偿所愿的疯狂依赖:“多谢爹爹……孩儿终于,也被您彻底锁住了。”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跪在脚边的两个“儿子”,看着他们那一金一粉、皆被妖气与情欲浸透的绝色面庞,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满足感与掌控欲。白亭昱胯间那枚紫白交织的紫晶圆环正散发着冷冽的流光,而洛衍澈根部那枚刚融入了至阳水晶的金刚圆环则透着霸道且炽热的暖意,一阴一阳,两枚枷锁在昏暗的厂房废墟中交相辉映,倒真显得相得益彰。

我发出一声低沉且舒畅的轻笑,伸手同时抚过两人汗湿的发顶,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宠溺与威严:“如今白亭昱得了至阴的紫晶圆环,洛衍澈受了至阳的金刚圆环,你们兄弟二人也算是平起平坐,谁也不必再羡慕谁了。从今往后,这七色仙峰便是咱们父子三人的极乐之地,你们便永远留在此处,生生世世侍奉在爹爹左右,可好?”

白亭昱率先抬起头,那双深金色的竖瞳中满是狂热的忠诚,他顾不得自己赤裸的下半身还在不断溢出妖化的残液,重重地叩首道:“孩儿求之不得!能在这仙峰之上日夜聆听爹爹教诲,受爹爹恩宠,便是孩儿活着的唯一意义。”

一旁的洛衍澈也紧随其后,他那双深粉色的瞳孔中荡漾着柔弱且坚定的依恋,那根缩短变粗、马眼如阴道般大开的畸异肉柱随着他局促的呼吸在空气中跳动,金刚圆环的至阳暖光正不断冲刷着他的经脉。他带着满脸堕落后的甜腻笑容,声音清润却满是渴求:“孩儿亦是如此,能与兄长一起陪伴爹爹,在那男娼馆中为爹爹分忧,即便永世不得超生,孩儿也甘之如饴。”

看着这两个曾是正义化身的葫芦小金刚和葫芦妹转世,如今却像温顺的猎犬般争相献媚,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随着这仙峰地脉的震颤而烟消云散。夕阳的余晖彻底沉没,整座七色仙峰都在粉色妖气的笼罩下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迎接它真正的主人,以及这两位永远沉沦于欲望深渊的守门人。

安顿好洛衍澈、白亭昱与墨岩后,七色仙峰的彻底改造便如同一场宏大而淫靡的祭典般拉开了帷幕。或许是因为如今所有葫芦兄弟的转世已然悉数齐聚于此,亦或是因为那早已融入仙峰地脉核心的力量,本就是由我此前费尽心机、收集多位葫芦兄弟转世那至阳至纯的精液灌注而成的七色淫莲。原本因为葫芦兄弟转世而失去色彩的七座险峻山峰,在那股粘稠而强大的妖异地脉冲刷下,竟奇迹般地复苏了。

这地脉中奔流的不再是清冷的灵气,而是混合了谪仙本源与蛇妖血脉的妖粉色洪流。在那股力量的催动下,原本的七座山峰逐一显现出比往昔更具压迫感的色彩,而在这七峰环绕的原本山神所在的中心腹地,一座集结了葫芦小金刚与葫芦妹双重本源力量的巍峨山峰也拔地而起,那便是这座妖化仙境的冠冕,而原本属于四娃和五娃的蓝绿山峰也由于地脉影响变成了一座缠绕在一起的双子峰。我立于云端,俯瞰着这片彻底沦陷的领土,为这全新的七座奇峰定下了专属于名号。赤霄峰,澄心峰,鎏金峰和翠汐双子峰,以及靛隐峰、紫渊峰和新耸现的皓霞峰。不过数日,在皓霞峰那如粉玉雕琢的峰顶上,一座气派非凡的宫室已然平地而起 。这座宫殿通体由浸染了极深妖力的七彩玉石砌成,玉质温润,能清晰看到黑紫色的能量如经脉般在墙体中缓缓流转 。檐角处悬挂着紫晶雕琢而成的风铃,清风拂过,发出的不再是清脆声响,而是伴随着紫粉色光晕律动的、勾人心魄的呻吟回响 。

我将那株被安神香镇住的葫芦藤,小心翼翼移植到宫室最深处的密室宝库中,宝库内布下多重结界,既保证其不会提前苏醒,也能借助仙峰地脉的妖异之力,进一步滋养改造它。

夜色渐深,七色仙峰被静谧的云雾笼罩,唯有宫室的光晕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或许是刚掌控仙峰地脉,力量过于充盈,我毫无睡意,索性起身,化作一道黑紫色妖风,悄无声息地在仙峰外围游走。夜风微凉,带着山林的清冽气息,我正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突然感知到数百里外的山林中,飘来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那是属于“顾沉渊”的气息。

