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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淫闻录复苏的天使,第10小节

小说:王国淫闻录 2026-01-17 15:31 5hhhhh 4230 ℃

  10、虐杀指名(三)

  艾琳娜在事前便按照要求,往“娱乐室”中准备了大量仿古刑具。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台靠墙斜立的拉肢架。这种刑具会先以绳索固定手腕与脚踝,再旋转绞盘回卷绳索,把四肢拉抻脱臼甚至断裂。

  浴室中的激烈水刑之后,艾琳娜身上的最后一点装饰也消失不见。并非为了遮挡而是为了强调耻丘的赤色半透薄纱、用于增添美艳贵气反衬淫荡肉体的朱红项链与手脚上的半链金镯都不知所踪,大约是遗落在浴缸中了。

  埃里克总统将艾琳娜如扔麻袋一般丢在木架上,抓过细嫩的双腕越过肩膀,套进上方的粗糙麻绳绳套固定,再握住脚踝套进下端绳套。这位黑发棕肤的吉普赛娼妓终于毫无防备、完全赤裸地展露在埃里克总统面前,。

  性器与菊穴遭到的重伤让她依然瑟瑟发抖、无暇抵抗,任由拘束具限制她的身体活动。拘束具强行并拢她的双股,挤压双穴的伤口,拽着她的手脚像弹簧似的绷紧,令她又是一阵呻吟。

  瘦削的施虐狂完成对艾琳娜的拘束,却突然把她丢下、转头离开。

  一粒水滴从高举的手肘向下蔓延,滑过光润无毛的腋,与肌肤上的几处浮水合流变成豆大的水珠,沿着乳房的球面流入沟中,经过小腹收紧的肌肉中线,汇入淫水与白浊与血污惨烈的混成一片的阴户,最终聚成又浑红又乳黄的一滴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入地面。

  滴答。

  “哈……哈啊……啊……”

  娇媚喘息的声音,液体滴落的声音。

  即便双腿被绳索拘束而并拢,也能从大腿上喷溅状的水痕中窥见尚未消退的高潮余韵。

  湿透的刘海黏在前额,模糊了她的视线,皮肤痒痒的,判断不出流淌的究竟是浴池中的水还是分泌的汗。口鼻中满是在水刑中呛水倒灌的淫腥与铁锈味,还有反胃呕出的刺鼻精臭。她无意识的用舌头翻搅那股复杂的苦臭味,回味着刚刚经历的禁忌绝顶体验。本已在过度高潮中有些麻木疲惫的下体亢奋起来,接着便是一阵伴随着剧痛的快感痉挛。

  就算靠着淫纹能够痛觉变为快感,也无法将肉体受到伤害导致的生理性颤抖消除,肩膀、小腹、大腿,各处都能看到一抽一抽的嫩肉。性器与后庭的伤口没有得到任何应有的疗愈,尤其是灌入直肠中的辣椒水还在不断地灼烧着伤痕累累的肉壁黏膜,扩大伤口的苦痛,剥夺着她的精力。

  慢慢从快感中取回理智,艾琳娜微微活动手腕与脚踝,发现完全无法动弹,身体被拉得笔直,便弄清了自己的处境,甚至心生期待。

  她还没体验过拉肢架这件刑具。颇为好奇是何种感受,自己的极限又在哪里,性奋感逐渐盖过水刑带来的疲劳。

  嘎啦嘎啦嘎啦。

  劣质的车轮滚过粗糙的岩石地板。

  穿过浸湿的刘海,那看似斯文却残忍至极的瘦高男人推着一辆沉重的推车回来,一同靠近的还有扑面而来的热浪。推车上放着厚重的仿古铁炉,炉中堆满的木炭,以及数把烧红的烙铁。

  “你知道这是什么。”

  埃里克总统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扑克脸,平淡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语。

  艾琳娜原本尚且平静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也知道它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他拿起一支烙铁,在艾琳娜的面前晃过。

  高热照亮她的脸庞,几乎把脸上的水都烤干。

  “你还清楚地知道我打算如何使用它。”

  埃里克总统拎着烙铁走到拉肢架侧面,把脸贴近艾琳娜。

  “别看这东西的造型古老,内在却是芯片驱动,甚至可以用义体信号遥控,我刚刚已经把义体鸡巴接入了。”

