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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眼三姐妹,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30 5hhhhh 7080 ℃

“少他妈废话!说!你到底是谁?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我……我说了……我是来和海原先生做交易的……”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来生瞳依旧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和恐惧,重复着她早已编好的说辞。

“交易?我看你是来偷东西的吧!”

另一个卫兵狞笑着,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隔着紧身衣狠狠地揉捏起来。

“呜啊……!”

异样的触感和羞辱感让来生瞳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她拼命地想要躲开,但身体却被另一个人死死地按住。

“说不说实话?不说的话,我们就让你尝尝比这个更舒服的检查!”

“我说的就是实话!”

来生瞳的眼中噙满了泪水,但语气依旧倔强,她知道,一旦说出真相,不仅自己性命不保,更会牵连到大姐和整个计划。

“好!嘴还挺硬!那就让她好好放松放松,看看她的嘴和她下面哪个更硬!给我上!”

带头的卫兵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挥了挥手,冷酷地下令。

随着这声令下,噩梦彻底降临。

两个卫兵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另一个则开始撕扯她下半身的紧身衣,那本就紧绷的布料被用力一扯,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啦声,从腿根处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和那片被蓝色布料包裹的神秘三角地带,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来生瞳的哀求变成了绝望的哭泣,她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助地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更加粗暴的对待,一个卫兵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丑陋鸡巴。

他不顾来生瞳的哭喊和挣扎,掰开她不断并拢的双腿,甚至没有完全脱掉那已经破烂的紧身衣,便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片湿润的泥泞,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拷问室,虽然早已不是处女之身,但这种毫无准备、充满了暴力与侵犯的贯穿,带来的痛苦丝毫不亚于第一次。

那粗大的鸡巴野蛮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狠狠地向内撞去,破烂的紧身衣边缘也被带了进去,粗糙的布料边缘在娇嫩的穴肉里反复摩擦,带来了火烧般的剧痛。

来生瞳的身体猛地弓起,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汹涌而出,第一个卫兵根本不管她的感受,压在她身上,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捣烂。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旁边另一个卫兵也淫笑着解开了裤子,他抓住来生瞳因为痛苦而乱晃的头,强迫她张开嘴,将自己那根同样粗硬的鸡巴塞了进去。

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巨大的鸡巴直抵喉咙,让她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口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被彻底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男人在她的下方疯狂地进出,另一个男人在她的口中肆意挞伐。

金属手铐深深地陷入她的皮肉,冰冷的地面带走了她身上最后一丝温度。

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身下那无休止的撞击、口中那令人作呕的腥臊,以及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荡的笑声。

“说不说?小骚货!你到底是谁!”

身上的男人一边猛干,一边嘶吼着问道。

“呜……我…我……是来做……交易的……”

来生瞳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谎言,却像是刻在了她的本能里,即使在被轮奸的剧痛和屈辱中,依旧顽强地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操!还他妈嘴硬!”

男人被她的顽固激怒,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在她体内冲刺了十几下后,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便毫不怜惜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他刚刚退出去,旁边的第三个卫兵便立刻补了上来,他将自己的鸡巴对准来生瞳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骚穴,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新一轮的噩梦再次开始,来生瞳已经没有力气再惨叫,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她的目光涣散,看着眼前惨白的天花板,身体随着男人们的动作麻木地起伏着,屈辱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绝望。

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在那片被黑暗和痛苦淹没的汪洋里,却依旧有一小簇火焰在顽强地燃烧着。

她强忍着这一切,用自己残破的身体作为最后一道防线,守护着那个绝对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为了父亲,为了姐姐们,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告诉自己,我是来做交易的,我是来和海原神做交易的……

拷问室内的空气污浊而粘腻,混合着汗水、精液的腥臊以及一丝丝铁锈的气味,惨白的灯光冷漠地照耀着房间中央那具早已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娇小躯体,像是在给一场残忍的献祭仪式打上最后的追光。

