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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流十月,追潮,与你的期待【和刚成为妈妈的温蒂一边看孕期的性爱录像一边激烈性爱造三孩】【温蒂生贺】,第5小节

小说:洋流 2026-01-17 15:32 5hhhhh 5080 ℃

书房里只余阅读灯暖黄的光晕,还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空气里书本,栀子花与淡淡奶香混合的气息,此刻仿佛被无形地加热酝酿,变得稠密而甘美。

温蒂靠在我怀里,肩膀微微颤动。我感觉到颈窝处一点湿热——她已经悄悄哭了,不是因为悲伤,是记忆的潮水漫过心堤时,那种温柔都要满溢出来。

“再看这些……”她的声音带着柔软的鼻音,像浸了水的棉花,“还是会忍不住。”

“我也是。”

我抱紧她,掌心贴着她睡衣下纤细却有力的腰线。那些录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涌出的不仅是怀念,更有此刻更加汹涌的的爱意与渴望。

只不过...身体先于意识发出了信号,小腹深处有热流在蠢蠢欲动。

温蒂从我怀里抬起头。银发有些凌乱地贴在微红的脸颊边,红色眼眸里水光未退,却已燃起另一种更直白的光。她看着我,唇瓣轻启,那句邀请说得既羞涩又坦率:

“博士……现在,我想要你。”

空气一下子变得粘稠而温热起来。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她——这是一个比语言更直接的回应。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熟悉的、微甜的喘息,当我们舌尖相触时,过去数月积攒的思念与录像勾起的悸动,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合理的出口。

吻逐渐加深,变得急切,我的手探进她宽松的睡衣,抚摸着她侧腰细腻的肌肤,那里的弧线我曾无数次丈量,却依然如初遇时那般,能轻易点燃我掌心的火。

蒂的身体轻轻一颤,尾巴无意识地卷上我的小腿,墨绿色的细鳞滑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夜的雨打在芭蕉叶上。她回应着我的吻,手指也笨拙却急切地解着我衬衫的纽扣,指尖偶尔擦过我的胸膛,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去……卧室?”

她在亲吻间隙喘息着问,热气喷在我的下颌,带着奶香和情动的湿润。

“就在这里。”我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有点低哑,“孩子们都睡熟了,就在这里吧。”

而且,这里有我们刚刚重温过的所有记忆。我想在弥漫着记忆和她体香的空间里,与她创造新的,只属于现在的回忆。

温蒂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红晕变得更深,只是点了点头回应。我揽着她的腰,将沙发下隐藏的垫子拖出来,拼成一张足够我们舒展的临时床铺...没想到之前想着拼图一样为偶尔的午憩准备的第一次正式使用是在这般情形下。垫子拼合,铺上随手拽来的薄毯,一张临时的床便建成了。

我们挪到这张临时的床铺上。温蒂侧身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枕上去。

我依言躺下,后脑陷入她柔软腿根的触感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从这个角度仰视她,能看到她微微俯下的身子,银发如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带来微痒的悸动。睡衣领口因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因哺乳期而愈发丰润的风景。

哺乳期让她的胸部确实比之前丰盈了一些,不再是以前那种青涩紧实的小半球,而像两座被春雪薄薄覆盖的线条柔和的小丘,雪线下缘是含蓄而丰润的弧度,顶端的尖尖角已然熟透,将那层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湿润的清晰的小点。规模依旧称不上汹涌,比能被我一手盈握的程度还要丰满一些,但此刻这种含蓄中透出润泽,却比任何时刻都更直接地撞击着我的心房。那形状让我想起初夏时节初绽的花苞,外层花瓣还带着青涩的紧致,内里却已饱含芬芳的蜜露,只需轻轻一碰,便会溢出清甜的汁液。

“看什么呢……孩子爸”

温蒂注意到我的视线,脸更红了,下意识想拢紧衣领,手抬到一半却又停住了。她咬了咬下唇,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隔着睡衣,按了按自己的左胸。

几乎是同时,一点深色的湿痕在棉布上迅速洇开,像一滴浓墨坠入清水,飞快地晕染开来。

我顺从地贴近,隔着棉质布料含住一边挺立的尖端。温蒂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似疼似痒,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手指却深深插入我的发间,带着鼓励和催促的力道,将我更紧地按向她自己。

“偷吃....坏爸爸和女儿们抢奶吃...”

嘴上如此嗔怪着,可手上催促的力道和身体诚实的微颤却诉说着相反的心意。我的舌尖舔舐着那逐渐硬挺的乳尖,布料很快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清晰的形状。温蒂的呼吸越来越急,像被困在浅滩的鱼。她另一只手摸索着,终于找到睡衣前襟的系带,轻轻一拉——

布料向两边滑落,她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与我的目光中。小海龙的乳晕比记忆中的颜色变得深了些,呈现出莓果般的深粉色,在暖黄光线下像两枚熟透的果实。乳尖骄傲地挺立着,顶端已渗出不止一滴晶莹的乳白,缓缓汇聚,欲坠未坠。

我看得喉咙发干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再次凑近。这次没有布料阻隔,我便张口将整个乳晕连同那颗挺立的果实都含入口中,舌尖抵住敏感的顶端,模仿着婴孩吮吸的节奏,着些许贪婪和探索的意味,用力一吸——

“呀啊!”

