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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锁链第四十四章 教廷(一),第4小节

小说:罪恶锁链 2026-01-17 15:29 5hhhhh 9960 ℃

“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在‘灵魂交流’的时候,释放出那么强大的精神力。你的灵魂还太脆弱,无法承受我全部的热情,所以才会因为精神力透支而昏过去。”

听到这番话,安吉拉彻底懵了。

灵魂交流?精神力?

她只是个靠着药物和话术进行初级催眠的“引导员”,哪里懂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但看着秦枭那副认真的表情,以及自己现在这副确实浑身无力的状态,她的大脑开始自动进行补完。

难道……难道刚才我们真的进行了某种更高层次的、凡人无法理解的“神交”?我是因为承受不住他那如神明般浩瀚的精神力,所以才……

一想到这里,安吉拉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狂热的光芒!

天啊!我遇到了什么?!这不是普通的“A+级贵宾”,这分明就是降临在人间的“神子”!是真正的、拥有超凡力量的存在!

看着安吉拉的眼神从恐惧瞬间转为崇拜,秦枭知道,他的第一步棋,已经稳稳落下。

现在,是时候验收成果了。

“安吉拉。”

秦枭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神圣而威严的语调,开始进行最后的确认。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作为对我刚才‘失控’的补偿,也作为你通过了第一阶段‘试炼’的奖励,我可以回答你几个问题。只要是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

这是一种反向的审问,通过给予对方提问的权力,来确认对方的潜意识是否已经被彻底改写。

“我……我真的可以问吗?尊敬的先生?”安吉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当然。”

安吉拉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她现在最关心,也是最能体现她“忠诚度”的问题:

“那……那我这次的表现,圣母大人……会满意吗?我……我能得到她的‘恩宠’吗?”

完美。

秦枭在心里打了个响指。第一个问题就直接跳过了“自己的安危”、“同伴的下落”这些凡人的担忧,直奔“如何取悦上级”这个核心KPI。这说明,在她被重塑后的世界观里,“完成任务”和“向上爬”的执念已经被放大到了极致。

“当然会满意。”

秦枭微笑着,开始给她画饼:“你成功地‘安抚’了一位像我这样精神力强大的‘迷途者’,这份功绩,足以让你在所有引导修女中脱颖而出。”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安吉拉的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紧接着,她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让秦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那先生,”安吉拉咬着嘴唇,眼神变得有些羞涩,又带着一丝恶毒的算计,“我……我的那个同伴,她今晚应该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吧?我……我想一个人,好好地……‘辅导’您。”

成了。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同伴情谊,甚至已经开始主动排挤竞争对手,想要独占这份“功劳”和“恩宠”。那种为了上位不惜一切的自私本性,已经被秦枭的秘术彻底激发并固化。

“她不会来了。”

秦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已经彻底变成自己形状的提线木偶,下达了最后的指令,也是对她灵魂的最终烙印。

“因为从现在起,你,安吉拉,不再是光明教廷的引导修女。”

秦枭伸出手,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你是我秦枭,在这座圣域里唯一的、也是最隐秘的‘专属侍女’。”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潜伏在这里,成为我的眼睛,我的耳朵。然后,等待我的下一个命令。”

“是……我的……主人。”

安吉拉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狂热与臣服。她缓缓地从床上滑下,跪在地毯上,仰起头,像一只等待被主人抚摸的宠物,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秦枭的指尖。

搞定。

秦枭收回手,看着眼前这件完美的“双面间谍”作品,心情大好。

接下来,就是利用这颗棋子,去撬开那座白色城堡最深处的秘密了。

就在秦枭刚刚完成对安吉拉的“精神烙印”,正准备像扔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让她去睡那冰冷坚硬的地铺,以此来彻底划清“玩物”与“爱人”界限的时候——

“砰!砰!砰!——砰!砰!”

一阵急促、粗暴,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怨气的敲门声,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地砸在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上,瞬间打破了房间内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充满了主奴秩序感的静谧氛围。

那敲门声里没有丝毫的礼貌与试探,只有一种“你再不开门老娘就要把门踹飞了”的暴躁与愤怒。

“唔?”

