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打算对处分结果申诉吗？只是携带违禁品这种事就把人……尤其是你这样优秀的学生……，只要申诉，委员会一定会酌情处理的。”初二年级教导处内，教导主任正对着一个有些瘦小的学生苦口婆心地劝谏道。

“我没有对此申诉的打算，我想您也能够理解，还是说您那边有什么不方便？”

“不不不，从我个人和学校的角度这都是帮了大忙，毕竟最近市里很缺……我是听说过你家里的情况，不过你要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一旦签了这个确认书，人生就结束了。”

“老师，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请在这里签字吧。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我会尽力为你争取一些‘优待’，但规矩就是规矩，既然你主动放弃申诉那该走的流程都要走一边。”

婷婷是学校里典型的优等生，成绩名列前茅，也几乎没有过违纪记录，即使受到惩罚也只是最轻微的那一档。但就在几天前，她因为把家里的猫带进宿舍被宿管抓到，随后便受到了G级处分的通知单。这种小事本来不该上纲上线，只是存在于校规里象征性的条款，但刚好撞上市里督导组下来巡查，学校也只能按纸面规矩办事给了她一纸处分。谁都明白一向循规蹈矩的她非要挑这种敏感时期做这种事是故意的，她父母在上周出了车祸急需一笔手术费，这样老套的桥段，而G级处分本身虽然以惩罚为目的，但无论是其本身具有的经济效益，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考量，受处分者家属都能拿到一笔不菲的补贴，尤其是选择充当生物电池的，家属还能从持续的经济效益中得到分红。

婷婷用颤抖的手在确认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还是头一次有这样娟秀的字迹出现在这张纸上，毕竟虽然校规制定得很严格，但G级处分这样社会意义上夺走人生命的惩罚极少实际上执行，会走到这一步的大多是所谓的不良学生，而且基本都是被校警强行扭送过来的。

“那么就没有问题了，别忘了晚上回去完成系统里的操作，记得要选那几个能直接导致……死亡的，我会跟上面知会一声，让你走得尽可能体面和痛快一些。”既然到了这一步，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其实他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平日里知书达理的学生，而且即使从功利的角度这种优等生也能给学校和他个人带来声誉。

婷婷有礼貌地微微鞠躬便转身离开，毕竟再多呆一会儿她就要控制不住双腿的颤抖了。她心中何尝不是充满了恐惧呢？实际上没有任何人逼着她这么做，家人早已接受了命运了，班上同学还尝试过募捐，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喜欢无私奉献的利他主义者，但这件事上似乎总有种无形的声音告诉她应该这么做，或许是单纯的道德内驱力，或许是看到母亲躺在床上插管而产生的恻隐之心，又或许是周围人的行为无意中给了她道德压力。

宿舍里，婷婷紧握着鼠标在几个选项间犹豫不决，屏幕上亮红色的字符告诉她这是决定她人生……或者说人生终结方式的选择，老师的意思自然是让她选2、3、4项，毕竟到这一步能干脆地从生理层面离开人世已经是相对体面的结局，但显然从经济效益上1、5、6项更加诱人，人们自然会更愿意为那些有“观赏性”的项目消费，然而对于天价的手术费，她可选的选项其实已经预设好了，她现在能做的只是在1、5、6中选一个。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乌黑浓密的秀发，被梳理整齐披在身后；在同龄人中也显得有些幼小的脸庞，散发着有些危险的诱惑力；先天和后天共同早就的瘦小体型，尤其是那不看脸和下半身都认不出是女生的胸脯，在校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羸弱；纤细的双腿被黑色长袜包裹，有种与全身格格不入的成熟感。虽然她没有深入了解过这方面，但这副相貌大概会在某些特殊人群中很受欢迎吧，选1把自己变成供那些人“使用”的玩具大概能卖个好价格，家里人也能拿到一大笔钱。

但一次性的收入终究不能长久，她的父母即使抢救过来也丧失了劳动能力，一家人的生活需要持续的收入来源，之前在新闻里看到过，东郊的发电站爆炸现在急需新的“湿件”，他们应该很乐意接收一具新鲜有活力的肉体，毕竟这年头大多数人宁可自己体面也不愿这样痛苦而屈辱地成为字面意义上的社会齿轮。