温蒂的惊叫陡然拔高,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唇瓣咽回去大半,变成一声短促的、甜腻的鼻音。

与此同时,意外发生了。

一道微温的,细细的白色线条竟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像孩子玩的水枪一样精准地,甚至带着点调皮意味地直直溅到了我的脸上。

“呜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轻呼一声,眼睛下意识闭上,脸上感到一阵微凉的湿润,随即是淡淡的、清甜的奶香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鼻腔和半张的口腔。奶水甚至呛到了我的喉咙,引起一阵轻微的咳嗽。

温蒂也完全愣住了,随即整张脸连同脖颈、胸口都轰然烧起红霞。她手忙脚乱地想用手擦我的脸,声音带着慌乱和难以置信的害羞,大约这情况在我们之前的玩闹里都没有出现过吧。

“呜啊,抱歉博士!我没想到会这么……这么冲……”

而我却抓住她的手,舔了舔唇边的奶渍笑了

“没事没事,只是没想到……小温蒂的奶源这么充沛。”

那味道在舌尖化开,微甜,清爽,带着她独特的、如同清风拂过盛放栀子花丛般的香气,尾调有一点属于海洋的淡淡的咸鲜。

“因为……是双胞胎嘛,可能身体也知道孩子的需求大。”

温蒂害羞地解释,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神里那一丝隐隐的属于母亲的骄傲却藏不住,尤其是在看到我脸上和唇边属于她的痕迹时。

我看着她染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还有胸口仍在缓慢渗出新鲜奶珠的挺立乳尖,下腹绷得更紧,那股灼热几乎要烧穿睡裤。温蒂显然也感觉到了——我们身体紧密相贴,我勃起的欲望根本无处隐藏。

温蒂帮我擦拭的手停了下来。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脸颊下移,自然也看到了我下身那无法忽视的紧绷的隆起。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呼吸也急促起来,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羞涩渐渐被一种更柔软更纵容的情绪所取代。

“真是的……”她小声嘀咕,指尖却轻轻拂过我沾着奶渍的唇角,将那点白痕抹开,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亲昵,“奶水……好像真的很多,孩子们喝不完呢。”

她的目光向下瞥去,脸更红了,但红色的眼眸里闪过某种奇思妙想的光。那是羞涩的温蒂很少展露的,既是妻子也是母亲的大胆。

“让爸爸喝的话...也可以...”

她的邀请比奶水更让我心头发烫、头脑发昏。我撑起些身子,而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渴望,配合地微微俯身,将另一边饱满的乳房更近地送到我唇边。

这次我有了准备,含住乳尖时动作更温柔,但也变得有些迫不及待。不再是隔靴搔痒的试探,而是像一个终于被允许靠近源泉的旅人,虔诚又急切地啜饮。

温蒂的身体在我含住的刹那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声更加绵长、满足的叹息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她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只手紧紧抓住我肩膀的衣料,另一只手则更温柔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抚摸着我的后脑,手指穿梭在发间。

清甜温热的奶水比刚才更加顺畅地涌出流入我的喉咙,那味道在专注的品尝下更加清晰——像退潮时分在洁净沙滩上捡到后立马撬开的牡蛎那般新鲜甘美的海洋的味道,混合着晨露中初绽栀子花蕊的花蜜清甜,还有被她体温熨帖过的独属于她的暖香。

它们滑过喉咙,带来一种强烈的的满足感和...归属感。这不仅仅是情欲,这应该还是一种更深层的连接,仿佛通过这生命的乳汁,我与她,与我们共同创造的两个小生命,更紧密地融合在了一起。

浅尝两口,我就已经沉迷于这种味道和触感,像个不知满足的婴儿般用力吸吮着,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胸部下方有一块软软的地方在我口腔的负压和舌头按摩下正有规律地泵送出更多丰沛的汁液,混合着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和细碎的呻吟。

“嗯……好舒服……博士吸得……比希吉娜还会找位置……”温蒂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颤巍巍的的笑音,还有被情欲浸透的沙哑。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了揪我的头发,不是痛,而是一种渴求更多的暗示。同时那只手也开始慢慢地地向下移动。它滑过我的脖颈一路向下经过胸膛,带着撩拨的暖意和些许粘腻的奶渍,最后,坚定地、隔着已然湿了一小片的睡裤,轻轻覆上了我已经硬得发痛,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脉搏在那根血管里狂野搏动的欲望根源。

“这里……也憋了很久吧?”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准确地按揉着顶端渗出湿液的那一点,引起我一阵压抑的闷哼。

“从看录像开始……就一直这么精神了……孩子她爸?”

“因为...“我暂时松开被她滋润得发亮的乳尖,喘息着回答,视线有些模糊地看向她,”温蒂不论什么时候都...这样可爱...身体又吸引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媚,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明确大胆。她灵巧的手指找到睡裤的绳扣,轻轻一拉,便解开了束缚,接着拉下拉链,将我那根早已血脉贲张的阳具释放出来。它早已硬如烙铁,深红的龟头完全暴露,湿亮一片,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暖昧的光线下泛着淫靡而渴望的水光。

温蒂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龟头边缘的棱沟,带起一阵让我尾椎骨都酥麻酸软的战栗。她好奇似的,用拇指的指腹揉弄着顶端的小孔,沾起一点透明滑腻的液体,然后,就在我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慢慢将那根手指含进自己丰润的唇间,舌尖卷过,吮吸了一下,红瞳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仿佛是在品尝,或者在比较...味道?