正跪在床上、沉浸在被主人烙下印记的无上幸福感中的安吉拉,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颤。她茫然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充满着痴迷与顺从的眸子里,此刻却闪过了一丝极其人性化的——惊慌与心虚。

秦枭的眉头微微一挑,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精彩。他甚至不用去看来客是谁,光听这充满了“雌竞”失败后无能狂怒的敲门声,他就已经猜到了门外站着的是哪位“不速之客”了。

“啧,说曹操曹操就到。”

秦枭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并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跪在自己脚边、此刻正像一只偷吃了鱼却被主人抓包的小猫一样,手足无措、身体微颤的安吉拉。

“看来,你的‘好姐妹’找上门来了啊。”

……

与此同时,门外。

走廊上那盏昏黄的壁灯将一道同样穿着情趣修女服的曼妙身影拉得狭长而扭曲。

安吉拉的同伴,另一位同样负责“灵修辅导”的精英引导修女——莉莉丝,此刻正气得浑身发抖,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俏脸上写满了被背叛的愤怒。

她那身同样经过精心设计的改良版战斗修女服,与安吉拉的纯白不同,是以魅惑的暗紫色为主色调。紧身的胸衣将她那饱满的胸脯挤压出惊人的弧度,黑色的蕾丝花边沿着深V的领口一路向下,延伸至平坦的小腹。下身是一条同样短得令人发指的紫色百褶裙,裙摆下,两条被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正因为主人的怒火而微微颤抖着。

“安吉拉!你这个吃独食的臭婊子!给我开门!!”

莉莉丝攥紧了那双戴着紫色蕾丝手套的小粉拳,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门内的人才能勉强听到的、充满了恶毒怨念的音量嘶吼着。

她的肺都要气炸了!

按照规定,像秦枭这种被特别标记为“A+级”的顶级贵宾,为了保证“辅导”的成功率和多样性,通常都是由她们这种精英二人组共同负责的。两人可以互相配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负责精神疏导,一个负责肉体开发,以此来达到最完美的“净化”效果。

可是安吉拉那个贱人!

刚才在准备室的时候,她还跟自己有说有笑,商量着今晚要用什么新玩具、摆什么新姿势来招待这位“落魄贵族”,甚至还为了谁先开口、谁先进门这种小事争论了半天。

结果呢?!

一转眼的功夫!那个小婊子竟然借口说自己要去补个妆,然后就他妈的消失了!

当莉莉丝在休息室等了足足二十分钟还没见到人影,心里感觉不对劲,一路找到这里时,却发现安吉拉不仅已经捷足先登,甚至还……把门给反锁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抢功了,这是赤裸裸的背叛!是把她当傻子一样耍!

“开门!你听见没有!再不开门我就去修女长那里告你的状!!”

莉莉丝气得一边骂,一边抬起那只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踹着门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然而,无论她怎么叫骂,里面都毫无动静。那扇厚重的门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她和那唾手可得的功劳与“恩宠”彻底隔绝。

“修女大人,请您冷静。”

就在莉莉丝即将彻底失控的时候,守在门口的那两名如同铁塔般的骑士终于开口了。她们的声音毫无感情,像两台冰冷的机器。

“我们的任务只是确保里面的秦莫先生不会在‘辅导’期间逃跑,或者做出什么自残的行为。”其中一名骑士面无表情地说道,“至于在房间里对他进行‘灵魂交流’的是一位修女,还是两位修女,又或者是……十位修女,那都是你们‘引导部’和圣母大人需要关心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我们不能,也不想去管。”

另一名骑士补充了一句,随后便再次闭上了嘴,像两尊雕塑一样,对莉莉丝的愤怒视而不见。

“你们……”

莉莉丝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她知道这帮脑子里只有肌肉和命令的蠢货是指望不上了。

“好……好你个安吉拉!你以为把门锁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莉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冷笑一声,从裙子底下那个极其隐蔽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万能钥匙卡。

“还好老娘留了一手!每一个A级以上的房间,咱们的备用钥匙可都是通用的!”

莉莉丝将钥匙卡对准门锁的感应区,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那恶毒的词汇简直不堪入耳:

“你个骚蹄子!为了抢男人连姐妹都不要了是吧?!行!你给我等着!”

