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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涩的25时和有些浅草的瑞希的故事这么浅草的瑞希当然要被绘名她们享用的啦,第1小节

小说:涩涩的25时和有些浅草的瑞希的故事 2026-01-17 15:43 5hhhhh 4950 ℃

大家新年快乐

很抱歉拖更了这么久

现在是enana时间,吗?

私设大警告

下一篇会是路人角色视角

没有谁比朝比奈真冬更清楚现状,身处剧中还洞若观火的,从来就只有她自己,过去如此,现在依然。

瑞希,一直在逃避。

这种事情真冬早就知道了。

真冬没想到瑞希真的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差点就要从她们的世界里消失的程度。

好在瑞希的体能一般,自我否定质疑同时还在期待着来自某人的救赎,所以没能彻底跑掉,因而被真冬抓住拿在手心任意玩弄。

但是这种程度还不足够,远远不足。

如果没能让绘名和奏也参与其中的话,要是没能把瑞希紧紧的捆住的话,也许有一天,否定感大爆发逃避欲大发作的瑞希一定会做些什么事情的吧。

这是晓山瑞希粉色可爱外表下的深层阴暗底色,真冬一开始就明白的。

真冬法庭审判裁决的结果是,有罪!

真冬几乎可以把自己能想到的绝大多数的负面的消极的甚至是下流的词语都拿来用来摧毁罊竹难书的虚弱不堪的瑞希那还不时作祟的脆弱自尊了,真冬没有这样做。尽管她自信一切尽在掌握就算瑞希有反抗的话也不是她的对手,但她还是没有,她决定让绘名用稍微温柔一些、更加温暖的方式来留住瑞希。

这大概是真冬对瑞希的小小温柔了。

要是瑞希还有逃避的念头的话,甚至付诸实践行动的话,真冬会毫不犹豫地卸下瑞希的肩膀打断瑞希的双腿的吧,希望瑞希最好不要这样做,连一点点的想法都不要有,现在这样就好,只需要沉湎在25的情热里就好了,已经不用再担心任何事情了。

被深爱着偏爱着的总是有恃无恐。

抱着怀里已然沉沉睡去纵享优质睡眠瑞希的真冬深刻认识到了这个道理。

可是没有办法,爱一个人就是这么沉重这么麻烦的事情。

还好真冬不怎么怕这种麻烦,还是能够比较轻松解决的。

有些不舍地把怀里的瑞希放平躺回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的真冬伸手拿过了床头柜上震动起来的手机。

绘名和奏快到了。

该怎么样向她们说明呢。

真冬其实不是很懂。

但是,是绘名和奏的话,是一定能够理解真冬的做法的。

可能,绘名,在理解现状和真冬的所作所为之后,会有些生气吧。

不过更多的应该是在,生气自己没能一开始就加入其中,被排斥在外的事情吧。

真冬都快能想象出绘名那个有些愠怒但实际上很好哄的画面了。

不行,不可以这样,不能把绘名当成笨蛋。

并不是故意把绘名和奏排斥在外。

的确是事发突然,真冬用个人独走的行为,稍微抢跑了一些,也稍稍地满足了一些自己的小小的占有感和控制欲。

第一个拿下瑞希的人是我哦!

意识到自己不好念头的真冬努力告诫着自己绝对不要在接下来的全部时间里流露出这样的想法,一点也不可以。

至少,在对待瑞希的事情上,她们是必须有着相同的立场共进退的。

绝对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起分歧...

真冬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没有事先通知绘名和奏了。

要是绘名或者奏真的很在意这种事情怎么办,那岂不是留下一个很大的潜在风险。

没办法,真冬已经在想能不能从别的地方撤退一些为她们找补了。

虽然会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但是,只要绘名和奏希望的话,如果真的要有通过民事程序确认这层关系的必要的话,真冬是不介意陪着她们当中的某个人跟瑞希一起去区役所登记的。

简单回复信息放下手机的真冬没忍住捏了捏呼吸规律胸口轻轻起伏着的粉色小猫柔软脸颊。

简直像个笨蛋一样。

眼神温柔陷入恋爱的真冬和安心睡去不再多想的瑞希,都是笨蛋。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哦,瑞希。