经过片刻的犹豫，婷婷便在电脑上决定了自己的“未来”，用颤抖的双手操作手表点击确认提交的按钮后，她怅然若失地瘫软在桌子上，是啊，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只剩十几天了，明明她还有许多没有尝过的美食，没有体验的经历，有畅想的未来，这些从这一刻起都化为了泡影……

不过还没伤感多久，电子邮件滴滴的提示音就把她从惆怅中唤醒，“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简短的文字就能透露出焦急。是啊，还有关心自己的老师同学，他大概是刚看到自己提交的信息就发了这封邮件，这么想自己还真是辜负了他的好意。

“你猜为了学校已经好多年没有人选这个离谱的选项了吗？那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痛苦。就算是在这种没人性的制度下，孩子应该付出的最多也只该是肉体，而不是让精神也遭到折磨。”老师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仿佛这真的是什么很不得了的事一样，“现在回去再重新交一份申请还来得及，我会跟学校说是你点错了。哪怕你很需要钱，也只需要把身体给那些混蛋操就行，没必要非得让灵魂也不得解脱。”他的措辞已经因为焦急而变形甚至有些低俗乃至下流了，虽然在这种时候在意这种事本来就有些可笑，但足以凸显他的心情。

“您放心，我已经做好觉悟了，况且为国家发展献出自己的力量，我想这要比成为某些人发泄欲望的工具‘高尚’多了吧？”婷婷苦笑着回答，她当然知道这并非她的真心话，不过这里不给出一些体面的理由大概是蒙混不过去的。

婷婷的回答让老师一时语塞，这种借口不用想就知道是临时编出来的，但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又确实不好反驳。他挠了挠头，无奈地说：“既然你心意已绝，我也没法再多说什么。我会想办法让整个流程不那么难受，但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晚上刚回到宿舍，婷婷便看到桌子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套衣服，以及一小瓶液体。她之前也了解过相关流程，她的朋友也有些因为各种理由提前“毕业”的，但都是到最后一天才需要换上这套让人有些羞耻的衣服。“那个……这个从现在就要开始穿吗？”她对着刚转身准备离开的工作人员问道。

“你选的这个流程就是要提前穿的，况且提前适应一下没有坏处。“

“我没记错的话我接下来还要正常上课的对吧，穿着这身去教室是不是有点……“

“这个学校的学生居然还会在意这个？比这玩意更羞耻的衣服你们又不是没穿过，比起被五花大绑在课堂上高潮个不停，这玩意连暴露度都不算高吧？“工作人员显然不认识婷婷，说的话让婷婷听得脸颊通红。他说的那些她也确实看同班同学做过，每次遇到这种事她都只能尴尬地背过身，但确实从没发生在她自己身上过。

“好，好吧……那这瓶药呢？不会就是那种药吧？难道要从现在开始一直喝？“婷婷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问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种，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不懂。这个是今天晚上的份，此后一直到处分执行的那天，早中晚各一份，“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狞笑，”不要露出那么吃惊的表情嘛，以后的日子里比这玩意猛得多的东西可是要一直和你作伴，不提前适应一下可不行。“

这话听得婷婷冷汗都下来了，她大概也了解过所谓“人体电池“是什么原理，这药大概就是所谓的媚药……或者说更糟糕的东西。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未经人事的她对此多少还是有些抵触情绪，捧着粉红色的透明药瓶呆呆地站着。

“那么我的义务已经尽到了，记得乖乖把衣服换上，包括睡觉的时候也要穿，明天早上会有专人来检查。“那人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婷婷大概没法看到他背过头时脸上的表情，实际上他并非与婷婷素未谋面，不如说作为出了名的优等生整个学校都挺同情婷婷的处境。但冷冰冰的程序并不会有恻隐之心，这副轻浮的表现也是为了让她早一些对日后的“生活“做好心理准备。

“既然如此也只能穿了吧……“婷婷看着桌子上的衣物面露难色。与之前被”处分“的同学穿过的不同，细看的话丝质的连体衣上还设有拉链，大概是有考虑需要换洗的情况；说明书上也说最好把身体清洗干净再着装，虽然这个学校的学生因为长期服用药物分泌物并不多，但卫生环境还是要照顾到的。

