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錆兔挑挑眉，看著義勇那副恨不得覆蓋掉所有氣味的狠勁，忍不住調侃道：

「佔有慾太強了吧，義勇。不是說好一起的嗎？」

義勇動作頓了頓，雖然眼底的不悅還沒散去，但也知道不能真的獨吞。

他深吸了一口氣，暫時抽身而出。

「唔……？」

體內的充實感驟然消失，炭治郎迷茫地發出一聲鼻音，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義勇抓著腰身，像翻弄玩偶一樣翻了個身。

「趴好。」

義勇簡短地命令道。

炭治郎被迫擺出了跪趴的姿勢，雙膝跪在柔軟的床墊上，上半身伏低，而他的臉正對著依靠在床頭的錆兔，整個人正好卡在錆兔張開的雙腿之間。

這是一個極度羞恥，卻又無法逃離的姿勢。

義勇重新覆上他的背脊，扶著那根早已濕透的性器，從後方對準了那紅腫不堪的入口，腰身一挺——

「啊啊——！」

炭治郎仰起頭，發出一聲驚叫。

從後背式進入的角度比剛才更深，義勇每一次的撞擊都直直搗向最深處的那個點，撞得他身體隨著慣性不受控制地向前衝，卻又被身前的錆兔擋住。

錆兔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隨著義勇在後方兇狠的抽插，炭治郎的身體劇烈搖晃，那張佈滿紅潮與淚痕的臉蛋就在他胯下起伏，眼神渙散，嘴巴無助地張開喘息，每一次被撞擊時露出的那種痛苦又快樂的表情，簡直是最好的催情劑。

「呵……真是淫亂又可愛的表情啊。」

錆兔原本稍稍平復的慾望，看著這副畫面，瞬間又抬頭挺胸，硬得發痛。

「炭治郎，看著我。」

錆兔伸出手，強硬地按住了炭治郎的後腦勺，拇指摩挲著他濕潤的嘴角。

「下面被餵飽了……上面的嘴也不能閒著吧？」

「唔？錆、錆兔哥……？」

炭治郎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放大的巨物，還沒反應過來，錆兔已經按著他的腦袋往下壓去。

「張嘴。」

錆兔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挺起腰身，將那根散發著濃烈麝香氣味的性器，直接送入了炭治郎的口中。

「唔唔唔——！！」

口腔瞬間被塞滿，炭治郎瞪大了眼睛。

前有錆兔的深入喉嚨，後有義勇的狂暴撞擊，他整個人徹底變成了兩人慾望的容器，被前後夾擊，連呼吸的權利都被剝奪，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順從地吞吐著錆兔的慾望，同時承受著身後義勇無情的頂弄。

這場荒唐的性愛盛宴彷彿沒有盡頭。

時間的概念在極致的快感中逐漸模糊，房間裡的溫度高得嚇人，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氣味，混合著汗水與愛液的甜腥。

這兩個體力好得像怪物的男人，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節制。

「嗚唔……咳、哈啊……！」

炭治郎不知道自己洩了幾次，也不知道前面和後面被灌滿了幾次。

他就像是一塊夾心餅乾，被錆兔和義勇輪番拆吃入腹。

當義勇終於低吼著在他體內深處釋放後，炭治郎以為終於可以休息了，整個人癱軟如泥。

但下一秒，錆兔又會帶著惡劣的笑容，將已經半昏迷的他拉起來，換個姿勢，重新填滿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

「還沒結束呢，炭治郎。」

錆兔咬著他的耳朵，聲音因為慾望而沙啞：「義勇餵飽你了，我還沒呢。」

於是，新的一輪掠奪再次開始。

從床頭到床尾，從跪趴到側躺，甚至被抱到窗邊的貴妃椅上。

炭治郎的身體被擺弄成各種羞恥的姿勢，完全無法反抗。

他的意識在一次次的高潮中斷片，又在下一波猛烈的撞擊中被強行喚醒。

「不……不要了……壞掉了……真的不行了……」

嗓子已經哭啞了，眼淚流乾了又流。

全身的皮膚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密密麻麻全是兩人留下的吻痕、咬痕，還有手指掐出的青紫指印，像是遭遇了一場情慾的凌虐。