也可以说是因为我已经爱上你了。

如果现在要问我的想法的话,我的回答会是什么都愿意做吧。

虽然我大概会不跟人讨论直接去做我认为的必要的跟瑞希有关的事情,但如果是瑞希自己的想法的话,我也会认真考虑的。

握住瑞希温暖小手守候在旁的真冬其实也有些疲惫了。

肉体上与精神上都有些的,以至于真冬已经有在轻轻地打起哈欠了。

做这种事情真的很舒服没错,不过肉体上的疲惫也客观存在,尤其是在瑞希无力反抗真冬主动索取迎合的情况下,只会比寻常情侣交欢来得更加辛苦吧。

以及,真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把瑞希牢牢握在掌中的那种控制感与相机决断之下的独走行为成功之后给她精神上带来的释然感与满足欲,也几乎是让她快要完全放松下来就这样握着瑞希的手靠在床沿睡着了。

好在真冬意识清醒意志坚定,没有就这样轻松地钻进被窝安享片刻美梦。

不仅自己不能睡上那么一小会,就连瑞希也不能再睡了,该叫我们的小懒猫起床了,绘名和奏已经到旅馆门口了的。

瑞希的睡脸,真的非常安详,相当可爱,是让人不忍心唤醒的存在。

端详着瑞希安逸睡颜的真冬伸出手揉了揉瑞希的小脸。

手感真好,睡得真香。

大概真的很累吧,瑞希。

毕竟被连着榨了六次,就算存货很多的话,这么几次下来,估计再有个两三次,大概就要见底了吧。

真冬如是想到。

精神上的疲惫也是一个原因。

彻底放松下来的人总是能睡得很安稳的。

真冬试着挤出一个笑脸,不过没有成功。

算了,就这样吧,瑞希也不会因为见到我的笑脸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

有我在,才是让完全放心下来的原因吧。

是这样没错。

「瑞希,醒醒,绘名和奏她们要到了。」

真冬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稍稍用力捏了捏瑞希的惺忪睡脸。

「真冬,别闹...好累好困...」

好吧,想叫醒一个疲惫的人的确是有些困难的。

还好真冬有自己的解决方式。

真冬松开了紧握着的那只手,身子低下整个人压在瑞希的身上,嘴唇不作犹豫地吻上了瑞希的双唇,灵巧的舌尖轻车熟路地撬开了瑞希的牙齿顶到瑞希的上颚找到了瑞希的小巧舌头,手也自然地向瑞希的腰间摸去。

「唔,呜呜呜...」

被自己的爱人从睡眠中用热切的亲吻唤醒当然是值得令人高兴的事情,前提是,自己没有被她连着榨了六发存货马上要见底了的同时,她在用温暖的舌尖侵入自己口腔同自己的舌头战作一团的时候,还在用柔软的小手习惯性地向自己腰间摸过去。

这接下来要做什么简直是不用想都知道了。

偏偏自己完全无法反抗,也没办法兴起一点反抗的想法。

已经快被真冬调教好了,只需要在真冬的引导下享受色色的快感就好了。

身体已经在起反应了。

看来是真的被叫醒了。

感受到瑞希变化的真冬分开了唇瓣结束了这场突如其来却无比自然的深吻。

喘着气的瑞希眼神迷离。

真冬没有更进一步做下去。

「欸,真冬...不来做吗?」

坏猫...

你难道是那种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爱的色情小猫吗?

而且晚饭可还没吃过呢。

真冬有在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些把瑞希调教的太好了完全调成自己的形状了,要是他只对自己起反应怎么办,那等下绘名岂不是会很难办。

总会有办法的。

从瑞希腰间收回手的真冬在瑞希柔软的腰际捏了一把。

「呜呜,真冬...」

「绘名和奏到了。」

真冬言简意赅。

眼神瞬间清醒过来的瑞希差点从床上弹射起飞。

被真冬一记擒拿及时控制住了。

「瑞希乖乖躺好就可以,我会带她们过来的。」

「啊,好的...」

一切服从真冬安排指挥的瑞希顿时情绪低落下来,乖乖地躺回床上缩进被子里开始扮演起娇弱的睡美人角色。

当然,其实已经睡醒了完全反应过来了。

只是形势所迫,并没有办法去做些别的什么事情。

所以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卷好被子听真冬的安排就好,真冬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瑞希是这样想的。