来生瞳的意识已经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去了动力的孤舟,随时可能被无边的黑暗所吞没,她趴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破烂不堪的蓝色紧身衣胡乱地堆在她的腰间和胸前,更多的部分则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完全无法蔽体。

她那曾经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凌乱的掌印,从大腿内侧滑落的粘稠液体,混杂着男人们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在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与地上的污渍融为一体,触目惊心。

她的双眼空洞地睁着,却已经无法聚焦,惨白的天花板在她模糊的视线里化作一片混沌的白光,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法忍受的痛苦呻吟,她的嘴唇干裂,被自己无意识地咬出了深深的血痕,反铐在身后的双手早已失去了知觉,只有金属手铐陷入皮肉的刺痛,还在不断地提醒她这场噩梦仍在继续。

第四个卫兵正压在她的身上,进行着与他前几个同伴同样粗暴而野蛮的冲撞,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除了那具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每一次进出时带来的撕裂感,她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别的东西。

就连哭泣的力气也已经耗尽,只有生理性的泪水还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中。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地从这具被肆意蹂躏的身体里剥离出去,她甚至在恍惚间看到了去世的父亲,正站在一片温暖的光芒中,微笑着向她伸出手,她想向那片光明跑过去,想扑进那个温暖的怀抱,彻底摆脱这地狱般的痛苦。

就在她即将完全放弃抵抗,任由自己沉入那片黑暗与光芒交织的混沌之中时,一阵突兀的、刺耳的电话铃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那铃声打破了这片淫靡而暴虐的氛围,也像一根针,狠狠地刺入了正在她身上驰骋的那个卫兵的耳膜,他烦躁地低吼了一声,动作停了下来,却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不愿意出来。

“妈的,谁啊!是,海原先生……是,我们抓到了一个入侵者,是个女人……是,正在检查……是,我明白了……我马上带她过去见您。”

房间的角落里,那个自始至终都在冷眼旁观的卫队头领,拿起了那个专线电话,他只听了一秒钟,原本倨傲而残忍的表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甚至可以说是谦卑,他不停地点着头,对着话筒连声应道。

“行了,滚出来!海原先生要见她。”

挂断电话后,卫队头领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几乎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女孩,然后对着还在她身上的手下喝道。

那个卫兵显然还没尽兴,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服从了命令,他从来生瞳的身体里退了出去,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粘稠液体从她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流了出来。

房间里恢复了暂时的安静,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来生瞳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如小猫般的呜咽。

卫队头领走上前,蹲下身,粗鲁地抓着来生瞳的头发,将她的脸提了起来,那张曾经清丽灵动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像纸,布满了泪痕和血迹,一双大眼睛空洞无神,透着死一般的寂静,他皱了皱眉,似乎也觉得这副样子没法去见海原神。

“让她醒过来,别死在半路上。”

他冷冷地命令道,然后看了一眼来生瞳紧闭的双眼,又补充了一句。

一个卫兵提来一桶冷水,哗啦一声,直接从头到脚地浇在了来生瞳的身上。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激得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濒临溃散的意识被强行拉了回来,剧烈的寒冷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上下牙齿都在打颤。

紧接着,卫兵打开了她手上的手铐,当冰冷的金属离开她早已麻木红肿的手腕时,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让她无力地垂下的手臂又是一阵颤抖。

“走吧。”

卫队头领不耐烦地催促道。

两个卫兵再次架起她的胳膊,将她半拖半拽地带出了这间充满了她血泪与噩梦的拷问室。

她的双腿虚软无力,几乎无法站立,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身体的零件已经全部散架,仅仅是靠着别人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第三章:海原宅邸

鲁南岛奢华的会客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凉意像无形的蛇,顺着来生瞳身上那件蓝色紧身衣的破口钻进去,肆意舔舐着她裸露的肌肤。

原本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身体曲线的衣物,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破碎的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右侧肩带彻底断裂,歪斜地垂在臂弯处,让半边光洁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胸前布料被粗暴地撕开一道大口子,从胸口正中央一路裂到腰际,堪堪遮住乳尖,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那饱满浑圆的乳房南半球便若隐若现,形成一道暧昧又狼狈的弧线。

