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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5-8),第4小节

小说: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 2026-01-17 15:31 5hhhhh 3740 ℃

萧然闻言,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愧疚:“蝶儿,又让你费心了。”

“无妨。”我看着他,转移了话题,“你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一提到这个,萧然的脸上,立刻又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牵着我的手,一边向“观云小筑”走去,一边兴高采烈地,向我讲述着他今早的“奇遇”。

“蝶儿,你都不知道!今早我去见师父,师父他老人家的态度,简直……简直是天翻地覆!”他激动地说道,“他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他昨晚想了一夜,觉得我能娶到你,是他擎苍派祖坟上冒了青烟!还为了之前对你的无礼,向我道歉,让我一定要在你面前,替他美言几句!”

“还有三师叔和云师叔,”他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他们两个,更是夸张!一个劲儿地夸你神功盖世、风华绝代,说我是走了天大的运。云师叔还说,婉儿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他已经罚婉儿在思过崖面壁一个月,让我们不必理会她。”

我听着他的讲述,几乎能想象出那几位长辈,前倨后恭的滑稽模样。

“至于我们的婚事,”萧然的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师父说了,要按最高规格来办!他已经派人,向江湖上所有有头有脸的门派,都送去了请柬!他说,一定要让全天下的英雄豪杰,都来见证我们的婚礼,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擎苍派的弟子,娶了天下间最好的女子!”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握住我的肩膀,无比认真地看着我。

“蝶儿,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我真的可以,在七日之后,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光明正大地,娶你为妻?”

看着他那副既激动又有些患得患出失的傻样,我心中一软。

我伸出手,摘下了脸上的面纱。

在清晨明媚的阳光下,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温柔的笑容。

“不是梦,夫君。”

我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七日之后,我,青蝶,便是你萧然,明媒正娶的妻。”

我们相拥着,回到了“观云小筑”。

刚一踏进院门,我们便愣住了。

只见小小的院落里,已经多了好几名擎苍派的弟子和仆妇。他们正忙碌地进进出出,有的在擦拭廊柱,有的在修剪花草,还有的,正将一串串崭新的、喜庆的大红灯笼,挂在屋檐之下。

整个小院,不过一个早上的功夫,便已焕然一新,处处都透着一股喜气洋洋的氛围。

看着眼前这番景象,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幸福的笑意。

属于我们的、崭新的生活,似乎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擎苍派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忙碌而喜庆的氛围之中。

“观云小筑”被彻底翻新了一遍,院墙被重新粉刷,廊柱上缠绕起了喜庆的红绸,那棵原本清雅的桂花树下,也被摆上了一方石桌和两个石凳,供我们日后品茶赏月。

而我和萧然,则成了整个门派最“清闲”也最受瞩目的人。

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每日只需在弟子们恭敬崇拜的目光中,携手在山间散散步,或是坐在院中,看着仆妇们将一箱箱由山下采办来的、崭新的器物和华美的绸缎搬进我们的新房。

岳屹川几乎是倾尽了整个擎-苍派的财力,来操办这场婚礼。他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之前的怠慢,也向我,向整个江湖,展现出擎苍派对这门亲事的重视。

婚礼前三天,派里最好的裁缝,恭恭敬敬地,将我们的大红喜服,送到了“观云小筑”。

那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两套喜服,皆是用最上等的云锦裁剪而成,色泽是那种最为纯正、最为喜庆的朱红色,在阳光下,流淌着华丽而内敛的光泽。

萧然的那套,款式是传统的武者吉服,衣襟、袖口和下摆处,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龙纹和祥云图案,显得英武不凡,贵气逼人。

而我的那套,则是一件广袖流仙裙的款式,层层叠叠的裙摆上,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金凤,凤凰的尾羽,从裙摆一直蔓延到腰际,每一根羽毛,都绣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与喜服配套的,还有一顶制作精美绝伦的凤冠,上面镶嵌着明珠与宝石,流苏垂下,轻轻晃动间,华彩流溢。

“蝶儿,快……快试试。”萧然的眼睛,早已看直了,他拿起那件凤袍,眼中满是惊艳与期待,催促着我。

在两名手脚麻利的仆妇的帮助下,我退去常服,换上了这件沉甸甸的嫁衣。

当最后一片裙摆被整理好,凤冠被稳稳地戴在我头上时,房间里,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我缓缓地转过身。