总不能光着身子起身去迎接绘名和奏吧,要知道瑞希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纽扣都没扣齐全的全身折皱的制服衬衫—这还是瑞希强烈要求才有的穿的,不然现在被子里的瑞希可就是全裸着的,先前披着的浴袍已经被真冬脱下来收拾好了—可能会吓她们一跳不说,瑞希自己都觉得这样实在是太不好了,瑞希暂时都没办法彻底做到在真冬面前大大方方地完全展示自己的裸体,更别提光着下半身去迎接自己最珍视的友人们了。

刚刚急着起身其实主要就是出于这个原因。

至于真冬,其实她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披着浴袍去的话显得太过露骨,绘名看清楚并理解现状之后大概会直接被气炸掉吧。两个人考虑再三之后最终还是让真冬穿回了制服,虽然少了条裤袜,制服裙和毛衣开衫的内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已经凝固了的不知名液体,但多少是套比较像样的衣服,不会让人感到太过奇怪。

唯一的问题就是,真冬制服裙下实际上也什么都没有,同瑞希下半身完全光着的状态对比来说只是外面多了一条被弄脏的制服裙,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实际上是真空状态,还是比差不多果体的瑞希强了很多的。

因为真冬那条很色情的黑色蕾丝边系绳胖次找不到了。

是真的找不到了。

那件同样色情的文胸已经找到了并且也有被瑞希看着真冬老老实实穿在身上。

唯独那条质感很好看上去就很高级很不便宜的色情胖次,瑞希费劲找了半天都没有办法找到,要不是知道真冬不会做这种事情,也没有露出癖的话,瑞希都要质疑是不是真冬悄悄地把胖次藏了起来。

总不能穿瑞希那条缀着蕾丝边蝴蝶结的白色胖次吧。

那条胖次目前正安静的躺在床头柜上被叠放整齐的神高制服裙与毛衣开衫里。

真冬对这件事倒是没什么抗拒的,甚至表现出了少见的跃跃欲试的态度。

指尖捏起自己常用的那条已经完全变成战损状态厚黑裤袜的真冬在认真打量并且嗅了嗅上面气味后,甚至还表示能不能顺带着一起试试瑞希那两条早就被扯下来丢到一边去的黑色长筒袜,当然,现在已经折叠好放在别的地方了。

认真思考过后的瑞希严词拒绝了。

就算同样是女式胖次,也要注意生理卫生的事情噢!袜子也一样!

瑞希是这么说的。

该不会,真冬其实是有一些些变态属性在的吗。

好像也不坏。

色情程度再次大幅上升了!

不过那就只好让真冬暂时真空上阵了。

应该,大概,没什么问题的吧。

瑞希有些心虚地想到。

不过一想到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盖着被子),瑞希突然觉得,好像真冬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似乎不是大不了的问题。是的没错,一定没问题的。

胡思乱想着的思绪已经飞到九霄之外的瑞希与坐在床边温柔注视着作沉思状的真冬听到门铃响起。

她们到了。

真冬再次捏了捏瑞希的柔软脸颊,随后按住裙子起身向玄关走去。

只剩下瑞希在床上缩成一团抓住被子一角控制不住纷飞思绪四逸飘散。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绘名她们已经到了,就在门外马上就要进来了。

只要真冬把门打开的话。

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无论做什么的话,绘名和奏她们一定会温柔对待接纳瑞希的吧。

唯独不希望这样。

甜蜜到几乎要满溢出糖罐瓶盖的温柔让瑞希如痴如醉又难以接受。

变扭感与自我否定险些将他再次吞没。

好想逃...不行,不可以。

也无处可逃了,只剩下坦言面对的选项了。

可是,好难说出口,就算说出来的话也很难传达到,传达到之后也未必能够鼓起勇气面对,认真面对之后谁知道会不会再次萌发退意让她们为难甚至厌烦。

好恐怖。

整个人都要不舒服了。

肚子好像在叫了,是没吃饭导致的吗。

不过更多是心理作用吧,感觉肠子都快要打结拧在一起了。

好难受。

扭动着身子的瑞希干脆把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了,只剩几缕碎发散落在外。

来到门前取下防盗链解开门锁正打开房门迎接着奏和绘名的真冬没能提前预测到事到如今的瑞希也还会这样别扭难为情回避型思维发作,不然真冬一定会把被子扒开衣服也扯掉丢到一边再用更结实的绳子将瑞希四肢紧紧地束缚住让瑞希就这样光着身子迎接绘名和奏的到来。

