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男生激动的脸，看着周围越来越多围观的人群，看着无数的镜头，张了张嘴，那句“不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习惯在网络上挥洒自如，但面对现实中的粉丝和这种冒犯的要求，她笨拙得像个孩子，只剩下为难和恐慌。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鱼尾的硅胶，求助般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我一直在旁边看着。看到林林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窘迫模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保护欲油然而生。我拨开人群，走到那个男生面前，挡在了他和林林之间，伸手抓住了对方快要碰到鱼尾的手腕。

“抱歉，”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拍照可以，但请不要触碰COSER的道具和身体，这是基本礼仪。谢谢配合。”

男生愣了一下，脸上兴奋的表情僵住，有些讪讪地：“我、我只是太喜欢了……”

“喜欢就更应该尊重。”我打断他，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男生悻悻地退后了一步，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人群的注意力渐渐被其他精彩的COS吸引，稍微散开了一些。

我走到林林身边蹲下，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和微微发红的眼眶，压低声音调侃道：“哟，网络上叱咤风云的林林，现实中连句‘不行’都不敢说？”

林林猛地抬起头，眼中的委屈被怒火取代，但这次她没有大声骂我，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用极小极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刚才，谢了。”

说完，林林立刻扭过头去，再也不肯看我，只是抱着鱼尾，把自己缩得更紧，像一只试图躲进壳里的、受了惊的河蚌。

我看着她这副反差巨大的模样，心中那股灼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不仅仅是欲望，还有一种更黑暗的念头在滋生。

漫展在喧嚣中落幕，姐妹俩都累坏了。回程的车上，林柔坐在副驾驶，她靠在车窗边，手托着脸闭目养神，依旧优雅。林林则一上车就戴上耳机装睡，但泛红的耳尖显示她并未真正平静，我时不时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偷瞄我。

回到家，我又帮她们费力地脱下鱼尾，清洗干净，收好。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有多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未曾散尽的暧昧和尴尬。

夜深人静，我独自坐在电脑前，白天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反复回味：林柔摔倒时压在我脸上的极致柔软；林林自己穿鱼尾时无助又羞愤的模样；她们在展台上，一条优雅从容，一条羞涩木讷，却同样吸引着所有人目光的身影……

一个疯狂的念头终于彻底浮出水面。

我想让她们变成真的。

不是道具，不是COS。是真正的、拥有鱼尾、完全依赖于我的……人鱼。

这个想法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我深吸一口气，在浏览器中输入了晦涩的关键词，通过层层跳转，进入了那个隐藏在普通网络之下的暗网世界。

经过一番令人头晕目眩的搜索和筛选，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一个商品上。

【人鱼药剂】

药效：服用后，个体的皮肤在接触液态水时，将暂时性转化为人鱼形态，拥有完整的鱼类下半身及部分水生生物特征。身体完全干燥后，方可恢复人类形态。转化过程伴随一定生理变化，请谨慎使用。更多药效请在使用本药剂后体验。

商品下方，附着一个需要额外解密才能下载的视频文件链接。

【药效展示视频】

我的心跳快得惊人。我按照指示，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下载了那个不大的视频文件。

点开播放。

画面很暗，背景似乎是在一个实验室里，陈设很简单，看不出其他什么信息。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女孩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面上。她身体瘦弱，头发凌乱，伤痕累累，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此刻已经脏污不堪。她的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呜咽，脸上满是泪痕和极度的恐惧，拼命地摇着头。

几个看不清面容、穿着黑色连体衣的人影围着她，动作粗暴。其中一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随后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另一人拿着一瓶药剂，撬开她的嘴，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将整瓶液体强行灌了进去！

女孩被呛得剧烈咳嗽，几滴药剂从嘴边溢出、滴落。灌药的人松开手，她瘫软在地，痛苦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接着，一个提着巨大塑料桶的人走上前，将一整桶冰冷的水，朝着女孩兜头泼下！

“哗啦——！”

水花四溅。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住屏幕。

只可惜，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视频非常模糊，让我看不真切，甚至分不清楚是不是剪辑合成的。

但大致情况是：女孩确确实实地变成了人鱼。

她的头发似乎变长了一些，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肩膀上，原本消瘦的身材似乎也稍微变得丰满了一些。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人类的神采，只剩下水生生物的懵懂。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动弹。下体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勃起、胀痛。视频中女孩从恐惧挣扎到被强行转化、最终失去神采的过程，混合着白天姐妹俩穿着鱼尾的诱人模样，在我脑海中交织、发酵。

我又仔细阅读了一遍商品介绍。“暂时性转化”、“接触水”、“擦干恢复”……每一个词都像是我理想中的人鱼设定。

几乎没有犹豫，我点击了购买。支付方式是通过一种难以追踪的加密货币。填写收货地址时，我异常谨慎地使用了一个离家不远的、无人看管的快递柜地址。

确认订单，支付成功。

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货物已发出，预计3-5个工作日抵达指定货柜。请确保收货地址准确。祝您使用愉快。”

关掉电脑，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依旧剧烈的心跳。

我走到窗边，晚风拂过我燥热的身躯，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

林柔，林林……

很快，你们就能体验到，变成真正人鱼的滋味了。

那一定会是……非常美妙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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