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第五章 迟滞的等待

小说: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 2026-01-17 15:30 5hhhhh 3760 ℃

时间以粘稠的、近乎停滞的方式流淌。

我被丢在床上,维持着那个侧躺的姿势——双手反绑在背后,裹在厚重的皮球手套里;双腿并拢缠绕着深蓝色的绳索;嘴里塞着她刚脱下的连裤袜,外面勒着口球;而最折磨人的,是依然从胯下穿过的、带着粗糙绳结的那段绳子。内裤被扯掉了,粗糙的绳结直接摩擦着我阴道口的嫩肉,刺激更加强烈。尽管萘拉暂时没有再碰我,但那持续的、细微的压迫感从未消失。

高潮后的虚脱感像沉重的棉被,一层层压在我身上。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只有一种深沉的、弥漫到骨髓里的疲惫。每一次呼吸都需要刻意努力,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因为稍微用力就会牵动背后的绳索,而绳索又会摩擦双腿之间那些已经过度敏感、红肿不堪的部位。

但我还醒着。意识像风中的烛火,微弱,飘摇,但没有熄灭。

房间里很安静。萘拉坐在书桌前,背对着我,正在写作业。台灯的光是暖黄色的,照亮她面前摊开的课本、笔记本和草稿纸。她坐得很直,浅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垂在脸颊边。她偶尔会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侧脸和专注的眉眼。

她在写《金属学与热处理》的作业。这是我们这学期一起选的课,我记得这门课——复杂的相图,枯燥的晶体结构,还有永远算不完的冷却曲线。就在上周,我们还在图书馆一起复习,我给她讲铁碳相图里奥氏体和渗碳体的转化,她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

现在,她坐在这里写同一门课的作业。而我被绑在她的床上,浑身狼藉,像一件被使用过的玩具。

这种对比荒谬得让我想笑,但我笑不出来。我的嘴唇被口球撑开,脸颊肌肉酸痛,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萘拉写得很认真。我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有翻书页的哗啦声,还有她轻轻的、自言自语的念叨:“珠光体的层片间距……冷却速度越快,间距越小……”

她看起来完全正常。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在晚上写作业。如果忽略房间里还有一个被绑着的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光线渐渐变暗,从下午的灰白变成傍晚的昏黄。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街道的车声,还有模糊的人声,但都很遥远,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然后,萘拉伸了个懒腰。

她放下笔,双手举过头顶,身体向后仰,脊椎发出轻微的“咔”声。然后她转过来,走到我身边。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睛很亮。她站起来,走到床边。

“薇丝。”她轻声叫我,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我无法回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气音。

“作业好难啊,”她像在和朋友抱怨,“铁素体、奥氏体、渗碳体……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到我的锁骨,然后向下,隔着校服衬衫,轻轻抚摸我的胸口。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不是快感,而是恐惧。但她的触碰很轻柔,更像是在安抚宠物。

“不过还好,我都做完了。”她继续说,手指停在我的小腹上,“薇丝应该也做完了吧?上周的作业。我记得你数学很好,这种计算题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我回答。但我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啊,对了,你说不了话。”她恍然大悟般说,但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那我问你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摇头,好吗?”

她问的第一个问题出乎我的意料。

“铁碳相图中,共析点的碳含量是多少?”

我愣住了。大脑在混乱中努力搜索记忆。共析点……共析点……是0.77%吗?我不确定。我迟疑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不知道吗?上课没认真听?”

我赶紧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是0.77%。

“确定?”她歪着头。

我再次点头。

“很好。”她笑了,手指离开我的小腹,“那下一个问题:奥氏体在什么温度下开始转变为珠光体?”

这个我知道。A1线,727摄氏度。我点头。

“温度?”她追问。

我无法用点头回答具体数字。我发出焦急的呜咽,试图用眼神传达。

萘拉看懂了。她想了想,说:“我给你选项。500度?”

我摇头。

“600度?”

我摇头。

“700度?”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接近了,是727。

“727度?”她准确地说了出来。

我用力点头。

“完美。”她满意地说,手指重新回到我的脸上,轻轻抚摸我的眼角,那里还有干涸的泪痕,“薇丝果然很聪明呢。”

然后她的问题变了。

“现在,告诉我:你喜欢被我绑着吗?”