果然还是要彻底摧毁瑞希的认知观念,再和25时的大家一起重构他一切的世界观人生观方法论和人际往来关系吗。

也许应该这样做的。

日后还有机会的。

「晚上好,奏,绘名。」

真冬推开了房门。

「辛苦了,真冬,瑞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绘名满脸关切,甚至还有些许后悔神情流露。

「嗯,还不错,已经醒了,先进来吧。」

真冬转身带着她们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醒了就好,我先去看看吧。」

绘名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步伐了。

那份积郁许久的炽热情感已经要从胸腔里喷涌而出了。

现在就想见你,有很重要的,那天没能向你传达到的让你理解的事情想让你知道。

想见你,就是很重要的事情。

可绝对不能再让你像那天那样自顾自地跑掉了。

只留真冬和奏还在原地说两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奏,身体还要紧吗,要不要也休息一下?」

「嗯,不要紧的,瑞希没事就好,我也安心了。」

「啊,奏,虽然可能这样说会有些突兀,但是,等下,今晚,不管发生怎么样的事情的话,我不奢求奏的理解,但是拜托奏试着理解,感到困惑的话,可以请奏暂时努力保持冷静吗,可以答应我吗?」

「真冬?」

「可以吗,奏?」

「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吧?」

真冬感到前所未有的呼吸顺畅起来。

以及把奏也一同拉下水的解脱感。

25的大家,不就应该一直一直一辈子都在一起吗?

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真的很感谢,奏。」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如果这会是真冬和25的幸福的话。

就算不能被世俗目光青眼以待甚至难以被人理解的话。

宵崎奏并不过多在意这些事情。

朝比奈真冬仍然需要通过言语来确认友人的意向。

她显然得到了自己意料之中的肯定答复,却还是下意识地感到安心,以及紧随其来油然而生的默契感与满足感。

不留遗憾地将他人拯救,毫无顾虑地爱着他人。

这就是我正在做仍然要继续做下去的事情。

真冬的想法愈发坚定,她由衷地感谢奏的理解与认同。

如果说还存在着什么让人感到遗憾的地方的话,那大概就是,她们刻意压低了声线的对话,没有一句落到正用被子裹着脑袋发挥鸵鸟精神的瑞希的耳朵里吧。

实在是太让人遗憾了。

显然绘名不打算再留任何遗憾。

从玄关到床榻上的短短路途,她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动作大到差点飞扑到床铺上,却还是控制着激烈颤抖着的思绪与身体,努力在床边站稳了身子,然后轻轻地坐在了床沿,弯下腰控制着力度温柔地趴在了蜷缩着被子裹成一团的瑞希身上。

虽然隔着数层织物布料与一床厚实的棉被,绘名仍然能感受到,怀中的柔软纤细存在,正轻轻颤抖着。

一定很痛苦吧,感觉很难受吧。

已经没事了。

不会再让你从我这里跑掉了。

温柔的绘名用力地扯开了瑞希用来裹着笨蛋脑袋的那层被子。

啊,真蠢呢。

明明还在瑟瑟发抖,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呢。

身为男生的同时还因为规格外的可爱外表深受其害。

却还是做出这种事情不止一次的从我这里逃开跑掉。

明明我才是那个努力包容理解却还是受到伤害的人。

瑞希,你从头到尾都做错了哦。

不过不要紧的,我真的很爱你...

但已经结束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从今往后不会让你有一点逃避掉的可能的。

绘名当然是那种后悔一次之后就会不断去思考的人。

为了不再重蹈覆辙,为了不留遗憾的圆满结局,也为了自己的小小私欲。

这么多天以来她想了很多一直在想,从没能留下瑞希的那个沉重黄昏里她就止不住地开始思考,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呢?