我心中一动,妖风骤然加速,瞬间便抵达了那片山林。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照亮了林间一道虚幻的游魂身影——正是顾沉渊。他身着死前的青色长衫,身形模糊,眼神空洞地在林间飘荡,显然还未完全清醒。我心中泛起一丝讶异:当年我初入人界,恰逢他破产自尽,尸体尚有余温,我便顺势借了他的身份行事,这身份帮我规避了不少麻烦。我原以为他早已入轮回投胎,没想到竟成了游魂滞留在此。

我正欲上前将他唤住,两道黑白身影突然从虚空中浮现,一左一右拦住了顾沉渊的游魂。“可算找到你了!顾沉渊,阳寿已尽却滞留人间,速速随我二人回鬼界报到!”白无常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林间的静谧,他身着白衣,面色惨白,手中哭丧棒轻轻一点,便有一道阴气缠绕上顾沉渊的游魂。黑无常则一身黑衣,面容黝黑,手持勾魂锁,眼神锐利地扫过游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位鬼差大人稍等。”我身形一晃,落在三人不远处,语气带着几分客气,“这人我熟悉,他的魂魄,能否交由我来处置?”

黑白无常同时转头看我,察觉到我周身与仙峰地脉相连的强大妖力,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还是摇了摇头。白无常皱着眉道:“这位道友,此事不合规矩。拘魂归位是我二人职责,岂能随意交予他人?”黑无常也附和着挥了挥勾魂锁:“走开走开,别妨碍我们办公,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我早知晓鬼界的规矩,所谓规矩,便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鬼界,金钱就是一切。我轻笑一声,抬手一翻,两锭金灿灿的元宝便出现在掌心,顺势抛给黑白无常:“一点小意思,两位大人笑纳。顾沉渊的魂魄对我有用,还望行个方便。”

黑白无常稳稳接住金元宝,指尖摩挲着冰凉光滑的锭面,各自掂量了两下。鎏金的光映在他们泛着青灰的脸上,两人眼神微动,眉宇间仍存着几分迟疑——毕竟私放魂魄乃是地府大忌。我见状心底冷笑,手腕轻翻,又一锭足有先前两倍大的金元宝凌空飞出,“当啷”一声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冥界廊道里格外刺耳。

黑无常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青灰色的面颊上竟挤出几分活气,当即“唰”地收起泛着寒光的勾魂锁,佝偻着身子凑上前来,脸上堆起谄媚到极致的笑容:“这位爷果然是爽快人!既然您开口,这点小忙算什么?这魂,就归您处置!”

说罢,他动作麻利地抬手一拂,缠绕在顾沉渊半透明游魂身上的浓黑阴气便如潮水般退去,消散无踪。紧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玄黑色木牍,木牍边缘刻着细密的阴文,正面用朱砂画着一道扭曲诡异的符文,符文隐隐透着淡淡的黑雾。他双手捧着木牍递到我面前,语气愈发恭敬:“这是我的阴符木牍,上面是我的专属阴灵印记,爷日后若是需要生魂、灵石法宝,或是有其他要鬼界效劳的地方,只需将一丝阴气注入符印,我便能即刻感应到,尽管差遣!”

我抬手接过木牍,指尖触到一片冰凉,那朱砂符文似有若无地透着一股阴寒之气,正是鬼界独有的联络印记。我微微颔首,将木牍收入袖中,淡声道:“多谢。

黑无常连忙摆手,拉着还想说什么的白无常,化作一道黑气,急匆匆消失在林间。

两道身影刚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黑无常周身便涌动起浓郁的墨色鬼气,鬼气翻涌间,他原本黝黑的面容渐渐变得白皙俊朗,身形也随之挺拔重塑。头顶的高帽在鬼气中消融,黑衣化作飞灰,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唐装,袖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更惹眼的是他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形黑墨镜,遮住了大半眼眸,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串暗红的佛珠,指尖轻轻摩挲着珠子,周身气质瞬间大变——既有世家公子的矜贵,又带着几分佛子的淡然,活脱脱一个京圈顶尖的佛子模样,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旁的白无常也恢复了常态,不再是之前的尖细模样,化作一个身着白衣的清秀少年,对着黑无常恭敬地道:“佛爷,我们这次特地带着顾沉渊的魂魄来人界走一遭,便是为了方才那位?”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属下瞧着,他不过是个因为机缘巧合掌控了仙峰的妖物,虽有几分实力,可是因此得罪了神界,想必已经没多少时日蹦跶了,不值得佛爷您如此费心。”

“你是在质疑我的商业眼光?”京圈佛子模样的男人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怒气,指尖摩挲佛珠的动作微微一顿,墨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

白无常心中一凛,连忙低头:“属下不敢!”

