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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的调教,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29 5hhhhh 6670 ℃

链子不长,她必须紧贴着洛的步伐。每当洛迈步,短靴鞋垫下的踩踏感便同步传来——左乳被脚掌碾压,右边的小穴被脚趾拨弄。

她爬得极慢,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村庄的土路凹凸不平,细小的石子硌着膝盖与手掌,带来细密的刺痛;夜风吹过赤裸的肌肤,乳尖与臀缝都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路人从她身边经过,有人甚至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夸一句“马毛真软”。

狩野色每一次都被吓得一抖,却又在洛的链子牵引下不得不继续前行。

她不敢抬头,只能看见洛的靴子在眼前晃动——那双她亲手舔过无数次的靴子,此刻正踩在自己的胸口与私处上。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小穴却一缩一缩地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整整一个时辰。

狩野色膝盖磨得通红,手掌也沾满了泥土,胸口与小穴被“踩”得又肿又麻,却一次也没有高潮——洛故意控制着力度,只给她最折磨的挑逗。

洛牵着银链,带着狩野色沿着村庄外围的土路继续前行。月光如水,洒在少女赤裸的背脊上,反射出细碎的银辉。狩野色四肢着地,每爬一步,膝盖与手掌便陷入松软的泥土,细小的石砾硌得皮肤隐隐作痛。链子绷得笔直,洛的步伐不紧不慢,每迈出一步,深棕色短靴的鞋垫便精准地碾过她左乳与右边的小穴——脚掌心重重压下,脚趾蜷曲又舒展,像在有节奏地玩弄她最敏感的部位。

狩野色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羞耻的快感,却仍旧在每一次“踩踏”中颤抖——乳尖被反复摩擦得又红又肿,阴蒂肿胀得几乎要炸开,爱液一滴滴落在土路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就在两人即将绕过村外那片稀疏的杨树林时,前方传来马蹄声与车轮碾过石子的刺耳摩擦。

一辆装饰华丽的四轮马车停在路边,左后轮深深陷进泥坑里,车夫正满头大汗地试图用木棍撬动。马车旁站着一位少女,约莫十七八岁,一身绛紫色丝绒长裙,裙摆绣满繁复的金线蔷薇,颈间戴着镶嵌红宝石的项链,气度高傲,眉眼间带着天生的矜贵。

狩野色一眼就认出了她——艾莉西亚·冯·雷恩,白狼国南部伯爵家的独女。

两人曾在王宫的几次宴会上碰过面。艾莉西亚总是带着一群贵族小姐,用最甜腻的语气嘲讽狩野色,言语间尽是高高在上的轻蔑。狩野色也常与其拌嘴,两人谁也不服谁

此刻,艾莉西亚一眼看见了洛。

她眼睛骤然一亮,脸上立刻堆起得体的微笑,快步走上前,裙摆扫过地面,扬起一小片尘土。

“这位美丽的女士,深夜打扰实在冒昧。”艾莉西亚声音柔甜,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屈膝礼,“我的马车轮子陷进泥里,车夫一时半会儿修不好。能否请您行个方便,带我回村一趟?我会让人立刻派车来接。”

她说话时,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洛身后的“四足小马”,却因为认知改变法术,只把狩野色当做一匹温顺的坐骑,眼神里甚至带了点欣赏:“您的马儿毛色真好,身形也很匀称呢。”

洛停下脚步,垂眸看向狩野色。

狩野色浑身僵硬。

她低着头,赤裸的脊背绷得笔直,指尖深深抠进泥土里,指节发白。脖颈上的银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链子被洛拽得微微上翘,迫使她不得不仰起脸。

那张平日里骄傲倔强的脸,此刻满是羞耻与抗拒——嘴唇颤抖,眼角泛红,眼底却又藏着一丝近乎绝望的臣服。

洛唇角缓缓勾起。

她俯身,在狩野色耳边极轻地吐息:“看见她了?”