而腰腹部的破损更是惨不忍睹,几道横七竖八的裂痕将她纤细紧致的腰肢切割成一块块雪白的区域,下腹部那片本该严丝合缝的布料更是被扯得松垮,几乎挂不住,露出了平坦小腹上淡淡的马甲线轮廓,也让腿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的布料,显得格外紧绷而惹眼。

那紧身衣的布料已经被体液、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浸透,变得黏腻而冰冷,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极其恶心难受的触感,、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里的布料紧紧地绷着,被内部塞满的异物感撑得鼓鼓囊囊,黏稠的液体顺着布料的纹理缓慢渗透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冰凉又屈辱的痕迹。

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灼痛,伴随着沉重迟钝的酸胀感,每一次极细微的挪动,都会牵扯到那被过度使用、依旧红肿不堪的部位,引来一阵让她指尖蜷曲的锐痛。

大腿内侧、手腕、腰侧,凡是之前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皮肤下都开始泛起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她赤着双脚,白净的脚踝上还留着浅浅的红痕,脚趾因为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而微微绷紧,蜷缩着抵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坐在价值不菲的丝绒沙发上,却只敢用臀部边缘浅浅地坐着,挺直了背脊,努力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那顺滑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遮住了她清丽面容上的一丝苍白,浅棕色的眼眸低垂着,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面前那张光可鉴人的红木茶几上。

茶几中央,静静地摆放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箱。

会客厅厚重的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生瞳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零点一秒,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沙发柔软的垫子里。

她没有抬头,只是通过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了自己面前的地毯上。

“小姐,让你久等了,手下的人为了安全起见,行事难免有些粗鲁,希望你不要见怪。”

一个温和而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在头顶响起。

海原神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彬彬有礼,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仿佛他口中那粗鲁的行事,只是不小心打翻了一杯茶水,而不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凌辱。

他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昂贵西装(原话那个我不知道咋写),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那味道干净、清冽,与房间里混合着体液、汗水和血腥味的污浊空气形成了强烈的、令人作呕的对比。

来生瞳缓缓地、极为缓慢地抬起头,她强迫自己扯动嘴角,脸上肌肉的每一丝牵动都显得僵硬而艰难,她看向眼前的男人,海原神的神情平静无波,眼神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那所谓的道歉不过是一句无足轻重的开场白。

巨大的愤怒和屈辱如岩浆般在她的胸腔里翻滚、沸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喷涌而出,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互相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但她不能,任务还没有完成,找到父亲的线索还藏在这座岛的某个角落,她不能在这里崩溃,不能让所有的牺牲白费。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部微微发痛,也让她滚烫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她松开紧掐着沙发的手,将手放在金属箱上,而后将箱子打开,里面铺着柔软的黑色天鹅绒,一尊纯金打造、工艺精湛的狮子像正躺在其中。

“哦?没想到居然是黄金狮子像,这可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宝物,不知道小姐你想要卖多少?”

海原神看到狮子像漏出了一个微笑,而后询问道。

“一千万。”

她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内心涌上一阵荒谬的绝望,一千万,买下了这尊狮子像,也买下了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一千万,还真是太便宜了,当然没问题。”

海原神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绕过茶几,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姿态优雅。

“海原先生,除了那一千万以外,我对这座岛也很感兴趣,不知道能否有幸在这里停留几天,领略一下南太平洋的风光?”

来生瞳开口,强迫自己的语调带上一丝随意的感觉。

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留下来,才有机会找到她们需要的画作——《光的变奏曲》。

海原神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他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饶有兴味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划过她身上每一处破损的衣料和裸露的肌肤。

“哦?不过……我的手下们刚才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吧,经历了那些之后,小姐你居然还想留在这里?”