褪下身上的衣物冲了个澡，从腿部开始一点点把黑色的连体衣往身上套，因为校服要求婷婷平时也没少穿这种紧身的丝袜，不过这玩意虽然有弹性但材质却意外的紧实，真丝的材质下似乎有类似夹层的硬质材料，紧紧绷在婷婷本来就没什么肉感的大腿上。

然后是上半身，从这一步就是未知的领域，虽然紧身衣的材质滑溜溜的并不是很难套，但手臂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还是让婷婷感到陌生，胸前的飞机场虽然一马平川但多少已经有了第二性征的迹象，但乳头不穿内衣被贴身衣物来回摩擦总让她有种异样的感觉。最后拉上拉链，这件衣服似乎是量身定制的，侃侃能把婷婷整个人装进去，紧绷的材质下有限的弹性让她不得不挺直腰杆双手并用才将衣服合上，自此婷婷的身体除了胯下意义不明的开口便被黑色的布料牢牢包裹起来。

“接下来是衣服……“剩下码放在桌子上的便是学校校服冬装的常见款式，一套黑色的水手服，只是衣服的材质透着诡异的光泽。之前看同学穿这玩意都要涂抹类似润滑剂的东西，但现在打底的丝质紧身衣就充当了润滑的功能，婷婷不费力地就把衣服套在了身上。乳胶材质穿在身上来回摩擦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手部被打底衣和乳胶长手套双重包裹虽然依然能正常活动，但总感觉抓握有种异样感，双足更是被打底衣、乳胶长袜、短筒靴三重包裹，虽然意外的并不感到闷热，但脚趾被厚实的布料和皮革包裹动弹不得的感觉还是让人感到不自在，走起路来也异常沉重。

桌子上的药物最让婷婷犹豫不决，这种时候应该就是那种药了吧？那种喝下去会让人面色潮红、神志不清的东西，婷婷也从同学那里了解过，总感觉这东西很不妙。不过药本身并不难下口，粉红色的药瓶内药水本身倒是澄清透亮，入口微甜甚至有些清爽，虽然被药水划过的皮肤乃至喉咙都有种异样的灼烧感。婷婷静静地躺在床上等药效发作，这几天舍友都请假在家，至少不需要让她们看到自己的丑态。

一整天的折腾耗尽了婷婷的气力，没等药效发作便沉沉睡去。“明明是冬天，却感觉浑身瘙痒燥热，这不会就是……“

这一夜的睡眠质量称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很糟，婷婷扶着有些胀痛的头起身，她还不习惯穿着这么厚重的衣服睡觉，再加上那瓶奇怪的药，她现在只感觉四肢无力、口干舌燥。

一抬头，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正在自己的床上摸索，洁白的床单上则是一大摊水渍。婷婷肯定已经过了尿床的年纪，况且她也没有闻到尿液的腥臊味，难道是汗？但为什么又只有自己下半身对应的地方有水渍？

领头的人没有像昨天晚上那人一样多说什么，只是递给婷婷一瓶和昨晚一模一样的药，示意她喝下去。婷婷此时已经多少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只是默默地接过药品，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这些人倒是一点都不着急，毕竟婷婷也跑不了，隔着黑色的面罩婷婷就能感受到他们眼神的冷漠。药的味道还是和昨晚一样，但划过喉咙时产生的灼烧感却更强，同样的灼烧感也轻微地在全身蔓延。

上午的课程还是一如既往，虽然知道已经没有意义，虽然空荡荡的胯下让婷婷不得不用手将裙摆往下拉盖住自己的私密处，不过出于习惯她还是努力地让自己认真听课。班上无论同学还是老师都不可能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不过无论是出于同情还是尊重，他们都选择性无视了这一点，刻意不让目光飘到婷婷身上。

这样尴尬的场景被耳边老师的耳语声打断：“来我办公室一趟“。听到这句话婷婷如释重负地起身，静悄悄地从后门离开了教室。虽然裙摆并不算高，但她还是担心在同学面前会尴尬地走光，胶袜来回摩擦的声音也让她感到不自在。

“同学，考虑到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下午都需要到你们学校执行设施进行额外训练。“办公室里坐着的一个陌生的男子，看他的面相怎么都不像是学校内的教职员工。