萧然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像。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眼中满是那种被极致的美丽所震撼到的、近乎于痴迷的狂热。

我从他那如同星海般璀璨的眼眸里,看到了我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的身影。

平日里,我总是穿着素雅的、便于行动的劲装,气质清冷,雌雄莫辨。而此刻,在那一身繁复华美的朱红色凤袍的映衬下,我整个人,仿佛都被点亮了。

原本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被那热烈的红色,衬托出了一种象牙般的温润质感。广袖的设计,遮掩了我略显瘦削的肩膀,只露出一段皓腕,更添几分柔美。凤冠上的流苏,垂在我的脸颊两侧,随着我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将我那张本就雌雄莫辨的绝世容颜,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如梦似幻的光影之中。

那份属于“凌虚”的、睥睨天下的清冷与孤傲,似乎被这身嫁衣,彻底地、温柔地,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为人妇的、难以言喻的娇羞与妩媚。

“蝶……蝶儿……”萧然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他生命中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神祇。

他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我,却又怕惊扰了这梦境一般,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我……”他看着我,眼中竟隐隐泛起了泪光,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萧然……何德何能……能娶你为妻……”

看着他这副痴傻的模样,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甜蜜与感动。

我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他那只悬在半空中的、颤抖的手。

“傻瓜。”我柔声说道,“快去把你的喜服也换上,让我看看,我的夫君,究竟有多英俊。”

我的话,将他从痴迷中唤醒。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几乎是有些笨手笨脚地,在仆妇的帮助下,换上了他的那套龙纹吉服。

当他再次转过身来时,我的眼前,也不由得为之一亮。

平日里的萧然,英武挺拔,像是一柄出了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而此刻,穿上这身金线龙纹红袍的他,那份锋芒被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雍容华贵、宛如天潢贵胄般的王者之气。

挺拔的身姿,宽阔的肩膀,将那身喜服,撑得笔挺。鲜衣怒马,仗剑江湖的“惊鸿剑客”,在这一刻,仿佛蜕变成了一位即将迎娶自己皇后的……少年君王。

我们穿着各自的喜服,站在房间中央,静静地,对视着。

房间里,所有人都已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留下我们二人,以及满室的、喜庆的红色。

“蝶儿。”他轻声唤我。

“嗯。”我柔声应他。

他走上前来,轻轻地将我拥入怀中。

“还有三天。”他在我耳边,用那充满了期待与幸福的、微微颤抖的声音,低声说道。

“嗯。”我将脸,贴在他那绣着金龙的、温暖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还有三天,你就是我的了。”

“我……早就是你的了。”

接下来的两日,时光在一种甜蜜而又令人期待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擎苍派的山门,自我们回山那日起,便再未关闭过。山道上,负责洒扫和守卫的弟子,换了一批又一批,个个精神抖擞,衣着光鲜。整个门派,上上下下,都像是一台被上紧了发条的精密器械,为了那场即将到来的、前所未有的盛大婚礼,而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第八章 大婚

婚礼的前一日,宾客们,开始陆续抵达。

最先到来的,大多是河北地界上,与擎苍派素有交情的武林同道。比如“铁掌门”的门主,“八卦刀”的传人,以及附近几个大城的武馆馆主。他们大多是粗豪的汉子,带来的贺礼也实在,多是些上好的药材、精炼的兵刃,或是几坛陈年的女儿红。

每当有宾客到来,山门处便会响起通报的钟声。岳屹川和几位长老,会亲自在演武场上迎接,将他们一一引入早已备好的客院歇息。整个擎苍派,都沉浸在一种迎来送往的热闹与喧嚣之中。

我和萧然,作为婚礼的主角,自然不必亲自去抛头露面。我们只是安然地待在“观云小筑”里,享受着这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午后,阳光正好。

萧然在院中练剑。他没有动用内力,只是将那套他烂熟于胸的《苍云剑法》,一遍又一遍地,缓缓演练着。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舒展大方,但与往日的凌厉不同,此刻的剑招中,少了几分杀气,却多了一种抑制不住的、发自内心的喜悦与轻快。那舞动的剑光,仿佛都在阳光下,跳动着幸福的音符。

