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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母亲

小说: 2026-01-17 15:25 5hhhhh 9840 ℃

处刑官的终章

赵雅兰,这个名字在国家处刑局里如同一个永不磨灭的传说。四十五岁的她,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衰败的痕迹,反而将她雕琢得更加成熟妖娆,丰满得近乎奢靡。她的胸脯硕大而高挺,雪白乳肉在紧身皮革制服的包裹下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那道深邃到能吞没男人灵魂的乳沟,是无数犯人在断头台上最后的目光归宿。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却连接着圆润肥美的蜜桃臀,每走一步都摇曳出致命的弧度。下身那条定制的开裆黑丝裤袜,将她修长丰满的大腿裹得晶莹油亮,隐秘的穴口在行走间若隐若现,十五厘米红色漆皮细跟长靴踩在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仿佛死神的倒计时。

二十年来,她亲手送走的俊男美女早已数不清。她最爱的仍是那台老式断头台,铡刀厚重而锋利,落下时带着风啸,只一瞬,就能让最鲜活的生命变成滚落的头颅与抽搐的躯体。她喜欢俯身在犯人耳边低语,喜欢看他们脖颈被压进木槽时最后的颤抖,更喜欢那一刀之后鲜血与精液、淫水同时喷涌的淫靡画面。

十年前处决陆泽的那场,仍是局里津津乐道的巅峰。那天赵雅兰特意穿了最暴露的一套制服,胸口深V几乎露出整个乳球,开裆黑丝裤袜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二十五岁的陆泽被押上台时,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镀了层油光,粗长的鸡巴即使在恐惧中也半硬着。他试图用那双无辜的眼睛勾引她,求一线生机。赵雅兰却只是笑,戴上黑色皮手套,缓缓撸动他的肉棒,直到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才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宝贝,你操过那么多女人,今天姐姐让你尝尝被操的滋味。”

她从道具箱里取出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涂满润滑液,对准陆泽的肛门缓缓顶入。陆泽起初还挣扎,但很快被前列腺的快感征服,浪叫着扭动腰肢,鸡巴硬得青筋暴起。赵雅兰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套弄他的卵蛋,声音甜腻而残酷:“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你有多骚。”陆泽被操得眼泪横流,高潮边缘时,赵雅兰突然抽身,拉动铡刀绳索。刀光一闪,头颅滚落,无头尸体猛地弓起,粗长鸡巴像喷泉般射出海量浓精,一股股溅在赵雅兰的巨乳与黑丝大腿上。她捡起那颗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头颅,亲吻那微张的嘴唇,对着镜头妩媚一笑:“处刑完美。”

五年前的双胞胎姐妹花更是将她的名声推向顶点。那对二十八岁的姐妹长得一模一样,胸大臀翘,皮肤白得晃眼。赵雅兰把她们并排绑在两台断头台上,先用一根双头震动棒同时插入她们湿润的穴肉,慢慢开到最大档,让姐妹俩面对面亲吻、浪叫、互相舔咬乳头。震动棒在她们体内疯狂搅动,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黑丝袜上,空气里全是甜腻的呻吟:“姐姐……好深……妹妹要去了……”赵雅兰站在中间,红唇含着其中一人的乳头吮吸,另一只手揉捏另一个的阴蒂,直到两人同时濒临高潮,才突然抽棒,双手同时拉动两根绳索。

“咔嚓!咔嚓!”

两颗一模一样的头颅几乎同时滚落,长发交缠在一起,无头尸体剧烈抽搐,四条美腿交叠摩擦,潮吹的淫水混着鲜血喷得满台都是,像两朵盛开的血色花。赵雅兰站在血泊中,鲜血染红她的皮革制服与黑丝巨乳,她舔了舔唇角的血珠,轻声道:“姐妹花,就该一起走。”

这些高光让她成为神话,却也让她树敌无数。最恨她的,就是林雪。三十八岁的林雪同样身材火爆,巨乳肥臀,黑丝高跟,作风却比赵雅兰更狠、更浪。她年轻时曾是赵雅兰的助理,却在一次处决中抢走所有镜头,从此两人明争暗斗二十年。林雪私下睡过局长、高官,用身体换取资源,只为有朝一日把赵雅兰踩在脚下。

