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东三环在平安夜这天变成了一条流淌着红色尾灯的河流。

庞达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的倒影看着身后。窗外的风声被双层真空玻璃隔绝在外，只剩下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嗡嗡声。室内很暖和，甚至有些燥热，但他觉得自己的指尖是凉的。

这种凉意并非源于寒冷，而是源于一种即将踏入深渊前的战栗。

“把灯关了。”

林筠的声音从沙发那头传来。她的声音不高，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既定的事实。

庞达依言关掉了主灯。房间里只剩下一棵立在角落的圣诞树，那上面缠绕的暖黄色小灯珠明明灭灭，将客厅切割成无数个光与影的碎片。

借着这微弱的光，庞达转过身。

林筠坐在那张深灰色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马海毛毛衣，领口开阔，露出的锁骨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冷瓷般的质感。那种毛茸茸的白色面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柔软而无害，像是一只在冬夜里打盹的猫。

然而，当视线下移，这种柔软便戛然而止。

黑色的皮短裤紧紧裹着她的臀部，边缘锋利地切断了白色的延续。再往下，是一双修长得令人产生压迫感的腿。

她穿着极薄的黑色丝袜，20D 的厚度恰到好处地透出皮肤的本色，给黑色蒙上了一层暧昧的阴影。腿部的肌肉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紧致、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而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切尔西短靴。

靴筒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踝骨。鞋头略尖，带着英伦风格的冷硬。鞋底是一层厚实的防滑橡胶。这双靴子穿在她脚上，并没有因为平底而削弱她的气场，反而因为那种“脚踏实地”的扎实感，让她显得更加难以撼动。

她坐在那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靴尖在半空中轻轻晃动。在庞达的视角里，那个坐着的身影依然像是一座需要仰望的塔。

“你还要在那儿站多久？”林筠晃了晃酒杯，并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或者是，你想先喝一杯，壮壮胆？”

“不用。”庞达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走了过去。每走一步，地毯吞没脚步声的寂静就让他心跳加速一分。

直到他走到林筠面前，那双黑色的短靴占据了他视线的全部。

“跪下。”

林筠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依然是平淡的，仿佛在说“请坐”。

庞达双膝跪地。

这种姿势的转换，让两人之间的关系瞬间明晰起来。物理高度的落差，构建了心理上的阶级。他抬起头，视线刚好平视着林筠的大腿。

“礼物呢？”林筠问。

庞达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递了过去。

林筠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是一条精细的铂金项链。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知是满意还是嘲讽，随手将盒子扔在了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前倾，那一双长腿在庞达眼前放大。右脚的靴尖抬起，抵住了庞达的下巴。

皮革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带着室外的寒意。

“我要的是你的诚意。”林筠的靴尖微微用力，迫使庞达仰起头，“全脱了。”

这是一个不可逆的命令。

庞达开始解扣子。在这个平安夜的客厅里，在圣诞树闪烁的光影下，他一件件剥离了自己的社会属性，直到赤条条地跪在那里。

那根象征着男人尊严的东西，此刻充血肿胀，直挺挺地竖着，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林筠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秒。

“看起来，你已经准备好接受回礼了。”

她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起身，庞达感觉眼前的阴影瞬间扩大。林筠高挑的身材在微光中投下巨大的影子，将他完全笼罩。

“转过去，扶着沙发。”

庞达转身，双手抓住沙发的扶手，将后背和下身完全暴露给身后的人。

他听到了皮靴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是橡胶底特有的那种闷响。

“我不喊停，就不许动。”

身后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阵风声。

“噗。”

第一脚。

并不是那种失去理智的猛踢，而是一种精准的、带有试探性的撞击。

平底靴的鞋面踢在了两腿之间的囊袋上。

“唔……”

庞达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痛感并不尖锐，而是一种沉闷的钝痛，像是一块石头被扔进了深井，激起层层涟漪。

“才第一下。”林筠的声音冷冷的。

紧接着，节奏变了。

“啪、啪、啪。”