这个动作带着惊人的色情和宣示的意味。脑海中突然不合时宜地闪过刚认识时,那个有洁癖、连我手套沾灰都要皱眉的小工程师的模样,与眼前这个将我性器分泌的粘液坦然含入口中、目光迷离的妻子重叠。这强烈的对比,像最后一把重锤,“啪”地一声将我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击碎。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自己前面顶了顶,龟头在这运动中蹭过她柔软优美的小腹,留下不少湿痕。

但小海龙接下来的举动,才是真正将我拖入情欲深渊的浪潮。

她微微侧过身子,以便右手能更方便地动作。然后,她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自己另一侧空闲着的、同样饱胀挺翘的乳房,就在乳晕上方微微鼓起的位置,停顿了一下,仿佛在估量力道,然后,像是平常工作时进行精密操作般,稳定而果断地一挤——

乳白色的汁液立刻如她所愿,甚至比她预想的更为汹涌,如同一小股喷泉激射而出。

温蒂的母乳划出一道短暂而优美的弧线,大部分不偏不倚,正正洒落在我那亟待小海龙抚慰的昂扬男根上。还有一些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我的大腿,甚至不远处的沙发垫上,留下点点深色的湿痕。

“呃啊——!”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模糊的,完全掩盖不住极致欢愉的粗喘。

这触觉上微凉的刺激,视觉上纯白液体浇洒在深红性器上的强烈对比,以及嗅觉中更加浓郁弥漫开的她的乳香,混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人眩晕的冲击。我的阴茎就这样在她乳汁的洗礼中激动地跳动了几下,没经过任何用力的刺激就渗出了更多透明的液体,与乳白混合,变得一片狼藉,却充满了生命和爱欲的活力。

“啊啊,本来只想给博士的肉棒抹上奶水的,怎么没控制好把沙发垫都弄脏了....”

而我的小海龙喃喃自语着,声音也带着喘息,连耳尖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但她没有停下,眼神反而更加迷离而专注。

她开始用掌心接住了一些洒落的、尚且温热的奶水。然后,那只沾满了她自己乳汁,带着她自己体温和独特香气的手毫无犹豫地握住了我湿漉漉、滑腻腻又硬邦邦的男根。

那一瞬间的触感,美妙得超乎任何想象,任何比喻都显得苍白。

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掌心柔软而温暖,完美地包裹住我。

而她自己的母乳,成为了最天然,最私密又最充满爱意的润滑剂。它不同于之前只用过一两次就扔掉的,小海龙在实验室里开发的冰凉或粘腻的产品,这母乳的润滑带着小海龙的温度,又在摩擦中迅速变得异常滑腻,却又奇异地保留着一丝清爽,不像油脂那样闷堵。

温蒂的手开始上下滑动,起初节奏有些生疏了——毕竟孕期和产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但肌肉记忆和对我身体的熟悉很快便苏醒过来,甚至因这特殊的润滑而焕发出新的灵感。

她找到最让我战栗的角度和力度,虎口卡在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处,掌心包裹柱身,五指收拢,从根部缓缓摩梭着推向顶端,拇指偶尔按压马眼,再顺着滑腻的液体滑回根部,用中指和无名指合并转着圈地揉压睾丸上方——那最根部的敏感区域。

每一次完整的套弄,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是她的奶水与我不断渗出的先走液被充分搅拌混合,又在她掌心的挤压下发出的淫靡声响。这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被放大,钻进耳朵,直接撩拨着最原始的神经。

这奶水的润滑让每一寸皮肤与皮肤的摩擦都变成了极致的享受,龟头棱沟擦过她掌心的细腻纹路,柱身上贲张的血管被她收拢的五指温柔碾压,敏感的系带被她的拇指指腹偶尔刮过,沉甸甸的囊袋也被她另一只手的手背或掌心不时照顾到……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而且深深地打上了她的烙印——这是她的乳汁,她的手,她在取悦我,满足我,也在通过这种方式,与我共享情欲的浪潮。

此刻,我这最为私密的地方,仿佛成了她最了解,最珍视的,需要她精心照料的一部分。

“博士的……好烫……跳得好厉害……”

小海龙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评论,吐息灼热地喷在我的额发上。她一边继续用右手为我手淫,速度随着我的喘息和身体的紧绷而逐渐加快,一边左手更加用力又熟练地挤压揉捏自己的左乳,让更多的奶水源源不断地渗出流淌,补充到这场特殊而性爱中。有些奶水甚至直接滴落在我们紧密交合的手与性器上,发出“啪嗒”的轻响,有些则飞溅开,在我们的小腹和大腿皮肤上画出亮晶晶的,淫靡又纯洁的痕迹。

“我的母乳……是不是……嗯……很好用?”