而我,则穿着一身寻常的素色长裙,坐在那棵枝叶繁茂的桂花树下,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副刚刚下到一半的棋局。我手中执着一枚白子,却迟迟没有落下,只是含笑看着院中那个英姿勃发的男人,目光温柔得能化开一池春水。

这般岁月静好的画面,却被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一名负责通传的弟子,快步走进院中,对着萧然躬身禀报道:“萧然师兄!山下……山下‘天剑山庄’的少庄主,慕容飞……到了!”

萧然闻言,收剑而立。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皱。

天剑山庄,乃是江南武林的泰山北斗,其势力与声望,远在擎苍派之上。这位少庄主慕容飞,更是年轻一辈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以一手“追风剑法”名动江南,为人素来眼高于顶,骄傲自负。

擎苍派与天剑山庄,素无往来。岳屹川广发请柬,送去天剑山庄的那一张,本也只是出于礼数,并未指望对方真的会派人前来。却没想到,来的竟是这位分量不轻的少庄主。

“我知道了。”萧然点了点头,将剑归鞘,“师父可在前殿?”

“掌门与几位长老,正在迎接。”那弟子答道。

“嗯,我稍后便去。”萧然应道。

待那弟子退下,萧然才走到我身边,脸上带着一丝疑惑:“蝶儿,你说这慕容飞,此来何意?我们与他天剑山庄,可没什么交情。”

我将手中的白子,轻轻地放在棋盘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抬起头,对他微微一笑,“明日便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无论是谁,带着何种目的前来,都不过是为我们做个见证的看客罢了,何须在意?”

我的话,让他心中的那一丝疑虑,瞬间烟消云散。他笑着点了点头:“蝶儿说的是。是我着相了。”

……

与此同时,擎苍派正殿前的广场上。

岳屹川正满面春风地,与一位身穿锦衣、面容倨傲的年轻公子寒暄着。

“慕容贤侄大驾光临,实令敝派蓬荜生辉啊!令尊‘天剑’庄主近来可好?”岳屹川抱拳笑道,姿态虽是长辈,语气却颇为客气。

那年轻公子,正是慕容飞。他手中摇着一柄白玉折扇,眉眼细长,相貌俊美,只是那嘴角眉梢,总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轻慢与不屑。

他将折扇“唰”地一下合上,对着岳擎-苍,只是略略一拱手,显得颇为敷衍。

“岳掌门客气了。”他懒洋洋地说道,“家父一切安好。家父听闻贵派的‘惊鸿剑客’大婚,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特命小侄前来观礼。也顺便想瞧瞧,是何等的人物,竟能让家父这等不问世事之人都听到了风声。”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恭维,但那轻佻的语气,却让在场的擎苍派众人,都感到了一丝不舒服。什么叫“传得神乎其神”?什么叫“顺便瞧瞧”?这分明是没把他们擎苍派,没把萧然放在眼里!

赵阔长老的火爆脾气,差点当场就要发作,却被身旁的云天河,用眼神给按了下去。

岳屹川脸上笑容不减,心中却也是微微一沉。他打了个哈哈,道:“江湖传言,多有夸大之处,让慕容贤侄见笑了。然儿,还不见过慕容公子!”

他话音刚落,萧然便已从后方,大步走了过来。

“擎苍派萧然,见过慕容公子。”萧然对着慕容飞,不卑不亢地抱拳一礼。

慕容飞的目光,终于从周围的建筑,转移到了萧然的身上。他上上下下地,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了萧然一番。

半晌,他才用扇子,不轻不重地点了点萧然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你就是萧然?”他拖长了语调,“看起来,倒也还算一表人才。只是不知,这剑上的功夫,是否也如传闻中那般……名副其实呢?”