林筠开始在他的身后踱步，每走一步，就会踢出一脚。

有时候是靴子的内侧扫过大腿根部的嫩肉，火辣辣的疼；有时候是坚硬的鞋头点在臀峰上，震得肌肉发麻。

她像是一个冷酷的雕塑家，正在用那双黑色的短靴，重新塑造庞达的身体。

庞达咬着牙，额头抵在沙发背上，汗水顺着鼻尖滴落。他在这种单方面的施虐中，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在这个瞬间，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在职场上伪装的庞达，他只是一个纯粹的受体，一个属于林筠的所有物。

“转过来。”

庞达喘息着转身，背靠着沙发。

林筠站在他面前，那双长腿在昏暗中泛着丝袜特有的光泽。

她抬起右腿，这一次，目标明确。

“啪！”

靴面狠狠抽打在那根充血的肉棒上。

“呃啊！”

庞达痛呼出声。皮靴的硬度远超运动鞋，这一下抽得他眼前发黑。

但林筠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啪！啪！啪！”

连续的抽踢。

她控制着力度，既不会造成永久性的伤害，又能带来最大程度的痛苦。

那根肉棒在连续的打击下变得紫红，青筋暴起，痛苦与快感在神经末梢疯狂纠缠。

“林筠……哈……林筠……”庞达无意识地叫着她的名字。

林筠突然停下，上前一步。

她的一只手按住了庞达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

两人的距离极近，庞达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看着我。”

林筠抬起膝盖。

这一次，是膝撞。

“咚！”

坚硬的膝盖骨，裹着丝袜，狠狠顶在会阴处。

这一下是毁灭性的。庞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去了，前列腺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收缩。

“咚！”

第二下。

庞达的双腿开始发软，想要跪下，却被林筠死死揪住头发提着。

“不许跪。跪下就结束了。”

林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恶魔的低语。

“咚！”

第三下。

庞达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决堤了。

“要……要射了……”

林筠松开了手。

庞达顺着沙发滑落，跪在地上。

林筠并没有让他射出来，而是坐在了沙发上，双腿分开，那双黑色的切尔西靴悬在庞达面前。

“过来。”

庞达像狗一样爬过去。

林筠伸出双脚，用两只靴子的橡胶大底，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根濒临爆炸的肉棒。

“唔……”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简直要命。鞋底的花纹刮擦着敏感的柱身，林筠的双脚灵活地上下搓动。

“想要吗？”林筠问。

“想……求你……”

“那就站起来。”

林筠收回脚。

“最后十下。我要把你踢射。”

庞达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林筠站定，眼神变得专注。

“一！”

“噗！”

靴尖点在蛋蛋上。

“二！”

“啪！”

靴面抽在龟头上。

……

每一次撞击，都是对神经极限的挑战。

庞达在剧痛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九！”

林筠深吸一口气，右腿向后摆动，做出了最后的蓄力。

“十！”

“嘭！”

这一脚，势大力沉，靴面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根肉棒上。

“啊啊啊啊啊————！！！”

庞达仰天嘶吼，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如弓。

一股白色的浊液，带着滚烫的温度，冲破了所有的束缚。

“噗呲——”

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喷在了林筠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黑色短靴上。

白色的液体糊满了黑色的皮革鞋面，顺着鞋侧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有些溅到了林筠的小腿上，在那层黑丝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林筠没有躲。

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庞达在射精中痉挛、抽搐，看着自己的靴子被他弄脏。

在这漫长的几秒钟里，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圣洁的冷漠。

直到庞达彻底瘫软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林筠才动了动那只脏了的脚。

她走到庞达面前，伸出那只脚，悬在他的脸上方。

靴尖上挂着一滴白色的液体，摇摇欲坠。

“这是你的。”林筠轻声说。

庞达费力地睁开眼，看着那只黑色的短靴。在圣诞树微弱的光芒下，那上面的白色痕迹显得触目惊心。

他伸出舌头，颤抖着，虔诚地接住了那滴落下的液体。

然后，他凑过去，开始一点一点，清理着靴面上的痕迹。

皮革的苦涩，体液的咸腥，混在一起。

林筠低头看着他，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手指穿过他的发丝。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他们完成了一场无需言语的、关于拥有与被拥有的契约。

窗外，平安夜的钟声，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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