  她当然知道。

  毕竟这件刑具就是她做的改装,也是她告诉总统这件刑具该如何使用。

  她期待得身体已经燥热起来。

  “我的射精神经信号将会被截流并传输到这里面,变成操作绞盘的信号。接下来,只要我感到爽了,你的手脚就会被拉长。你的关节会脱臼,你的韧带会断裂,甚至直接把你的手臂强行撕下来。”

  男人伸出舌头舔舐艾琳娜脸颊上的水珠。

  “好了。说吧,你是从什么渠道介绍来到这个地下妓院的?如实告知,我或许会考虑给你一个痛快。否则,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求求您……审判官大人……伊万娜……真的……不是……女巫——”

  没等艾琳娜有气无力地做出回应,埃里克总统便举起烙铁,无情地按在吉卜赛女郎光滑柔软的小腹上,把她死死压在拉肢架上。

  呲啦——!

  “唔!!咿唔唔!呃呃库!!”

  烧红的金铁以数百摄氏度的超高温与吹弹可破的凝脂肌肤亲密接触、瞬间烧焦,迸发出刺鼻的焦煳味,摧残她的痛觉神经。

  艾琳娜咬着嘴唇,全身战栗,粉拳攥紧到骨节发白,为了承受烙铁炙烤带来的刺激,全身肌肉僵直。

  就算通过淫纹能够转化快感,甚至艾琳娜也不是第一次在虐杀指名服务中体验烙铁的酷刑,但伴随着钻心剧痛而来的过激快感与肉体永久性损伤的毁灭感总是把她的神经中枢冲击过载,完全无法适应,狂暴席卷全身的高潮征服了她的肉体。

  噗呲——!

  潮吹带来一瞬间放松,成了击碎肉体忍耐防壁的最后一根稻草。

  “疼死了呀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请审判官大人饶命、饶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

  本就布满撕裂伤的小穴又开始可劲儿地收紧,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潮吹蜜液,子宫口拼了命地吮吸义体肉棒插进来的伞状倒钩。

  埃里克总统冰冷地凝视艾琳娜在拉肢架上徒劳地挣扎。

  他在享受残虐雌性。

  雌畜的表情越是狰狞惨烈,动作越是苦闷难堪,越是能够满足他的性欲。接收着义体信号的肉棒高高挺立着,一跳一跳。

  终于,残忍的男人收回了烙铁,扶着后腰闭目轻哼,一脸好不自在。

  “唔呼呼,真是名器,夹得实在好爽。”

  “啊啊啊……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啊……感谢您的……宽容……哈啊啊……”

  晕眩感。

  艾琳娜低垂着头颅,娇躯战栗不止。若不是手脚被拘束,她一定已经在忘我的潮吹中蜷成一团,不顾下体的累累伤痕,掰开双腿向男人淫贱的求欢,在男人的轻贱奸淫中失神忘我。

  穿过丰腴乳沟的一线天,她看见地表淤积了浑黄带血的淫水,以及自己的下腹部被烙上了一个烧焦粗鄙的阴茎图案。虽是吸血鬼法术变化的肉体,却也是自满的傲人身材,完美肉体被如此残忍而屈辱地烙上淫贱的印记,破灭的快感油然而生——而这个图案,当然是由她自己选择的。

  “哈啊❤……哈啊❤……哈啊❤……”

  淫穴痉挛不止,用力夹紧穴中的义体外壳,快感停不下来的填满艾琳娜的大脑。如

  若光是烙铁的灼烧尚不至于如此狼狈,然而她绷紧肌肉、收缩肉壶的过程也是扩大伤口、完成对性器自我施虐的过程,对她的中枢神经一刻不停地施加非人的快感。

  这还没完。

  嘎达、嘎达。

  拉肢架的绞盘发出规律的响动,束缚手脚的绳索开始拉紧。

  “唔——!”

  艾琳娜皱眉轻哼。

  她的裸腋完全展开,纤细的藕臂与修长的美腿产生明显的拉抻感,背后近乎悬空,好像有两匹骏马朝着相反的方向在牵引她的关节,全身的负荷都集中到了肩、腕、膝、踝。她想起埃里克总统的话,这一定是自己的小穴将他的义体外壳夹得太舒服,引发的射精信号转化为了拉肢指令。

  “求您、我说!我都说!”

  没有人能够拒绝一位美丽香艳的舞女如此连连哀求。

  瘦削男人掐住她的下颌,依然是同样的问题。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是谁、从哪里、通过什么渠道把你带到这里的?”