赵雅兰的儿子李晨,今年二十三岁,高大英俊,五官精致得像她年轻时的翻版。他从小心心崇拜母亲,却又因职业的血腥而恐惧。母子关系暧昧而压抑。赵雅兰酒后偶尔会抚摸儿子的脸,眼神迷离地说:“晨晨,你长得真像妈当年斩的那个帅犯人……妈当时好想让他射进来……”李晨则在无数个夜晚撸管时幻想母亲的黑丝美腿缠在自己腰上,巨乳压在胸口,穴肉紧致地吞吐自己的鸡巴。他曾偷看过母亲自慰,看她手指深入湿穴、巨乳晃动、浪叫着“晨晨……操妈……”的样子,当场射了三次,却因伦理与道德,从不敢越界。

改革来得突然。退役老处刑官,必须由后辈亲手处决,以示传承。而执行赵雅兰的,竟是她的亲生儿子李晨。

消息公布的当晚,赵雅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她仍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革制服,胸口深V被汗水浸得半透明,乳沟里隐隐有血迹未擦净。高跟长靴踩在地板上咔咔作响,她推开门,看见李晨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林雪发来的亲密自拍——林雪赤裸着巨乳,骑在李晨身上,穴口吞吐着他的鸡巴,配文“晨晨的鸡巴好大,把阿姨操得好爽”。

“晨晨……局里的决定,你看到了?”赵雅兰声音低哑,脱下外套,露出紧身制服下呼之欲出的丰满曲线。

李晨抬头,眼眶通红:“妈……为什么是你?我下不了手……我求过局长了,他说这是林雪阿姨极力推荐的名单。”

赵雅兰苦笑,走到儿子面前,双手抚上他的胸膛,巨乳几乎贴到他的下巴,红唇贴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傻孩子,妈斩了那么多人,早就不怕死了。可明天要死在你手里……妈有点舍不得你。”她的手指缓缓滑到儿子裤裆,隔着布料感受到那熟悉的硬挺,声音更软更媚:“妈有个遗愿……想在死前,让儿子操一次妈的骚逼……让妈感受你的大鸡巴……射进来……让妈带着你的精液、你的味道上路……好不好?”

李晨身体猛地一颤,鸡巴瞬间硬到发疼,却猛地推开母亲,声音嘶哑:“妈!你别这样!这是乱伦……不行!”

赵雅兰眼眶红了,却依旧笑着,一颗颗解开制服纽扣,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硕大乳房弹跳而出,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她跪在儿子面前,拉开他的裤链,握住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红唇含住龟头,舌尖灵活地卷过马眼,喉咙深吞到根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李晨低吼一声,双手按住母亲的头,想推开却又舍不得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快感。

“妈……停下……我不能……”他喘着粗气,腰却本能地往前送。

赵雅兰抬头,泪水滑落,唇边拉着晶莹的银丝:“晨晨……妈要死了……你就这么狠心拒绝妈最后的心愿?这些年妈自慰时想的都是你……想着你的大鸡巴操进妈的穴里……射满妈的子宫……”

她再次深吞,舌头在茎身上疯狂舔弄,甚至用牙齿轻刮冠状沟。李晨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差点射出来,却猛地抽身,鸡巴从母亲口中弹出,带出一长条银丝。

“妈……我……我现在和林雪阿姨在一起。她是我女朋友。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她说,你退役是她一手推动的,这样局里就没人能压她了。她还说……如果你求我做那种事,她会让我在局里永远抬不起头,甚至连助理都做不了。”

赵雅兰如遭雷击,缓缓站起身,擦掉唇边的泪与口水,冷笑:“原来如此……那个贱女人,抢我风头二十年,现在连我儿子都要抢?她是怎么勾引你的?用她那对贱奶子?还是用她那骚穴?”