这番话,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萧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微微暴起。

整个广场的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慕容飞的挑衅,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本该喜庆祥和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从方才的热闹寒暄,变得剑拔弩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萧然和慕容飞的身上。那些前来观礼的江湖宾客,更是个个露出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饶有兴致地等着看一场好戏。

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今日却有江南第一大派的少庄主前来砸场子。这“惊鸿剑客”若是应对得好,则威名更盛;若是应对得不好,怕是不仅自己颜面无光,连带着整个擎苍派,都要沦为江湖上的笑柄。

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萧然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今日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更是整个擎苍派的脸面,以及……我这个即将过门的妻子的脸面。

他松开了紧握着剑柄的手,对着慕容飞,缓缓地、不卑不亢地说道:“慕容公子说笑了。萧某这点微末道行,不过是江湖同道抬爱,谬赞罢了,如何能与天剑山庄的绝学相提并论。”

他先是自谦了一番,将姿态放低,试图将此事,大事化小。

然而,慕容飞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摇着折扇,围着萧然,慢悠悠地踱了两步,口中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谦虚,是一种美德。”他笑道,只是那笑容里,满是讥讽,“但过分的谦虚,可就是虚伪了。我听说,萧兄不仅剑法超群,前几日,更是赢得了一位绝世佳人的芳心。那位佳人,据说……还是一位武功深不可测的隐世高人?”

他这话一出,岳屹川等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晚之事,他们虽然下了封口令,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种足以震惊整个江湖的秘闻,又岂是能轻易压下去的?天剑山庄远在江南,消息都能传到他们耳中,可见此事,早已在暗中,传得沸沸扬扬。

慕容飞的目光,在岳屹川等人脸上扫过,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倒是很好奇,”他顿了顿,将目光重新锁定在萧然的脸上,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萧兄能抱得美人归,究竟是凭的自己的真本事呢……还是,全仗着这位‘高人’夫人的威风呢?”

这句话,可谓是恶毒到了极点。

这已经不是在挑衅萧然的武功,而是在质疑他的人格,是在暗讽他是个吃软饭、靠女人的小白脸!

“你——!”

这一次,不等萧然发作,他身后的赵阔长老,便已是怒不可遏!

“慕容飞!你休要欺人太甚!我师侄萧然,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在此信口雌黄!”赵阔长老气得须发皆张,指着慕容飞的鼻子,便破口大骂。

“哦?是吗?”慕容飞却是丝毫不惧,他用扇子,轻轻地拨开赵阔指着他的手指,懒洋洋地说道,“赵长老何必动怒?我不过是好奇,随口一问罢了。既然萧兄是凭的真本事,那……与我切磋一二,印证一下传闻,想必,也不会拒绝吧?”

他终于图穷匕见,将真正的目的,摆在了台面上。

他就是要逼萧然动手。

而且,是在这种对他极为不利的舆论环境下,逼他动手。

若是萧然应战,胜了,他便可说萧然是仗着人多,胜之不武;败了,那“吃软饭”的罪名,便更是坐实了。若是不应战,那更是心虚胆怯的表现,同样会沦为笑柄。

好一个阴险的阳谋!

广场上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岳屹川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正要开口,用掌门的身份,强行将此事压下,哪怕是得罪天剑山庄,也绝不能让萧然在这大婚前一日,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

然而,萧然却比他,先一步开口了。

“好。”

一个字,清亮,干脆,掷地有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萧然竟然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萧然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怒意。他看着慕容飞,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但那深水之下,却蕴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凛冽的剑意。

“既然慕容公子有此雅兴,萧某,自当奉陪。”他缓缓地说道,“只是,刀剑无眼。明日,便是萧某大喜之日,若是在今日见了血光,未免有些不吉利。”

他顿了顿,伸出右手,对着慕容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如,我们便以三招为限。三招之内,无论胜负,此事就此作罢。慕容公子,以为如何?”

以三招为限?

慕容飞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三招为限!”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萧然,我该说你是自信呢,还是……自大呢?你可知,我慕容飞的‘追风三十六剑’,还从未有人,能在三招之内,全身而退!”

“那今日,慕容公子,便可见到了。”萧然淡淡地说道,那平静的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的自信。

“好!有胆色!”慕容飞收起笑容,眼中寒光一闪,“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白玉折扇,竟“咔”的一声,从中裂开!那扇骨之内,竟藏着一柄薄如蝉翼、寒光闪闪的软剑!

“看剑!”

他低喝一声,不再废话。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一道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银色剑光,便如同凭空出现一般,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萧然的咽喉!