“等我进去,看我不好好‘帮你’一下!等我把你嘴里的东西掏出来,把你的腿掰开,让秦先生看看你那副骚样!看他还会不会要你这个下贱的货色!”

“等老娘办完了事,再去修女长大人面前告你的黑状!说你不仅办事不力,还试图独占贵宾,破坏教廷规矩!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的!你就等着被送去‘静思堂’,被那些饥渴的男奴们轮到死吧!臭婊子!”

“滴——”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电子解锁音,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在她面前缓缓地、带着一种嘲讽的意味,裂开了一道缝。

“我看你这次还往哪跑!”

莉莉丝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得意的笑容,提着裙摆,像一只准备捕食的母螳螂,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

然而,迎接她的,将不是安吉拉惊慌失措的脸,而是一个足以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深渊。

就在莉莉丝那充满了怨毒与疯狂的咒骂声,透过厚重的红木门板隐隐约约地传进来时,原本还因为得到了“专属侍女”身份而沉浸在无上幸福感中的安吉拉,那张刚刚还泛着潮红的俏脸,瞬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是……是莉莉丝!她怎么来了?!”

安吉拉那双刚刚还充满着痴迷与顺从的眸子里,此刻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瞬间填满。她就像一只正在偷吃奶酪、却突然听到猫叫声的老鼠,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试图躲到那个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男人身后。

门外,莉莉丝那一声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恶毒咒骂,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她那脆弱的神经上。

“……等我进去,看我不好好‘帮你’一下!把你的腿掰开,让秦先生看看你那副骚样!”

“……等着被送去‘静思堂’,被那些饥渴的男奴们轮到死吧!臭婊子!”

这些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安吉拉的心里。她太了解莉莉丝了,也太了解这个所谓的“静思堂”是什么地方了。那是教廷用来处理“不听话”或“失去价值”的女人的地狱。凡是被送进去的,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地出来。最好的下场,也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然后被当成最低等的肉便器,赏给那些负责干脏活累活的底层守卫和奴工。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遭受那样的折磨,一想到自己那具刚刚才被“神明”开过光的、无比珍贵的身体,即将要被那些臭烘烘的、粗鲁不堪的男人肆意蹂躏,安吉拉的身体就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此时此刻的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也顾不上什么“专属侍女”的骄傲。求生的本能让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她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手脚并用地爬到秦枭的脚边,双手死死地、紧紧地抓住了秦枭那昂贵的西装裤腿,将脸贴在他冰凉的皮鞋上,发出了凄厉而绝望的哀求。

“主……主人!!”

安吉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泪水冲刷着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狼狈:

“救救我!主人!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安吉拉啊!!”

“那个疯女人……莉莉丝她有备用房卡!她马上就要进来了!要是被她抓到我一个人在这里‘辅导’您,她一定会去圣母大人那里告我的状的!她会说我破坏规矩,说我想要独占您这份功劳!”

安吉拉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因为害怕而剧烈地抽搐:“到时候……到时候圣母大人一定会把我关进地牢的!会把我扔进那个可怕的‘静思堂’的!我不要!我不要被那些臭男人碰!我的身体是属于您的!是献给您的祭品!怎么能被那些肮脏的牲口玷污?!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穿着白色透明丝袜的膝盖在秦枭的小腿上磨蹭,试图用这种卑微的讨好来换取一线生机:

“主人,您不是说我是您的专属侍女吗?您不是说会给我‘恩宠’吗?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求您了……只要您能救我这一次,以后安吉拉的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去当您最下贱的母狗,去舔您的鞋底,我也心甘情愿!只求您……别让我被那个疯女人抓走……”

看着脚边这个已经彻底被恐惧冲垮了理智、除了向自己摇尾乞怜外再也想不到任何其他办法的小可怜,秦枭的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极其满意的神色。

很好。

这就对了。

这才是“灵魂蚀刻”秘术最完美的效果——在面临绝境时,她们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反抗,不是逃跑,也不是向所谓的“组织”或“神明”求救,而是本能地、毫无保留地向自己这个唯一的“主人”寻求庇护。

这种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全托付出来的绝对依赖感,才是秦枭最享受的、最顶级的精神食粮。