真的只是,那个引喻失义并不恰当的恶劣玩笑,让全部事情都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险些覆水难收无可挽回吗。

绘名不全是这样认为的。

友情不应该是能被恶意,敌意,仇视这些一切的不好的消极的负面的甚至算得上令人厌烦的糟糕透顶的恶心存在给玷污掉的。

瑞希的感受,我多少也是可以感同身受一些的。

很恶心,很难受,哪怕只是稍微自己想了想稍微感同身受了一下,就感觉肠子在打结胃酸在上涌快要吐出来了。

但是,瑞希的想法是不对的,做法也是完全错误的。

是的,瑞希是错误的,必须要由我来加以救赎修正。

友情绝对不是这样能被简单否定掉的东西。

要是因为那些人的那种话就不敢继续下去的话,不就是随了那些人的心意了吗,那种事情,绝对不妥协。

就算瑞希会难受,在逃避,我也不会放弃的。

我理解的我能感受到的,瑞希的想法瑞希的感受。

已经感到很不高兴很不舒服的话,就请说出来吧,哪怕眼角带泪声音哽咽,不管怎么样无论发生什么我也一定会听瑞希说出来的。

可是,为什么要从我身边跑掉呢。

修剪齐整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最直接的痛觉刺激也无法让绘名理清其中缘由脉络。

会不会是,我有在什么地方改变了,以至于,瑞希选择从改变了的我的身边,跑掉了呢?

我有在变成那种会让瑞希没办法好好传达的人吗。

并没有吧。

我没有变成那种简直不可理喻的傲慢到自以为是的偏执狂大笨蛋。

我的确有在那些事情上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改变。

不,应该是很大的改变吧。

认可欲怪兽没有把我吞噬掉,我已经能够握紧我的画笔了,我会享受我的创作过程的,虽然,现在的成绩还没有理想到考上美大的程度,但是,要是有人问起的话,我想我也一定能很自信很认真的回答那人,我不会再逃避了的。

对比起瑞希给我的,教科书级的傲娇,这种评价,现在的我还真是坦率真诚不做作呢。

还真的是,变了很多呢。

但我始终如一。

我不会否认自己是个认可欲大怪兽的事实,虽然人们或多或少都需要别人的认可来提供情绪上的慰藉吧,我也一样,甚至比有些人的情况还要严重。

但我不会否认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

我存在的价值,我做过的事情,它们的意义,不应该是由看客路人的言语决定的,就算是给了我生命的至亲至爱之人,他们的看法,也不全会是绝对正确的。

我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真正别扭着的是想法改变了的瑞希。

我想要跟瑞希一直做朋友的想法,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如果一定要指责我的想法改变了分毫的话,那我会说,是的,跟瑞希的朋友关系,稍微的,我不打算只局限在这种程度这种距离了。

终有一日要将那界限越过。

就当是我想尽办法为了瑞希做的这么多事情的,小小回报些许报酬吧。

「晚上好,mizuki,休息的还好吗?」

双手按住瑞希柔弱双肩爬上床头把瑞希压制在身下的绘名语气轻快笑脸温柔。

真是可爱。

可爱到让人几乎要控制不止上下其手放在掌心之中反复搓捻玩弄的欲望了。

但是还不行,现在还不可以。

绘名在努力忍耐。

虽然瑞希现在的状态,不管绘名想要做什么的话都会得到瑞希的配合的吧。

但是还不行,需要让瑞希更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最好是,发自内心的,涕泗横流的,痛改前非的,哭着扑进绘名温柔的怀抱里。