她带着颤音和浓重鼻息的语调,问出了这样一个混合着羞涩和隐秘炫耀的问题。

我无法张口回答,整个口腔和心神都还沉溺在她右乳的甘泉与温柔吸吮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赞同的、含混而急切的闷哼,同时更加用力地吸吮,用行动诉说我的沉迷与渴望。奶水源源不断涌出,我吞咽不及,一些便从嘴角溢出,沿着她丰润的胸脯曲线滑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蜿蜒的痕迹,最后没入深深的乳沟或滴落在身下早已混乱不堪的垫子上。

一个小海龙的奶水可以喂饱她的两个女儿和丈夫。

我们的呼吸早已乱得不成章法,身体紧密相贴的部分汗湿黏腻,临时的沙发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应和着越来越响的吮吸声、手掌摩擦的水声和她抑制不住的娇吟。

然而,就在我感觉快要在她这独特而极致的手艺中彻底崩溃,那股积蓄在尾椎、小腹的滚烫快感即将冲上顶峰、喷薄而出时,温蒂却仿佛与我心有灵犀,慢慢减缓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和力度,从那种令人疯狂的节奏里稍稍抽离。

她湿漉漉的手暂时离开了我那沾满混合液体的,同样淫水泛滥的性器,带着黏连的银丝。她微微喘息着,抬起手臂,指尖指向不远处依然静静闪烁的显示屏。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渴望——她想要更多,不仅仅是此刻的欢愉,还有与记忆的交融。我挣扎着从情欲的泥沼中抽回一丝理智,伸长手臂,摸索到滑落一旁的遥控器,用力按下了继续播放的按键。

屏幕再次亮起,再一次播放录像,恰好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段——在昏暗床头灯下那次被记录下来的小心翼翼的性生活。

画面里,她侧躺的背影因为腹部的重量显得笨拙却无比动人,我那时轻柔如羽毛般的插入,她压抑在枕头里、闷闷的呜咽,还有最后那意外而汹涌、濡湿了床单的潮吹……过去那个充满担忧、克制与无限爱意的夜晚,再次在眼前无声上演,像一出精心编排的默剧,却比任何喧嚣都更猛烈地撞击着此刻滚烫的我们。

然后...视频重播了。

温蒂看着屏幕,又回头看看我,红色的眼眸里情欲如潮,却又奇异地沉淀着一丝怀念和坚定。她引导着我,就着这张临时拼凑的床,慢慢调整着两人的姿势。

“看……”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鼻音和情欲,像融化的蜜糖,黏糊糊地钻进我的耳朵,带着不容拒绝的牵引力

她的动作有些急切,却又透着一种微妙的...庄重?

我们身体的挪动,肌肤相亲的摩擦,渐渐与屏幕上定格的过去,与记忆中那份谨慎克制的姿态,缓缓重叠。

我被她拉着,也变成了侧卧在她身后,胸膛紧密地贴合她汗湿的、微微起伏的脊背,手臂环过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她的尾巴自动寻来,带着凉意的细鳞紧紧缠住我的小腿,带来真实的锚定感。

“像那样……博士……”她喘息着,声音像是浸透了蜜糖,黏糊糊地钻进我的耳朵,“再像那样……进入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直依着小海龙的指引,也依循着屏幕上那个过去的“我”的动作。让她背对着在我身前侧躺下来。

一躺下,温蒂就毫不犹豫地抬起上方的那条腿,弯曲,主动架在了我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处即使在生育后因为阿戈尔种族强大的恢复力和产后精心的养护而依旧紧致如初,甚至因经历孕育而更添了几分成熟韵味的入口,与我那沾满乳汁、昂然挺立的男根几乎毫无阻隔地正面相对。

那里早已是春潮泛滥的泽国,就好像我刚才枕的地方下方就已经是一汪深潭。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滴落的些许奶水,将她腿间柔嫩的肌肤染得一片水光潋滟,顺着她的肩沿着乳房往下看甚至好像能看到娇嫩的馒头和花瓣在湿润发亮,甚至能看到内里娇嫩湿润的媚肉在渴望地微微收缩。

能感受到...小海龙的花园正微微翕张着,吐露出更多晶莹的蜜露,像是在无声而急切地呼唤着我的名字,渴望着填满。

我从身后贴近她,胸膛紧密地贴合她光滑汗湿的脊背,能感觉到她心脏与我同频的狂跳。我的手臂环过她,手掌习惯性地、几乎是本能地覆上她的小腹——虽然那里已不再有孕期的圆润凸起,恢复平坦紧实,但这个烙印在孕期记忆深处的保护性的姿态,带来的安全感与亲密感依旧汹涌如潮。

此刻我的勃起沾满了她乳汁与爱液的混合物仍然湿滑滚烫,正抵在她同样濡湿泥泞的臀缝入口,缓缓地前后摩擦着,用龟头拨开柔软湿滑的唇瓣,对着那个熟悉的温暖入口道一声晚上好,做着最缠绵的问候与预告。

虽说依旧紧致得让我每次进入都需要一点耐心的开拓,但刚刚经历过分娩不久的穴道与之前终究有些不同。那便是最初的入口段,在充分润滑和她的主动迎合下,几乎是一经接触,便柔软地,顺从地微微张开,欢迎着我的探入。这不是什么松弛,而是一种之前想到感受的,成熟的懂得接纳的韵味。我的龟头刚刚挤开那道温热的窄缝,便被一股更强的吸力包裹,内里层层叠叠的柔软媚肉立刻热情地拥吻上来,湿滑紧致地绞住前端。

“哈啊……”温蒂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向后紧紧靠入我怀里,臀部微微后撅,让我的进入更深一点。“进来了……博士……”

我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内里惊人的湿热和蠕动,同时抬眼看向屏幕。录像里的“我”正慢慢地几乎是以毫米为单位缓慢推进她体内,而此刻现实中的我,被这极致的包裹和眼前画面的双重刺激,忍耐得额角青筋都在跳动。汗水从我的下巴滴落,落在她光滑的肩头。