  “哈啊……哈啊……伊万娜……是从……特兰西瓦尼亚……而来……”

  “呵,这就对了嘛。”埃里克总统把烙铁放回推车铁炉,“特兰西瓦尼亚,好像是罗马尼亚的地名?你是罗马尼亚人?是谁把你介绍到这里的?”

  “伊万娜……哈啊……是被加布里尔……带来的……”

  “加布里尔,方言?应该是加百列吧?侍奉主的大天使。哼,这不是本名吧?是因为这妓院叫路西法,才取了这么个代号?你还知道多少?”

  “伊万娜犯下了罪……与魔鬼通奸的罪……请审判官大人……饶恕我的罪……”

  原本有些得意的埃里克总统脸色骤变。

  这不是对他的提问的招供,而是她仍在进行魔女审判的角色扮演。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贱人。”

  一向情绪稳定的埃里克总统语调变得稍许激动起来,拿起另一根烙铁,把宛若在燃烧的炽烈铁底对准艾琳娜。

  艾琳娜还认得它,因温度过高连光线都扭曲的底面上刻着SLAVE的纹样,是她最期待的之一。

  男人一手揪住艾琳娜的乳头,把她的瓜奶提水袋一样提起,烙铁推前,压在随着紧张的呼吸软弹震颤的左侧乳球上。

  呲啦——!

  “唔呃呃!!咳唔!咿咿咿!”

  艾琳娜咬紧牙关发出怪异的呻吟。

  过于强烈的刺激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收紧肌肉让身体挺直不动,承受金属残酷的灼烧摧毁原本水嫩的乳肉。而她的身体,也要随之再添一枚代表性奴的羞辱烙印。

  “呼~~~……”

  埃里克总统撑着后腰,闭目享受胯下传来的快感,把烙铁更用力地压在艾琳娜的乳球上。

  “呀噢噢噢噢嗷嗷!!对不起哦哦哦哦!!伊万娜错了、好疼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嗷嗷嗷嗷!!”

  艾琳娜身体非比寻常地剧烈震动着,其状已不似人类。

  “就是这样,真爽,再给我夹紧。”

  嘎达、嘎达、嘎达。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拉肢架的机关又一次转动。

  艾琳娜的柳臂与美腿的感受已经超出正常牵引的撕扯,关节向大脑传来危险的神经信号。

  淫穴紧张地收缩、褶皱竭尽全力地卷住义体肉棒压榨吮吸,又一次让埃里克总统达到高潮。

  残忍的男人爽得踮起脚尖,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收回烙铁,在艾琳娜挺拔丰润的美乳留下一个扎眼的SLAVE纹样,顺带撕掉一片已经烤焦的皮肤,露出血肉模糊的糊黑肌肤。

  “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求求您、饶了我吧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呲——!噗呲——!

  艾琳娜的高潮几乎没有间断,一股又一股地喷射潮吹的淫水。

  她开始感觉自己不再属于自己,肉体摆脱了意识的控制,快感侵占了她的大部分意识,自作主张地变成只会条件反射式高潮的淫贱性玩具。

  “唔!”

  埃里克总统也跟着她发出一声低吟。

  义体肉棒把射精的神经信号截流转化为别的方式释放,那么便只有持续不断的高潮快感留给中枢神经,既不会真的射精,当然也不会进入不应期。一波高潮刚过,又一波高潮便接踵而至,埃里克总统也在体验着正常绝无可能发生的连续绝顶。

  嘎达、嘎达、嘎达、嘎达。

  咔吧。

  拉肢架机关规律地运作中混进一声刺耳的响动。用刑者与受刑者同时看向声响的来源,艾琳娜的肩膀。她的手臂显而易见地错位了。

  毫无疑问,是暴力脱臼。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

  艾琳娜一边尖声惨叫一边潮喷出来。

  不仅仅是已经脱臼的肩关节,手肘、膝盖、髋关节都达到极限了。来自身体内部各处的撕裂感不断传递出危险的警报,让她重新认识这件过去不曾正视的刑具,后悔为何过去没有好好体验过。

  另一边,埃里克总统握住阳具,呼吸变得显著粗重起来,几乎站不稳。

  “唔哦哦!连续射精的快感有点太刺激了。”

  他把SLAVE纹样的烙铁放回铁炉,又拿出一根新的。

  靠到近前,攥着头发强行抬起吉卜赛娼妓低垂的脸庞,喘着粗气的埃里克总统近距离俯视同样气息凌乱的艾琳娜,语言中开始带着下流的匪气。

  “很不好受吧,嗯?臭婊子嘴这么硬,赶紧老实交代,谁给你介绍来的?”