男人收回目光,望向七色仙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懂什么。天帝那小子才不会因为这样就贸然出手,而那七色仙峰经他改造,日后定会成为六界交汇的核心之地,商机无限。我必须在神界、魔界之前,抢先与他搭上关系,抢占先机。”他指尖轻轻一弹,佛珠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看着黑白无常彻底远去,我低头看向被妖光包裹的顾沉渊残魂,心中已有了还阳的计较。当年我离开人界时,为绝后患早已将他的原身尸身烧毁,如今要助他重生,需得有合适的躯体承载残魂。我心念一动,当即抬手结印,默念召魂法诀——我在人界仍留有一具分身,此刻正替我扮演“顾沉渊”,打理青丘传媒公司,这具分身便是最佳的承载之选。一道带着专属印记的妖光划破夜空,朝着星耀市疾驰而去,召请分身归来。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一道与我身形、容貌全然一致的黑影便从虚空中踏出,稳稳落在我身前。这具分身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人界浊气,显然刚从繁杂的商业事务中抽离,他对着我恭敬躬身行礼:“主人。”

“属下明白。”分身颔首应下,当即催动妖气散去意识,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主动涌入顾沉渊残魂之中。残魂在分身躯体的滋养下,虚幻的身形渐渐凝实,空洞的眼神泛起微光。我指尖持续输出温和妖力,小心翼翼地引导修改后的记忆碎片注入他神魂,将“破产绝望、自尽离世”的片段彻底抹去,代之以“逆势翻盘、事业有成”的奋斗历程。

“无需多礼。”我摆了摆手,指尖一引,将顾沉渊残魂推向他,“助他还阳,你散去自身意识,与他残魂融合,作为承载躯体。”我顿了顿,补充道,“你知晓我借顾沉渊身份行事的所有经历,将这些事稍作修改注入他神魂——抹去他破产自杀的记忆,改为濒死之际幡然醒悟,放弃轻生念头后重振旗鼓,带领青丘传媒顺利上市的剧情。切记,莫要露出破绽,免得惊扰了他的弟弟顾青鸾。”

“去吧,回星耀市去。”我轻声开口,语气带着释然,抬手挥出一股柔和妖力将他包裹,“这些年,我让分身代你陪伴顾青鸾,每日与他相处相伴,他从未知晓你离世的真相。如今你归位,好好陪在他身边。”

一炷香后,记忆注入完成,顾沉渊残魂与分身躯体完美融合,重新化作他原本的模样——身着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面色虽带几分刚还阳的苍白,却已恢复沉稳气度。他缓缓睁眼,眼中闪过短暂的茫然,随即被注入的“记忆”填满:那些陪伴弟弟打理公司的日夜,那些晚饭后的闲话家常,那些为弟弟准备温热牛奶的琐碎瞬间,清晰得仿佛亲身经历。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将那丝违和感压下,心头涌起浓烈的牵挂——那是属于“顾沉渊”对弟弟本能的羁绊。

顾沉渊对我莫名心生敬畏,郑重躬身行礼后,转身化作一道微光,朝着星耀市飞去。我身形一晃,化作无形妖风悄然跟随——我想亲眼看看这最后的重逢,也为“顾沉渊”这个身份,为那个替他守护弟弟多年的身影,画上圆满的句号。

星耀市夜色璀璨,青丘传媒总部大楼顶层办公室内,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夜寒。顾青鸾正坐在办公桌旁,低头整理着文件,手边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这是“哥哥”每日都会为他准备的。这些年,“哥哥”从未离开过他,白天陪他打理公司,晚上伴他闲话家常,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常,从未怀疑过“哥哥”的身份有异样。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他会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可每次转头看到“哥哥”温和的侧脸,那点异样又会消失无踪。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顾青鸾头也没抬,随口说道:“哥,你回来啦?今天的文件我快整理完了,等下咱们一起回家吃晚饭吧。”