“现在……“

温蒂仿佛看穿了我强自的克制,她侧过脸,红瞳在昏暗光线下映照着屏幕的光和她自己燃烧的情火。她的声音带着笑意、鼓励,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被彻底征服、从往日的谨慎中解放出来的颤音,轻轻叩击着我的耳膜

”不用那么小心了哦…”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柔软,却更具冲击力。

“孩子们已经出生了,现在睡得很熟呢…爸爸…可以……用力一点……”

她用了这个称呼,在此刻的情境下,充满了禁忌的亲密和放纵的许可。

这句话像解开了最后的枷锁。我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中浓郁的情欲味道仿佛都化作了燃料。

我不再模仿屏幕上那个过于谨慎的自己。揽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深地搂向自己,同时腰胯用力,向前坚定地一顶——

“嗯啊——!”

温蒂的惊叫陡然拔高,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咽回去大半,变成破碎的呜咽。这一下不再是试探或温柔的进入,而是充满侵略性、宣示性和渴望的,直抵深处的冲锋。

我那粗硬的男根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路破开层层叠叠吮吸般的褶皱,直到最深处,严丝合缝地、重重地撞击在那柔软的花心上。而她的花房瞬间绞紧到极致,像是欢迎这久违的激情,又像是抗议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爱液随着我猛烈的进入被挤压出更多,“咕啾”一声,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

温蒂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畅快的笑意和鼓励。她甚至主动将架在我腿上的那条腿抬得更高,让结合的角度更开更深。

“博士……动起来……像……像怀上宝宝前那样……像...泳池那次....博士让我怀上宝宝的那次一样...”

我开始抽动。起初还带着些许顾及,但很快,在她内部那令人疯狂的吸吮和屏幕画面——那个过去小心翼翼交合的影像——的双重刺激下,节奏变得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直捣黄龙,退出时则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声响,与录像里几乎无声的缓慢动作形成鲜明对比。沙发的吱呀声越来越明显,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合处咕啾的水声,还有我们两人越发粗重失控的喘息与呻吟。

温蒂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诚实。她一只手向后反伸,死死地抓住我环在她腰际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我的皮肉,留下月牙形的红痕;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毫无章法地在自己胸前揉捏、挤压着饱胀的乳房,让奶水时不时地呈小股喷射出来,溅在她自己汗湿的胸腹喝我的手臂上,还有我们身下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湿透,深一片浅一片的垫子上,空气中奶香与情欲的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她的头向后仰起,无力地靠在我的肩窝,银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颈侧和脸颊。嘴巴半张着,吐露出灼热而破碎的气息,一串串压抑不住的,甜腻得能滴出蜜糖的娇吟从喉间不断溢出,随着我撞击的节奏起伏。

“啊啊……博士……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嗯啊啊……"

“太、太用力了……好舒服……要、要坏了……哈啊……!”

一边奋力冲撞一边看着屏幕,画面里已经播放到孕期的她正因为一次轻微的顶弄而颤抖着到达高潮,爱液濡湿了床单;而此刻,现实中的她,在我完全不顾及理想的征伐下身体也绷成了弓弦,内部急剧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我进攻不休的性器上,甚至有几股喷溅而出,打湿了她自己的腿根和垫子。

过去与现在的影像在她身体上重叠——录像里,她高潮时羞涩地把脸埋进枕头;而现在,她仰着头,红瞳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淌下一丝唾液与奶水的混合液,脸上是彻底沉沦于快感的、毫无防备的痴态。

几乎是同时,屏幕里的过去与她身体的现在,高潮的涟漪同步荡开。她喉咙里发出一种绵长而尖锐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内部还在持续地、贪婪地吮吸绞紧着我,仿佛要将我的一切都吸纳进去。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未清理的奶水,真的将我们身下那一块垫子浸得湿透,浅驼色一下子变成了深棕色,深棕色又有点变浅棕色。

录像里那个我在她高潮后立刻起身,体贴而迅速地去清理那片狼藉。而现在,我刚从她高潮的余韵中喘过气,想要稍微退出恢复一下体力顺便起身去找毛巾,温蒂却猛地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别……别走……”

小海龙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不容我拒绝的孩子般的依赖和柔软固执。她甚至不顾我们仍深深连接在一起,有些艰难地转过身——这个动作让我们结合的部分摩擦出令我们两个同时闷哼的快感——然后用力将我拉向她,让我再次枕回她汗湿的、带着奶香与情欲气息的胸前。

“博士是好孩子……忍了那么久……一直照顾我和孩子们,博士是最好的爸爸……”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手指笨拙却温柔地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或疲惫不堪的孩子。

“可以休息一下……再清理……没关系的……”

她将我按向她柔软的胸脯。

“想和博士……再多黏一会儿……就这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这是哪来的热恋期的小海...咕唔咕噜...”

她说着,引导我再次含住她的乳头。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我只是轻轻一吸,甘甜的乳汁便急于喂饱孩子一样流淌出来。而我此时也像一个真正得到奖赏和抚慰的小婴儿依偎在她怀里,小口小口地啜饮着,任由那温暖的液体和她的体温包裹我。极致的性爱释放后,这种充满母性温柔的依偎,带来另一种层面的满足与安宁。

但是...