  艾琳娜原本在浴池中染上的满身水珠已被挣扎渗出的汗水替代,她艰难地驱动残存的意识编织言语,利用快感蹂躏身体的颤抖发出楚楚可怜的嗓音,以哀求去挑衅刺激面前的变态虐待狂的嗜虐神经。

  “哈啊……哈啊……伊万娜已经……伊万娜已经认罪了……哈啊……求审判官大人高抬贵手……哈啊……哈啊……伊万娜真的受不了了……”

  看着吉卜赛娼妓上扬的嘴角与饱经拷问仍炯炯有神的蓝眸,埃里克总统放下艾琳娜的头,绕到拉肢架侧面激动地举起手臂,把灼热的金铁按在艾琳娜的饱满肥臀上。

  呲啦——!

  “哦哦哦哦噢噢噢嗷嗷嗷嗷喔喔喔喔❤!!!”

  拔掉烙铁,焦黑的“畜”字落在艾琳娜烫成一片血污的桃臀上。

  嘎达、嘎达、嘎达。

  咔吧、咔吧、咔吧。

  伴随着绞盘的机关音,又是几处令人胆寒的关节异响。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噢噢噢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

  不仅仅是肩关节,就连艾琳娜的手肘与膝盖也显而易见地脱离了应有的位置,拘束绳索遮盖下腕踝或许也已经错位。

  因痛苦而挣扎扭动变本加厉的刺激受伤关节的神经,绷紧身体又会令性器与屁穴的伤口剧痛难耐,不管哪一边都在扩大对肉体的摧残,仿佛是艾琳娜自己对自己进行的自虐式拷问。她的活动严重受到拉支架的限制,但是她的挣扎却又难以想象的澎湃。淫纹转换的快感早已超出正常情爱淫行的极限,令艾琳娜癫狂忘我。

  然而,拉肢架还在旋转,射精信号还在持续。

  “呼哈哈哈哈!就是这个!我想看的就是这个!给我再接着叫!叫大声一点!”

  埃里克总统兴奋得不能自已。

  他扔下手中的烙铁,后仰肩背、踮起脚跟、昂首顶胯、肉棒高昂,面目扭曲地狞笑着欣赏性感淫荡的吉卜赛娼妓表演在酷刑下极限潮吹,享受义体肉棒为他传送来的快感神经信号。在橙黄偏暗的灯光笼罩下,那姿态宛如沐浴圣光、得到启示的求道者。

  嘎达、嘎达、嘎达。

  嘶啦。

  一声不属于绞盘机关也不属于关节脱臼的、仿佛撕布的、有点沉闷但清楚的响声。

  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是艾琳娜清楚地感受到——

  她的肩膀韧带断裂了。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

  艾琳娜尖叫着迎来迄今最为漫长的潮吹,失去意识。

  ……

  听到噼里啪啦的声响,似是推车上火炉的木炭崩裂。

  艾琳娜估计自己短暂的高潮到昏迷了。

  朦胧的,她听到点烟的声音以及埃里克总统的声音。

  “吸——呼唔,这骚逼夹得鸡巴好爽。叫声也是一流,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绝品。”

  ……

  “嗯?这是什么?”

  声音靠近,艾琳娜感到乳房被握住,手指在乳头摸过。

  “呵哈?奶水?这小贱人年纪轻轻的、身材也不错,没看出来还有过身孕。正好拉肢架也差不多玩腻了,换换口味。”

  ……

  虽然还感到天旋地转,艾琳娜的视力总算逐渐恢复过来。

  “唔!”

  手腕很疼,手肘很疼,肩膀很疼,胯部很疼,膝盖很疼,脚踝很疼,乳房很疼,小腹很疼,屁股很疼,淫穴很疼,菊蕾也疼。

  她估计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不敢动弹丝毫。只是半靠在拉肢架上静躺都已经疼得她几乎高潮,如果稍一活动恐怕又是一阵剧痛,随后汹涌的潮吹就会把她再次淹没。

  “醒了?”