这样才对。

绘名没有注意到裹在被子里的瑞希身上只有一件连扣子都没系全的衬衫的事实,她要是在用力一点掀开被子的话,大概能直接见到那份只在梦里幻想过的光景吧。

当然,已经被真冬捷足先登,留下记号嵌入回忆里了。

这当然是令人遗憾不过的。

只可惜现在的绘名暂时还没有意识到这个无足轻重却至关重要的细节。

这就更令人遗憾不过了。

「え,ena...」

无处可逃的瑞希心脏砰砰直跳快要提到嗓子眼。

声音也没有办法的颤抖起来。

是瑞希不管不顾地擅自从绘名身边跑掉了。

结果还是没能按捺住胸膛里那颗纤细的颤抖着的渴求着认同与理解的脆弱心脏。

然后在放学路上又一次打起退堂鼓改变路线选择退缩却被真冬抓到。

还被带进情人旅馆里做了这种事情,青涩,甜蜜,让瑞希后怕又沉醉其中。

再然后就是,从真冬的温柔乡里苏醒,无法避免的,面对着找上门来的绘名和奏的当下。

瑞希自然是没有想到任何说辞能够用以解释清楚从逃离以后直到刚刚被绘名掀开被子这期间的全部事情的。

自然,也难以向绘名传达到,没有办法让绘名能够理解。

瑞希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他没有办法成为那个平日里以俏皮言语挑拨绘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晓山瑞希。

现在的他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只求绘名老师能够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这显然是不切实际的。

做了坏事就要受到惩罚,好孩子会有奖励和糖果,坏孩子会挨鞭子和惩罚,这才是情理之中理所应当的吧。

绘名也是这样认为的,她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

「mizuki,见到我太激动,所以说不出话来了吗,还是单纯的,对我厌烦到已经无话可说了呢?」

绘名当然知道瑞希是不可能讨厌她的。

只是在稍微的给瑞希一点压力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见到ena,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

愿意沟通总是好事情。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从那天你跑掉离开之后说起,或者,不提这件事,只讲自己能够说出来的愿意说出来的事情,也可以的。」

才不是这样。

绘名已经不满足于当这样的温柔的人了。

瑞希离开之后直到现在发生的事情,绘名全都想知道。

那天瑞希离开之后去了哪里,在跟自己断开联络的这些时间里做了些什么有在想什么,为什么是今天想要回学校却还是走小路绕道生怕自己发现的全部事情,绘名都想知道。

绘名一定会让瑞希倒豆子一样的全部说出来的。

绘名的唯一问题就是,有人偷跑。

当然,她很快就会意识到的。

温柔不再的绘名还是温柔地扶着瑞希起身倚在床头握住了瑞希的双手。

「绘名,我(ボク),该做些什么好呢。」

「先前,因为自己的原因从绘名身边跑开,肯定,很让绘名失望,又很让绘名痛苦吧,明明绘名什么也没有做错,却还是因为我的事情,受到伤害。」

「不做出些什么改变的话,我大概、可能、也许,肯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的某一个时候,再次陷入恐惧和怀疑之中吧。」

「既害怕这种事情的发生,也厌恶会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

「很担心,没有办法继续跟绘名,和大家,做朋友。」

「这样的我,还可以继续在绘名,和大家的身边吗?」

瑞希其实也一直还是那个想要大家留在自己身边的瑞希。

理解,认同,包容。

这是瑞希一直以来有在追求却心生恐惧的东西。

美好之物终将逝去。

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永恒的存在。

可是一切快乐要求永恒。

要求深深、深深的永恒。

绘名握紧了瑞希的双手。

用力到像是铁钳夹住一样,让瑞希感受到了从掌心传来的真切痛感和温暖触感。

绘名深吸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要你自己决定的呀,瑞希。」

「事到如今,我能够对瑞希说的,也只有那些已经跟瑞希说过的像是旧调重弹但显然是没被瑞希听进去的那些话呢。」

「不管什么时候,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想跟瑞希一直做朋友的那个想法都不会改变的,想要对我说什么也都是可以的,我会认真的听瑞希说出来的。」

「我相信,25的大家,和瑞希的朋友们,也都会,抱着与之类似的心情,认真听瑞希讲出来会去理解的。」

「一定要我再对瑞希多说些什么的话。」

咬了咬嘴唇的绘名抽回了一只手掌攥紧掌心握拳。

「我已经不想再这样找人了哦。」

「我是说,回到我身边吧。」

再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绘名终究是没能等到瑞希交代完全便扑到了瑞希身上。

难道晓山瑞希真的是一只粉毛魅魔吗。

人之常情。

就算真冬和奏还在边上看着,绘名也没有办法忍耐下去了。

绘名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再不给她瑞希的话,她可能也要撑不住了。

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让绘名好好地享用一下瑞希的唇瓣也是应该的。

躲闪不及,也没有办法回避的瑞希自然是被绘名扑了个满怀。

你真的有办法忍心推开这样一个前前后后不求回报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的有被你伤害到的可爱女孩子吗。