追风剑法,第一式——风过无痕!

这一剑,快!快到了极致!

在场的众人,除了岳屹川等寥寥数人,竟无一人,能看清他出剑的轨迹!

“好快的剑!”

“不愧是天剑山庄的绝学!”

惊呼声中,所有人都为萧然,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萧然的脸上,却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就在那剑尖即将触及他咽喉皮肤的前一刹那。

他,终于动了。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般的剑鸣,响彻云霄!

没有人看清萧然是如何拔剑的。他们只看到,一道同样快如闪电的、灿烂无比的金色剑光,如同惊鸿一瞥,后发而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道银色剑光之上!

“叮!”

一声无比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两柄长剑的剑尖,精准无比地,对撞在了一起!

一股无形的、强烈的气劲,以二人为中心,猛然爆发开来!吹得周围众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广场上,两道挺拔的身影,就那样,保持着剑尖对剑尖的姿势,凝固在了那里。

一招。

平分秋色。

慕容飞的脸上,那份倨傲与轻慢,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无比的神色。

他看着萧然,看着那柄散发着淡淡金芒的“惊鸿剑”,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好……好快的……拔剑术!”

一剑交锋,高下立判。

虽然从场面上看,是平分秋色。但在场的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慕容飞是蓄势待发,抢占先机;而萧然,则是后发制人,以静制动。能在那般电光火石的瞬间,精准地捕捉到对方的剑尖,并以后发之剑,稳稳地将其截住,这份眼力、这份腕力、这份对时机的把握,已经隐隐然,压过了慕-容飞一头!

慕容飞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本想以雷霆之势,三招之内,让萧然当众出丑,却没想到,仅仅第一招,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便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破去了。

这对他而言,是莫大的耻辱!

“哼!再来!”

他低吼一声,手腕猛地一抖!那柄软剑,如同灵蛇吐信,瞬间变招!剑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绕过萧然的剑锋,化作一道诡异的弧线,削向萧然的脖颈!

追风剑法,第二式——灵蛇摆尾!

这一招,不仅快,更透着一股阴柔诡谲,专攻敌人意想不到的死角,令人防不胜防!

然而,萧然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

他不退反进,向前踏出一步!

“锵!”

他手中的惊鸿剑,并未回防,而是以一种更加霸道、更加凌厉的姿态,直刺慕容飞的胸口!

这一剑,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

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刺,却蕴含着一种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惨烈气势!仿佛要将前方的所有阻碍,都一剑洞穿!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慕容飞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剑,固然可以削断萧然的脖颈。但萧然的剑,也同样可以在那之前,洞穿他的心脏!

他慕容飞,是天剑山庄金尊玉贵的少庄主,前途无量,又岂会与萧然这个北地蛮子,同归于尽?

电光火石之间,他根本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撤剑回防!

“叮!”

又是一声清脆的交鸣!

他的软剑,险之又险地,挡住了萧然这石破天惊的一刺!但那剑身上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道,却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蹬蹬蹬”,向后连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了身形!

高下,已然分明。

第二招,萧然完胜。

“哇——!”

周围的擎苍派弟子们,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喝彩!

“萧然师兄威武!”

“好一招‘惊鸿破晓’!漂亮!”

那些前来观礼的宾客,看向萧然的眼神,也彻底变了。从之前的看热闹,变成了真正的敬佩与欣赏。能在两招之内,便将名动江南的慕容飞逼退,这份实力,足以让他跻身当今武林年轻一辈的最顶尖之列!

“你……”慕容飞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盯着萧然,眼中燃烧着羞辱与不甘的火焰。

“还有一招。”萧然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缓缓地,将手中的惊鸿剑,举了起来,剑尖斜指地面。

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山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牢牢地锁定了慕容飞。

慕容飞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他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出的,必然是石破天惊的、决胜负的一剑!

“啊——!”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慕容飞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将全身的内力,疯狂地注入手中的软剑!

“追风夺命!”

他嘶吼着,将自己压箱底的绝技,施展了出来!

刹那间,漫天的剑影,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将萧然周身上下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封死!那每一道剑影,都快如闪电,凌厉无比,让人根本分不清,哪一道是虚,哪一道是实!