当然,表面上,秦枭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思索”。他伸出手,将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美人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重新坐回床边,然后用一种带着几分安抚、几分无奈的语气说道:

“别慌,我的小安吉拉~天还没塌下来呢。”

秦枭拿起纸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那温柔的举动让安吉拉抽噎的哭声都小了几分。

“虽然我也不想管你们女人之间的这点破事……”秦枭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但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人,是我看上的‘专属侍女’,那我自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别的女人欺负,更不可能让你被拖去喂那群臭烘烘的野狗。”

听到这句承诺,安吉拉的眼中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那……那我们怎么办?”她紧张地抓着秦枭的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很简单。”

秦枭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恶劣。他站起身,拉着安吉拉走向了套房深处,那里有一扇通往独立的隐秘房间的小门。

“既然她这么想进来‘抓奸’,这么想看你的笑话……”

秦枭推开那扇小门,将安吉拉带进了那个更加私密的空间。他回过头,对着安吉拉眨了眨眼,声音压低,充满了恶作剧般的兴奋与蛊惑:

“那我们就先躲起来,给她唱一出‘空城计’。然后……等她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正在疑惑的时候……”

秦枭从小房间的墙壁上,取下了一捆早已准备好的、专门用来“助兴”的柔软丝绸绳索,在安吉拉面前晃了晃,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

“你说,如果我们两个突然从她背后冲出来,你用你那双美腿缠住她的脖子,我用这根绳子捆住她的手脚……把她也变成我们play中的一环,让她也好好体验一下被‘辅导’的滋味……那场面,会不会很有趣?”

安吉拉愣住了。

她看着秦枭脸上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坏笑,又看了看他手中那闪烁着暧昧光泽的丝绸绳索,一颗因为恐惧而冰冷的心,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反杀?

把那个一直欺压自己的莉莉丝,绑起来?调教?

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大胆,太刺激了!

一想到莉莉丝那个高傲的女人,待会儿会被自己和主人联手制服,然后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口球,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呜咽求饶……安吉拉就感到一阵从骨髓里升起的、报复的快感!

“我……我愿意!!”

安吉拉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狼一样的光芒。她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怯懦与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参与一场刺激游戏的兴奋。她紧紧握住秦枭的手,脸上绽放出一个甜美而又病态的笑容:

“谢谢主人!安吉拉一定好好配合您的行动!我保证,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很好,我的小共犯。”

秦枭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拉着她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像两个准备搞恶作剧的顽童一样,笑嘻嘻地一起跑进了那个即将成为“猎杀陷阱”的小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那只不知死活的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滴——咔。”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解锁声,那扇将莉莉丝的怒火与嫉妒暂时阻隔在外的厚重红木大门,终于在她那张万能备用房卡的“暴力”破解下,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情不愿的沉闷声响,向内开启了一道缝隙。

“哼!安吉拉,你这个偷吃的骚狐狸!我看你这次还往哪儿跑!”

莉莉丝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而得意的冷笑。她并没有立刻推门而入,而是像一只经验丰富的猎豹,先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屏住呼吸,试图捕捉房间内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房间里竟然一片死寂。

没有她预想中那种男女交合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也没有安吉拉那标志性的、甜得发腻的浪叫,更没有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安静得……就像是一座坟墓。

“嗯?搞什么鬼?”

莉莉丝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难道那个贱人已经完事了?还是说……他们根本就不在这里?

她不再犹豫,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那扇沉重的房门彻底推开!

“砰!”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回响。然而,迎接她的并不是一对惊慌失措的狗男女,而是一片……令人瞠目结舌的狼藉。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灯光依旧暧昧。但那张原本应该上演着活春宫的圆形大床,此刻却是空无一人。只有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价值不菲的埃及长绒棉床单,以及那几个散落在床脚、还残留着淡淡香水味的靠枕,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这里曾发生过一场何等激烈的“战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尚未完全散退的、混合了汗水与男性荷尔蒙的浓郁气息,甚至在那柔软的床垫中央,还能隐约看到一小滩可疑的、已经半干的白色印记。

莉莉丝的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视了一圈,很快,她的视线便被那通往更衣室与浴室的、此刻正虚掩着的小门所吸引。

“哈!”