狩野色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幼兽。

洛直起身,笑容温柔得近乎残忍,转向艾莉西亚:“当然可以。”

“不过,”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拽了拽链子,狩野色被迫向前爬了半步,“虽然我的马儿刚驯化没多久,还有些野性,但怎么好意思让美丽的小姐步行呢,不如小姐就委屈一下,坐上去吧?”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随即掩唇轻笑:“哎呀,那怎么好意思……不过既然是您开口,我便不推辞了。”

她提起裙摆,优雅地跨到狩野色背上。

狩野色浑身一颤。

艾莉西亚的体重不算重,却带着贵族小姐特有的矜贵与柔软。她坐在狩野色腰窝的位置,双腿自然垂下,裙摆盖住了狩野色半边臀部,丝绒布料摩擦着赤裸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

狩野色几乎要崩溃。

她能感觉到艾莉西亚臀部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子传到自己背上,那种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骑在自己身上的错位感,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她心底最骄傲的地方。

“走吧。”洛轻声命令,链子一抖。

狩野色咬紧牙根,四肢缓缓发力。

她开始往前爬。

每迈出一步,膝盖与手掌便更深地陷进泥土。艾莉西亚坐在她背上,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裙摆扫过她臀缝,像羽毛般撩拨。洛在前方牵着链子,步伐悠闲,每一步都带动短靴鞋垫的碾压——左乳被脚掌重重压下,右边的小穴被脚趾恶意地拨弄。

狩野色脑子里一片混乱。

羞耻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是白狼国的公主,是月光眷顾的三天赋者,如今却四肢着地,像一匹真正的牲畜,被自己最讨厌的贵族小姐骑在背上,被老师用脚玩弄着最私密的地方。

可与羞耻一同涌起的,还有另一种更可怕的情绪——屈辱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

艾莉西亚坐在她背上,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乳房在泥土上方晃动,乳尖被冷风吹得又疼又硬;小穴被洛的脚趾反复挑逗,早已肿胀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泥土上留下湿痕。

她甚至能听见艾莉西亚愉悦的轻笑:“这匹马儿走得真稳呢,背也结实,骑着很舒服。”

狩野色眼泪开始掉了下来,砸进泥土里。

她恨自己。

恨自己竟然在这种屈辱中感到兴奋。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把艾莉西亚踩在脚下,让她跪着道歉。可现在,角色完全颠倒——她成了对方的坐骑,而对方还一无所知地享受着她的屈辱。

可越是恨,越是兴奋。

洛的脚趾忽然用力一顶,靴尖浅浅挤进她穴口。

狩野色猛地一抖,险些趴倒。

艾莉西亚惊呼一声,双手立刻抓住狩野色的肩膀,指甲隔着皮肤掐进肉里。

“哎呀,走稳点嘛。”艾莉西亚娇嗔着拍了拍狩野色的背,像在安抚一匹不安的马。

那一拍,像点燃了狩野色心底最后一根弦。

她突然低低呜咽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

她竟然……在驮着艾莉西亚爬行的途中,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泪水混着汗水滑过脸颊,狩野色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艾莉西亚浑然不觉,只觉得坐骑突然抖了一下,还以为是马儿累了,伸手温柔地抚了抚它的“鬃毛”——也就是狩野色的长发。

“乖,别怕,很快就到了。”

狩野色几乎要疯掉。

她曾经最讨厌的人,此刻正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慰”她,而她却在对方的体重下、在老师的脚下,迎来一次又一次的崩溃。

洛在前方走着,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她没有回头,却像能看见狩野色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终于,村口在望。

艾莉西亚从狩野色背上滑下来,裙摆扫过她汗湿的脊背,留下最后的触感。

她拍了拍狩野色的头,笑着对洛道谢:“多谢您了,美丽的女士。您的马儿真的很棒。”

洛微微颔首:“不客气。”

艾莉西亚转身朝村里走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狩野色仍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泥泞。

洛蹲下身,指尖挑起她沾满泪水与泥土的下巴。

“看见了吧,小狼。”

“曾经高高在上的小姐,现在骑在你背上,还夸你‘很棒’。”

“你觉得……羞耻吗?”

狩野色嘴唇颤抖,眼底却燃起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

她哑着嗓子,声音低得像耳语:

“……羞耻。”

“可是……主人……”

“我更想要……”

“被您这样羞辱……一辈子。”

洛的眸色骤然幽深。

传送门合拢,两人回到洛的寝殿。

魂灯幽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村庄泥土与夜露的气息。 狩野色四肢着地跪在洛脚边,赤裸的身体上满是尘土与汗渍,膝盖与手掌磨得通红,腿间湿痕明显。 银链垂落在地毯上,项圈内侧的倒刺因长时间的摩擦而渗出细小的血珠

洛低头看着她,眸色深得像一潭黑水。

“鞋子脏了。”