我僵住了。这个问题……我疯狂摇头,用尽全身力气摇头。不,我不喜欢,我讨厌这样,我害怕这样。

但萘拉的表情沉了下来。她摇摇头,像老师在纠正学生的错误答案。

“不对。”她轻声说,“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

她的手滑到我的双腿之间,指尖轻轻触碰那些绳结。即使隔着绳子,那个触碰还是让我浑身一颤。

“这里,”她的手指压了压绳结,“湿了这么多次。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会湿?”

我无法解释。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我的意愿。但我无法用点头摇头来表达这么复杂的意思。我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眼泪又涌出来了——我以为早就流干了,但总有新的。

萘拉似乎对我的眼泪很感兴趣。她用手指接住一滴泪珠,看着它在指尖滚动,然后轻轻抹在我的嘴唇上——被口球撑开的嘴唇。

“咸的。”她低声说。

然后她直起身,走回书桌。不是继续写作业,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什么东西。我努力抬头看,但角度有限,只能看到她走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把尺子——塑料的,半透明,学生用的那种。

她坐回床边,用尺子轻轻拍了拍我的大腿。

“刚才的问题,再回答一次:你喜欢被我绑着吗?”

我看着她手里的尺子,又看看她的眼睛。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现在看起来很平静,但我知道平静下面是什么。我迟疑了。

尺子轻轻打在我的大腿上。不重,但发出清脆的“啪”声。皮肤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

“回答。”她的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我摇头,她会继续打。如果我点头,那就是在说谎,但也许能避免疼痛。我闭上眼睛,颤抖着,轻轻点了点头。

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点头。

但萘拉看见了。她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这才对。”她说,放下尺子,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诚实的孩子有奖励。”

奖励?什么奖励?我惊恐地看着她。

但她没有做更多。只是那个吻,然后她站起来,回到书桌,继续写作业。

就这样,时间继续流逝。

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从昏黄变成深蓝,最后几乎完全黑暗。萘拉打开了台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书桌的一角,在她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还在写,偶尔翻书,偶尔计算,偶尔停下来思考。

而我,一直躺在床上。

首先感觉到的是饿。胃部传来隐隐的、空洞的绞痛感。今天放学后什么都没吃,就被她骗到这里,然后经历了那一连串的……折磨。体力消耗巨大,胃里早就空了。那绞痛一开始很轻微,但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清晰,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胃里缓慢地攥紧。

然后是想上厕所的感觉。

虽然刚才高潮时失禁了两次,但那主要是膀胱肌肉失控导致的少量尿液排放,并不是彻底的排空。现在,那种熟悉的、膀胱充盈的胀感开始从下腹深处升起。起初只是隐约的不适,像轻微的压迫感。但很快,它就变得越来越明确,越来越紧迫。

我想上厕所。非常想。

我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尽管能动的幅度很小。我试图通过收缩括约肌来缓解那种胀感,但效果有限。膀胱像一只逐渐被吹胀的气球,压力持续增加。

我看向萘拉。她还在写作业,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唔……”我发出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已经足够大。

萘拉没有反应。笔尖继续在纸上滑动。

我稍微加大音量:“唔……嗯……”

她依然没有回头。

我急了。膀胱的胀感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了快要忍不住的边缘。我用力扭动身体,让床垫发出嘎吱声,同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更响的呜咽:“唔唔!唔唔唔!”

这次她听见了。

萘拉停下笔,但没有立刻转身。她坐了几秒,然后才慢慢转过来,椅子发出轻微的转动声。

“怎么了,薇丝?”她问,语气很平淡,像在问一个不太相关的问题。

我疯狂地点头,眼睛看向门外。我又用力扭动身体,试图用肢体语言表达“我要上厕所”的意思。

萘拉看了我几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想上厕所?”她问。

我用力点头,眼睛里几乎要涌出感激的泪水——虽然下一秒我就为自己的这种感激感到羞耻。

萘拉站起来,走到床边。她没有立刻解开我,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在我因为焦急而扭动的身体上扫过。

“可是很麻烦啊。”她轻声说,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要解开你腿上的绳子,要扶你去卫生间,要帮你脱裤子——虽然你现在也没穿裤子,但要帮你擦,然后再把你绑回来。很费时间呢。”

我的心沉了下去。

“而且,”她补充道,弯下腰,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小腹,“薇丝刚才不是已经尿过了吗?床单都湿了。”