莉莉L丝瞬间就“脑补”出了全部的剧情。

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充满了鄙夷的嗤笑,甚至还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得意模样:

“我就知道!安吉拉那个小贱人,肯定是被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实际上却是个野蛮人的‘落魄贵族’给吓到了!”

在莉莉丝的想象剧本里,安吉拉肯定是想抢先一步独占这份功劳,结果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低估了男人的兽性。在被那个男人粗暴地对待、甚至可能被弄伤之后,那个蠢女人肯定是又羞又怕,既不敢出来面对自己,又不敢去向修女长告状(因为是她自己先破坏规矩的),只能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带着那个同样心虚的男人,一起躲进了那个更私密、也更方便“处理后事”的小房间里!

“呵呵……呵呵呵……”

莉莉丝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真是天助我也!

安吉拉,你这个蠢货,你以为你躲起来就没事了吗?你这简直就是把最大的把柄亲手送到了我的手上!

“抓奸在床”!

只要我现在冲进去,把你们两个衣衫不整、鬼鬼祟祟的样子拍下来,再添油加醋地向修女长大人一汇报……你不仅这次的功劳一分也别想拿到,甚至还要背上一个“私通贵宾、行为不检、严重破坏教廷声誉”的重罪!到时候,别说是什么晋升了,不把你扔进静思堂当一辈子肉便器都算是圣母仁慈了!

而我!莉莉丝!不仅能独吞这份天大的功劳,还能顺理成章地接管这个“A+级”的极品贵宾!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灵修辅导”!

一想到这里,莉莉丝就感到一阵从骨髓里升起的兴奋与快感。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自己把安吉拉踩在脚下之后,该如何在这个男人面前展现自己的“专业”与“魅力”,如何将他彻底驯服,让他成为自己向上爬的最强助力。

“安吉拉,我的好姐妹……”

莉莉丝一边摩拳擦掌,一边朝着那扇虚掩的小门走去,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而扭曲,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无声的杀意:

“你可千万别怪我心狠手辣啊……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心,也太蠢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右腿之上。

然后——

“砰——!!!”

伴随着一声堪比攻城锤撞击的巨响,那扇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更衣室木门,在莉莉丝那灌注了全部怒火与嫉妒的一脚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四分五裂!

木屑横飞中,莉莉丝带着胜利者般的狂笑,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准备欣赏那对狗男女惊慌失措的表情。

然而,迎接她的,并不是预想中的旖旎春光,也不是那对缩在小床上瑟瑟发抖的奸夫淫妇。

而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纯粹的黑暗。

“嗯?”

莉莉丝的狂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这个小房间里没有窗户,而此刻,所有的灯光似乎都被人为地切断了。浓重的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将她整个人吞噬,让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视觉信息。

“搞什么鬼?停电了?”

莉莉丝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了上来。她警惕地后退了半步,耳朵竖起,试图捕捉黑暗中的任何声音。

可是,太安静了。

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声,甚至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没有。仿佛这个房间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生命的真空坟墓。

“安吉拉?你在哪?别装神弄鬼了!我知道你就在这里!”

莉莉丝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她感到愈发不安,准备转身先退出这个诡异的房间,去拉动外面的电闸时——

“砰!”

她身后的那扇已经被她踹得稀巴烂的房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猛地合上了!

紧接着,是“咔哒、咔哒、咔哒”三声清脆的金属落锁声!

那一瞬间,莉莉丝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好!是陷阱!

然而,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一冷一热,一前一后,如同鬼魅般同时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一股是属于男性的、充满了侵略性与绝对力量的阳刚气息。

而另一股,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安吉拉的、带着背叛与杀意的冰冷香气!

“不——!!!”

凄厉的尖叫声刚刚冲出喉咙,就被一只戴着皮手套的、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捂住!

紧接着,一具柔软却充满力量的娇躯从背后缠了上来。安吉拉那双穿着白色透明丝袜的长腿像毒蛇一样瞬间锁住了她的腰腹,双臂则死死地扼住了她的脖子。

“呜呜呜!!(放开我!)”

莉莉丝拼命地挣扎着,试图用手肘向后攻击,但秦枭根本不给她机会。他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直接将莉莉丝整个人按倒在地。

“咚!”