“不好意思，我没有听明白，您能解释一下吗？“

“虽然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事情的原委，但你这类模范学生被‘处分‘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例。由于你之前的学习生活中几乎没有被处分的记录，你的身体和心理指标都严重不符合标准，可能会影响能源发生装置的安装和运行。“

“……“

“具体细节我不方便在这里说，到设施内工作人员会跟你详细‘说明‘的。”这位看上去是个忙人，说完便起身拎起公文包离开，不过婷婷听到他出门前对老师耳语了几句，“你也知道现在市里能源供应很紧缺，这丫头的资质不错，上头很重视，你可别给我搞砸了。”

中午的饭菜从平时寡淡无味的凝胶改成了彻底的流食，按他们的说法吃这玩意可以在提供足够营养的同时不产生固体排泄物，不过老实说这种东西吃下肚也很难有什么饱腹感。下午的课程取消了，婷婷按指示来到那人口中的处分设施。平时一提到这地方同学们都表现出一副很害怕的表情，不过婷婷确实很少来这里，即使来也只是被用绳子绑起来在小房间里呆一会儿，或者让人用一个奇怪的东西在胯下震一震之类的，虽然多少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但远没有达到会造成心理阴影的程度。

这个时间点一楼大厅的人不多，不过还是有零星几个同学穿着一样让人羞耻的衣服在前面排队。婷婷把ID卡插进自助机器里，下面的出货口吐出一份清单和说明书，以及用塑料袋鼓囊囊地密封着的一大袋东西，按以往的经验这里面装的一般是纤维绳或者按摩器之类的，不过今天这么大一包显然会有不少陌生的东西。

跟着说明书的指引来到地下12层，这栋建筑物的大部分区域都在地下，不过这还是婷婷头一次来这么深的地方。楼层内都是一个个单独的隔间，各个房间的隔音做得很好，加上是在地下深处，走廊内只有婷婷的衣服吱呀吱呀摩擦的声音，以及靴底踏在地板上噔噔的响声。把清单交给前台，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内回荡，直到停在一间空旷的房间门前。

房间里的陈设倒是很简单，一张神似牙科诊疗台的人形“躺椅”，遍布其上的金属扣具看样子是对应了人体的各个关节，旁边的办公桌旁有个人正对着电脑屏幕一顿操作，电脑主机似乎连接着一套精密复杂的仪器。

“第一次来吗？把你手里的袋子给我，然后到那上面躺下。放轻松，咬咬牙就过去了。”那人头也不抬地对着婷婷说，这氛围真有点看牙医的感觉。

婷婷在“躺椅”上正面朝上卧倒，下意识地想脱鞋，却发现鞋口像是上了锁一样怎么都打不开。“下一步，把你的手脚对着那几个环状的金属扣，把鞋底对准脚底的踏板，机器会自动完成对接。这些我只教这一次，下次就得你自己操作了。”

婷婷摸索着把四肢和驱赶对准银白色的金属扣具，随着一阵“咔嚓”的机械音，位于婷婷膝盖、大腿、腰部、手腕、手肘、胸部、脖颈的金属管齐刷刷地扣紧，这似乎也是量身定制的，刚好是让人动弹不得又不会太勒得慌的程度。而靴子也随着一阵被向下吸引的感觉，被牢牢锁死在和躺椅一体的踏板上。

工作人员从密封袋中取出几袋液体甩了甩，连接到一套输液泵上，再把输液泵的针头对准婷婷脖颈处金属扣上一个接口刺了下去，婷婷只感觉脖子上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这些液体便一滴一滴地注入婷婷体内，“你的身体在那方面经验太少了，这些药物能在接下来的训练中进一步提高身体敏感度，软化你的肌肉，并加快你的肌肉组织再生效率。”

然后他从旁边的仪器上扯出十几根电极贴满婷婷身体各处，接上后隐约能看到一排排数据开始在电脑上显示出来，“这几天的根本目的还是提高你在身体上的适应性，并不是要你的命，至少现在不是。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住都能在这个屏幕上显现出来……当然你觉得不舒服的话依然可以喊出来，这间屋子的隔音做得很好，如果你觉得这能帮助你缓解压力的话。”