他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讽。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来生瞳的神经上,那一瞬间,她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那些被几个男人压在身下,身体被肆意侵犯、当成玩物般对待的画面,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和粗重的喘息声,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必须回应,任何一丝的犹豫和愤怒,都会让之前的伪装功亏一篑。

瞳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的意识瞬间清醒,她逼迫自己迎向海原神的目光,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举动。

她放松了原本紧绷的身体,懒洋洋地向后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

这个动作牵动了她全身的伤处,尤其是腿间的撕裂痛楚,让她几乎要痛呼出声,但她只是在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一个混合着慵懒、回味和一丝挑逗的笑容。

她微微歪了歪头,让凌乱的发丝滑落到胸前,半遮住那道狰狞的裂口,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这个动作她曾经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为了在盗窃任务中迷惑目标,可从未像现在这样让她感到屈辱。

“呵呵。”

她发出了一声轻笑,声音被她刻意压得又低又媚,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海原先生的手下……确实很热情,不得不说,那样的体验……的确很不错。”

她一边说,一边用一种充满暗示性的眼神看着海原神,目光在他的嘴唇和喉结处打转,甚至还故意让自己的双腿稍微分开了一些,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却足以让那黏腻的布料在腿间摩擦出暧昧的声响。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海原神看着她的表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会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好!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留下来好好享受!我会让人给你安排岛上最好的房间,再送一些干净的衣服过去,你的那身……实在是太破了。”

他似乎完全相信了她的说辞,脸上的嘲讽和审视变成了纯粹的欣赏,就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他最后那句话,又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机会来了!

来生瞳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精光,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疼得眼前发黑,双腿一阵阵地发软。

她强撑着,装作若无其事地向海原神走去,此刻她赤着脚,踩在冰凉坚硬的大理石上,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黏腻的液体因为她走动的动作,又从腿心滑出了一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湿滑的凉意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那就谢谢海原先生了。”

她走到海原神的面前,在他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地弯下腰,这个动作让那件破烂不堪的紧身衣胸前的开口彻底敞开,两只雪白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布料的束缚中完全跳脱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顶端已经红肿不堪的乳珠若隐若现。

一股巨大的眩晕感袭来,她知道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她用最后的力气,伸出微颤的左手,轻轻地托起海原神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然后俯下头。

她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滔天恨意,她的嘴唇离他的手背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她能闻到他手上残留的、和身上一样的古龙水味。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亲吻那只手背以示讨好和顺从时,她的右手,那只一直藏在破碎衣料下的右手,如毒蛇般迅速探出。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枚比米粒还小的黑色窃听器。

电光火石之间,她的指尖飞快地滑过海原神宽大的西装衣袖袖口内侧,那里的布料有一道精致的暗色滚边,她的指尖顺着滚边轻轻一抹,小巧的窃听器便被牢牢地粘在了内侧的缝线处,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半秒,快到肉眼难以捕捉,做完这一切后,她的嘴唇才轻轻地、像羽毛一样落在了海原神的手背上。

一个冰冷、屈辱、却又带着任务完成后的微弱胜利感的吻。

第四章:触手

半个小时后——

来生瞳在一名手下的带领下来到了为她准备的房间。

手下将厚重的柚木门推开后就离开了。

当那扇厚重的柚木门在她身后沉闷地合上,房间里立刻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来生瞳靠在门板上站了几秒,感觉腿软得像要折断,她深深吸了口气,撑着门框慢慢挪到房间中央。

这房间至少有五十平米,地上铺着柔软的米色羊毛地毯,踩上去脚底传来温暖绵密的触感,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宽大的四柱床,床单是纯白的埃及长绒棉,枕头堆了好几个,看起来松软舒适,床的右侧是落地窗,厚重的米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透进来一丝热带阳光,左侧靠墙摆着一套胡桃木的梳妆台和衣柜,衣柜门上镶着银色把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衣柜前,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和下腹就传来撕裂般的刺痛,那里肿得厉害,布料紧紧绷着的感觉让她难受到想吐,伸手拉开衣柜门,里面挂满了各种款式的衣服,但仔细一看,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一排排整整齐齐挂着的,全是些紧身衣、体操服、比基尼,颜色倒是齐全,红的粉的黑的紫的都有,但无一例外都是那种贴身到极致的款式,下面的抽屉拉开,里面码放着各种颜色的裤袜,白的黑的肉色的,甚至还有带蕾丝花边的。

