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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绝幻想!!【母女|极致调教】被亲生女儿调教成只会摇屁股求假鸡巴、含着女儿小穴一边潮吹一边叫主人的超级肉便器妈妈了♡(下),第1小节

小说:超绝幻想!! 2026-01-17 15:31 5hhhhh 1250 ℃

第六章 新的开始

清晨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光斑。

我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女儿房间的地板上。

记忆随着意识的清醒逐渐拼凑——昨晚,我赤裸着跪在门口,被她用假阳具贯穿,最后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般蜷缩在地板上入睡。

而我的女儿,我的主人,正睡在曾经属于我的那张大床上。

我撑着坐起身,丝质睡衣——那件唯一被允许穿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领口滑开大半。地板很硬,脊椎传来细微的酸痛,但奇异的是,我睡得比以往任何一夜都要沉,仿佛沉重的束缚反而带来了某种安心的坠落感。

床是空的。枕头上放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我拿起它,手指微微发抖。床头柜的电子钟显示着11:36——我竟然睡到了中午。

纸条上的字迹是朱莉的,流畅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

「妈妈:

现在是第二天的早上……一个你可能后悔自己决定的早上,所以我给你留了一条退路。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假装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依然按照传统的家庭继续过我们的生活,你是妈妈,而我是女儿。

如果这你是希望的……那么现在立刻停止阅读!!!!!

签名:你最亲爱的女儿。

另一方面,母狗妈妈:

如果你想成为我完全支配的母狗,我下贱的小婊子,我听话的贱货奴隶……那么就按照下面的要求来做吧:

1. 把你所有的衣服和物品搬到我的房间,然后把我的东西搬到你的房间……很明显,主人应该住最大的房间。

2. 你在家里必须时刻保持裸体……不过可以在门口放一件睡衣,防止有客人突然拜访。

3. 当我们独处的时候,无论任何时候,你都要称呼我为主人。

4. 你必须毫不犹豫的执行我的命令,任何的犹豫,哪怕是最轻微的,都会受到惩罚。

5. 只有征得我的同意,你才可以高潮。

如果你同意这五个条件(随着时间推移,我还会增加更多的要求),那么到我的房间去,我在床上给你留了一份礼物。

我要求你一整天都塞在你的体内,把频率调到最低,直到我回家为止。

你不可以高潮,但同时也必须永远保持在高潮的边缘,你期待已久的母狗骚货训练计划正式开始!

这项训练将会带给你无法想象的快乐(尽管我猜你已经想象了好一段时间了),骚货妈妈。

从现在开始乖乖的听话,做一条好母狗。

签名:你的女儿,你的主人。」

我盯着那张纸,指尖冰凉。阳光照在纸面上,那些字像在燃烧。

传统母女。

或者,母狗与主人。

我闭上眼,深深吸气。鼻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气味——她的体香,混合着性爱后微腥的甜腻,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我的羞耻的湿润。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仿佛身体已经替我做出了选择。

不。不是仿佛。

从我在门外偷看她与罗依依的那一夜起,

从我跪下来舔她脚趾的那一刻起,

从我高潮时喊着“朱莉主人”的那一瞬间起——

我早已没有退路了。

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来“考虑”。

这段时间里,我洗了澡,站在镜前看着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乳房因年龄微微下垂,乳晕是深玫瑰色,

小腹平坦但有细微的纹路——那是生育她留下的印记。

阴毛茂密乌黑,昨夜她命令我剃光,但我还没来得及执行。

我的身体正在老去,可此时此刻,它却因为即将到来的调教而微微发抖,

乳头硬挺,腿心深处传来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空虚感。

指尖滑过小腹,停留在那片柔软的耻毛上。

剃掉?这意味着什么?

不仅仅是去除毛发,而是剥去一层防护,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成为她可以随意审视、玩弄的领域。

光是想象,一股热流就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传统母女?那个世界已经死了。

我走进朱莉的房间——现在是我的了。

床上放着一个粉色的跳蛋,旁边是遥控器。

我拿起来,硅胶表面微凉,带着工业制品的光滑。

研究了几分钟,我明白了用法。将它抵上早已湿滑的穴口,轻轻推入。

“嗯……”我咬住嘴唇,感受着异物缓慢撑开内壁的过程。

跳蛋并不大,但塞进体内的瞬间,那种空洞被填满的满足感让我几乎呻吟。

我打开开关,最低频率的震动传来——不是强烈的刺激,而是持续、细微、如同背景噪音般的嗡鸣,仿佛体内有一只沉睡的蜂虫在轻轻振翅。

它不会让我高潮,却会让我的身体永远记得:这里塞着东西,我在被使用,我在等待命令。

“嗡嗡嗡……”