她的手指点在我的小腹上,那里因为膀胱充盈而微微鼓起。那一碰,让胀感更加强烈,我差点直接失禁。我拼命夹紧大腿——尽管它们被绳子绑在一起,这个动作几乎无法实现。

“唔!唔唔唔!”我发出哀求的声音,摇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萘拉直起身,抱着手臂,歪着头思考了几秒。

“这样吧,”她说,“等到晚上再说。我写完作业,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如果你能忍住的话。”

一个小时?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以我现在膀胱的充盈程度,别说一个小时,十分钟都可能撑不住。那种胀痛感已经从小腹蔓延到整个骨盆区域,每一下心跳都带来一阵压迫性的脉冲。

“唔!唔唔!”我疯狂摇头,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萘拉看到了我的反应。她的表情冷了下来。

“薇丝,”她的声音变得严肃,“如果你敢尿在床上,我会非常、非常严厉地惩罚你。明白吗?”

她俯下身,脸凑近我,我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我会用最严厉的方式调教你。比如,把那根最粗的假阴茎塞进去,让你含着它过夜。或者,用高温蜡烛,在你的大腿内侧滴一整排。再或者,给你穿上那双16厘米的高跟鞋,让你在房间里罚站到天亮。”

每一个“或者”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我的心脏上。我浑身发冷,连膀胱的胀感似乎都暂时被恐惧压下去了一些。

“所以,”萘拉直起身,语气恢复平静,“忍住,好吗?为了你自己。”

她转身要走回书桌。

但我真的忍不住了。那种生理需求是本能,是身体最基础的信号,不是意志力可以完全压制的。我能感觉到尿液已经在尿道口徘徊,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颤抖、发酸。

“唔——!”我发出一声绝望的、拉长的呜咽,眼泪终于滚落。

萘拉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真的有点不耐烦了。

她走回床边,这次动作快了一些。她伸手到我脑后,解开皮带扣,取下口球。然后手指伸进我嘴里,抠住那团已经再次被唾液浸湿的丝袜,用力往外拉。

丝袜离开嘴巴时,发出湿漉漉的声响。我大口喘气,唾液从嘴角流下。

“求……求你……”我立刻开口,声音嘶哑得可怕,“真的忍不住了……萘拉……求求你……让我去厕所……就一分钟……求你了……”

我说得语无伦次,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流。膀胱的胀痛让我几乎无法思考,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羞耻都被抛到脑后,只剩下最原始、最迫切的生理需求。

萘拉看着我,看了很久。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审视,有思考,还有一丝……玩味。

“这么急啊。”她轻声说。

然后她转身走到书桌旁,拿起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透明塑料瓶,里面的水大约还剩三分之一。她拧开瓶盖,走回床边。

“既然这么急,那我帮你增加点难度吧。”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开玩笑。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她已经一只手捏住了我的鼻子。

我的呼吸瞬间被切断。我本能地张嘴想要用嘴呼吸,但她立刻把矿泉水瓶口塞进我嘴里。

“喝掉。”她说,然后开始倾斜瓶子。

水涌入我的口腔。不是温柔的喂水,是强硬的灌入。水流很急,冲进我的喉咙,我本能地吞咽,但速度跟不上灌入的速度。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床单上。

“咕……咕咕……”我被迫吞咽,喉咙发出响亮的声响。

萘拉灌得很耐心,确保大部分水都进了我的肚子。半瓶水很快见底。当她终于拿开瓶子时,我剧烈地咳嗽,水从鼻子里呛出来,火辣辣地疼。

我的胃里立刻感觉到了那半瓶水的重量。冰凉的水在空荡荡的胃里晃荡,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但更可怕的是——更多的水意味着更多的尿液产生,意味着我的膀胱要承受更大的压力。

“现在,”萘拉把空瓶子丢到地板上,发出轻响,“你真的要努力忍住了。”

她再次把那团湿透的丝袜塞回我嘴里——毫不客气地,用力塞进去,直到我干呕。然后重新戴上口球,扣紧皮带。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我的脸颊,像在鼓励——或者说,在嘲讽。

“加油哦,薇丝。我看好你。”

然后她真的转身走回书桌,坐下,重新拿起笔,继续写作业。

而我,被留在了地狱的升级版里。

刚才的胀痛感已经够强烈了,现在加上半瓶水的额外负担,膀胱的压力几乎瞬间飙升到了新的高度。那种胀痛不再仅仅是压迫感,而是一种尖锐的、持续存在的疼痛,像有一个气球在我的小腹里被不断吹大,快要炸开。