她淡淡开口,抬起右脚,靴尖轻轻点了点狩野色的下巴。

狩野色立刻俯身,双手捧起洛的深棕色短靴。

靴面沾满了村庄土路的泥尘与草屑,靴底纹路里嵌着细小的石子,靴尖还残留着她自己高潮时留下的晶亮痕迹。

她没有半分迟疑,张开嘴,舌尖从靴尖开始,一寸寸舔过。

舌头扫过粗糙的皮革,卷走泥土,尝到咸涩的尘埃与自己爱液的腥甜。靴底最凹陷处积着最厚的泥,她把舌尖深深探进去,一点点抠出来吞咽。

洛全程站着,偶尔用靴尖碾过她的乳尖或小穴——传送门依旧开启,每一次碾压都真实地传到胸罩与内裤上。

狩野色舔到一半时,身体猛地一颤,又迎来一次小高潮。

她死死把脸埋进靴筒,用皮革的味道堵住呜咽,泪水混着口水滴在靴面上,又被她自己舔净。

两只靴子终于被舔得发亮,像从未沾过尘土。

狩野色把靴子并排放好,然后额头触地,土下座般俯伏。

洛收回脚,满意地“嗯”了一声。

“去洗干净,明天还有好玩的。”

狩野色磕了三个头,才爬着退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洛将狩野色唤到寝殿。

少女跪在床前,依旧只穿着那件连通传送门的胸罩与内裤,脖颈上的银项圈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洛指尖划过空气,一道淡银色的魔纹没入狩野色眉心。

“认知改变。”

她声音平静,“从现在起,在王宫所有女仆眼里,你就是我的魔法坐骑——一匹温顺、漂亮、需要经常骑乘锻炼的银鬃小马。”

狩野色瞳孔骤缩,却来不及抗拒,魔纹已彻底融入。

洛拍了拍手。

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进来四位年轻的女仆。

她们都是二十到二十五岁的妙龄少女,穿着统一的淡蓝色短裙制服,裙摆刚过膝,腰间系着白色围裙,脚上踩着黑色低跟皮鞋,鞋面光亮,鞋底带着宫殿大理石地面的细微划痕。

为首的叫莉娜,二十三岁,栗色卷发,笑起来有酒窝;旁边是双胞胎姐妹艾拉与艾娜,二十一岁,金发碧眼,身材娇小;最后是安静的米娅,二十五岁,黑发束成马尾,气质最为沉稳。

她们一进门便齐齐行礼,目光落在狩野色身上时,眼神立刻变得柔软而兴奋。

“洛大人早安!”莉娜声音清脆,“这就是您新得的那匹魔法小马吗?好漂亮的银鬃!”

洛微微一笑:“是的。 今天它需要多加锻炼,你们轮流骑乘,带它在宫殿各处走一圈。 记得别

四位女仆眼睛都亮了。

“是,大人!”

狩野色浑身发抖。

她低着头,看见四双年轻女性的皮鞋在眼前晃动——鞋面光滑,鞋尖微微上翘,鞋底带着淡淡的灰尘与宫殿花香。

莉娜第一个上前,拍了拍她的头顶:“乖小马,姐姐来骑你啦。”

她提起裙摆,跨坐到狩野色背上。

莉娜的体重轻而柔软,臀部正好压在狩野色腰窝,裙摆盖住她半边臀部,大腿内侧的肌肤透过薄薄的丝袜贴着她的脊背。

狩野色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羞耻感再次如潮水涌来——这些女仆平日里对她这个公主毕恭毕敬,如今却把她当做真正的坐骑,兴致勃勃地骑在背上。

可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在莉娜坐上来的瞬间,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洛站在一旁,赤足踩进那双深棕色短靴。

每一步,都同步碾过狩野色的胸口与私处。

“走。”

洛牵起银链。

狩野色被迫向前爬去。

宫殿走廊宽阔,大理石地面冰凉光滑。 狩野色四肢着地,每爬一步,膝盖与手掌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莉娜坐在她背上,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偶尔用鞋跟轻轻踢一踢她的腰侧:“快一点哦,小马。 ”

其他三位女仆跟在旁边,笑着讨论:

“它的背好暖和,骑着真舒服。”

“毛色也好亮,摸起来滑滑的。”

“待会儿轮到我,我要带它去花园跑一圈!”

