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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差后续,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6 17:47 5hhhhh 9080 ℃

长崎素世啊长崎素世,你大概想不到自己会和我做吧。千早爱音抱紧梦中人的身躯,指甲胡乱抓在校服后背,她想这会让长崎素世流血,这样她们算扯平了。想要短暂拥有彼此,互相伤害是最快的方式,即使看不见生的火光,仍要炽热地抱紧怀里尚未降温的身体,用力,再用力些,最好是剖开热血恒流的心脏紧贴。

她在心底如此大声地叫着长崎素世的名字,可惜对方听不见,只是凶狠地将磅礴爱欲倾入另一具身躯,而千早爱音完全接纳。灰瞳被草得失焦,却依旧固执地将那抹棕色当做焦点。千早爱音卡着那人的颧骨往上提,亲得入神,空气和喘息都在二人口齿之间流转。小腹好酸,她控制不住腰腹的软蚀;长崎素世掐着纤柔的腰不给自己逃走的余地。于是她被按在手指上,被不断地抽戳敏感处,被一双有力的手完全打开,被草得迷迷糊糊喊喜欢。

她好喜欢长崎素世,喜欢得要死。

就这样一直....也可以....

她要长崎素世亲她咬她,懒懒散散的声音浸了蜜;长崎素世听话得过分,埋头就啃,叼着乳尖又是吸又是吮,像肉食动物在自己的猎物上留下深深的牙印以示占有——谁知道是哪种占有,总之长崎素世咬完之后还会舔,不时上眺的眸酝酿着某种危险,千早爱音稍有不慎就会被吃得干净。

她被咬得哆嗦,颤声说轻点,却还是将胸脯送上,长崎素世折磨得那对乳尖肿胀,红润得挂着薄薄水光,而痛感夹在爽感里,让人逐渐分不出二者的区别。如果是长崎素世的话,被过分对待也无所谓...千早爱音又一次包不住唾液,吞咽得费力,舌头像狗似的拖着,黏糊糊地飘着一尾银丝,不过她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弄脏长崎素世。她捏着对方的脸颊又是印上一个吻。

呐soyorin,我好喜欢你。千早爱音说。长崎素世说她也喜欢小爱音。

得到满意回答的粉毛小狗愉快地摇起尾巴,喜欢喜欢,说个不停,恨不得在长崎素世身上敲八百个红艳艳的口红印。她央求长崎素世多做一会儿,反正弹贝斯和弹人是一个道理,不用考虑她的体力,因为你的小爱音总是口是心非。她含住对方的手指,水光潋滟得不知道是汗液还是自己的体液,又被温暖的口腔润湿。长崎素世说,这可不是什么手部护理。千早爱音含含糊糊说我是狗,你多草草我吧。然后贝斯手拽过她的脚踝,把她按在地上又草了一次,一点都不温柔,长崎素世像兽类一样咬她后颈,尖牙叼起那块缀满红痕的皮肤吮吸。

如果是长崎素世的话,没有节操也是可以的。长崎素世会用欲望喂饱她。

太可笑了,她竟把这种事当做美好,仿佛她和长崎素世唯一的联系就是做爱。她想自己大概是有罪的,她对长崎素世做了好过分的意淫,而温柔的soyorin,她的好soyorin,还是完完全全包容了她:肮脏的她,有罪的她,沉迷情事的她。爱是难解的谜,无论怎样形式的爱都是爱吧,或许,如果这样能把她的soyorin留在身边的话。

梦,真实,梦…到底什么才是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喜欢的东西才算真的,对吧?

她被翻来覆去玩了好多次,只觉得体内的水分要被团团燥火熬干,本就偏白的皮肤更是透着红,活像熟过头的草莓,甜美的禁果。长崎素世小口咬去果肉,鲜红的汁水打湿睫毛,舌头贪馋地勾扫着,舔弄每一处软肉。千早爱音拱起腰,胸乳颤颤巍巍,以乳尖为中心布了好几个牙印,她本人都没意识到身体被草得敏感得要命,穴口糊着一泡水液,而长崎素世一边揉捏臀肉一边往里草,那水穴就羞涩地抖出股股清流。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水也是这般,看着清透,实则比谁都要堕落。

没事的,soyorin会原谅她,会满足她。

她是坏孩子,长崎素世也是。她们都是。所以命运向她们开了一个拙劣的玩笑。接着,和无数个童话的坏结局一样,小美人鱼会化为泡沫变作大海的吐息。

【我也会哦。】

在本该最和平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甚至标志不祥的杂音出现了。她什么时候来的?