“这都什么破玩意儿……”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指尖扫过那些布料,触感都是光滑有弹性的莱卡面料,这种东西穿上身,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会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但她现在别无选择,身上这件蓝色紧身衣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胸前那道大裂口随时可能彻底崩开,腰间的布料也松松垮垮挂不住,再这样下去根本没法行动,她咬着牙从里面挑了件看起来还算正常的……一件淡蓝色的连体体操服,短袖设计,领口不算太低,腿部是高叉剪裁,又从抽屉里拿了双白色的连裤袜。

她拿着衣服走到床边坐下,这才发现床垫软得惊人,整个人一坐下去就陷进去一大块,她没心情享受,只是机械地开始脱衣服。

先是那根还勉强挂在臂弯的右侧肩带,她把它从手臂上扯下来,布料和皮肤分离时带出一阵黏腻的拉扯感,那上面沾满了干涸的汗水和不明液体,已经硬邦邦的,然后是左侧,肩带虽然还连着,但布料已经松垮,她稍微一拉就整个滑落下来,露出光洁的肩膀和上臂,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有几处还渗着血丝。

接着是胸前,那道从胸口裂到腰际的大口子让脱衣服变得容易了些,她把两侧的破布往外一扒,整件紧身衣的上半部分就彻底松开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部,两只乳房上全是红肿的齿痕和吮吸留下的淤青,乳头肿得又红又大,碰一下都疼得她倒吸凉气。

腰腹部分的布料撕得更碎,她费了好大劲才把那些破布条从身上一点点扯下来,每扯一块都会牵动皮肤上的伤口,细密的刺痛让她额头渗出冷汗,等到腰部的布料全脱下来,露出的是布满抓痕和淤青的小腹,那些痕迹纵横交错,像是被野兽撕咬过。

最难脱的是下半身,那里的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和臀部,她试着往下拉,布料和皮肤分离时发出轻微的撕拉声,那声音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咬紧牙关,双手抓住腰际的布料边缘用力往下扯,布料一寸寸剥离皮肤,带出大片黏稠的白浊液体,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恶心的痕迹。

等布料拉到大腿中部,她看清了自己腿间的惨状,阴部肿得吓人,两片阴唇红得发紫,外翻着无力地张开,还在不停往外渗着混合了血丝的浊液,她甚至能看到阴道口还微微张着,那里的嫩肉被磨得破了皮,每渗出一点液体都会刺激到伤口,引来一阵钻心的痛。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把紧身衣往下脱,布料滑过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脱出,那件原本价值不菲的蓝色紧身衣此刻已经变成一团脏兮兮的破布,她随手把它扔到床脚,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此刻她全身赤裸地坐在床沿,冷气吹过皮肤带来一阵阵颤栗,她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纤细的肩膀、锁骨窝里积着浅浅的阴影,饱满的乳房因为之前的蹂躏显得有些下垂,乳尖肿胀得像两颗红色的小樱桃,腰肢依然纤细,但上面布满了指印和抓痕,小腹平坦紧致,隐约能看到马甲线的轮廓,但也被弄得青一块紫一块。

大腿修长笔直,但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和干涸的污渍,膝盖上有几处擦伤,小腿肚因为长时间绷紧还在微微发抖,她抬起右腿看了看脚踝,那里有一圈明显的红痕,是被粗暴按压留下的,左脚也是一样,连脚趾都因为之前过度蜷缩而有些发麻。

她撑着床沿站起来,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一步步挪到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样子。

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眶微红,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渗出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她没心思多看,拿起桌上准备好的湿毛巾,开始清理身体,先是脸,她用温热的毛巾反复擦拭,想把那些恶心的记忆一起擦掉,然后是脖子、肩膀、手臂,每擦过一块皮肤,毛巾上就多了一些污渍。