狩野色耳根烧得通红。

她曾经高傲地走过这些走廊,接受所有人的行礼,如今却赤裸着被女仆们轮流骑乘,像一匹真正的牲畜。

可每当洛迈步,靴子里的脚掌重重压下,她的乳尖被碾得发疼,阴蒂被脚趾拨弄得发麻,快感便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第一波高潮发生在藏书阁门口。

莉娜骑着她爬上长长的阶梯,每上一阶,身体便剧烈起伏一次。洛故意放慢脚步,脚趾在鞋垫里来回蜷曲,精准地碾磨她的阴蒂。

狩野色突然僵住,背脊弓起,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爱液涌出,顺着大腿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剧烈颤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不让女仆们看见。

莉娜只觉得坐骑抖了一下,笑着拍拍她的背:“怎么了?累了?再坚持一下哦。”

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连不断。

轮到双胞胎姐妹时,她们更调皮。

艾拉骑在前面,艾娜坐在后面,两人一起骑,重量加倍。狩野色几乎要爬不动,膝盖磨得渗出血丝。

她们带她去了玫瑰花园,让她在泥泞的小径上爬行,裙摆扫过她的臀缝,鞋尖不时踢她的腰。

洛始终牵着链子,脚下的动作越来越恶意——脚趾夹住阴蒂轻轻拉扯,脚掌整个碾压乳房。

狩野色在花园中央迎来第四次高潮。

她趴在地上,身体痉挛,爱液喷溅在泥土里,喉咙里溢出极低的、破碎的呜咽。

艾拉惊讶地笑:“这小马怎么突然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太兴奋了?”

米娅最后一个骑她。

她最安静,却也最持久。

米娅带她爬遍了整个东侧回廊,最后停在女仆休息室门口。

“洛大人说,要让它学会清理鞋子。 ”

米娅淡淡开口,抬起脚。

狩野色跪坐在地,抬头看见四双沾满尘土与花瓣的黑色皮鞋。

她已经彻底崩溃。

羞耻、屈辱、快感交织成最烈的毒药。

她俯身,张开嘴,舌尖颤抖着舔上莉娜的鞋尖。

舌头扫过皮革,卷走尘土,尝到泥土与玫瑰香。

洛站在一旁,靴子里的脚趾开始快速拨弄她的阴蒂。

狩野色舔第一只鞋时,高潮了一次——身体前倾,额头抵着鞋面,泪水滴在鞋尖。

舔第二只、第三只时,又连续高潮两次——她跪得笔直,背脊弓成一道弧,爱液一股股涌出,滴在女仆们的鞋面上,又被她自己舔净。

到最后一双米娅的鞋时,她已经失神。

舌头机械地舔着鞋底最脏的纹路,眼睛失焦,嘴角挂着口水,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每舔一下,就迎来一次小高潮。

女仆们围着她,笑着夸:

“真乖,连鞋底都舔得这么干净。”

“下次还想骑它呢。”

狩野色心里最后一点骄傲彻底粉碎。

她只剩一个念头——

她生来就该被这样羞辱,被骑乘,被命令舔鞋。

她是主人的坐骑,是女仆们的玩具,是洛脚下最下贱的那匹小马。

夕阳西下时,洛终于牵着链子,把筋疲力尽的狩野色带回寝殿。

她趴在地上,浑身泥泞,腿间一片狼藉。

洛蹲下身,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额头。

......

一年光阴如月辉流转,两人关系早已深入骨髓。

洛白天仍是严厉的老师,在藏书阁中指点狩野色更高深的禁咒,少女跪坐姿势端正,魔力流转越发纯熟;夜晚,却彻底沦为洛与女仆们共有的玩物。

认知魔法长久维持,王宫女仆们早已习惯这匹“银鬃魔法小马”。她们二十余妙龄少女,轮班值守,却总在洛的默许下聚到偏僻暖阁或后花园,将狩野色牵来调教。

莉娜最爱骑乘,让狩野色驮着她在长廊快跑,鞋跟狠踢腰侧,逼她四肢狂奔,直至膝盖出血;双胞胎艾拉与艾娜则喜欢并排坐在她背上,一人拽鬃毛,一人用细鞭轻抽臀缝,笑闹着比谁能让她抖得更厉害;米娅最沉静,却最残忍,常命狩野色跪舔她一整天换下的丝袜与皮鞋,鞋底纹路里的尘土、花瓣、甚至故意踩过的泥浆,都要用舌尖一点点抠干净,若有遗漏,便用鞋尖碾她的乳尖或阴蒂,直至她泪眼失神地高潮谢罪。