和长崎素世如出一辙的人笑吟吟地看着千早爱音,让她被夹在中间不得动弹。她出现得很突然,毫无先兆,如同突兀的休止符哽在喉咙。

“你看起来玩得很开心?就这么喜欢我?”那人自顾自地揉起千早爱音的胸,蓝眸毫不客气瞪向长崎素世,带着明确的厌恶之意,似乎在问你怎么能碰她;长崎素世淡淡地斜过眸子,视线里只有一撮粉色。

千早爱音骂她衣冠禽兽,咬她自作多情捂住自己口唇的手,她慢慢悠悠地说自己本来就不是人,以及,小爱音现在很可口,很适合一口吃掉。

“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她这么喜欢你,和你做的时候就这么开心?为什么?我们明明一模一样啊。”

“长崎素世”眯眼打量另一个自己,口吻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妒恨,还有些羡慕。她嫉妒长崎素世。千早爱音和自己做的时候可从没这样,就算被触手草到失神,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肿,也没现在看着开心。她深知千早爱音从未被自己真正拥有过,不过又能说明什么?这是她的人类。到最后的最后,还是只有她能陪千早爱音。

争风吃醋是刻在所有人骨子里的劣根,长崎素世毫无例外,“长崎素世”自然如此,她们可是共用过一具皮囊的灵魂,有所不同,却像得要死。

“你还不明白吗?爱音喜欢的不是你的脸。”那双蓝眼睛古井无波,定定地凝视着同样暗沉的眸,过了几秒又将视线挪向千早爱音。挑衅。这人有着作为正主的自觉,哪怕只是梦中一缕缥缈,也不屑于争抢,她知道赝品存在的价值是基于正品的湮灭,混淆真伪界线,既然正品在梦中犹可触及,为什么不选那颗十足真金淬炼的心呢?

你不会懂。永远不会。为什么人类要将俗世的皮囊纳入喜欢的万千准则里,又在某些情况里毫不在意皮相的真真假假,口口声声说自己更注重内在魂灵,而皮囊弃之无味。这就是矛盾所在。千早爱音喜欢长崎素世的外表,是因为她知道这就是长崎素世;她始终对“长崎素世”抱有抵触,是因为心知肚明:这具身体里住着一个陌生人。但她又怎么会狠下心说拒绝。顶着这幅风光霁月的外表,用着最熟悉的腔调喊她的名字...千早爱音时常恍惚。

她喜欢的到底是谁?而喜欢又是什么呢?这种问题留给以后的漫长日子讨论。

“那又怎样?你给不了她想要的。”

非人的少女咬了咬后槽牙,赌气似的扭过千早爱音的脸,猛地亲过去。半边脸颊涌出几条漆黑的触须,猩红的眼扭曲得狰狞。她很嫉妒,很生气。千早爱音被无定形的黑潮亲得快要窒息,那流动的潮水舔弄上牙膛,然后往喉咙爬去,森冷,支支吾吾地含住一块冰似的,她咽不下自己的唾液,没关系,黑潮替她饮去。你是我的,你的身体,血液,就算是体液,也该是我的,你应该爱我才对!年幼的怪物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嘶吼道,她实在是嫉妒得发狂。千早爱音肯定听到了,她没有理由听不到。

黑潮卷去眼角滑落的泪,将那滴微不足道的水吞进海渊。为什么要哭?

正如她们之间无数次痛苦又痴缠的交合一样,“长崎素世”用手指掐起本就胀大的阴蒂,捧在手心亵玩,黏滑的液体蹭了满手。穴道足够湿润,触手进得很顺利,几乎一下子就顶到最深处,不知底线,恶劣而恶毒地在里面留下足够多的痕迹。她要草得千早爱音只能记住自己的脸,身体记忆也行,这样就算是...就算是你喜欢我。

“叫啊,叫出来,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说啊!”

她疯了似得吼道,黑潮逼近千早爱音的喉,双手也虚张着交握。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剥夺他者生命,脸上的表情却破碎得惹人怜爱,非人和人类的两面被搅得七零八落,她一时分不清自己站在什么立场谴责对方。她很自觉地没给千早爱音说话的机会,这样很好,她可以自欺欺人。

千早爱音摇了摇脑袋,用尽全力也挣脱不了难缠的潮水。她想哭,为什么又是这样?她为什么要被两个人轮流草?这不对。

情潮露骨,双腿被分得大张,身体起了一层香艳的薄汗,整个人裹在肉粉色里,视线渐渐淡化,千早爱音突然觉得好累。她被欲望燃得彻底,现在只剩茫然余烬。极致的放纵之后又是什么?她不知道。