这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在她温暖的怀抱、温柔的抚摸和甘甜乳汁的持续安抚下,我那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征战理应休息一下的欲望,竟然在她体内那依旧湿热紧致的,无意识微微收缩的包裹中,它清晰地提醒我,方才那猛烈的射意只是被高潮打断、压抑,并未真正释放。积蓄的岩浆,仍在火山深处沸腾,寻找着最终的喷发口。

“妈妈...我还要...我要...我要射在...妈妈里面...”

意识已经混沌,理智被新一轮涌起的情潮彻底淹没,我已经口不择言地,管自己的妻子,这位聪慧而有时羞涩的阿戈尔工程师,略显娇小却蕴含着惊人能量与温柔的小海龙叫出了那个微妙又亲昵的称呼。仿佛这样,就能让我的索取变得理所当然,让这汹涌的情欲找到一个更安全的宣泄口。

下半身像个完全遵从本能的野兽,在她湿润温暖的巢穴里蠢蠢欲动,蓄势待发,而上半身却像个渴求抚慰与滋养的幼崽,在她怀中汲取着生命的乳汁。这矛盾而统一的身份,在这极致的情欲与温情交织的时刻,竟然奇异地和谐并存。

“里面……没饱……要……射进去…妈妈的子宫...满满的…”

我含糊地急切地诉说着,腰肢酸软无力,却又被那内部美妙的吸吮和脑海中“清空”的执念驱使着,开始本能地、带着细微抽搐地向前顶动。让那重新昂扬、甚至比之前更硬挺几分的兄弟,头部与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进行着恋恋不舍的、研磨般的亲吻。

“好……好……给你……都给你……”

温蒂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包容了我的所有混乱与贪求,手臂更紧地环抱住我,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的乳间,仿佛要让我窒息在她的柔软与香气里。

她能感觉到我腰部开始重新积蓄力量,那抵在她花心上的硬物正在变得愈发灼热和脉动强劲。她也感觉到了,一股全新的、更加滚烫磅礴的洪流,正在我身体最深处积聚、酝酿,即将以比上一次更猛烈更彻底的态势,向她最神圣温暖的花园里,进行最终的灌注与烙印。

接着,便是毫无保留的、近乎失控的释放。

我甚至分不清那猛烈到腰眼发酸、几乎抽筋的射精感,与喉咙里贪婪吞咽她乳汁的感觉哪个更先到达顶峰。它们几乎是同步的交织着炸开。上半身像个最听话的婴儿,用力吮吸着母亲的甘泉;下半身却像个被本能彻底主宰的雄性野兽,在她已成为母亲的、最神圣温暖的花园里,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播种仪式,将积攒的所有热情,思念,爱恋与生命的种子,毫无保留地一波接着一波地灌注进她的最深处。

那射精的力度和量都大得惊人,仿佛要把这数月来的亏空一次性补全,又像是某种庆祝与确认的仪式。我能感觉到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持续冲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内壁,甚至能想象它们是如何争先恐后地涌入,填满那些温暖的皱褶,与她体内残存的爱液,甚至可能还未完全排尽的乳汁混合在一起。

腰部在本能的驱使下,依然在不自觉地、痉挛般地往前小幅抽送,让龟头与她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凹陷进行着最后缠绵的告别吻,将最后几滴也悉数送入。意识模糊中,只感觉到小海龙用尽全力抱住了我,将我的头完全按在她剧烈起伏的、汗湿的胸口,让我沉溺在奶香、汗水和着她如鼓擂般剧烈心跳的海洋里,那是生命与爱最澎湃的律动。

我感觉自己射出了有记忆以来最漫长、最猛烈的一发……上次如此,似乎还是在伊比利亚那池核的设施中,她第一次说“想要孩子”的时候。

为什么一提到造孩子就会这样性欲高涨呢?

为什么一听到温蒂用那样温柔纵容的语气自称“妈妈”,我就会勃起得如此厉害,像个永远喂不饱的坏孩子?

“妈妈...温蒂妈妈...温蒂...”

我在她怀里无意识地蹭着,喃喃念着,仿佛这两个称呼能带来双倍的安全与快乐。

“乖孩子...博士累了吧...来喝妈妈的奶...嗯嗯...小博士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而小海龙也已经欣然接受这样的角色扮演了吗...也不赖。语气里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哄睡,尽管我们结合处依旧泥泞火热。

在极致的性爱之后,能这样回归一种近乎婴幼儿的依恋状态,仿佛所有压力、责任都在她怀中融化,只剩下被全然包容的安宁。

然而,身体的本能,以及她内部那持续不断的温软湿滑的包裹与吮吸,诚实得可怕。在这极致释放后的短暂虚脱与温情中,在她温暖的怀抱、温柔的抚摸和依旧流淌的甘甜乳汁的持续安抚与刺激下,我那理论上应该彻底偃旗息鼓的欲望,竟然……再次以缓慢但坚定的姿态,在她被灌满的、泥泞不堪的身体深处,重新抬起了头。

我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轻轻搏动,再次变得坚硬、灼热,仿佛永不满足,执拗地提醒着它的存在与需求。

而小海龙显然也立刻察觉到了那阳具的复苏。她抚摸我脊背的手停了下来,然后,我听到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混合着难以置信、无奈、好笑,以及一丝更深处被挑起的、隐秘兴奋的叹息。