可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却猛地顿住,指尖微微发颤。往常“哥哥”进来时,身上带着淡淡的油墨与咖啡混合的气息,那是常年处理文件、熬夜办公留下的味道;可今日飘来的,却是一缕清冽的雪松味。陌生,却又该死的熟悉,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被突然唤醒,让他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顾青鸾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正是“哥哥”顾沉渊。模样分毫未变,可眉眼间的沉稳却比往常更甚,那眼底深处藏着的、他从未见过的珍视与温柔,像一股暖流撞进心底。那股深入骨髓的熟悉感让他心头巨颤,比过去无数个日夜加起来还要真切。

他站起身,快步走上前,习惯性地想抱住对方的胳膊。指尖触碰到对方衣袖的瞬间,泪水竟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哥……”

不等顾沉渊回应,他已经忍不住扑进对方怀里,埋在他肩头,泪水很快浸湿了对方的西装。他紧紧攥着顾沉渊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和困惑:“哥,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你每天都在我身边,可今天看到你,总觉得特别亲切,好像……好像这才是真正的你一样。”

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萦绕鼻尖,让他本能地安心依赖,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真切。这不是错觉,眼前的“哥哥”身上,有他潜意识里一直怀念的感觉,那种属于真正的顾沉渊的、独有的气息与温度。

“傻小子,怎么哭了?”顾沉渊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而复得的珍视。指尖传来的真实温热触感,让他心头的茫然又淡了几分——注入的记忆告诉他,他该这样安抚弟弟。他顺着记忆里的习惯问道:“难道是今天工作累了?”

顾青鸾重重点头,泪水却没停,只是攥着他衣袖的力道松了些,脸上渐渐露出纯粹的笑容。这场景与往日无数个傍晚并无不同,可他心中的踏实感却格外强烈,仿佛漂泊许久的心终于找到了最安稳的归宿,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彻底消失了。

他拉着顾沉渊走到沙发旁坐下,叽叽喳喳地说起今日公司的趣事,从项目进展说到员工间的小玩笑,眉眼间满是毫不掩饰的依赖。

顾沉渊认真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茫然——记忆里的弟弟也是这般黏人,可此刻心头翻涌的情绪,却比记忆里的“牵挂”浓烈百倍。他很快将这丝茫然压下,抬手温柔地抹去他脸颊的泪水,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顺着记忆里的语气安抚:“傻孩子,哥一直都在啊。许是最近公司上市太忙,忽略了你,让你多想了。以后哥多陪你,好不好?”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温柔里,藏着跨越岁月的真切思念;而顾青鸾感受到的安心,源于血脉深处对真正兄长的认同。这场迟来的重逢,在温暖的灯光下,悄然圆满。

夜风拂过,带着人界的烟火气,却再也勾不起我对“顾沉渊”这个身份的半分留恋。我缓缓收回目光,无形的妖风渐渐凝聚成型。从今日起,人界的“顾沉渊”是重振家业、守护弟弟的商界精英;而我,是七色仙峰的新主,是即将开创属于自己妖界传奇的存在。这场与人界身份的诀别,没有伤感,只有彻底的释然。我转身化作一道黑紫色流光,毅然朝着七色仙峰飞去,将人界的温馨过往,彻底留在了身后。

我静静站在窗外的阴影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顾青鸾依偎在真正的顾沉渊身边,脸上露出比往日更安心的笑容,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这些年,我让分身每日陪伴顾青鸾,看着他从青涩少年渐渐成长,这份纯粹的依赖与牵挂我都看在眼里。如今他虽不知过往的波折,却在见到真正哥哥的瞬间,本能地察觉到那份血脉相连的熟悉感,这份羁绊终究无法替代。能让他得偿所愿,安稳地与真正的哥哥相守,也算了却了我借身顾沉渊一场的最后一桩心愿。

重回七色仙峰,宫室檐角的紫粉色风铃在夜风里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我缓步走回主殿,稳稳坐回铺着狐裘软垫的玉榻上,周身萦绕的黑紫色妖气与仙峰地脉之力彻底交融,化作一层温润的光晕包裹周身。

指尖轻叩玉榻扶手,过往种种如潮水般掠过心头,最终尽数沉淀——为母复仇的执念、接二连三收服葫芦兄弟的转世,被白亭昱所重伤后在青萝幽境疗伤,之后成功收服白亭昱最后进军七色仙峰,青萝婆婆的舍命相护、收服土地公的波折、认回洛衍澈的温情,还有借顾沉渊身份在人界周旋的岁月。但此刻,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往,尤其是“顾沉渊”三字,更是彻底沦为尘封的往事,再也掀不起我心中半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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