  面前不远,埃里克总统手指夹着烟,正把指腹上沾染的乳白色液体放进口中品尝。他的目光在艾琳娜残破不堪的肉体上下扫视,似是猎人在物色如何料理猎物,一跳一跳的肉棒显示着肉体主人的快感。

  依靠有限的视野,艾琳娜注意到自己挺拔的双峰前段也多了一片醒目的乳白,伴随鲜明的奶味。轻微转动脑袋左右观察,手腕、手肘、肩膀都是一片深色的淤红,大幅度地肿胀起来,清晰的剧痛化作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她高潮余波未消的疲惫身体。

  啊啊,自己又因高潮过度而开始泌乳了。艾琳娜心想。

  “突然喷出奶来,倒给我吓一跳。想好该怎么招供了吗?”

  “伊万娜……咳……”

  艾琳娜觉得嗓子很疼。

  近乎嘶吼的淫叫还是太超过了,嘴唇也有点不听使唤,抖得很厉害,浑身的伤痕让她无法好好地控制肌肉活动。她认为可以采用比坚持角色扮演更进一步的方式诱导面前的男人做出更为过激的举动了。

  她不装了。

  “伊万娜……被弄得很舒服……就会流奶……伊万娜……还想要更多……嘻❤……”

  沙哑而颤抖,疲惫却又充满淫荡的挑逗,呼唤着淫虐的渴望。

  连艾琳娜都惊讶于自己竟然能够发出这种声音。

  对于面前的男人来说,刚才都还只是开胃菜。

  她根本没有对方被当做人类看待,不过是可以随意料理的高仿真性爱娃娃。或许连娃娃都不如,不过一只飞机杯而已。她继续挑拨下去,对方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她记得自己曾经被面前的男人用老虎凳折断她的双腿,用带刺的硬鞭打得乳肉绽裂、用电刑电到淫穴焦黑、用手术刀剥掉皮肤再用盐水搓洗。光是幻想即将到来的刑虐,艾琳娜便欢愉得不能自已。

  “……”

  埃里克总统猛吸一口香烟,半支烟都化作烟灰,随后叼着烟起身靠近艾琳娜,布满青筋的手掌掰开她的下巴,把塞口球填入口中。

  “呜!”

  接着,取了烟头,朝艾琳娜的肚脐按下去。

  “唔——!”

  “既然不想说,那就先别说了。”

  瘦削的男人语气降至冰点,肉棒却前所未有地高挺着。他将视线投向面前的一对软嫩丰硕、乳水直流的瓜乳。

  单手托起一只,如托着一颗灌满的水球。

  虽然被烙铁灼烧留下了代表性奴的纹样,虽然柔软而有韧性的球面上被烟头烫了一个伤痕,却依旧无法抵消它自身的柔嫩与软弹。厚重的肉球在掌心被自重微微压扁成椭球形,皮下血管清晰可见,随着手掌的运动果冻般摇晃。高耸挺立的红艳乳头与瓜乳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凸出而坚硬的小小肉柱周围被奶白色的汁液所包裹,甚至还在慢慢分泌,顺着乳球的弧面淌下。

  “奶子这么大,里面一定存了不少货吧?”

  埃里克总统五指发力,掐进肉中,刻意地用指甲抓挠烙印周围的红肿烧伤。

  “嘶——唔唔唔❤!”

  艾琳娜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透过口球发出呻吟。在浑身都因疼痛不断传来令自己处于高潮边缘的快感状况之下,她已经失去了对肉体的控制,任何刺激都可以让她做出条件反射式反应,随意玩弄一下小穴就会直接潮吹。

  “哦对了,拉肢架我玩腻了。”

  埃里克总统仿佛看透了她的内心状态,恰到好处地插话中断她的思维,用肉棒顶住艾琳娜的小腹,与体内的义体相合挤压她的子宫。

  对方显然话里有话,艾琳娜专注地听着。

  “接下来,它开始放电。你夹得我越是爽,释放的电击就会越强烈。”瘦削的男人两眼放光,一边说着一边用肉棒推了一下艾琳娜小腹微微隆起的鼓包,那是小穴中的义体顶端,“感觉得到吧?它是把前端伸进你的子宫里面,用金属倒钩扣住的。没错,就从那里开始电。”

  “呼❤!呼❤!呼❤!”

  直接电击子宫。

  这也是总统义体肉棒的新功能。

  光是听描述,艾琳娜就兴奋得喘起粗气,带着巨乳一起一伏。

  “想知道电击最大威力有多少吗?嗯?猜猜看?”

  正当她聚精会神地开始想象的同时,瘦削的男人轻握肉棒,启动了下体的信号。伤痕累累的吉卜赛娼妓在拉肢架上震动起来。

  “唔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唔❤!”