義勇面無表情地親吻著他顫抖的眼睫，動作卻沒有絲毫憐惜，再次將那根兇器狠狠頂入那軟爛熟透的深處，激起一片淫靡的水聲：「這種程度，還壞不了。」

這簡直是把「吃乾抹淨」這四個字貫徹到了極致。

他們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著彼此的味道，又一遍一遍地覆蓋上去。

炭治郎的小腹微微鼓起，裡面滿得不能再滿，全是這兩個男人留下的濃稠種子。

隨著動作，那些液體不斷從合不攏的腿間溢出，流得大腿、床單到處都是，黏膩得一塌糊塗。

直到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轉為微微的灰白。

這場漫長的掠奪才終於畫下句點。

炭治郎早已失去了意識，像是個破碎的布娃娃般昏睡過去，眼角還掛著淚珠，嘴巴微微張著，嘴角殘留著乾涸的白濁。

錆兔和義勇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底都帶著饜足的光芒。

義勇伸出手，指腹輕輕擦過炭治郎紅腫的唇瓣，看著這渾身上下都染滿了他們氣味的少年，低聲說道：

「……全是我們的味道了。」

錆兔笑了笑，湊過去在炭治郎的鎖骨上又補了一個牙印：

「是啊，從裡到外，吃得乾乾淨淨。」

義勇赤裸著上半身，坐在床邊，看著少年即使在睡夢中也微微皺著的眉頭，伸手輕輕撥開他被汗水浸濕的瀏海。

「……暈過去了。」

義勇的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但指尖觸碰炭治郎臉頰的動作卻異常小心。

「沒辦法，畢竟是普通人類嘛。」

錆兔懶洋洋地靠在床頭，手裡把玩著炭治郎的一綹紅髮，嘴角掛著一抹饜足的笑意：

「被我們兩個這種強度的『索取』輪番折騰了一整晚，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

義勇瞥了他一眼，視線落在炭治郎脖子上那幾個險些刺破血管的牙印上，皺眉道：

「你咬得太深了。要是他發現了怎麼辦？」

「放心吧。」

錆兔不在意地聳聳肩，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個牙印：

「這孩子遲鈍得很。他只會以為是我們做得太投入、太激烈了，根本不會聯想到我們不是人類。」

說著，錆兔俯下身，在炭治郎耳邊輕笑了一聲，儘管對方聽不見：

「真是個可愛的小傻瓜……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被兩隻吸血鬼給拆吃入腹了。還以為只是賣酒的鄰居哥哥，和平常只會盯著電腦看的操盤手，體力好得過分了點而已。」

「……先去清理吧。」

義勇不想再聽錆兔的惡趣味發言，他掀開薄毯。

眼前的景象讓兩人都沉默了一瞬。

炭治郎的大腿內側一片狼藉，乾涸的白濁混合著些許擦傷的紅腫，肚子也因為被灌得太滿而微微鼓起，看起來既淫靡又可憐。

「這些東西留在裡面，人類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義勇嘆了口氣，展現出了作為伴侶體貼的一面。

他伸出手，輕輕鬆鬆地將炭治郎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我去放熱水。」

錆兔跟了上去，看著義勇懷裡毫無知覺的炭治郎，眼底閃爍著寵溺又危險的光芒：

「得把我們留在他體內的東西……一點一點摳出來才行。」

當炭治郎迷迷糊糊睜開眼時，身上已經被清理乾淨，換上了一件乾淨的衣服。

那顯然不是他的尺寸，寬大的領口滑到了肩膀一邊，袖子也長過手掌，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半身卻是空蕩蕩的，只有兩條光潔的腿露在空氣中。

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像是尋找熱源的小動物一樣，本能地往身後那人的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了過去。

錆兔看著懷裡人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忍不住好笑地收緊了手臂，將那具溫暖的身體摟得更緊了些。

而躺在另一側的義勇，一隻手自然地搭在炭治郎纖細的腰間，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溫熱的皮膚，看著少年睏倦安穩的睡顏，那張總是冷淡的臉上，難得勾起了一抹極淡卻溫柔的微笑。

這一覺睡得很沉。

等炭治郎再次真正清醒過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變得有些昏黃斜射。

他揉了揉眼睛，摸索著拿起手機一看——下午四點。

腦袋瞬間當機。

炭治郎茫然地看著螢幕上的時間，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震驚：「我今天……沒有上學……」

「有幫你請假了，小笨蛋。」

錆兔看著他呆然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炭治郎嚇得整個人彈了一下，牽動到痠軟的腰肢，又「嗚」了一聲軟倒在床上。他緊張地抓著錆兔的手臂問道：「請、請假了？可是理由呢？老師會問的……」

錆兔單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幫炭治郎整理睡亂的頭髮，眼底閃過一絲壞笑：

「我就跟老師說，我們家炭治郎昨天晚上『運動過度』，腰痠背痛下不了床，需要好好休息一天。」

「錆、錆兔哥！！！」

炭治郎的臉瞬間爆紅，紅得快要冒煙了，羞恥得想把頭埋進枕頭裡：「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太丟臉了！」

「他騙你的。」

一直在旁邊安靜閉目養神的義勇突然開口。他睜開眼，伸手將炭治郎炸毛的腦袋按回枕頭上，語氣平靜：

「理由是發燒重感冒。」

炭治郎瞬間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太好了……是感冒……」

隨即他又反應過來，有些害羞地抬頭看了看身旁的義勇，又看了看面前的錆兔。

昨天晚上的記憶雖然破碎，但那些瘋狂的畫面全都湧了上來。

他現在穿著義勇哥的襯衫，躺在兩人的床上，被兩人包圍著……

「那個……」

炭治郎拉著過長的袖子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羞怯的眼睛，小小聲地確認道：

「所以……我們現在……真的在交往了嗎？」

義勇聞言，放在炭治郎腰間的手微微收緊。

錆兔則是湊過去，在他紅通通的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當然。難道你想始亂終棄？把我們兩個身心都奪走之後就不負責了？」

「才、才沒有！」炭治郎慌張地擺手。

義勇看著他慌亂的樣子，眼底泛起一絲暖意，淡淡地說道：「餓了嗎？我叫了外送，起來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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