莉莉丝的脸狠狠地撞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疼得她眼冒金星。

“我说……莉莉丝小姐。”

秦枭那带着金属质感、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捉奸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先确认一下,自己到底是猎人,还是……那个即将被反杀的猎物呢?”

黑暗中,莉莉丝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无尽的绝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放开我!你们这对狗男女!居然敢暗算我!!)”

被死死摁在冰冷地板上的莉莉丝,像一条被钉住七寸的毒蛇,拼命地扭动着身躯。她那双被黑色蕾丝手套包裹的手指疯狂地抓挠着地板,修剪精致的指甲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尽管嘴巴被秦枭那只戴着皮手套的大手死死捂住,但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那种充满了怨毒、震惊与愤怒的呜咽声,依然在这狭小而漆黑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看起来唯唯诺诺、只知道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捡剩饭吃的安吉拉,竟然真的敢对自己动手!而且还是跟一个外人联手!

在挣脱秦枭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手(其实是秦枭故意放开的)后,莉莉丝还试图通过展现自己的威压来强力说服这个平日里被自己压一头的可怜搭档。

“安吉拉!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要是被圣母知道了……唔!唔唔!!”

莉莉丝试图用言语威胁来震慑住背后的那个“叛徒”,哪怕是在这种绝境之下,她依然习惯性地想要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压垮对方。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安吉拉更加用力的锁喉。

“闭嘴吧,莉莉丝。”

安吉拉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往日的怯懦,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只有在看着死人时才会有的怜悯与嘲弄。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像蟒蛇一样死死缠住莉莉丝的腰腹,让她动弹不得,嘴唇贴在莉莉丝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这里没有什么圣母,也没有什么教规。在这里……只有主人。”

“主人?!”

莉莉丝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那个男人那双在黑暗中散发着古怪光芒的眼睛。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那是一双属于恶魔的、足以吞噬一切灵魂的深渊之眼!

“救……救命!!来人啊!!杀人啦!!”

这一刻,莉莉丝终于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她不再咒骂,而是拼尽全力想要发出求救的信号。她张大了嘴巴,试图让那尖锐的叫声穿透墙壁,传到外面那两个虽然冷漠但至少还是自己人的骑士耳朵里。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这间小房间原本就是为了满足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高级会员进行私密调教而设计的,其隔音效果好到令人发指。别说是尖叫了,就算是在里面开枪,甚至是引爆一颗手榴弹,外面的人也只会以为那是某种过于激烈的“情趣游戏”所发出的声响(更何况总统套房里,每一处的隔音效果都很好)。

“叫吧,尽情地叫吧。”

秦枭看着身下这个还在做着最后挣扎的猎物,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而冰冷。他并没有像对待安吉拉那样,还要先玩什么“知心大哥哥”的角色扮演,还要去寻找心灵的缝隙。

对于这种心肠歹毒、满嘴喷粪、为了上位可以毫无底线地出卖同伴的女人,任何温和的手段都是对时间的浪费,也是对“灵魂蚀刻”这门艺术的侮辱。

既然你这么喜欢暴力,这么喜欢用强权去压迫别人……

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对的力量碾压!

“安吉拉,按好她。”

秦枭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是,主人。”安吉拉毫无迟疑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将莉莉丝的脖子勒断。

下一秒,秦枭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调动起体内那磅礴如海的精神力,将其凝聚成一把无形的、却又锋利到了极致的精神尖刺,对着莉莉丝那毫无防备的大脑深处,狠狠地刺了进去!

这是“灵魂蚀刻”中最霸道、最危险,也是见效最快的“强制重写”。

这就好比是一场极其暴力的外科手术,不打麻药,直接切开大脑,将里面原有的记忆、人格、价值观统统搅碎,然后再按照施术者的意愿,粗暴地塞入一套全新的程序。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即使被秦枭的手掌捂住,依然像是要撕裂灵魂一般,在莉莉丝的脑海中炸响。

那一瞬间,莉莉丝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烧红的铁水灌入。无数的画面在她眼前疯狂闪回——从小被教廷收养洗脑的画面、为了上位不择手段陷害同伴的画面、那些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人绝望哭泣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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