有时洛会旁观,赤足踩在狩野色背上,脚趾透过传送门同步玩弄她的胸口与小穴,看着她在女仆们的嬉笑与命令中一次次崩溃、臣服、再崩溃。

很快便是洛的最后一节课,洛没有翻开任何一本魔典,也没有在羊皮纸上画下哪怕一道咒阵。她只是坐在高背椅上,长发垂落如瀑,黑袍松松垮垮地敞着,赤足随意搭在脚踏上。那双深棕色短靴静静地立在椅侧,像一对沉默的见证者。

狩野色跪在阶下,姿势一如既往地端正,脊背挺直,双手叠膝,长发垂至腰际。只是脖颈上的银项圈已不再崭新,边缘被皮肤磨得微微发亮,内侧的倒刺处结着细小的痂,那是这一年里无数次挣扎与臣服留下的痕迹。

洛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平静,像夜风掠过湖面。

“明天,我要离开了。”

狩野色指尖猛地一颤,却没有抬头。

洛继续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今晚不必再来我屋。从明天开始,你依旧是白狼国的公主,高高在上,众星捧月。认知魔法我会全部撤除,没有人会记得这过去一年里发生的一切。你可以当作一场梦,醒来后,继续做你的天骄。”

“二,今夜照常。亥时,跪着爬进来。明天,我会带你走。从此之后,世界上再没有公主狩野色,只有一条名叫狩野色的奴隶。一个随叫随到的工具,一个只属于我的、永远跪在脚下的贱畜。”

藏书阁内,落针可闻。

洛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她。

狩野色额头缓缓贴在地毯上,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沙哑却平静:“弟子……需要考虑。”

洛“嗯”了一声,起身离开。

那一整天,狩野色把自己关在寝殿。

门窗紧闭,帷幕低垂,连月光都被隔绝在外。

她赤裸着坐在榻上,双手抱膝,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银项圈冰凉地贴着皮肤,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她回想这一年。

白天,她是洛最得意的弟子,哪怕是禁咒也难不住她,魔力操控的程度让王宫长老都侧目;夜晚,她却是女仆们嬉笑间的坐骑,是洛靴下最卑微的鞋垫,是无数次在羞辱与高潮中彻底崩坏的贱奴。

她曾无数次在高潮后泪流满面,却又在下一刻主动把脸埋进洛的靴筒,贪婪地吮吸那上面的泥尘与自己的爱液。

她曾恨过自己的下贱,却又在被莉娜骑着狂奔、被米娅用鞋尖碾压阴蒂时,一次次心甘情愿地迎合。

骄傲、尊严、身份……早已在这一年里,被洛和那些妙龄女仆们的鞋底、裙摆、嬉笑,一点点碾得粉碎。

现在,洛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她可以回到从前。

回到那个高傲的、被万众瞩目的公主身份。

可她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洛的靴子、洛的脚、洛的声音、洛的异香……

以及,自己跪在洛脚下时,那种彻底沉沦的、灵魂都被填满的幸福。

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自己早就没有选择了。

......

夜里十二点,洛站在寝殿窗边,负手看着漫天星斗。

亥时早已过去三个时辰。

指尖轻轻摩挲着,洛眸色淡淡,唇角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怅然。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

寝殿的门,极轻极轻地,被推开了一道缝。

没有脚步声。

只有细微的、膝盖与手掌摩擦地毯的沙沙声。

洛没有回头。

一道赤裸的身影缓缓爬进魂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狩野色一丝不挂,长发铺散在雪白的脊背上,像一匹终于认主的幼狼。

脖颈上的银项圈在幽暗中泛着冷光,链子的另一端,被她自己叼在嘴里,牙齿轻轻咬着,不发出半点声响。

她爬得极慢,却没有一丝迟疑。

一路爬到洛脚边。

她停下,放下嘴里的银链,链子“叮”地一声落在地毯上。

然后,她低下头,用额头轻轻贴上洛的小腿。

像最卑微的请安,又像最虔诚的宣誓。

狩野色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脸颊贴着洛的小腿,轻轻蹭着。

洛低头看着她,眸色深得像无尽夜空。

良久,她俯身,指尖挑起那根银链,轻轻一拽。

狩野色顺从地仰起脸,泪眼朦胧,却带着近乎狂热的欢喜。

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这一年来最温柔的残忍:

“从现在起,你的名字,只在我嘴里存在。”

“跪好。”

狩野色立刻挺直背脊,双膝分开,双手背在身后,胸口高高挺起,乳尖在冷空气中颤抖。

洛赤足踩上她的脸,脚跟压在嘴唇,脚掌心贴着鼻尖,脚趾蜷曲,轻轻碾了碾。

“明天天亮前,把王宫的一切都收拾好。”

“天一亮,我们就走。”

狩野色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满足的呜咽。

“是……主人。”

......

数年后的某个深夜,洛的塔楼顶层寝室。

魂灯调得极暗,只余一缕幽蓝火光在床头摇曳。洛斜靠在黑丝软枕上,长发散了一床,黑色睡袍松松敞开,露出苍白修长的双腿。她赤足随意搭在床沿,一只脚轻轻晃动,另一只脚则被狩野色温柔地捧在怀里。

狩野色跪在床前,赤裸的身体在幽光下泛着莹白。银项圈已被磨得温润,内侧倒刺处结着常年摩擦的细痂,却早已不再渗血。她低垂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舌尖正极轻极慢地舔过洛的足底,从脚跟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脚趾的趾缝,像在进行一场永不结束的仪式。

洛指尖把玩着银链的末端,目光落在狩野色身上,唇角带着极浅的笑。

她想起狩野色刚被带离王宫的那段日子。

那时狩野色会服从洛的命令,但是自身的骄傲还是会让她微微抗拒,而浑身颤抖。但洛只需轻轻一拽链子,即便再抗拒,狩野色还是会听从命令,完成洛的指示。

如今,她早已不再颤抖。

现在,只要洛穿上那双深棕色短靴,传送门便会自动开启——左脚永远踩在狩野色柔软的左乳上,脚掌心贴着乳肉,脚趾碾过乳尖;右脚则稳稳落在她的小穴上,脚尖浅浅抵住穴口,足弓压着阴蒂。洛走一步,狩野色便在远处跟着颤一步;洛停下,她便会无声地高潮一次,爱液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隐秘的痕迹。

洛的鞋再也不会脏。

每当她从外归来,靴子上沾满泥沼、尘土或血迹,狩野色便会立刻跪迎。她先用脸颊与舌尖把靴面舔得湿亮,再俯身张开双腿,将靴尖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一点一点往里套弄。靴口边缘刮过肿胀的阴唇,靴尖整根没入穴肉,泥浆与爱液混合,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她一边擦拭一边颤抖着高潮,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声音里满是满足的谢恩。

炼金台前的椅子早已被撤走。

洛研究禁忌药剂时,狩野色便跪在台下,脊背挺直,双手撑地,腰肢微弓,完美地充当人形座椅。洛一坐下去,她的背脊便会自然下陷,承托住臀部的重量;洛起身时,她又会立刻挺直,额头贴地,等着下一次被压垮。长达数日的炼制,她从不挪动半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为不扰洛的思绪。

甚至上厕所时,狩野色也会安静地跪在旁边。

洛起身,她便立刻俯身,舌尖温柔地舔过洛的下体,将每一滴残留的尿液、每一丝异味都仔细卷入口中吞咽。舔净后,她会用额头轻蹭洛的小腿,像在无声地说“贱奴已清理干净,请主人检查”。洛只需用脚尖在她唇上轻轻一碾,她便会再次颤抖着迎来一次小高潮。

洛的生活早已被狩野色填满。

她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趴在床脚的狩野色,脸贴着她的脚背;她出门,靴底踩着狩野色的胸口与小穴;她归来,狩野色用身体把靴子擦得锃亮;她炼药,狩野色是椅子;她如厕,狩野色是最卑微的洁具;她睡下,狩野色蜷在床尾,像一条随时待命的狗。

而狩野色,也彻底成了洛所说的那样——

一个随叫随到的工具。

一个只属于洛的奴隶。

洛低头,看着狩野色正将自己的大脚趾整个含进嘴里,舌尖缠绕吮吸,眼神狂热而专注。

她轻轻拽了拽银链。

狩野色立刻松开脚趾,仰起脸,带着近乎虔诚的笑。

“主人……”她声音沙哑,“贱奴舔得……可还干净?”