面对着近在咫尺就连彼此呼吸声都是如此清晰可辨的绘名,瑞希已经不打算做任何抵抗了。

只需要放松身心把自己交给绘名就好了,就跟真冬那次一样,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用多想,常识,理性,友谊,全部见鬼去吧。

「还请,稍微温柔一点...」

瑞希闭上了双眼。

人在接吻的时候总会习惯性地闭上双眼。

恋爱老手是这么一本正经的告诉我的。

绘名显然是初出茅庐没谈过恋爱的青春少女。

跃跃欲试的她自然是不放过玩弄瑞希的这个机会。

小巧灵动的舌尖很轻松地撬开了瑞希不作抵抗的唇瓣和牙齿,又很快地撞上了瑞希抵在上颚的柔软舌头。

然后搅在一起战作一团,局势几近不可收拾。就看谁的肺活量不足谁先喘不过气来。

要是有人因为肺活量不足的深吻晕过去的话,会不会成为一旁观赏着这出短剧的至爱亲友们的一时笑谈呢。

一定会的。

于是从未跟人接吻过的绘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自己可爱的香软小舌头。

红着脸忍不住喘气的她却还是故作成熟挑逗起状态同样没有好到哪里去的瑞希来。

「哈,啊,瑞希,舒服吗。」

「绘名,好色...」

「瑞希才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这可是我的初吻欸。」

等等,为什么瑞希不说话了?

绘名那激素分泌情绪作用下显得红润温暖的柔软脸颊,其表面温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下降着。

「呐,瑞希,这是我的初吻哦。」

「嗯...」

瑞希只是难为情地把脸扭到一旁却久久不能给出绘名期待着的那个答复。

常言道,恋爱中的人类智商会无限趋近于零。

这句话并不意味着,不在恋爱当中的人们就会聪明到哪里去。

但从恋爱中清醒过来中的人多少是要比身处情感当中的时候聪明很多的。

你还没有看见房间里的那头大象吗?

绘名终于能够把她早就发现却不愿意联系到一切的那些细节串在一起了。

为什么真冬和瑞希会情侣酒店里等着绘名和奏的到来,为什么瑞希会衣衫不整的缩进被子里不敢露头,以及平日里总是套着裤袜的真冬刚刚却光着腿来开门的原因。

绘名已经理解联想的差不多了。

进而推导出无限趋近于正确答案的那个结论。

「回答我,瑞希。」

「告诉我啊瑞希,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要跟真冬做这种事情,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是真冬对你许诺了什么事情吗,是你觉得比起我,真冬要更合适一些吗?」

「求你了瑞希,告诉我吧,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绘名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不如说是已经在哭了。

悲痛后的恋爱喜剧紧接着的苦涩事实让绘名悲从中来百感交加。

委屈,苦涩,悲伤。

一时之间各种消极的负面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心头让她忍不住用力捏住瑞希肩头。

「不是绘名的错。」

艰难开口的瑞希只是这样的回答。

那意思是责任只在真冬和瑞希吗,原来自己是那个被排斥在外的人吗,很好,你们是共犯对吗,那一直有在努力的自己算是什么,愚者么。

这种帮助她推卸责任的话对于绘名来说反而成为落在她身上的沉重枷锁。

怎么可能会不是自己的错。

要是那天能够追上瑞希拖进情人旅馆的话。

绘名已经没有办法不去想更极端更糟糕的事情了。

是不是之前就该直接去到瑞希家里把瑞希就地正法的。

还是说要在无人世界的某个角落抓到瑞希然后还是把瑞希直接吃掉么。

「也不是真冬...」

瑞希还在试图为自己之外的所有人开脱。

真冬没有让瑞希继续说下去。

「还是我来说清楚吧,瑞希,绘名。」

没多少表情变化的真冬走到床边扶住了一气之下快要晕倒的绘名。

真冬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的。

真冬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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