“博士你……真的是……”

“精力旺盛的,活泼好动的好孩子。”

她没有说完的抱怨,化作了更柔软的定义。

小海龙没有推开我,而是微微撑起身体,低头看向我们依旧紧密相连、毫无分离迹象的结合处。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看着那依旧精神抖擞、甚至有些耀武扬威的家伙,然后缓缓上移,与我对视。

她的眼眸中情欲的雾气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包容,还带着一种好像在说“真拿你这孩子没办法”的纵容,以及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微妙的母性温柔与雌性征服欲交织的复杂光彩。

就在这时,或许是预设的播放列表结束了,又或许是巧合,电视屏幕上的录像自动跳转——是孕后期在浴缸里那次小心翼翼,却因为温水环境而格外放松的正面的体位。画面里,她躺在浅水中,我跪在她身前,依旧动作轻柔而充满保护欲。

温蒂看着屏幕上的“过去”,又看看眼前现实中的、依旧深埋在她体内蠢蠢欲动的“现在”。然后,她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与决断,再次掌握了引导的主动权。

她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从她身上起来。然后,她自己慢慢地、有些慵懒地向后躺倒在临时拼凑的垫子上,银发在深色的垫面上铺散开,像月光下的海浪。她对我伸出手,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邀请,也带着引导。

“博士……”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像那样...正面的...草我。”

也是多久没听到她说出这般下流的性爱的词语了?只感觉这种词会从煌的黄段子里带出来,而这粗俗的动词从她口中吐出时带着奇异的反差感,却又无比直白地表达了她的渴望。

那个字眼从她向来严谨、有时害羞的口中吐出,带着奇异的反差感和摧毁一切矜持的力量。她不再需要任何委婉的暗示或诗意的比喻,而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语言,邀请我最本能的进入与占有。

不论怎样,温蒂都是这样的诱人。

“这次……我们像那样……但是……不用再小心了。”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撑起身,就着依旧硬挺、沾满混合液体的连接,调整姿势,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我们能更直接地看到彼此,也能更深入地结合。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侧,凝视着她潮红未退却焕发着惊人光彩的脸庞。

后,我开始了新一轮的从开始就不再有任何顾忌的征伐。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预热或试探。一开始就是激烈的,深入的,充满纯粹力量与激情的碰撞。

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撞击出令人魂飞魄散的快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拌得泛白浑浊的混合液体——有她新涌出的爱液,有我上一轮灌入的尚未冷却的精浆,或许还有之前残留的她的乳汁。各种体液充分混合,让交合处泥泞不堪,“噗叽噗叽”的水声响亮得令人耳热。

温蒂的腿主动环上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后腰,将我拉向她自己,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变得高亢而婉转,随着我的节奏起伏,像最动人的海浪的歌谣。

我们十指相扣,将彼此的手紧紧按在垫子上,体弱的她爆发出了容小觑的力气,指尖与我紧扣,谁也不愿松开。汗水从我的下巴滴落,落在她汗湿的胸口,与那里渗出的奶水混合在一起,汇成细小的溪流。

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也在偶尔的间隙瞥向屏幕上那个过去的温柔的倒影,现实与记忆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中奇异地交融。屏幕上那个小心翼翼呵护孕妇的丈夫,与此刻这个在妻子身上激烈驰骋的男人,是同一个人,却又不同——是时间的河流将我们带到了这里。

就在一次特别深入、几乎让她翻起白眼的撞击后,温蒂忽然用力握紧了我的手,将我拉近,红瞳迷离地看着我,喘息着,吐露出了一个让我全身血液瞬间沸腾、冲击力度骤然加大的句子:

“博士……哈啊……里面……好满……但是……“

她顿了顿,迎着我猛然紧缩的瞳孔,清晰地带着哭腔和笑意。

”我、我还想要……想要第三个……嗯啊……!“

”当爸爸的博士……继续努力……好不好……?”

这句话,像最烈的助燃剂,又像一道精准命中靶心的闪电。

我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被这句话刺激得完全失去理智,比刚才那些言语的挑逗威力还要大不少,做爱的力度和速度瞬间提升到了一个完全野蛮的层次。我不再是一个温柔的丈夫或纵情的爱人,而是仿佛回到了最初那些不知疲倦,只想着将她揉进身体里,疯狂为了造出后代而努力的、被最原始冲动支配的激情夜晚。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每一次顶入都恨不得将自己全部埋进她身体最深处。什么技巧、什么节奏、什么怜香惜玉,全都被最本能的占有的疯狂冲动所取代。

“呜啊——!博士!太、太深了——!”