如果你温柔一些她会更喜欢。迷迷糊糊之间听到长崎素世的声音。

要你管。是非人生物的怒音。

长崎素世不再说话。千早爱音感受到毛绒绒的脑袋搭在自己颈窝处蹭了蹭,然后另一只手缓缓捏上阴蒂。穴口哆嗦着流出更多黏液。

【爱音,喜欢我还是喜欢她?】

长崎素世问。她看上去在笑,平静的笑颜亦如初见,虚伪的成分早已在千早爱音的梦境里剔除,于是,这就是最美好的模样。

人总在为了不可得之物来回奔波,既为水中月也为镜中花,却不知皎月无光,它的光亮由人们各自臆想,投射的白光其实是并不存在的倒悬之塔。

千早爱音苦苦追求幸福,哪知幸福如此岌岌可危。她贪心,她留恋,她将完美的幻想全部堆砌在一个旧日的幻影之上,妄图这样就能得到幸福。伊卡洛斯知道幸福是什么吗?撞向烈阳的那个瞬间他想什么?他会后悔吗?不会。即使是一瞬间的幸福,即使要被此间烈阳烧得骨肉焦灼,也要狂热奔向深渊。千早爱音也该如此,她要抓住幸福的影子。她购入了一张单程票的幸福,差强人意,不过勉强回本。

“长崎素世”震惊地看到那有气无力的人类不知从哪得到了鼓舞,竟一点点挣出沼泽,伸手抚上长崎素世的脸。贝斯手心有灵犀,也将自己的手掌放过去,温热的,湿润的,是泪也是余温。

就算短暂拥有,也曾证明心意相通,世界即将陷入黑暗又能怎样。

为什么,为什么?我和她有什么区别吗?为什么你要用那样哀伤的眼神看她?

为什么!

我不明白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两片一模一样的花瓣呢——除非有人撒了谎。”

长崎素世轻声低语,语气释然,恍若念出一首悲伤的诗,瞳孔里的光一滴滴熄灭。怎么可能释然?她的爱音,千早爱音,她牵挂至深的人,她直到生命最后都在念想的人,又怎会放得下?

但十二点的钟声终究要敲响,这由执念和幻想构思而成的迷梦也将迎来一场平淡的谢幕。很抱歉,我不能继续陪你。不过我想你会记得我,对吗?你可是我最宝贵的遗物,也是我的坟墓。

【那么,再见了。】她牵着千早爱音的手,怀着无限眷恋细数掌心的纹,然后像一个中世纪的臣子,在王的手背宣誓忠诚。

最后一吻漫长得趋近永恒,长崎素世在刹那的幸福里得到永生。

或许,在宇宙的某个角落依旧有个名叫千早爱音的女高中生,她很爱笑,性格很好;而她的身边也总跟着一个口是心非的朋友。然后在某一天,她们会手牵手跑到那个夏日的出口,无数次。

在长崎素世消失的瞬间,梦中世界按下谢幕键,光怪陆离的背景被换上黑色胶片,黑潮不顾一切地扩张领地,比任何时候都要狂躁,无差别吞噬梦境中的万事万物。

纯粹的墨色比夜更沉,比阴影更虚无,星星褪了皮。

有人从身后抱住自己,蠕动的黑潮在蚕食完周围环境之后,将矛头指向活物,见了血似的裹上赤裸的身躯,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挤压声。黑潮涌入口鼻,耳蜗,甚至流入血液,千早爱音感觉不到痛,她保证自己现在很清醒地做着梦,然后被眼前的家伙拖入渊坛。

黑潮无处不在。

【所以跟我走吧。】——【拜托了,我会比任何人都要爱你!全心全意...】

千早爱音没有选择的权利。她哭累了闹累了,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接着开始新的一天,她不确定长崎素世会不会吃掉自己,黑潮会不会吞没自己,自己会不会溺水。她只想睡一觉,最好是睡到世界坍塌,一切不复存在,她,长崎素世,怪物,所有人....没人会苦苦纠缠,没人会费力生活佯做快乐。幸福,痛苦!永恒的痛苦亦是永恒的幸福。

她知道自己从此不会再见到长崎素世,梦不再是避风港,她必须向前看去,往前,直到再也看不见明天。

千早爱音向来乐观,即使绝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她看,她仍要向前。

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当她睁眼的时候,世界并未塌陷,而是迎来一个崭新的黎明。长崎素世窝在她的臂弯,蜷缩着身子,唇角带了淡淡的笑意,应当是做着酣眠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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