我想蜷缩身体,但绳子不允许。我想夹紧双腿,但绳子不允许。我想用手按住小腹施加一点反压力,但我的手被绑在背后。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着,感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身体界限的尿意。

时间开始以秒为单位计算。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角落的那片阴影,试图用转移注意力来缓解。但身体的信号太强烈了,它霸道地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脉冲式的胀痛。每一次呼吸,腹部轻微的起伏都让膀胱受到压迫。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生理性的、肌肉紧绷到极限的颤抖。我能感觉到括约肌在疯狂地收缩,试图锁住那道阀门,但它在持续的压力下开始疲劳、发酸、发抖。

汗水再次渗出来。这次不是因为快感或恐惧,而是纯粹的生理应激反应。额头、脖子、胸口、后背……全身都在冒冷汗。我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濒死的鱼。

我想分散注意力。我把视线投向萘拉。

她还在写作业。台灯的光勾勒出她专注的侧影。她的笔在纸上移动,偶尔停下来,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思考着什么。然后她会继续写,或者翻书查找资料。

她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夜晚的灯光下学习。浅棕色的长发,白皙的皮肤,纤细的手指握着笔。如果忽略这个场景,这画面甚至有些美好。

但就是这个“美好”的女孩子,把我绑在这里,给我灌水,让我在极度的尿意中煎熬。

她的作业本上写着什么?是铁素体的晶体结构吗?是马氏体的转变温度吗?是那些冷冰冰的、与人性无关的金属学知识。而她一边写着这些,一边让我在几米外的床上承受着最原始、最人性化的生理折磨。

她还是时不时的过来看看我。第二次过来时,她手里拿着水杯。她喝了口水,然后走到床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这次她没有碰我,而是弯下腰,脸凑近我的脸。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狼狈的我。

“薇丝,”她开口,声音很轻,“第三章的第三题,关于马氏体转变开始温度的影响因素,你觉得应该答哪几点?”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萘拉等了几秒,然后笑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恶意的、戏谑的笑。

“哦,对了,你说不了话。”她像是刚刚想起来,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脸颊,那里还有之前巴掌留下的红肿,“那这样吧,我来说,如果是正确答案,你就眨一下眼睛。如果是错的,就眨两下。好不好?”

我没有任何选择。我只能看着她。

“第一点,碳含量。”她说,眼睛盯着我的眼睛,“碳含量越高,Ms点越低。对吗?”

我眨了眨眼睛。一下。这是对的。

“很好。”萘拉满意地点头,“第二点,合金元素。大部分合金元素都会降低Ms点,除了钴和铝。对吗?”

我犹豫了一下。我记得钴会提高Ms点,但铝……我不确定了。但萘拉的眼神告诉我,她希望我同意。我又眨了一下眼睛。

“答对了。”她笑得眼睛弯起来,“第三点,奥氏体化温度。温度越高,Ms点……嗯,是升高还是降低来着?”

她故意停顿,看着我。我知道答案——奥氏体化温度越高,碳和合金元素溶解得越充分,Ms点会降低。但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只是在玩我。

我眨了两下眼睛。表示她说的不确定。

“啊,错了。”萘拉假装懊恼地摇摇头,“看来薇丝比我记得清楚呢。”

她直起身,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然后回到书桌前。继续写作业。

第三次过来时,她问的是别的问题。

“薇丝,”她坐在床沿,手轻轻放在我的小腹上,还好没有用力按,那里平坦,几乎没有什么脂肪,“你第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我的身体僵住了。眼睛瞪大了。

她怎么……她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不回答吗?”她的手轻轻往下滑,停在我大腿根部,离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只有几厘米,“那我猜猜看。高一?还是初三?”

我闭上眼睛,拒绝回答。

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阴唇边缘——没有进入,只是边缘的触碰。我浑身一颤,眼睛猛地睁开。

“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声音平静,但不容抗拒。

我睁开眼,眼泪又涌出来了。

“初三,对不对?”她问,手指稍微用力,按压着边缘的皮肤,“我注意到你有时候在体育课换衣服时,会偷偷看别人的胸部。虽然你自己是平胸,但对别人的身体很好奇呢。”

我的脸烧得厉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她说得对——我是有过那种时候,但那是青春期正常的 好奇,不代表什么……

“第一次是怎么做的?”她继续问,手指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抚摸,不是刺激,更像是一种提醒——她随时可以更进一步,“用手指?还是用枕头?还是用淋浴喷头?”