没有精力再去角色扮演,小海龙也只顾着闭上眼承受我这被话语彻底引爆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惊叫和哭吟毫无章法地混合在一起,身体被我撞击得不断在湿滑的垫子上向上滑动,又被我牢牢扣住腰肢和肩膀,一次次凶狠地拉回撞向我自己。

她的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再吸吮。爱液,精液和所有混合的液体被疯狂搅拌得噗嗤作响,大量溢出,将我们结合处喝大腿,甚至更下方的垫子弄得一塌糊涂。奶水也在激烈的晃动和挤压中,从她不断起伏的胸口泌出溅落,加入这场完全没有平日里知性理性的野性的性爱。

在这最后的疯狂中,我再一次到达了极限,仿佛之前感觉被清空的睾丸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又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注满了生命的活力与精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都要彻底地,将自己的一切——精力、爱意、承诺、以及对未来的憧憬,全部灌注进她体内,注入那不久前才孕育过我们女儿的温暖神圣的宫殿深处。

而小海龙也几乎在同一时刻,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短暂失神的高潮,身体绷紧如弓,内部绞紧到几乎让我无法拔出,花心剧烈地张合、吮吸,仿佛在主动吞咽、接纳这份过量的“礼物”。

最后,我彻底脱力,重重地趴倒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条搁浅的鱼,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也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臂软软地环着我汗湿的背,胸膛剧烈起伏。

我没有立刻退出,她也任由我停留在她体内。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混合着极致的满足与安宁。我无意识地偏过头,寻到她那依旧微微渗着奶水的乳尖,本能地含住,像初生的幼崽寻求最后的慰藉与安全感,小口地、无力地啜吸着。那微甜的乳汁缓缓流入喉咙,像是最温柔的催眠剂。

温蒂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和后颈,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而充满了爱意。

嗯...又回到了妈妈的好孩子的时段。

希望...孩子们不会被吵醒吧?

...要是希吉娜和茵希妮长大后知道他们的爸爸正叫他们的妈妈妈妈的话,感觉自己这个老父亲就要被嫌弃了。

……不过,先不想管。这是只属于我们夫妻的、最私密的时间与空间。在这里,我们可以是任何角色,可以卸下所有外壳,只做最本真的、彼此渴望的两个人。

雷姆必拓的卡特斯...一家子就三十几口人...这是怎么养的孩子?

我和她...养几个比较好呢?

我们就这样,在弥漫着各种体液气味、一片狼藉的临时床铺上,在彼此紧密相连的体温中,在屏幕早已暗下、只剩阅读灯一点微光的书房里,沉沉地睡去。连清理都顾不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

小叶的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亮起微弱的蓝光。它静静地悬浮到我们上空,调整角度,然后,记录下了这一幕:

紧紧相拥疲惫沉睡的夫妻,丈夫的头还依偎在妻子胸前,嘴角依恋地含着一抹柔软;而妻子的手臂,则温柔地环抱着丈夫的头颅与肩膀。他们的性器依旧紧密相连,周围是混乱却充满生命力的痕迹。阅读灯的光晕为他们疲惫而满足的睡颜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边。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快门声。

一张照片,被永久地存储了下来。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书房窗帘的缝隙,将我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腰背和四肢传来熟悉的、过度运动后的酸软,但精神却异常饱满。怀里是温蒂温暖的身体,我们不知何时已经分开,清理过了?似乎没有印象,但身上还算清爽,大概是半夜半梦半醒间,凭借残存的意志和洁癖本能,勉强进行过最简单的清理。

我微微低头看向缠绵后的爱人,发现温蒂她已经醒了,正靠在我怀里,手里拿着她的移动终端,脸颊通红,眼神躲躲闪闪,像只偷吃了油的小老鼠,却又忍不住一下下偷瞄着屏幕,嘴角还抿着一丝羞涩又甜蜜的笑意。

“在看什么哦?”

我声音沙哑地问,语气终于冷静了下来,就这样凑过去,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小、小叶……”

温蒂的声音细如蚊蚋,把屏幕转向我。

“它……它昨晚自己拍了一张……”

屏幕上,正是那张照片。光线昏暗,细节因弱光拍摄而有些模糊,但那紧紧依偎、甚至带着点夸张的依赖感和极致亲密后的疲惫温存的姿态,却无比清晰,冲击力十足。尤其是我那依偎的姿态和她环抱的手臂,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超越寻常夫妻亲密的联结感。

我的脸也一下子热了起来。后知后觉的羞耻感慢半拍地涌上。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饱胀的爱意与满足感也随之升起。

温蒂飞快地瞄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屏幕,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羞涩的坦诚:“……虽然好羞人……但是……博士……”

温蒂飞快地瞄了我一眼,又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她用手指放大又缩小照片,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羞涩的坦诚,和一丝藏得很深的,对这份记录的喜爱。

“……虽然……好羞人……拍得也太……但是……博士……”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红瞳直视着我,里面闪烁着昨夜情欲未完全散尽的余晖,更闪烁着坚定的温柔的的光芒。

她将终端屏幕按熄,轻轻放到一边,然后整个人更紧地窝进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膛。

“我们……“她轻声说,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继续加油,好吗?”

这句话可以有无数种解读...该怎么想比较好呢?但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明白,就是有无数种思绪和爱意想表达出来。

我看着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定格在极致亲密与疲惫后的温馨瞬间,心中被无尽的暖流和爱意充满。我低头,吻了吻她依旧泛红的额头,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嗯。”我笑着,给出了最郑重的承诺,“一定的,我最爱的小海龙,我最爱的妈妈。”

窗外,阳光正好,连飞羽都落在窗前鸣唱,新的一天开始了。

隔壁传来婴儿细微的哼唧声和互相“交流”的咿呀声——我们的小朋友们醒了。

而属于我们的充满期待的未来,似乎又翻开了崭新的一页,等待着我们去书写,去填充。

海浪永远会再次涌来,带着新的生命力冲刷海岸。而我们,就在这潮起潮落,日复一日的平凡与非凡中,紧紧相拥,一次又一次地,将彼此刻进生命的最深处,直至时间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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