  简直就像是往下体里塞了一个电击器,还把电极头对准子宫口。

  她最敏感、最喜欢被玩弄也最脆弱的子宫正在遭受警察制服暴徒级别的电流。

  “不错,很好的反应。它会积攒肉棒的压力,不定时地释放,连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始放电哦,非常优秀的设计。”

  欣赏痛苦挣扎的艾琳娜片刻,埃里克总统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她那对乳水润湿的瓜乳上。一左一右,一手一只,抓起来沉甸甸的。乳肉贴着虎口微微坠下,总统把它们一同含到口中吮吸起来。

  “啊啊啊❤!噢噢哦❤!嗯嗯唔❤!”

  一时间,房间里淫娼的呻吟与口舌的翻搅相互交叠。

  “这乳汁、嘶溜、还真是、呼噜、十分香甜。”

  埃里克总统一边说着,一边嘬住乳晕狠狠地吮吸,在口中用舌头来回挑逗拨弄坚挺的乳头。

  似乎觉得流出的奶量还不满足,抑或是觉得光吮吸不够刺激,他一边掐住乳根开始用力地推挤压迫乳房、一边狠狠咬住乳晕,在乳肉上留下一处处殷红的伤痕。

  “唔哦哦哦哦❤!嗷噢噢噢❤!哦嗷嗷嗷嗷嗷哦!!”

  被人抱着乳房吸奶本是甜美如蜜的柔和快感,征服怀中的男人沉湎于自己打造的温柔乡,然而拉肢架的残酷拘束仍在折磨着她,艾琳娜迎着快感提起后腰的瞬间,关节与韧带损伤剧痛便再一次席卷全身。

  稍有放松的淫穴嫩肉再次用力包裹义体肉棒,不断积蓄的快感超过阈值,释放出来。

  一声隔着小腹都能听到的噼啪响动。

  “噢噢噢噢啊啊!!哦哦嗷嗷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艾琳娜挺直了四肢,僵硬地颤抖起来。

  如果说之前艾琳娜还是由于快感舒爽、蜜壶肉褶自主地收紧与穴中的肉棒相互交缠,那么现在的全身僵直就是在直接拷打子宫的电击下无法控制的强制抽筋造成的。

  噗呲——!噗呲————!

  不知第多少次潮吹。

  拉肢架拘束下并拢的美腿,从肉感十足的饱满大腿到骨干妩媚的脚踝都被温热的淫液大面积的浸润,形成一片亮晶晶的江河图景。艾琳娜无须低头都能看到自己失禁喷出的淫水与尿液流到地面,化作黏腻的黄白冲积扇。

  埃里克总统背对着头顶的昏黄灯光,让他的脸阴森发黑。凝视着艾琳娜的平静情绪下,嘴角无法抑制地扬起扭曲的笑容。被刑具完全拘束、限制肉体活动的艾琳娜表现出来的挣扎、痉挛、苦闷都只是鼓励他变本加厉的催化剂。

  吉卜赛舞娘的乳水被迅速地吃干抹净,埃里克总统咬着乳晕狠狠嘬了好几下。伴随着艾琳娜的轻声淫叫,却还是吸不出更多,他不禁撇了撇嘴。松口一看,吹弹可破的皮肤上已是两排带血的牙痕。

  瘦削的男人旋即改为双手合握一只乳房,如为乳牛挤奶一般,由根部向前发力挤压,又掐着乳头使劲按捏,恨不得把那指肚大的软嫩颗粒揪下来。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喔噢哦❤!!”

  原始的榨乳压迫下,淫娼充血的乳头立刻泉涌如注,埃里克总统再次含住美美地饮用起来,恨不得把厚重的豪乳里每一滴汁水都吸出来。

  艾琳娜不禁有些意外对方竟然对她的乳汁这般着迷,对方才刚刚用刑具把她的关节牵引到暴力脱臼、在她的肉体上用烙铁烫出焦黑的烙印,还有稍早对她的下体进行的残忍破坏,而现在竟然徘徊在她的双乳前贪婪地品尝奶水。

  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乳水便再一次干涸,只剩下拉丝的口水。

  啪!

  “呀啊❤!”

  “这么大奶子,却只有这点奶水吗!骚货,你胸前这两坨肉难道都只是没用脂肪而已?”

  没有更多的乳水饮用,埃里克总统表现得比她拒绝回答拷问问题还要不满。他抓住厚实乳肉上血肉模糊的焦黑性奴烙印狠狠地揉捏,狠狠地惩戒这个挤不出奶的废物肉畜。看似瘦削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握力,指甲掐着受损的肌肤挤出少许鲜红。

  “噢噢噢❤!嗷噢噢噢噢❤!”