洛用脚尖在她唇上碾了碾,声音低柔得像蛊。

“很干净。”

狩野色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再次低下头,舌尖温柔地舔过洛的足弓。

洛靠在床头,指尖摩挲着链子,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从不后悔给了狩野色那个选择。

因为她知道,

这条小狼,早已心甘情愿地把灵魂锁进了她的靴底。

永远,跪着,再也抬不起头。

十几年后,魔女们的隐秘聚会依旧在“黑月之塔”的最高层举行。

夜色浓稠,十三位魔女围坐在由星陨石雕成的圆桌旁,桌上漂浮着幽蓝的魂焰,映得每个人脸庞都带着几分诡谲的美。话题不知怎么就绕到了洛身上——这位“夜之魔女”向来独来独往,可近些年,她身边却多了一个从不离身的影子。

一个永远赤裸、戴着银项圈、眼神狂热的女奴。

“洛,你到底是怎么把她调教成那样的?”红袍魔女伊芙琳第一个忍不住,托着下巴,笑得暧昧,“我上次去你塔楼,看见她就那么趴在门口,脸贴着冰冷的石板,像一张活生生的门垫。门一开,她立刻把脸抬起来,用舌头把门底的灰尘舔干净,然后再把脸贴回去,等你再踩上去……那画面,啧啧。”

洛端着酒杯,唇角微微一勾,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喜欢。”洛声音很轻,“我便随她。”

“喜欢?”另一位银发魔女冷笑,“我看是彻底坏掉了吧。我听人说,你炼金台前一站就是三五天,她就一直跪在你脚下,脊背挺直,双手撑地,头低到尘埃里,当你的椅子。你炼制禁忌药剂时,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你。等你累了,随手往下一坐,她的背立刻凹下去,完美承托你的重量……你就不怕把她脊骨坐断?”

洛垂眸,摩挲着杯沿,声音带笑:“她求着我坐。”

众魔女对视一眼,眼神里既有惊叹,又有隐秘的兴奋。

“还有更绝的。”穿黑纱的瑟琳娜压低声音,像在分享禁忌秘闻,“上次我去借你的血炼炉,看见她跪在你靴子前。那双靴子刚从泥沼里回来,沾满黑泥和腐叶,可她二话不说,捧起靴子,先用脸颊蹭干净表面,再张开腿,把靴尖对准自己的小穴,一点一点……用阴道口把靴面擦得锃亮。靴底的泥全被她穴肉裹进去,爱液混着泥浆往下淌,她还一边擦一边颤抖着高潮,嘴里含着靴跟呜咽‘主人……谢谢您让贱奴清理’……我当时都看傻了。”

洛终于抬起眼,眸色幽深,唇边笑意更浓。

“她擦得比谁都干净。”她轻声道,“有时候我故意不洗靴子好几天,就为了看她用身体把它舔得发亮的样子。”

魔女们呼吸都重了几分。

“最可怕的是,”年纪最大的灰袍魔女维奥拉缓缓开口,“她对别人也一样。你去年把她送去我塔楼,让她服侍我三天。她一进门就跪下,额头贴地,双手把银链递到我手里,声音抖得像要哭出来:‘请主人随意使用贱奴的身体。’我故意羞辱她,让她爬到庭院里,当着所有学徒的面舔我的鞋底,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舌头伸得极长,把鞋纹里的每一点灰尘都卷干净……三天后她回去时,一看见你,立刻又跪得笔直,像条终于找到家的狗。”

说到这里,维奥拉顿了顿,目光直直看向洛。

“你到底给了她什么,让她连尊严都不要了?”

洛沉默片刻,然后轻轻放下酒杯。

“没什么。”她声音很轻,“我只给了她一个选择——要么做回公主,要么永远做我的奴隶。她选了后者。”

“从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想过抬头。”

“她喜欢趴在门口当门垫,因为那样能第一时间用脸迎接我的靴底;她喜欢跪在炼金台下当椅子,因为那样能一直被我的重量碾着脊背;她喜欢用小穴擦我的脏靴,因为那样能把我的气味最深地留在身体里;她甚至愿意去服侍任何人,只要那是我下的命令——因为在她心里,所有的羞辱,都是我赐予的恩宠。”

桌旁安静了一瞬。

随后,伊芙琳忽然低笑出声:“洛,你真是……恶趣味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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