面对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萧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

但他,依旧没有退。

他闭上了眼睛。

然后,在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目光中,他缓缓地,将手中的惊鸿剑,刺了出去。

依旧是那简简单单的一刺。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快如闪电的速度。

那动作,甚至有些缓慢,就像是初学剑的孩童,在随意地比划。

然而,就是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它刺出的轨迹,不偏不倚,正好迎向了那漫天剑影中,唯一的一道……实体!

“噗——!”

一声轻微的、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漫天的剑影,如同被戳破的泡沫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广场上,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到,萧然手中的惊鸿剑,那金色的剑尖,此刻正稳稳地,停在慕容飞的咽喉前。

剑尖,已经刺破了他咽喉处的皮肤。

一滴殷红的血珠,正顺着那寒光闪闪的剑刃,缓缓地,滑落下来。

而慕容飞,则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一般,僵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他手中的软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脸上,满是死里逃生的、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

三招。

胜负已分。

萧然看着他,缓缓地,收回了长剑。

“承让了。”

他淡淡地说道。

说完,他不再看慕容飞一眼,转身,对着主位上的岳屹川,抱拳一礼。

“师父,弟子幸不辱命。”

岳屹川看着他,脸上满是难以言喻的激动与自豪!他用力地拍了拍萧然的肩膀,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不愧是我岳屹川的弟子!哈哈哈!”

整个广场,在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百倍的、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掌声!

而我,在“观云小筑”的院中,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缓缓地,站起身来。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的雄鹰,终于,可以独自翱翔于天际了。

他,已经不再需要,躲在我的羽翼之下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最终以萧然的完胜而告终。

慕容飞在众目睽睽之下惨败,一张俊脸早已是青白交加,再也无颜在此地多待片刻。他甚至没有与岳屹川打一声招呼,便在天剑山庄随从的簇拥下,捡起地上的软剑,狼狈不堪地,仓皇离去。

对此,擎苍派上下,自然是乐见其成。

而经此一役,萧然“惊鸿剑客”的名号,在前来观礼的众宾客心中,变得愈发名副其实。众人看向他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客气,变成了真正的敬重。一个能在三十岁之前,便拥有如此剑道修为的年轻人,其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擎苍派,怕是真的要出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了。

这场比试,非但没有给第二日的婚礼蒙上阴影,反而像是一道精彩的开胃菜,让所有人都对这场婚礼,对这位即将迎娶神秘夫人的年轻剑客,充满了更浓厚的兴趣与期待。

萧然在广场上,应付了一番众人的道贺与吹捧,便寻了个由头,脱身出来,快步向着“观云小筑”的方向走去。

他此刻,只想见到我。只想将自己胜利的喜悦,第一时间,与我分享。

当他推开院门,看到那个正含笑站在桂花树下,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身影时,他心中所有的激动与豪情,都在瞬间,化作了绕指的柔情。

“蝶儿。”他快步走到我的面前,眼中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漫天的星辰。

“我看到了。”我微笑着,主动伸出手,替他理了理方才比试时,略有些凌乱的衣襟,“我的夫君,今日,可是威风得很呢。”

“蝶儿……”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像个得了夸奖的孩子,“我……我没有给你丢脸吧?”

“你是我青蝶的男人,又怎会给我丢脸?”我看着他,眼中满是骄傲与爱意,“你方才那最后一剑,已然触摸到了‘以意御剑’的门槛。单论剑道修为,放眼当今天下,能胜过你的人,已是屈指可数了。”

得到我这位“天下第一”的肯定,比得到全天下人的赞誉,还要让他感到高兴。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那……那还不是蝶儿你这三年来,悉心教导的功劳。”他牵起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若没有你,便没有今日的萧然。”

我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不。天赋与汗水,才是你成功的基石。我,不过是为你指明了方向的那个人罢了。”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夜幕,很快降临。

这是我们大婚前的最后一夜。

按照习俗,新婚前夜,新人是不能见面的。

晚膳过后,便有几位平日里与萧然交好的师兄弟,半是起哄半是认真地,将他从“观云小-筑”里“架”了出去,美其名曰“最后的单身之夜”,要去与他拼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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