擦到胸部时她动作放得很轻,即便如此乳头被碰到时还是疼得她咬住嘴唇闷哼,她草草擦了擦就略过了,腰腹部同样轻手轻脚,那些抓痕有些已经结痂,她不敢用力怕扯开伤口。

最难清理的还是下身,她张开双腿,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大腿内侧,那些黏稠的液体已经干涸,擦起来费劲得很,她只能一点点慢慢蹭,等擦到最私密的部位,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把毛巾按上去……

一阵剧痛瞬间袭来,她差点叫出声,腿一软撑住梳妆台才没摔倒,那里肿得太厉害,任何碰触都是折磨,但她还是强忍着疼痛,用毛巾把阴唇外侧和大腿根部的污秽清理干净,至于里面,她实在没办法深入清洁,只能暂时这样。

清理完身体,她拿起那条白色连裤袜,这是那种从脚尖一直包到腰部的款式,裆部有加厚的棉质衬里,布料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皮肤的颜色,她坐回床沿,先把裤袜卷成一团,然后套进右脚,尼龙布料顺着脚背、脚踝、小腿慢慢往上拉,紧致的弹力让布料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的腿,每一道肌肉线条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拉到大腿时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因为那里的淤青太明显,隔着半透明的裤袜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她咬牙继续往上拉,布料滑过大腿根部时摩擦到红肿的阴唇,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僵住,手指死死抓着裤袜边缘,指节发白。

缓了好几秒,她才继续把裤袜拉上去,布料包住臀部,最后在腰际卡住,左腿也是同样的过程,等两条腿都套进去,她站起来把裤袜最后拉到腰部,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裆部的衬里正好覆盖住下体。

白色的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从腰部以下的身体,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所有曲线都被那层半透明的尼龙布料展现得一览无余,她能看到布料下那些青紫色的淤痕,像是被刻意展示的耻辱印记。

接着是体操服,淡蓝色的连体衣摸起来质地柔软,她先把双腿套进去,布料顺着裹着裤袜的腿往上拉,到胯部时她费了点劲,因为体操服的裆部设计得很窄,她得把臀部的肉往里塞才能让布料贴合。

终于把下半身套进去,她把手臂穿过袖口,然后把领口拉上来,这件体操服是短袖设计,领口是圆形的,不算很低,但也露出了大半个锁骨和一小片胸前的雪白肌肤,她把拉链从后背拉到颈后,体操服立刻紧紧贴合在身上。

这衣服的弹力比想象中还要大,像第二层皮肤般完全贴合了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胸前的布料被饱满的乳房撑得鼓鼓的,能清楚看到乳尖在布料下凸起的形状,甚至连乳晕的轮廓都隐约可见,腰部的布料紧紧勒着纤细的腰肢,把腰线衬托得格外明显。

臀部那里更夸张,高叉的剪裁让大半个臀肉都露在外面,只有最中间的部分被布料包住,从背后看就像穿了件超高叉的泳衣,而且因为布料太薄,她能感觉到裆部的布料紧紧贴着下体,隔着裤袜的衬里摩擦着红肿的阴唇,每动一下都会带来若有若无的刺激。

换好衣服后来生瞳站在房间门口往外看了看,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她深吸一口气,把门打开走了出来。

那件淡蓝色体操服紧紧贴在身上,每走一步布料都会随着身体曲线移动,胸前饱满的乳房微微晃动,臀部的肉也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白色连裤袜把她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能清楚看到裤袜下那些青紫色的淤痕。

她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慢悠悠地在走廊里走着,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墙上挂着的画或者摆在角落的雕塑,实际上眼睛一直在观察四周的环境,这栋宅邸的结构很复杂,走廊四通八达,拐角特别多,墙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她假装没注意到那些摄像头,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甚至还对着其中一个挥了挥手,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她立刻停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势,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守卫正朝这边走来,他们腰间别着电击棒,手里拿着对讲机,看起来很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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