“最后是这个……重头戏”他说着从袋子里掏出三根棍状物，在一瓶液体里沾了沾就装在正对婷婷裆下的装置上，“生物电池就是靠高频、高强度的性高潮提供能源，插入式用具是必不可少的。而你……大概还是处女吧，这在这种学校还真是少见，但作为生物电池来说显然是不合格的，连标准的刺激用具都插不进去，所有这几天要对性器官进行扩张……”

婷婷虽然缺乏经验但并非没有常识，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那三根玩意是干什么用的一看就能明白。不过怎么看那尺寸对她来说都有些过于狰狞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既然目的是扩张尺寸肯定是要超过你正常能接受的程度。不过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人类的肛门和阴道延展性远超你的想象，而且我还在上面涂了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应该……不会太难受吧？就算疼也只能稍微忍耐一下，毕竟时间有限不能循序渐进。”

说着他便把婷婷的ID卡进机器上的插槽，按下了启动键。三根狰狞的棍状物对准婷婷的下体，开始一点点逼近……

婷婷的叫声在屋内回荡，那根本称不上是呻吟或者娇喘之类的，就是纯粹的惨叫。说实在的这个年龄又完全没有经验的女孩，压根就没有太多所谓性快感的东西，能感受到的只有超出身体承受极限的东西被强行塞进敏感带的疼痛感，尤其是随着时间推移这玩意还在一点点膨胀。后门和尿道更不必说，那本就不是长出来让人往里面塞东西的器官，如今却被机器粗暴地抽插、震动、旋转，脆弱的内壁和肌肉被坚硬的器具来回挤压。

“再坚持一会儿，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结实”工作人员看着屏幕上的参数说道。这当然不是因为婷婷她们是天生的橡皮人，而是药物起到了提高肌肉延展性、加快身体自愈的功能，因此即使内脏被挤压，腹部被塞满变形，她也只感觉难受，身体却不会受到伤害。“对了，你记住刚才安装的步骤了吗？下次过来尽量自己搞定，我一个男的在这里看着其实挺尴尬的，你也不想让异性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吧？”

这种话在这个节骨眼上多少有点地狱笑话了。不过此时婷婷的大脑一片混沌，在药物的作用下一部分疼痛以及变成了性快感，从脖颈处注入的药剂不仅能提高身体的敏感度，还能做到在短时间内完成第二性征的发育，仅仅一下午的时间，本来只能感受到痛苦的过程变成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奇妙体验。

婷婷再睁眼已经躺在了宿舍的床上，大概是在“训练”的过程中晕了过去。她挣扎着起身，下体的那几个地方依然胀痛着，大脑依旧昏昏沉沉的，下半身的连体衣完全被自己的体液浸湿。“不过为什么只有下半身是湿的，这么剧烈的‘运动‘应该会出很多汗才对。”婷婷自言自语道。

“因为你已经不需要汗腺这种东西了，而是用下半身‘散热‘。”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大概也是他把昏迷的婷婷带回来的，“那些药物会彻底改变你的神经和内分泌系统，彻底把你的身体改造成最适合作为生物电池的形态。”

“这么说确实……”婷婷看向自己身下，明明什么都没做，床单上就已经积起一滩水渍，“那我这样还能算是人吗？”婷婷苦笑着看向老师，眼神中已经看不到光亮。

“你一定要问的话，某种意义上，从生物和社会层面都已经不算了。”他一步步走到婷婷身前，平静地说，“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变成全身都是性感带，被风一吹就会浑身颤抖着高潮废人。你的社会身份注销也已经提上日程了，不如说从你做出那个选择开始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他没有顾及婷婷的面子，没有掩饰，只是淡淡地说出事实。

之后的日子里，婷婷只是日复一日地重复这样的日常，她开始熟练地自己往身上安装各种器具，静静躺在柔软的靠垫上等待机器伴随着轰鸣的引擎声蹂躏自己的躯体；随着药物的作用，她开始不自觉在宿舍、在教室里、在路上浑身颤抖，这在这所学校里其实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如今她终于也体验到了；穿在身上的衣服也变得越来越不禁穿，经常不到半天就弄得浑身湿透，她甚至开始享受把这套紧邦邦的衣服穿在身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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