声音很小,但我能听见。

每走一步,它就在体内轻轻震颤,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涟漪。

我夹紧双腿,感受那羞耻的刺激从穴心扩散到小腹,然后开始执行第一个命令:

搬房间。

这是漫长而折磨的一天。

跳蛋持续震动。我不穿内裤,赤裸着在两层楼之间上下搬运衣物、书籍、化妆品。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抬起箱子,那细小的震动都会加剧,摩擦着最脆弱的内壁。

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摩擦着丝质睡衣——那也是她选的,薄得几乎透明,

每次我看向镜子,都能看见自己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到了下午,我几乎站不稳。

小穴持续湿润,爱液不再仅仅是渗出,而是缓慢地、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膝盖后方凝成蜿蜒的痕迹。

我不停地喝水,试图冷却体内的火焰,但毫无用处。欲望像低烧般持续燃烧,而那该死的跳蛋,那永远在背景中“嗡嗡”作响的小东西,像一根温柔的羽毛,永远搔刮着高潮的悬崖边缘,却从不允许我坠落。

这比直接的高潮更残忍。

也更令人上瘾。

我的身体逐渐学会了在这种持续的、无法满足的饥渴中运作,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穴肉无意识的收缩,试图从那个小东西上榨取更多。

空闲时,我打开电脑,给MsAnn发了信息。

她很快回复,对进展兴奋不已,并要求我随时汇报。

我看着她的文字,想象着另一个母亲跪在自己女儿脚下的画面,腿心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爱液涌出,浸湿了椅面。

是啊。

我不孤单。

傍晚时分,手机震动。朱莉的短信:

「决定了吗?是做我的母狗奴隶,还是做回传统的好妈妈?」

“传统的好妈妈”。

那五个字像针一样刺进眼睛。

我盯着屏幕,忽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失落——我真的永远失去了什么。那个在家长会上得体微笑、在签售会上侃侃而谈、在女儿青春期时试图扮演明智引导者的女人,已经死了。

一种迟来的悲伤攥住了心脏,但转瞬即逝。

但紧接着,欲望如潮水般淹没了一切。

我想起那个决定命运的夜晚,

她与罗依依交缠的身体,汗水在灯光下闪烁;

想起昨夜她操我时居高临下的眼神,冰冷又炽热;

想起她叫我“母狗妈妈”时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美丽。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打字:

「朱莉主人:

是的,我已经接受了奴隶的身份。」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恐惧攥住了心脏——她现在已经有了足以控制我的证据。

如果她想,她可以毁掉我的一切:我的事业,我的名声,我作为母亲的身份。

社会性的死亡比肉体死亡更令人恐惧。

但几乎同时,一股滚烫的兴奋从子宫深处窜起,直冲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堕落的自由,是卸下所有面具和责任的轻松。

恐惧与快感交织,像冰与火在血管里奔流,

我瘫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张开,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肿胀的阴蒂,跳蛋的震动成了这混乱交响乐的节拍。

“嗡嗡嗡……”

几秒后,手机再次震动:

「母狗妈妈:

很高兴听你这么说。我十五分钟后和朋友们回家。

不许带胸罩,也不许穿内裤,只可以穿一条连衣裙和丝袜,等着我们。

主人朱莉。」

我盯着短信,呼吸急促。朋友们?她要带朋友回来?

而我要……以这种体内塞着跳蛋、下身赤裸、乳房毫无支撑的状态见她们?

羞耻感像海啸般涌来,但深处却泛起更黑暗的兴奋。

被看见,被知晓,在他人目光中确认自己的堕落。

我冲进我的新房间——朱莉之前那间较小的卧室——在衣柜里翻找。

裙子,她要我穿裙子。我找到一条黑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

穿上后,我意识到问题:没有胸罩,我沉重的乳房在薄薄的针织布料下完全显露形状,乳头凸起明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摩擦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

而且跳蛋还在体内震动。

“嗡嗡嗡……”

我试图忽略它,但每走一步,那细微的刺激都在提醒我:我里面塞着东西,我正在发情,我在等待主人的归来。

最终,我违背了命令——我穿上了胸罩。黑色的,蕾丝边缘,至少能把乳房固定住,不让它们那么……显眼。

这微弱的反抗让我感到一丝可悲的安全感。

刚穿上黑色丝袜,大门就开了。

“妈妈,我回来了。”朱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平静如常。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走下楼梯——不能走快,跳蛋可能会掉出来。