  艾琳娜一时爽得瞳孔上翻、嘴唇发抖、六神无主。

  不过,就算她保持神志,戴着口球也无法告知总统必须对她的身体施加更多的淫虐、更大的刺激,才能令乳腺分泌出更多的乳水。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完全是意外获得的产乳能力到底基于什么原理在运作。

  噼啪!

  “咔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肉棒的义体似乎看准时机,敲到好处地朝着艾琳娜子宫放出电击。一时间,娇柔性感的淫躯每一寸肌肤都在痉挛,抖得几乎重影。

  紧接着,一注乳水从泌乳孔喷涌而出。

  “……”

  埃里克总统愣神片刻。

  “好,好!看来越是施加苦痛,越是能榨出奶水是吧?”

  他神经质地回身到刑具堆中翻找,拿起一把铁锯还有一只铁鱼钩。

  回过头来,那宁静中透着变态的狰狞笑容就算是艾琳娜也有一丝恶寒。

  “哼、哼哼……反正你的手臂已经废了,不需要了,不如拿它们做一些更重要贡献,对吧?”

  “呼唔!唔唔!呼!呼!呼呜!”

  艾琳娜看见锯齿闪烁的寒光,顿时激烈地颤抖起来,朝面露凶相的男人惊恐地摇头。

  就算是艾琳娜,在不发动吸血鬼之力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位楚楚可怜、身材出众的妙龄少女。如果在现在的状态受到更多的痛觉快感的话——

  “嗯嗯,我懂得,我都懂得。你刚才不是说还想要更多吗?我现在就给你‘更多’。哦不过,还得准备一下奶水的收集。”

  艾琳娜的抗拒对面前的施虐狂只有激励作用。他放下铁锯和鱼钩,快步走到主卧,拿着一个大啤酒杯回来。

  “奶水浪费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他说着,把饱满双峰的顶端激凸掐住,按在一起。虽然丰腴的尺寸让乳头并在一起不费吹灰之力,然而湿滑的乳汁与反复舔舐留下的口水又必须要很用力的掐住才能在指尖固定。

  “呼❤!唔❤!呼❤!”

  在淫魔的调教下,早已全身都是敏感带的艾琳娜光是被这样掐捏都舒服得不能自已,直到她看见埃里克总统手中的铁鱼钩。

  双乳的乳头并在一手,另一手拿着铁鱼钩,那么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铁钩串刺。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艾琳娜昂首淫叫。

  “很好,固定在一起,一会儿就不会浪费了。”

  瘦削的男人再次拿起铁锯,对准艾琳娜光嫩的裸腋,比划着寻找合适的角度,冰冷的锯齿与艾琳娜神情恐慌的脸颊近在咫尺。

  手臂被拉肢架牵引得过紧,如果要从上臂切割,无论如何都会伤及头部。

  “哼……看来得松一点。”

  说着,他操作拉肢架的绞盘稍稍放松的力度,让艾琳娜的手臂可以又轻微的角度弯折,不再紧贴面颊,有摆放锯齿的空间。

  “咕唔!!唔呜呜呜!!”

  受伤的关节与断裂的韧带被埃里克总统肆意摆弄,艾琳娜咬着口球近乎发狂。自从韧带撕裂以来,她的高潮根本不曾停止,身体热得近乎滚烫,连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埃里克总统比划着铁锯,手突然一歪,弯腰捂住裆部,几乎切错了角度。

  “哦哦哦……夹得真快活。就这么喜欢被虐吗?别急,很快就满足你。这里怎么样?还是这里比较好?”

  他刻意地避开肩部关节,不慌不忙地一点点抬高角度。一边移动,一边观察艾琳娜的表情。

  “是这里吗?啊啊,你的表情告诉我了,你最喜欢这里。”

  锯齿停留在暂时还完好的上臂中段,艾琳娜的表情管理流露出她最不希望从这里开始切割,因为这样便能留下脱臼的关节,继续折磨她的精神与肉体。

  埃里克总统用铁锯压住颤抖的藕臂,又用大啤酒杯罩住艾琳娜被串刺在一起的乳头。

  用力一拉。

  粗糙的锯齿蛮横割开无处躲藏的细嫩媚肉,鲜血迸发而出。

  “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喔噢哦嗷嗷嗷嗷嗷!!”