我疯狂摇头,眼泪飞溅。不要问,不要问这种问题……

但她没有停。“我猜是用手指。因为薇丝的手很漂亮,手指细,虽然不太够长,很适合做那种事。”

我闭上眼睛,拒绝看。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又回到了我的身体上,这次更往里了一些,指尖抵住了入口。

“告诉我,是不是这样?”她低声问,指尖微微用力,但没有进入,“还忍得住吗?”

我不敢再摇头,只得疯狂点头——不,是轻微地、尽可能控制幅度地点头,因为大幅度的动作会让膀胱受到挤压,可能直接导致失禁。

萘拉的手轻轻放在我的小腹上。她的手心温热,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我能感觉到那股温度。但她的触碰带来的不是安慰,而是更强烈的刺激——她按压了一下。

“唔——!”我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一按差点让我直接崩溃。

“好像很胀了呢。”萘拉低声说,手指在小腹上轻轻画圈,“膀胱都快摸得到了。”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到我的大腿根部,靠近那个最脆弱的区域。她没有直接碰,但那个位置本身就让我紧张到极点。

“薇丝知道吗,”她轻声说,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人在极度憋尿的时候,身体会分泌一种激素,让神经变得更加敏感。所以如果你现在高潮的话,感觉会是平常的……好几倍哦。”

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阴蒂——隔着那层粗糙的绳结。

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触碰,在极度敏感的现在,都带来了强烈的电流。我的腰弓起,喉咙里发出扭曲的呜咽。但比快感更强烈的是恐惧——如果我现在高潮,括约肌一定会失控,我一定会失禁。

而失禁的后果……

萘拉似乎看懂了我的恐惧。她笑了笑,收回手。

“开个玩笑。”她说,“不过薇丝要加油哦,我的作业还有好多没写完呢。”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我之前没注意到那里有个钟,圆形,白色的表盘,指针显示现在是晚上八点二十。

然后她真的又走回书桌,继续写作业了。

剩下的时间,是纯粹的煎熬。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膀胱的胀痛从尖锐的疼痛渐渐变成一种麻木的、弥漫性的压迫感,像整个下半身都被浸泡在酸液中。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是因为困倦,而是因为身体把所有的能量都用来对抗那种生理需求。

我开始用各种方法转移注意力。数天花板上的裂缝——三条主要的,若干细小的。数萘拉翻书的次数——十七次。数她撩头发的次数——九次。数我自己的心跳——但数到一百多就乱了,因为心跳太快、太不规则。

我想起以前的事。想起放学后和朋友们去便利店买冰淇淋,想起周末和妈妈逛街,想起早上赖床时爸爸来叫我。那些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日常,现在看起来像上辈子的记忆。

我想哭,但眼泪好像流干了。我想喊,但嘴被堵着。我想动,但身体被绑着。

我只能躺在这里,感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几乎成为我存在全部意义的尿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我的神经上。八点三十。八点四十。八点五十。

膀胱的胀痛已经达到了我从未体验过的程度。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全身性的、让人恶心的压迫感。我的头开始发晕,视线偶尔会出现黑斑。呼吸变得困难,因为腹部的巨大压力挤压了横膈膜。

我感觉到括约肌已经到了极限。它在颤抖,在哀鸣,每一次轻微的放松都可能成为崩溃的开始。我拼命收紧,用尽全身的力气,但那种力量在持续的压力面前显得如此微弱。

九点,按理说……一个小时的界限到了?

萘拉终于放下了笔。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她合上书本,整理好作业,放进书包。

她站起来,走向我。

我看着她,眼睛里一定是濒死的哀求。

萘拉看了看钟,又看了看我。

“一个小时到了。”她说,语气里有一丝惊讶,“薇丝居然真的忍住了。”

是的,我忍住了,所以快带我去厕所,

“但可惜啊,作业比我想的要难一些啊,所以我还没有完成,就委屈薇丝再多等一会儿了。”

听到这话,又是一阵眩晕感袭来,还要等……甚至这次连期限都没有……

小说相关章节: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