李晨低头不敢看母亲,声音颤抖:“她……她教我处刑手法,还……还说只有她能带我上位。妈,我对不起你,可我真的……爱她。”

赵雅兰的心彻底冷了。她看着儿子裤裆里还硬挺的鸡巴,那是她最熟悉、最渴望的形状,却再也不会属于她。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扣好制服纽扣,声音平静得可怕:“好。晨晨,你长大了。妈不求你了。明天,你就好好执行吧。让林雪那个贱人看看,你妈是怎么死的。”

第二天,处刑大厅灯光明亮,围满了局里同事、上级、甚至一些特邀媒体。断头台摆在中央,铡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赵雅兰被押上台时,仍穿着那身最经典的黑色皮革制服,黑丝美腿跪在台上,巨乳压在木板上,臀部高高翘起,开裆裤袜下湿润的穴口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她妆容精致,酒红唇膏,镜片后的眼睛冷冽而温柔,最后一次看向儿子。

李晨站在铡刀旁,手握拉绳,脸色苍白如纸。林雪站在第一排,穿着同样性感的制服,巨乳挺立,红唇娇笑。她故意走上前,俯身在赵雅兰耳边低语,声音甜腻而恶毒:“雅兰姐,恭喜退役啊。晨晨的手法我亲自教的,保证一刀干净,让你爽到最后。昨晚他还把我操到潮吹三次,射了我满子宫呢。你就安心去吧,老女人。”

赵雅兰没有看林雪,只是望着儿子,泪水无声滑落,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晨晨……妈最后问你一次……操妈好吗?就一次……让妈带着你的味道走……妈这些年……其实一直爱你,不只是母爱……妈想被你占有,想被你的大鸡巴操到高潮……想死在你的怀里……”

李晨的手在颤抖,眼泪砸在拉绳上。他摇头,声音破碎:“妈……对不起。我爱林雪阿姨。她说了……不能……”

林雪在台下轻笑,冲李晨抛了个飞吻。

赵雅兰终于闭上眼睛,泪水混着妆容流下。她想起自己斩首的无数俊男美女,他们临死前也有这样的遗憾吧。她想起陆泽被操到高潮时的眼神,想起双胞胎姐妹潮吹交缠的尸体,想起自己无数次自慰时幻想儿子的鸡巴填满她的空虚……一切都结束了。

李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拉动绳索。

“咔嚓——”

铡刀落下,厚重的刀刃瞬间切断赵雅兰白皙修长的脖颈。头颅高高滚落,长发散开,像一朵绽开的黑玫瑰,红唇微张,眼睛仍带着对儿子的爱意与遗憾,妆容依旧妖艳绝伦。无头尸体剧烈抽搐,断颈鲜血喷涌而出,像红色喷泉般溅在皮革制服、黑丝美腿与巨乳上;与此同时,开裆裤袜下的穴口因死亡刺激猛地收缩,大量淫水混着潮吹喷射而出,喷得老远,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淫靡气息。巨乳压在木板上疯狂颤抖,肥美臀部本能地扭动,仿佛在追忆从未得到的儿子的占有。

大厅里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掌声。林雪兴奋地冲上台,抱住李晨热吻:“晨晨,你太棒了!今晚去我家,我穿你妈那套制服,黑丝开裆,跪在床上让你从后面操一整夜。我们以后就是局里最强的夫妻档了!”

李晨看着母亲滚落在台下的头颅,心如刀绞,泪水无声滑落。他弯腰捡起那颗头颅,轻轻抚摸母亲依旧温热的脸颊,嘴唇颤抖着亲吻那带着血迹的红唇,低声呢喃:“妈……对不起……”

赵雅兰的头颅被做成最精致的标本,放在局里陈列柜最显眼的位置,永远定格在那一刻的遗憾与妖艳。她的眼睛仿佛还在看着儿子,带着无尽的爱与不舍。而她的无头尸体,则被制成另一具教学标本,穿着那身染血的皮革制服,黑丝美腿永久大开,穴口永远保持湿润潮红的状态,供后辈处刑官学习“完美处刑后的生理反应”。

从那天起,李晨每一次操林雪时,都会闭上眼睛,幻想身下的是母亲那丰满火辣的身体,幻想自己射进的是母亲的子宫。可他知道,有些遗憾,永远无法弥补。

而陈列柜里,赵雅兰的标本头颅,仿佛永远在无声地注视着他,唇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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