  剧痛,剧痛,剧痛,剧痛,剧痛,剧痛。

  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

  噗呲——————!

  总统的手劲出奇的大,虽然只是拉开皮肉的第一刀,伤口的深度就已达半寸。

  而这,成为压垮艾琳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再也无法抑制自我,疯一般用力扭动受伤的关节、夹紧残破的下体,贪求着疯狂而禁忌的绝顶快感。

  埃里克总统还没有意识到她的变化,向上推动铁锯,然后再次用力拉动。

  “呜呜呜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嗷嗷嗷嗷嗷!!”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淫水伴随着失禁的尿液泼洒到总统的身上。

  艾琳娜那对丰腴硕大的豪乳也再度喷出香甜浓郁的乳汁液柱,自动饮水机一般往总统手中的啤酒杯灌注。

  此刻,拘束在拉肢架上的已并非受刑的吉卜赛舞女,甚至不是任人淫玩的下贱性奴,不过是一具自主喷洒淫液的人形喷泉。

  噼啪啪啪啪啪。

  积蓄已久的龟头再次放电,绵延不绝。比肩电击器的电流直接冲击她最敏感柔弱的子宫,瞬间击溃她的精神防线。

  “————!!”

  艾琳娜被电得泛起白眼,脑中一片空白,吐着舌头却连淫叫也无法发出,弓着后腰夸张地全身痉挛起来,如同开了震动模式。每拉一刀,乳水就喷出一点。

  “呼、呼呵呵,很好,非常好!”

  埃里克总统仔细观察着艾琳娜的脸庞,赤裸的身体紧贴她丰满的娇躯,让她狂乱的颤抖通过肌肤直接传递到自己的身上。一边拉动铁锯,一边观察她的反应,故意改变切割的节奏,拖慢过程,每次都只切开一点点,欣赏把艾琳娜的身心步步紧逼到承受绝境的美味绝望。

  切到坚硬的骨头时,这嗜虐的疯子反而拖慢动作,让锯齿卡肉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令身下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神色失态的吉卜赛娼妓在不断绝顶中仔细聆听失去手臂的声音。

  无规律的子宫电击更为这非人的残忍折磨增添了一份不确定的趣味,铁锯时不时会因艾琳娜的挣扎朝着错误的方向卡进肉里,又被锯齿暴力地锯开。曾经细嫩柔软、光滑无暇的柳臂面目全非,一片血肉模糊。

  艾琳娜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串刺在一起的乳头不受外力却能够喷出笔直的奶白液柱,把宽深的啤酒杯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填满,宛若肆意喷洒淫液与乳汁的损坏肉玩具。

  随着上臂的骨头也被锯断,淋漓的血液把半个拉肢架都染红了。埃里克总统终于心满意足,使出全力再次向下猛地一拉,细瘦手臂最后的皮肉随之断裂。

  绝顶到失声的吉卜赛肉便器又是一阵潮吹。

  “——……——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琳娜嗓音沙哑,过度的高潮令她泪流满面,模糊的视线艰难地寻找残存的断臂,口球因挣扎而歪到一边,却也说不出话、叫不出声。明明她剩下的单臂还被拘束着,却感受不到脱臼关节的疼痛,只有切断手臂的疯狂快感。

  埃里克总统举起啤酒杯,装得满满当当的乳白色液体从杯边溢出,奶香四溢。超乎想象的乳水喷发让艾琳娜的下乳弧面与腹部挂上了几条奶痕。

  “哼,这不是能够好好地分泌乳汁吗?”他举杯一饮而尽,“哈啊,真是美味!没想到你这受虐婊子也有除了身材以外的长处。如果肯求饶的话,饶你不死,拉去给我当奶牛或许也是不错的主意。”

  “……、……、……”

  艾琳娜有气无力地看着对方,嘴角上扬,眼眸弯成月牙,汗津津的面颊满是潮红,香艳的红舌舔过嘴唇。

  她什么都没说,却又说了很多。

  “看样子是问不出我想要的东西了,也罢,那只好尽情享受。”

  总统说着交换了双手的铁锯和酒杯,绕到拉肢架的另一侧。把鲜血淋漓的锯刀放在她残存的左臂腋下,把残留着奶痕的啤酒杯放在流着奶水的串刺乳头下。

  艾琳娜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她高潮不止。

  她苦闷难耐。

  她无法抵抗。

  她恐惧万分。

  她无比期待。

  噼啪!

  电流再一次贯穿子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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