走进客厅时,我看到除了朱莉,还有三个人:罗依依,那个我早已熟知的小母狗,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隐秘;李莉莉,啦啦队队长,目光锐利好奇;贝丝,另一个我只见过几面的女孩,表情有些困惑。

四个十八岁的女孩,四双年轻的眼睛,齐齐看向我。

“嗨,姑娘们。”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像以前朱莉带朋友回来时那样,但脸颊无法控制地发烫。

“妈妈,给我们订披萨。”朱莉命令道,但她的目光落在我胸前时,笑容凝固了。

她看到了胸罩的轮廓。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冰刃般刮过我的皮肤。

那不仅仅是生气,而是对违抗的绝对不容忍。

“好的,宝贝,”我连忙说,试图掩饰慌张,“你们想吃什么?”

“妈妈,把菜单拿来就行了。”她的语气冰冷,尤其在“妈妈”两个字上加重了音调——那不是亲昵,是嘲讽,是在提醒我,也是在向她的朋友们展示某种权力结构。

在另外三个女孩面前。

我的脸颊烧了起来,耳根滚烫。“好的,宝贝。”

我拿来菜单,像个女仆般站在一旁等候。

女孩们讨论着口味,朱莉偶尔瞥我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清晰可见:你越界了。

最后她挥挥手:“去吧。”

我转身走向厨房时,能感觉到三双眼睛盯着我的背影——不,是四双。朱莉也在看我,用那种评估所有物的目光,冰冷而专注。

在厨房打电话订披萨时,我的手在发抖。

羞耻感像冷水般浇下来,冲淡了体内的欲火。

在外人面前被这样对待……这和私下里的屈服完全不同。

私下里,羞耻是快感的催化剂;

在这里,羞耻只是羞耻,赤裸而锋利。

我坐在厨房椅子上,试图冷静,直到朱莉的吼声传来:“妈妈!”

我冲回客厅:“怎么了,朱莉?”

“我们的饮料呢?”她质问,好像我犯了天大的错误,眉头紧蹙。

“对不起……你们想喝什么?”

“四杯可乐!”她没征求其他人的意见,语气不容置疑。

当我从厨房拿来可乐时,她们正在聊天。

我没听清前面的内容,只听到李莉莉的最后一句话:“……所以你操了她?”

我的脸瞬间烧红,手指一滑,杯子险些倾倒。

她们在说我吗?罗依依说了什么?

我紧张地递上饮料:“姑娘们,你们还需要什么吗?”

朱莉不耐烦地挥手,像驱赶苍蝇:“没事了,妈妈。”

我逃回楼上。

跳蛋的震动此刻变成了一种折磨——它提醒着我的身份,我的耻辱,我的兴奋。

我想要违抗命令,想要抠出那个小东西,想要用手指把自己送到高潮……

但我不敢。恐惧更深。

楼下传来女孩们的笑声。

她们在谈论什么?在谈论我吗?罗依依在分享细节吗?李莉莉在嘲笑我吗?

门铃响了。

朱莉大喊:“妈妈,去开门!”

我匆忙下楼,刚走了两步,腿心一松——跳蛋滑了出来。

“叮叮当当……”

它在木楼梯上弹跳,发出清脆的声响,最后滚到角落。

我僵住了,血液冲上头顶。时间仿佛凝固。

羞耻、慌乱、恐惧——我冲过去捡起它,上面沾满了湿滑的爱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来不及清洗,我直接把它塞回体内,湿漉漉的硅胶再次填满小穴,冰冷的触感激得我一阵哆嗦。

开门时,我的手指上还沾着黏腻的液体。

外卖员是个年轻男孩,他接过钱时瞥了一眼我的手,我迅速缩回,脸颊滚烫,仿佛被烫伤。

回到客厅,贝丝说了谢谢,朱莉则用那种嘲弄的语气说:“对哦,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妈妈。”

我假装没听出来:“不用客气,你们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就这样吧。”她已经在下逐客令了。

回到楼上,我盯着镜中的自己,连连叹气。

我确实渴望屈服,但刚才的羞辱……让我一点兴奋感都没有。

只有羞耻,冰冷的、令人沮丧的羞耻。

我给MsAnn发了长信息,简述了情况。她很快回复:

「MsAnn:你做到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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